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代女吏日常-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人,小人表哥出身捕快世家,一直兢兢业业从不敢徇私枉法,大人有何证据证明小人表哥徇私?”
    “你又有何证据证明你表哥没徇私?”
    刘县令看着俩人几个来回,心里明白这锦衣卫指挥使今天是故意找茬,他平素见过莲生,不忍见她一个小姑娘得罪权贵而不自知,在一边故意装作大怒道:“顾莲生,此案要二次核查现场,择日再审,你勿要啰嗦,来人,将顾芳生押入大牢。”
    芳生也怕姐姐出言顶撞了县令,急忙转身喊:“姐姐,我没有杀人,太爷定会给我个清白,姐姐不要为我担心,”
    那郁世钊摇着扇子,摇头笑笑:“刘县令果然是父母官,对治下百姓如此宽宥,见识了。”

☆、第三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

“顾莲生,你藐视公堂该当何罪?”刘县令当着堂下百姓,本不想过多为难一个小姑娘,但这郁大人紧抓着不放,这锦衣卫指挥使忽然出现在县城,又盯上这么一桩案子,刘县令内心忐忑不安,着实不知自己这是烧错了哪道高香,迎来这么个麻烦多多高深莫测的活菩萨,心里再不想惹事,可这唱戏还得硬着头皮唱下去。
    “小人任凭大人处置。”
    莲生也乖觉,知道本县太爷平时表现的为人宽厚,这番做派定是做给郁大人看。乖乖地伏身在地,不敢抬头。
    郁世钊坐在堂上看过去,莲生伏在那,越发显得腰肢柔弱,如同早春新生的杨柳嫩芽,本来看着个没长开的小姑娘,却不想这身子还不错,若是剥开这衣服,里面不知是何等风光旖旎。这么一出神的功夫,就听刘县令说:“本官念你年纪尚小,且是初犯……”郁世钊在一边低声说道:“刘县令果然是百姓的好父母,只是我朝刑法不是靠个人的恩典任刁民横行的。”莲生闻言,怒火中烧,这人真可恶,一句话竟将我归入刁民之列!她忍不住抬头看去,却见那郁大人饶有兴味地看着自己,见她抬头,甚至对她悄悄眨眨眼,莲生被堵的心里一滞,这人,他真是变-态啊。
    “那依郁大人……”
    “打上十板子以儆效尤!”
    一听说要打板子,堂下的闲汉们都兴奋地张开嘴,要不是不敢喧哗此刻定然沸腾起来高声欢呼了。因为女子打板子是必须脱去下衣的,已经有那不怀好意的人将眼光往莲生身上瞄,一心琢磨这脱去下衣,下半身定是白生生,水嫩嫩,颤巍巍,美不胜收,想的口水滴落全然不知。
    “打板子这……”刘县令迟疑了,他和莲生无冤无仇,平时还见过这小女卒几次,看她做事伶俐沉稳是好姑娘,如何能忍心这样残忍对待,清白人家的姑娘被打了板子,那或者悬梁自尽,或者直接就从县衙冲到城门跳下河去。过去审案,不是大奸大恶的女子是不会打板子的。
    莲生气得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上头,整张脸瞬间就涨的通红。真是欺人太甚!这个郁大人他到底要做什么?起初威逼利诱自己和锦衣卫合作,可莲生重活一世,一心只想好好地活下去,珍惜这极为不易的穿越机会,想这锦衣卫定然是打算对付远在京城的顾尚书,她那挂名的老爹,可她一个小女子,如何敢不知深浅掺合进去?锦衣卫都是干什么的,她过去看了那么多电视、小说的,也早被科普的七七八八,对这样的机构还是敬而远之的好。来到这大顺朝六年了,虽然母亲病逝,远在京城做官的父亲对他们姐弟不闻不问,可跟着表哥一家也算过的自在,谁想晴天霹雳,芳生被卷入谋杀案,自己只不过是反驳了一句,这郁世钊就想打板子!莲生在女牢做事几个月,当然晓得这打板子的耻度,此刻望着那郁大人,心里恨到极点:你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这顾莲生也算我县衙小卒,平时在女牢做事极为尽心尽力,她还年幼,不如就先记下,以观后效。”
    “哦?她多大了?”郁世钊故意拉长声音问。
    女子的年龄不方便当着那么多人讲出,师爷急忙上前凑在郁世钊耳边小声说:“今年十六了。”
    “哦,那不小了,我家的小妾还有比她小的呢。刘县令,你真是菩萨心肠。”
    刘县令被他挤兑的不知说什么好,正犹豫间却见堂下的杨泉上前一步,噗通跪下说:“小人杨泉,是顾氏的表哥,愿以身代表妹受责罚,求大人恩准。”
    本朝刑律法上的确有女犯的父兄亲人可以代替刑罚这么一说,刘县令急忙看向那郁大人,郁世钊像赶苍蝇一样,不耐烦的挥挥手:“好吧,那就二十板子!”
    “大人不是十板子吗?”
    师爷在一边提醒。
    “刚才十板子,现在想二十板子了,不行吗?”
    郁世钊笑的极为可恶,掏出鼻烟壶来点了一点,然后轻轻摇头,吸了吸鼻子说了一声:“舒服。”
    杨泉趴在地上,衙役开始打起了板子。郁世钊笑盈盈地指着堂下:“可别徇私枉法啊,拿出点力气来。板子软绵绵的,是不是爷们?不卖力气小心大人我好心把你们送东厂割上一刀。”
    堂下等着看好戏的市井泼皮无赖,此刻见只打了杨泉,没什么看头,纷纷三三俩俩散去。
    有些平时熟悉杨泉的人,在一边摇头叹息。大家都看出堂上这位高官,身后站着俩穿飞鱼服色的锦衣卫,知道是得罪不起的,明知道他故意刁难也是不敢出声,只能听着噗噗噗打板子的声音,心里不落忍闭上眼睛。
    那些衙役被郁世钊这样威胁,哪里还敢作假,板子实实在在打在杨泉身上,莲生伏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怕自己再有言语不谨慎被这郁大人抓住把柄。心里是恨得极了,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强忍着悲痛,两手使劲掐在一起,一双小手掐的青紫的全然不晓。
    一会儿功夫板子打完了,刘县令名人将杨泉抬下去。郁世钊摇着扇子大步走下堂,衣角扫过莲生的头发,莲生一动不动,头低低的。
    郁世钊忽然蹲下身:“顾莲生,你怕不怕?”
    莲生咬着嘴唇一声不吭也不抬头。
    “你弟弟的案子还要再审,你好好想想吧。顾尚书恐是自身难保了,只要你乖乖听话,与我合作,我保你荣华富贵。”郁世钊说完,起身就走。
    刘县令看他像是和莲生说了什么,心里猜测难道是私人恩怨?瞥了师爷一眼,那师爷极有眼色急忙跑到莲生面前说:“顾姑娘,赶紧送你表哥回去吧。”
    莲生这才起身,却不防跪得久了,踉跄一下方才站稳。师爷见她眼睛红肿,心里也不落忍,低声问:“顾姑娘和那锦衣卫的郁大人可是相识。”
    “不曾相识,只是上堂前在我家那偏院见到过一面。”莲生如实回答,师爷四十多岁,家里有**美妾,以为自己极了解男人的心思。闻言回去便跟刘县令说,定是那郁大人看中了顾家小姑娘,威逼利诱的非要人家献身不可。
    “既然这样,那这案子可要拖上一拖了。”
    书房内,刘县令闻言,捏着两绺长须沉吟着。
    “东翁,学生看那顾芳生少年才俊,不像是杀人凶手。”
    “我又何尝不这样想。他稀里糊涂出现在凶案现场,其中必有蹊跷。直到看到这郁大人,我就……”刘县令停下来不知该怎么说。
    ”大人您认为是那郁大人……”
    “慎言,慎言。”刘县令冲着师爷连连摇头。
    锦衣卫神通广大,他可担心自己是不是已经在人家掌控之中,如何还敢随意说话。
    那师爷吓得捂住嘴巴,又打开窗子看看,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哎,这可如何是好。郁大人的心思不好琢磨,这案子可要怎么审啊。”
    “审是必须要审。看郁大人意思,就让杨泉在家休养先不要来了,顾莲生也先回家等着去吧。”
    刘县令虽然心地不算坏,可到底不敢就为几个普通人和锦衣卫指挥使对着干。
    他隐约认为郁世钊是要将莲生逼到绝境,为所欲为,既然这样,自己就在暗处随他意思便是,只要杨泉和顾莲生都不用来衙里,就没有钱粮可领,牢里关着顾芳生,这过不了几天就得去找郁大人乖乖投降。
    “胡氏的案子,还是要继续追查。既然你我都不信顾芳生是凶手。总要揪出个凶手来,看郁大人的意思行事。”
    刘县令此刻已经想的明白,他怀疑胡氏被杀是锦衣卫故布迷阵,这案子查与不查都是麻烦,那就继续追查,务必找到个凶手,管他是不是替死鬼,只要能完美了结案子别惹翻了锦衣卫就是。
    刚才在堂前,他表现的极为宽厚仁善,种种不忍,极力让百姓们认为打板子也好,处罚也好,都是那锦衣卫大人做主,和他全无干系。而在人后,却全然抛弃了堂上的宽厚长者模样。
    师爷心知肚明,连连点头,两个人在书房密谋了几句,就各自散去。
    不一会,已经有探子将刘县令和师爷的话完完全全上报给了郁世钊。
    郁世钊背靠太师椅,两条腿架在桌上,手里捏着小茶壶。
    听完探子密保,冷笑道:“就他们那狗脑子,能想到这点还真不容易。”
    “这刘县令,平素看着像个正人君子想不到心思如此恶毒。”
    “哼,这些读书人,各个装得人五人六,道貌岸然,一旦到了涉及自己利益时候,那副嘴脸,哈哈笑死个人。我就讨厌这种酸文假醋,有一个算一个,孬种!”
    郁世钊说着将手里的小茶壶狠狠掷向窗子,他暗自运了功,那茶壶直接嗵地飞出窗子,就听着外面一个女子啊的一声尖叫。
    锦衣卫探子开门看到是这楼里的花魁姑娘,双手捂着脸,鲜血顺着手指缝不住往外渗,痛的已然哭叫不出来了。
    “拖走。”
    郁世钊挥挥手,早有人从暗处跳出来将她穴位一点拖了出去。
    这花魁娘子想是见他年少英俊多金,想贴上前来多挣点体面,却不想只走到窗前就被他当偷听的给砸花了脸。
    老-鸨子知道了也不敢言语,只能悄悄请来医生给这花魁娘子诊治,得知已经毁容无法复原后就将这花魁娘子赶了出去,这些自是后话。
    这边各有各自肚肠各有各的心思。那边的杨家,方氏看着丈夫被衙役们抬回来,后面跟着的莲生眼睛红肿,唬得三魂散了两魂半。扑上去大哭:“这是怎么了芳生呢?怎么你又挨打了?为什么打你板子?”
    送人回来的衙役不敢多言,只将放好就要告退,却见一个马快匆匆赶来,翻身下马说到:“奉太爷的命令,杨头和顾姑娘明天就不必去衙里了,且等以后通知便是。”
    莲生一听着急了:“那太爷可说要等到何时。”
    那捕快摇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我的天啊。”
    方氏全身瘫软,靠在莲生身上。
    这将人打了,把身上的差事也给夺了,这可叫人怎么活啊!

☆、第四章 这个女人不简单

“好了。这是太爷恩典,让我们休息几天,是对咱家的体恤。”杨泉强忍着痛起身,对那捕快正色说道:“转告太爷就说我知道了,一定好好养伤,等恢复了再为太爷效力。”说着又用眼色示意方氏去拿点钱打点送自己回来的衙役。方氏不情愿的去房间拿钱出来,却见莲生已经掏出梯己将人送走,方氏拉着她的手:“怎生好用你的钱,快跟嫂子讲讲,你哥哥怎地成了这般模样。”
    莲生闻言心里堵得慌,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这时家里的小丫头环儿带着云哥从外间回来,云哥一见方氏便喊:“娘,娘,可是我叔叔杀了人?为何外间人都这般说?”
    “外面那些人是胡沁,你就当真了?不好好读书瞎说什么?你能有几分你叔叔的品格考个秀才我就阿弥陀佛了。”方氏担心丈夫听到会恼,急忙掏出几个钱给环儿带着云哥去买果子吃。
    莲生已经跑到灶下烧了水,就听着方氏招手:“你哥哥有事问你。”
    莲生是思忖着表哥身上怕是破了,又要嫂子帮忙换衣,自己便避嫌开去,此时见嫂子唤起,便走过来说:“我已叫环儿去买点骨头,给哥哥煮汤滋补滋补。”
    方氏脸色不是很好看,只点点头。
    莲生进来,杨泉已经换好了衣服,趴在榻上,房间有一股浓浓的药油味道。
    “哥,是我错了。我连累的你受伤。”
    “没事,咱们这样的人家,在衙门做事百八十年,哪个没被太爷打过板子的,咱家祖传的药油,灵验着呢。”杨泉笑笑,示意她不要担心。
    “那郁大人你过去可认识?”
    “还是那会在偏院时遇到,这个人很奇怪,见面就手脚不妥当,后来说要我和他们合作,我哪敢招惹这些麻烦,就没敢答应。”莲生六年前来到这世界睁开眼看到的人就是母亲杨氏和表哥杨泉,后来母亲去世后又跟着弟弟依附杨泉,对这个表哥是无比信任的,因此毫无保留都说了出来。
    “合作?他可曾说是怎生合作?”
    杨泉嘴上这样问,心里其实也有了分寸。他们这样的小门小户,普通百姓,锦衣卫如何能看在眼里,谈什么合作?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人家看中的是莲生背后的人。
    果然,莲生眉间微蹙,犹豫了一下开口道:“似乎是对顾尚书不利,锦衣卫那些人,专查人阴私,我也不敢仔细去问,不该自己知道的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嗯,你做的很对,虽然顾尚书不认你们姐弟,但毕竟是孝道大于天,父母可以不仁不慈,子女却不能不顺不孝。锦衣卫若借你们对付顾尚书,以后芳哥在官场上就不好立足了。”杨泉叹口气:“那郁指挥使是大人物,想必不会真的和我们这些小人物为难。只是芳生的事情颇为麻烦,芳生是断断不会做此等事情的,偏我又挨了板子,短时间没法去好好查查,找出真凶。”
    “哥哥你先养伤,我会去调查。”
    “你?”
    “哥哥忘记了,外祖父留下的那些书,我可是打小就看,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
    杨泉本在发愁,被她的话逗的忍不住一笑:“你啊,就是有一堆稀奇的话,若是祖父还在,定要又掐你鼻子。”
    “我还真感激外祖父,若没有他总掐我鼻子,我的鼻子如何会长得这么挺拔好看呢。”
    莲生也尽力让气氛好一些。不想表哥为自己担心。方氏进来看到丈夫和表妹相视而笑,心里很不是滋味。她过门不久就发现丈夫一家对已经出嫁的小姑姑简直是言听计从,这让她心里很不舒服。后来小姑姑去世。表妹姐弟依附杨家生活,莲生和芳生都很懂事,对她这个大表嫂非常尊重,让她心里稍微好过一些。
    可今天,从衙役们遮遮掩掩的话语中得知了丈夫竟然是为了表妹挨打,一想到好端端坐在家中,芳哥却又惹上官司,方氏就看莲生越来越不顺眼。
    房间内洋溢的淡淡和谐被方氏的突然闯进破坏殆尽。
    “王婆子把那孩子送来了。”
    “哪个孩子?”
    杨泉一时没反应过来。莲生急忙问:“可是胡氏的女儿。”说着已经走出去。
    王婆牵着一个五六岁小女孩的手,站在庭院里表情很不自然,毕竟在杨家租住了两年多,平时杨家娘子待人也不错,可她也没办法,总不能自己花钱养着这刚失去娘亲的孩子。见莲生出来,急忙满脸堆笑:“顾姑娘,实在是没办法,老婆子我自己都难过活,要是带着这孩子……”
    “我明白,那就先留在这吧,等请示过太爷看看这孩子可有亲眷。”
    王婆子自然是笑容满面一个劲夸赞莲生心地善良,杨家是积善之家。
    “秀才哥定然是被冤枉的,我们这些老街坊大家都看在眼里。”
    方氏对莲生自作主张很是不满,从里间走出来:“这孩子和我们非亲非故,留在这算个什么事。”
    “先留下,家里又不缺她一口吃的。”
    杨泉的声音传来,方氏再不满也只得答应着。
    送走了王婆子,莲生蹲下身问小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银屏。”
    “银屏,你娘亲不在了,这段时间你就在我们家好吗?”
    “好。”银屏很听话,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显得格外伶俐。方氏虽然心里很不满意,可看着天真可爱的小女孩刚失去娘亲,将来不知如何活下去,也不由得暗自叹息一下。
    这时环儿已经带着云哥从街上回来,云哥手里捧着馅饼吃得香甜。环儿转身去后厨做事,云哥在塾师那里每日只和比自己大的男孩子打交道,哪里见过这样香香软软的小女孩,凑过来撕下半个饼子递给银屏:“这个很好吃,你吃。”
    银屏大方的接受了云哥的善意,接过饼子咬了一口:“你对我真好,等我去爹爹家给你带果子吃。”
    方氏在一边看平日贪吃的儿子竟然舍得一半饼子巴巴的递到小女孩面前,忍不住扑哧一笑,却见莲生一把抓着女孩,蹲下身仔细问:“银屏,你说什么?”
    银屏被她吓了一跳,手上攥着饼子,吓得往云哥身后直躲。云哥很是仗义,护住银屏大声说:“她说去她爹爹家给我带果子吃。”
    “她爹爹家!银屏,你有爹!”莲生惊喜地问。
    云哥想不通小姑姑这是干嘛,反驳着:“谁没爹啊,有爹有什么惊奇的。”
    方氏做了这些年捕快娘子,这点敏锐性还是有的,当下和莲生对视一眼,耐心地拉着银屏的手说:“多乖巧的小姑娘,天可怜见的,婶婶一见就喜欢你。你这头发扎得可真好看,是你娘给你扎的吗?还有朵小珠花呢。”
    哪个小女孩都有爱美之心,银屏一听夸她,得意地点点头:“是啊,我娘说我爹今天会来,给我打扮的好看点,让爹看着心里欢喜,就一定不会被那个老妖婆骗走了。”
    莲生几乎要兴奋的喊出来。
    胡氏带着女儿来投亲,说是投亲不遇在杨家租房,可是现在银屏说她有爹,也就是胡氏的丈夫可能就在本城,而且今天胡氏在家打扮停当本来是打算见自己丈夫的。至于她为何后来改变主意,托王婆带女儿出去,想必是夫妻间有些话不想被女儿看到听到!
    “银屏的爹爹好吗?住在哪里?怎么娘亲不带银屏去住在爹爹那里?〃
    莲生问完这话,就见银屏脸色黯淡下来,接着咬牙切齿地:“哼,都怪那个老妖精,娘亲说爹爹被那老妖精骗,那老妖婆不许爹爹和我们见面,娘亲带我去找爹爹,她还叫人打我们。”银屏越说越生气,小嘴一撇滚落了几滴眼泪。
    方氏急忙抱着她好生安慰。
    莲生赶紧将银屏的话完完全全讲给杨泉听,杨泉皱着眉头缓缓说道:“这胡氏说的投亲,看来是寻夫,而这个丈夫明显是被一个女人迷惑,不想认这对母女。胡氏继续纠缠,结果引来杀身之祸!?”
    莲生连连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这会天晚了,明个我带着银屏去寻那胡氏的丈夫去。”
    一个带着孩子的年轻女子从外地来此地寻夫,和丈夫约好了见面却被杀害,而这位丈夫至今都没露头,他的嫌疑那就是最大。
    莲生和杨泉都如释重负。方氏也眉飞色舞的进来:“果然事有蹊跷,明天找到那臭男人,我们家芳哥定然能放出来了。”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莲生就带着银屏出门了。银屏年纪虽小,记性倒还不坏,带着银屏在城里左转右转,最后停在城南一户人家门口,指着大门说:“那妖婆就住在这里!”
    这家门楼修的高大漂亮,看样子还是个大户人家。
    说话间有小厮扛着扫帚过来,看到银屏大叫:“小丫头,我家夫人上次饶了你们,竟然还敢来。当我何府是吃素的不成。”
    “我找我爹爹!”银屏拉着莲生的手,鼓足勇气喊道:“爹爹,你出来啊爹爹,我娘亲死了,一定是被妖婆害死的,你快出来啊。”
    莲生想不到这小姑娘竟然有这份心思,昨天表面上没表现出多么激动,其实心里比谁都明白。
    银屏人小鬼大,几声凄厉喊叫早就将来往的人吸引住。都说童言无忌,很快就有些人围上来,想看看这何家到底出了什么事。
    吱呀一声,大门打开,一个年轻男子踉跄着出来:“什么,你说什么?谁死了?”
    “我娘,我娘被人害死了,一定是这妖婆干的!爹爹,快和这个姑姑将那妖婆送去见官!”
    莲生打量着眼前这个看着还挺英俊的书生模样的人:“你就是胡氏的丈夫?怎地自己妻子遇害全然不知?”
    那书生闻言,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败兴败兴败兴!大早上号什么丧?”
    门里传来咆哮,有好事的婆子低声说:“小娘子,你且要小心,这何家夫人可是个泼辣的。”
    说话间一个四十来岁脸上擦得红红白白头上插满了金银珠翠彷佛活动的鸡毛掸子一般的女人出现在眼前。这女人两手叉腰冲着莲生就骂:“你这小蹄子,大早上带着孽种到我家门口做什么?”
    接着转身给蹲地上哭的书生劈头一巴掌:“哭什么哭?那贱人定是要死啊活啊的迫你回去,你可是签了文书入赘我家的,活着是我何家的人,死了是我何家的死鬼,再去想寻前头的贱女人,老娘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莲生默默望着这气焰嚣张的女人嘴巴一开一合的喷喷喷,内心在咆哮:帮帮忙好伐?你这张脸活着都能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