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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女吏日常-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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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校看到王恒到了,急忙颠儿上前,指着地上的骷髅。
“怎么?刚跳下去就成这般模样了?”王恒一打眼吓一跳。
“大人,跳下去又被捞上来的是那位,还喘着气呢,没死,这死的是这个,无名无姓的一个骨头,您说,这……”
这小校口齿伶俐,这番话说的陈焕脸一红,王恒瞟了他一眼道:“陈公子你若是嫌命长,回头再喝一瓶雷公藤,本官保证不会再有人给你解药,何必在贡院门口搞这些事给本官找不自在。”
陈恒站起身,对着莲生郑重的拜了三拜:“多谢顾副使指点迷津,今日多有得罪。”然后扭头就走。
“大爷大爷,您慢点啊。“陈家小厮书童急忙跟上,顾廉永一甩袖子,瞪了莲生一眼也转身就走。
莲生看向芳生:“他什么意思啊?这人也奇怪,不过是这次名次作废了,下次再考呗至于要死要活嘛?”
“姐,其实吧……”芳生悄悄拉着莲生袖子小声说:“这种被直接抹去名次还给出那些放荡批语的,恐怕陈焕这辈子都和科举无缘了,哪个主考敢再录他?”
“啊?”莲生想不到会是这样。她以为和自己那一世一样,考试作弊什么被取消成绩,再来个补考呗。
“那就没别的办法了?”
“办法也有,除非某一天万岁夸他两句,挽回这个影响,应该就可以了。”
“这种情况估计挺难。”莲生撇撇嘴,皇帝那是什么人啊,能平白无故的夸谁吗?
“顾副使,这人骨是怎么回事?”
王恒见这姐弟俩在那咬耳朵,忍不住干咳一声打断。
“如大人所见,从这荷塘带上来的,我估计大人这厢叫人下去捞,骨架子还在里面,也不知是不是都零碎了。”
这是女人吗?说起骨头什么就这么自然?王恒命令那小校,去报巡抚衙门,叫他们组织人来打捞。
“这贡院现在不是大人管辖吗?”
“是,但本官只负责秋试前后的贡院治安,这人已经白骨,当然不会是秋试前后而亡。”王恒微微一笑:“这个自然就和我无关咯,还是给巡抚衙门去费心吧”
莲生摇摇头:“白骨兄啊白骨兄,可怜你今天好不容易露出头,可惜,这京城来的大人不想帮你沉冤得雪,等到巡抚衙门来人打捞,还是先把你扔回去吧。”
莲生叹息着抱起那头骨,王恒眼角一抖:“顾副使,你毕竟是女子,如何去拿这些东西。”
“大人,你看,这里有个洞啊!”莲生忽然举着头骨给王恒看,王恒眼前忽然冒出个狰狞的头骨,接着眼睛对上头骨后面一个破洞,那破洞边沿还有些残缺,王恒捂着鼻子问:“是,是,你快放下。”
“这洞,应该是重物击打。这是桩谋杀案,这头骨完全白骨化,一点软组织都不剩。”莲生说着敲了敲头骨破洞周围:“这骨质还好,还不算很疏松,水中完全白骨化要一年多时间,稍微有点钙化,这尸骨怎也的有三年了吧。三年?嗯,又是在贡院荷塘被发现,难道贡院三四年前有莫名消失的人吗?不过这完整骨殖未打捞上来,也不知是男是女。”
围观的人听到这番自言自语,有人忍不住说:“咦,我记的穆云平穆兄,三年前秋试前夕不声不响就不见了,他那么有才华的一个人,秋试都不参加,岂非怪哉?”
“穆云平可是商州的那位才子?”
“正是啊,这位仁兄也识得穆兄?”
这边围观的窃窃私语,莲生放下那头骨,站起身走到荷塘边,一步步往下走。
王恒吓了一跳,急忙上前:“你要做什么?”
“洗洗手啊,大人以为我会做什么?”
莲生慢慢蹲下,手伸进池水中,此时正是晚秋,秋老虎烤得紧,这池水暖暖的一点也不凉,莲生的噩梦都是和水有关,这会大着胆子仗着人多去碰池水,心里渐渐安稳了许多。
洗完手,回身看到这荷塘已经被士兵封锁起来,原来这王恒和郁世钊一样是个别扭的,口是心非,嘴里说不管这闲事,其实还是在费心了。莲生看着封锁的士兵点头微笑,王恒正向她看过来,正午的阳光下看这巧笑倩兮的女子肌肤胜雪,玲珑剔透,故意瞪眼睛瞅着莲生说:“这次又是和你有关,这案子还得你来负责。”
莲生唇边闪现一对俏皮梨窝:“大人,您这是能者多劳。”
“哼,你这王婆卖瓜。”
“既然巡抚衙门来人还需要等些时候,这已经午时,卑职想去用饭,这就先告辞了,乾二同去吧。”
莲生拉着芳生和夜生就要走,王恒喊了一声:“站住。”
莲生回头看着他,王恒故意板着脸:“要让马儿跑不能不给马儿吃草,今日,本官请客。”
☆、第四十四章 不能作伪的反应
午饭后,士兵通报,巡抚衙门派一个捕头带着几个捕快连着仵作过来了。
“两位新举人老爷,你们俩就出去溜达溜达吧,这可下是松快了。”
“姐,你在这,能行吗?”
芳生有点担心她。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莲生心里清楚,这次贡院事件已经上达天听,这王恒又是外戚,现在王贵妃最受宠,王贵妃和朝中的请流派那是互相看不上眼,将来要想和请流派的顾尚书做对,王贵妃的势力是很大的倚仗,她乐意卖这个人情给王恒,这案子破没破不重要,重要在她的立场和态度。
巡抚衙门的人先过来拜见过王恒,捕头姓张,四十来岁,一双眼睛像鹰,看着倍儿精神,太阳穴凸出一看就是练家子。王恒介绍说:“这位是顾副使,冯大人遇害一案多亏顾副使协助,秦王殿下正准备推荐顾副使做女吏。”
莲生和张捕头和仵作又互相拜见,莲生大致介绍了一下案情,巡抚衙门的仵作姓胡,五十多岁,经验丰富,拿起头骨看了看,点头说:“的确是应该有三年左右的光景了,顾副使说的没错。”
“仵作大叔,张捕头,其实我现在就是协助王大人,可别这样叫我了。”
王府副使就是那么随口一说,莲生不想在巡抚衙门的人面前说这些,将来自己被秦王推荐做女吏,那自然要和这些人经常打交道,还是先做足姿态的好。
王恒听到莲生说是协助,点头微笑“既然顾副……姑娘这么说,大家就随意吧。”
大家来到荷塘边,这时贡院的人群基本已经散去,中举的欣喜若狂急于和人分享,名落孙山的沮丧万分也不想在这多做停留。士兵们已经打捞上来很多骨头,装在一个岸边的大竹筐里。远方是荷叶碧连天,岸边垂柳婆娑,正面是贡院的庄严红墙,衬着这一筐骨头格外的雪白。这仵作还是很有经验,不多时候基本拼出一个构架,缺少了点肋骨之类的零碎的骨头。莲生俯下身去,仵作指着骨架子说:“这应该是个青年男子,身高和张捕头相仿,现在看死因可能是后脑上的击打。埋在这里有三年左右了。”
“一副骨头架子也不能知道这人是谁啊。“王恒看着只叹息:“刚才有人说姓穆的书生失踪,但只有这骨架也不能证明这人是这贡院失踪的,还是外人移尸到此。”
“大人,不如叫人清理发现骨殖附近的淤泥,也许能找到尸体当年遗留的东西。”莲生轻声提出建议,她可不想被士兵们听到自己又给人家出难题了。
“将这附近的淤泥清理一下,有什么发现本官有赏。”
“你们几个也去干活,看看淤泥周围有什么线索。”张捕头也给捕快们下了命令,大家脱去靴子,挽起裤脚拎着筐子下荷塘清理淤泥。
一个捕快愁眉苦脸:“奶奶哦,这荷塘可多久没清理了,踩一脚半条腿都陷进去,步子都迈不开。”
莲生听到这话,眉头微微皱紧皱着,张捕头看了莲生一眼,欲说又止。莲生说:“张捕头,你有什么话不妨说出来。”
张捕头摇头不语,莲生看出他内心顾虑重重,小声说:“捕头大概和我想的一样。”
张捕头看她一眼:“这贡院的大人品级都和我们大人相仿,有些话说出来真怕惹祸上身啊。”
因为是面对几省的贡院,这贡院的规格比别地的都高,教授们都是朝廷直接委派来的,由秦王协助管理,因此这贡院内若出了什么事,巡抚衙门都无权过问,今天王恒派人去巡抚衙门搬救兵,很大原因是这次出事的是贡院门口的池塘,被害人身份不明,和地方事事务沾边。这张捕头为人谨慎,有些话就不好明说。
“现在只我们三人,那我就先说了吧。”莲生回头看了乾二一眼,后者正板着脸看着众人挖淤泥。
“荷塘内的淤泥看着好些年没清理了,下令不清理淤泥的人有嫌疑。”莲生说完,笑着眨眨眼:“张捕头,是不是这个意思。”
张捕头小心地环视四周,点点头:“姑娘聪慧,张某也是这样想的,先要调查,是谁不许清理淤泥的。”
王恒听到这里对张捕头正色道:“张捕头,你放心,我王恒既然请巡抚衙门来协助调查,就要对各位负责,不该说的我一字不会提,该担的责任我自己会一力承担。”
张捕头也敛容长作揖:“既然大人这般说,卑职自当知无不言。”
王恒看着荷塘边干活的人,自言自语:“大家都说我是外戚,靠裙带关系做官,其实我也不过是想真正的做点事罢了。”
众人在淤泥中打捞着,早已惊动了贡院的管理人员,鲁学士已经阅完卷子发了榜,因为和贡院负责的姚山长是同门师兄弟,也就留在此处多住几日,此刻也陪着姚山长过来,远远地看到地上的人骨,吓了一跳:“王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荷塘中发现了白骨,不知这贡院内这几年可有失踪之人?”王恒目光投向姚山长。
姚山长六十来岁,精瘦的面孔,稀稀拉拉几根山羊胡子,头发花白,典型的一副老学究样貌,听王恒问起来,捻着不多的几根胡须想了想:“并不曾有失踪之人。”
听到这话,莲生和王恒忍不住对视一眼,王恒接着问:“姚山长,你好好想想,许是年头久了,有些事情记得不清。”
“老朽回去查查这几年的花名册,再给大人一个准信吧。”
“大人,捞到东西了!”
有士兵在荷塘里高兴的大叫:“一块玉佩!”
那士兵开心的啪哒啪哒光脚踩了岸上一串泥脚印,将玉佩递给王恒时还用衣襟擦了擦。
这是一块上好的白玉配,一只骑马的猴子,取马上封侯的吉祥意思。
莲生看了一眼:“马上封猴啊,这人的还挺上进,不过这玉佩现在无法证明就是这白骨的。”
王恒点头:“接着找。”然后随手掏出个银子看也不看扔给那小兵:“赏你的。”
“哎呦,这个味啊,王恒,你是闲得没事做跑这莲藕来着。好好的折腾什么呢?”
郁世钊摇着扇子从对面走过来:“咦,尸骨?这怎么着了?听说今个这门口热闹的又是跳河又是干嘛的,姚山长,好久不见,您老胡子还好?鲁大人还没回京呢?”
姚山长呵呵干笑着:“是好久不见这不是秋试,我们这些老家伙都在家休沐了吗,你这猴儿,听说冯大人遇害一案,还亏了你啊。“
“哈哈,那是。”郁世钊挺直腰板,得意地摇扇子。
王恒和莲生对视一眼,心道这人脸皮厚的没边了。
“那个,呵呵,当然还是在王兄和这位顾姑娘的帮助下。”郁世钊打着哈哈,蹲下身看那白骨:“乖乖,这一丝儿的肉都不剩,吃的真干净。”
“吃?什么吃啊?”莲生楞了一下。
郁世钊用扇子指着荷塘:“呶,那些鱼啊,这荷塘里我看了,鱼儿不少啊。”
“呕!”
姚山长弯着腰就呕吐起来。鲁学士急忙扶住他问:“这是怎么了?”
郁世钊大惊:“姚老头,怎么了?”说着上前拎起他胳膊,装模作样的一探:“大人,您这是喜脉啊。”
“滚你的皮猴,等你姚爷爷有劲了大拐棍子打你,这荷塘里的鱼,贡院伙房经常捞来吃,这都吃了好些年了!呕……”姚山长说着又跑去一边呕吐。
郁世钊看着那尸骨连连摇头:“白骨兄啊白骨兄,你的骨肉被鱼儿吃,鱼儿又被贡院的人吃,最后都一股脑进了那五谷回收之所,这可真是天道好轮回啊。”
郁世钊看似胡言乱语,却也间接证明了一个事实:姚山长是真的不知这荷塘有尸体的事情,这荷塘里的鱼他没少吃。
果然,郁世钊看着姚山长痛苦的往贡院里跑,鲁学士在后面紧追,忍不住哈哈大笑:“这姚老头,是……是最爱吃鱼的。哈哈哈笑死我了。”
虽然这有点不地道,莲生也不由莞尔:“恐怕从此以后他不会再吃鱼了。”
“不会是在作假吗?”王恒冷冷的问。
“人的生理反应不能作伪,这不像是在假装。”
“什么叫生理反应。”
王恒和郁世钊都听到这新鲜词,忍不住问。
“是个体受到外界刺激机体机体有所反应的一种紧张状态。”莲生脱口而出当年教科书的解释。
“说人话。”郁世钊更加听不懂了。
“就是沙子飞到眼里你就会闭眼,饿了肚子会咕咕叫这些就是正常的人体的反应,比方说见到讨厌的人,人眼睛的瞳孔会缩小,若是看到喜欢的人,虽然嘴上不说,可瞳孔还是会自然放大。”莲生说到这里,捂着嘴笑到:“所以两位大人,以后见到喜欢的姑娘,千万不要被人家看到自己的瞳孔。还有你,乾二,别以为板着一张脸就行的,你的眼睛可能就彻底出卖你。”
王恒和郁世钊闻言对视一眼,郁世钊抖了一下:“别看我,我烦你。”
乾二跟没听到似的,抱着胳膊看着众人在清理淤泥,
“然后刚才这姚山长听到你说到肉被鱼儿吃光,马上呕吐起来,他若是干呕还能说是装一下,但是他真的是吐得凄惨,他没有压喉也没有其他动作,我想这应该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装是做不到这点的。”
“那就是姚山长的嫌疑可以排除了?”
王恒忍不住接着问。
“那也未必,现在很清楚,做为贡院的管理人员,姚山长他不知道荷塘内有尸体的事情,但只是不知道尸体被扔到这里,也许知道这尸体是谁呢?”
“说的有道理,姚山长的嫌疑还不能排除,先从贡院下手,五年内的花名册都要调查。”王恒转过身,凝视贡院正门“堂堂贡院,圣人教化之地,任何霄小都不得在此处作祟。”
“王大人此刻看来真是威武啊。”郁世钊拍手笑道:“只是你也真命苦,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案子连被害人是谁都不知道,难啊。”
王恒转过身,忽然对着郁世钊一拜:“还请郁兄帮我。”
“呀,打小你就从没这个乖过,吓我?”
“既然王某遇到了此事就不能不管,只是王某乃一武夫,刑名上一概不知还请诸位一起帮我,总要给这白骨一个公道。”
☆、第四十五章 新举人聚会
荷塘士兵和衙役干活,王恒和郁世钊闲着太无聊跑到亭子里去下棋,莲生看看已近黄昏,打声招呼说:“我先回去了。”
郁世钊眼睛盯着棋盘,嘴里说着:“急什么啊,怎么也得王都司管饭啊。”
王恒点头:“这是一定的。喂,郁世钊,你怎么又悔棋?”
“下棋不语真君子。”
“少来,这都第三次了。”
郁世钊厚着脸皮悔棋三次后,王恒终于忍无可忍,直接按住郁世钊的手,莲生忍不住轻笑一声,王恒站起身:“不玩了,继续下去我怕吐血。”
“现在可是你先提出不玩的,我赢了,掏银子。”
王恒掏出一块银子丢给他,郁世钊掂了惦直接又丢给莲生,笑眯眯地一挥手:“走,大人带你吃馆子去。”
说着拉着莲生就往岸上走,王恒上前想跟上几步,又看到这荷塘里干活的士兵,只能站住脚步,郁世钊回头还得意地冲他一晃扇子。
乾二无声无息地靠近,跟在后面,郁世钊看着他:“你不如去王大人那里好好吃一顿。”
乾二摇头:“贡院煞风景恐怕厨子都无心做饭。”
莲生这才想起那荷塘的鱼,于是她站住,手里掂着银子问:“这银子给我那就是我做主了?”
“那是当然。”
“好啊。”莲生脆生生地喊道:“一起去啊,王大人。”
王恒摇摇头,看向荷塘里干活的人,莲生走上前去,郁世钊想要拉住她,手还是放下,乾二依然面无表情,站在那一动不动。
“天色已晚,明日打捞便是了。”莲生走近小声说:“大人不如赏他们个席面。这贡院内,今日想必从厨师到教授,都要吐的昏天暗地了,太影响人食欲。”
王恒点点头:“姑娘提醒的对。”
王恒喊住一个小校,给他银子让他去给士兵们安排席面,此时张捕头和仵作已经带着巡抚衙门的人带着尸骨走了,荷塘里只剩下干活的士兵,一听都司大人晚上给席面吃,各个乐的齐声欢呼。
此时已经是夕阳西下,金红色的斜阳衬着一池碧叶,莲生站在曲折的浮桥上,余辉映照下,她小巧的下巴可爱的侧面像一道剪影,生生地撞进郁世钊的心里,他远远地看着王恒和莲生站在一起,心里没来由的一股烦恼,喊了一声:“走啊。”
“来啦,大人先请。”
“不必这么客气,现在是你帮我,何不将我当做朋友,就像是和郁大人那样?”
“他啊。”莲生说到郁世钊,不由的嘴一撇。
“他……怎地?”王恒看向莲生,却见她脸上浮起一抹淘气的笑:“他那么古怪可恶的,大人如何和他相比。”
说完又觉得自己有失言,忍不住一愣:“大人会帮我保密吧。我可怕郁大人怪罪。”
“自然,他当然是很古怪很可恶。”
说话间已经走到岸边,郁世钊用扇子打了一下莲生的头:“啰嗦,大人的五脏庙已经急不可耐了。”
“那大人想好吃什么了吗?王大人说,就这些银子多了没有。”莲生说着冲王恒眨眨眼。
“哼,你到好心的替他省银子。上次我们帮他破案,他还没答谢呢。“
“少来,怎么是帮我破案。”王恒也觉得奇怪:“我说郁世钊,你上次到底是怎么掺合到案子中来的?”
“那个,锦衣卫自然是要总监控天下一切刑罚之事,大人我念在和你青梅竹马的情分上,不忍心见你因为贡院案被圣上责怪,好心出手救你于水火咯。”
郁世钊说完这段大言不惭的话,眼光却悄悄地瞄向莲生,不知为何,心里还有一丝心虚。
“青梅竹马?你没学问就不要乱用词!”王恒抚了一下袖子,真是肉麻。
莲生低头看看,然后说:“大人,还好,地上没有的。”
“没有什么?”王恒和郁世钊几乎同时问道。
“鸡皮疙瘩呀。”莲生一笑嘴边漾出一对小梨窝,王恒和郁世钊也跟着笑起来,郁世钊作势又要用扇子敲莲生的头,被王恒轻轻拦住:“姑娘的头岂是轻易敲的,叫人看到不雅。”
“不雅?这位姑娘可不能以常人论,你没见她看到尸体时两眼放光的那个表情,我真担心她会一时高兴上前咬死人一口。”
王恒想到下午莲生手里拎着骷髅头,兴冲冲地指着那破洞说话的情景,也忍不住点头:“你说的很对,顾姑娘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乾二奇怪地看了王恒一眼,然后默默地快走几步,装作不经意的悄悄走到莲生身边,将她和王恒隔开。走到一家酒楼门口,乾二说:“听说今日很多新举人在此聚会。”
“那我们也悄悄地聚个会?”郁世钊先进去,小二急忙上前招呼。
“雅间。”郁世钊头也不抬往楼上走。
乾二跟在莲生身后,再后面才是王恒。
“他怎么好像熟门熟路啊。”莲生指着前面带路的郁世钊,低声问乾二。
“他来过。”
不是来过这么简单吧。他这简直是像主人啊。
莲生眼睛一转:“我明白了,那这顿饭的银子可以省下来了吧。”
“不能省。岂能让王大人省钱。”乾二回头瞄了王恒一眼。
郁世钊指着门口:“进去吧。”
这间雅座不大,四个人坐下,小二也不问众人吃什么,悄无声息地上了酒菜茶水,然后退下。
乾二在墙角不知动了什么东西,只听着有声音传来:“真想不到,有名的佳公子陈焕竟然跳河。”
“听说他在贡院里差点被毒死,说来奇怪,他怎么会掺合进去那案子,顾兄,听说你当时也在。”
“我陪姐姐在那,但是这些刑名之事我自然是要回避的,期间未曾和陈公子谋面。”芳生的声音传来。
郁世钊忍不住对莲生竖起大拇指:“令弟有几分你的风采。”
虽然知道偷听别人讲话不好,莲生这边听着芳生回答的那么冷静,也学着郁世钊杨扬眉毛,表示十分得意。
“我说的是编瞎话的能力。”郁世钊故意贴着莲生的耳朵说话,热气吹动莲生鬓角的发丝,莲生忍不住耳垂微微一红,急忙侧开身子,郁世钊似乎很满意自己的行为,看向王恒,目光里带着笑意,王恒坐的直直的,似乎只是在注意倾听举子们的声音。
原来这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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