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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女吏日常-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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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他来到冰库,才发现原来这冰库离案发的竹林不远,看着是一片太湖石假山,下面却别有洞天,看守库房的是个面目丑陋的驼背男子,脸上坑坑洼洼像是被火烧过,看不出年纪。侍卫第一次见到这人,饶是武功高强见多识广也忍不住吓一跳,这哪里是人,简直是地狱爬出的恶鬼。
    “宋公公,您这是……”那驼子声音嘶哑,看着太监咧开嘴,笑比哭都要难看。
    “唉,甭提了,咱们府里出事了。”
    “什么事啊?”
    “这个,目前啊不能说,反正厉害着呢,锦衣卫都来了,你可小心着别四处跑,当心锦衣卫看你丑把你当鬼抓了。”
    从假山一个机关走下去,是一条常常的甬道,走了一段,就到冰库大门。
    那驼子呵呵两声拿出钥匙打开冰库的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侍卫跟着太监抬出一筐子冰便急匆匆的往外跑。
    走的远了,一个侍卫说:“那人真够吓人。”
    “唉,那也是个可怜人,前年王爷在山里捡到的,当时身上都是伤,脸被毁了,手脚烂的不像话,全身爬满了蚂蚁,王爷看他可怜带回来好好救治,看这冰窟平时来的人少,就让他在这看着。”
    “那他住哪啊?谁敢跟这人一起住?”
    “冰库不在地下吗?这人就住冰库旁,一般没人,主子们看不到的。”
    “咱们王爷真是心善啊。”侍卫们忍不住拍起主子的马屁来。
    侍卫们七手八脚将冰铺在尸体周围。大总管已经将巡抚衙门的老仵作请来验尸,莲生和郁世钊站在一边正看着看,忽听着外面路过的侍女一声尖叫,郁世钊急忙冲出门,却看到一个面目丑陋的驼子站在那,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
    “怎么回事?”
    郁世钊指着这人,问门口的侍卫。
    “大人,这人是看冰库的。”
    那驼子上前先拜见了郁世钊:“这位大人,小的是来问,晚上还要冰吗?”
    “要的时候自然会去找你,你先回去吧。”
    那驼子低着头往回走。莲生出来问:“那人挺吓人的,干嘛的啊。”
    “是看冰库的,谁知道抽什么风,又跑来问要不要冰。”侍卫在一边笑道“姑娘胆子真大,我刚去冰库看到他,真是吓了一跳。”
    “是啊,这人看着很吓人。你们平时都没见过他吗?”
    “没有,刚听宋公公说,这个驼子一直守着冰库,住都在冰库那边,很少在院子出现,他也知道自己吓人。”
    “冰库,在哪啊?”
    “那边,过了竹林再拐,有片太湖石的地方,就在那下面。假山是活动的,那人长得太吓人吓到主子们可怎么办。”
    莲生点点头“脸像是被热油还是火毁的,也是个可怜人。”这时听着老仵作在房间里哎呦一声,郁世钊一把拉过莲生的手转身就走,等莲生站在能红尸体旁边了,才发现自己被郁世钊牵着手,急忙挣开。
    老仵作指着能红的尸体说:“这还有一处伤!”
    能红的衣服已经被解开,只见胸口处有一个伤口。
    “凶器呢?这伤口比簪子可大多了。”说到这莲生忍不住觉得耳根子发烧。能红的上半身几乎全裸露了,郁世钊就站在她身边,怎么觉得那么别扭。莲生偷偷瞄了郁世钊一眼,发现他皱着眉头盯着能红的衣服看,这才稍微松口气,头上却被郁世钊拍了一巴掌。
    “哎呦,你干嘛?”
    郁世钊低声在她耳边说:“你乱看什么呢?那就是个尸体,在我眼中不分男女。”
    莲生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低头啊再低头,咦,怎么回事?怎么这伤口渗出的血水颜色不对!
    莲生因为低着头,清楚地看到能红心脏部位渗出的血水颜色有点淡,她伸手就去摸那伤口,然后举着手指给郁世钊看:“你看那,这血颜色不对,很淡!”郁世钊嫌弃的将她的手拨开:“这是什么意思!”
    “对啊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回事?”
    那仵作听莲生说起,也凑过来看,他用手指点了下血水还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看得郁世钊不住咧嘴,莲生则对老仵作竖起大拇指:“大叔,你够专业。”
    “是奇怪,这血水……”仵作大叔说到这里,恍然大悟:“这伤口里有水!所以这血颜色就淡,味也淡,你看都不粘!”
    伤口里怎么会有水?能红尸体是干的的,衣服也是干的,不可能泡过水。
    莲生看着能红的尸体,叹口气说:“这下,荷塘那个案子的线索也断了。”
    “不会断,你不说那个任家小姐也有问题吗?”
    “可是乾,哦,是震二说任家小姐这里好像不对劲。”她指指脑袋:“这里有有问题的人,说的话也不能作数啊。”
    任成大的致命伤口是在喉咙上,能红的致命伤则是胸口。。
    “刺到心脏,这一下子人就够呛了,那个簪子像是后来扎上去的。”老仵作解释说。
    仵作验完尸体,大家走出小屋,就见王府大总管过来说:“王爷说事情毕竟涉及王府,这几天还请三位在府里先歇息,待查出真凶再送各位回去。”
    郁世钊点点头:“那就有劳大总管安排了。”
    总管安排三个人住进了一个小院。随后就有人送来了酒菜。
    “来来,坐下吃饭,仵作大叔,你坐呀。”莲生真是饿了,招呼大家吃饭。
    “我……”仵作哪敢和锦衣卫的大人坐一起吃饭啊,郁世钊笑道“不要客气,我们三个人现在算是同舟共济了,哪里在乎这么多,吃饭吃饭。”
    菜很丰盛,莲生指着一道笋干炖肉说:“大叔,你说能红心脏的伤口,是外面大里面小,像个锥子似的,是不是和竹笋很像啊。”
    “是啊,是有点这个意思。”仵作想了想:“谁会随身带着锥子来杀人呢,那个形状是锥子似的,可又比锥子明显大一些,奇怪啊,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好了好了,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郁世钊给莲生夹了一个鸡腿“先吃饭吧。”
    莲生手里举着鸡腿,笑眯眯地说:“凶器这个范围就比较宽了,就说这个鸡腿吧,这鸡骨头够硬,都能杀死人呢,如果这里插个鸡骨头估计也得死了。”
    “那是当然,武林高手过招时一切都能拿来做武器,摘叶伤人啊,冻水成冰伤人啊,这些事太常见了。”
    郁世钊自斟自饮,开始讲起自己知道的江湖事。
    “等等!你最后一句说的什么!”
    莲生放下鸡腿,急切地望着他。
    “这些事太常见了啊。”
    “前面一句!”
    “前面一句摘叶伤人,冻水成冰伤人。这你就不懂了吧,有门邪性的武功叫玄阴掌,就是用内力将水在掌心凝成冰凌,直接打入人体内,这些冰凌带有邪毒进去体内迅速成水随着血液流动,这人可真是生不如死呀。”
    郁世钊讲起这些江湖故事,洋洋得意。
    “对啊,冰!是冰啊!”
    莲生兴奋地站起来,两眼发光:“我知道能红是怎么死的,那个伤口是冰凌造成的!”
    “冰?用冰杀人!”
    郁世钊也忽然明白过来:“所以开始大家都没发现那个伤口,那是因为那个冰凌扎入很深,能红穿着红色衣服,没人注意她胸口衣服破损,都在看喉咙处的伤口。”
    “对,因为任成大是被簪子扎死的,大家都以为能红也是,我们都注意她脖颈处的伤口,没人发现胸口那也有伤,再加上她穿着红衫子,血水渗出不明显。等到冰凌在尸体内完全融化,血水流出,那血自然颜色淡,味道也淡,因为掺入了水啊。仵作大叔,你认为呢?”
    “言之有理,冰凌是锥形的,扎入心脏,扎的还很深,伤口的形状完全对得上。”仵作捏着不多的几根山羊胡子频频点头。
    “冰凌杀人。那个驼背的人就有嫌疑了。”莲生想起看到的驼子还心有余悸:“这府里只有冰库内有冰,能红应该是是在那遇害的,然后被偷偷搬运到小屋。”
    郁世钊发现,莲生在想问题时特别可爱,眼睛亮晶晶的,星星一样闪烁。
    ”郁大人,我们要不要把那个驼背抓起来。”
    “恐怕现在去冰库,已经找不到任何证据了。”郁世钊叹口气:“这事还得先禀告王爷啊。”
    “刚才那个驼子去小屋附近是做什么呢?”莲生忽然一拍桌子:“我知道了,他是在看战利品!”
    “战利品是什么意思?能不能说点我能听懂的。”
    “就是引以为自豪的东西,比方说这个驼子,侍卫说他从来都不在院子里出现,今天为什么去停尸的小屋呢?可能是杀了人心里不安去打探消息,也可能是觉得能红就是他的战利品,杀了能红他很得意很开心,想去看看自己的成绩。这就是战利品,就是对自己做的事很满意。”
    “那你就是我的战利品哦。”郁世钊的话差点让莲生呛到,她的脸瞬间烧的通红,耳根子都是红的。郁世钊用力拍她肩膀一下:“想什么呢?都成龙虾了。大人我把你从清苑县扒拉出来,还推荐到大理寺,你不是我的战利品是什么?”
    莲生想想也是,看来郁世钊并没有完全理解这词的意思,和他计较什么呢,于是拿起鸡腿继续啃。
    郁世钊忽然脸色极为难看,指着莲生问:“那个刚才,你洗手了吗?”

☆、第六十章 我是商州穆云平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莲生这会觉得倍儿有范。因为身边就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武功高强(郁世钊自称)的锦衣卫指挥使,搞潜伏工作,旁边有这么一位陪着,多有面子。
    今晚月色昏黄,星星显得格外明亮。俩人藏身在停尸小屋旁边的灌木丛后面,莲生是第一次守株待兔,很是兴奋,一动也不敢动,呼吸也跟着软了下来。
    郁世钊指着天空:“看,那边是牛郎星织女星。”
    “嘘,小声点。”
    “哎,你发现没,今晚的星星真亮啊,好有情调。”
    “嘘。”
    “顾莲生。”
    “嘘。”
    “你嘘什么啊嘘,去登东啊。”郁世钊眼睛一横,可惜天黑,莲生看不见。
    “大人,小声点,我们这是在潜伏呀。”
    “放心吧,大人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呢。”郁世钊和莲生紧挨着,几乎是跪坐在草丛中,周围只有虫儿鸣叫的声音,因为挨的近俩人又尽量小心不敢动,彼此呼吸相闻。郁世钊忽然小声说:“好香。”接着是深深呼吸。
    “有香味吗?”莲生头一动,郁世钊哎呦一生,捂着鼻子:“你想撞死我啊。”
    原来他是贴近自己的脖颈处!登徒子!莲生挥挥拳头:“无耻。”
    “爷的牙全乎着呢,一颗都不缺。”
    “闭嘴!”莲生简单粗暴。
    郁世钊乖乖闭嘴,过会转念一想:不对啊,咱俩谁官大?小样的,你现在翅膀硬了敢对大人我指手画脚了啊。
    他刚要开口,莲生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在他耳边低语:“小心,人来了。”
    郁世钊瞪大眼睛,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的手竟然帖子着我的嘴唇!
    莲生本来是着急想都没想就伸手,此时,掌心贴着郁世钊的嘴唇,温暖,湿-濡,微微还有跳动,莲生像被烫了手一样,瞬间将手收回,天呐,心跳的厉害!明明是和芳生说过,对郁大人并无男女之情,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也许长期相处有一份友谊在其中,但是为什么心会跳的这么快,脸也会发烧,在掌心和他嘴唇相接处的那一刻,自己清楚感觉到心跳漏掉一拍。
    不能这样,不能这样!他不是说过家里有很多小妾侍女吗?他不是一贯以风流自居吗?顾莲生你要守住你的本心。
    短短瞬间,莲生的心中已然是百转千回。大顺朝这个时代,就算有开国时有女将军女元帅,后来有一些女吏,但是男尊女卑的地位还是和以前朝代一样的,律法规定男子只能娶一妻,却能纳多个小妾,虽然对女人稍微放松一些,女子可以向官府提出合离,拥有一些婚姻上的主动权,但积弊日久,能这样主动做的有几人?面对给男子开挂的风俗,刚穿越的莲生又目睹这身体的母亲杨氏那一场悲剧,对男女情,对未来的婚姻她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她不想迷失在这个时代,做一个随波逐流相夫教子的女子,整天困在后宅的那点破事,还得协调小妾的关系照顾庶出子女,能做到这点就不是2015年穿过来的顾莲生。那唯一能做的就是守住本心,不为任何一个男子动心。心动的结果必然是心疼,莲生认为自己赌不起。
    郁世钊自然不知道莲生的想法,在他看来,男子有多个女人那是天经地义:一个茶壶自然要配几个茶碗,那些都不过是些玩意,和玩意有什么可较真的。上次偷听到莲生姐弟谈话,让他恼羞成怒有些恼火:你竟然不喜欢我!我这样树临风英俊潇洒武功高强让敌人鬼哭神嚎的锦衣卫指挥使,那可是大顺朝未婚青年独一份,向来只有爷挑剔别人的时候,哪曾遇到过这般敢挑剔爷的女子。这么别扭了几天,郁世钊以为自己放下了,哪想到这夜深人静,彼此呼吸可闻的时刻,那点子绮念又冒了出来。都是你的错!郁世钊盯着莲生的小手,心里默默泪流满面。
    月色昏暗,远远地一个影子缓缓走来。这影子有些吓人,看不到头,只模糊的一个躯体形状,万幸莲生和郁世钊白天见过这驼子,否则定要被他的身形吓一跳,在黑夜,这样的身形实在太像个无头鬼了。那驼子走的慢,像是边走边看,只因背弯的厉害,从莲生他们这个角度的灌木丛缝隙看过去,根本看不到他的头部。驼子在停尸的小屋门口站住,接着走到窗户前,扒开窗子,过了一会,莲生听到鬼叫一样的低低哭嚎,这声音低沉嘶哑,像是从地底传来,衬着黑夜,让人毛骨悚然。莲生望着郁世钊:“他在哭?”
    “嗯。”郁世钊点点头。
    驼子大概也发现自己的哭声在寂静中太过清楚,声音很快就没有,驼子围着小屋走了一圈,门锁着,又不能从窗户爬进,他似乎有点灰心,站在门口又推了推门,最后放弃,叹口气,接着往回走。
    “我死的好惨啊……”忽然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驼子站住,低声问:“谁?”
    “好冷啊,我好冷啊。冰凌,冰凌扎进去好疼。”莲生故意将声音变的很凄厉:“是你,是你杀的我!”
    冷、冰凌,这些字显然给予驼子重重一击,他稳定一下心神,嘎嘎笑着:“能红?你不要以为我会怕你!一切都是你该承受的,这叫天道轮回报应不爽,你活着我能杀死你,就算你死了做鬼,我也能杀了你的鬼!”
    这话说的义正言辞掷地有声,坐在树上装鬼的莲生无奈地看向揽着她腰部的郁世钊:怎么办啊大人,这人根本一点都不怕。原来刚才郁世钊见这个驼子又哭又笑,忽然就想到莲生讲过和乾二在任家装神弄鬼的事情,这个时代的人都还是畏惧鬼神的,他伸手一揽莲生的腰带着她瞬间起身,等莲生明白过来已经坐到树上,郁世钊的大手在腰间如同烙铁,她刚要动,就听着郁世钊贴着她耳朵说:“装鬼。”莲生一下子明白了他的用意,鬼的声音应该是飘渺的,自然要在高处,伏在草丛装鬼很容易被人发现。
    “我死的好惨啊,冰好冷,好冷。我不会放过你!你要下地狱!”
    莲生只能又捏着嗓子继续装。
    “地狱?我已经从地狱爬了上来,老天让我活下来就是为了向你报仇!你这女人自恋阴险残忍,你害的我成今天这鬼样子,害了悦儿,我杀你是替天行道是除害!能红,你就算变成了鬼,我也不怕再杀你一遍,就是真的下了地狱,我也要拉着你一起下油锅!”
    “既然你这样认为,就讲讲到底是和能红有什么恩怨吧。”
    忽然间灯火大亮,郁世钊带着莲生从树上飘然而下,墙边大总管也带着侍卫撑起了灯笼。众人拎着灯笼火把走出,将驼子包围在中间。莲生发生郁世钊的手还放在自己腰间,急忙轻轻挣开,郁世钊眉毛一扬没有计较。灯光中,驼子那张斑驳的伤痕累累的脸上既然裂开了笑容,这笑容只能用鬼哭狼嚎来形容,他声音嘶哑着问:“请问,我到底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冰凌杀人。你以为天衣无缝,却忘记了尸体也是会说话的。这府内,只有冷库有冰。”
    “果然,天道轮回,谁都逃不过啊。”驼子仰天长叹。
    原来莲生和郁世钊在今晚行动前已经通知了大总管。
    莲生认为驼子出现在小屋附近表明他对自己杀人结果很满意,于是那会他来到停尸小屋,想通过看到能红的尸体获得更多的满足感,但那时被拦着没有看到能红的尸体,因此他今晚很有可能再来。
    “这驼子面目如此骇人,从不在人前出现,这样时间久了他的内心一定是很自卑的,这种能获得满足感的事情,他一定不会放弃的。”莲生这样说。
    郁世钊虽然不懂这是为什么,但他这段时间认为莲生做事很稳妥,也就安排下去,这才有了今晚这一幕。
    大总管惊叹:“大人果然猜的不错,驼子,你还是速速招来,到底和那能红有什么仇怨,竟然将她残忍杀害,上天有好生之德,咱们王爷发善心救你一命,想不到你竟恩将仇报。”
    驼子嘎嘎嘎嘎,嘶哑地大笑几声,然后抹着眼角笑出的眼泪看着众人:“商州穆云平,认罪伏法!”
    “什么?你是商州的穆云平?”莲生和郁世钊异口同声惊叫道。
    “在下正是商州贡生穆云平,被能红那贱人害成今天这般模样,你们说,那贱人该不该死?”驼子说到能红忍不住咬牙切齿:“她害了我,害了悦儿,我这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都是拜她所赐,悦儿被她害得失去贞洁,人也疯了,你们说她该不该死!”
    人也疯了?莲生眼前一亮:“你说的悦儿,可是那任家的大小姐。”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啊。诸位不知有没有兴趣听穆某讲个故事,一个很长的故事。”
    驼子承认了自己是贡生穆云平,说话的声音也坦然很多,虽然依旧嘶哑,那份镇定和大气却能让人忘记他现在丑陋的容貌,沉入他讲述的故事情节中去。

☆、第六十一章 这世间是看脸的!

大总管在他讲案件前让侍卫先退出去,现场只留下莲生和郁世钊,然后才缓缓说道:“王爷命我全权负责,穆云平,你现在就如实讲来吧。”
    穆云平看着众人:“任家不顾人伦,以女为婢,是一切悲剧发生的根源。”
    “以女为婢?你的意思是指能红是任家的女儿!”莲生惊呼出声。
    下午得知能红是游夫人的女儿,这样说来,难道游夫人曾经是任家的小妾?大总管碍于秦王的面子,不想莲生再问下去,轻轻咳了一声,郁世钊拉了莲生一下,莲生吐吐舌头,急忙说“信息量好大,你接着讲啊。”
    原来城南的任家是有名的香料世家,几代经营香料,城中有钱人家几乎都用任家的香料,几代下来攒下诺大一个家业。这任家的家主任老爷极为好色,家中六房小妾,还在外面包戏子养外室。十八年前一个在苏州买来的瘦马给他生下一女,任老爷妾侍虽多,却只有一子一女,见瘦马生下一女,心花怒放,答应迎娶瘦马。哪想到任老爷纵欲过度身子早被掏空,一时心花怒放,竟然马上风死在这瘦马床上。任老夫人大怒,抓着这瘦马要去见官。还是任夫人出面,劝说老太太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闹出去任家以后的生意还怎么做,不如将去母留女,将这瘦马打出去便是了。任家发卖了瘦马,留下瘦马的女儿,任夫人虽然压下此事,但一想到任老爷死在瘦马床上,这个疙瘩始终解不开,便将气出在这女孩身上,拿她做婢女养。
    莲生听到此处,叹息着:“这能红的命还真是坎坷,本该是任家的二小姐,却变成了婢女。”
    “是啊,这任夫人开始心怀善念,留下能红,却卖掉了能红的母亲,后来又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将庶女做婢女养,她到底是善良还是恶毒呢?”郁世钊想到这里忍不住叹息:“真是女人心海底针,总是叫人摸不透喜欢还是不喜欢,口是心非的女人。”
    哼,说的好像你多了解女人似的。莲生忍不住瞪他一眼,郁世钊却没察觉,想到那天听到莲生姐弟的对话,更是深有感触。
    “大人说的对,这世间恐怕最难琢磨的就是女人的心思。能红渐渐长大,偶然得知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想到自己本该是任家小姐,结果却成为大小姐的婢女,她认为自己美貌无比,却是婢女,而任家大小姐任悦儿不过是中人之姿,却是她的主子。这份不满和怨恨越来越重,像毒蛇一样日日啃啮她的心,直到有一天我和悦儿相遇了,我和悦儿的感情终于让她忍无可忍。”
    “你和任大小姐曾经相恋?”
    莲生想到任大小姐听到穆云平的名字吓的发疯,不太相信他们竟然曾经是恋人。
    “算是吧,只是现在……我们已经回不到过去了。”穆云平苦笑道,一张坑坑洼洼的脸在灯光下晦暗不明,十分可怕,只是他眼光清澈中透出哀伤,看得人心里很是难受。
    “三年前,我在贡院前面的小街上和悦儿相遇。那条街是卖笔墨纸砚的,当时悦儿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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