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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女吏日常-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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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生进一步追问。
    ”大人,我和表妹曾经情投意合,但那都是往事了,后来各自婚嫁并无奸情。”
    “大人,小的昨晚看到的就是他!”
    “哼,证据确凿,秦一手你还狡辩?何柱昨晚可能是气昏了头,并没有砍到你,让你侥幸逃脱。”莲生看向吴县令:“吴大人,这于已婚之妇通奸该当何罪?”
    “夺去功名,流放!”
    “啊!冤枉啊,我冤枉啊。昨晚真不是我,何柱那一刀砍的腕骨都断了,我双臂好好的,怎么可能是我?大人我冤枉啊。”
    秦一方急的口不择言,莲生步步紧逼等的就是这一瞬,她迅速抓住秦一方话中漏洞问“你怎么知道腕骨都断了?”
    吴知县也是聪明人,经莲生一提醒马上明白这秦一方即使不是现在的奸夫也是知道那奸夫是何人。于是他惊堂木一拍:“大胆秦一方。你知情不报妄读圣贤书。来人给我拖下去打!”
    “不要打我儿,不要打我儿!”
    堂下一个老妇人高叫着。
    “何人咆哮公堂!”吴知县一喊,两班衙役跟着用板子点地。吓得堂下众人气都不敢出。
    “青天大老爷,我儿子真不是那奸夫,那奸夫现在我家后院养伤!”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跌跌撞撞从人群中挤出来,扑通一声跪下不住磕头:“求大老爷明察啊。”
    莲生看向秦一方。果然他脸色忽变,急忙辩解着:“太爷。我娘岁数大了人糊涂了,哪有这等事。”
    “有没有,去你家后院搜一下便是了。”莲生看向吴知县点点头,吴知县于是下令去秦家后院拿人。
    秦一方一听拿人。目光就一直跟着差人,看着衙役远去,站在一边。紧张地搓着双手,然后大概是鼓足了勇气。壮着胆子问:“太爷,刘氏是学生的表妹,学生姑母同家父去大兴走亲戚,尚未归家,刘氏遇害学生一家自然是苦主。学生不知,这何柱已经自承杀人,大人为何还不判他死罪。”
    这会何三姑已经跟着另一个差人回来一会儿了,听到这话忍不住骂道:“黑心肠的东西,你不得好死!”
    “秦一方,本县现在就解释给你和围观百姓听听。何柱杀人后就自行请街坊报官,有投案的情节,可以酌情处理,同时,被害者刘氏若是当日真与人通奸被杀,何柱杀人便是情有可原,有此两项情节存在,按照我大顺律法,合该判流刑而不是斩立决,现在大家可知晓了?”
    围观百姓闻言才知道知县大人揪着奸夫不放,是为了判流刑还是斩首,纷纷在下面点头:这一死一生,只在知县一念间,是该谨慎斟酌。
    秦一方听到这里,站在那紧张地搓着手,他母亲站在一边拉着他袖子说:“儿啊,不要担心,那个奸…夫抓到了咱们就能回家了。”
    秦一方听她这么说,气的七窍生烟,在大堂上还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狠狠地甩开她的手,双手交叉在一起后来又觉得气势不够足,索性抱肩站着。莲生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坐在一边忍不住轻笑。许嫣坐在她身后用手挡着嘴小声问:“师父,你笑什么啊。”
    “你看秦一方的动作没有?他刚才甩开他母亲的手,表明他对她此刻非常厌恶。然后呢,他开始踮着脚,后来又站直了,接着低头双手交叉,紧紧地握着,说明他很很紧张内心忐忑,同时还在深思,考虑等会如何应对,现在你看他抱着肩了,这表明他开始有抗拒心理,估计是心里琢磨好了怎么撒谎狡辩了吧。”
    “我的天老爷,师父你可真神了。哎,师父,你把那败类琢磨的这么透,他再狡辩也没辙。神仙老子也救不了他!”许嫣一想到冯氏那种那根浸透鲜血乌黑的钉子就来气,恨不能上前痛揍秦一方一顿。
    “嘘,禁声,看,奸…夫到了!”
    几个官差押着一个胳膊吊在肩膀的男子走过来,这人长得很高壮,神情萎靡,看到大堂忍不住浑身一抖。何柱看到那人气得大叫:“霍三郎!竟然是你!”
    原来这霍三郎是何柱的师弟,俩人打小一起习武关系极好,何柱成家后霍三郎还总去他家吃饭,哪想到竟然和刘氏勾搭成奸!
    “堂下所跪何人?”
    “小的霍三郎,城郊霍家庄人。”
    “霍三郎,你胳膊是怎么断的?”
    “是……是昨晚被柱子哥砍……砍的。”霍三郎低下头不敢看何柱的目光。
    秦一方长出一口气:完了,这个霍三,就不该留他活口,长那么大个子,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
    “儿啊,这贼人都招了,咱们能回家了。”他娘一听霍三直接承认,高兴的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昨晚被砍伤后就逃到了秦家?”
    “是,小的胳膊断了,只能跑到秦家求秦郎中救命。”
    “你怎么知道秦一方一定会救你,还会把你藏起来呢?”
    莲生忽然抛出一个问题。
    “秦郎中慈悲为怀……自然……自然是会救小的。”
    “刘氏待字闺中就和那秦一方珠胎暗结,此事你可知晓?”
    “小的不知道。”
    “吴知县,这前奸夫后奸夫,沆瀣一气的事情,本官还是第一次见呢。”
    莲生话里有话,秦一方闻言忍不住目光一转,眼角瞟向她,目光中充满了痛恨。莲生毫不退让,脸上带着淡然的笑,秦一方又急忙低下头,看着脚下苦苦思索对策。
    “霍三郎,你与刘氏通奸被何柱撞见,何柱追你不成,后愤而杀人,此事对是不对?”
    “对,是我对不起柱子哥,都是我的错。”
    霍三倒也老实,直接承认得明明白白。
    “与人通奸当判流刑,你服不服?”
    “服倒是服。只是小的家中还有七十多的老母,我老母只我一子,还求大老爷开恩就是罚我在本县服苦役都行啊。”
    莲生忽然走到吴知县旁边,和他耳语几句,吴知县连连点头说:“霍三郎,顾经历为你求情,本县忽然想到本朝律法有戴罪立功者可以从轻处罚,你想想能不能举报什么案子,这样也就不必流放边疆了。”
    听到这话,秦一方整个人都呆住了,眼睛恶狠狠地盯着霍三郎。
    那霍三郎忍不住抬起头面露欢喜:“大老爷,您说得可是真的。”
    “律法如何能作假。”
    “小的举报秦一手谋杀冯氏!”
    霍三郎回过身,指着站在一边的秦一手。L
    ps:前情儿后情儿沆瀣一气,这种事我在现实中还真遇到过,当时三观都裂了啊。

☆、第一百零二章 血泪 (八 禽兽)

“血口喷人!”秦一方猛然抬起头故作镇定:“我看你可怜好心给你看伤,你怎可信口雌黄?太爷,这人与人通…奸,人品值得怀疑,他的话怎能相信?”
    “奇哉怪哉,与人通…奸的人品不可信,那同人有私情珠胎暗结又另娶他人的人品就更值得怀疑咯?秦一方,你们俩半斤八两,乌鸦别笑老鸹黑。”
    这话很俏皮,堂下众人都呵呵笑起来。何三姑此时已经明白莲生的意思,看向莲生的眼光多了几分探询。
    秦一方脸涨得通红:“太爷,这位大人处处针对学生,还请太爷明鉴。”
    “秦一方,稍安勿躁。”
    吴县令一拍惊堂木宣布:“何柱杀妻一案本官已经有了结论。刘氏婚前与人珠胎暗结,婚后不安于室,犯错在先,何柱一时激愤冲动杀人在后,且杀人后主动投案,有从轻处罚情节,本官宣布,判处何柱流放宁古塔。”
    “青天大老爷啊!”听到这个判决结果,何柱和何三姑都激动万分,何柱不住地给知县磕头,何三姑则满眼泪水,她会跟着儿子一起去宁古塔,母子二人在那白山黑水之地相依为命!
    吴县令命人将何柱押入大牢,接着冲莲生一拱手:“经历大人,下面涉及到冯氏被害一案,此案经历大人最为清楚,还请经历大人上正座审理此案。”
    吴知县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这位经历是本朝第一个刑名女吏,且又有英王的关系自己不如卖个好给她。
    “冯氏一案的确是本官经手,恭敬不如从命。”莲生大方地坐到了正堂,吴县令坐到她原来的位子。许嫣则高高兴兴地站到了莲生身后。
    莲生这是第一次像模像样的行使知县权利,众人见这女吏上去审案子,嗡嗡嗡开始议论起来。
    “啪!”莲生惊堂木一拍,堂下皂役们又是一片威~武~。堂下百姓瞬间悄无声息,都盯着堂上坐着的娇俏女吏。
    “各位通州父老乡亲,大家想必已经知道秦一方妻子冯氏死亡一事。冯氏死亡前一日,秦家二老去香山。第二天下午酉时才回来。回到家中看到冯氏被埋在倒塌的土石下已经气绝身亡。冯氏之母冯老太怀疑女儿是被秦家人害死,来官府报案,当时仵作检查了冯氏的尸身。符合被重物压死的症状,传仵作。”
    仵作是个中年男子,莲生问道“这可是你填写的尸格?”
    许嫣拿着尸格走到仵作面前,仵作看完点点头:“大人。正是小的填写。”
    “你讲讲冯氏尸体的情况。”
    “冯氏的胸腹部有压痕,口鼻有一些尘土。面部有擦伤痕迹,应当是围墙砖石擦伤导致。因此小的当时认为冯氏应该是被重物挤压而死。”
    “不错,冯老太来报案时,那尸体不管是给哪个仵作检查都会得出这个结论。我按照仵作的尸格对照检查也认为冯氏的死亡似乎并无可疑之处。因此当时吴县令不予立案是正确的。”
    吴县令听到这里,暗自点头,他没想到顾经历看着和自己女儿年纪彷佛。却如此老道,三言两语便将自己的责任摘干净了。莲生这段话说完。堂下又是一片议论:“到底是被杀的还是被压死的啊。”
    “对呀,大人,你这话怎么云山雾罩的啊。”
    “啪!”莲生又拍一下惊堂木。
    许嫣站在她身后看的心里只痒痒,这惊堂木威力很大啊,声音也脆生,等会退了堂我一定也要拍拍,过过瘾。
    “为什么说在冯老太报官那天任何人都检查不出冯氏真正的死因呢?那是因为有人在冯氏头部钉入颗钉子!”
    许嫣拿出那个帕子包着的乌黑长钉,堂下众人刚才听到钉子的事情,这会见到这钉子乌黑渗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秦老太不相信地看着秦一方,低声问:“儿子,大人说的可是真的?你媳妇真的是被钉子钉死的?”秦一方不吭声,眼睛死死地盯着莲生。
    “钉子从头顶钉入,然后梳好了头发,外面根本看不出伤痕,也是老天有眼,这钉子煨了毒药,在脑部几天后周围开始腐坏,有血水从眼中渗出,这才让我找出冯氏死亡的真相!将钉子钉入冯氏脑中,然后推倒或者用锤子砸倒围墙压在她身上,伪造成被围墙压死。霍三郎,本官说的可正确?”
    “大人英明,秦一手先是给冯氏茶中下了药,待她昏迷后将长钉钉入,然后又由刘氏将冯氏梳洗打扮妥当,他便去药铺坐堂了。小的在秦家用大铁锤将围墙砸倒,压在冯氏身上,长钉入脑后冯氏还没有立即死去,身上压着砖石兀自挣扎了一会,刘氏还用土灰淋在冯氏脸上。布置妥当,看着冯氏咽气后小的就和刘氏偷偷溜走了,那秦一手还在药铺像模像样地治病救人哩。”
    “你胡说!冯氏与我情投意合,我为何要杀害她!”秦一手歇斯底里,扯脖子大喊。
    “是啊,他为何要杀冯氏?霍三郎,戴罪立功,一切就看你是否识时务了?”
    霍三郎听到这里,急忙看向吴知县,这位可是县官兼现管啊。
    吴知县捻着胡须点点头:“霍三郎,只要你能将一切真相和盘托出,本官定会对你法外开恩。”
    秦一方疯了一般,眼睛红红的:“你们这是枉法,枉法!”
    莲生扔出一根签子:“秦一方咆哮公堂,污蔑朝廷命官,打二十大板。”
    两个衙役领命而出,冲秦一方腿弯踢了一脚,他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秦一方大喊道:“我是秀才,有功名在身,不可随便打我!”
    “放心,等冯氏一案了结本官自会禀明顺天府学政革去你的功名,本官从不随便打人!能尝到本官板子的都不是人!”
    莲生这番话铿锵有力,许嫣听得开心,刚要拍手赞叹,吴知县眼光过来,急忙将手放下。
    两个衙役如狼如虎,一个将秦一方身子扳倒,一个按着他的两条腿,接着又上来俩衙役拎着板子噼里啪啦就打了下去。
    秦母心疼的扑上前去抱着板子:“求大人开恩啊。”
    “子不教父母之过!秦一方和表妹私相授受,你们为人父母竟然逼迫刘氏将胎儿活活打下。若是能迎娶刘氏也算亡羊补牢,可你们竟然又将刘氏嫁到何家!秦一手私德败坏是你们一再纵容的结果。你若再阻拦本官办案,一块打!”
    堂下百姓没想到这女吏如此雷厉风行,说打就打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只盯着那板子啪啪啪往下落。
    霍三郎吓得急忙如实招供道:“半月前,小的和刘氏在家中,被那冯氏撞见,刘氏担心冯氏说出去,便去和秦一手商量,秦一手和刘氏一直藕断丝连,背地里又说冯氏毫无情趣死鱼一般,比不得刘氏花样多……我们三人时时在一处……”
    “霍三郎,那些秽语便不用说了,捡主要的说。”
    “是,大人。秦一手出个主意,叫刘氏将冯氏骗到家中,让小的……让小的奸…污冯氏,逼她自尽……”
    这话一说,满堂皆惊!秦一方已经挨完了板子,两边的衙役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堂下百姓更是气愤,天地间怎地有这样的禽兽!
    “哪想到冯氏拼命反抗,因是大白天,小的也不敢做的太过,便对她说,是秦一方叫我这般做,你若说出去大家都没脸。那冯氏推开小的,哭着跑了。第二天,秦一方说冯氏知道的太多,又去找了何三姑,怕是要张扬此事,便和我们商量杀死冯氏,剩下的大家就都知道了。”
    秦母听到这里,坐到地上嚎啕大哭:“天啊,原来你要我们去香山还愿是为了害死你媳妇,你这个逆子啊!当年和刘氏做了那等败德之事,我为你求娶冯氏就是看重冯氏德行好,娶妻娶贤,哪里想到害了冯氏啊,媳妇儿,我对不起你啊!”
    秦一方被打得狠,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冯氏知道你是这等狼心狗肺之人,便去找何三姑求打胎药,她已经身怀有孕,恐怕当时是存了与你合离的心思,不想为你这道德败坏之人生子。”
    “什么?她是去求药?”
    秦一方一听到怀孕,激灵一下坐起“我怎地未发现她有了身孕?”
    “哼,你恐怕整日想的是和表妹卿卿我我,可曾关心过你的妻子?”
    “冯氏的确是找老婆子要打胎药,并未多说一个字。秦一手,我早知你和刘氏的事情,何必需要冯氏来告诉,你一时心虚,竟然害死自己的妻子和骨肉!啊哈哈哈,这才叫报应!”
    何三姑在人群中大笑。L
    ps:秦一方,外号秦一手,恐怕要改名禽兽才正确。这个人真是太坏了。感谢各位亲的支持,继续求票票各种求。《血泪》马上就要结束了,大家也发现是不是我们的乾二哥很久没出现了呢?因为他被英王爷派出去办案啦。我见识过这样一个案子:一个女的杀害了自己的丈夫,并将尸体肢解后用麻袋装着趁天黑扔到了远处垃圾箱,可是第二天一早警察就找上门了,请问这警察是怎么这么快找上门的呢?答案,下回知晓!

☆、第一百零三章 江南雨(一 白家大院)

秦一方愣愣地坐在地上好一会,忽然捶地大哭。
    秦母也扑上去厮打着:“孽子,孽子,你还我儿媳还我的孙儿!孽子,早和你说她烟视媚行不安于室。我拼着和你姑姑反目成仇也为你娶来冯氏,你却鬼迷心窍,好好地日子不过做出这破家的祸事,你让我和你爹爹将来可怎么办啊。”
    这时冯老太听说审理冯氏的案子,也在邻居陪伴下赶来,在堂下听到女儿被害的真相,老泪纵横,跪在地上痛哭失声。
    莲生叹口气,转向吴知县:“吴县令,你是贵县父母,此案还请你来裁断。”
    吴县令起身整理下官服,正了正帽子,和莲生交换了场地坐定,惊堂木一拍“肃静!”
    “秦一方,你与人通奸在先杀妻杀子在后,枉读圣贤书!你号称良医治病救人,自己却品性败坏病入膏肓而不自知,与禽兽何异!本县现在宣判:斩立决,上报顺天府年后执行。师爷,拿笔录给他画押。”
    “大老爷英明!”
    冯老太跪在地上不住磕头,秦母则眼前一黑晕倒过去。
    “霍三郎,万恶淫为首,你年纪轻轻却为私欲与有妇之夫通奸并帮助秦一方杀人,道德败坏,有何面目自称七尺男儿?本县判你在顺天府境内服五年苦役。望你能劳动筋骨,增强心志重新做人!”
    “谢大人开恩!”霍三郎伏在地上痛哭。
    “死者冯氏坚贞贤惠,却遇人不淑,可怜韶华早逝,现拨银二十两充做葬仪。”
    这一番宣判下来,莲生也忍不住对吴县令竖起了大拇指。这位县令40多岁,面白长须,典型的读书人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做事却有板有眼,有理有据裁决也合情合理。
    堂下众人也觉得县太爷这宣判很对,一起鼓起掌来。吴知县微笑着颔首。秦一方已经彻底崩溃,莲生却不想这样放过他。在他被衙役拖走时在他耳边说:“秦一方。你也知道何三姑是能辨别胎儿男女的。”
    秦一方听到这话,微闭的眼睛猛然睁开,盯着莲生。莲生甜甜地一笑瞬间由刚才高高在上的女吏变成一个狡黠顽皮的小女孩:“何三姑说。是个男胎。秦一方,你害死了你的儿子,你这个禽兽,活该断子绝孙。”
    “不。不!不可能!”秦一方扯脖子狂叫,青筋暴露。格外恐怖。
    莲生当压根听不到他喊什么,接着笑道:“笨蛋,我告诉你吧,那枯骨上谁的血滴上去都能渗进去的。别说人血,猪血鸡血都行,猪骨头鸡骨头都没问题主要骨头够干枯有裂缝。为何那何柱的血无法渗入呢。很简单,我叫衙役给那根骨头上涂了点清漆啊。哈哈哈。这个结果你满意吗?”
    “你坑我!”秦一方目眦尽裂,眼睛通红,整张脸都狰狞起来。
    “对,就是坑你耍你,能怎样?”莲生看着秦一方气成这样,心里特别舒服。
    “啊啊啊啊!”秦一方大叫着被拖走了。
    吴知县宣布退堂,然后走上前来对着莲生深深拜下去:“经历大人高才,下官佩服。”
    “吴大人谬赞,大人断案谨慎重视证据,通州能有大人这样的父母官实乃百姓之福啊。”
    许嫣站在一边笑道:“两位大人还要互相称赞到何时?这都要下午了,小女子的肠胃可在唱空城计呢。”
    “哈哈哈,莫急莫急本县请客,粗茶淡饭管饱!”
    吴县令做出请的手势。这时莲生看到何三姑孤零零站在大堂门口,看着匾额出神,说了声:“烦劳吴大人稍后,我有点话问问何三姑。”
    何三姑看着莲生过来,嘴角一咧皮笑肉不笑:“大人,还有什么要问老婆子的。”
    “何三姑,你可知流放路上的手段?”
    何三姑微微一愣“大人有话请讲,不必拿这个威胁。”
    “我不明白,你到底有什么把柄抓在秦家人手上。”
    何三姑干笑着,眼神瞬间温柔起来,幽幽地望着远处:“其实小柱是我的亲生儿子,不是过继的。他和秦一手本该是堂兄弟。”
    “就为这个?你就被秦家要挟?”
    “我能如何?我不能让小柱坏了名声,我是望门寡,是节妇,却和人有了私情生下小柱,我不能让他被人戳脊梁骨啊。再说小柱被我宠坏了,看中了刘氏死活要娶,我……真是爱子如杀子。”
    “原来是这样。”
    何三姑将在遥远的苦寒之地陪伴儿子,何柱也将用后半生来补救他的过失。
    ———————————————————————————————
    年关将至,街面上多了各种摊贩,今天偏又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冬雨格外地阴冷,摊贩们忙着给自家货物支油纸伞,有人忍不住缩着脖子,笼着袖子,冻得嘶嘶哈哈:“这鬼老天,好好地下什么雨,今天卖的几个钱还不够晚上买炭哩。”
    “李二,你要买什么炭,回家抱着媳妇就成了,肉挨肉,吱吱叫哦。”
    另一家床子上摆满糖球的小贩笑嘻嘻打趣道。
    “滚球,你这厮没个好话,也就能滚滚糖球。”
    小贩们说着不咸不淡的笑话,只听着远处哒哒哒,马蹄轻轻敲打着石板,人和马越来越近,很快就到了眼前,一个男子在马上抱抱拳问道“白家大院怎么走?”
    “顺着路往前直走到尽头,左拐后,那座最大的宅子便是。”
    那人道了谢,卖糖球的李二笑嘻嘻地问:“爷不买点雪花糖甜甜嘴儿?”
    乾二为人木讷,闻言就扔下二钱银子,那李二急忙用油纸包好糖,递给他。
    待乾二远去,一个小贩忍不住啐他:“卖给老爷们雪花糖,亏你想得出。”
    “谁叫咱晚上回家没媳妇抱,总得把炭钱攒出来嘛。”小贩们跟着嘻嘻哈哈。卖糖的李二并不知晓,顺着路往前,走到尽头左拐后的那座大宅子里,一包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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