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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女吏日常-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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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可以还我清白吗?”
两天前那个神采飞扬的青年此刻面容憔悴,看到她们俩过来抓着牢房的铁栏杆问。
其实许奇在顺天府还是受到了照顾的。毕竟是勋贵子弟,单人一个牢房,里面干干净净,对普通人来说已经是不可求,可许奇这样的公子哥哪里吃过这些苦。短短两天,吃不下睡不着,整个都处于焦虑状态。
“许世子,你真的清白无辜吗。”
莲生站在外面,平视着他的眼睛说。
“什么意思?”许奇看了许嫣一眼:“妹妹,你们怀疑我?”
“燕王府的宴会,你也参加了。”
“是啊,燕王下的帖子,我敢不去吗?”许奇露出委屈的神情:“我只是个国公府的世子,我们许家现在只有太后可以仰仗,众所周知,太后在宫里日子也不算好过。”
许嫣听到哥哥这么说,也跟着点头道:“师父,我哥哥也是身不由己,他不会知道什么的。”
“我一直觉得奇怪,燕王到底和你们私下商量的什么事竟然让两个妙龄女子丢了性命?是谋反还是玉玺?”
莲生试探着说,果然在说到玉玺二字时许奇的瞳孔瞬间扩大,接着他急忙低下头,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的面部表情。
“那天,你和燕王、秦王世子一起离席,这是偶然吗?”
“你想说什么?”刚才还一脸憔悴的许奇此刻忽然挺直了腰板,莲生心知他这是已经有了戒备,自己的怀疑没有错。
“我想说的是,红玉姑娘看到的场景。是不是其中也有许世子。”
“人都死了,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许奇嗤笑一下:“都说你是刑名奇才,我看不过尔尔,亏得嫣儿拿你做榜样捧着。”
“是,当事人是已经死了,无人证明你曾经参与过密谋。但是我想,宗人府的燕王和秦王世子。不会就那么轻易放过你吧。假如我对他们说,你都已经承认了,你说结果会怎样?”
许奇闻言大怒。指着许嫣喊道:“你看看你的什么狗屁师父。她竟然有咱们全家老小的性命威胁我!”
许嫣此刻,心里纠结万分。来之前莲生已经给她分析了许奇身上的疑点。
许奇参加了宴请,和燕王、秦王世子曾经一起消失过一段时间,他离开明月阁不久晚媚就中毒死了。这些疑点连在一起。他怎么可能清白无辜。
“那日在燕王府,我忽然离席不是和燕王在一起。而是和晚媚见面。”
许奇苦笑一下:“我和晚媚情深意重,没想到她竟然来参加燕王府的宴饮。还坐在别人身边,我看着她在一边陪酒,很不舒服。后来就出去买通个丫鬟,让她将晚媚悄悄叫出来,我质问她为何来这边陪酒她说燕王府管家去请人。自己能如何,又埋怨我只能和她偷偷摸摸的。问我何时才能接她过府。后来我和她约好明天我就去去找她,让她在明月阁等我,我嫌宴会看着憋闷,又不想看她奉承别人,和她说完话就走了。”
“第二天我们吃酒,我请月如来助兴,结束后我那天要送月如离开,可是她说还有事,同时将一包栗子糕让我带给晚媚。我拎着栗子糕到了明月阁,晚媚听我说是月如叫我带来的,还嘟囔了一句说月如何时这般好心。”
“我许家一直谨小慎微,燕王和秦王世子谋划的事情,打死我也不敢参与啊。”
许奇一口气说完,许嫣气的直跺脚:“哥哥,你早前为何不说这些事,非要逼到万不得已吗?”
“我们这样的人家和歌姬逢场作戏是风流风雅,若是被人知道我和晚媚已经到谈婚论嫁的阶段,我怕被人耻笑。”
“月如让你给晚媚带点心回去?晚媚当时吃了吗?”
“我给晚媚买了神仙楼的糯米鸡,那是她最喜欢吃的,栗子糕就放在一边,她说明早做早餐,我走时她并没有吃。”
勘察现场时,晚媚房间的桌上放着吃了一半的栗子糕,仵作验过栗子糕,那里面被下了砒霜,看来月如是有备而去,要借着许奇的手杀人灭口。那么月如又如何会死在林驸马的别苑呢?
“许奇,晚媚就是吃了那栗子糕而死的,那里有砒霜。”
“什么?”许奇大惊:“你是说月如下毒!”
“月如也只是个工具,下毒的另有其人,而晚媚是受到了无妄之灾。”
许奇闻言,用力锤着牢房墙壁,忍不住痛哭起来。
“我为什么不早点娶她回家,为什么一拖再拖啊。”
人死不能复生,许奇和晚媚相爱,但是碍于身份限制,一直没有下决定将她接出明月阁,如今天人永隔,他就是再后悔也来不及了。
“许奇,我相信你没有参与燕王等人的阴谋,但你是许太后宗亲,我不信他们没有找过你。我现在问你问题,你只要点头或者摇头就行,不会让你难做。”
莲生待他擦干眼泪说道。许奇点点头:“好,你问吧。”
“燕王等人找过你,想拉拢你和他们在一起做一件事,这件事和玉玺有关,对不对。”莲生声音压的极低,许奇点点头。
“这件事燕王和秦王世子都参与了,林驸马也参与了对不对?”
许奇点点头。
“你不知道具体细节?”
许奇眼睛看着莲生,用眼光回答,是,我拒绝参与所以不知道。
“好,许奇我相信你。”
“师父真的相信我们许家没有参与燕王等人的阴谋?”许嫣感到不可思议。
“许家现在只是个空壳子,宫中许太后没有子女,就算那些人的阴谋得逞了,许家能得到什么?一个无子女的太后不管谁坐那个位置,都不会有任何变化,我想许家若是这般浅薄,也不会历经三朝而不倒。”
“多谢师父对我们许家如此信任。”
许嫣想不到莲生想的这么明白,许奇更是惭愧,自己隐瞒了很多事情,差点将许家卷入政治漩涡,想想真是可怕啊。
林驸马在宗人府内看到了燕王和秦王世子。
“你也被关进来了?”燕王哼了一声。
林驸马坐在草上一声不吭,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指尖似乎还有那天的感觉:抓着月如的衣领,用力将她的头按进池塘,月如开始还在挣扎,后来渐渐的不再挣扎,将她转过来看,一张绝美的小脸上满是水珠,眼睛微微睁开,嘴唇厚嘟嘟的像是要说什么,她终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月如是他不能见人的情人,永宁公主给他带来了富贵权势,月如让他觉得自己是个男人,他利用月如,最终还不得不杀了他,他以为参与燕王的阴谋,等到燕王荣登大宝,自己就能让永宁公主另眼相看,他忘记了,永宁公主是当今皇帝的女儿,燕王若篡位,如何能容得下先皇的子女?
这场阴谋无人清白啊。林驸马这样想着,忽然趴在草堆上大笑起来。
一切只是梦一场,月如,我很快就要去地下寻你了。L
ps:月如是林驸马的情人,林驸马利用她毒死了晚媚。红玉是永宁公主的情人,她被林驸马陷害,无意中冲撞了燕王等人的阴谋,秦王世子因为色盲症,因为晚媚何红玉同时都在宴会离席,又都用了栀子花,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将二人杀人灭口。月如将下毒的栗子糕送出后,她的生命也到了尽头。
这场悲剧中最清白的可能只有晚媚,她是最无辜的。这个故事的重点是味道和色盲症。告诉我们鼻子和眼睛都可能骗人。
☆、第一百二十七章 玉玺案(十一 郎情妾意 乾二篇)
我打江南走过
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
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
你的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
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
跫音不响,三月的春帷不揭
你底心是小小的窗扉紧掩
我达达的马蹄声是美丽的错误
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正是草长莺飞时节,西湖岸边的柳色如烟,湖面上波光粼粼,远远地断桥上游人如织,这样美妙安然的景色,乾二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柔软起来,他放慢了脚步,听着马蹄声声,感受着微风拂面,忽然就想起那个阴雨季节,那晚滑腻的身体,耳边的呻吟,雪团的绵软,火热的心跳……乾二忍不住脸红心跳。这时忽然一阵呼啦啦的声音,将他从旖旎的遐想中拉出来,抬头一看,自己竟然信马由缰,走在堤坝上,只有杨柳随风,身前身后春意荡漾,眼前一只鹰停在马头上,踩着马鬃,歪着头,正用犀利的双眼打量着他。乾二说不清为啥有点心虚,看着那鹰伸出手去,从鹰腹下解下一个小小的竹筒,打开上面的滴蜡,从中拿出一封情报。
这只鹰正是前面袁家客栈出现的那只锦衣卫特派员,乾二拿出信筒后,它也不飞,只歪头继续盯着乾二,那双眼睛太过犀利,乾二觉的自己在它面前无所遁形,心里刚才藏着的那点春意盎然书都被它看透。于是乾二无奈地从袖子里掏了半天,摸出块肉干递给它,那鹰嘴里叼着肉干,侧着脸又打量他一番。这才展翅呼啦啦飞上天空。乾二忍不住心道:什么人养什么养的鹰。这锦衣卫的鹰一个比一个赖皮,真是肖主啊。
那封密信是郁世钊发来的,说燕王和秦王世子涉嫌玉玺被盗一案,已经被囚禁在宗人府,综合最近的江湖传闻,杭州附近的碧湖山庄聚集大批武林人士,有消息说玉玺可能会在那里现身。
最后一句让乾二仿佛看到郁世钊的恶劣神情:听闻林三娘对你始乱终弃。真给我锦衣卫丢人。莲生与我情意甚笃。时常为你惋惜。假公济私,你懂的。
这可真是赤裸裸的耀武扬威啊!乾二将情报握在手中,暗自用力。那纸条瞬间燃烧起来,很快就烧得干干净净。郁世钊猜的没错,锦衣卫的情报机关在全国遍地开花,在调查玉玺下落的同时。乾二假公济私一下下,打探到林三娘就在杭州附近开个脂米分铺子。
“这可是上好的扬州香米分。几位姑娘用是再好不过了,又白又香,涂在脸上别提多细嫩了。”林三娘正在店里给几个姑娘推荐香米分。
说着说着,只觉得眼皮一阵跳。
她捂着眼皮哎呀一声。一个姑娘问:“老板娘,你这是怎么了?”
“说来奇怪,这会子眼皮不住跳呢。真是的。”
“是左眼还是右眼啊。”一个姑娘笑着问。
“左眼啊。”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老板娘要发财咯。”
“哎呦。姑娘说的是,看看,这不站着好几位财神奶奶。”林三娘笑着打趣,随手挑了一点香米分粘在眼皮上:“姑娘们瞧瞧,这米分可是清薄米分白的。”
“老板娘,我们算什么财神呀,你这不是跳财就是跳喜,怕是有喜事到家了吧。”几个姑娘掩口笑着。
“那还真要承你们吉言呢。”
这时一个姑娘指着门口:“难道,喜事在那里?倒真是个高大英俊地人儿。”
林三娘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心忽地像是被海浪带着抛上又抛下,砰砰砰跳的速度加快,想笑又不知怎么笑,忽然想起眼皮上沾着的香米分,急忙伸手一顿胡噜。那几个姑娘显然看出门口的青年和老板娘关系匪浅,付了钱拎了香米分和胭脂从乾二身边走过时还偷偷地掩口笑。
林三娘深呼吸一下,看着乾二说:“你来了……”
“来了。”
林三娘见他一步步向走自己走了,心口微疼,眼睛微酸,调整好自己的表情,眼波流转,眉目含情,轻移莲步从柜台后走出来,只见那乾二圆瞪双眼,脸上纠结成一团,林三娘心里暗道他是想我的,所谓近乡情更怯,他对我的感情是这般的复杂。马上俩人就要走近,乾二被货架上的香米分和胭脂熏的,忽然就阿嚏一声,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林三娘被他的喷嚏吓了一跳,迅速往后一退,那吐沫星子已经溅了过来,林三娘呀的一声,叉腰骂道:“你个闷头鸡(寡言内向),看着傻吧拉几的,还真是活丑(出洋相),哼,说吧,找老娘来干莫四(什么)?”
乾二本来想像顶头上司郁世钊学习,风流倜傥一点,哪晓得竟然在关键时刻打个打喷嚏,还喷了人家老板娘一脸。
于是乾二瞬间黑了脸,结结巴巴地说:“我,是路过……啊,不是我是特意来找你。”
“你个啰里八嗦的,到底是路过还是特意来,说人话!”林三娘见乾二一脸憨厚,真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爱,恨不能一头扎进他怀里,可又不得不摆出一副咋咋呼呼的厉害劲,她担心是自己主动投怀送抱,最后被人看的轻贱了去,却不知此刻她叉着腰虚张声势,眼光却是桃花荡漾水波横,看的乾二满脸通红,心砰砰砰乱跳:只见那林三娘双手叉腰,那腰盈盈一握,向上渐渐丰盈,交领露出一点洁白光滑,真叫人他心头火起,喉头忍不住咕咚一下咽下口水。
“是特意寻你,我给全国锦衣卫驻点都发了寻你的告示,好不容易找到你。”
“寻我作甚?我是叫你吃包子(吃亏)了还是踩屎了?还发告示,你和人怎地说?说我是江洋大盗还是采花女贼?巴巴地活比丑(丢人现眼)。”林三娘作势就要转身。乾二涨红了脸鼓足勇气大喊道:“你就是采花女贼,偷了,偷了我地心,我要将你缉拿归案!”
艾玛!这太叫人娇羞了吧!林三娘做梦也想不到,木木然的乾二说起情话竟然如此火爆!这声喊的实在大,路过的人探头往里看。林三娘急匆匆冲到门口,准备关上店铺的门板,回头喊道:“呆瓜,快来帮我上门板啊。”这一声娇嗔伴着荡漾的要溢出来的情意绵绵,乾二如同三伏天吃了块冰镇西瓜,忙不迭的上前,咵咵几下上好了门板,然后转过身问:“上好了,还有事吗?”
林三娘忽然就扑到他怀里,抱住乾二的腰。乾二被这满怀的温香软玉惊呆了,双手乍着不知怎么办才好。
林三娘掐了他腰上硬硬的肌肉一般:“呆瓜,用力抱我啊。”乾二这才如大梦初醒,用力抱起林三娘,林三娘搂住他的脖子,横在乾二胸前,拉着乾二低头,一个火热的吻将乾二嘴巴封上。
“傻瓜,抱我上楼去!我要你!”
林三娘贴着他耳边低声说着,乾二浑身一抖,林三娘的舌尖滑过他的脖颈。乾二觉得自己胸口什么东西啪的裂开了,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心花怒放!L
ps:闷骚乾二和火爆老板娘,不得不说的故事
☆、第一百二十八章 玉玺案(十二 女变男)
暗黑色的夜空,零星坠着几颗星星,天上挂着模模糊糊的毛月亮。诺大的深宫,此刻只黑黝黝一片,打更的太监也悄无声息。
乔婉儿盯着气死风灯里面半明半暗的蜡烛,眼睛不敢往周围看。
“嗨,乔尚宫,你把那灯笼往这井口这边照照,这钩子怎么勾不住呢。”
孙公公抬头说道。
乔婉儿这才上前两步,将灯笼靠近了井口,自己却还侧着脸,死活不敢往那黝黑的井口看。
“呵呵,乔尚宫,你这都算是胆大的,这种半夜捞人的事儿,过去姑姑们都不敢来。”
“但凡有点能推诿的,您以为我愿意来呢。赶鸭子上架,没辙嘛。”
乔婉儿声音像小水萝卜,嘎巴脆还带着甜。孙公公听着心里舒坦,故意指挥着小太监将那钩子下的力度大了点,啪,井口竟然泛起了水花,乔婉儿吓了一跳,一只手忍不住抓住站在旁边人的衣袖。就听着孙公公笑嘻嘻地说:“乔尚宫莫怕,有我呢。”
“呸。”乔婉儿看出这姓孙的没安好心,急忙松开手,往后退了一小步,微微侧着身,摆出远离他的姿势。这时就听着一个太监嘟囔:“师父,不对劲啊这不是宫女子,是个男的!”
什么!竟然是个男子!
乔婉儿也顾不得害怕,急忙举着灯笼上前照着,那人已经被勾了上来,泡得发胀,但是大概面目还看得出,赫然是个男子!
“孙公公,这是这么说的?不是说小翠跳井了吗?怎地变成了男子?”
孙公公也是丈二和尚摸不清头脑。顾不得脏也顾不得害怕,俯身将那男尸检查一番,大惊失色:“老天爷,还是个带把儿的1”
宫中出现一个真正的男人的尸体,这可真是天大的事情!天还没亮,这件惊天大事就被摆到内宫大总管鱼公公的案头。
“什么?宫中出现男尸?”
鱼公公揉着惺忪的睡眼,一听孙公公的话。睡意被吓跑一大半。
“总管大人。是真的男尸……”乔婉儿抬起头,看到鱼公公的眉头皱成一团。
“宫中禁卫不严,咱们都逃不了干系的。这可如何是好?本来说是一个叫小翠的宫女跳井,怎地忽然变成一个男子?”乔婉儿上前一步:“若是贵妃娘娘怪罪下来,咱们……”
“这事啊……”鱼公公叹口气:“瞒不住,只能先向英王殿下报备。只求王爷跟娘娘和万岁那多说点好话。饶咱们一条小命。”
“此人是毒发后被投入井中的,看泡胀程度。应该是前日死去的。”
仵作检查完男尸垂手向郁世钊汇报到。
“可以查出是那种毒药吗?”莲生问。
“这个,小人无能,着实查不到。”
“唉,要是乾二在就好了。”
莲生摇头叹息。
“他?正在温柔乡乐不思蜀呢。”
郁世钊走上前。探头看了桌上的男尸一眼,接着从袖中拿出一根银针,忽然用力插入死者的胃中。莲生和仵作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他操作。
过了一会儿,银针被拔出。郁世钊看了一眼发黑的针尖,笑道:“不过是鹤顶红罢了,也没什么难得的毒药。”
鹤顶红在古代小说中被说的邪乎吓人,其实和仙鹤、丹顶鹤都没有任何关系,它其实是不够纯净的砒霜,因为不够纯净,氧化后呈现红色,像仙鹤的顶子一样,便被称作鹤顶红。砒霜的主要成分是三氧化二砷,因为富含硫化物,银针插入会显现出黑色。
郁世钊将银针拔出,然后扔在一边,掏出真丝帕子擦擦手,随手将帕子也扔到死尸身上说道:“简单的鹤顶红而已,这毒药慎刑司到处都是,这家伙不知是去哪里吃来的。还没少吃,这针一插进去就变色了。”
他又看了一眼尸体:“这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泡成这般竟然还不算难看。”
莲生仔细看了一眼,这男尸的确相貌不错。
这时有锦衣卫上前禀告:“殿下,死者所穿的是宫中没品级的太监服色,从内衣到外衣都是宫中内造,实在是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一个相貌不错的男人,忽然死在这大内的井中,这还真是令人不得不想到奇怪的事情上去。”
郁世钊看着莲生,嘴角上翘:“你可有什么想法?”
“我总觉得这事情来的蹊跷。”莲生深思熟虑后说:“请殿下屏退众人。”
郁世钊挥挥手,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先是玉玺失踪,接着是秦王世子和燕王暗中勾结,偏偏还审不出他们到底图谋什么,现在后宫中忽然盛传一个宫女跳井了,捞出来的尸体却是个相貌不错的男子,这一个个联系起来,说是巧合也未必太巧了吧。”
莲生指着那男尸:“也许这男子就是那个收买宫人要求看下白皇后遗物的白氏族人,他一直躲在宫中,并没有离去,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反倒是最安全的。”
郁世钊去慎刑司将那个宫人带来辨认,果然如莲生所说,这男子就是那个自称白氏族人的人。
“这个阴谋既然已经已经酝酿很久,那暗中盯着的人岂会放弃这个攻击贵妃宫闱不严的机会?”
莲生狡黠地一笑:“明天将这尸体送往宫外,恐怕躲在暗处的人就要跳出来了。”
郁世钊闻言,低头想了想:“不错,引蛇出洞。”
朱红的宫道上,迎面走来一队车架。
孙公公急忙下令:“赶紧跪一边去,别污了贵人的眼。”
小太监们急忙面对红墙跪在地上,将那被草席裹着的尸体也放在一边。
“哦?这是什么?”
车架上出来林淑妃的声音。
“禀告娘娘,那是污糟的东西,不敢入娘娘的眼。”
孙公公吓得不住磕头。
林淑妃冷笑:“你说污糟就是污糟?本宫自己不会判断?”
“奴才不敢?”
“哼,拉下去打二十板子。”
林淑妃气势凌人。孙公公只能自认倒霉,用眼神阻止小徒弟上前喊冤,低声说:“看好东西,别出岔子。”
“哎呦,一大早淑妃姐姐就这么大火气。”这时从后面传来一声娇嗔,齐贵人笑盈盈地带着人走过来。
“齐贵人还是那么的讨人厌啊。”
林淑妃看到齐贵人,心里不舒服,命令手下道:“升辇,走吧别在这杵着了,棒槌似的。”
齐贵人也不生气,依然不紧不慢地走着。
孙公公在一边被打着板子,眼神却一直盯着墙角裹着草席的尸体,担心冲撞了贵人。
忽然,齐贵人一个趔趄,向前扑去,她拉着一个宫女的手站住了,身边的小宫女却被她一把推向墙根角,正好扑在那席子上,那席子本来本来就松散了,被小宫女一扯,一只人手啪的一下露出来,小宫女发出一阵悲惨的尖叫,萦绕在红墙黄瓦之间格外渗人。
齐贵人大叫:“天啊,这宫中竟然有男子!”
孙公公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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