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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女吏日常-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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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用眼睛示意自己那几个跟班,一哄而上去抢乾二手里的东西。乾二也不躲闪,几个人扑上来争夺,那包裹被撕扯坏,一个人头骨碌出来,围观众人吓得哇的一声,有胆子大的凑近看到是个女人头颅,忍不住喊叫着:“天啊,孟家新婚的小娘子不是被人切去了脑袋,这个人头,难道是孟家的?”
“啊呀,这般说来这人就是谋害孟家小娘子的凶手!”
周围的人团团将乾二围住,早有腿快的飞跑去报官。
牛皮得意洋洋指着乾二骂道:“小子,你敢得罪我牛皮,活腻歪了,牛爷这就送你去进衙门。”
很快。官差们挎着刀过来,牛皮笑嘻嘻凑上前去:“官爷,官爷,这小子是杀人犯!刚才大家看的清清楚楚,这人头就是他拎着的。”
“拎着人头满街走?”那班头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一下乾二,大手一挥:“都带回去。”
几个衙役上前推搡着,要将牛皮等人也一并带走。牛皮喊道:“官爷。官爷。抓我干什么?我又没做坏事?”
那班头嘿嘿冷笑:“你当我们傻啊,哪个杀人犯光天化日拎着人头四处跑,此事必有蹊跷。统统带走。去衙门问话。”
乾二点头微笑,看来这城内的衙役班头还有点脑子,知道这事不对劲。
乾二一声不吭,任凭衙役们推搡着他往衙门走。林三娘只能远远地跟着。还不住回头瞪着许嫣,心道都是你这臭丫头。没事找事。
许嫣嘴一撇:“这可不怨我,谁知道你们真的在查案,随手还拎着女人头。”
莲生则对林三娘印象大为改观,能跟着拎着人头四处走的乾二。这份胆色就值得敬佩呀。看着她嘴角挂着微笑,郁世钊低声问:“你笑什么呢?可是觉得林三娘很对你的脾气?”
“是啊,初见时觉得林三娘妖娆的人。想不到现在她能跟着乾二,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也许让她改变的东西,就是爱情吧。”
是这样吗?
郁世钊想了想,趁着人多,借着袖子挡着,轻轻拉起莲生的手。
莲生挣扎一下,却被他温暖的大手罩着,抬头看了郁世钊一眼,他面无表情看着前面,好像全然不知自己做了什么。
莲生心里某个角落颤动一下,只觉得心中麻麻的痒痒的,有什么东西在破土而出。远离京城,远离那些是非,如果他想握就这样握着吧。
人被带到县衙,班头飞奔着去请县令。
林三娘跟着百姓站在大堂外面,看着站在大堂上被几个衙役盯着的乾二,目光中流露出关切。
“放心吧,他很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唉,我就觉得他好好的查案子就是,怎地把自己搭进去。”林三娘看到莲生出言安慰,叹口气。“你们的赌约不是不能泄漏身份吗?其实我很期待看到乾二的表现,他这个人虽然木木的,其实心思通透,他既然决定这样做了就一定有自己的打算,咱们且看着好啦。”
林三娘点点头内心却更加不平静。这顾提刑说话似乎和相公颇为熟悉了解的样子,真是令人不安呀。
“怎么我劝说她,她反倒更烦闷了呀?”
莲生小声地问郁世钊,后者则高深莫测地一笑:“你以为别人都如你这般心思通透吗?不过现在看来这林三娘对乾二这木头倒是真心的,嘘,看,县令出来了。”
南通县令是个三十来岁的白面书生模样的人,看着堂下乱哄哄的,一拍惊堂木:“肃静。”
“堂下谁是原告,谁是被告?”
牛皮急忙举手喊道:“太爷、太爷小的是原告!”
乾二则大声说:“禀告老爷,这堂上既无原告也无被告。”
“怎么会没有原告和被告?这是何意?”
县令看着那班头,班头急忙小声在他耳边嘀咕几句,明白了事情缘由,县令点头:“哦,你就是那个携着人头四处闲逛的人。”
“在下名乾二。在下带着人头并不是四处闲逛,只是想寻到这人头的来历。”
“人可是你杀的?”
“不是,在下只是偶然看到牛皮等人在城外抬着棺材,从那几个人抬棺材的步伐样子,在下发现这可能是个空棺,心生诧异,打开棺材结果发现了这颗人头。”
“牛皮,既然人头是你们抬的棺材中的,你又为何当众控告这乾二是杀人犯?拎着人头招摇过市?”
县令很是明白,质问牛皮。
那牛皮吓得扑通一声跪下说:“太爷,小的知罪小的知罪。”
“那就好,速速将你如何杀人的事情原原本本讲出来,本县可以不打你板子?”
“什么?小的杀人?没有啊,小的不曾杀人,这人头、这人头……嗨这就不该是个头,本来是尸体,不知怎地变成人头了,小的也奇怪啊。”
“一派胡言,你胡言乱语扰乱公堂,给我拖下去狠狠地打。”
县令实在听不懂这牛皮想要表达什么。
“大人,在下已经理清了此事的来龙去脉,不知可否讲一讲。”
“好,你讲。”
乾二口前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林三娘目露关切点点头,眼光扫到许嫣,则是得意地一眨眼,许嫣抓着莲生就喊:“师傅,你看,乾二向我示威呢。”
“何人咆哮公堂?”
县令又一拍惊堂木。许嫣吐吐舌头,莲生低笑:“你就老实点,看乾二是如何断案的吧。”
“大人,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在下是这么想的。”
乾二指着做证物的人头:“这头颅已经有腐败迹象,味道难闻面皮发胀,早上那会小的看她还是个面目姣好的小娘子,这会青紫肿胀,想必是在下用衣衫包裹,天气又热的缘故。因此在下想,这人头起先一定是藏在哪里,才能保证这一天都不会马上腐烂。”
“言之有理。切下人的头之后还收藏好,然后在放棺木,可是如此?”
“正是。在下在立春楼吃饭,听说本县出了件杀人案,死者孟家娘子的头不见了,小的想这莫非就是那颗人头?”
“啊?这般,班头,拿着这人头去对一下,看看是不是孟家娘子的头。”
那班头摇头:‘大人,孟家娘子小的见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女子,这人头虽然肿胀,还是能辨认出来,这不像是孟家娘子。”
不是孟家娘子的?莫非本地又有女子被砍去了脑袋?县令瞬间觉的事情严重了。L
☆、第一百九十四 人面何处去(五 移花接木)
“不错,班头说的极是,这人头其实不是孟家娘子。”乾二一脸木然。
县令不干了“你这汉子,什么意思?刚才你说这可能是孟家娘子,怎么现在又一口咬定这不是孟家娘子?你是在戏耍本官吗?”县令一拍惊堂木,两班皂役跟着用棍子点地喊起了威武。
乾二也不着急,冲县令拱手道:“大人,在下遇到这牛皮等人抬棺出殡时听此人说这棺材是谢家的奶娘,是谢家的谢老爷花钱请他代为掩埋的,这谢家老爷是孟家小娘子的表兄,他人一到不是什么都清楚了?”
“谢……”
县令愣住这个谢什么是什么鬼?
班头急忙又在一边耳语,介绍立春楼谢大郎。
“什么,此人竟然外号小西门庆?真是有辱斯文,本官一听这名字就知此人不是什么好人,若真是他家中奶娘被杀,逼奸不成杀人也有可能。”
县令一听谢大郎的名头,当即大怒。
郁世钊在堂下将这人表情变化都看在眼里,低声对莲生说:“此人到还是像个君子。”
莲生抿嘴笑道:“是不是君子,咱们往后看。”
县令命人去传谢大郎,他好奇地问乾二:“既然这人头是你从牛皮等人抬的棺材中拿到的,为何不马上来府衙报案,却是拎着人头满街闲逛?此事非常不合情理,莫非你是江洋大盗?本官从未见到一个普通百姓能拎着人头面不改色的。”
这话问得好。
须知许嫣和乾二的赌约,郁世钊有个附加条件就是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曝露身份。县令这么一问,许嫣脸上也明显有坏笑,她想乾二这人那么木,如何能在短时间编出谎话搪塞?只要他说出自己的身份就算是输了。这样想着。她得意地瞟了林三娘一眼。
“大人,在下出身捕快世家,长兄继承了父业做捕快,在下一心想超过长兄,故此看到人头一门心思想靠自己能力查明此案后再来府衙,没想到牛皮等人对在下怀恨在心,一路尾随。”
乾二说起假话来竟然非常顺当。竟然还给自己安个捕快世家的名头。这番话说出来。班头和旁边皂役的脸色都缓和起来。
郁世钊几乎要笑出声,急忙伸手捂住嘴,看着莲生满眼都是笑:捕快世家。亏他想的出来。
莲生也被乾二这番回答惊到,果然是跟什么人学什么人吗?这才娶了林三娘没多久,竟然会这般巧舌如簧了。
“牛皮,既然抬的棺材中是个人头。那自然事有蹊跷。为何你不来府衙报案,反倒在大庭广众之下诬陷他人?果然是拿人钱财为人消灾?你们黑白不分构陷他人。长期下去是不是连杀人越货之事都能做出?给我打,每人三十板子以儆效尤!”
县令的目光转向牛皮等人。牛皮一听要打,吓得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那四个泼皮齐声喊道:“老大,都是你。非要说被那汉子伤了面子不好看,定要找回场子,现在可好。你我弟兄都要挨板子了。”
堂下众人中有认得这群泼皮的,在一边喊道:“太爷。这几个人最是无赖,平时没少干偷鸡摸狗调戏小尼姑的事情,太爷这真是大快人心啊。”
“是啊,是啊,太爷打的好。”
郁世钊得意地眉毛一挑:“看,此地县令还是很得人心的。”
打完了牛皮等人,有衙役禀告:“已将谢大郎带到。”
人群中自动让出一条路,一个身材高大,长相俊俏的男子大步走过来。莲生觉得此人长得有点像过去总演西门庆的单立文,眉眼很俊朗,只是笼着一股风流气,看来这就是谢大郎了。
这谢大郎走上来,先躬身行礼,莲生这才想到,这里的县官开始并没有要求乾二等人下跪,看来是个宽厚的人。
“谢大郎,你可知本官唤你何事?”
“太爷,莫非是在下表妹的案子有消息了?”
“你且看这人头是何人的?”
谢大郎这才似才看到人头一般,往后退了一步,用袖子盖住脸:“天啊,这般惨,这人,这人面目,依稀像是我家里的奶娘。奶娘前日暴病而亡,在下命管家发送了她,怎地,这奶娘头颅在此,莫非……莫非……”
那谢大郎说道这里,犹犹豫豫。
“莫非什么,你尽管说出。”
“莫非是歹人将那尸体盗走,做为他用?”
“一具死尸能有什么别的用处?”县令不解。
“太爷,听说有人喜食人肉,奶娘细皮嫩肉,想必味道是极好的。”
这话一说,堂下一片干呕。
许嫣捂着嘴巴忍着笑:“天呐,我可算看到比我还会胡说八道的人了。”
王恒跟着点头:“这小西门庆的确很有许大小姐的风范。”
“吃人肉?你到想的出来,依本官看,定是你见这奶娘美貌,逼奸不成便痛下杀手,将头切下。”
“太爷,若是小的杀人为何还要请人给她发丧?小的只要将她尸体随便藏起来就是,何必这样给人口实。再说小的家中,小妾通房各个都比这奶娘美貌十分,小的怎会对此人起意?还请太爷明察。”
这谢大郎相貌堂堂,还很会说话。的确,这个理由很站得住脚。
郁世钊见莲生频频点头,急忙低声问:“你可猜到了凶手?”
“是,恐怕这是一桩移花接木的案子,乾二很聪明,他知道自己不暴漏身份查案可能性不大,索性将计就计,被人带到大堂,借知县之手查明此案,我看,乾二很有心机,做事稳妥,将来你给他做个知府都轻松。”
莲生只是说笑,哪晓得后来郁世钊还一直记得这件事,真的将乾二安排到地方做官,乾二从县令做到督抚,成为大顺中兴名臣,这些自然都是后话了。
“大人,其实这人头是孟家娘子的。”
乾二忽然又这么说。
县令气的拍了桌子一下站起:“你是在消遣本官吗?你方说是谢家奶娘的怎地又扯到孟家娘子。”
“大人,在下的意思,这头颅的身体就是被害的所谓孟家娘子。”
“所谓的孟家娘子?”
“在下拿到这人头,得知是这城内立春楼是谢家所开,便在附近打探得知谢大郎是个风流种子。”
听到这话,谢大郎鼻子里哼了一声,挺了挺腰板。
“而昨日他表妹回门之前被杀了,说是只剩下身子头被割去。在下一想谢家奶娘忽然死了,尸体不见只剩下头就明白了,孟家娘子根本没有死,死的是谢家奶娘,定是这谢大郎和表妹有了苟且之事,便想出这移花接木之计,孟家娘子就此脱身,只可惜这谢家奶娘,年纪轻轻因为家主风流枉送了性命。”
“对啊,对啊,你所言极是!谢大郎,定是你杀了奶娘冒充孟家娘子。仵作,速速将这头颅拿去和孟家娘子尸身对照一下,哼,不打你是不会招供的,来人,先打二十大板。”
班头听命上前拉人,谢大郎一脸沮丧看着乾二怒道:“你这厮,我和你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你为何非要害我?”
“小西门庆,这叫天理昭昭。”乾二得意地看向大堂,林三娘兴奋地对他挥挥手,许嫣无奈地哀叹:“这案子也太好破了吧,杀死奶娘,将头砍去,让人以为是孟家娘子遇害,这么简单的案子,我当初真不该和他打赌。”
“非也。你们的赌约还规定不能泄漏身份,若不泄漏身份,一个普通百姓如何破案?天这么热,拎着的人头第二日便会腐败,如何寻到尸身?乾二将计就计,利用牛皮等人报复将案子捅到县衙,他表现的很棒。许嫣,换作是你,也不会这么淡定解决吧。”
许嫣想了想,的确自己可能会仗着身份大吵大嚷,未必会像乾二这般轻松解决问题。
打了不到二十板子,谢大郎很快招认了。果然是他和表妹有私情,表妹另许他人,却发现已经怀有身孕,谢大郎就杀害了家中奶娘,和表妹订下偷梁换柱的计策。
县令得知了孟家娘子所在,派人前去抓拿,那衙役去了一会返回禀告道:“大人,那孟家小娘子并不在那庵中,莫非是谢大郎有意隐瞒?”L
ps:这个头颅只是一个引子,引出是另一个诡异的大案啊同学们。
作者君今天好倒霉,脚被割伤。洗干净伤口撒上点抗生素,又是一条好汉啊。
天热,窗外蝉叫的烦躁,现在又成了瘸子。我真是……苦不堪言
☆、第一百九十五 人面何处去(六 绝美的县令夫人)
“太爷,小的真的把她安排在那庵堂。她已经怀有身孕,小的子息不繁,当然不想她出事啊。”
谢大郎听说孟家娘子不在桃花庵,急忙扯着脖子大叫。
“哼,暂且将谢大郎押下去,待寻到孟娘子再行审理。”
重要证人也是嫌疑人孟家娘子没有找到,这案子就不能了结。
这时仵作也上前禀告,人头和躯干天衣无缝,完美对在一起。
“只是那头颅和躯体脖颈处证明这奶娘被砍下头颅时尚未断气。”仵作叹息着说:“大人,这谢大郎真是丧心病狂。”
围观的人正准备散去,听到这句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没等人死就将头砍下来了,真是太残忍了。
细节部分就由师爷去审问,县令先下堂对着乾二就作揖拜下去:“这位壮士请受我一拜,多谢壮士今日挺身而出,帮小县查明这一桩丧尽天良的惨事。”
“大人,其实,其实在下……”
乾二说到这里向大堂外面看过去,见郁世钊对他点头,又指指莲生,便说道:“其实在下是顾提刑的下属。随同提刑大人巡视天下刑狱的。”
“原来是大理寺的官员,失敬失敬。”县令是个聪明人,没去问乾二为何隐瞒身份,也许人家顾提刑就是想借一个案子来考察下自己的能力呢?
“高县令,本官在堂下看了你审案,非常不错。条理分明,又能维护百姓权益。”
莲生带着人走过来,高县令急忙拜见。莲生指着郁世钊等人说是自己的随员,也就不一一介绍了。
高县令道:“不知大人在何处歇息?”
“刚要准备住店。就遇到牛皮等人闹事,尚无落脚之处呢。”
“大人如不嫌弃,我这就命人去驿站定好房间,备好热水等候大人。现在已经时近下午,大人不妨在小县用点家常便饭,我家娘子的糖醋鱼,那可是一绝哩。”
既然高县令盛情相邀。莲生就笑着答应了。自然有锦衣卫跟着班头去联络驿站事宜。
高县令带着众人走向后院。乾二犹豫一下,站住脚说:“在下只是个粗鲁的武官,进后院实在唐突。不如就在这里等候。”
听他这样说,郁世钊和王恒也不好再往前走,高县令笑道:“我夫人热情好客,大家并不需这般谨慎。”
“既然这样。就由我带着这两名女眷去拜会下高夫人吧。”
高县令带着莲生等人绕过花墙,来到后院。迎出一个高挑的丫鬟。
“小英,快去请夫人,顾提刑到了。”
那小英闻言看了莲生一眼,脸上露出浅笑。急忙扭头往里跑,高县令不好意思地解释说:“内人自从去年听闻顾提刑的事迹,一直极为推崇。她身边的丫鬟对大人也是如雷贯耳,今日见到便兴奋异常。还请大人勿怪。”
原来这就是高县令非要带着自己来见高夫人的原因啊。
还没等见到这位高夫人,莲生已经认定这一定是个三十多岁的知性女子。
“顾大人,想不到我此生真的能见到大人,看我这激动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一个女子身后跟着两个丫鬟迎了过来。这女子是高夫人?莲生看了眼高县令,他满脸都是笑,看来这女子应该就是高夫人,怎么她竟然如此年轻貌美。看着年纪都不到二十岁,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米分则太白,施朱则太赤,少女的清纯和少妇的成熟韵味杂糅在一起,连老板娘林三娘看到她也不由心生惭愧之心,只因为这高夫人太美了,美的不食人间烟火。
“高夫人真是个美人,本官忍不住要流口水了。”莲生惊叹道。
“顾大人谬赞,我在这南通听闻了很多关于大人的故事,那日听说大人巡视到杭州一带,我就和相公说,若是大人到了南通境内,说什么都要一见的,想不到真的见到了。”
这高夫人不仅人美,说话也热情大方,很快就赢得大家的好感。
“你还把客人留在外院了?还不去陪客,这后院有我,定能将顾大人和这两位美貌妹子照顾的妥妥当当的。”
高夫人笑着推高县令去前厅陪客。
等到高县令走了,林三娘掩口笑道:“夫人好托大,我看夫人年纪都不到二十岁,怎地称我们为妹子,夫人才是少艾的小妹子呢。”
这人若生的美了,难免自怜自怨的,林三娘自恃美貌,今日忽然被这县令夫人比下去,心里老大不舒服,便借着高夫人那一句话发泄怨气。
高夫人笑道:“叫你小妹子你还恼了不成?你这妹子,可知道我今年多大年纪了?”
许嫣拍手笑道:“夫人说笑了,我看夫人顶多十六七岁,总不会超过二十岁去,我们这位乾二嫂子,怕是要三十岁的人了呢。”
莲生忍不住偷偷瞪她一眼,这许嫣还是不放过林三娘。
“也不瞒诸位,我今年已经四十五岁了。”
开什么玩笑!
三个女人听到这话都愣住了。
许嫣不依不饶:“夫人真会开玩笑,夫人若是四十五岁,我们乾二嫂子都要六十岁了。”
林三娘笑道:“许大姑娘这笑话讲的也好,这屋子,也就顾大人看着能和高夫人年岁相当,你我这样的老菜皮,是讨不到好处的,看夫人和顾大人这才叫水灵灵的小姑娘呢。夫人竟然是有四十五岁,快别拿我和许大小姐这样的老菜干取笑了。”
这两个女人啊,真是恐怖。莲生被她们吵的头疼,打着圆场说:“你们不懂的,女人的年纪是最忌讳说的。无缘无故的为什么问年纪,被你们总念叨,我怕自己也要老上几岁了。”
“其实我真是四十五岁,比我家相公年长十二岁。”高夫人非常平静地讲道:“当初相公为了娶我,那也是拼过性命的,成婚这十多年我们二人举案齐眉,过得倒也是逍遥自在。年纪这种事,看的淡了也就那么回事了。别看我这脸嫩,其实骨子里最是泼辣的破落户,大家熟悉了就知道我是什么人了。”
“夫人真是女中豪杰,这番话听着好痛快,若是有酒我一定要和夫人好好饮上几杯。”许嫣觉得这位高夫人很投自己的脾气。
“为什么不呢?咱们都是女人,哦,当然顾大人是朝廷命官,可是在我这后院,我年纪最大,也就倚老卖老一下,咱们不看什么官不官的,只看缘分,美美地喝上个一醉方休才是。”
高夫人真是很能调动气氛,刚才还围绕在许嫣和林三娘之间的诡异感觉荡然无存。
高夫人张罗着叫丫鬟赶紧上果子,上酒,莲生觉得有点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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