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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女吏日常-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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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姚继文是油锅里的银子都要空手捞出来花的,既然活动免罪花下那么多银钱,总要打打同年的秋风捞回来,他想大家都是做官的,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难免遇到点坎坷,同年定然不好意思不应承自己。哪晓得这黄县令也是个倔强人,平素在同年中是不打眼的,属于你好我不搭理你,你坏我也不搭理你那种。看到这姚继文来了,忙不迭的找个理由说人不在家,将堂兄推了出去。
    黄师爷肚子里骂着堂弟狡猾,却还得脸上堆着笑和这位姚同年周旋。一见面,姚继文便道:“所谓人情冷暖,姚某今日是方才尝到。虎落平阳被犬欺,唉,这世间的人多半如此,只见过锦上添花的哪里有雪中送炭的呢。”
    黄师爷一听这话胡子都气的翘起来了: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他按捺住不满。只好再三道歉:“我们太爷前日陪着夫人回娘家去了,实在是赶的不巧,还请姚老先生见谅,不知老先生家眷在何处,小人这就派人去伺候,给老先生备下了酒席,请……”
    “哼。我就知道什么同年不同年。一起做官的时候你好我好大家好,一旦没官做,就要看人脸色了。万幸我家眷都在这城外的世交家里暂住。若是一起带来,定要被尔等羞辱。”
    姚继文一听黄县令推三阻四不相见,瞬间大怒。
    这黄师爷也是个硬气的,一听这话如此难听。便也呵呵笑道:“老先生说的哪里话,我们太爷的为人便是这般刚直的。各同年那里也都有耳闻。一贯是他人得意时我们太爷不高攀,他人落魄时我们太爷也不会说什么,虽然说老先生现在是被褫夺了官职,总有东山再起的一天嘛。何必说着等妄自菲薄的事伤了大家的和气。”
    姚继文怒气冲冲就要走,黄师爷急忙捧来五十两白银相赠。那姚继文一看越发的愤怒:“我只是没了官职,家私还在。你们轻慢与我也就是了,竟然还拿我当要饭的打发。”
    “老先生言重了。要饭的来府衙只有五个钱拿。”
    黄师爷气人不打草稿。姚继文指着他道:“好好,不要以为落毛的凤凰不如鸡,你可知道我那世交是何人?便是在你们知府面前也有几分面子哩。你们且等着,哼。”
    姚继文就这样怒气冲冲拂袖而去。
    黄师爷讲完这些,黄县令哈哈大笑:“堂兄,为何当年你不与我说的这般清楚,笑死我了,我最恨那等有才无德的斯文败类,这姚继文真是丢尽了我们同年的脸。你们不知道,他在任内被人叫做姚扒皮,说是有个富商犯了点小错,找他疏通,结果他用毒计害的人家入了大狱,而他趁人家妻子求上门玷污了人家妻子,逼迫的人家妻子上吊身亡,这等不义之人,真是……”
    黄县令不住摇头。
    “看来这人不是好的,也许他死也真是因为做了很多不义之事。”
    莲生听完,也觉得黄师爷还真是大块忍心,这姓姚的这么坏,羞辱他一顿都是轻的。
    “既然这人这么坏,那一定有很多仇人了,想他死的人一定不少。”许嫣也在旁边插嘴。
    “他说妻子家眷都在附近的世交家中,不知他那世交是何人?他一个人挖外出未归,三年都没人报官,莫非妻子家眷也都出事了?”莲生一想到这里,觉得这其中的问题就严重了。
    一个贪官,还做了奸污他人妻子的事情,那一定是个好色之人,小妾就不能少了,那么多家眷都去哪里了?
    黄县令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大惊失色:“三年都没人来报官,莫非,莫非他的家小也都被人害了?天啊,这样的大案,我该如何对上面交代啊。“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已经三年了,若是人都被害,那也早都成白骨了,还是先从这姚继文入手,看看他当年离开县衙去了哪里,遇到了什么人,最后在道观一带见到他的人是谁,一点点查找吧。”
    黄县令一想到一大堆白骨,吓得脸色都变了,不住的给莲生作揖:“大人救我,大人救我,下官身家性命都靠大人了。”
    而一直抱着人头暗暗的静静在一边听的靳真雨忽然哈哈大笑:“哈哈哈,太棒了,那一定好多好多骨头,这家人既然死绝了,那么多骨头都将属于我了,天啊,一想到都要兴奋死了。”
    莲生等人都无奈地看着他。这个疯子,看到白骨就什么都不顾了。
    靳真雨笑眯眯地说:“黄县令不要担心,无论多少白骨,只要有我在,保证都能复原,容貌如同生前,童叟无欺包您满意。”
    黄县令哭笑不得:“我不满意,真要是个灭门大案,你就是做个嫦娥送给我,我也不满意,那可是人命啊,那么多的人命。唉,我真是倒霉,现在都能想象到知府大人的咆哮了。”
    “不着急,我们先将姚继文的事情都梳理清楚,我再与你一起去见知府,有我在,知府总能顾忌一二,只要将这个案子破了,他不会无缘无故的找你麻烦。”
    莲生安慰道。
    “但愿如此吧,大人,不是下官背后说上官的坏话,只是我们这位知府大人,和这个姚继文简直是有过之无不及,下官为人耿直,可是胆子却是小的,也只能忍气吞声。如果大人将来有机会,不妨仔细寻访,一定会有让大人吃惊的东西的。”
    黄县令不住摇头叹息。
    三年前失踪的人,还是个外地路过的人,能寻到关于他的蛛丝马迹可不是件简单的事。
    黄师爷绘好了那姚继文的图像,许嫣接过来看看,嘴里夸赞:“师爷你画的真好,和那个人头复原简直是一模一样。”
    黄师爷捻着不多的胡须道:“我当年学画,先生说我太匠气,依葫芦画瓢没有意境,这辈子做个画匠都不行,哪晓得这一套到了衙门就用得上,要的就是依葫芦画瓢的,可见这世间的人都有自己发挥点长处的地方,比方咱们这位靳小哥,他这爱好看着不伦不类耸人听闻,一旦运用好了,那可真是朝廷的栋梁。”
    靳真雨听到这话,对着黄师爷拜了拜:“多谢黄师爷理解我,您就是我的知音,您尽管放心,就凭您这么看重我,挖出多少白骨都不怕,只要脑袋在,我都能把人给您拼出来。”
    “我的天啊,乌鸦嘴乌鸦嘴,你都在说些什么,一具白骨都不要再挖出了,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黄师爷大惊失色。
    许嫣被这一老一小逗得笑的都直不起腰来。
    图像画好了,黄师爷交给班头,要求他带着人挨家挨户去问。
    那班头接过画像,忍不住咦了一声。
    莲生问:“你可认识此人?”
    那班头拿着画像左看右看,最后有点不确定的说:“好像是看着眼熟,此人好像还叫人打过我,小的因此记得,”
    “叫人打你?你是县衙的班头,谁敢这么胆大打你?”黄师爷睁大眼睛觉得不可思议。
    那班头听到这话,不好意思地用脚在地上轻轻蹭着:“师爷,小的说出来你可得保证不要告诉我娘子。”
    “我是那般多嘴的人吗?谁不知道你家那婆娘是母老虎,我可不想没事找事。”L
    ps:昨天到今天下午都没电,才来电,上午委托朋友帮发布的,晚了一些时间,抱歉啊。
    丫丫,你猜的对,这个靳有问题,还是大问题!到底是什么大问题,咱们往后看。

☆、二百一十四 塑颜圣手(六 琼花楼风波)

那班头这才低着头扭扭捏捏地说:“是在那种地方出的事。那楼里的妈妈也是知道我的,小的以为不会打,哪晓得那些人凶神恶煞般上来,说什么一个班头算什么,就是你家县太爷,也是说打就打。”
    “放肆!何人如此胆大?无法无天了吗?放这般狂言?”黄师爷一听有人这般侮辱他堂弟,当即不高兴了。
    班头讷讷地低下头。
    “我说你怎么去那种地方?你家娘子跟母老虎似的,你还敢去寻花问柳?”
    黄师爷气的伸出手指点了班头脑袋一下:“跑出去胡闹不说,还丢了咱们衙门的脸面,你给我老实的说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说不明白,哼哼,让县太爷给你顿板子炒肉。”
    “我的师爷,这不就是因为老婆是母老虎,我才想着看看外面的女人是不是都是这样嘛。”刘班头涎着脸,笑嘻嘻地耍起了无赖。
    “赶紧说正事,别嬉皮笑脸的。”
    班头一看黄师爷生气了,急忙小心翼翼地将三年前的事情讲了出来。
    “本来这三年前见一面的人,就我这猪脑袋早都能忘光光的,只是那次被打……实在是太丢人了,我在县城就没遇到过这么倒霉的事。”
    原来这些衙役们基本是没有工资的,主要靠店铺的保护费生活。三年前的五月,这刘班头手里的钱活泛了点,就动了花花心思。骗老婆夜里值班,却跑去本县有名的青楼叫做琼花楼的去喝花酒。既然第一次喝花酒,就想好好见识下,听说这琼花楼有个叫银花的头牌,便点名要她陪酒。没想到这银姐此时正在陪一个外地来的客人,刘班头在本县横惯了,一听说人不能来就火了。直接冲到那包间门口,大骂道:“爷今儿个来找乐子,你个小娼妇还扭扭捏捏上不得台面。我呸。”
    包间门帘子一掀开,一个面目清秀的中年人走出来:“你骂谁呢?”
    “骂娼妇养的呢,怎么着,你是出来捡骂的?”
    那中年男子当即大怒:“来人。把这无赖给我拖出去打。”
    **子匆匆忙忙跑来道:“官人,都是出来找乐子的呀,可别生气,顺顺气,这个刘班头。我叫别的姐陪您喝酒唱曲儿。”
    **子手绢一扬,整个人都倒在刘班头怀里,刘班头得了面子,见这**也不过是三十来岁丰腴妇人,便趁机占了点便宜,刚要找个台阶下,哪晓得那中年人一听说是班头,眯着眼睛问:“是县衙的班头?”
    “是呀,是呀,这是我们县衙的刘班头。很受我们县太爷器重的。”**子笑嘻嘻地介绍着。
    “班头,正好,我打的就是班头!”
    那人一招手,上来三个壮汉。领头的撸着袖子就要招呼,刘班头大叫:“胆大包天,我是衙门的,你们敢!”
    “哼,你们黄县令这个小人,我还想当面骂他呢,什么东西。小人一个!”
    那中年人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
    刘班头大怒:“你是何人,敢骂我家老爷!报上名来。”
    “报上名,我和他是同年,怎么骂他不得?”
    打头的壮汉笑道:“这位姚老爷已经包下了银姐。你小子不长眼还敢骂银姐,你若是服个软,喊银姐一声亲娘,喊姚老爷一声亲爹,哈哈,咱们就什么都过去了。如何。”
    “去你娘的。”刘班头在县城哪里受过这等气,一拳就挥过去:“娘的,老子给你们点教训。”
    刘班头以为对方只是嘴巴硬,毕竟这县城是自己的底盘,自己一发威对方不得老老实实啊,哪晓得那三个人却是混不吝的,直接打将上来,一顿拳脚打的刘班头毫无招架之力。
    “姚老爷,你看如何,哥儿几个把这小子收拾了。”领头的汉子将刘班头踩在脚下。
    “好,鲁三,等回去我一定在你们老爷面前好好帮你美言,真给我长脸。”说着那姚老爷丢给鲁三一块银子:“你们拿着去楼下喝酒吧,顺手把这小子给我扔出去。”
    刘班头臊眉耷拉眼,把这段丢人的往事讲完,黄师爷啐了他一口:“真给我丢人。”
    “师爷,我也不想,谁知道他们三个人呢,还都是练家子,我根本打不过。不过后来,我找个机会,没花钱,把银姐那小娘皮好好收拾一顿,也叫他们晓得我的厉害。”
    莲生皱着眉毛,训斥道:“你在姓姚的那里吃了亏,怎么去找一个弱女子出气?这等心胸也叫男人?”
    刘班头被莲生训的连连叫:“小的错了,小的错了。不是大人想的那样,小的也只是叫她唱唱曲罢了,其实小的舍不得家里的母老虎,找那种女人总觉得对不住媳妇,只是去见识见识罢了。”
    “小的后来去寻那姓姚的,听说他将银姐包下了,还租了个院子养着,后来过了两个月吧,小的再去那琼花楼,正好看到银姐,便唤她给小的倒酒唱曲,问她那姓姚的哪里去了,那银姐说,姓姚的包了她,出手阔绰,谁知道不过了不到俩月,那人就不见了,也不晓得去了哪里,屋子里的东西物件也没收拾,银姐无奈,只好又回到琼花楼。”
    “你是说两个月左右,那就是前年的七月时?”
    莲生意识到,这应该就是姚继文的遇害时间。
    “正是,七月左右我又去的琼花楼,银姐是这么说的。”
    “那好,你现在马上去琼花楼,将那银姐传唤过来,我有话问她。”
    刘班头闻言面有难色:“大人,我那次去了一次,后来被我老婆知道了,她说我再去就要给我吃肉丝。”
    “吃肉丝是什么?”许嫣问。
    “就是用长指甲挠花我的脸。”王班头愁眉苦脸。
    许嫣和莲生都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黄师爷笑骂道:“你吃不吃肉丝我不晓得,我只知道,你现在不去将那银姐带过来,大堂上的板子可都很**呢。”
    王班头急忙就往外跑。
    过了一刻钟的时候,他带着一个美貌的女子回来了。
    “奴家拜见大人,师爷。”
    那银姐上前见过礼。
    “银姐,你可认识此人?”师爷一抖画像,那银姐倒吸一口气:“天啊,姚老爷,莫不是他真的死了?”
    “你怎会想到姚老爷死了?”
    莲生追问。
    那银姐脸微微红了一下,低声说:“这姚姥爷包了奴家,还赁了院子居住,那人是个色中饿鬼,奴家一天都不得闲,哪晓得过了不到俩月,这人悄无声息的不见了,也没有个话留下,衣服包裹都还在,这人既然好色,又包了奴家半年的时间,没理由不来啊,除非,除非是他死了。”
    这银姐口齿伶俐,思维敏捷,说的有理有据。

☆、二百一十五 塑颜圣手(七 神秘山庄)

银姐说的很对,这姓姚的包下了银姐半年,房子也租好了,还是个好色的。热门不可能忽然不声不响的自己消失了,除非他的消失不是自愿的,而是忽然遇害。
    “这姓姚的和可曾和你提过暂住在何人家里?妻子家眷都是如何安排的?”
    莲生想到这姚继文对黄师爷讲过的话:“幸好我家眷都在城外的世交那里。”
    他是前年的五月左右来到这个县城的,和黄师爷不欢而散后至少还在此地停留了两个月,这两个月期间**了银姐,但是妻子儿女家眷并没有出现,这说明家眷应该还在那个所谓的世交家中,这些人是破案的关键。
    “他有次喝多了,和我奴家吹牛,说什么他起复是指日可待,说到时候一定去打我们县太爷的脸。大人有所不知,我们县太爷最是仁慈的好人,县里百姓哪个不说他好?奴家听到姚老爷这般说话很生气,就说奴家也是有点见识的,没见过刚被罢免的官这么容易起复。姚老爷当即就急了,瞪着眼睛和我喊,说什么他那世交神通广大,能走宫里的路子,还说什么谁能想到这个小县,竟然藏着那么大一个销金窟,里面都是达官贵人,能上达天听的大贵人。只要伸出个小手指,就能帮他起复了。”
    一个藏身在县城外的庄子,还有这么多达官贵人往来?莲生第一感觉这是个据点!一个聚众谋反的据点!
    这个县并不是南北交通要道,一个不知名的小县如何能聚集那么多达官贵人?甚至还有宫里的人?姚继文曾经做过同知,不是那种可以好蒙骗愚笨之人,他能说出起复有望,那一定是得到了准确的承诺。
    莲生当即意识到事情很重大,让刘班头带着那银姐先下去。
    “银姐,后来刘班头可找过你?”
    许嫣忽然问道。
    银姐站住脚步,点点头:“是,那一次姚爷叫人打了刘班头,奴家这心里七上八下。哪晓得后来奴家回来琼花楼,刘头来坐过一会,埋怨奴家几句,给他唱个曲儿也就罢了。”
    看来这刘班头没有说谎。
    刘班头抓着后脑勺道:“大人还信不过小的。小的只是想看看新鲜罢了,想来想去还是家里的母老虎最好哩。”
    刘班头带着银姐走了,莲生看向黄师爷道:“师爷,此事关系重大请一定要保守秘密。”黄师爷是个老油条,职业师爷。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当即敛容正色道:“大人放心,在下一定守口如瓶。”
    莲生叫许嫣将此间的情况大致写了一下,将密信交给锦衣卫,要他尽快送到郁世钊的手中。
    正午时分,黄县令准备了午饭,期间莲生大概讲讲这次事件背后可能的玄机,黄县令吓了一跳:“这可如何是好,下官愚钝,也不会讨得上司的欢心。若我治内出现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下官的全家老小性命不保啊大人。”
    “你且安心,这样的大事不是你这样的县令可以管到的,天塌下来自然有知府先顶着,只要你尽心尽力将你衙门的衙役交给我使唤,好好配合,如果没有你的事情,自然会给你清白,甚至还能立功呢。”
    莲生经过简单了解,觉得这知县人还是不错的。应该不会参与这些谋逆大事,索性全盘托付,果然那县令吓得噗通跪倒在地便拜:“多谢大人,下官但凭大人指使。无有不从。”
    许嫣佩服地看着莲生,她现在真是轻车熟路,不但会破案还会收买人心了。
    下午,莲生名刘班头乔装打扮,带着两个同样改装过的衙役,出了县城在郊外挨个庄子转悠。自己则带着许嫣和锦衣卫。恢复女装打扮,她打扮成平常的小媳妇,许嫣扮作妹妹,一个锦衣卫扮成丈夫,一家三口远远地跟着刘班头。
    刘班头带着人扮成穷苦汉子,出了县城以后看到大的院子就敲门,问要不要收做工的人。
    这样转了几户人家,来到一个高门大院。衙役上前敲门,先是听着两声狗叫,门里有人不耐烦的问:“谁啊。”大门子噶一声打开了,刘班头看着出来的那大汉,急忙低下头去。
    “爷,不知府上要不要做短工的,小的几个家里受了灾,没有活路,求大爷赏碗饭吃。”
    衙役点头哈腰赔着好话。
    那壮汉伸手一推,将那衙役推得老远:“奶奶的,找死啊,不要不要,滚。”
    “大爷,您府上不要人说话就是,做什么要打我。”
    “怎么着,打你不行?”那汉子格外的凶悍,喊了声有人闹事,哗啦啦从门里出来十来个彪形大汉。各个凶神恶煞,吓得刘班头急忙拉着那衙役给人家道歉。
    那壮汉这才哼了一声:“没眼色的家伙,敢在这里闹事,随时打杀了,别说是你,就是个把个官,在这里也是说打杀就打杀,谁敢说个不字。”
    刘班头拉着那俩衙役急忙跑远,那衙役捂着胸口道:“吓死个人,什么样的人家,能有这些护院,各个那般凶悍,这家莫非是开镖局的。”
    “我看比咱们城里镖局的镖师都要厉害,奇怪啊,不知咱们这小县何时出了这等人家。”
    两个衙役还在低声讨论,刘班头压低声音对莲生说:“大人,那个门房就是那次打我的人。”
    “你可真的看清了,过去三年了,记忆怕是有些模糊吧。”
    许嫣不是很相信的样子。
    “我的姑奶奶,我刘二这辈子第一次被人那么打,那家伙化成灰我都记得。就是他,那姓姚的叫他鲁三的。”刘班头吐吐舌头道“刚才说什么就是当官的也能随便打杀,不知是何等人物,口出狂言。”
    一个门房就敢说这话,看来这帮人还真是无比的骄横。
    莲生转念一想,姚继文虽然被罢官了,毕竟是进士出身,也算是官了,如果这鲁三说的是实话,那姚继文恐怕就是死在他们手上。姚家的家眷应该就在这庄子里。
    莲生打发走刘班头等人,和许嫣敲开附近一户人家的门讨水喝。
    “奴家是和相公、妹妹一起来投亲戚的,想不到这亲戚早年就搬走了,走的累了跟大婶讨碗水喝。”
    那开门的大婶人还不错,端出水来让她们坐在门口慢慢的喝。
    “姑娘投亲不遇,可有什么打算?”
    大婶问道。
    “盘缠也用的差不多了,正犯愁呢,也不知哪里招做工的,我们姑嫂二人帮工些天也能挣几个钱。”
    “呦,你这一说,还真说着了,看着对面那庄子没有,我和那院子里一个妈妈是从小玩到大的,前个听说那庄子招丫鬟呢,说是伺候那庄子里的姐儿们。”
    “什么姐儿?”许嫣没听懂。
    那大婶面露神秘的微笑,招手叫她们近前,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道:“听说就是家妓,这庄子养了好多如花似玉的姑娘,里面可热闹着呢。伺候这些姐儿名声可能不太好,你们左右都是外地人,也没什么。”

☆、二百一十六 塑颜圣手(八 打入敌人内部)

“你就死了这个心吧,我不许。”
    回到府衙,莲生一脸严肃,许嫣拉着她的手,师傅长师傅短叫个没完,莲生黑着脸就是不答应。
    “我想做点事嘛,那个大婶都说那山庄招丫鬟呢,再说我会武功,大不了你在派锦衣卫大哥暗地里照看着点啊,俗话怎么说来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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