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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女吏日常-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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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大汉拉起她就要走,忽然有人喊道:“慢着,现在她是我的人了,你们不能动他。”
    一个青年公子走进来,正是顾廉永。 哈小说。。。

☆、二百一十九 塑颜圣手(十一挑拨离间)

第一眼遇见,第二眼沦陷。
    顾廉永是在这庄子里的宴会上看到姚落雪的。
    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呆住了,他以为看到了借尸还魂归来的顾以茉。
    相似的不仅是容貌,还有同为官家千金的气质,顾廉永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目光充满了占有和攫取,落雪觉察到一个青年公子死死盯着自己,对着顾廉永展颜一笑。
    这个庄子里的女人提供的是什么服务,顾廉永很清楚,她们都是庄主搜罗来的家妓,为来到这里的客人解闷用的。顾廉永点了落雪两个晚上,一番颠龙倒凤下来,顾廉永向庄主讨要落雪。
    落雪看到那晚伺候的公子走进来,激动的眼泪汪汪,又摆出一副梨花带雨惹人怜爱的样子,娇柔地喊道:“公子救我,我不知道鲁三叔为何这般。”她清楚自己在顾廉永心中似乎有点不一样的感觉,急于抓住救命稻草。
    “鲁三先生,这个人庄主已经送给我了,还请高抬贵手。”
    顾廉永知道鲁三是庄主请来的的江湖人士,抱拳客气说道。
    “那不行,这小娘皮竟然教唆人下毒害我,这个仇必须报。”
    鲁三大手一挥:“顾公子,这庄子里多少如花似玉的姑娘,你要多少有多少,何必非要这个,这小娘皮心思歹毒的很,你要了她,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鲁三恨透了落雪,一定要治她于死地,对那俩大汉喝道:“还快不把人带走?”
    “公子救我,公子救我!”落雪悲悲戚戚,一双含情眼盯住了顾廉永。**
    顾大公子的脑子里嗡的一下,一个似曾相识的场景在脑海中炸开!
    顾以茉被拖下去的一幕和今天的场景重叠在一起,顾廉永无法忍受这相似的情景,大吼一声“狗奴才,你敢反抗庄主的命令?”
    鲁三闻言大怒:“姓顾的,我鲁三是奴才。可也是那一家的奴才,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对我大吼大叫?”
    顾廉永上前用力推开拉扯着落雪的人,将落雪挡在身后:“庄主已经将她送给我了。你们是要违抗庄主的命令吗?”
    这时一个青黄脸色的护卫大步进来道:“庄主有令,落雪姑娘已经转赠给顾大公子,任何人不得阻拦。”
    鲁三瞪了那护卫一眼:“就这样放过她?她今日教唆人给我投毒,他日就能给全庄子的人下毒,这等恶毒妇人。留她何用?”
    那面目极为普通的护卫冷笑“鲁三,你连庄主的话都不听了吗?”
    鲁三气恼地一拳挥向房门,那门被他的拳头打出一个大洞。落雪吓得紧紧把着顾廉永的胳膊,浑身发抖,顾廉永伸手将她搂在怀里,柔声安慰。
    鲁三气呼呼地走出去,那护卫看了落雪一眼道:“落雪姑娘,好自为之。”
    落雪哼了一声,浑身像没长骨头一样挂在顾廉永身上,顾廉永伸手搂住她肩头:“放心。从此我来保护你。”
    “求公子以后好好对待奴家。”
    鲁三气恼着回到门房,许嫣还等在那里,见他回来。小心地问:“干爹,怎样。”
    “哼,庄主将那贱人给了顾大公子,有贵人护着,我不能动她分毫。”
    “这样啊,干爹不是给庄主做了很多事吗?怎地连这贱人都发落不了?庄主对干爹实在是太苛刻了。”
    许嫣撇着嘴委委屈屈地说:“她一定知道是我告的密,那个什么顾大公子连干爹你都害怕他,那落雪不得打死我呀。我怕啊,干爹,我可不想死。”
    “放心,有我在。不会叫那贱人伤害你。”
    鲁三胸脯拍得啪啪响。
    “哪个是王大妞?”
    那个青黄脸色的护卫走进来。
    许嫣装作畏畏缩缩的样子站起身:“我……就是。”
    “哼,你竟然挑拨姑娘给庄子里的人下毒,庄主念在你年幼无知没有酿成大错,从轻处罚,掌嘴!”
    说着一把拎过许嫣,左右开弓。两个大嘴巴就打过去。许嫣没想到王恒动作这般快,整个人都被打愣了,等反应过来又羞又气,哇哇大哭。
    这番表演圣在出其不意,鲁三当即大怒!拉过许嫣,挡在身后:“有什么事冲我来,为难一个小丫头是何道理!”
    “她诬陷落雪姑娘在先。”
    护卫看着鲁三脸色不善,转身跑了。
    许嫣捂着脸呜呜呜哭着,鲁三急的手忙脚乱,不住地说“别哭了,别哭了。”
    “呜呜呜,干爹,真的是落雪姑娘要我下毒的,还骗我说什么这个毒药不会痛苦,这会叫人得心疾而死。”
    干爹知道。”鲁三脸色铁青,一拳砸到桌上:“我鲁三为庄主出生入死,做下那许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他竟然这般对我!是可忍孰不可忍!”
    “干爹,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哼,矮檐!总有一天我要叫他们都尝尝我的本事。”
    “干爹我不敢回去,我怕落雪姑娘叫那个大公子杀我啊。”许嫣苦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那就不回去了,你拿着她的东西出去过日子也能过的挺好。”
    “干爹,落雪姑娘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何毒死你啊。”
    许嫣摆出一副天真烂漫模样。
    “她以为我杀了她爹。”鲁三爆出个惊人的消息。
    “干爹对我这么好,怎么可能杀人?她也这么和我说的,我才不信呢。”
    “傻孩子,我其实不是什么好人,但她爹还真不是我杀的。姚继文来到咱们这庄子,庄主命我陪着他吃喝玩乐,务必叫他乐不思蜀,大笔的家私就都能归庄子所有。我带着他赌钱,带他去青楼认识红牌姑娘,他后来还**个姑娘,完全将老婆孩子忘在脑后,我是想对他下手来着,可是没等我准备好,他人就不见了。”鲁三连连摇头:“别的事我认,没做过的坚决不能认啊。”
    “这样,那干爹咱们以后可怎么办,我看您把刚才那个公子都得罪了,那公子好像很有来头的样子。”
    许嫣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摆出格外关心的样子。
    “他顾家虽是王爷的座上宾,我的大刀也不是吃素的,倒是真惹了我,休怪我无情。”

☆、二百二十 塑颜圣手(十二 为爱复仇)

“不是鲁三杀的人?”
    莲生想不到会是这个结果。
    姚继文不是鲁三所杀,那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也许是别的仇家寻仇,一路跟踪到此,咔嚓。”
    靳真雨做出一个拧断脖子的动作。
    许嫣忍不住用手捂住自己的脖颈。
    莲生仔细梳理了一下姚继文死之前的经历脉络。
    首先是前年的四月,姚继文贪赃枉法被免职,灰溜溜带着家眷回乡。
    五月的时候在县城外遇到世交友人,该人热情的请他去庄园小住。其实此人是那神秘庄园安排好的,冲着他的大笔财产去的;到庄园后,姚继文在鲁三等人带领下赌钱包女人,最后在七月遇害,妻子自杀,小妾和女儿被神秘庄园逼迫做了家妓,巨额财产都被霸占。
    莲生讲完,许嫣忍不住摇头叹息道:“这姚继文生前贪赃枉法,巧取豪夺,却都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这就叫天道有轮回,报应不爽。”
    靳真雨手里捧着他的宝贝骷髅头,嘴角泛起冷笑。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难道真有仇人一路跟踪到了县城下手?”莲生冥思苦想,靳真雨摇晃着骷髅头,捏着嗓子玩起了游戏:“你好,你好。你叫啥?你叫啥?我叫姚继文!呔,你就是那个欺男霸女,为了霸占别人财产将男人送进监牢,霸占人家妻子,害得苦命女子悬梁自尽的那个姚继文!贼子,吃洒家一拳。砰砰砰!”
    他自己一人分饰两个角色,玩得开心。
    莲生忽然叫道:“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哪里?”
    “关于他逼迫的商人妻子自杀这件事,姚继文的案宗中并没有提到。那么黄县令又是从哪里得知的呢?”
    “也许,也许是同年之间口耳相传,大家私下八卦嘛。”
    许嫣不以为然。
    “你说的有一定的可能,但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调查一下这个商人和他妻子的背景资料,也许,能从中找到蛛丝马迹。”
    莲生做事一贯雷厉风行,想到就马上去做。
    她吩咐锦衣卫去准备飞鹰传书。联络广州锦衣卫。调查姚继文害死的那富商的背景资料。
    锦衣卫领命而去。靳真雨抱着骷髅头站起身道:“无聊,我一听案子就头疼,还是回去好好研究我的美丽宝贝。”
    靳真雨从后院花厅一路走到后花园。只见不远处一只鹰扑啦啦的从头上掠过。
    靳真雨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只老鼠。那鹰在半空中看的仔细,扑棱着翅膀飞下来,尖嘴直接叨向靳真雨手中的老鼠,说时迟那时快。却被他从尾巴上拔下一根长羽。那鹰勃然大怒,转身就要攻击袭击自己的人。靳真雨将骷髅头放在头顶,一路狂奔,那鹰爪子抓住骷髅头不住咚咚咚用锋利的嘴敲打着头盖骨,发泄着愤怒。
    原来鹰可以这样引诱下来。
    一个人影在后花园中一闪。匆匆离去。
    那只鹰攻击了一会,发现从这个坚硬的头盖骨上得不到一点好处只好放弃,扑楞着翅膀继续飞。
    在不被人注意的角落。一个人面前摆了鲜肉和活鸡。静静等待那只鹰出现。
    果然,刚才进攻失败的鹰正郁闷着在靳真雨的房间上空盘旋着。它雷达一样锐利的眼神迅速锁定一只格格叫唤的母鸡,那只母鸡远远地看着很是肥美,一定比刚才那只老鼠好吃。那鹰一头扎下来,爪子刚挨上母鸡的背,一张大网从天而降。黄县令用力按住在网中不住挣扎的鹰,费力的从它的腿部解下来一个小小的竹管,他打开封口的蜡,从里面倒出一个蜡丸,打开后脸色大变,只见上面写着:“你上当啦,啊哈哈。”
    “黄县令,你的模仿能力还是蛮强的嘛。”靳真雨拍着手从暗处走出来,他身后跟着莲生和许嫣,还有一脸震惊的黄师爷。
    “明斋,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黄师爷痛心疾首地望着堂弟。
    “顾大人果然能干,我低估了大人的能力,愿赌服输。”黄县令将蜡丸丢给靳真雨:“这个是你搞的鬼吧,知道我在暗处跟踪,故意将那鹰引下来,拔下它一根羽毛的同时,将这个竹管绑上去。”
    “不错。感觉黄县令你似乎有点古怪,便和顾大人一同试验一次,想不到县太爷这么沉不住气。”靳真雨打量着黄县令,接着说道:“看你的颅骨发育的很好,脑容量也可以,怎地这么简单的套就把你套牢了?”
    黄县令苦笑道:“下官是个彻头彻尾的书呆子,没有顾大人高瞻远瞩心机深沉。”
    他转向莲生,深深作揖道:“不知大人是从何时开始怀疑下官的?”
    “一开始就对你有怀疑。”
    “一开始?我露出了破绽?”
    “人像复原出来后,你的表现太古怪了,按照你的说法,你对这个同年完全不熟悉,不认识,可是在说起姚继文所犯罪行时,你很激动很气愤,这就很不合常理了。”
    黄师爷想了想说“莫非,莫非明斋你当时是故意刺激姚继文,才让我去见他?”
    “不错,我的确是想故意刺激他一下,因为我恨他。”
    黄县令说到这里,眼光中流露出温柔:“堂兄,你可知道被姚继文害的家破人亡的那富商是谁?就是房家三小姐的夫君。”
    “房家三小姐?”黄师爷愣了一下,惊道:“天那,房家三小姐不就是……”
    “是,就是明玉。”
    黄县令长叹一声道:“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陆少游的这阙词我过去是从来都不忍心读,因为我的发妻便是房家三小姐,婚后她和我母亲性情不和,意见相左,在我离家赶考时被我母亲以不孝的罪名休弃。明玉是个烈性女子,等我知道此事赶回家中她已经同一个富商议婚了。她恨我不能保全妻子,不顾我苦苦哀求还是嫁给那商人,并随同那商人远赴广州。我后来打听那商人家世清白,家中没有婆母小姑等人,是个不错的选择,也就放下了心结,一直希望她能过得幸福。没想到三年前春节,还没出正月,我忽然接到了明玉从广州寄来的信,她在信中向我讲明了姚继文是如何陷害她丈夫,并且将她玷污的,我收到信心急如焚,急忙派人去广州打听消息,哪想到,她在给我写完信不久就自尽身亡了。”
    黄县令看向堂兄:“五哥,你说我该不该为明玉报仇?我过去已经辜负了她,她如不是被我家休弃,也不会在广州遇到姚继文,更不会香消玉殒,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我的懦弱和愚孝。”
    黄县令说到这里泣不成声。
    莲生和许嫣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完全没有破案的喜悦感。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靳真雨盯着骷髅头那黑乎乎的眼窝问道:“死人头啊死人头,你生前本是个美貌女子,怎地现在成了这般模样,问世间情为何物,人活着不好好对待,死了再去帮人家复仇,死人头啊死人头,你说这人是不是太好笑了?”L
    ps:杀死姚继文的是黄县令,其实我一开始就有提示,也就是莲生觉得不对头的那地方。一个连相貌长相都记不清的同年,口口声声说我们不熟,却能对人家做的坏事那么了解,还咬牙切齿义愤填膺,前后矛盾啊。

☆、二百二十一 塑颜圣手(十三 局中之局)

“靳小子,你不要太过分!”黄师爷见堂弟面露尴尬,神色凄慌,忍不住呵斥。
    “过分?呵呵,人死如灯灭。师爷,你也是仵作出身,当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现在哭着喊着帮人报仇,之前干什么去了。”
    靳真雨嘴一撇,怀里抱着自己宝贝的骷髅头:“我还是好好欣赏我的美女去。”
    莲生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沉思着什么,直到许嫣喊了一声师傅,才将她的思绪拉回来。
    “黄县令,你是如何杀姚继文的?”
    “其实我真是不想见他,怕自己见面会控制不住掐死他。我推堂哥去见他,自己则乔装改办一下守在门口不远处。他气呼呼出来,我便跟了上去。一直跟着他走到那个庄子,我在庄子外等待很久,竟然让我发现了惊天秘密!”
    “你在三年前就发现那庄子有问题?”
    莲生愣住了,这个黄县令,看着是个典型的书呆子,想不到心机这般深。
    “是,我在门口等待,发现出入那里的人都很神秘,后来我竟然发现一个同年叫做于斯年的混在其中,也许这个人就是姚继文口中所称的世交?虽不能确定,但他们肯定是相识的。”
    ”后来,我在那门口竟然看到了一个知府大人,他一副家常打扮看的出是悄悄的来去。因此我怀疑,这个庄子里,可能隐藏着天大的秘密。”
    “原来这一切你早都知道,为何没有上报朝廷?”
    “大人,上报有用吗?就算我越过知府上报,谁能保证再上一层的官员和这个庄园没有干系?他们到底在密谋什么我完全搞不清,只怕没等自己轻举妄动剧已经被人谋害了啊。”黄县令摇头苦笑:“我只是个庸俗的人。虽然食君之禄担君之事,在我的任内自然兢兢业业,可那个庄子,已经明显超出我的个人能力和掌握,我不能自寻死路啊。”
    莲生无言以对。
    的确,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官场不也如此?最痛苦的不是看不见。而是看见了却无能为力。
    她能理解黄县令的心情。十多年寒窗苦读,一旦做了官,顾虑就多了。少年时家国天下的情怀渐渐随风逝去,纠结更多的是自己的仕途,这些事情自古皆然。她曾经生活的那个时代,号称科技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长足进步。人类都登上了月球,中国也有了自己的空间站月球车。可人性依然和现在全无差别。平时台上忠义廉耻为国为民的官员,很可能台下就是贪官污吏情人在怀,像黄县令这样,发现了惊天秘密却依然想独善其身的。都能算上君子了。
    “我悄悄去那里几次,确定那里应该是一个秘密据点,往来很多达官贵人。他们来到这个普通的小县,不可能只是为那庄园内的歌舞表演美景美食。一定有更深层次的东西,而这个东西,很有可能就是谋反。”
    黄县令说到这里,长长地出了口气。
    “我后来跟踪发现姚继文在城中包了个小院,养个青楼的姐儿在里面。想到明玉就是被这样的好色之徒害的家破人亡,我实在不能继续忍下去了。便有次趁着天色已晚,他喝多了酒,扶着他来到后山。”
    “怎么是后山?那个道观明明是在县城的东北角上啊。”黄师爷说道。
    “那是我后来给挪过去的。”
    黄县令继续讲述着。
    “他被我架到荒山野外,有些醒酒了,认出了我。我直接质问他为何谋害明玉夫妻,这个无耻之徒,竟然嘲笑我,还向我描绘是如何欺辱明玉的,笑话我戴了两顶绿帽子而不自知。我实在忍不住,就用腰带了勒住他的脖子。他死命挣扎,求我放过他,并说自己知道一个谋反大案,愿意戴罪立功,甚至还说胡说八道什么,说自己是锦衣卫的线人,他若真的是锦衣卫的线人,我如何能放过他,便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用力勒死了他。”
    黄县令闭上眼睛,嘴角微微抽搐,双手紧握成拳,不住颤抖着,显然那个晚上对他刺激极大。
    黄师爷听到这里,则面有疑惑之色,看向自己堂弟的眼神也分外复杂起来。
    “我费很大劲挖个坑将他埋了。我以为事情就此结束,没想到三年后,传来圣上派一位女提刑巡查天下的消息。”
    黄县令看着莲生:“从大人离京,我就在暗中观望,后来发现大人的行走路线正是往这一带来,极有可能会路过本县,于是我就想出一个大胆的计划。”
    “我猜你的计划便是将姚继文的尸体移出埋在那道观,因为你知道城内乡绅们集资准备翻修那寺院,你在之前一定打听过我,知道我对鬼怪乱神之类的事情很反感,翻修寺院挖出白骨,这样的噱头一定会吸引我的注意力,我会顺着着这尸骨追查下去,事实证明,你果然很能干啊,黄县令。”
    “多当不得大人夸奖,我只是听说大人在在刑狱上很是了得,而且还有英王殿下助阵,心知查明那山庄的事情对我而言堪比登天,但是对大人,不过是小菜一碟,便也只好出此下策,还请大人原宥则个。”
    黄师爷在一边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道:“明斋,你这又是何苦。”
    “兄长,我这也算是为国除害,姚继文这样的人,一旦重新启用,那将是地方之难。”
    “我顾莲生自诩聪明,想不到接连掉进两个人的局里,一个是你,还有一个人叫做冷南。”莲生也忍不住苦笑:“看来此次出京,对我的自信心还真是很大打击。”
    “下官知罪,只求大人能查明那山庄的古怪,将心怀不轨之人一并拿下,我就算在地下,也有几分安慰了,我这三十多年,虽然没做什么大事,能避免朝廷纷乱社稷动荡百姓生灵涂炭便是无上功德,此生何求?”
    黄县令摘下乌纱帽,走到堂下站立:“大人,可以将小县收监了。”
    黄师爷看着他,面露不忍之色。犹豫一下还是鼓足勇气说道:“明斋,其实,其实房家三小姐和你并非如你所言那般。”
    黄县令微微一愣:“哦?堂兄意思是我说了假话?”
    “当年你中举后,年轻英俊,夜夜笙歌,三小姐劝说你多次,还曾经找你嫂子哭诉过,你们夫妻渐生龌蹉。后来你执意要娶二房,和三小姐大闹一场,三小姐心高气傲,自请合离,随即就再嫁他人,据说出嫁时给那商人定下的约法三章,第一条便是不管有子无子都不能纳妾。”
    “难道,难道是我记错了?”黄县令的身子晃动,明显有点站立不稳。
    黄师爷上前一步扶住他:“我太了解你,你也是心高气傲之人,你杀姚继文,真的是想为三小姐报仇吗?还是……”
    黄师爷停顿一下终于还是说了出口:“还是因为你虽然抛弃了三小姐,却不许别人染指与她,那姚继文大老远跑来寻你,真的只是同年求见,还是因为你和他曾经有过密谋?”
    “堂兄,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黄县令不相信地看着黄师爷:“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事实恐怕是你痛恨三小姐另嫁他人,和你的同年姚继文勾结害死了三小姐的丈夫吧?你杀姚继文不是为三小姐报仇,只是恨他染指三小姐。”
    “堂兄,我们是兄弟,你为何这般诬陷与我。”
    “正因为是兄弟,我才希望你能完整的说出真相,不要一错再错。”
    黄师爷说的斩钉截铁:“我们黄家本是以你为荣,你是族中子侄的学习榜样,我希望你能坦诚面对一切。”
    黄县令踉踉跄跄,扶着桌边方站稳,叹息道:“到底是兄弟,还是被你一眼看穿了啊。”L
    ps:这世间就是有这样的人,自己可以抛弃妻子,却又要求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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