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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_名字菌-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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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玉儿在冬天里是一动也不想动的,特别是在软乎乎的暖炕上,舒服的半眯着眼睛,任由方金河揉揉捏捏,跟只懒洋洋地睡不醒的猫儿一样,看起来特别可爱。
  关玉儿指了指小腿,有点黏糊糊撒娇的意味:“就一丁点儿疼,揉一下就好了。”
  方金河用脑袋拱了她一下,又抱着给她揉腿,心里暖洋洋的:“都怪我太重了!宝贝儿还疼么,要不老爷给你亲亲?”
  关玉儿噗嗤笑了一声:“你怎么还这样黏糊呀!今天的都亲完了!”
  方金河:“今天都在车上,玉儿一定是出现幻觉了!”
  关玉儿心说你又来这一招!今天明明偷偷亲了我好几下,阿香在副驾驶都翻了几个白眼,别以为我不知道!
  “哼。”关玉儿懒洋洋地,不准备和他抬杠,但是她又窝进去了一点,贴在方金河的怀里,像是软乎乎的小猫儿寻着温度起窝似的,方金河好好地抱着她,给她还团了暖暖的毯子,又有一搭没一搭的给她顺头发。
  关玉儿眯着眼睛舒服的昏昏欲睡,慢悠悠的说着话:“你来上元是做什么的呀。”
  方金河凑近她亲了亲,“上头下文了,调我过来。”他眼眸微微垂下,“玉儿放心,我不做什么坏事的,我向来做的是正事,玉儿不喜欢的都不会做。”
  关玉儿笑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方金河轻轻地,声音温和而宠溺:“因为咱们是月老牵线、天赐良缘,所以心有灵犀一点通,玉儿想什么我都知道。”
  关玉儿是个大家闺秀,她的夫君必然得是有体面的身份、拿得出手的名称,以及能够保护她的能力。从前他的确是有能耐,但是这能耐不能正大光明,也是分外的险要,一不小心粉身碎骨。
  他不会再走老路,但是从前的人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他要在上元做商会会长,这些人迟早是要见面的,也不必回避,他现在是给人提个醒。
  关玉儿哼哼笑道:“你可腻歪得要命,不说了,睡觉了!明日还要逛宅子!”
  关玉儿和方金河是大晚上回来的,也没看个全,关玉儿又是掌控欲极强,还喜欢指手画脚,样样摆设,色调都讲究,既然知道了大约是要常住,自然不能委屈了自己。
  方金河调来了上元,原本的助理并没有说调动,关玉儿跟着过来算是辞了职,不过也正好,她先得忙活一下这个家,而后逛逛上元,再找钟言玩耍一番,慢悠悠地见见世面。
  方金河总是起得比关玉儿早,他早早起床做了吩咐,关玉儿是这个家的半个主子,不,应该说是大主子,比他大那么点的,她的话可比拟圣旨。
  当然这是在家里的、后宅的,方金河的兵马她不能全权指挥,当然她也指挥不了,她样貌就是个小姑娘,护卫的工作是保护她,而不是听他指挥,不过关玉儿对指挥武夫没什么兴趣,她更喜欢打扮房子、打扮自己,当然也立些小规矩,总之是折腾的本事依旧不减。
  方金河今日任职,他陪关玉儿逛了一大圈,关玉儿给他提醒了好几次时间,他才踩着点出了门。
  关玉儿本来就闲不下来,她若是躺在炕上,其实也能睡一整天,但是既然起来了,又是另外一回事,她开始整顿房子。
  整个公馆样式的确是不错,关玉儿在心里画了个图,一边挑着不顺眼、没什么用的东西扔出去,又开始改造和添置,整个公馆终于开始忙了起来,就连武夫也被使唤着开始动手。
  关玉儿折腾的本事比方金河大得多,她又是讲究,又会看事谋算,不一会儿就将人调动得井井有条,她让人搬了张桌子,拿起纸笔写了些要买的,画了些要改的。
  “去添置些东西,找几个园艺、修建的工人,刘管事,你说说上元有什么花是种得好的,我挑几样合适的。”
  刘管事在关玉儿耳旁说,关玉儿一边写,她写完了,搁置了十几秒,等笔记干了透,将纸往前递过去,前方有人过来接,关玉儿突然抬眼看了一眼。
  关玉儿注意到了接纸的手是个女人的手,但是虎口茧重,像是常年拿兵器,或是摸枪的,又有可能是时常干着重活。
  前面站着个单手把着扛着椅子的女孩子,那椅子是红木,少说有七八十斤,她看起来轻轻松松,也不知道是什么缘由,那纸条本该是刘管事来接,而后去吩咐,她却来接了。
  刘管事瞪了她一看,将纸张抢了过来,而后堆着笑脸朝关玉儿说:“昨日来方公馆搬东西的孙贵闪了腰,这是她妹妹孙生,特意来替她哥搬东西。”
  关玉儿说:“哦,我记得了。”她看了眼孙生,“你把椅子放下来,刘管事,这样重的事不要让女孩子做呀!”
  刘管事心里委屈,这孙生是自己要搬得,她哥哥也不是方公馆的人,在俱乐部做保安,搬东西只是这一次而已,谁知道大早上的他妹妹站在方公馆的门口,说要替哥哥做事,方公馆今日又是搞卫生又是整顿,事情着实是多,刘管事也见过她一回,知道她是谁,听说还是在上学。
  她帮着个短工扛了箱子,就大摇大摆的进了方公馆做事。
  昨日孙贵过来了,今日她妹妹来,也不突兀,刘管事只以为方金河缺人手,也交代了,便不管她,谁知道她这样没大没小,方太太将单子给他,她也要多手去接。
  孙生将椅子放下,盯住关玉儿看着。关玉儿瞧了她一眼:“你怎么一直看着我?”
  刘管事刚想插嘴斥骂孙生以下犯上,孙生已经开了口:“你长得好看,”她又问,“你是方公馆的主人?”
  关玉儿笑了起来:“对,怎么了?”
  孙生又仔细打量了她一下,觉得这位大人物是老天爷的心尖宠,既长得好看,又是有钱,年纪不大,就能指挥这么多人。
  孙生打听了昨日她哥哥从哪里回来,而后摸着了地点,发现是方公馆。
  这方公馆她是知道的,三个月前还来过一回,听说里头的大人物是她哥哥的顶头上司,最近去了外地。
  他不知道方公馆住了什么人,只知道是个有钱的、道上厉害的人物,孙贵从来不跟她说这些事,她也打听不了。
  没想到今天进了方公馆一看,大人物回来了,居然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年纪看起来比她还小,拿着笔写字的样子又文静又漂亮,字迹也娟秀好看。
  简直是女孩子的模范!
  昨天她哥哥孙贵一副担忧的模样,是因为这个女孩子?
  也许她有个哥哥、父亲、或者是丈夫?可她又说自己是方公馆的主人,那语气十分肯定,有些像是整个宅子都是她的,如果说其实是丈夫的,那也没有这样有底气。
  如果是哥哥或者是父亲的,整个方公馆的下人也不会这样围着她转。丈夫更是没有,少有男人给妻子这样的权利,而且也没有见到其他的姨太太。
  “我就问问,”孙生顿了一下,突然又说,“大人,方公馆收下人是什么标准,您看我合不合适?”
  关玉儿一愣,只说:“刘管事负责招人,我不清楚。”
  关玉儿当然是清楚,招什么人的规矩都是她定的,只是这事她是不想管多余的事。
  刘管事摸不清关玉儿的意思,也不知道关玉儿喜不喜欢孙生,但是他却是不喜欢的,刘管事笑呵呵说:“孙姑娘如今正在上学呢!估计是闹着玩的吧。”
  孙生看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我母亲生了病,我不想上学,只想赚点钱,我力气大,什么都能做,大人可以尽管使唤我。”
  这个有钱人是个女人,自然是勾引不了了,而是这有钱人还这样漂亮,对着镜子就能把自己迷死,用不着别人来勾引。
  她看起来又软又可爱,瞧着还十分温和好说话,这家里必然不是她一个人支撑的,肯定有别人替她遮风挡雨,也许背后有什么人养着?
  让她哥哥担惊受怕的肯定不是这个女孩子,是她背后的人,她要看看是什么人,嗯,这个女孩子这样软,一定是娇气又好骗。
  关玉儿瞥了她一眼,她觉得这姑娘好像有点儿傻,别有居心的心思都写在了眼睛里,明摆着是要搞事,但是不知道要做什么。
  关玉儿笑了一声,说:“刘管事,叫五六个护卫过来。”
  关玉儿站起身来退了两步,阿香过来摸住她的手,刘管事不明所以,但依旧是去叫了人。
  孙生一瞬间感觉到了危险,关玉儿朝着她笑了笑:“方公馆招人的规矩,姑娘等一下,人就来。”
  孙生直觉是危险,但是关玉儿笑得温和漂亮,娇娇气气的还要人扶着,宛如山间无害的鹿,如娇养的家猫,浑身上下都写着无害。
  她在原地等了半分钟,方公馆的护卫来的那一刻,她突然往后退了一步,只听见关玉儿轻轻地开口——
  “抓住她。”


第50章 孙贵孙生
  老天爷从来都不公平; 佛说的众生也不平等。
  道祖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说的也是众生平等; 众生如刍狗; 一视同仁。
  但其实不是如此,也许有通佛门的因果,有些人积福几辈子便有了此世富贵安稳,轮回盘里算得清清楚楚一斤一两也不差; 但轮回盘多少年了; 总得会旧会坏; 谁知道众生被称的平等?
  为什么有些生灵机缘巧合得了道; 有些却世世孽畜。不说有没有几辈子,光这一辈子,善恶便不尽有报; 努力也不尽有果。
  孙生灵巧的闪躲逃窜; 混乱中看见关玉儿平平稳稳被护着,身上干干净净; 漂漂亮亮; 富贵美丽; 鞋底尘埃也不沾染。
  她就像隔着红尘的烟云,如珍宝如美玉,万世悲苦都侵染不了身,孙生咬着牙过去抓她; 但她指尖连衣角也不曾碰着; 就被人押在了地上。
  为什么?
  为什么有些人出生就富贵; 有些人却卑贱进泥土,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指缝里漏下的米粒都是寻常人一生不能企及的珍宝。
  孙生这一刻还是没有想明白,人为什么生来不同。
  她的脸磕碰在地上,她仰起眼睛看着关玉儿,屋顶与天空更加的远。
  她想,世上本就没有为什么,本就无逻辑无道理,神佛的言语不过是凡人口耳相传的加工编造。
  做不得真。
  关玉儿命人将她扶起押着,盯着她看:“你要做什么?”她又看了看狼藉的外厅,“五六个练家子大男人这样拼命才抓住你,你身手是好的,但是又不像来刺杀。”关玉儿搜了搜她身,从她口袋里摸出一颗糖,“果然没带武器,但是你刚刚想抓我。”
  关玉儿剥开糖看了看,黏糊糊的,已经融在体温里,不知道放了多久,粘着油纸剥不出一整颗。关玉儿把糖放在桌子上,“孙生,孙贵?道家贵生,这名字取得好呀。”关玉儿用手绢擦了擦手,“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我在想,有钱人都阴险狡诈,你长得这样漂亮娇柔,看起来这样弱,但是要抓人就抓人,说话做事连这样果断,我一点也反抗不了。”
  关玉儿说:“我闻见你身上烟味很重,以为会摸出烟,没想到却是糖。”
  孙生别过头:“我没钱,买不起烟了。”
  关玉儿笑了一下:“你哥哥昨日向我敬酒,我身子弱,喝不了酒,便以茶代酒,难不成是觉得我没给他面子,回去哭诉了,你过来报仇?”
  孙生愣了一下,心里既觉得孙贵矫情,不就是不喝酒,有什么害怕的。同时又觉得关玉儿怎么猜得这样八。九不离十?她也是带着点报仇的心态,但是遇见的是个漂亮的女孩子,看起来是打不得,也勾引不了,剩下的只是骗,但是如今骗也骗不了,这个女孩子聪明得要命。她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都让她猜得七七八八。
  关玉儿观察了她的神色,心里猜到了大概。
  那孙贵大约是被方金河吓着了,回家也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妹妹来报仇?但是也不像来报仇,这姑娘也许自己也没想好自己来干什么。这对兄妹真是有趣,哥哥又是胆小,又是想出人头地,而妹妹胆大包天随心随性,说话做事毫无章法。
  但是那母亲病了,也许是真的。
  “你母亲得了什么病?”
  “天天咳嗽,大夫说是肺痨。”孙贵看着她,“你要给我钱给我母亲治病,然后我心存感激报答你!是不是?”
  “当然不是。”关玉儿说,“你一点也不会感激我,只会背地里说我傻。”
  孙贵心说为什么她什么都能猜到,为什么不能傻一点,至少要没她聪明。
  “那你押着我做什么?”她的态度有些随意,看起来很无所谓,“打我一顿,还是杀了我?”
  关玉儿想了想,说:“我一点也不喜欢那些打打杀杀的,我就想知道,你刚刚想抓我,抓我做什么?”
  孙生突然笑了一下:“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有什么好处?”
  关玉儿从头上拿了一朵珠花:“这个是二十大洋买的,告诉我我就给你。”
  那珠花还十分崭新,上头有珍珠和宝石,就算去拿了当掉,只要当得好,十几块还是有的,孙贵盯着那珠花:“我抓着你就能走,他们都得住手,”她顿了一下,又说,“还能把你身上的东西都搜走。”
  愚蠢又固执又可怜,看似随性不走常路,仿佛是将性命、尊严通通抛弃,但实际上却分外固执,一丁点也不示弱。
  她想要钱,但是却是不低头,其实是个硬骨头,而且她已经感觉到了关玉儿不想把她怎么样,总之不会死。
  不想卑微的得好感,露出恶劣的性情,连撒谎都不想。
  “放开她吧。”关玉儿取下珠花抛给她,“我得到了答案,给你了,你走吧。”
  不仅是孙生,连刘管事也愣住了。
  不说关玉儿突然莫名其妙地要抓她,抓就抓了吧,算是以下犯上,但是如今突然就放了,真是莫名其妙还摸不着头脑。
  孙生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动了嘴,却没说话,她盯着那珠花看了半晌,见关玉儿已经转头要走了,她喊了一声,想问这是为什么。
  但是关玉儿已经走远了。
  她本来以为也许会被打一顿,或是关玉儿恼羞成怒,但是她一声不吭兑现了话,就把珠花给了她。
  孙生在这一刻有点恼怒,又有点无力,关玉儿自始至终没变过什么脸色,就好像是个打发时间的玩意,给什么,放不放都在一念之间。
  这样的宽容其实就是轻视。
  孙生拿着珠花去了当铺,拿到了十三块大洋,而后去医院买了贵重的西药,又去抓了些中药,接着她去了烟铺子,将烟都瞧了一遍,她眼珠子动了一下,啧了一声,突然转了个方向,去称了两斤黄糖。
  ……
  孙贵回到家里,听见母亲咳嗽的频率要少了点,在桌子上看见了几副药,还见到了西药,又看见米缸上放了两包糖,黄皮纸红封口,正正当当地封好。
  他将里头的房帘子一掀,看见孙生躺在炕上翘着二郎腿,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黄粱。
  “钱哪里来的?”孙贵在屋子里走了几圈,“你今天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孙生突然笑了一声,也不知道碰到了哪根神经,接二连三地笑了个不停,直到孙贵吼了一声,她才停止。她的面部又是一样的寡淡,声音很沙:“就是去见哥哥昨天见的那个有钱人。”
  “什么?!”
  “我去了方公馆,见着了她。”孙生掏出剩下的银钱,动作看起来是炫耀,但是神情寡淡,“我讨人喜欢,赏了我银钱。”
  孙贵愣在了原地,既觉得这事情离谱、孙生在骗人,又觉得如果这事是真的……。?
  方金河能看上孙生?眼睛瞎了吧?
  “你给我说实话!阿生!你为什么不学好,是不是去做了什么坏事?”他顿了一下,“如果让我发现你去偷去抢,我打断你的腿!”
  如果孙生说得是真的,那方金河实在太过虚伪恶劣,那样漂亮的夫人,昨日故作恩爱,转眼就要了别的女人。
  会吗?他看了孙生一眼,觉得他妹妹铁定是没人要的。他大致是了解孙生,她嘴里总是嚷嚷着要找个有钱人嫁了,总是说要去勾引有钱人。但是她从来不打扮,还要故意恶心人,本就是不想,她这样做只是在膈应他。
  因为她得去上学,美曰其名承载家里的希望,她在军校也没人理,训练很苦,从来不吭一声。
  但是母亲的病越来越重,他咬着牙赚钱,她交着学费上学一点也不心安理得,就像是被哥哥逼着喝家人的血。
  孙生在学校的成绩算是顶尖,倘若真是要叛逆,也不必练得如此的苦,她只是不甘又无力。
  觉得未来渺茫,不知路归何处,不知将来能否魂归故里。
  那些优秀的学长们,不也是死了诸多么。
  听说打仗打不赢了,这样下去只是送命,她是不怕死的,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送命,因为死了也是没什么回报。
  不说能不能补偿,就算能补偿,所得的钱财连治母亲的病也是杯水车薪。
  还不如今日关玉儿给的钱多。
  倘若是和平的世道,当个兵,就算是苦点累点,也是有盼头,可以拿军饷。但是如今动乱从来没有停歇,人去了战场不是赢,只是计算输的惨不惨。
  而且活下来的人也是朝不保夕,亡命之徒大有,恶事做尽,不人不鬼。
  孙贵的斥骂的声音还在耳边,她突然喊了一声:“哥哥。”
  她这一声喊得格外的清楚,孙贵停了下来,他看见孙生的眼珠子黑亮,一动不动的盯着黄粱:“方公馆的主子觉得我讨人喜欢,让我跟着她,往后我便不去上学了。”
  孙贵刚想出口,只见她一双眼睛如利剑般挑开:“当兵没有出路,我不想早死,哥哥。”她声音轻了,“你放过我吧。”
  孙贵一瞬间红了眼睛,耳畔又传来了母亲的咳嗽声,他咬着牙啧啧了好几声,似要哽咽又似恼怒,最终他重重叹了一声:“我管不了你!”
  他说着掀开门帘去看母亲。
  孙生也跟着起了身,她在花了的镜子前照了照,又捧了把冷水洗了脸,旧黄的铜镜里映出一个女孩子的脸,瓜子脸、双眼皮、翘挺的鼻子,是个清秀好看的底子,只是嘴唇干裂,双目无神,折了几分容颜。
  她将乱糟糟的头发梳了一下,又找了身好些的衣服,再带了快黄糖包好,拿了片烧饼便出了门。
  天色已晚,寒风呼啸,不知道哪天要下雪,她在方公馆外头盯了一宿,又去小摊里买了个包子,回来时方公馆已经开了门。
  刘管事带着人进进出出,方公馆又忙碌了起来,她将食物吃了个尽,舔了舔手上的糖渍,而后见园丁短工进出,她跟在了后边。
  ……。
  关玉儿第二次见到孙生,是在次日上午,孙生依旧是被人押着过来。
  “做什么呀?”
  孙生说:“大人,我是来谋事的,求您收了我。”
  关玉儿看了片刻她眼睛,半晌后才出口:“你是会园艺还是做饭?我现在缺这两样,你要是会我就收。”
  孙生突然就跪了下来:“我不会这两样。”她睁开眼睛看着关玉儿,“但是我比他们都厉害。”她指了指方公馆的护卫,又说,“我可以保护你,我是女孩子,做什么都方便,我什么都可以做,只要大人吩咐。”
  我是不怕死的,只是怕死得不值。
  如果要我去死,先给我一大笔钱,她在心里说。
  她觉得如果是关玉儿的话,肯定会给的,莫名其妙的直觉,正如她今日莫名其妙的选择、以及在这里下跪。
  关玉儿睫毛动了动,指着一名护卫,说:“你现在将他撂倒,一炷香内能撂倒,我就雇你,月薪比他高。”
  “我会打倒他。”她认真的看着她鞋面,接着她慢慢地站起,看着关玉儿的眼睛,而后垂下了头,“请您放心,主子。”
  不需要你的怜悯,也会遏止你的轻视。
  我值这个价。
  ……
  方金河回家的时候,还没进房门,就听见了关玉儿的哭声,他心里一咯噔,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连忙冲了进去。
  “宝贝儿怎么了?!”
  关玉儿抹了抹眼泪:“军校实在是太苦了!”
  方金河视线偏了点,这才看见房间里还有其他人,除了翘着嘴巴的阿香,还有名生面孔的女孩子。
  这名女孩站得很正,眼睛很黑,手和脚的摆放很不一般,这是经过训练的、时刻能作战的姿态,神色不善的打量他。
  关玉儿指了指孙生:“这是阿生,和哥哥在一个军校呢,我才知道这样苦呀!”
  方金河瞪了孙生一眼:“怎么回事?你还把玉儿弄哭了?”
  孙生瞄都不瞄他,关玉儿哭了会儿,又说:“不关她的事,是我要问的,问她的家世和本事,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学校,巧了,和我哥哥一个学校。”
  方金河第一是见不得关玉儿被别人弄哭,二是不乐意听见关楼白的消息,没想到都给碰上了,也不知道这人是谁,使了什么手段,居然还当了关玉儿的贴身丫鬟?
  关玉儿又对孙生说:“这是我丈夫方金河,也是方公馆的主人,你说你枪法好,待会让他去看看你好不好,我是不会看的。”
  孙生一瞬间愣了半晌,搞了半天,这位才是方公馆的正主!?啊不?这是关玉儿的丈夫?!
  那么把他哥哥吓得要命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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