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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华劫-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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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她曾经是个被下堂的女人,无论过去的经历有多么悲催,在其后的人生中,曾经嫁过人还是会成为她的黑历史,是被人提起,就能令她紧张的话题。
夏侯忱手掌啪的一声打上季昭华的臀肉,“放松!”
她身体的反应,弄的他差点就控制不住。
季昭华不出声,夏侯忱似乎想要逼她说话,便使出了全部的手段,逼着她,缠着他。
等一切平静下来,夏侯忱心头的火气消了,这才有些负气的跟季昭华说:“他居然还敢用那种眼神看你,真是该死!”
原本这种时候季昭华都是很累,很困的,但是今日似乎有些不同,在这里,她哥哥昔日居住的府邸里,她与夏侯忱。。。。。。。。。,似乎有种禁忌的刺激,她也是舒服极了的。
现在夏侯忱说着孟辰良,季昭华甚至还能思维明确的分析出,恐怕找孟辰良报仇这件事,夏侯忱会比她做的更好。
有人代劳,何乐不为,更何况,在季昭华心里,还有更加憎恨的人。
“皇上,能不能动用你的人给我抓个人?”季昭华软软的问。
男人在这种时候,哪里还有不答应的道理,“谁?”
“林轻舞。”季昭华说出这个名字,然后又加了一句,“应该是孟辰良现在的夫人。”
“是灌你药的那个人?”怀映雪的时候,太医说过之前季昭华服药过度,重伤了身子,那时候夏侯忱就记下了这件事,敢灌她药,差点害的他们失去了映雪的人,哼!
季昭华想起前事,闷闷的‘嗯’了一声。
当年孟辰良伤了的是她的心,而林轻舞,那可真是伤了她的所有,要报仇,自然要一笔一笔的算。
夏侯忱手下的人很是给力,不出三天就查清楚了一切,并且在夏侯忱季昭华一行进入周国京城的时候,林轻舞就已经被控制了起来,就等着季昭华入城后处置。
从临城到周国都城的这期间,季昭华与孟辰良几乎每日都是擦身而过,却从来没有见到过真实面目。夏侯忱有时候会问,“要不要让孟辰良知道她的身份?”
季昭华微笑,“那么早知道,您的计划不就不成功了吗?”
夏侯忱才不会无缘无故带她来周国呢,给她报仇其实只不过是私情,大面上自然还是有别的用途的,这一次周国皇帝明显是想要求着夏侯忱将夏国留在周国境内的军队全部撤出去,夏侯忱身边带着一个季昭华,季昭华都想象不出,周国皇帝在看见她这张脸的时候,还说不说得出让夏国军队撤离的话来。
总还有用处的,季昭华看的清楚,夏侯忱当然知道这些,其实也并不想让季昭华的身份过早的曝露,只不过他瞧着季昭华如此淡定的样子,有些摸不准罢了。
夏侯忱到达周国都城,周国皇帝并未出城迎接,他们都是皇帝,两两相见其实是平级的,周国皇帝不来接其实也说的过去,但是夏侯忱是多么高傲的一个人,断然拒绝了孟辰良要迎他们入宫居住的要求。这般无人迎接,自己上赶着住进宫里,实在有些不好看。
夏国在周国的都城设有驿站,这一次夏侯忱来之前,这驿站已经翻新过,岁数比不了皇宫的奢华,但是盛在里面多有的人都是夏国人,这驿站说起来似乎是给夏国在周国的生意人有个落脚的地方,但是其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里是各个国家的特务机关,探查机密的。
但是,就算是知道,你也不能将这里怎么样,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总不能撕破表面的平静。
夏侯忱坚持住驿站,孟辰良拗不过,只得先安排夏侯忱住下,自己马不停蹄的回皇宫面见周帝,禀明此事。
季昭华在驿站的底下室里,见到的了林轻舞。
原来孟辰良没有娶林轻舞,只是给她赎了身,给她置办了一院宅子,让她居住。
季昭华离开后,林轻舞也被孟辰良请出了丞相府,虽然林轻舞时常上门去找孟辰良,但是很显然的,孟辰良并不想见她。
季昭华见到林轻舞的时候,她衣衫不整,浑身都是被男人施虐过的痕迹。
眼中的惊恐几乎掩饰不住,林轻舞见到季昭华,就算是心里怕到了极点,但是情敌见面的尊严还是维持着的,“你卑鄙!”她狠狠的骂着,“亏她还说你是大家闺秀,心思单纯,竟然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来对付我,你根本就是毒蛇的心肠!”
林轻舞拢了拢身上的衣物,勉强遮住身体,这几天,她被关在这里,陆陆续续已经有好几个男人强要过她,她虽出身风尘,但是被这般粗暴的对待,还是第一次。
如此形象出现在季昭华面前,更是她不能忍受的事情。
季昭华冷笑着,俯瞰着林轻舞,她也只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第一六六章 “朕不杀你,只不过要跟你做场交易。”
“怎么了?!”季昭华哪里还能坐得住,站起身来就走过去,从夏侯忱的手里接过孩子,抱在怀里轻声的哄着。
夏侯忱视线扫过这不大的小院子。见侍卫,季昭华身边的春,夏环都在,松口气。不能怪他担心,在夏侯忱的思维力,季昭华是很柔软的女子,很容易遍体鳞伤,她就是他的责任,虽然报仇这种事情,肯定还是本人动手比较好,但是总有些不放心。
“一直哭,谁抱都不停。”夏侯忱简单的说,其实呢,就是映雪有些闹瞌睡。哭闹了一阵,但是往常听到孩子的哭声,夏侯忱还没有多么的担心,这会子。季昭华不在他身边。不在他的眼皮子低下,他心里总有些毛毛的,少不得戒着孩子,跑来看看情况。
说起来。夏侯忱自己都觉得窝囊,他堂堂一国之君,多少军国大事等着他呢,却还是会为了季昭华的一举一动挂心,慌张。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形成的,说不清楚,也许是从一开始他就打定主意要护着季昭华一世,又也许,是怀着映雪的时候,她的样子实在是太过的脆弱,让他不得不格外的呵护些。
季昭华哪里还有别的什么心思,满心都是这个哭闹的小东西。映雪出生就身体不好,哭起来尤其让人揪心。别的人也许不会理解,映雪每每哭起来的时候,她的心就跟被人拧住了似的。
“乖雪儿,怎么了呀?母妃在这里呢,母妃的乖乖?!”
这也许是人间最温馨的画面,但这一切凑在一起,就成了人世间最荒诞的画面。
就在季昭华的不远处,林轻舞衣着凌乱的望着这一家三口,男人俊朗不凡,如天上皎月,不怒自威的气势,完美的五官,最诱人的是他眼中的柔情,这世上最无法隐藏的就是内心的爱意,那是会从眼中,身体的每一个肢体动作上流露出来的。林轻舞曾经无数次自欺欺人,孟辰良也许是爱她的,毕竟他们有年幼时的交情,过去这么多年,她在艰难前行,孟辰良同样如此,他们是多么的合适。可是现在,林轻舞突然就改变了想法,也许她跟孟辰良都是长期生活在黑暗中的人,所以他们向往光明的人,季昭华这样心无城府,甚至可以是横冲直撞的女子,才是孟辰良心中最可望而不可及的人,永远不会是她,林轻舞。
只怪她明白的太晚,如果当年她被孟辰良赎身后,只是配合着演戏,将季昭华气走,然后就离开京城,回到家乡,找个疼爱自己的男人嫁了,现在也会是夫贤子孝吧。有时候退一步也许并不是坏事,只怪她明白的太晚,她太想站在更高的地方,拥有最好的人。
季昭华怀里的女儿渐渐安静下来,小脑袋贴着季昭华的肩膀,闭上眼睛睡了过去。怪只怪季昭华今日为了见林轻舞特意打扮过,衣服上的花式有些繁复,小映雪的皮肤娇嫩,被这些绣花刺到,即便是睡着了,都还在哼哼唧唧的。
“小脾气真是不好。”季昭华对映雪的挑剔十分看不惯,小小年纪就要求多多,长大了还怎么养呢。
偏偏夏侯忱在这方面完全就是纵容的态度,觉得他的女儿,就该如此,再怎么尊贵都是应该的,季昭华哪里能拗的过夏侯忱,也只能纵容着。好吧,说心里话,其实疼起孩子来,季昭华也是不妨多让。
映雪不舒服,季昭华自然是留不住的,总要回去将孩子安顿好的。
并且也不想孩子看到林轻舞的样子,季昭华临走觉得还是得跟林轻舞说几句,要不然报仇的意义都没有了。免费
“你说我爹爹害死了你全家,这我不能说什么,毕竟那些朝中事情,我不知道。但是,无论是什么样的原因,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伤害了我最亲的人,这都是不可饶恕的罪行。你会受到报应的,绝对会的。”
季昭华到现在其实是相信天理循环的,很多东西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
林轻舞无奈一笑,她还没有受到报应么?那什么才是报应呢。
不过,她还是要说:“当年给我赎身的是孟辰良,带我入府的人是他,就是后来逐你出府的人,也是他。他要是不给我信心,机会,我又怎么可能对你做那些事情呢。时至今日,我只求速死,我也许早该死的,根本没有必要活到今天。”
说白了,虽然小三可恶,可耻,但是罪魁祸首,还不是男人,如果当初孟辰良没有给林轻舞一丝机会,她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害了季昭华呢。
只不过男人心思更重,更懂得隐藏,往往都是将女人推出去,让女人承担一切罪责。
季昭华觉得自己也许是生了孩子,心肠真的软了,听林轻舞这么说,心里不知怎么就生出怜悯来,也不过是哥可怜人罢了。
夏侯忱哪里能看不出季昭华的纠结,哄着她说:“快抱长曦回去睡,这里朕来处理。”
这样的情况,显然让夏侯忱来处理是更好的,他总是能权衡利弊,作出最好的判断,对于此,季昭华还是很放心的。
季昭华抱着孩子走了,夏侯忱一直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这才收回视线,也不过是片刻,他的脸上就没有了刚才的柔情,变的冷酷起来,这才是帝王该有的样子,林轻舞在心中说,她没见过真的皇帝,今日得了季昭华的面子,见了这么一个,刚才那温柔的哄着妻女的男人,显然与帝王这两个字不符。
现在这个冷酷的男人,才是他的本来面目吧。
林轻舞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说:“我只求速死。”
夏侯忱摇摇头,死,太过简单了,从来都是身份贵重的人才能得到速死的下场,而林轻舞显然不符合这个条件。
“朕不杀你,只不过要跟你做场交易。”
…………
季昭华将映雪放在床上,她就侧躺在女儿身边,看着映雪纤长的睫毛发呆,也许是今日想起的事情太多了,或者是今日见到林轻舞耗费了她太多的气力,这时候竟然有些疲乏。
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夏侯忱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幅母女春睡图,眼光不禁变的柔软起来,他原本以为季昭华今日会情绪波动很大的,但是如今看来是他多虑了,这个女人其实比他想象中要坚强的多。
真的论起来,季昭华也算是面对过人间最残酷的事情,在那样的环境下都能咬牙活下来,心智不可谓不成熟,但是夏侯忱就是忍不住的去担心她,真是难解的思绪。
那本书过来,夏侯忱靠在床边上,就这么陪着母女俩。
季昭华其实睡得时间并不长,眼睛睁开的时候,小映雪已经醒了,也不哭,两只脚倒是已经蹬开了辈子,一蹬一蹬的好不欢快。
“醒了?”身后是夏侯忱沉沉的声音。女豆围号。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的声音,季昭华反而不想动了,懒懒的嗯了一声。伸手想抱过女儿,夏侯忱阻拦,“别扰她,让她自己玩一会儿。”
这话说的,不过季昭华赞同,映雪一日日的大了,倒是会自己跟自己玩了,也不哭,小手小脚的踢腾着,倒是越来越乖巧了。
季昭华翻了个身,头刚好埋在夏侯忱的怀里,他身上有一种暖暖的味道,出门在外的没有在夏宫里那么讲究,他的衣服没办法每一件都用昂贵的龙涎香熏过,只是带着龙涎香的荷包。衣服上是太阳晒过的味道,季昭华其实更偏爱于这种自然的味道。
她深深的呼吸,觉得只要这个男人还在她身边,她心里无论如何都是安稳的。
见到林轻舞,她不是不激动的,那种冲上去直接将她碎尸万段的心思,不是没有,但是更多的,她学着宽容与慈悲,都是可怜人,何必相互残杀。
其实为什么有这种想法季昭华也是明白,那是因为她现在过的好,因为身边的这个男人全心的宠着她,女人的尖刻多数来自于生活的苦难,如果生活顺遂又多彩,夫君疼爱且出息,孩子争气又孝顺,那么季昭华相信每一个女人都会是慈眉善目的模样,但是很遗憾的,那样的好日子,没几个女人能过上。
“你说,我爹爹真的会是他的杀父仇人吗?”
到底还是介意的,在季昭华心中父亲的形象高大上,那是她人生中第一个崇拜的男人,她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她的父亲会是杀害他人的人。
夏侯忱沉吟一声,如实告诉她,不!不行!虽然夏侯忱知道,朝廷就算是再怎么清明,一两起冤假错案还是避免不了的,并且孟辰良生父的案子,也不算是冤假错案,最多就是有些量刑过重。夏侯忱很能理解当初的定国公,对于有些事情,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
但是这样的话显然是不能跟季昭华说的,她的心中父亲是多么高大的形象,夏侯忱才不会去做那个毁坏她心中父亲形象的人。
所以他说:“明日周国皇帝在宫中设宴,到时候你可以亲自问问他。”
第一六七章 你好不好?
宴会?这么早?
季昭华有些不明白,抬起头问夏侯忱:“不是应该等省身来了之后才举行的么?”
这春耕祭,请来的可不止夏侯忱一个人的,还有季旷。要真的是大型的欢迎仪式,不是该等人齐了么。
夏侯忱当然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周帝单独先宴请他,为的恐怕也是季旷,对于夏侯忱,周帝必然更忌惮季旷,毕竟季家的血仇,就算是前面有个孟辰良做替罪羊,但是最后下决定的,下旨意的还是周帝,无论如何,他这个皇帝都是逃不开罪责的,季旷现在若是回来,怕是周帝不会好过,所以这一次。周帝先行请了夏侯忱去,共谋大事。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夏侯忱没有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对季旷有害的事情,难保季昭华不会闹起来。
季昭华又不是傻子。这样的事情她如何能想不到。只不过夏侯忱不说,她自然也就揭过不提了。
原本季昭华是要参加宫宴的,但是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第二天他们所住的夏国驿站就来了人。是季旷派来的,说现在季旷就在都城城外,季昭华父母的入葬之地,让季昭华去一趟。
季昭华一路跟着夏侯忱,夏侯忱不提去拜祭的事情,她也不好单独行动,现在季旷来请了,自然没有不去的道理,再者说,有些话,她也想他们姐弟俩单独说说,刚好今日夏侯忱要入宫赴宴。自然没有时间跟着她,这样最好。
行程就这么定下,夏侯忱进宫赴宴,季昭华出城拜祭。
映雪留在驿站里面,无论是宫中,还是城外,都不算是特别的安全,并不想带着孩子去。
季昭华低调行事,坐了一顶青灰帆布的马车,身边四个大丫头跟着,轻装简行的去了城外。当初将季家众人下葬的时候,情况特殊,所以只是简单的安葬在一处偏僻的山坡上连个墓碑都没有,一路上季昭华都有些不认识路了。
当时的一切,现在对于季昭华来说,是陌生又熟悉的,似乎一切清明的不得了,但是有时候想想又觉得那是一场梦。
到达目的地,季昭华准备下车,车外伸进一只手来,季昭华眼眶一热,抬头看去,季旷对着她笑,就如同那些悲惨的过去不曾发生一样,就如同多年前,他对着姐姐笑着的时候一样。
这将近三年的时间,季旷高大了不少,身材也变的魁梧起来,脸上也染上了草原特有的风沙痕迹。
季旷长臂一伸就将季昭华抱了下来,站在弟弟面前,季昭华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那种说不出的安宁放松,也许是血液里就带着的东西,根本让人脱不开,放不下。
“先见过父亲母亲吧。”季旷知道季昭华肯定有很多话要对他说,但是不急的,既然他们姐弟已经见面,总有时间说那些事情,现在还是先拜祭父母兄长吧。女叼共血。
季昭华自然没有不同意的,父母的坟看起来已经被人修缮过,虽然还是没有墓碑,但是四周郁郁葱葱的常青树已经长起来了,这种做法其实是很符合贵族的规矩的,贵族陵园里,最吸引人主意的不是那些墓碑或者功德碑,而是高大的常青树,按照特有的阵法排列,是最尊贵的象征。
季昭华行大礼,跪倒在父母哥哥的坟前,当初太仓促了,根本就没有一个一个分开的单独去掩埋,所以现在看起来,就只有一个大坟头。
心里默默的念着:爹爹,娘亲,哥哥,我跟弟弟回来了,没有辜负爹爹的交代,我们都活了下来。并且也有了为你们报仇的资本,你们一定要保佑我们,更要保佑弟弟,一生平安。
等拜祭过后,季昭华站起来,跟季旷肩并肩围着父母的墓地散步,这也是习俗,要围着父母的坟,多走几圈。
季旷退回了下人,季昭华亦然。
“你现在怎么样?”
“你好不好?”
两个人同时开口,季昭华笑起来,边走边回答弟弟的问题,“我好的很。”见到你就更没有不好的了。
季旷才不相信她说的,怎么会好,当初被孟辰良害成那个样子,现在又入了皇宫,成了宠妃。季旷以前还真不知道这么多,都是通过信件知道内地的情况,但是现在不同了,他一路南进过来,听到的关于季昭华的传闻可真是不少,什么嗜杀皇嗣,霸宠后宫,更甚至还有人说季昭华跟夏侯家两兄弟都有染,是夏国名副其实的惑国妖姬。
这些传闻不知道是什么人传出来的,但是谣言就是这样的,会越传越邪乎。而对于季旷来说,这些话无疑是诛心,他的姐姐怎么可能是这样的,当年季昭华拒绝入宫,态度之强烈,就是他爹都是无能为力的,可见季昭华对深宫内院的厌恶,现在却要在那样的地方,拼成这个样子。
弟弟对姐姐,总有种奇特的保护欲,不同于哥哥那样强势,更多的是一种心疼与不服气。
心疼姐姐的遭遇,不服气所谓姐夫的照顾。
“那你怎么瘦成这样了?”季旷别扭的说,季昭华的少女时代是有些微胖的,家里条件好,养的自然好,微胖的体型更显得温润与富态,配上季昭华的明眸皓齿,那时候才真的是有雍容华贵的感觉。现在的季昭华早已经消瘦下来,从胖胖的大小姐,变成了腰如细柳的妖娆样子,美自然是美的,甚至可以说,现在的季昭华更招男人的狂热,但是作为弟弟,季旷就是看不惯。
季昭华也怕弟弟乱想,从而对夏侯忱有什么情绪,这无疑是得不偿失的,所以她急忙解释:“生雪儿的时候,受了些苦。”
真的是为了生孩子受了大苦,所以才会到如今还是补不起来,夏侯忱其实对她真的没话讲的,能给她的补品从来就没有断过,燕窝让她让粥喝,简直是一掷千金的想养好她的身子。
但是到底亏了根本,哪里能一朝一夕就养起来。
季昭华不想在纠结这些,她能活下来,现在还有了孩子,这就已经是庆幸的事情了,哪里还会有什么抱怨。
“别说我了,说说你,今日怎么不见你的妻子,前一段她还给我写信了呢。”
提起阿齐格,季旷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冷冷的说:“我来见你,带她做什么?”
对弟弟还是了解的,季昭华小心翼翼的问:“是不是她哪里做的不合你的心意?”
若不然,刚刚新婚,怎么可能露出季旷这样的神色出来,如果两口子不是心贴心的过日子,想来,这日子怕是不会好过的。
知道季昭华问起来一定是没完没了的,季旷立刻转移话题,“这一次我来周国,周帝安排了人要刺杀我,让我有来无回。”
这可真是重磅炸弹,季昭华哪里还管得了什么阿齐格,弟弟的命才是第一位的。
“到底怎么回事,你身边人可带够了?”
季旷看到季昭华发急,心里倒是暖融融的,伸手扶了季昭华一把,免得她在这山地上摔着。“这又什么难猜,那狗皇帝原本是请了大汗来的,想要跟大汗进言说我的不是。但是没想到大汗根本就不来,草原上,兄弟,父子之间互相残杀都没有什么问题,狗皇帝那一套忠君爱国,投奔敌军的说法,根本不被大汗看在眼里。不仅如此,大汗还派了我全权代表他来了周国,如此一来,那狗皇帝哪里有不吓破胆的道理,想找人在周国境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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