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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华劫-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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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齐脚下不停的进了屋,安宁侯不出所料就等在这里。
“回来了?”在人前,安宁侯还保持着威严的面孔,到底是打了半辈子的男人,真的板起脸来,看起来自是有一番威势的。
连齐眼皮都没有抬,恭敬的行礼,喊了一声,“公爹。”
安宁侯应了一声,一双虎目微微眯起,眼神在夏环脸上扫了下,问道:“贵妃娘娘如何吩咐的?”
“贵妃娘娘将此次捐助的事情全权交给儿媳办理,这位是娘娘身边的得力人儿,是娘娘派来助我一臂之力的。”连齐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样压抑的对话,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动一下。
安宁侯被风霜染过的老脸上,皱纹深了一些,别人不知道,连齐却知道他是笑了的。
显然他对今日的事情很是满意。
夏环只能通过片面的东西去看这一家子,比如安宁侯,那张老脸显然超过了他的实际年龄,沟壑很多,看起来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脸。而安宁侯世子,宝大爷,显然在长相上是没有随了安宁侯的,一张脸白胖白胖的,这些年酒色财气的侵蚀,让宝大爷面皮浮肿,眼睛里的白色眼球部分都泛起了黄色,没有半分安宁侯身上的凌厉之气。
夏环能毫不犹豫的对着宝大爷动手,但是现在对上安宁侯,她倒是生出几分忌惮来。
就在夏环想这些的时候,安宁侯突然开口说:“下人都下去,本侯有些话要与少夫人说说。”
夏环脊背一僵,却看到这安宁侯府的下人似乎对这样的事情并不陌生,竟然头也不抬的退出去了。
有使命在身,夏环自然是不能出去的,正想望向连齐寻求意见,安宁侯就又开了口,“不过就是贵妃娘娘身边的奴才,怎么?本侯指使不动你?”
第二零八章 岂有不散的道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夏环在留着不走就不仅仅是自己的问题了,而是借着季昭华的盛名在外面不守规矩,横行霸道。
别小看了宫里派出来的人。派的好了,那时长脸的事情,可是派的不好了,那就是打脸的事情了呢。夏环对此还是很明白些分寸的,如此,夏环瞅了连齐一眼,见连齐面露抱歉的神色,也就没什么顾虑的退了出去。
正厅里全部的人都退下去,最后退下去的管家甚至还体贴的关上了门。
“过来。”安宁侯还是一张肃穆的脸,沉声说。
连齐对这样的对待似乎已经习惯,不慌不忙的走过去,还未走进就被安宁侯长臂捞进了怀里。
“事,办妥了?”安宁侯满是胡须的嘴唇贴在连齐细白的脖子上,有些刺。他呼出的热气带着男人特有的气息,连齐闻着,满腹的噁心。
连齐强忍着不适,也不答话。安宁侯的大手在连齐身上游离。尤其是她胸前的那两处柔软,狠狠的揉捏着,疼痛让连齐发出嘶嘶的声音,安宁侯似乎很满意她这样的反应。手底下的手劲儿加大。
若是平时,连齐早已经求饶了,试想想,这安宁侯可是带兵打仗的武将,即便现在赋闲在家,但是手劲儿的大小可想而知,连齐经常被他弄的浑身青紫,但是今日,连齐却忍着,一声不吭。
久久,安宁侯叹了口气,严肃的脸上带了一丝丝的讨好。温着声音说:“还在为那个孩子伤心?其实。。。。。。。那孩子没了也好。”
对于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安宁侯其实并没有什么感情,甚至觉得那个孩子没有了更好,毕竟他跟连齐这样关系,这孩子真的生出来,那才是铁证,是无论如何都说不清的。
并且对于侯夫人母子,安宁侯是早都打定主意要扫地出门的,到时候连齐的这个孩子又要怎么办呢。
连齐哪里不知道安宁侯的想法,这个老东西也不过是贪新鲜,求刺激才强要了她的,别说是孩子了,等到安宁侯那个心尖尖上的庶子回来,怕是她这个儿媳妇也是要跟着侯夫人母子一起被赶出安宁侯府的,若是真的有了安宁侯的孩子,到时候可就真的说不清了。
“放心,我不会赖着您的。”连齐冷冷的说。
安宁侯老脸有些挂不住,原本他占了儿子妻子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现在还说出这般的话来,实在是有些无耻。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在边城的庶子,是安宁侯亲自教养长大的,感情自然是不同的,这个侯府,安宁侯只想交给那个庶子,任何会威胁到庶子的绊脚石,安宁侯都想去除,就是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他也不想留下。
连齐从安宁侯怀里坐直身子,脸上是安宁侯熟悉的冷漠。
这也是安宁侯会占了这个儿媳妇的原因之一,这是一个能激起男人征服欲的女子,她身上总有种坚忍不拔的气质,无论遇到什么,她都似乎有一身傲骨。再者就是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安宁侯只想打破她身上所有的傲骨,他最爱的就是在情事时,折磨的连齐唉声连连,求饶起来连最后的尊严都不顾的样子。
安宁侯不让她起来,粗暴的撕扯她的衣服,知道真的深深深深的占着她,才重新开口:“连齐,你承认吧,这辈子只要本侯不死,你是不会摆脱本侯的。将来若是麒儿(庶子的名字)进了京,你也不用怕,本侯自会在外面给你安置院子,单独养着你。”
这老匹夫竟然打着要占她一辈子的主意。
安宁侯的动作实在是太粗暴,并且他那个隐秘的物件儿,又细又长,如枯木的树根,顶着连齐最私密的地方,疼的撕心裂肺的。
这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他那地方的尺寸,形状实在是太可怕了,所以每一次连齐都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说,你是本侯的!”连齐疼的浑身冒汗,安宁侯却找到了浑身舒泰的快感。
连齐紧咬住牙关不出声,安宁侯倒是也不急,动作不停的说:“你这次的事情若是办的好,到时候本侯可以跟麒儿说说,收了你的房,到时候咱们还是能日日如此。”女鸟女巴。
要说连齐真的比那些外面花容月貌的女子好,那倒是未必,不过是碍于儿媳妇这一层关系,所以才是如此刺激又欢愉。
安宁侯喜欢这样的感觉,对连齐还真是有些舍不得。
…………
夏环从大厅里退出来,她不是着府里的下人,自然并不怎么合群,再者说,她到底也是宫里出来的,也是没有人敢管她。
所以夏环得以自由的在安宁侯府里到处游荡,夏环功夫在身,走起路来脚步轻盈,没有声音。
不多时夏环就听到了前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呸!什么东西!娘让你去接她,你将自己摔成了这个样子,她竟然还让你骑马回来,而她自己坐马车?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不成,我这就找他,还反了她了!”
仅仅是听说话的语气,夏环就知道这是安宁侯侯夫人的声音,那种蛮横的,不讲理的恶婆婆形象,简直被安宁侯夫人演的淋漓尽致。
后面自然就是宝大爷的声音了,“哎呦呦,娘,好疼,你快看看我的腿。”
真的刺耳,夏环当时下手也不是没有分寸的,宝大爷从床上掉下来是个什么伤势,夏环清楚的很,这时候能这样呼天喊地,实在是不像个男人。
夏环嗤之以鼻,正准备掉头离开,却听到了惊天的话语。
“哼!你以为娘不知道你那媳妇跟你爹的丑事?可怜我儿还要给那对贱人隐瞒。”
“您说什么?娘?”宝大爷的声音显然是有些慌了,要知道这侯夫人可是个没有轻重的,真的豁出去闹一场,他们母子也就不用活了。
侯夫人接着说:“你能想到的,难道为娘的想不到?这侯府里我住了半辈子,这点子事情哪里能瞒的过为娘的眼睛。留着他们,自然有为娘的用处。”
夏环觉得这世间的事情,真是不可思议到了极致,这一家老少,想的念的都是要将对方置于死地,这家哪里有不散的道理。
第二零九章 惊人的发现
季昭华今日起的有些晚,醒来已经是天光大亮,还好今日不是要去给皇后请安的日子。
“主子?可是醒了?”外面春环已经出声询问,季昭华虚虚的应了声。不多时春环就带着丫头将洗漱的热水送了进来。
净房距离季昭华的卧房并不远,季昭华从床上站起来,不着丝缕的身子上布满或殷红或青紫的痕迹,季昭华有些难为情,这些印子都是昨晚夏侯忱发情的时候留下的,照说这个男人都已经三十岁了,怎么做起事情来还是这般没轻没重的,将她弄成这幅样子,可要怎么见人。
随着季昭华的走动,双腿之间有液体溢出,滴滴答答的顺着白皙细长的大腿往下流,这。。。。。。。。。,自然也是夏侯忱的杰作,他最爱堵着季昭华的密处。等到再次发情在重新将其中填满,整夜都不会给季昭华松懈的机会,这些液体自然也就没有流出来的机会,现在夏侯忱离开了。季昭华站起身来。自然就流了出来。
屋内弥漫着弄弄的麝香味道,在来仪殿里伺候的下人,对这样的景象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季昭华受宠。夏侯忱来来仪殿来的勤,尤其时对着季昭华的时候,夏侯忱似乎格外的放纵些,所以这样的场面,几乎是每一次夏侯忱在来仪殿过夜后都是这样的场面。
季昭华身子没入温热的药水中,说是药水,其实就是避孕的药草熬成的,这些药草是荀太医研究了很久才研究出来的,对季昭华的身子没有伤害,还能避孕。对于避孕这件事,季昭华动摇过,到底还是想再要孩子的。倒不是在乎男女,只是觉得映雪一个人实在是孤单了些。季昭华从小就有哥哥弟弟,自然明白家中孩子多的好处,映雪现在慢慢长大了,没个玩伴实在是可怜。
“嗯bb”温热的水侵入身体内部,季昭华舒服的呻吟出来。女鸟休划。
春环就在一旁看着,这样的画面实在是太过香艳,即便是春环一个丫头都是觉得移不开眼,季昭华已经二十岁了,完全褪去了少女的婴儿肥,脸上的稚气也是完全没有了的,二十岁的女孩子跟十几岁的,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女人不是说年纪大了就不美了,如季昭华这样的美人儿,每个年纪都有每个年纪的美,现在的季昭华,浑身上下都散发这香艳的样子,身材凹凸有致,面容精致明艳。
显然是到了女人最具有性别魅力的岁数。
春环心说:怪不得皇上每次来这来仪殿都是要闹到很晚的,不说别的,就是季昭华被弄出来的吟叫声,便是她们这些下人,在外面守着,听起来都觉得浑身发酥,就更别提皇上那样正值壮年的男子了。
泡完澡,季昭华赤裸着站起身,自然有丫鬟擦拭干她身上的水珠,春环特地挑了件质地轻薄的天清碧蚕丝夏裙给季昭华穿上。
站在镜子前面,季昭华瞧着自己也是有些失神。
荀太医给她配的这药,据说是加入了夏国本地巫医的秘方,不仅能避孕,还有驻颜美容的效果,用了这些时日,她不仅皮肤嫩滑如水煮蛋清,就是容貌似乎也有些改变,女人的容貌改变其实不必多,只要皮肤好,头发乌黑,唇瓣樱红,眼睛黑白分明,那无论是站在哪里都是不会被人抢了风头去的。
季昭华如今对自己的容貌,已经没有什么不满意的了,反而有些担心,她的容貌本就是百里挑一的,如今越发的美艳起来,就有些过犹不及了。
女子的容貌好,自然是好事情,但是容貌太过,那就是祸端的开始了。
扭头不再照镜子,季昭华问春环:“夏环那里有没有什么消息?”
春环就等着说这个呢,听季昭华问,赶忙说:“今儿早上送进来的消息,粮食已经从城外往城里送了,一切都很顺利。”
季昭华点点头,觉得连起做事情还是很有些效率的,这才不过三天的功夫,粮食已经从城外的仓库里往城里运了。
现在京城里的难民已经形成了很大的困扰,原本难民是没有这么多的,怎奈京中的豪门世家自作主张,在皇帝还没有发布应对措施的时候,就已经在各家各户门前开棚施粥,都是流离失所的难民,现在京城里有吃的,自然吸引了四面八方的难民向京城涌来,这不过半个月的功夫,京城里的流民就已经有了数万之众。
那些豪门世家这个时候才知道怕的,这么多的人,哪里是几碗粥就能打发的。
粥棚越来越少,但是京中的难民越来越多,这就是矛盾的根源,也造成了极大的安全隐患。
朝中官员也是想过将城外的官兵调进城了维持秩序,但是被夏侯忱否决了,这些人都是流民没错,但是也是最穷苦的庄稼人,要不是真的活不下去,也不会不远千里跑到京城来寻找活路。官兵进城镇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一旦上升到派出军队的高度,少不得就会产生冲突,到时候无论是什么冲突,都是夏侯忱不愿意看到的。
这些流民是不能被刺激的,说好听些这些人是来寻求个活路的,说难听些这些就是亡命之徒,真的逼急了,什么事情都是做得出来的。
夏侯忱不想知道这些人被逼急了会作出些什么,这里可是京城,死一个人都能激起千重浪的京城。
所以在这个时候,连齐运来的粮食,就有了起死回生,至关重要的作用了。
春环抿抿唇,说完了正事,自然也有些旁的事情要说的,遂说道:“只是夏环信中说,安宁侯府比预想中的还要复杂,那侯夫人也不知道在算计什么,这些日子神神秘秘的。”
侯夫人?
说实话,季昭华对安宁侯府那一府的人都没有好感,不过既然夏环这么说了,少不得也得重视下。
让春环腾出手来去查查这位侯夫人与谁交往密切,季昭华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查出来的结果,会令她如此的吃惊。
第二一一章 硬碰硬!
许皇后进到来仪殿的时候,连齐已经被季昭华打发下去,没有让连齐与许皇后正面对上的道理。
“臣妾恭迎皇后娘娘。”季昭华对着许皇后行礼。
其实这来仪殿,对许皇后来说与噩梦也没什么区别。她每次来这里都会想起那个失去的孩子,虽说时间是一切伤痕的治愈药,可那个孩子对于许皇后来说,太重要了。那个孩子之前,她虽说只是良妃,但是有夏侯忱的宠爱,宫外她的父亲还在,很多事情都比现在要肆意的多。
如今可好,父亲已经告老还乡,剩下的几个哥哥可不会如父亲一样无私的对着她这个女儿付出,哥哥们催促最多的就是孩子。显然相比于她这个皇后,哥哥们更想投资的人是她的孩子,一个明日能登上皇位的皇上嫡子。众人的期盼不停的告诉她,她还有个失去的孩子。而如今,她怕是再也无法有孩子了,因为夏侯忱,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亲近过她了。
怀着这样的想法。许皇后看季昭华怎么可能不嫉不恨。
让着许皇后坐在主位上。季昭华才缓缓坐在她的下首,开口说:“不知皇后娘娘今日来,所谓何事?”
“本宫听闻安宁侯世子被贵妃妹妹请进了宫里,这宫里进了新人。本宫总得来瞧瞧不是。”许皇后没打算跟季昭华兜圈子,直截了当的说。
既然皇后已经这般说了,自然就得让她见到人。
不多时,连齐被请了出来,连齐穿的很素净,但宫里是有规矩的,不到非常的时刻是不能穿白的,所以连齐穿的还是淡淡的湖蓝色衣裙,再者就是头上的发簪,连齐带进宫的,季昭华看了看,竟然都是最粗制的银子打造而成的。不说花样了,就是那质地都是最不好的。
连齐也解释过,她不是没有好的,只不过那些个好的都是安宁侯置办来送她的,现在她离开安宁侯府,最不想带走的就是那些东西,跟安宁侯沾一点点边的东西,她通通不想带走。
对此,季昭华能理解,但是连齐那些穷酸东西,看的季昭华都心酸,这是户部侍郎家的女儿,嫁给了安宁侯府的世子,无论是娘家,还是婆家都是京城数得着的有钱人家,竟然给女儿;儿媳,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准备下,可真是让人心中不平,所以季昭华从自己的首饰里给连齐找了一件带着。
缠丝挂银蓝宝石琉璃簪被连齐斜斜的别在发髻上,她本身长相就是温婉的长相,配上蓝宝石这样冷冷的,不怎么富贵荣华的簪子,可真是相得益彰,看起来美好的很。
季昭华当时挑这个簪子就是因为这簪子好是好,但是颜色有些偏冷,季昭华带过一次,被夏侯忱见面就拔了下来,说法是看着就悲伤的很。
配连齐倒是合适,现在无论是连齐的娘家,婆家,都在大狱里头呢,连齐就算是与这些人没什么感情,但总不好穿的大红大绿的。
连齐身上的东西都是季昭华给的,这一点许皇后不知道,当然也无从得知。
在许皇后看来,这连齐可真是有心计的很,虽说穿的素净,但是身上可没有是凡品的东西,联想到现在安宁侯府以及户部侍郎府的遭遇,许皇后很自然的就觉得是连齐捐款潜逃来了季昭华这里,而连齐的父母,公婆,夫君,全部都下了大狱。
“真是不知廉耻的东西。”许皇后对连齐的行礼视而不见,张口就骂,“你父母,公婆,夫君,如今生死不明,你倒是会躲清静,跑到这里来享福,《女则》《烈女传》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知道许皇后会刁难,但是这般上来就辱骂的,还真是出乎季昭华的预料。
连齐眉眼不动,就保持这行礼的福步,似乎许皇后说的一切,对她来说,什么都不是。若无其事才是最好的报复,这不仅仅是对感情上的人如此,对看不惯你的人,同样如此。
也许是连齐的态度激怒了许皇后,许皇后命令道:“来人,将这个不忠不孝的女子带回铜雀宫去,本宫要好好料理。”
“且慢。”
先前许皇后骂骂咧咧,季昭华都没有说什么,女人骂街这种事情了,你不拦她,还挺好,你一拦,反倒是来了精神,不骂上昏天黑地不算完,所以季昭华不出声,但是现在是几个意思?竟然还要带走连齐?
“皇后娘娘,这世子夫人是臣妾的客人,您这般说带走就带走,是否不太妥当!”季昭华如今与许皇后之间,也不过是隔着一层,皇后与贵妃,不受宠与受宠,在这宫里,也算是能抗衡的人。
许皇后显然有备而来,理由张口就有,“贵妃妹妹,本宫乃是后宫之主,是天下女子的表率。这所谓的世子夫人,在父母,公婆,夫君都遇难的时候,只身逃跑,此事若是不好好教导,往后若是天下人都如世子夫人这般,岂不是要天下大乱!”
这是一个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的时代,连齐这样的女子,可算是惊世骇俗。
“皇后娘娘说的在理。”季昭华就是说破大天去,许皇后说的这些她都必须承认,三纲五常的不能被破坏,虽然连齐的事情很是特别,但是不能因为连齐一个特别的事情,就改变了所有,在普通人家,妻子是要跟夫君共存亡的,更何况还有父母,公婆。
许皇后看季昭华哑口无言,扬了扬下巴,低下自然就有孔武有力的嬷嬷走上前来。
“但是。”季昭华笑吟吟的看着皇后,那几个嬷嬷季昭华还真的没有放在心上,有春环她们在,别说是嬷嬷,就是侍卫,也是不必放在心上的。
看清楚许皇后眼中变的犀利无比的光芒,季昭华才说:“这世子妃留在臣妾的来仪殿,可不是皇后娘娘说带走就带走的!”
只能硬碰硬!
季昭华摆出蛮横的态度,她不能说连齐在安宁侯府的遭遇,若是被外人知道连齐跟安宁侯的那点子事情,不用外人动手,就是唾沫星子都能淹死连齐,人言可畏,这四个字的厉害,不到那个时候,外人无法了解。
不能说连齐的遭遇,更不能说这一次安宁侯府,户部侍郎府所遭遇的事情都是连齐一手促成的,虽然不是连齐安排的,但是无疑,连齐起了推动作用。
按着皇后所说的三纲五常,若是说出连齐这般背叛,甚至是危害安宁侯府,户部侍郎府,那么连齐怕是第一个该死的。
故而,季昭华一个字都不能说。
许皇后没想到季昭华竟然态度这么强硬,心中的火也是呼呼的,手掌在案几上重重一拍,厉声说道:“贵妃娘娘好胆的胆子,这是要违抗懿旨不成!?”
“是又如何?”季昭华很少如此的强硬,今日这般也算是被逼到了点子上,她不能说连齐帮了夏侯忱很多,那些关系到前朝的事情,季昭华更是不能提,后宫干政,到时候就是夏侯忱也救不了季昭华。女帅宏巴。
虽说这是季昭华第一次这么蛮干,但是无疑,这般做的感觉并不差,甚至很好。
许皇后根本救说不出话来,季昭华就那样安安稳稳的坐着,她掷地有声的说,她就是抗旨了又能如何?
是啊,又能如何呢,许皇后心中先是气恼,慢慢转为无力,她这个皇后做的还真是窝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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