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昭华劫-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季旷眯起眼,他现在最担心就是季昭华的安危。
第二二七章 人,还没有找到。
暴风雨欲来之前通常都是平静的,季昭华虽然心中有顾虑,但是慈恩寺这样的佛门圣地还是给了季昭华安宁的庇护。
只不过一连多日皇宫方向都没有传回任何的消息,季昭华对这种无望却恐惧的等待逼的心情低落。
终于。夏侯忱还是来了这山中小筑。
这次来,夏侯忱明显消瘦了很多,季昭华看到他塌陷下去的双颊,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始今日的对话。
夏侯忱却没有任何多余的表示,笑脸迎人的样子,不是第一次,但是在这一刻,季昭华还是被他嘴角的笑容惊住,很多时候夏侯忱的笑容都令季昭华不安,尽管知道夏侯忱从来都是这样的人,心中的想法,若是他不愿,旁人是没办法窥探万分之一的。
季昭华有些手足无措。
这件事本来与季昭华其实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夏侯慎偷袭季旷的大营。而后不仅没有成功,反倒是被季旷打了个措手不及,这样的事情若是反过来,夏侯慎要是成功了。而季旷在这次偷袭中失去了性命。那么夏侯忱此时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怎么了?看见朕,不开心?”夏侯忱笑着说,如春风化雨,真是在温柔的不得了。
真是该死的温柔。
季昭华忍不下去。索性揭开那些伪善的表象,直截了当的开口问:“秦王的事,可是真的?”
夏侯慎战死,这样的消息虽然外界多方盛传,可季昭华到底跟在夏侯忱身边的日子久了,对于夏侯忱这个人,季昭华还是很有些了解的,也许这可能是夏侯忱放出去的假消息,目的,当然是让夏国与季旷之间有个可以开战的起因。
从古至今,太多这样的事情,为了寻个开战的由头。什么假消息都是可能成立的。
夏侯忱听到季昭华直言不讳的问题,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他早该想到的,这件事牵扯到了夏侯慎还有季旷,即便是季昭华身在深山,都是不可能不知道的。可笑,他还一直以为季昭华什么都不知道,这也许也是他逃避的过程,到底还是不想让季昭华知道这些事情。
不过,问题既然来了,夏侯忱也没打算能瞒下去,淡淡的说:“人,还没有找到。”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夏侯忱是这个意思,他这么一说,也就从侧面肯定了这次偷袭事件的真实性,季昭华无力的坐在了绣墩上,一整个冬天都没觉察到冷的季昭华,在这个万物复苏,暖意融融的春末夏初,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
大概是季昭华的样子太过失望了,夏侯忱半蹲在她面前,很诚恳的说:“不是朕做的。”
他虽然心里也筹划着要寻个什么由头跟季旷正式开始交战,但是夏侯慎这次突袭,真的不是夏侯忱的主意,他堂堂帝王,显然不需要如此的不要脸面。
而且面对的人是季旷,夏侯忱曾经的学生,到底夏侯忱还有些作为老师的架子,断不会放下身段去做这样的事情。
季昭华盯着夏侯忱的眼睛,想要判断他言语中的真实。
夏侯忱的眼底湛蓝澄净,像是轻透的水面,季昭华看着看着,就生出些许茫然来。眼前的男人原本是她的夫君,要与她相守一生的那个人,但是他们现在却时时揣测着对方的心思,不信任,也不能去信任。
立场有时候是很奇妙的东西,明明两个人现在近在咫尺,但是因为彼此的姓氏,却在心里相距天涯。
季昭华能感觉到,夏侯忱自然也能感觉到。
对此,夏侯忱真的感到无力,这一次夏侯慎的出击,实在是出乎夏侯忱的意料,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夏侯忱即便是皇帝,也无法全权控制夏侯慎的动向,这一次,委实将夏侯忱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夏侯慎会这样做,并且还会落得这样的结果。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季昭华接着问。
夏侯忱还是保持着半蹲下的姿势,回答的也很是坦然,“找军中的细作,这次的事情太过蹊跷了。”
季招呼先前只是担心季旷,夏侯慎的安危,却是从来没有细想过这其中的过程。
夏侯慎突然出兵偷袭季军大营,而季军这边不仅没有被偷袭到,反而在第一时间就反击得手,这样的事情怎么看,怎么像一场陷阱与阴谋。
夏侯忱不是莽撞的人,他并没有因为夏侯慎的失踪而被仇恨冲昏头脑,立马就派兵出去找季旷血战,为求得一个血债血偿。这段时间,夏侯忱仔细的查证了夏侯慎突袭前后的具体行为,从中看到了诸多的疑点。
夏侯慎明显是受人唆使,在很短时间内作出要突袭季营的计划,但是这个人是谁,又或者说这次唆使夏侯慎的人到底是存着什么样的目的,到如今夏侯忱还没有完全找到头绪。
但是基本的想法还是很明确的,那就是先找到自己人中的细作,只有军中的人都变的诚实可信,才能重新规划,在从长计议与季旷之间的战争。如果军中的细作不找出来,那么他们夏国的军队,也就成了彻底的鱼腩部队,冒然对季旷实施攻击,恐怕结果都会如这次夏侯慎的突袭一样,变成反被季旷打的片甲不留。
季旷本来就是名门之子,上面还有一个用兵如神的哥哥,自小的家学定是不差的,后来季旷前往漠北,在打仗方面,漠北战斗民族显然比中原的军队更有实战经验,季旷从中亦是学到了很多往常都不曾认识到的战略用计。
而后,季旷一路南行,将季家军全部收归门下,这些季家军先前都是季昊的手下,然后跟着夏侯慎还参加过北征,那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又是对季家在忠诚不过的名将。
与之相比,夏国的部队就显得疲软很多。
从国民素质上来说,越是靠南,气温越高的地方,民众都是不善于骑射的,这些年夏国虽然励精图治,但是到底在本质上就比季旷的军队少了很多优势。
季昭华低下头,夏侯忱口中的细作,便是季旷的人。
在夏侯忱的眼里这些人是细作,是绝不能原谅的敌人,但是对于季旷来说,这些也许是心腹,也许是最忠诚的下属。
不能调和的矛盾,这是季昭华对自己与夏侯忱之间关系的结论。
“你现在可后悔?当初非要那般逼我到你身边?”季昭华问。
女人似乎都有这个毛病,在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或者难以磨灭的委屈之时,就会忍不住的怀疑,当初跟他在一起,是不是错的?
如果当初夏侯忱不是那般强硬的将她掳进了宫中,现在是不是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为难。
明明知道,这些男人们的纷争与她季昭华没有半分关系,但是还是止不住季昭华被牵扯其中。
夏侯忱脸色沉肃下来,是真的山雨欲来的表情。女医低技。
“这样的话,朕不想听到第二次。”
夏侯慎伸手抬起季昭华的下巴,让她对上他的眼睛,“若是现在没有你在朕身旁,朕无法想象会是什么样的心情,怕是熬不过去。”
先是韩太后的离世,再者是夏侯慎的失踪。
对于夏侯忱来说,现在世上能令他动心动意的人,不就只剩下季昭华还有映雪这母子俩。
能另一个帝王信任,是一个长期而漫长的过程,韩太后与夏侯慎都有与生俱来的血缘,即便是夏侯忱对他们也不是没有防备的,但是有这层血缘在,夏侯忱心中的防备到底是少了些。
而季昭华显然是除去这两人以外,唯一进入夏侯忱心的人。
夏侯忱将头枕在季昭华的腿上,呼吸里都是她清恬的味道,连日来的兵慌马乱的心情,才算是彻底的放松下来。接到夏侯慎出事的消息,即便是夏侯忱是帝王,也还是会生出惧怕的心情来。
不是说他是帝王就不怕了,只是他将这怕藏的深,不愿意让任何人瞧见罢了。
夏国从来军事力量不如其他几国,虽说这些年改变很多,但是还是无法成为军事强国,夏侯慎一直以来都是夏国人信服的战神。
所以朝堂上不仅没有出现季昭华所想象的群情激奋,而是变得异常的安静。
往常那些想夺权的人,都是削尖了脑袋要往边城去,想着靠着夏侯慎,也能起家不是。现在夏侯慎出事,这些大臣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里,就怕皇帝派他们去,要知道季旷的大名无人不知,谁都怕成为主将与季旷对战。
而后宫的那些女人,自从季昭华离宫,这些女人没少出幺蛾子,夏侯忱不去后宫,她们就变着法的想要夏侯忱。
但是在夏侯慎出事的这段时间内,这些都变的异常安静,就怕夏侯忱盯上谁的家族,要派去边城御敌。
短短的时间内,让夏侯忱感受到了人世的悲凉,即便是他是个皇帝,也难免有些心伤。
除了季昭华,他想不到这个时候,他的脆弱能泄露给谁看。
第二二八章 要走,坏!
短短的时间内,让夏侯忱感受到了人世的悲凉,即便是他是个皇帝,也难免有些心伤。
除了季昭华。他想不到这个时候,他的脆弱能泄露给谁看。
面对霸道强势的夏侯忱,季昭华还能硬起心来,但是这样依恋,脆软的夏侯忱,季昭华根本没有抗拒的能力。
季昭华心中酸涩,她与夏侯忱的感情,就如悬崖上的花,从一开始是夏侯忱强求来的,那时候夏侯忱对季昭华势在必得,不惜用尽手段去将季昭华留在身边。季昭华开始的时候不情愿,后来慢慢妥协,直到后来,她能够义无反顾的抛下自己的性命不要。也要救他,不是没有爱情的。
夏侯忱,与季昭华都像是行走在悬崖边的行者,都自信自己不会为了一朵花泥足深陷。都期许自己能掌控所有的感情导向。可老天爷从来都喜欢作弄太过自信的人。爱情里那些痴男怨女,在开始的开始,怕都是不认为自己会为另一个人要死要活的。
感情的美好,在于它根本不受人的理智控制。
季昭华手指穿过夏侯忱浓密的头发。这个男人在过去的三年时间里,给了她荣华富贵,给了她至高地位,带着她回周国报仇。更多的时候,夏侯忱会在午夜的时候悄悄的钻进被窝,将季昭华长年冰冷的玉脚放入怀里暖着,会宠爱娇养着映雪,更加会在这样本该仇视的时刻,轻言软语的说,这样的时刻若是没有你,朕怕是会熬不过去。
女人啊女人,可悲的女人。总是会为男人在某个瞬间的小小举动打动,从而放纵自己的感情,为他一生付出都甘之如饴。
女人啊女人,可爱的女人,永远怀着善良的心思去面对这个世界,就算是身在重重算计之中,却也从来没有起过害人的心思。
“我总是会陪在你身边的。”季昭华喃喃的说。
什么样的感情最吸引人,就是这种如同悬崖上的花一般的感情,明知道两个人之间有不可逾越的深谷,明知道也许他们并没有未来,但是那种毒样的吸引,奇异的叛逆,还有一丝丝跟老天不自量力还手的冲动,都让季昭华此时心中汹涌澎湃。
只要夏侯忱爱她,信她,那么她就要这样陪在夏侯忱的身边。
夏侯忱在山中小筑并没有过夜,原本就是打算过来看一眼季昭华救走的,他现在是真的很忙,前线要在军中找内应,而朝中也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找出接替夏侯慎的大将军,这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临走,季昭华不忘叮嘱他,“秦王既然没有知道,想来怕是还有希望的,多派人找找。”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样的情况,其实并不是最差的,只要没有找到夏侯慎的尸体,就说明还有希望。
夏侯忱点点头,侧身过来想亲季昭华一下,结果被季昭华怀里的映雪毫不犹豫的推开,夏侯忱又笑又怒的哼了一声,没良心的小东西,他不过是忙于政事来的少了些,这女儿就能不认他了,这次来都没有小时候那么亲近了。
想到这个,夏侯忱有些怨念。
到底是他抱在怀里疼大的女儿,此时这般冷淡实在是令人很伤心的。
夏侯忱表现的如此明显,季昭华哪里会看不出来,虽然她很享受女儿对她的这种依赖,可私心里也不想让夏侯忱寒了心。
季昭华心头明白,男人与孩子的感情不同于女人,女人在怀孕的十个月就已经跟胎儿产生了天然的联系,这是一种带着血脉相连的感情。而男人不是,很多男人都是在婴儿会叫会说话之后才跟孩子建立起感情的。
说起来,男人总归是比女人自私的,就连在对儿女的爱上,也是如此,得不到回应的,男人不会去选择。
季昭华捏捏映雪的小屁股,嗔怪地说:“怎么能如此对待父皇,先前不是还说过思念父皇了吗?”女爪共技。
映雪的确是提起过夏侯忱,在夏侯忱每次离去后的第二天,必然会问起父皇,但是夏侯忱每次离开再来,中间的间隔都会很长,丫头们就算是想哄劝映雪,也是不能的,只能实话实说,说夏侯忱离开了,没有那么快回来。
渐渐的,映雪就不会再问这个问题了。
季昭华以为孩子玩耍忘记了,没想到这时候被她这么一问,小丫头白嫩的脸突然就变了,眼眶变的红红的,不同于成年人那种赤色的红,而是嫩嫩的粉。
就是瞧着,就让人心软。
然后映雪转身抱住季昭华的抱住,奶声奶气中还带着三分哭腔,“要走,坏!”
仅仅三个字,就将小丫头的心情表达了出来,夏侯忱听到女儿的指控也是愣住。从来没有想过,映雪会说出这般的话来,在季昭华反应过来之前,夏侯忱已经将女儿抱了过来,亲昵的亲着映雪的脸颊,柔着声音问:“不想要父皇走?”
映雪只是抿着小嘴巴,再不肯说话了。
那幅委屈的小样子,简直能揉碎了夏侯忱的心,他有些期许的望了眼季昭华。
季昭华立马说:“你想都不要想!”
想要将女儿带离她身边,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夏侯忱也知道他带着女儿离开是不怎么明智的事情,可是看到映雪的样子,又是不忍,只得低声下气的跟小丫头保证。
“父皇很快就会来看你的,陪朕的雪儿去骑马好不好?”
季昭华被夏侯忱刻意的语气弄的浑身起鸡皮疙瘩,要说夏侯忱对映雪,有时候季昭华还真的有些吃味,那语气里的柔情似海,还有那种刻意的卑微,哪里是一个女人能让夏侯忱改变的。
不过骑马?映雪才多大点,怎么能去骑马。季昭华随之皱起眉头 ,她知道在皇家,骑马可算是从小到大的功课,当然马球也是皇家为数不多的娱乐项目,尤其是夏侯忱这样的天之骄子,能供给娱乐的项目更是少。
谁知道夏侯忱这般好脾气的讨好,却没有被映雪买帐。
“我不要!”映雪脆生生的拒绝!
第二二九章 兵油子
小孩子有时候撒娇令人欢喜,但是这般直白的决绝同样让人觉得尴尬,夏侯忱脸上一晒。
季昭华不想在夏侯忱临走的时候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打圆场的说:“就是雪儿想去。我也不许。才多大点的孩子,就让她骑马,你这不是想吓死我么?”
夏侯忱想想也对,孩子到底还是太小了,况,骑马这样的事情,实在也不适合映雪这般娇娇软软的小姑娘。
只得缓下口气说:“那以后父皇陪你玩你喜欢的,好不好?”
季昭华用眼睛看着孩子,示意映雪回话。这其实是不对的,季昭华知道,不该在孩子这么小的时候就强迫她用假面去面对父亲,但是皇家的孩子,可不都是如此,尽管夏侯忱疼爱孩子。但是到底他的时间还是太少了,能来看孩子的时间更是少的可怜,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跟孩子建立什么深厚的感情几乎是不可能的,只能让孩子强装笑脸。弄出一副感情很深的样子来。
自古皇家无亲情。
无可奈何。却有不得不如此。
映雪从来乖巧,但是今日似乎跟季昭华较上劲儿了似的,不顾季昭华的眼神示意,冲口就是一句。“我要去找舅舅!”
舅舅两个字一出口,季昭华心里就‘咯噔’了一下,映雪此时口中的舅舅可不就是季旷。也怪季昭华自己,往日里时常跟孩子提起舅舅,映雪有时候耍宝,季昭华都会觉得酷似自己小时候,不过那些时光里,季昭华的身后,总还是跟着弟弟,季旷。
这样追忆不可避免,可这种时候从映雪的嘴巴里说出来显然意义就变的不一样了。
“我前几日跟她提过几句省身,没想到她就记住了。”季昭华强装的云淡风轻。不想让夏侯忱看出什么破绽来。
夏侯忱点点头,倒是没在跟映雪说什么,扭头带着人走了。
离开慈恩寺一路回京,骑在马上驰骋的夏侯忱不断的思索着映雪的话,他本就是多疑的人,映雪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个,也许是季昭华真的说漏嘴了,她是打算离开的。
是这样的么?
夏侯忱陷入恐慌,他已经失去了所有,如果季昭华在离开他,那么他还能留下什么。季旷大军当前,给夏侯忱的压力不可谓不大,他想紧紧抓住自己现在所拥有的,却有发现他越是想留住的,越是会离他远去,现在轮到季昭华了么?
这怎么可能被允许!夏侯忱眯起眼睛,仔细的思索着季昭华近段时间的动向,可是他完全无法掌控季昭华的活动范围,毕竟慈恩寺远离京城,又在群山之中,想要完全的监控起来,并非易事。
“去跟卫一传信,让他将他主子的一举一动都给朕纪录下来,每日不报,不容耽搁!”
卫一是现在守在季昭华身边的侍卫官首领。
夏侯忱如此说,他身边心腹自然是要给山中的卫一传信的。
卫一拿了信,第一时间就找上了春环。春环这些日子躲卫一躲的厉害,看这个傻大个又来找她,扭头就想往内室去,有季昭华的地方,总是不能容这些侍卫的,也是春环躲卫一的最好途径。
“春姑娘,且留步。”
听到‘春姑娘’三个子,春环就觉得脑仁疼,原本她春环的名字就是为了进宫临时起的,她的原名并不是这个,但是春环的名字用的时间久了,她也习惯了,可是没想到这个卫一,张口闭口就是‘春姑娘’,怎么听怎么刺耳不是。
春环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对着卫一说:“我本家姓白。”
春环是孤儿,从小就被招收到了暗卫营了,哪里有什么姓氏,这个白姓也不过是小时候带她们的师父取的,她们四个环都是按颜色取的姓氏,白,朱,蓝,陈。
卫一听到春环这么说,一时喜不自禁,虽说不想在春环面前表现出他的情绪,但还是被春环一眼看出。心中大骂一声:傻子。
“这个……是刚刚传来的信。”卫一将手中的信件递给春环。
不是卫一不忠诚,不效忠皇帝,而是在夏侯忱将他们送来的时候,就已经说明,往后他们的主子就是季昭华,而不是下夏侯忱。既然主子是季昭华,他们当然要为季昭华考虑,再者说,大家伙都是二十好几的汉子了,跟在夏侯忱身边,虽然也有幸运的侍卫被皇帝婚配,但是皇上身边的宫女,也就那么多,典型的狼多肉少。侍卫与侍卫也是不相同的,如紫禁城里的那些近身侍卫,那可都是京中的皇亲国戚,没有一点背景的根本就不能入宫为侍卫。
而卫一这样外围的,是皇帝私底下养起来的势力,基本上都是孤儿,也有一些有父母背景的,也都是小官员为了巴结上峰,将儿子送了来,全不顾孩子死活的。这些孩子很多被直接送去净了身,直接成了公公。有些天资实在是好的,是练武材料的,才会被特殊留下来做侍卫。
所以卫一他们都是没有旁的途径找媳妇的。
春环几个姿色虽然不怎么出众,但是相处了这些日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最是了解不过,都不是扭捏的女子。加之季昭华也是个慈善的,知道这些小儿女之间的弯弯道道,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越发给了卫一这些人勇气。
对于卫一那火辣辣直勾勾的眼神,春环是真的不敢直视,她从小接受暗卫训练,能接触到的男人,基本上都是她的敌人,都要死在她的手上。这真是残酷,为了杜绝她们这些人因情误事,从小到大,春环接触的男人是极少极少的,当初入宫,韩太后想将她备给夏侯忱做个开脸通房,那时的春环觉得屈辱又愤恨。
是真的觉得男人都是敌人的。
现在跟在季昭华的身边久了,尤其是做了贴身的宫女这么久,对男女之间的事情也是懂了许多,尤其是夏侯忱兴致来了的时候,那可真是……春环想想都觉得面红耳赤。
夏侯忱最喜欢抱着季昭华,就那么坐着,面对面的入她的糜谷,季昭华受不住,那叫声,简直将女人都能弄的骨酥肉麻。虽说季昭华总是不想让她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