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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醉销魂窟(风雪)-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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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倒说错了。”爱茉嫌恶地看着他:“我就是我。至于梁北戎,他不是你尽力想讨好的人吗?怎么现在又把你变成这样鬼样子?”
  武文德看了看她,确定她不像在说谎,这才哼了两声道:“你别来装好人,你们都是为了一样的事。”
  “既然你知道,咱们也不用费口舌了。”爱茉低下头道:“说说,放在哪里?”
  武文德像看一条毒蛇一般看着她:“我死也不会说的。”
  爱茉想了想:“也对,你死了倒是无足轻重,梁北戎只怕还威胁说要杀了从佑,这可是你的命根子,拿你的命根子交换一个死东西,你倒是愿意不愿意?”
  武文德不语。爱茉又笑道:“果然舍命不舍财。你现在这副样子,就算那件东西重见天日归了你,怕是也无福消受。你要是想留给你的儿子,更是不可能,从佑年幼,任是谁都能要了他的性命,你说对不对?”
  武文德被她说到了痛处,强烈的咳嗽起来。
  爱茉倒笑了:“你看,我虽是一个女人,但终究是你的夫人,何况从佑向来听我的,就算你把东西留给了他,他早晚也会交给我。从雪马上就要嫁人了,你也不希望那件东西落在沈家人手中不是吗?”
  “留给你……”武文德道:“让你交给野男人不成?”
  爱茉却冷笑道:“你我从未有夫妻之实,事到如今老爷您又是吃的哪门子醋?”
  




76

76、此恨绵绵无绝期Ⅰ 。。。 
 
 
  爱茉却冷笑道:“你我从未有夫妻之实;事到如今老爷您又是吃的哪门子醋?”
  武文德冷笑:“从佑有了它;哪怕没有你;也能光宗耀祖。”
  爱茉笑的冰冷妩媚:“我的好大人;敢情您脑袋也不好使了,从佑或是现在得到那件东西;只怕是不出三天就要人头落地,还提什么光宗耀祖。没有我;他不过就是个孩子,斗得过谁?梁北戎还是苏远山,或者是柳云尚?我劝您趁早收了那些没用的心思;乖乖听我的,从佑好歹也有个活命的机会,你武家;也不至于断后。”
  “你……你这个贱人!”武文德猛咳两声喘息道:“居然敢拿从佑要挟我!”
  “你从还是不从!”爱茉狠声道:“老娘没空和你浪费时间!”
  “好,好,我答应你……”武文德喘着气,□着:“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得了那玉,一定要保从佑的性命,如果食言,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这个好说。”爱茉正色道:“从佑也是我的孩子。”
  武文德看了她半天,终于是长叹一声,说出了藏玉的地方。
  太守府里,那座最隐蔽的小院里,爱茉带着三娘从一口水井里将一个油纸包吊上来,里面封着一个铁盒,打开盒子,那枚尘封多年的玉玺终于出现在眼前。
  多少人心心念念的宝物就在眼前,就连自己的父亲,或者当年都是因它而亡。
  爱茉看着它,有一刹那真想将它摔碎在石阶之上,三娘见了惊道:“夫人!”
  终于,她还是没有下手。
  “为了它,我失去了父亲,这么多年委身于一个老朽之人,失去了亲人爱人,活的生不如死,呵呵……”她苦笑:“终有一天,我要让那些想得到它的人,和我一样尝尽苦头。”
  “夫人……”三娘颇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没事。”爱茉笑道:“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小姑娘了,现在,已经没有人再骗得了我。去准备车轿,我要去见明若夫人。”
  
  不过几天,兰陵城里几乎所有的人都在传递着一个消息,太守夫人和明若夫人将在城内办一场赏宝大会。只要是兰陵城内的人,无论达官贵人还是平头百姓,家中有奇宝者皆可参与。凡有被鉴定为奇宝者,不仅有赏,还将被京城里来的魏王殿下修书举荐,到京中司品鉴藏品之官职。
  消息传来,一时间城内沸腾,明若夫人府上人头攒动,前来求鉴宝物之人络绎不绝,当然,早早被淘汰者也大有人大。整整闹了五六天,终于在第七天晚上于明若夫人的花园里大办宴会。
  爱茉与明若夫人坐在花厅里,看下人们在灯火通明之下准备宴会各项事宜,程敏之坐在一旁,漫不经心地赏玩着几件古董,这时却见无夜一身黑衣,飘飘而来。明若夫人见了不由笑道:“我还以为公子不来了。”
  无夜俯身轻吻明若夫人手中绢帕,笑道:“既有珍宝又有美人,无夜怎能错过。”说着看了看一旁的爱茉,目光意味深长。
  爱茉也不理他,只轻轻摇动手中的团扇向一旁的三娘道:“去看看东西都准备好了没有,再把从佑带来。”
  三娘回答着下去了,无夜这才坐到爱茉身边,真众人不留意低声道:“夫人,您的手笔可是不小,今日之事柳云尚可知道?”
  爱茉不动声色:“我是我,他是他,我又与他有什么相干?”
  无夜听了却脸色微沉:“夫人可有十足把握?”
  “没有。”爱茉如实道。
  无夜怔了怔,抚了抚额头。
  爱茉看了他一眼:“你可有十足把握?”
  “也没有。”无夜苦笑。
  这时,下人们突然一阵骚动,只见两排内官提着灯笼从院门鱼贯而入,后面众人簇拥着两个人缓缓而来。
  明若夫人见了,忙起身向来,爱茉也跟了过去,只见灯光下,梁北戎与魏王苏远山走了过来。
  “小女子明若,拜见王爷千岁,梁公子。”明若缓缓行礼。爱茉也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苏远山的目光扫过二人,停在爱茉身上,过了一会儿才道:“二位夫人快请起。”
  明若与爱茉起身,梁北戎这才上前见礼。
  爱茉见苏远山穿一件白色长衫,面色清瘦了许多,神情有些索然,灯光下,倒是与当年初见时有几分相似。
  心里仿佛有根线细细地痛,爱茉掩了腌胸口,转过身去。
  苏远山却在这时调转目光看着她,似是有话要说,又似无从开口。
  一旁的梁北戎看了看二人,轻轻摇了摇手中的折扇咳了一声道:“明若夫人的宴会果然天下无双,不知今晚有何奇珍异宝可赏玩?”
  “公子夸奖了。”明若夫人笑道:“今天小女子请了程大人来掌管一切事宜,等大人准备好了,自会请公子上前。”
  听了程敏之的名字,梁北戎不由得看了看爱茉,轻轻一笑:“有劳夫人。”
  贵客已到,宴会自然开始,早有鼓乐之声传来,不远处的台上,几位丽妆美人轻盈起舞。
  因魏王身份尊贵,所以居于花亭之上,其他众人皆位于下首。程敏之这时也忙过了手上的事,上前去给苏远山见了礼,便坐到了梁北戎身边。
  酒过三巡,鉴宝开始,程敏之先请人将几件宝物放在案子上,果然件件是珍品,众人无不点头称赞,宝物的主人见此情形也似颇为得意。
  爱茉似是不经意地看了一眼苏远山,却见他淡淡地品着茶,似是无心赏玩,神情有几分落寞。
  看着他的模样,多年前的往事又浮上心头,爱茉不由怔了怔,这时身边的无夜却执了她的手道:“夫人,天凉了,要不要披件衣裳。”
  爱茉看了他一眼,想要抽出手来,眼角余光看到苏远山正看过来,于是便任由无夜握了手,只轻轻笑道:“公子陪我吃两杯酒便好了。”
  无夜心领神会,自斟了酒给她,爱茉抿了一口,就要放下,无夜拉过她的手,便在她手上喝完了剩下的。爱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苏远山,顿时便明白了他的心思,于是趁人不备俯在他耳边低声道:“谁让你跑到这里来送人情,我不希罕。”
  无夜微微一笑:“夫人怎知在下是来给您送人情?就不许我代别人送个人情?”
  “别人?”爱茉一怔:“是谁?”
  “夫人敢情和我装傻呢。”无夜笑着拉过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自然是柳云尚那个书呆子。你和他约了什么?现在又做了什么?夫人难道都忘记了?”
  听他这么说,爱茉才想起和柳云尚的七日之约,他答应七日之内给自己一个说法,可是她却等不急七日,或者说武文德已近死之人,已等不得这七日了。私下里她派三娘给柳暗送了信,告诉他自己会在今日召开鉴宝大会,但至于细节,她是什么也没有提过。柳暗只说公子不在兰陵,七日后定然回来。爱茉自然不会指望他太多,于是便会了程敏之与明若搞了今天的局,现在看来,柳云尚是接到了自己的信,却赶不回来,于是让无夜先来。
  台上的宝物已经过了十几件,有惊艳的,也有普通的,当然也有赝品,爱茉看了看程敏之,后者会意,于是命人端上一个盘子,向众人道:“这几日得的宝物数不胜数,有的真假可辨,有的却是在下也难辨真伪,这就是一件,还请众位指教。”
  说着,盖住宝物的锦缎揭开,众人望去,只见竟然是一块残破不堪的石头,顿时都有些泄气。
  梁北戎先是看了两眼,皱了皱眉头,看了看苏远山,后者这才定神看了看,突然面色一变。
  爱茉端着茶盏看着他的表情,神情阴晴不定。只见苏远山看了看那石头,又看了看梁北戎,这才缓缓道:“梁公子可知这是什么?”
  梁北戎见他问,仔细看了两眼道:“回王爷,在下不知。”
  苏远山听了又看了看坐在下面的爱茉,面容惨淡,过了一会儿才问:“这件东西是从哪里得来的?”
  程敏之回道:“禀王爷,是小人在一个商人手里得来的,他说这是传世奇宝,在下看过了,上面写着前朝皇帝的名号。”
  听了这话梁北戎一下子转过头盯着那块石头看,缓缓道:“拿来我看看。”
  程敏之命人递过去,这才道:“坊间早有传闻,前朝皇帝驾崩前将传国玉玺委于一任宦官,后来遗失在西域,在下不才,虽然没有见过玉玺真容,但这块石头就算不是玉玺,也应该有些来头。”
  苏远山颇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程敏之,这才道:“这不是玉玺。”
  众人皆是一怔。
  苏远山看了看下首的爱茉,目光萧然,过了一会儿才道:“虽然上面刻有前朝名号,可这绝不是玉玺。”
  程敏之听他这么说,不由道:“王爷,难道您见过?”
  梁北戎听了这话,也抬头看向苏远山,目光似有探寻之意。
  苏远山倒不在意,只淡淡道:“父王在世时,曾经见过这玉玺,具他所说,绝非如此。”
  梁北戎看了看他,似是不信,又去看那石头,半晌才道:“王爷有所不知,梁王殿下奉圣上之命暗中寻找玉玺多年也无丝毫音讯,如若王爷知其下落,还望给在下一点指点。”
  魏王听了,只淡淡道:“指点称不上,我也未见过其真面目,既然是圣上的旨意,本王自当遵守。”
  梁北戎听了又向程敏之道:“你可知这奇石是从何处来?”
  “在下打听过了,取自邺城。”
  听了这话,众人不由得都是一惊,梁北戎看着苏远山,而后者却只看向爱茉。
  无夜轻轻握了握爱茉冰冷的手指低声道:“你这又是何必?”
  爱茉被他一说,才轻轻叹了口气道:“只有他死了,我才不再怨他。”
  苏远山见她与无夜亲近,目光黯然,只道:“邺城,是个好地方,当年传说玉玺流落此地,只是多年来也未曾找到。”
  梁北戎笑了笑:“传说王爷您也曾经去过邺城。”
  “不错。”苏远山并不否认:“当年身患重疾,久治不愈,本王也曾去邺城寻访名医。”
  “敢问王爷寻到了没有?”梁北戎道。
  “寻是寻到了。”苏远山缓缓道:“只是病依旧没有治好。”
  “王爷只怕是心病吧。”梁北戎笑道:“当年王妃仙去,王爷伤心过度,一时病倒也情有可原,只是邺城区区一个小城,又有什么名医可寻?”
  苏远山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梁公子也曾去过邺城,难道不知一二?”
  梁北戎听了这话才道:“王爷所言极是,梁某为访玉玺辗转各地,也曾在邺城停留几日,据在下所知邺城并无名医,倒是有一个商人会一点医术,姓君,却是英年早逝,将自己的全部财产留给了独生女儿,而这个女儿,后来又嫁了人,现在仍在人间。”
  见他停在这里,苏远山这才道:“既然梁公子都知道,又何必来问本王?”
  “小人只略知一二,至于这姓君的和玉玺有什么关系,我想王爷当年在邺城时业已明白。那个姓君的大夫究竟是怎么死的,而他的女儿,又嫁给了谁?”
  “啪”地一声,苏远山手中的酒盏碎了开来,他却并不在意,只看着梁北戎:“这倒要问问梁公子,当年派人来邺城要取我性命的又是谁?”
  梁北戎被他问得一怔,这才道:“在下不知。”
  苏远山冷笑一声,不再言语。
  程敏之见二人险些就要将当年的真相说出来,却又住了口,于是笑道:“千岁,梁公子息怒,二位若是想回忆往事,那下一件器物恐怕更对两位的胃口。”说着,将手一摆,只见一个书童端上一个盘子,正中放着一个锦盒来到众人面前,程敏之打开锦盒笑道:“众位请看。”
  只见锦盒之中一块方言正正的玉玺散发着温润的光泽,边角之上虽有破损,但玉质细腻无瑕,一看便是不凡之物。
  众人见了俱是一惊。
  




77

77、大结局 。。。 
 
 
  程敏之却笑道:“此物是小人偶然在一个邺城的老兵手中得到;那老兵已是将死之人;为了救儿子一命;才将这玉送与在下;二位可看得出它的来历?”
  梁北戎自打开锦盒时便手指紧握,此时已向身边人使了眼色;只见他带来的十几个人渐渐围住了亭。见程敏之这么讲,于是笑道:“程公子说笑了;在下哪认得什么来历,不过此玉绝非凡品,与梁某追查的一件物品十分相象;还请公子送给在下。”
  程敏之笑笑不语,又看了看苏远山。
  后者却是在见到锦盒内的东西起,脸色变了几变;最终道:“这不过是一块废料刻的印章,梁公子不必在意,小王府里还有很多,改日送给你几个。”
  梁北戎却不信邪,站起身来想要看仔细,却见那端着锦盒的书童轻轻退后了一步,恰好躲开了他。梁北戎仔细看去,倒没看出那书童有异,却只看到了他一双金色的眸子一闪,便低下了头。
  程敏之见他要动手,忙拉住他道:“梁公子急什么,既然王爷说这只是块寻常物件,一会儿结束了,您只管赏点银子拿去。”
  梁北戎却不买账,只道:“既是寻常物,送给在下如何?”说着便要动手,却见那书童轻轻移了一步,未见怎么动作便躲了开来。梁北戎一怔,倒是重新打量了他两眼,笑道:“程大人,这书童可是你的人?”
  “自然不是。”程敏之道:“是明若夫人的人。
  梁北戎存心为难,伸手再去捉那书童,却听得爱茉道:“平之,过来给我看看。”
  那书童听了这话,忙答应了,向梁北戎施了一礼,便向爱茉身边走去。苏远山的目光跟着平之移动,见他将玉给了爱茉,轻轻咳了一声吩咐身边人道:“这里的茶我喝不惯,将我车上自带的取来。”那人听了,低头匆匆离开。
  梁北戎见状,也笑道:“既然王爷喝不惯这里的茶叶,梁某也有好的送上。”说着也吩咐人道:“去取了来。”
  苏远山看了看他,并未多言。
  爱茉此时接过平之手里的玉,只淡淡一笑递给无夜道:“公子且看这是个什么玩意?”
  无夜接了翻看了两眼,笑道:“不值钱的玩意儿。”
  明若夫人这时安排了酒宴回来见了笑道:“什么好东西,我也看看。”
  无夜递了过去,明若夫人看了一眼,不由怔了怔,再看两眼忽然惊讶地看了看爱茉:“这个难道是……前朝玉玺?”
  她这一句话说完,所有人都屏神静气,跟在苏远山一旁的人都是一震,梁北戎则握紧了拳向身后的几个人说了句什么。
  爱茉也无夜交换了个眼神,无夜笑着向明若夫人道:“夫人好眼光,听闻前朝玉玺的确是与这模样十分相似,可是时隔多年,已无人知道那东西流落到何方,此件东西乃匠人仿制,不过为求得鉴宝者一乐而已。”说着,从她手里接了过来交给了平之。
  明若夫人听了,也就罢了,只道:“我就说这东西怎么也到不了我的手里。罢了,我们还是正经开始看戏吧。”说着,便命人去准备。不一会儿,只见两班子戏子都扮上来到了台前,先施了礼,便开演。
  明若夫人见了那些戏子,不由得怔了怔,问平之道:“今天这戏是你请的班子?怎么个个看着都面生?”
  平之手托锦盒淡笑回道:“回夫人,这是我家小姐送来的。”
  “你家小姐是……”
  “向晚,一醉山庄向晚。”
  “原来是她……”明若夫人笑了笑:“代我谢谢你家小姐。”
  平之答应了便托着锦盒就要离开,这时黑暗中涌出几个黑衣人将他围住道:“这位小哥慢走。”说着,便要将他拿住。
  这时戏台上的戏已经开演,这几个人行在暗处,不是故意留心根本看不到,无夜见了敲了敲手上的折扇,程敏之微笑着将酒杯端起来向苏远山与梁北戎敬酒。台上的乐声一起,平之便与几个黑衣人周旋开来。几个回合,竟没有输赢。台上的鼓点打的响了些,梁北戎推说有事,离了席,苏远山仍不动声色,刚刚被他派去取茶的人却一直没有回来,不一会儿,一个小厮来到程敏之耳边低声说了两句什么,程敏之一怔,看了看爱茉,这才低声道:“知道了。”
  那小厮下去之后,他才向苏远山道:“今日不过是夫人府上的寻常宴会,可不知怎的惊动了都尉大人,说是有人谋反,现已带兵来到门外,王爷您看……”
  苏远山听了,眉头微皱,想了想道:“想必是梁王的人马,倒是找北戎商量一下才是。”
  程敏之见此情形便笑道:“在下知道了。”说完也匆匆离席。
  爱茉见此情形手中一紧,无夜倒握了她的手道:“事有蹊跷,来的不是我们的人。”
  爱茉一怔,无夜却看了看那几个围攻平之的人道:“这倒不怕,来的人越多越好。”
  这时平之已渐占了上风,便要离开,却见梁北戎一个健步来到眼前,亲自过招,不过几下平之便吃力起来,无夜远远看着,却不动声色。只见梁北戎轻轻探手,那装着玉的锦盒便落入了他的手中。平之似乎并不甘心,却已被几个黑衣人围住。
  梁北戎得了玉,便转身向外走去,哪知未到门前,却只见一队人马冲进了院子,正与他走了个对面,为首的是一个全副武装的少年将军,见了梁北戎似是一怔,继而却道:“都尉大人有令,梁北戎假传王爷之命,盗取王府之物,速速将他擒下!”说着,几个兵士便围上前来。
  梁北戎哪里在乎这些,退步移开只道:“此件宝物是梁某奉圣上之命要带回京中,哪个敢上前来便是抗旨。”
  他此话一出,倒惊动了宴席上的人,台上的鼓乐也停了,众人都看了过来。
  见此情形,梁北戎更加淡定,只道:“梁某奉旨办差,替朝廷找回多年遗失之物,谁敢阻拦,便是抗旨!”
  众人听了这话,果然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却听得苏远山的声音缓缓道:“梁公子既奉了圣上的旨意,敢问圣上的旨意又在何处?”
  “难道王爷怀疑在下假传圣旨?”梁北戎高声道。
  “也不尽然。”苏远山也不急:“且拿来看看的好。”
  梁北戎听了却笑道:“梁某来的匆忙,忘在行馆里,回头定然当面拿给王爷。”
  听了这话,苏远山微微一笑道:“来人,将这假传圣旨谋寻国宝之人给我拿下!”
  顿时,涌进来百余个兵士将梁北戎等人团团围住,双方交起手来。
  明若夫人见此情形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爱茉便劝她:“夫人何不进去躲一躲?”说着,便要与她离开。
  这时却见程敏之走了进来道:“魏王殿下,梁公子,今日赏宝盛宴只是家事,万望二位看在明若夫人的面上,化干戈为玉帛。”
  梁北戎此时已处于下锋,自然想休战带走玉玺,怎奈苏远山却是不答应。只见一队队人马想继而来,不一会便将园子围了个水泄不通,宴上的宾客皆被惊吓的无处躲藏。
  苏远山冷冷地道:“给我拿下!”手下人听了,一拥而上,转眼已与梁北戎的人马形成混战之势。
  无夜见此,便拉着爱茉向外走去,却见苏远山走了过来道:“夫人留步。”
  爱茉看着他:“怎么?难道小女子也皇上想要的不成?”
  被她这么一说,苏远山面色一黯,只道:“我有话与夫人说,这里人多,还请夫人移步向后。”
  “就在这里讲。”爱茉冷笑道:“王爷有话只管说。”
  “茉儿……”苏远山微微皱眉。
  爱茉却笑道:“怎么?你找了多年的前朝玉玺就要到手了,难道不高兴吗?当年你将我爹下毒折磨至死,又想将我占为己有,若不是当时武文德插手,玉玺早就落在你的手上了,现在你眼见得到它,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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