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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反派的娃之后-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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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源索性破罐子破摔了,再说,甜甜本来就是他的孩子,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对啊,甜甜就是你的女儿,可那样又怎么样呢?她如今可是我一个人的孩子,她有我这个做娘的就好了,你不能跟我抢甜甜。”柳源说的一脸防备。
看到柳源的这个样子,顾荆真是咬牙切齿,他怎么就跟她抢甜甜了?
“是你继任柳家家主的那次么?”
“不是那次又是哪次?”
“那你那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明明知道我一直在找那个人。”
“呵,告诉你?我若是告诉你,我现在的坟头草可能都已经有三丈高了,我敢告诉你吗我?”
顾荆一下子就噎住了,凭他那个时候的性子,说不得还真是会这样的,一下子,屋子里面寂静无声。
过了好久顾荆再次开口:“可即便这样,后来你明明知道我心悦你,那你为什么又不告诉我,还要与那劳什子小满成亲。你明知道我根本不想要你成亲的。”
说这的时候,顾荆还觉得很是委屈,他觉得自己之前为柳源受的那些苦都是白遭罪。这个小没良心的东西,就知道折磨他。
“那时候我就更不敢说了。谁不知道你顾荆是个断袖,更何况你还喜欢上了身为男子的我?还一门心思的想要和男子的我在一起。
那我敢跟你说我是女人嘛?我若是说了,你会不会恼羞成怒,将我弄死呢?我不过是个孤女,还是个底层的商户,哪里能够反抗地了你这个当官的?你想要我死,不过也是一句话的事情罢了!”
“你怎么从来就没有想过,我不会伤害你呢?”
“顾荆,你这话就说的很有意思了。京城里面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从小就厌恶女子,你嫡母送给你的那些个美人,你不是发派了,就是杖责了。那我凭什么认为,我就会是个例外呢?”
这一句话说的顾荆哑口无声。他没有办法辩驳,因为他确实如此。
“可那个时候你肚子里面已经有了甜甜了,难道你认为我真的这么残忍,会将自己孩子的母亲给杀害么?柳源,你未免对我也太没有信心了。”
“我能有什么办法。”柳源说的很是惆怅。
“正如我所说,我当时自己家里的情况尚且顾及不了,我那时是群狼环伺,根本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是一名女子。
你怎么不想想,我从小就隐瞒的事情,怎么会因为一个你而破例呢?
况且,你或许真的会因为我是你孩子的母亲而不伤害我,但是你却可以将孩子从我的身边抱离,那我也没有办法反抗的。所以,当时的我都是顺势而为,我没有选择。”
顾荆也终是明白,柳源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他们今日这所有的一切,追根究底也不过是造化弄人罢了。
“那,我若是没有那厌恶女子的毛病,你会告诉我真像,会答应和我在一起么?”
柳源看了一眼顾荆,不知他是何意:“我不知道,你别问我。”
“那,你知道我怎么会有这个毛病的么?”
“我不知道,这种毛病难道不是天生的?”
顾荆摇了摇头,又是一阵沉默,他似乎在想着什么,半晌才好似下定了决心一样。一副破釜沉抽的态势,开始向着柳源诉说他那埋藏于心中不可对人说的往事。
第71章 往事
屋子里面静悄悄的; 顾荆在说起自己往事的时候并没有带着多余的感情,只是徐徐道来。
像是积攒在心里很久的东西,他不需要人附和; 只要柳源静静地听着就好了。
“世人皆称赞顾大人和他的夫人鹣蝶情深; 夫妻相伴这二十多年; 除了意外地有过一个小妾之后; 两人之间就再也没有其他人。哪怕杨夫人只生了一个儿子,顾大人依旧只有她一个人,杨夫人这一生,真真是羡煞无数个已婚未婚的女子。无数人向杨夫人讨教御夫的方法。他们一家三口对外和睦; 其乐融融。可事实上呢?”顾荆叹了一口气。
“事实上,杨夫人确实是御夫有道; 毕竟,顾大人能爬到今天的这个位置还不是靠的杨夫人娘家人?更遑论这对对外和谐的夫妻之间还横亘着一个我娘。”
“你娘?”
柳源只知道顾荆是顾大人的庶子,可从来不知道他到底是谁生的。就算是京城里,也鲜少有人知道顾荆的娘是谁。
顾荆轻轻地点头:“是的,我的娘。我娘她在我五岁那年就去世了。可是,你知道; 她是怎么死的么?”回忆到这里的时候; 顾荆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这蒋柳源吓了一跳; 她连忙安抚顾荆:“没事,没事,如果你不想说,可以不说; 我不想知道,真的不想知道。”
柳源看着顾荆的样子实在是痛苦,她可不喜欢揭人家的伤疤。若是实在痛苦,那她可以选择不知道。
可顾荆竟看也不看她一眼,径自讲了下去。
“我娘她是被那对外和蔼可亲的顾夫人,当着我和我爹的面,活活将她给打死的!”
柳源吃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怎么会有如此狠毒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那位小妾也是生了顾荆之人,怎么能当着他和顾大人的面,将她给打死呢?更不必说,那个是后的顾荆才五岁,这难道不会给顾荆造成心理阴影么?这也太恐怖了吧。那个顾大人就不知道阻止?
“你想不到吧,而造成这一切的就是那对狠心的夫妇。我的娘是顾大人的表妹,我娘父母双亡后,为了不被族里的人欺负,就投奔了我家。那个时候,顾家老夫人还在世,她十分喜欢我娘,直说要将我娘许配给我爹。可惜,那个时候,我娘已经有未婚夫了,这件事便也作罢。
后来,时隔一年,我爹与那位杨夫人成了亲,杨夫人家世很好,起码那个时候我爹娶她完全是高攀。你看我和顾芝的容貌也能猜到,我爹长得实在不错。这也是杨夫人低嫁的原因。她在我爹考中进士游街的时候,就看中了他,得知他没有定亲以后就哭着吵着要嫁给他。
后来,杨夫人进门后才知道,府里还有个我娘。虽然我娘很是注意,从来不与我爹过多说话。但自打杨夫人知道老夫人曾希望我爹娶我的娘之后,就一直视我娘为眼中钉肉中刺。
不过那个时候顾府当家的还是老夫人,她虽然不喜我娘,但拿她也没什么办法。
原本只要我娘等到及笄之后,嫁到早已定亲的未婚夫家就好,可谁知,一年后,在杨夫人刚刚生产后的某一天,我爹喝醉了酒,闯进了我娘的屋子里面,将她。。。
总之,那一夜以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我娘那一夜就有了我。可杨夫人如何能够忍受自己的丈夫在她坐月子的时候背叛自己?毕竟,她可是连自己身边的丫鬟都不愿意给我父亲做妾的。
她喜爱我的父亲,认为我的父亲只能是她一个人的。所以,不愿意与任何女人一起分享我的父亲。因而,这一次的背叛,在她看来就是对她感情的一种侮辱。可是,她不愿意怨恨我的父亲,所以,将一腔的仇怨通通放在了我娘的身上。”
柳源实在是无法想象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怨恨,才会将一个女人当着她孩子的面乱棍打死。
但是不得不说,这位杨夫人其实并不太符合这个社会的主流价值观。毕竟,如今信奉的就是娶妻娶贤,纳妾纳美的说法。根本不存在男人只能有一个女人的说法。
其实,柳源觉得,杨夫人有这样的想法也没有错,毕竟爱情里面确实容不下第三人。但是,这种感情却不能以别人的性命为依托啊。
顾荆还在继续,“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的娘亲当然不能嫁给别人 ,只能委委屈屈地做我爹的妾室。但是我知道,我娘从来也不喜欢我爹,更遑论要与杨夫人争宠了。她此生所求也不过是将我养大。但即便是这样一个微小的愿望,杨夫人都不会让我娘实现。我和我娘的存在,在杨夫人的眼里就已经是个错误了。
所以,在我五岁那年,她终于忍不住爆发了,那时,刚好是她掌家的第二年,将家里的仆人都换成了自己人的时候。
她竟然使了一个龌龊的法子,诬陷我的娘偷人,并且还弄了一出捉奸在床。”说到这里的时候,顾荆睚眦欲裂,整个人都弥漫着一股悲愤。
“我的娘怎么可能会偷人?她甚至都不认识那个奸夫!可是那个时候的我太小了,而我娘又太过柔弱,我们根本无法辩驳。
于是,杨夫人逮着把柄,就将我的娘活活打死在了我的院子里面。
我娘的鲜血流了满地,临死的时候,她用那沾满鲜血的手摸着我的脸,希望我能活下去。她知道,除了她之后,杨夫人下一个要除的就是我了。
这些年,每每我晚上闭上眼,我看见的就是我娘那双沾满鲜血的手,还有杨夫人看见我娘烟气时那得意的笑。
所以,你说,女人有什么好?要么软弱可欺,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要么蛇蝎心肠,无容人的雅量。你说,我为什么要喜欢女人,为什么?”
顾荆带着低沉的嘶吼,柳源知道,他这是在控诉,控诉命运对他的不公。
“可是,你爹为什么不阻止?明明他也在场。”
“他怎么会阻止?他那个时候还需要杨氏扶持呢,只要杨氏不高兴,他的官路就到头了,你说,他会阻止么?反正杨氏已经给了明面上的理由了不是么?是真是假重要么?
自那以后,他为了避嫌,也因为不想想起他那日的狼狈,从此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任由我被杨氏百般磋磨,他都视而不见。顾大人?哼!”
“所以,你便随意发卖侍女?杖则女仆?你经历的这些,并不是你伤害他人的理由。”
柳源知道顾荆心里面有阴影,但这不是他伤害别人的理由啊,这些侍女是无辜的。
“她们都是杨夫人派来监视我的,那些被我杖则的也不过是因为她们逾矩犯了错,至于发卖的,哼,哪个不是对我心怀不轨?最起码我没有要了她们的性命。所有胆敢用觊觎的眼神看我的女人,我都觉得恶心!”
这下轮到柳源沉默了,她也说不出别人是无辜的这样的话,不在其位,不知其痛。
“那我也是女人,你也会讨厌我么?”
“怎么会?你,你是不一样的。。。”说着说着,顾荆的声音低了下去。
是啊,柳源是不一样的。即使她是个女人,他还是想要她陪伴在他的身边。
顾荆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他四下张望了张望:“甜甜呢?”
“我知道今晚是他们设的局,所以,我将她送去了将军府。”
说到这里,顾荆就忍不住生气:“明知道他们是在设计你,你居然还去赴宴,若我没有带人及时冲进去,你今天该如何收场?哼,那个长生,你是不是对他,哼!”
柳源已经感觉到顾荆那冲天的醋意了。他现在就恨不得冲到那个许长生的身边,将他动柳源的手给剁下来。
这什么跟什么?怎么这么多年,顾荆这爱乱吃醋的毛病一点都没有变?说实话,此去经年,她居然还挺怀念这样的顾荆的。
只是,这个时候可不是吃醋的时候啊。
“那个长生就是连环杀死寡妇的凶手。”
顾荆一听立马严肃了起来:“你说的是真的?”
“是的,虽无十分的把握,但九成是有的。”柳源肯定道。
立马,顾荆也顾不上与柳源互诉衷肠了,他立马站了起来:“走,跟我一起去衙门。”
柳源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立马也不耽搁,跟着顾荆一起去了衙门。
与两年前相比,柳源多了许沉稳,少了些跳脱。
“对了,你知道今日这局,是谁在背后设计你么?”
柳源想了想,她背后的仇人也就那么几个,一猜就能猜出来:“牧知意?”虽是疑惑的音调但是肯定的语气。
“可是,她有什么理由?她明明已经安分守己了这么久,怎么忽然想起来要如此算计我?”柳源想不通,明明一年前她惹牧知意最生气的时候,她都没有这样对付她呀,怎么平静了这么久,突然来这么一下?
“你或许不知道,顾芝盯上你了。”
柳源盯着顾荆看了一会,确定他不是在跟她开玩笑,这才不可思议地回答道:“怎么会这样?其他不说,他不是有牧知意了么?怎么会盯上我,你这个盯上我,是我想的那个意思么?”
柳源这才想起,前几日,顾芝那突如其来的偶遇,感情是打这个主意啊。
既然这样,柳源便理解那牧知意为何会突然动手了。
这简直是无妄之灾啊,于是这一路,两人都黑着个脸。
第72章 岳父大人
刑部连夜对长生进行了审判,长生并不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 或许; 他早就等待着这一天; 因而,对于他犯过的罪行,他供认不讳。
柳源坐在下面静静地听着,不发表任何的评论;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因为她不想去相信自己认识的人会是如此丧心病狂的人。
听听他说了什么?
他说他因为从小跟着寡母长大; 受尽苦楚,小的时候; 恨不得他的娘能够改嫁; 那样,他就不必背负着她娘的期许。
他的娘如此逼迫他; 也不过是因为考秀才; 考举人; 考进士; 是他那死去的爹一生的志愿。
他娘秉持着他爹的遗愿; 不停地逼迫着他; 从来不问问他到底要的是什么。
没有人知道; 他的性格在这样压抑的环境里日益变态。
曾经他因为内心的痛苦; 而残忍地将村子里的野猫给抽筋扒皮。那个时候,他还不小心,被他的娘看到了; 结果,他娘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嘱咐他不要让别人发现,便作罢了。
他一直不敢跟人说话,就是因为,他害怕别人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出他的残忍。
他想,如果不是他的娘不肯改嫁,他是不会这样的,所以,他怨恨他的娘。
可是从小他娘对他的高压,让他兴不起对他娘反抗的精神,所以,他才会在他的娘强迫他上京的时候,想要自残一了百了。
活着有什么意思?他仅有的快乐,也是从屠戮野猫里面找到的。
可是,这一切在他上京后得到了改变。
在京城他是多么的肆意啊,没有人再来管他了,他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就算他没有考中进士他也是快乐的,这样,他就可以有理由再留在京城了。
可惜,他依旧没有治好自己怕人的毛病。
一直到他喜欢上了那位卖豆腐的寡妇娘子。
是的,没错,长生除了喜欢过柳源之外,在她之前,唯一喜欢的人就是那第一位受害者。
那位卖豆腐的寡妇娘子年纪并不大,她到死的时候也不过才十九岁。
因为年轻,所以,即便是日子过得苦,但是,她的容貌在这一众的娘子里面也是数一数二的。
不过这个娘子成亲成的早,且十五岁的时候就生了儿子,所以十九岁的时候,她的儿子虚岁已经五岁了。
五岁的男孩子,若是家里人想要将他送去念书的话,那也到了该启蒙的时候了。
别看这位娘子日子过得苦,可她却想要给自己的儿子最好的生活,所以,她想要送自己的儿子去念书。
可是,送去私塾启蒙那是要花费不少银子的,那娘子并没有办法拿出那么多的银子,一时间竟是愁的茶不思饭不想的。
一个意外的机会,她看到了在街头摆摊的长生,也不知是谁给她提的意见,竟然让她去找长生,因为,认识长生的人都知道,他非常的好说话,而他又是个举人,说不得就愿意用闲暇的时光去教导教导孩子呢。
于是那娘子果然偷偷地找上了长生,没有让任何人知道。
长生那个时候对她还有好感呢,哪会拒绝,因此两人商议,让那娘子在天黑之后将孩子送到他那里去,由他教导她的孩子习字。也不频繁,一个月差不多三四次的样子。
长久的接触,让长生对那娘子更加的上心,终于,在一年前,他将自己的心思告诉了那娘子,并表示自己愿意娶她。
哪想,那娘子并不愿意,她说,她的心里面只有孩子的爹,对于他的好意,她只能辜负。
一次拒绝,长生可以当做她是害羞,可两次三次的拒绝,却让长生恼羞成怒。
他所有好好人的形象不过是外在蒙蔽人的假象,而正好那个时候,他又刚好接到了他娘的死讯。
这件事情直接成了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恨他的娘那么对待他又如此轻易的死去,偏偏还没有让他见到他最后一面。
因为他的娘是在死后尸体都已经埋葬好之后,才给他写来的信。
在信里面,她娘死命叮嘱他,让他不要回来,就在京城守孝,等出了孝期,可以直接参加四年后的科举。
就是这样的叮嘱,直接引起了他最暴戾的一面。
她们所有人的眼里就只有科举科举科举,心里也只有亡夫,她们置她们的孩子于何地?置他于何地?
既然这样,那不如直接去陪她们的亡夫吧,至于孩子,没有她们,他会给他们找到一个好的生活的。
从此他放出了心中最狠厉的凶兽。
不过,他还是很有耐心的,他告诉那豆腐娘子,他要专心准备考试了,所以,不能够教导她的孩子了。
因此,两人整整半年没有一丁点的来往,所有人,包括那娘子的孩子,都不会想到,他为了杀了那个娘子,整整准备了半年的时间。
半年后他的一个夜晚,他找了那娘子的孩子睡下后的一个时间敲开了那娘子的大门,送走了她。
他迷晕了睡熟的孩子,将他送去了他早已看好的一户人家。将那孩子放在了那户人家的门口。
那个时候,他对那娘子早已没有了爱意,他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他成功地救赎了那为可怜的孩子,和那娘子。
自打这件凶杀案完成了,并且他始终没有被查出来以后,他开始策划起一起又一起的案子。
他从来不是杀人,而是在救人啊。是的,他自始至终都是这么认为的。
后面的三位寡妇,都是他在摆摊的时候发现的,他盯了她们好久,做了万全的准备才动的手,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直到他遇到了柳源。
柳源于他而言是不同的,同样是他喜欢的人。若那豆腐娘子只是朦胧的爱恋的话,他对于柳源那就是深沉的喜欢了。
喜欢到,他愿意多给柳源几次拒绝他的机会,也喜欢到他觉得只要柳源答应了他,从此以后,他便再也不杀害任何的人。
只是可惜,柳源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也没有找到对柳源下手的机会,他就被官差给逮捕了。
除了他当堂认罪之外,衙役们还在他的家里面搜到了那些个被害人的物件。每一个人都有一件,或是帕子,或是香囊,或是头饰,总之都是那些娘子的贴身小物品。
没有人问他到底为什么会在自己的家里面放这些东西,也没有必要问,所有人都知道,对于长生而言,这些东西就是他的战利品。
最后审判的结果,是长生被剥夺了举人的身份,并且秋后问斩。
对于这样的结果,所有人都没有疑议,包括长生。
或许,他早就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意志了吧。
长生被押走之前,死死地看了一眼柳源,久久地不愿意回头,只是看着她。
可是他却一句话也没有问,一句话也没有说。
或许,沉默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只是在长生回过头去的一刹那,柳源看到他说了一句对不起。
没有人听到他的这句话,但柳源知道,他这是在对她说的,他这是在对他今夜冒犯的道歉。
柳源的心里有些惆怅,谁也没有想到困扰他们许久的案子会这样就给破了。
所有人都在为长生叹息,如果他从小生长在一个正常的环境,他也不会如此。
可,这能怪谁呢?怪世道,还是怪人?要怪还是怪他自己想不开,钻了死胡同吧。
自以为是别人的救世主,其实不过是个刽子手罢了。
“我送你回去,不去城西了吧?”顾荆给柳源披上了一件外套。
柳源有些茫然:“对,不去城西了,我先去将军府将甜甜接回来,再回我自己的宅子。”
查过柳源资料的顾荆当然知道柳源说的她自己的宅子是哪里。
他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跟在柳源的身后,他知道柳源的心情复杂,这个时候不是找她说话的实话。
“将军将军,大小姐回来了。”
“哦,是来接甜甜的吧。”大将军头也不抬,真是自打有了甜甜,柳源哪里还有甜甜重要啊,她这是要带甜甜走,大将军当然不开心。
“你怎么还不走,站在这里做什么?”
那仆人支支吾吾的,看着很是犹豫:“可是,大小姐的后面还跟着个男人。”
“什么?!”大将军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立马向着门口冲出去。
能让柳源大晚上一起带过来接甜甜的男人跟柳源的关系一定不一般啊。
说实话,这两年,他为这位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大女儿可是操碎了心。
柳源这还年轻呢,一个人带着孩子那可怎么过哦。
他介绍了手底下不少的将领给柳源,那些人虽然都是大老粗,但是人都很好,官职也不错,更加不计较柳源是个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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