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学霸女县令是全村的希望-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人说他胳膊腿疼,剁了就一劳永逸,不会再疼了。”
“好你个周宥宁,我为你卖命,为你受伤,为你流血,为你受尽欺辱,你不但不学戏文里那般以身相许,反而这般待我。哎,此处不留爷。。。。。。”廖俊杰立马换了腔调,“恩,大人,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就可以回去了。这段时间有劳各位的照顾,改日我请诸位吃饭。”
宥宁抬手就要砸他:“廖俊杰,你上辈子是学变脸出身的吧。”
廖俊杰灵活地往旁边一闪:“大人,切莫开玩笑。丁大人,请坐,要不要喝杯茶?”
宥宁心道:“我是说这小子怎么换了性,感情是丁怀远这尊大神来了。”
衙门的人,个个怕丁怀远。
能止小儿夜啼。
“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
“大人留步,我自己回去就好。”廖俊杰假模假样地客气一番。
“丁大人有事?”宥宁偏过头来问丁怀远。
“没事,就是来看看廖公子。恩,看来廖公子无碍了。”
“多谢丁大人挂心,小人实在是惶恐,改日请大人一起吃饭。”廖俊杰又是鞠躬又是客气。
“那我去送送他。”
丁怀远目光探究了一会,默默点了点头。
路上,宥宁买了些小玩意。
廖俊杰陪在一旁,心事满满。
“你这是怎么了?”宥宁把东西递过去,他都没反应过来。
“喔,没事。”
“我刚才跟你说的话记住了?”
“恩。”
“我说的什么?”宥宁继续逼问。
廖俊杰哑口无言、面露尴尬之色,宥宁觉得眼前一群乌鸦飞过去。
“我说这些东西都是你买的,你呢跟我去郭家庄帮忙去了,别说漏了。”宥宁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说吧,什么事?不说以后就不用再说了,给你个机会,我数到三,1 。。。。。。”
“三,”廖俊杰接过话柄,“我就是想问问絮宁怎么样了。”
“我姐?还行啊,反正脱了那个极品就等于脱离苦海。。。。。。,咦,不对,不对啊。廖俊杰,你怎么个情况?啊,来,说吧”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宥宁还是很喜欢廖俊杰的。虽然嘴巴贱了点,但这样的生活才更有乐趣不是。
“你替我问问呗,她想不想说门亲事。”廖俊杰也不含糊,终身大事岂能错过,再说他已经错过一回了。
“废话,谁不想啊。我二姐还在等大姐先出阁呢,大姐愁死了,天天以泪洗面,觉得是自己耽搁二姐了,哎,我也愁啊,一时半会上那找这么合适的夫婿啊。哎,不说了,回家吧,我还要赶回来吃饭呢。”宥宁真真假假说了一通。
廖俊杰听了也没再说话,二人一路回了廖家。
在廖家说了会话,宥宁起身告辞回了家。
“这世间还真有因果报应。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们知道么,孙耀成疯了。”二姐佳宁在饭桌上眉飞色舞的。
“恩,我回来路上撞见了,被家丁捉了回去。”宥宁不咸不淡地应着,这也算是个好结果。有人想活还活不成呢。
絮宁没有接话。
倒是柳玉湖敲了佳宁的头:“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吃过饭,宥宁被周文启叫进了书房,问了些事,又再三叮嘱她做事不可莽撞和意气用事。
宥宁话到嘴边,又噎了回去,点头称是,出了门,直接回了房。
等她推门进去时,大姐絮宁已经坐在屋里等她了。
第26章
“姐。”每次只有絮宁在场的时候,宥宁都直接叫她姐,不显得生分。
“宥宁坐,姐跟你说说话。最近你太忙,早出晚归的,公务可还吃得消?都瘦成皮包骨了。”絮宁递过一碗参茶。
“还好,现在事情都该办的都办妥了,得空了。明天我休沐,我们姐仨出去吃个饭,逛一逛,去做几身衣裳。”宥宁这会坐自个屋里,没了个正行,半趴在桌上,神情慵懒。
“我的衣服够多了,你替自己做几身。宥宁,姐想问你个事,你别生气,阿,”絮宁还是习惯性叫孙耀成阿耀,她怕宥宁生气,连忙改口,“孙耀成的事可跟你有关?”
宥宁撑起头,点了点:“一半是一半不是。”
于是她将这几天发生的事讲了一遍,省去些凶险之事。
饶是如此,絮宁还是吓得不轻,上前仔细替宥宁检查了一番,这才把心搁回肚子里。
“他也遭了罚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跟自己树敌太多。”絮宁见宥宁脸色微变,想要开口辩解,又忙出声安抚,“姐对他绝无情意,只是我不想你剑走偏锋。”
“你自幼聪慧,就是个性极强,但极刚易损。这世间也没有绝对的非白即黑,有时候很多人很多事,追究到底也不过个左右为难,形势所迫。太过于极致,就会接近另外一个极端。你太善,善到了极点,不分好赖,也是一种恶。”絮宁眼神平和,说话轻悠悠,不急不燥。
宥宁惊愕住了,絮宁这番话完全超出了以往的固有认知。
她一直觉得絮宁读书少,是个个性柔弱之人。
“恩,谢谢姐。”宥宁心思松快了起来,她赖在絮宁怀里,“姐,我问你个事,你觉得廖俊杰人怎么样?就是廖记米庄的大公子。”
絮宁一惊:“你喜欢廖公子?那丁大人。。。。。。”
“我觉得廖俊杰人很不错啊,这事他帮了很大的忙,在衙门躺了小半个月。他今天托我带话,想问问你对他怎么样。我的个好姐姐,我不喜欢廖俊杰,要喜欢也只是对姐夫的那种喜欢。”宥宁大笑起来。
“你啊,一个姑娘家的成天把喜欢放在嘴边。这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由你我做主之理?”
“姐,谁也做不了你婚姻大事的主,爹娘也不行。他们要再摆布你,我就用县令的官衔压他们。”
“谁啊?这么口气大?让我看看舌头有没有被大风吹走了?”门口传来爽朗笑声,佳宁推门进来。
姐仨一说开,佳宁和宥宁打定明天就出去跟廖俊杰碰面,看看人品。
絮宁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第二天,四人碰了面。
宥宁和佳宁轮番轰炸,廖俊杰紧张得汗流浃背,一方手帕擦汗都擦湿了。
她俩对视一笑,极其满意。这才叫了絮宁出来。
这下廖俊杰不但汗出得更多了,连话都不会说了。
佳宁和宥宁找了个理由,出了门,留下二人独处。
这算是第三件大喜事。
染坊那边就去了两人,陈德正和丁怀远。陈德正整日在哪里,丁怀远负责协助,宥宁隔三差五去。
看着图纸上的一样样变成实体呈现起来,宥宁被赋予了极大的满足感。
陈德正家也在紧锣密鼓地赶制杨老板的货物,宥宁将新的花色送了过去。
陈家每个花色只做一匹,每一匹完工后,会让染布坊的老师傅看效果,宥宁负责花样颜色的审查。后来这部分工作交给了婉儿,宥宁负责抽查。
婉儿在颜色这块极具天赋,每次都能给宥宁新的灵感,而宥宁在调色这块有她来自未来的先天优势。
一新一旧的撞击,灵感翻倍,创意无穷。
每匹布料至少要经过五个人把关,才可裁制成衣。
衣服由染坊的女工试穿,如不合适,就地销毁。有时候画出来的图片好看,染出来就走了样。
整整一个月,才出了十五匹精品。
眨眼就到了年关。
郭家庄停工了,陈德正家也放假了,宥宁空闲了下来,整日里就在衙门写写画画,一整天忙得头都不见抬的。
丁怀远见状,寻了个理由,叫来了陈德正,一同把项目核对了一遍。
宥宁很欣慰,这俩人都是节约的一把好手,没浪费一点人力物力。
“这样吧,明个儿就是年25了,这一年大家都辛苦了,从明天开始就放假,一直休到正月初十,带薪休假,有钱的,不慌。”宥宁斜斜靠在椅子上,同衙门的人说着话,特废的样。
众人哄堂大笑起来。
“今晚我们打个牙祭,你们尽管放开肚皮吃,我请客。下午,你们看看,没事的就可以走了,晚上记得来鸿宾楼,过时不候啊。”
众人说笑着,逐渐散去,除了门口俩衙役,衙内就剩三人。
方晋不肯走,他是孤儿。
丁怀远不走,没理由。他就是眼看着周宥宁,没事替她磨磨墨。
突然,“咚咚咚”衙门门口的大鼓被人敲响。
宥宁坐直了,吩咐方晋去看看是谁在击鼓鸣冤。
方晋刚走到天井处,差点被一个巨大的“龙卷风”撞到在地。
“大人呐,您一定要为民妇做主啊。”来人这是胖婶李娇娇。
这李娇娇身形壮硕魁梧,这会子哭天抢地,捏着嗓子,作柔弱无辜之状,让大堂其他三人哭笑不得。
宥宁摇头叹息,这事估计棘手:“娇娇婶,你起来说话。有什么冤屈,你原原本本跟本官说一遍,本官自会还你公道。”
李娇娇犹豫了一下,恢复正常,粗声粗气地回答:“大人,我们家王岗门前那块被隔壁张老三占了一寸地。。。。。。”
宥宁大手一挥:“好,我们这就去。丁大人,你去叫上张老三,我们在王岗门前见面。”
几个人站在王岗门前的地埂上。
“说的,原来的界限在哪里?”
张老三和李娇娇一顿比划,谁都不肯让。这地梗要被他俩家挖不见了。
宥宁吵得头都炸了:“收。好办,来,这样大家各退一步,海阔天空。”
她一手拿一扇篱笆,各退一寸插好,中间就留出一条三寸的路。
方便上头有地的人走路,一举两得多好。
“还有问题吗?”
两人一顿猛摇头。
“方晋,记下来。如果下次再纷争,有记录可查,你俩按上手印吧,顺便把篱笆插好了。”
宥宁觉得她以后的日子可能是过不太平了。
果然,第二天,事情又来了。
宥宁想发火,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值得来县衙告状?
还是都觉得她这个县令太闲了?
宥宁这时候才知道,为什么她们家县令可以世袭制?为什么她爹早早退位让贤?为什么哥哥们都不愿接任?
就这么些破事,搁她,她也不乐意做啊。
宥宁磨了磨牙:这是有组织有预谋的么?
她爹周文启一笑:“不是,这是身为县令的日常。”
现在辞官还来得及吗?
第27章
第二天,刘翠花赶了头猪进衙门。
刘翠花也是个大嗓门:“隔壁尤老六就是坑货,一头不能生仔的母猪卖给我,有个屁用。大人,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呀,我家明年全指着它活了。”
宥宁伸手在猪身下摸了摸,铁青着脸边洗手边挤出笑意:“刘婶,你这头猪是公的。你说它怎么下崽?”
刘翠花低头看了一眼,尴尬一笑:“啊,这样啊。我牵错猪了,我明天再来,明天再来。”
“别啊,刘婶,我跟你上家去看看?猪配种吧,要讲究方式方法。这配种吧,猪圈一定要弄干净,猪都用皂角水洗一洗,配完也要给母猪再洗一洗,避免母猪感染病菌。。。。。。”周宥宁边送刘婶出门,边跟她讲这些。
听得刘婶一愣一愣的。
待宥宁回到大堂,堂内的几人已经笑得东倒西歪。
“大人,没想到你这也懂啊?”方晋笑得直抹眼泪。
“那是,你们大人我满腹经纶,懂的多着呢。方晋,你要不上我家过年去吧,我们家人多热闹。”宥宁头一扬,自己夸自己还真是憋不住笑。
“不了,我。。。。。。”方晋推脱。
“就这么定了,放值后,你同我一起回去。”宥宁打断他的话,这小孩挺好的。
丁怀远突然叹了口气。
宥宁吓了一跳。
方晋立马站得笔直,敛去笑容。
“丁大人,你过年是打算不回家?”宥宁斟酌了一下。
“回大人,正是。”丁怀远面露忧伤之色。
“喔,也是。少威和刘宗海刘捕头都回去了,其他人又都是本地人,要不你也去我家吧?正好跟方晋作伴。”宥宁抿嘴笑了,今天先邀请方晋,也是想谈谈丁怀远口气。
待他们三人到了周府。周府门口已经换上了簇新的红灯笼、贴了春联,屋内纤尘不染。
“三少爷,廖老爷他们也来了。”门房上前迎接,“见过二位大人。”
丁怀远回礼。
方晋却囧得面红耳赤,慌忙解释:“我是大人的文书,您叫我方晋就好。”
“钟叔,你就叫他方晋吧,免得他拘束。”宥宁出言化解尴尬。
“方公子好。”
“钟伯好。”
宥宁他们直接去了北屋正厅,周文启正陪廖家父子说话在。
“见过周大人。”廖俊杰同他父亲行礼,“见过二位大人。”
“亲家公,快别这么叫。这是在家又不是在衙门,没有大人这一说。”周文启忙劝说。
“见过廖伯父,见过俊杰兄。”宥宁又朝着父亲那边一拜,“父亲说得极是。父亲,这是同僚丁怀远,这是方晋。”
“好,好,就当这儿是你们家。宥宁,那你陪你同僚去说说话,年轻人有年轻人的话要说,我这个老人已经听不懂了。”周文启见宥宁他们下去了,又笑着同廖老爷说玩笑话,“俊杰,你也同他们一起玩去吧。”
廖俊杰起身告辞。
“是啊,我们都老咯。”廖老爷附和着。
今天是廖家上门请期之日。廖夫人、媒婆正同周宥宁的母亲在偏厅说着话。
晚饭分了三桌。絮宁同嫂嫂侄儿们在后院吃饭,前院长辈一桌、小辈一桌。媒婆坐长辈那桌。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请期就是送日子,男方将迎娶的日子送到女方家,若没有疑问,到了这日子就该迎亲了。
宥宁还是睡后院。
她是合过八字,算命先生说过的,她命太重压不住,要同家中姊妹多亲近方有利。
所以后院姊妹的闺阁中才安排了她的一切。
宥宁每当想起这,都不由得夸赞她爹是个人才,这种法子都能想得出来。
不过今晚宥宁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这就是要给她大姐絮宁弄一个单身派对。这个派对时间持续有点长,直至她出嫁那天。
“催红、望绿,快快快,准备起来。”一进后院宥宁就忙活开了。
几把火钳和铁棍已经在灶里烧得通红。
“少爷,这到底行不行啊?这要烫到人了,会要人命的。”望绿缩在一旁,不敢上前。
“你傻啊,谁这么烫就往头上放的?”宥宁给了她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又嚷嚷开了,“我的个姑奶奶们,能不能把它们赶紧拿出来晾一晾啊,还有拎几桶水进来。”
“来,大姐,你坐小矮凳,我坐高处。”宥宁把火钳放在水里,“滋啦”声响起,腾起一阵白气。
她左手抓住刘海发端,右手拿稳火钳,快速将刘海卷在火钳上,细心观察头发状态,继而麻利地将刘海从火钳上撸了下去。
静等五个数,宥宁伸手抓了抓刘海,花型成了。
“哇,这么神奇?头发不是直呢。好看,好看。”望绿像个新鲜宝宝,见了什么都好奇。
宥宁又如法炮制,用铁棍从后脑勺位置开始烫起,头顶那部分不烫。
这一弄就是几个时辰。
“大功告成。”宥宁把铁棍扔进水桶里,站了起来,伸了大懒腰。
“漂亮。”催红说。
“好看。”望绿说。
“太爽了。”这是佳宁,她的表达方式总是异于常人。
“真的么?”絮宁声音柔柔地,轻轻地。
“你要相信我。”宥宁把她头发十指飞快地扒拉着,花型泡了起来,更有风情了。
“可以了,换衣服去吧。就是你床上那套,可要全换的啊。”宥宁一脸的坏笑,把絮宁推了进去。
“哎呀,宁儿这衣服怎么这么奇怪呀?”絮宁的声音飘了出来,带着羞涩和好奇,还有一丝丝高兴。
“我来了,我能进来吗?”宥宁趴在屏风后面,笑得合不拢嘴。
“你,你进来吧。只准你一人。”絮宁跺着脚。
“这就是你设计的衣服?”絮宁用衣服捂在胸前,右手手指拎着那两块布的东西。胳膊莹白,更衬得人粉面桃花样,很是迷人。
“对啊。”宥宁笑嘻嘻走了过去,“这东西吧等同肚兜。但肚兜不能固定胸型,穿衣服松松垮垮不好看,没有行。这个呢就可以固定胸型,穿旗袍就更好看。我们是姐俩,不用害羞。”
絮宁羞得手指都红了,捂着脸,不吭声。
宥宁撤走她身前的衣裳:“我只演示一遍啊。胳膊从这里穿进去,上身微微向前,对。然后从腋下这样往前推进去,左右都要推一次,然后调整好胸的位置,后排的钩子对应勾住就可以了。”
絮宁点了点头。
“这个肩带是可以调整的,宽松度像这样,插进一根手指就可以了,太紧太松都不合适。最后再将这个罩杯调整一下,就完美了。”宥宁想了想,“如果觉得太紧,后面可以调整。”
絮宁听宥宁说过有条不紊,没有半点嬉笑,脸色认真,她也慢慢跟着放松了起来。
宥宁又拿起另外一件内衣又在自己外面套着操作一遍给絮宁看。
絮宁本身聪慧,自己就会了。
二人这才开始穿旗袍。
旗袍是件七分袖的,腿粗开叉只到膝盖处。颜色是月白色,绣着红梅喜鹊。
宥宁推着絮宁出了屏风,外面的三个女孩眼睛都看直了。
第28章
除夕这天大姐絮宁、二姐佳宁都被准姐夫给约出去了。
宥宁百无聊赖地趴在院子里圆桌上跟望绿玩五子棋。
这日头好得很,晒得人昏昏沉沉想睡觉。
望绿正要说话,丁怀远嘘了一声。望绿捂着嘴巴,点了点头,像只小鹌鹑似的走开了。
虽是冬日,但天气晴好,午后的太阳依然有些毒辣。
宥宁的脸晒得微红,嘴唇微干,眯瞪着,侧头枕在自己胳膊上,嘟囔着:“绿绿啊,你这不行啊,教了你七天了,还下不过三步。你替我倒杯茶来,我眯会。”
声音软软的,像鱼钩勾在丁怀远心里那块软肉上,再也撤不出来。除非破开他的心,掏出那块软肉,只怕到时候那块软肉装回去,也不是全乎的。
望绿的水还没有来,宥宁已经睡着了。
丁怀远摸出一方靛青的帕子轻轻盖在她脸上。
宥宁蹭了蹭,睡得越发安稳。
丁怀远挪了过去,坐在宥宁对面。目光放肆地、明目张胆地一寸一寸地,从额头到鼻梁,再到嘴巴,最后落在领口处,那微微松开的衣领里露出半丝莹润肌肤。
他手里把玩着宥宁摸过的小石子。
“怀远在这啊。”周文启从西厢房出来,扬声唤他。
丁怀远敛去所有神色,恢复成一风度翩翩佳公子,起身走向周文启,方应道:“见过伯父。”
“无需多礼,无需多礼。我听说你极善丹青,我书房有几幅字画,想让你帮忙掌掌眼。”周文启做了个请的手势。转身那刻,眼睛却看向了宥宁。
周文启其实是从北屋出来的。一眼瞅见这一幕,他心惊肉跳,又怕自己多心,免得尴尬自己先走到西厢房才出声。
待丁怀远再次从北屋出来,宥宁正拿着帕子问望绿:“这帕子是谁的?”
“不知道。”
“你走之前谁来过?”宥宁又是一副查案的口吻。
“是我。”丁怀远接过话头,“帕子是我的。”
望绿添了杯茶,丁怀远接过喝了一口。
“你跟我爹干嘛去了?”
“帮老先生看字画,都是真品。你家老爷子酷爱字画?”丁怀远琢磨了一下,开了口。
“恩,除了字画就是砚台,爱惨了。”宥宁噗嗤一声笑了。
丁怀远看着宥宁,脑子全是周文启跟他说的那句玩笑话:“怀远人中龙凤,我周某若女儿再多一个,定会舔着脸向你家提亲。你若不嫌伯父事多,我们这倒有不少好姑娘,我替你做个媒,说门好亲事。”
他心知肚明,周文启官场打滚多年,必定擅长说话之术。这句话,也不过在警告他,离他儿子宥宁远一点。
想来,是自己太过放肆,被周文启看见了。
但是看见了又何妨?他恨不得将这人掳走,带去一个无人认识他的地方,剥了她的衣服,让她在自己身下起伏、哑着嗓子一遍遍唤他名。
可他不愿意,不想宥宁恨他。
谁都可以恨他,唯独宥宁不能。
想到这,丁怀远神智清明了过来。他笑了笑:“大人,左右下午无事,不如我们出去走走?”
望绿插了句嘴:“冬天天黑得早,待会该吃晚饭了。”
“不碍事,要是赶不上晚饭,我们就在外面随便吃点。跟老爷夫人说一声,就说我们出去溜溜,晚了就不用等我们吃饭。”宥宁一阵风似的窜进了后院,拿了两件大氅,一黑一红,两顶帽子,两副棉手闷子(类似于手套)。
这白天太过于暖和,晚上温度自然不低。
“少爷,带上热汤。”
丁怀远自然接过大氅、热汤壶,还有暖手炉。宥宁拿着两副棉手闷子跟在后面出了门。
“我们要去哪?”宥宁出了门就问。
“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丁怀远在街上停留了会,买了一大包东西,“出发。”
二人纵马去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