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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女县令是全村的希望-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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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懂这个阵法的人不多,臭名昭著的刘侠义就是其中高手。
  丁怀远一扬手,手中的暗器发着银光飞了过去,“叮咚”几声,有丝线断裂之声传来。
  “端王果然好手段,不但拿了吴式兄弟试了阵,还毁了我的阵,只是不知道端王拿什么来赔?”一人从远处慢慢走过来,正是刘侠义,后面跟着一只精锐部队,那曾经是丁怀远的部下,他带出来的人。
  丁怀远眼睛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主子。。。。。。”暗卫首领有些担忧。
  “王宇,徐天,诸位兄弟,今日你们是前来替我父皇前来还是单单来讨伐我丁云峰?”丁怀远扒开暗卫,站了出去。
  对面领头的正是曾经的得力部下,王宇徐天,他一手提拔的。
  “请端王明示。”
  “父皇不在我手中,我也从无夺权之心,只能告诉大家这么多。”
  对面一片寂静,弑父杀兄,人人得而诛之,现在到底相信谁?
  刘侠义阴阴一笑:“废物。”
  王宇的脑袋轻巧地掉在了地上。
  “谁敢退,下一个就是你。”刘侠义的声音飘忽不定。
  “大家莫慌,背靠背挨在一起。”丁怀远出声吩咐,纵身而出,“我来会会你。”


第37章 
  这就是东洋忍术, 玩的不过是声东击西、移形换影的鬼把戏,没想到丁云飞简直是在找死, 勾结东瀛人。
  暗卫首领抓起吴法吴天的尸体,突然暴起,将二人尸体朝某处空地砸了过去,尸首碰到兵器断裂开去,溅出的血全洒在了刘侠义的黑衣上,任这人再怎么闪躲挪腾, 都像一个笑话似的, 血红的印迹无法掩饰。
  其他暗卫围了过去,将此人乱刀砍死。
  徐天单膝跪地:“将军, 我等愿死命追随。”将士跪了一地, 齐声附和。
  “此次前去, 凶多吉少, 你们不必如此, 就此别过, 以后再见亦是兄弟。”丁怀远一挥手, 带着暗卫十人迅速离去。
  “徐哥, 现在怎么办?”留下数百人面面相觑,不知何去何从。
  “有没有兄弟愿意扶端王一把的?愿意的跟我走, 不愿意的就回家去吧。”徐天振臂高呼, “这大皇子丁云飞才是真正弑父杀兄之人,此人要是继承大业,天下必将民不聊生, 我们是生不能死也不能啊。”
  “徐大人,您说怎么办?”
  “我们速速去联络其他军营兄弟,连夜赶去京都接应,打他丁云飞个措手不及。”徐天带着众人消失不见。
  这一路丁怀远等人走得异常辛苦,庆幸的是他早早做了打算,沿路被清理掉了很多障碍。
  丁云飞还真以为夺了他的虎符,他就没了兵马,那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三天的路程他们足足走了十天,才看见京都城墙。
  硬闯是不可能的。
  十一人稍作休息,趁夜摸进了城,自然是不能住客栈,“芙蓉帐”是个好去处。
  “芙蓉帐”,一笑值千金的销金窟,美人多,三教九流之地,地方大,门也多。
  众人换了衣衫,混入人群中,成了新来的寻花问柳之人。
  半柱香功夫,城门大开,一只精锐部队卷着尘土疾驰而入。
  丁怀远倚窗而望。
  “王大人,是这家。”这支部队寻着记号,找到了第一家。先锋官带着十人的小分队下马查探后回复。
  王风抬了抬下巴:“捉活的。”
  十几人破门而入,屋内整整齐齐,空无一人。十几人不死心,乱翻乱戳了一通,连猪圈都没有放过,可就是连根头发丝都没有找到。
  “谁呀?”隔壁门被敲得响震天,一个老翁点亮油灯,披着褂子起来开门,“官爷,官爷好。”
  “那屋的人去哪里?”
  老翁探出头辨认了一番:“官爷可是问张船夫家?入夜时分还瞧见他们一大家子吃饭呢?这会不在?”
  “此话当真?”王风扒开人群,一手揪着老翁的衣领。
  老翁不曾见过这阵仗,脖子被掐脸涨得通红,手一抖,油灯掉在地上:“官,官爷,老小儿不敢有半句谎话,这事不止我一人看见,左右隔壁的都知道。”
  王风将人扔在地上:“谅你也不敢。”
  老翁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头都不敢抬。
  “将所有人带出来,说她们窝藏朝廷钦犯。”王风这话一出,众人一愣,他又怒喝一声,“还不快?让人跑了,你们有几个脑袋?”
  一顿鸡飞狗跳,王风将百姓一并抓了起来。
  “大人,我们还有许多地方未曾去,抓这么多带着也不方便。”一个副手过来劝解。
  “那就抓走她。”王风指了指一十五六岁的姑娘,长得水灵又白嫩。
  副手无奈转身,这王风就是个草包,要不是仗着他姐姐是贵妃娘娘,谁愿意正眼瞧他?可眼下半点办法都没有。
  他一挥手,上去两个小兵,捉了姑娘就走,姑娘吓得连哭都不敢哭,倒是他家兄长扑出去要救自家妹妹,被小兵一刀砍翻在地,生死不明。
  这家的娘晕倒在地,姑娘这才哭出声:“别管我,别管我。”
  王风带着人扬长而去,沿路剿了好多家,发现都是同一个情况:人去楼空,都是入夜时分走的。
  王风气急败坏,本来这是个绝美的好差事,捉了这些判贼,不但能加官进爵,还能得不少实惠的好处,又能给姐姐长脸,可现在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们歇在一家客栈里,那姑娘被他绑了手脚,剥光了衣服,扔在床上。
  “大人,不如我们抓紧赶路,说不定还能抓住跑得慢的。”副手在门口敲了敲门。
  “给老子滚,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等老子把这把邪火泄了。”
  片刻屋里传来抽打声、辱骂声,接着是姑娘凄厉的惨叫声,再后来就只听见王风夹带着喘着粗气地兴奋声。
  副手几次想推门而入,都握着拳头忍住了,转身下了楼,跟楼下老板娘说着什么。
  老板娘忙把自家一双儿女藏了起来,又吩咐小二悄悄提醒住店客人,女眷都要藏好。
  等副手折回去,王风才从屋内出来。
  “走吧。”副手想进去看看,被王风拦住了,“怎么?老子玩过的,你还沾上一沾?”
  “不敢。”副手掉头跟着下了楼。
  屋内突然出来一声痛到极致的叫声,这叫声戛然而止,继而只听窗户滴答两声,副手心知不妙,回头冲了进来。
  床上空无一人,窗户大开,他从窗户探头看了一眼,那姑娘跳楼了。
  楼下是一排篱笆,人就这么挂在篱笆上,像个稻草人,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
  副手咬着牙,长呼了好几口气,才下了楼。
  “怎么?这么快就搞完了?”王风啐了一口,又堆起淫笑,“滋味不怎么样吧?像头死狗在床上。”
  副手打断了他的话:“大人,那姑娘自尽了。”
  “自尽?我还没玩够呢。”王风惊讶道,“不过没事,下个地方再捉一个就是。”
  副手的暗器放在手上,又收了回去。
  待这帮人离开后,客栈的老板老板娘才敢出来,替姑娘收了尸,找了张草席一盖,让人给送了回去。
  “这帮畜生。”老板娘搂着一双儿女,打着板子,“相公,要不我们也逃了吧。”
  老板蹲在门口抽着旱烟:“先把孩子送到山上躲几日吧。”
  客栈的人听说此事,个个惶恐不安,有女眷的连夜赶路走了,生怕遇到这帮畜生。
  再说王风那行人,一路毫无收获,连个能入眼的女眷都没有。
  这股气逼着他一路赶往了桃源县。
  一连几日,宥宁都在商量着开新的铺子,打算做点新鲜的玩意儿,琉璃厂。
  正同衙门人商量着呢,门口的衙役被撵得兔儿飞似的跑了进来:“大,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事这么惊慌?”
  “京都来人了,带了一大队人马。”
  “你怎么认识他们京都的?”
  “他们衣服跟我们不一样,气派着呢。”衙役已全然忘了着急。
  这全亏宥宁在院内搭了个瞭望台,给配制了几个简易的望远镜。
  “好了,你下去吧。等等,速速传令下去,女眷一律躲起来,违令者,杖责五十。”宥宁在瞭望塔一看,语气冷了下去。
  来者不善,十有八九是奔丁怀远或者自己来的。
  远在京都的丁怀远自然也不能做到算无遗漏。
  “主子,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现在要不要将人抓了起来。”暗卫首领单膝跪地,冷汗淋淋。
  手下出了叛徒,他这个首领自是责无旁贷。
  也不知主子是何时发现的。自己居然毫无察觉。
  “不用管他,等王风无功而返之时,自然是他的死期。我们兄弟多年,我不想兵刃相见,阿朗,暗卫的暗号全部改了下去,叮嘱其他兄弟注意,你也要多加小心。”丁怀远的态度让阿郎有些吃惊,要论了以前,不但那人要死,自己恐怕也是活罪难逃。
  “主,主子,我有个问题想请教。”阿郎逃过了这一劫,其他人又安然无事,心情顿时舒坦了起来。
  “你说。”丁怀远也觉得这漫漫长夜,需要找点其他事来打发。
  “您是从何时发现阿金有问题的?”这个问题他仔细想了很久,没有发现端倪。
  “你还记不记得一个月阿金说了一句‘到时候荣华富贵我们享不尽了’。”
  “这话有问题吗?以后您坐上那位置,自然是不会亏待兄弟们啊。”阿郎不理解。
  “可你见过哪个人在我面前说过此话?我又何曾许诺过你们这句话?那怕是在调动兵马,鼓舞士气,我都不曾说过。那这话他又从何处学来的?”丁怀远说得薄凉。
  “就算这样,那万一他不过是句玩笑话呢?男人嘛,有人图名有人图利,有人图衷心,反正总有自己的目的。他不过是图财而已,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心思而已,这么说也没错吧。”阿郎话头一打开,忍不住反驳。
  “你这么说也没错。”
  听丁怀远这么说,阿朗脸上不禁露出得意之色。
  “可我还有半句话不曾告诉你。”
  “什么话?”
  “他还说了半句。等把太上皇出来,天下就稳了。”丁怀远睥睨着阿朗。
  阿朗“他,他”了好几声,愤怒之色浮现了出来,好一会像个饿扁了的肚皮,松垮了下去,有气无力地问着丁怀远又像是自言自语:“多年出生入死的兄弟,竟不如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名利么?”
  “阿朗,人心才是这世间最难测的,最难懂的。人生在世,总是为了各种东西在操劳。”丁怀远拍了拍阿朗肩,让他坐下,“就如你所说,有人为了名,有人为了利,而我为了什么?往大了说为黎民百姓,往小了说,也不过是为了父皇兄弟姊妹。你呢?你又是为了什么?”
  阿朗目光一滞:“我?我为了主子。”
  “阿朗,等这事成了后,再好好想想别的事。比如也为了某个人?不是为我,不是为天下。”
  阿朗现在不过是个十七八的少年,自幼跟在丁怀远旁边,被师傅教导的目标就是守护端王,服从端王,为端王死为端王生,现在端王却告诉他,这事成了后,不要再为他了,也不要为天下了,那还有什么事可做?
  阿朗茫然了。眼中原有的精明和冷静消散殆尽,这会才像个十七八少年的模样。
  丁怀远喟叹了一声,摸了摸他头顶,告诉他一个更大的消息:“你可以为了某个女子。你爱的,你想娶的那个人。让她替你生儿育女,你们白头到老。”
  阿朗蓦然想起了阿左,打了寒颤:“阿左那样的女子?我宁愿找个男人一起过。”
  阿朗夺门而逃,生怕被阿左听见。
  阿左是探子组的,性格极为泼辣,其实是个相貌上等的女子。只是做了这行,有时候比男人更像男人,没人记得她还是个女子。
  丁怀远轻笑了一声,心中叹道:这果真还是个傻小子,不知女人味。待他尝过了,尝过了。。。。。。会怎样?
  丁怀远突然发现自己也不曾真正尝过,已然这般念念不忘,尝过了定会生死相随,死都不会撒手的。


第38章 
  王风一行人疾驰而过, 进了城也丝毫不放缓速度,反而跑得更欢快了, 路边的摊子被撞个东翻西倒。
  散落一地果蔬菜、胭脂水粉等被狂奔的马蹄踩了个稀巴烂,干净的街道顿时变成了一个大花脸,像被人泼了染料,拿起笔一顿乱涂乱画,极其不协调。
  小摊贩们待这行人过去,才敢出去把好的捡了回来。
  还不时互相说着闲话:“作孽哟, 不知打哪里来的一帮土匪。”
  一胖婶粗声粗气接过话:“就是土匪, 肯定会给我们大人找麻烦。只可惜我们丁大人出远门去了。”
  一中年汉子接过话:“就是。也不知我们周大人能不能避得开这帮害人精。”
  于是,慢慢又把话题转到这两个大人如何如何的, 做女婿那是上上人选。
  庆幸的是无人受伤, 衙役们暗自佩服他们大人的远见, 要不是早早提醒得快, 还不知道今天闹出什么大乱子。
  这么嚣张跋扈的人, 他们还是头一回见, 心里厌恶得要紧, 脸上还不能表露出来, 大人有交代的,遇事要沉住气。
  王风下了马, 大摇大摆进了衙门, 落后一步的小兵狐假虎威,唬着脸吩咐着:“好生照看我们的马。”
  门口的俩衙役互看了一看,点头, 心道:好,爷就给你们好好照料照料去。
  这当口,宥宁刚好停笔,抬头看见这行人,正要起身相迎,不料这王风朝两边的人头一摆,俩人上前就把宥宁架了出来,扔在一旁。
  宥宁倒也不恼,斯斯文文走了下去,站在大堂之下。
  大堂之上的椅子空了出来,副手上前用袖子擦了擦,王风这才坐了下去。
  “你就是这桃源县的小县令?”王风抬眼看了一眼宥宁,这一眼,他就再也没有错开过眼神,心里那股邪火蹭地就上来了。
  没想到这穷乡僻壤,还有出落得如此标致的人,一男人怎么会长得如此好看?瞅瞅那腰细得,用力一点,都能掐折了。
  若剥光了放床上,还不知是怎么一副诱人的景致。王风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下身有些发涨,两眼冒着绿光。
  这王风就是一邪性的主,生冷不忌,男女不忌,是个混不吝。
  宥宁瞧他那恶心的眼神黏在自己身上,气得想把眼珠子挖出来才解气,可现在却还得耐着性子应回话:“下官正是。不知大人是?”
  “你说话声音太小,走近几步来。”王风朝她招了招手。
  旁边侍卫见宥宁动作慢了些,想要上前推她。吴应才上前挡了一下,那两人被撞到麻筋,当下不能动弹。
  “哟,想不到这儿还有高手啊?你,你叫什么?”王风指了指吴应才。
  宥宁知道阎王好过小鬼难缠,王风就是那种小恶鬼,当下苛责吴应才:“这里没你事,还不下去?”
  吴应才不肯,宥宁又使了个眼色,他才匆匆忙忙离开。
  宥宁按下心中厌恶,故作大大方方走了过去,停在台阶下,朗朗有声:“下官桃源县县令周宥宁,不知大人是哪位?又因何事而来?”
  王风冷笑一声,朝副手扬了扬下巴,副手立刻上前:“周大人久仰久仰,这位是我们校尉王大人。”
  宥宁心中冷笑,拿了四品来压她这个六品,果真是好大的官威。他这怕是不知道强龙难压地头蛇这几个字怎么写吧?何况看他那样,顶多是条菜虫。
  可菜虫宥宁也不敢轻易得罪。这号人他哪怕是明面上搞不了你,背后也会恶心你。
  副手顿了顿,朝北方一拱手,继续说道:“他还是我们当今贵妃娘娘的亲弟弟。”
  难怪这么嚣张,想到这,宥宁心下了然,笑容全堆在了脸上:“原来是王大人,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是下官之过。”
  王风鼻子嗯了一声,收起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故意调笑道:“那既然你知道有过,想怎么将功补过啊?”
  宥宁心中冷笑。
  但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心思快如闪电:“今晚替大人接风洗尘,兄弟们舟船劳顿,着实辛苦,晚上住宿我这就着人去安排。”
  “免了,这何苦让大人破费。不如这样,我们今晚就在周大人府上将就一宿,明日再说。”王风两颗小绿豆般的眼睛一转,就多了一个阴毒的主意。
  “周府并不宽裕,我怕大人住不惯,这客栈自是条件好些。”宥宁银牙都快咬碎了。
  刚从外头赶回来的少威被门口的衙役拦着讲这事,正好听到这,来不及进门,扭头匆匆去了周府。
  周家现在就剩宥宁三姊妹在家,兄弟都已悄悄带了家眷孩子走了。这要让王风住了进去,一定会出大事的。
  周府这会忙得人仰马翻,不但把铺盖换得薄一些旧一些,还将絮宁俩姊妹送到婆家躲避去了,连带年轻丫鬟也一并躲了去。
  宥宁又让方晋泡了一旬茶,并吩咐方晋抽屉最下层的茶叶最好,定要泡了来。
  方晋抿嘴一笑,泡好茶后,又将东西换了位置,这才端了茶过去。
  王风怕有诈,就跟宥宁换了一杯,还顺手在方晋手上摸了一把,激得方晋想跳起脚来骂人,在接到宥宁暗示后,还是忍住了。
  当晚一行人吃饭,衙门的人全去了,五大三粗的汉子把王风团团围住,还不等他起身,酒已经递到跟前了。
  王风倒也没发作,他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心中还巴不得他们劝他几杯,到时候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也只需推给酒这个背锅大侠了。
  他再一翻脸还可以诬告他们设计陷害朝廷命官,只要不顺他的意,他随时可以要了这些人的命,到时候他把这个周县令搓成扁的他岂敢成个方的?
  这么一想,王风笑得更开心了,酒难免就多喝了几杯。
  “不喝了,不喝了,本官醉了。周大人,我们一起回,可好?”
  看着王风这幅惺惺作态的模样,周宥宁忍住呕吐的心,展开笑迎了上去:“好,那我们这就回去。”
  “噗。。。。。。噗。。。。。。”王风刚搭上宥宁的手,就放了几个连环屁,臭气熏天,所有人屏住气息,脸涨得通红,又不敢笑,都自觉调成了震动模式。
  王风的胳膊一紧,双腿一夹,膝盖并拢,两腿呈外八字形,明明疼得难受,还非露出一个君子风度:“周大人,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副手连忙在前边开了路,其他人紧跟随后,呼啦啦走了一大半,屋里只剩下衙门这群人。
  他们连忙打开窗户,一股脑站到了窗边,猛吸了几口气,这才拍掌笑作一团。
  少威绷着一张脸,王风一直盯着宥宁他就很不爽了,何况还敢上手,他恨不得一刀剁下那只猪蹄。
  这说的片刻,可足足花了一柱□□夫。
  王风扶着墙出来了,见宥宁来了,连忙咬着牙站直。
  宥宁主动走近了些,表情有些尴尬地侧过头,鼻子微微皱了皱,王风脸都绿了,他自个都觉得一身臭味。
  莫名他有了自己就是臭茅坑,宥宁就是那清风朗月的觉悟,于是他想着来日方长,就给自己搭了坡下台:“周大人,我想了想,初来乍到,太过于麻烦你实在是不妥,只怪我与周大人一见如故,竟忘了自己过于冒失,还望大人见谅,我们还是住客栈比较妥当。”
  宥宁要的就是这句话,拱手行礼:“多谢大人。大人高风亮节,犹如这清风朗月,体恤下手爱民如子,此举日后定要上呈于圣上。。。。。。”
  她瞅着王风双腿夹着,浑身微抖,小嘴说得更欢快了,把王风夸得天上无地上有的。
  王风挤出一张苦笑,出声打断宥宁的称颂之词:“那我就不送周大人了,周大人慢走。”
  “好,那下官告辞。”
  宥宁刚一转身,王风就如那狡兔,风一样的连跑带跳地走了。
  众人出了酒楼,个个笑得东倒西歪。
  今晚衙门的人,全部值夜,三人一组,绝不落单。
  “我送你们回去。”少威怀抱着佩刀。
  “不用,我同方晋回去就好。”宥宁婉言拒绝。
  “我答应主,主要是我已经答应丁大人了。”少威已经暴露身份了,所以在宥宁面前也不需要隐瞒了,但方晋不行。
  “恩。他还好吧?”宥宁不再坚持,转身往前走。
  天气是越来越热了,夜越来越短。
  “还好。”
  “好。”
  对话就此告一段落,两人各怀心事。剩下方晋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哑谜。
  京都。
  阿左打开窗户,一只灰鸽飞了进来,落在她手上。
  片刻,第二只也飞了进来,尾巴带了点绿色。
  阿左不敢耽搁,换了身衣服,面上蒙了一层黑布,从窗户壁虎似的,轻巧灵活地落了地,上了院墙,消失了。
  半个时辰,丁怀远的窗户传来三声“叮咚”,他打开窗户,一个黑影翻了进来。
  “见过主子。”来人一把扯下蒙面黑布,竟是一张美艳无双的脸,此人正是阿左。
  “说。”但凡不是要紧的事,阿左不会冒了这么大风险来找他。
  “少威也来了信。”阿左将两封信递了过去。
  丁怀远优先看的六弟的信,这封信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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