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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大人太病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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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其实还有有些不明白的,大人是个什么样的人,跟随大人的这三个月,他还是了解一二的。
“呵呵,白露,你跟大人不过三个月,自然不知晓大人…”
魏延亭摇着扇子,话说了一半,却又闭口不言。
“魏大人,大人到底怎么啦?你怎么话就说到一半儿。”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啊!”
魏延亭将扇子“啪”的一合,心情颇好的欣赏着四周的景色,竟是不愿再多说半个字。
白露心中种种猜测,可也得不出最终的结论,只是隐隐觉得阿秀可能是大人的故人。
李霖沐遭受如此奇耻大辱,也顾不得听从六皇子的吩咐,拂袖而去。回到南平侯府,大口大口的饮了一大壶水,心中的怒火仍然没有平息,怒气冲冲的去了明月阁。
“夫君,你怎么有空来这?朝廷不是安排你接待外宾了吗?可是妥了?”
林乐瑶没有想到李霖沐会来,很是惊奇,看到李霖沐掀开珠帘,连忙从床上坐起来,我见犹怜的小脸上挂满了惊喜。
“你老实交代,阿秀可是你放走的。”
李霖沐捏住林乐瑶的下巴,双眼猩红,恶狠狠的说道。
“夫君,你,你弄疼我了。”
林乐瑶泪眼汪汪,双手去挣李霖沐捏着她下巴的手。
“哼,你说不说,别以为你是户部尚书之女,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
李霖沐松开手,在林乐瑶的耳边威胁道:“若是世子妃因为小产伤心欲绝,缠绵病榻而死呢!你说,我们的户部尚书会怎么做?”
“你疯了,你就不怕我爹爹反水去支持太子一派了吗?”
林乐瑶的下巴被李霖沐捏的一片紫青,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李霖沐。她觉得,这个男人真是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霖沐闻言大笑,他是疯了,被两个女人给逼疯了。
“林乐瑶,你切莫要自作聪明,当心聪明反被聪明误。”
李霖沐说完以后转身离去,现在的林乐瑶确实不能动,可是事情也没她想的那么好,此事了了,她就不需要存在了。
就让她,给他心中那个低眉浅笑如月光般纯真美好的阿秀陪葬吧…
林乐瑶失魂落魄,没想到,李霖沐居然是这个的人,变得疯狂而神经,不过区区一个贱人,就让他如此失态。
“锦书,那两个人回来了没有?”
林乐瑶想着那两个刺客应是将阿秀那个小贱人杀死了,心中忍不住一阵快意,就连身下的疼痛都减轻了许多。
“回,回世子妃,奴婢去看过一回,里面什么都没有。”
锦书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小姐怎么会变得这样蛇蝎心肠,变得她都不认识了。
“废物,都是废物,再去看看!”
林乐瑶心中不爽快,就冲着锦书发作。
“是,世子妃,奴婢这就去。”
锦书赶紧起身,小心翼翼的出了房门,出了房门以后,她才松了一口气,往后门那里走去。
后门的院墙中,密密麻麻的砖头里有一个空心的砖头,她们就是通过这个来通信的。
“咔嚓!”
一块黛青色的砖头被取了下来,里面什么也没有,锦书心里有数了,如果那刺客复命,就会将阿秀的头发和贴身衣物取下放进去,示意完成任务。已经两天了,砖头里面空空如也,怕只怕,任务失败了。
“你在干什么!”
一道冷冰冰的声音打断了锦书,她失手将手里的空心砖掉到了地上,“啪”的一声。
锦书僵硬的看着眼前剑已出鞘纪翔,嘴唇颤了颤,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跪在地上,一副领罪的模样。
纪翔皱了皱眉头,那天晚上,他算认清了林乐瑶,林乐瑶是个毒妇,她的贴身丫鬟定然也是毒蝎心肠。看到跪在地上的锦书,粉色的身影不停的颤抖着,他再也生不起半点同情心,摆了摆手:“压下去,严加审问,看看是谁的细作。”
他身后的两个侍卫得令,上前将锦书两只手背在后面,压了下去。
而纪翔则是转身去秉告李霖沐这一重大发现。他从来不知道,侯府的门门道道竟然被一个刚进门一个月的女子了若指掌。
单凭一个小小的丫鬟,定然是不会知道如此机密的事情,若说这背后没有林乐瑶的影子,打死他都不相信。
纪翔弯下腰,将地上空心的砖拾了起来,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又缓缓的给推了进去,墙面完好无损,□□无缝。
为之而欲人不知,言之而欲人不闻,危矣!
第15章 醉酒
余霞散成绮,澄江静如练。
阿秀与顾长雍静静的温存了一会儿,她躺在顾长雍的怀里,玩着他滑顺柔软的墨发,忽想起来什么似的道:“扶安,你要向我引荐何人?”
“阿秀,你方才可看见我右手边的那个着深蓝色衣服的男子?”
顾长雍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阿秀枕的更舒服一些,慢条斯理地回复。
阿秀诚实地摇了摇头,眨着眼睛:“没有,当时我转头只得看清你一个人,其余都是模糊的。”
那个时候,阿秀仿佛听见了花开的声音,轻轻的咔嚓一下,霎时漫天花开。
“阿秀,你莫要撩拨我,我怕是把持不住的。”
顾长雍低沉略带沙哑的嗓音钻进阿秀的耳朵,阿秀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脸噌的一下红了,火烧火燎的从顾长雍大腿上起来。
她口齿不清结结巴巴的说:“扶,扶安,明日就是四国朝会了,你,你早些休息,我就先,先走了。”
说完之后,阿秀准备转身。
“等一下!”
顾长雍突然叫住了她,向她走去。阿秀回头,头歪着,眼睛里有些疑惑,似乎在问:“什么事?”
顾长雍三步并两步,来到阿秀的跟前,浑身的气息笼罩着阿秀,脸离阿秀越来越近,眼看就要亲上了,这让阿秀有些不自然,闭上了眼睛,睫毛犹自颤抖着。
阿秀等着顾长雍的吻,却感到额头上有种凉凉的软软的触感,一触即逝。这种软,一直软的心里,是被呵护的感觉。
她像是傻了一般,怔怔的看着顾长雍。
“小傻瓜,快去歇息吧!别忘了上药。”
顾长雍伸手刮了刮阿秀直挺的小鼻子,一抹淡笑洇开在这湖光山色中。
阿秀突然有些自惭形愧,顾长雍这样位高权重又体贴入微的男人,她这样的女子,何德何能做他的妻子?
时年,大业一千三百五十四年,流蓝历六十三年八月一日,四国使者齐聚流蓝国,共商国是。
四国朝会,是自永业国四分五裂以来,天下四分之后,四国国君为了维持四国和平,签订盟约,每十年举行一次朝会,互通有无,消弭冲突。
此次,下一代的小辈们也都成长起来了,于是各国不约而同地派出自家的继承人来参加这次的朝会,也让他们长长见识和经验。
“流蓝太子许景明到!”
“孤漠二皇子秋若水到!”
“蒙雨太子古鸿飞到!”
“麒天首辅顾长雍到!”
随着太监又长又细的声音,四国下一代的掌权者都齐聚清风水榭,其四周环水,水清如溪,雕梁画栋,龙涎香气袅袅,清雅中带着华贵,华贵中带着大气。
四国分为四个方向,流蓝的许景明坐在东边,孤漠的秋若水坐在西边,蒙雨的古鸿飞坐在北边,而麒天的顾长雍坐在南边。他们坐的是有讲究的,是各自国家的方位,而他们则是代表着各个国家。
顾长雍一身紫色的官服绣着金色祥文,带着垂着紫色璎珞的官帽,端坐在南边的席位上,其余方向的人不是皇子就是太子,在这金衣玉带,蟒袍加身的中间,他却有种鹤立鸡群的气质,压的这些龙子龙孙们有些喘不过气来,自然有些不服气。
寂静之后,作为东道主,许景明率先说话。他站起来,捏起酒壶斟一杯清冽醇香的酒,紧接着举起金樽,面向众人。
“诸位远道而来,本宫在此敬大家一杯,先干为敬,诸位请便!”
许景明遥遥的将酒杯在每一位面前停顿一下,以示尊敬,而后仰头饮尽。
“流蓝太子客气了,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秋若水爽朗一笑,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直言不讳。
“秋兄所言极是,不妨商量完事情之后在宴饮。”
古鸿飞胖乎乎的手拍的啪啪作响,脸上的眼睛因为笑眯眯的,成了一条线,但也很是给面子的将酒喝了。
他们三个喝完之后都看向顾长雍,顾长雍的身体状况根本就瞒不住,他们也是有所耳闻,眼下,心中倒有些看好戏的念头。他们三个全都是国家未来的君主,可是顾长雍不过是一个首辅,身份怕是稍微低了一些吧。若不是麒天新君刚立,来的该是麒天的储君,如今的麒天新君。至于顾长雍的气场压着他们,他们是打死也不肯承认的。
顾长雍遥遥一礼,将手边的金樽端起来一饮而尽,之后面不改色心不跳,冷峻清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向众人轻轻点了点头。
三人见顾长雍没有任何失礼之处,不约而同的心里都有些失望,但也只好朝顾长雍点了点头表示回礼,都开始正儿八经的商议国家大事。
这是四国都极为重视的一次外交活动,商讨的内容包含经济,政治,文化,极为广泛。
四个人从朝露谈论到晚霞,面对着国家利益,谁都是态度强势,除了秋若水,都不愿意妥协分毫。可是随着时间的渐渐推移,他们必须要做出妥协,互相试探底线。这也算他们过来参会的意义所在。
良久。
“顾大人,本宫真是服气了。”
许景明起身,向顾长雍行了一个礼,他是心悦诚服,世间怎会有如此惊才绝艳的人物?此人要不然为友,要不然就不留,要是为敌实在就太可怕了。四国之中,唯流蓝国子嗣最丰,许景明一路走来,经历的艰难险阻,要比其他两国的皇子多很多,所以他最先看到顾长雍的可怕。
“是啊,顾兄,父皇给本宫的底线几乎见底了。”
古鸿飞一脸钦佩的看着顾长雍,大大咧咧的开口道。顾长雍点头淡笑:“古太子过奖了”
许景明心中觉得这个古鸿飞没有脑子,不堪大用,不过是运气好了些,是古行中古贤帝的独子,要不然,太子之位如何轮得到他?而这个顾长雍却不可小觑,心思缜密到极致,洞察人心的本领比他高不止一筹。只要有他在,恐怕麒天国的江山谁也动不了。
“商谈至此,也差不多了,明日再派各自的官员进行详谈,无需我们操劳了。”
秋若水很不雅观的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的说道。他昨日练剑练得晚,今天又起的早,真是困死他了。
其余三人见到秋若水这个样子,不由的摇了摇头,秋若水无心国事,真的是一目了然,大家说什么就是什么,连争都懒得争。可是孤漠大皇子在麒天国为质子,也只有二皇子一个人选。
“既然国事已必,还请诸位移驾乐舞宫,欣赏下我流蓝国的舞蹈。”
许景明率先起身,摆出请的姿势,心中颇为自得,这次算是压了六皇弟一头。
“总算可以用膳了,本太子都要饿死了。”
古鸿飞摸了摸自己肥嘟嘟的肚子,抱怨道。
顾长雍在起身的时候不动声色的服下一粒药,谁也没有看见。麒天国首辅大人依旧是锦衣金冠,静坐时挺拔清俊如竹,行走处旖旎出风流。
“走吧,顾兄,你实在是太厉害了。”
古鸿飞自来熟的跟顾长雍并肩走在一起,不停的夸奖着顾长雍。
顾长雍冷俊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古兄,你也不差!”
这话他并没有夸大,别人以为古鸿飞是个草包,那可真是看错了。这个人笑眯眯,看似毫无心机,天真无邪,可是这场会议下来,他却表现的可圈可点,面对利益该争的争,该让的让,毫不含糊。
古鸿飞听到顾长雍的话,顿时喜形于色:“哈哈,知我者,顾兄也!”心中却暗自警惕起来。
而另外两个人听到顾长雍对古鸿飞的评价,也不由得多看古鸿飞的胖脸一眼。
他们四人一路谈笑着,说些无关风月的话,彼此的距离也拉近了不少。乐舞宫,很快就到了,乐声隐隐约约的透露出来。
诸位就座,宾客尽欢,觥筹交错,就连寡言少语的顾长雍也被灌了不少酒。酒桌上果然是增进男人间感情的最好方法,一个个开始称兄道弟,许景明也不是一口一个本宫了,都是我我我的。
“顾兄,来,我敬你一杯,我长这么大,头一次对同龄人心悦诚服!”
许景明显然是喝高了,一张清秀的脸涨的通红,直接把胳膊搭在顾长雍的肩膀上,手里还端着酒,也不端自己流蓝太子的架子了。
“请!”
顾长雍也不含糊,直接喝。清俊的脸上也泛着红晕,可是眼睛却清明的透亮,波澜不惊。
“好!”
“好!”
秋若水和古鸿飞见顾长雍如此爽快,都拍手叫好,他们兴致上来了,也互相给倒了一杯酒,一起喝起来。一场宴会喝到了鱼肚泛白,才将将散场。
顾长雍看似步伐稳健的出了流蓝的皇城,紧接着就被阿秀扶住了。他迷迷糊糊的看了安锦绣一眼,泛红的脸上浮现一个傻兮兮的笑容。
“嗝,阿……”
阿秀在马车里等了顾长雍整整一天一夜,她想他,想在第一时间看到他。坐在马车里,她就开始胡思乱想,扶安怎么样了,他的病还没有好透,咳嗽是不能喝酒的…
“阿秀,阿秀…”
顾长雍所有的防线在看到阿秀的那一刻就已经撤掉了,抱着阿秀,头搁在阿秀的肩膀上,嘴里不停的喊着:“阿秀,阿秀…”
“扶安,你醉了,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阿秀轻声细语的安慰着,闻着顾长雍浑身的酒气,便知他是醉了,平时里都是哪有这幅抱着她不放手的孩子气样子?
白露在另一旁扶着顾长雍,二人合力把顾长雍装进了马车中。
“真是的,大人居然喝了这么多酒,为了麒天国的利益,真是什么都不顾了,江山又不是他的,这么拼命!”
白露嘟嘟囔囔,在顾长雍的几个穴位上点了几下。
“白露,这是何意?”
阿秀看着不明所以,问道。
“夫人有所不知,这几处穴可以散热解酒,以大人的身体,如果不好好照顾,绝对会病倒的。”
“那,为何扶安的身体这么差?”
“这个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大人当时伤了心肺,很严重,如果不是莫辞莫神医,恐怕要回天乏力了。
“什么事竟差点要了扶安的命?”
白露摇了摇头,将顾长雍交给阿秀,自己出去赶车。阿秀让顾长雍躺在自己的怀里,用汗巾一下一下的擦拭着他滚烫的脸庞。
“阿秀,阿秀,你可曾…”
“有半点喜欢过我…”
“臣绝无…”
“心”
顾长雍不知道是做梦还是怎么了,眉头痛苦的皱在一起,断断续续的声音破碎的不成样子,就像失去心爱宝物的孩子,显得极为不安。
阿秀听不清楚后面的,但前面的她听清了,她一字一句的说:“扶安,我喜欢你,第一眼就喜欢你了,最喜欢你了…”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会相思。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天使的留言~~
第16章 再见
顾长雍醒来,宿醉之后头疼欲裂,不由的皱了皱眉头,他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握住了。
他睁开眼睛,顺着手被握住的方向望去,看见阿秀就趴在床边,如白玉般的脸庞带着些许憔悴,眼底一片青色,正微鼾。顿时,眼中便已酸涩难忍。他做梦都没有想象过他与阿秀还有这般岁月静好的一天。
顾长雍何尝不知道阿秀是为了照顾他,可是看到阿秀不顾自己的身体,在这里彻夜熬神,心头还是怒火喷发,他将她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而阿秀却在这里为他糟蹋身体,最后忍不住咳嗽起来。
阿秀听到声音猛的惊醒,连忙看向顾长雍,正好闯进他幽潭一般不见底的眸子里。
“扶安,你总算醒了。我…”
阿秀转身给顾长雍倒了一杯温水,正想要递给他,谁料听见顾长雍嘶哑的呵斥道:“胡闹!谁让你在这里守着的?”
阿秀听了之后,心中一冷,难道她不配在这里吗?
“你身上的伤还没好,你不知道吗?”
听到顾长雍下半句话,阿秀心头又忍不住一甜,这个男人永远都是这么口是心非,上次树林相遇也是,这次也是,可骗不了她了。
虽然不知道以前的她与顾长雍有何交集,但如今,他确是爱她的,而她,自然也是。
“扶安,我的伤没事,你先喝点水,我去厨房端些清粥和小菜,你都睡了一天了,该饿了。”
阿秀柔声细语的说道,她的伤真的没事,看起来鲜血淋漓的很吓人,其实都是些皮肉伤,不过两天就已经行动自如,看来,当初雅德公主也没有真的将她往死里打。
顾长雍喝完水后,阿秀接了杯子正准备转身离开,却发现手被顾长雍拽住了,她回头,眼里带着不解。
“阿秀,莫要离开我。”
顾长雍斜靠在床边,清俊的脸有些苍白,可精神却很好,他定定的看着阿秀,眼神里墨色翻滚,什么也看不清。
阿秀微微一笑,眼睛里清晰倒映着顾长雍的身影,“我很快就回来!”
顾长雍愣了愣神,松开了阿秀,之后便看着门口,阿秀的背影渐行渐远仍然在看,直到阿秀端着清粥进来,他才赶紧扭开头,装作休息的样子。
顾长雍这一睡,是睡了整整一天,从鱼肚泛白到夕阳西下。白露得知顾长雍醒了,端着药进了他房间,叽叽喳喳的说:“大人,这次可多亏了夫人,要不是她照顾你整整一天,兴许你又要缠绵病榻好几天了。”
阿秀正在收拾碗筷,听到白露的话,二人同时莞尔一笑。
看到白露端着药进来,阿秀有些担心的问道:“白露,扶安的咳嗽还没好吗?”
“夫人,这是顽疾,心肺伤了很难好的。”
白露很认真的回答道,普天之下,只有医仙谷谷主能够医好这心肺之疾。就连莫神医也只能缓解,而不能治愈。
“那,如何能治好?”
阿秀还想继续追问下去,却被顾长雍打断:“阿秀,你快去休息吧,这些事以后再说。”
“嗯。”
阿秀出了房门,却打定主意,一定要治好顾长雍的病。医仙谷的谷主,她一定要找到!
连续的熬了一天一夜,阿秀也有点受不住了,她连晚饭都没有吃,倒头就睡。
翌日,又是一个艳阳天!
阿秀得知顾长雍一大早就在会议厅与前来流蓝的几个麒天国大臣商量具体事宜,便没有去打扰。
正当她无所事事,一个人在庭院中瞎逛的时候,突然,一个婢女撞了她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
婢女连声道歉,阿秀连她的脸都没有看见,她就步履匆匆,急急忙忙的离开了,阿秀感到莫名其妙,却突然神色一凝。
一个信封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正面朝上,俨然写着:“阿秀亲启!”
这字迹很熟悉,柔美飘逸,从字上看,手书这封信的人定然是个知谦恭懂进退的公子。
阿秀看了半天,最后还是蹲下去将这封书信拾了起来。展开信纸,其中只有寥寥数语:
若是想要繁枝的卖身契,今日午时曲水桥一见,否则繁枝便成春香楼头牌!
“撕拉”一声,阿秀将信纸撕成两半,尤是不解气,直接将其撕得粉碎。
“可恶,他现在怎么变成这般丧心病狂的模样。”
阿秀想起繁枝的效忠,愤怒渐渐的平息下来,眼睛中闪过一道坚定。若是连自己身边的人都护不了,那她还有什么用?
等到日头高照,会客厅里一干人的才成群结伴的出来,不停的窃窃私语。会议室里面只剩下顾长雍和一个白发苍苍的大臣。
张诗政跪伏在地上,已经是泪流满面,“首辅大人,请三思啊!与其余三国通商,老臣坚决反对!”
顾长雍见张诗政哭着喊着,就是不同意通商,并没有让步,甚至神色没有半丝动容。
“张阁老,此事已成定局,断无更改的可能,本官告辞!”
顾长雍一抚袖,直接离开了,只剩下张诗政在那里哭天喊地:“槿帝啊,您怎么能将江山交给这般独断专行的人辅佐?老臣无能,老臣无能啊!”
张诗政眼见着顾长雍已经离开了,这才跟个没事人一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这个顾长雍,简直就是无法无天,想要动他们这一辈跟着打江山的老人的利益,自然有无数人站起来反对他。现在是首辅大人,不代表一辈子都是首辅。新君可是对他很不满呢,回国之后…哼,走着瞧!
张诗政回去之后,伏案写下一封密信,差人快马加鞭的送到麒天国安平王的手中。
魏延亭在门外等着,直到顾长雍出来了,才迎了上去,走了一段路程,四下无人了才出言:“大人,可是张诗政那个老东西,倚老卖老?”
“没错,他死活不同意进行通商。”
顾长雍嗤笑了一声,幽潭般的眸子里算是冷寂之色。
“那大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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