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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初怀公主-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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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惶埃膊还芩恕
后来诸事繁忙,他也渐渐没有理会这件事了。
没想到竟在此时此地,见到了他。
比起严瑜来,李罡更是吃惊。他上一次见段平,还是在夏天。段平的样子就已经很糟糕了,尤其是被安秀拒绝后,他那失魂落魄的样子,简直让人无法相信,他也曾经是大燕军中颇有名气的少年将军。
但与此时比起来,那还算好的。现在的他,不仅脸色十分苍白,更让人觉得心悸的是,他的眼中竟然毫无神采。
也不知道他究竟经历了什么。李罡想到远在信州的安秀,心中升起几分甜蜜,又有几分酸涩。
虽然夏侯昭没有像对严瑜那样单独召他对答,但他自己也看得出来,他们所面临的困境,远比想象得更加严重。
此一战,成王败寇。
严瑜首先发问:“段将军,你怎么在这里?”段平并非虎贲军中人,出现在这里的确很可疑。严瑜若是不加询问,才有悖常理。
段平道:“末将前几日接了父亲的书信,言道今日回归京,故在此处等候,却不想见到了初怀公主殿下。”
他语气平平,毫无波澜,闻者心凉。
严瑜知晓他定是沈明派在这里试探的,顺着他的口风道:“原来是段老将军要回京,等有时间,我一定到府上拜访。”
他指着身后的辇车道:“不瞒段将军,殿下现在急着回宫,我们改日再叙。”说完,他就朝程俊点点头,示意程俊赶快催动车辆。
他这样做作,为的就是迷惑段平。
果然还没等程俊有所动作,段平已经开口道:“今日既然遇到了初怀公主殿下,末将理应上前拜见。”
果然来了!
沈明和乐阳长公主定然想要探知夏侯昭是否受伤,以及伤势的严重程度,方才有把握做下一步的决策。
回程的路上,严瑜就提醒夏侯昭多半会在城门之前遇到试探。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出现在这里的人,会是段平。
段平的借口很是平常,此时严瑜只要强硬地表示初怀公主不愿受到打搅,想来段平也不敢在这里发难。
严瑜正要开口,却见段平向前走了几步,站到了李罡的马前。
“李都尉,你这副马铠可是信州安老将军那副‘祥云’?”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抬起头来望着李罡的眼神,更让李罡心中一颤。
那是什么样的目光啊!
如果刚才的段平让人觉得萧瑟,此时的他眼中满含着难以名状的热切,仿佛只要李罡说出一个字,那火星就会将他整个人燃尽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Yanyan的营养液!
祝大家端午节快乐!
第135章 祥云
段平口中还在赴京路上的段林,此时正坐在城楼之上的隔房里暗中观察下方的初怀公主一行人。
“他在干什么?”看到儿子不去拜见公主; 反而和李罡在那里不知道扯些什么; 段林有些生气。
隔房内的另一人笑了笑; 道:“多半是在问李罡信州的事情吧。”
段林没好气地看了那人一眼; 不说话了。
若是让夏侯昭或者严瑜看到此人,恐怕他们也会吃惊地说不出话来。这个坐在段林对面的人; 有一张俊朗的容貌,肤色黑而亮,似乎是常年生活在北地。
他正是阿莫林前些日子向夏侯昭提起的刘正坤。当时阿莫林接到的线报,说他在洛水集一带出没,恐怕与夏侯昭遇到袭击一事有关联。因此夏侯昭命令阿莫林暗中搜寻; 但之后却再也没有得到他的讯息了。
谁也没有想到,当阿莫林在边疆苦苦搜寻他的时候; 他竟然已经暗中抵达了帝京。
他二人虽然人品各有高下; 但武艺都算得上当代的翘楚,视力也极佳,隔着这样远的距离,都能看到那吸引段平瞩目的东西。
段林不吭气; 刘正坤悠悠地道:“虽说九边诸镇都有骑兵; 但其中最有名气的还是信州骑兵。听说安毅有一副专门为马特意制作的马铠; 上面刻有‘祥云’图样。安毅十分珍惜; 每每带着它出战,所向皆有克获。可惜与北狄人在信州一战,他被围困在城内; 无法施展信州骑兵的威力。”
安毅素来不听沈明的调遣,但却一直稳坐在信州守将和城主的位子上,靠得正是他一手□□的信州骑兵。这些事情,身为同僚的刘正坤和段林都再清楚不过了。
他们更加晓得,安毅曾有言道,将来会将这副马铠和信州骑兵交到自己的女婿手上,传之后人!
“想来李罡现在所骑的这匹马身上的马铠,便是‘祥云’了。安毅早就埋在了信州城外的荒山之上,能够做出这个决定的,恐怕也只有现任的信州守将,安秀。”刘正坤不理会段林的黑面,不紧不慢地继续说了下去。
段林狠狠地道:“不知廉耻的丫头!”
人世间的事情便是这样。虽然段林早就瞧不上安秀这个儿媳妇,但如今看她心有所属,难免也生出一些不平的怒气来。
何况他比别人更加清楚自己的儿子,段平一心一意就向着安秀,不然也不会在信州城前被刘正坤抓住了把柄,一状告到了沈明的面前。
为了这件事,段林被沈明骂得狗血喷头,如今倒要跟在刘正坤身后行事了。
刘正坤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一番段林的怒气,方才开口道:“好了,我看段将军还是催促下令公子,若是公主不肯接受拜见,便让他们走吧。反正天枢宫那里应该也布置好了。”
此次起兵,沈明下了严令,将帝京城门的替防与守卫都交给了刘正坤,余人皆从其命,不得有违。
他既然开了口,段林不得不从怀中摸出一只短笛,放在唇边,吹了一长两短一共三声。
这短笛的声音乍听起来仿若鸟鸣,乃是段家祖上留下来的传讯器具,专门用在野战之中,非段氏嫡系不可得其真谛。
刘正坤和段林同僚日久,也只在几次与北狄人大战中见他用过此物。
果然听到这笛声,还在和李罡说话的段平抬头向上看了一眼,他的脸上露出了踌躇的神色,到底没有再多言,躬身让开了路。
严瑜和李罡护送着初怀公主的车驾向天枢宫行去。
“看着猎物走入自己布置好的陷阱,真是一种奇妙的感受。”刘正坤目送着他们的背影,喟叹道。
这三年间,刘正坤隐匿在北狄人的境内,渐渐也受到了北狄人的影响。在北狄人看来,云妄天——也就是大燕人所说的苍天,乃是主宰一切的神明。
他们崇奉勇士,更笃信云妄天的安排。
远处天枢宫巍峨的身影落在白云碧天之间,刘正坤的目光凝注在其上。二十多年前,沈明的父亲在南朝的皇位争夺中败下阵来,如今他自己却想要主导北朝的皇权更迭。这谋划了许久的大事,成败就在今天了。
现在刘正坤和段林所要做的,便是守住帝京的城门,以防王晋和陈睿等人入城。不过看起来初怀公主和她手下的墨雪卫对于眼前的局势毫不知情,那么乐阳长公主和沈明的谋划看来已经成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便要看云妄天的意思了。
坐在辇车之中的夏侯昭隔着车帘查看外面的情形,粗粗看去,整座帝京与平时并无不同。
沿街叫卖的小贩,步履匆匆的行人,包括路上往来巡逻的虎贲军都和往常没有什么分别。
王晋刚刚已经递了话来,言道城门之处的虎贲军被人替换了,想来现在这些在街上巡视往来的虎贲军,多半也不是原来的那些将士了。
这对于乐阳长公主并不是难事,毕竟她的儿子沈泰容在虎贲军中呆了挺长时间,加上王晋带着自己的亲信和精锐去了飞霜野,恐怕费不了多少手脚,沈明就能掌握虎贲军。
然而,帝京之中尚有神策军和羽林军。尤其是羽林军中郎将阿莫林正留在帝京中,他怎么会对发生的事情毫无所觉呢?
夏侯昭心中疑惑。
没想到很快便有人来为她解惑了。
为了佯装出公主受伤却不愿打草惊蛇的样子,严瑜和李罡走得压得并不快。守在通忂路口的小童远远地就看到了他们,急急忙忙迎了上来。
严瑜和李罡有些诧异地对望了一眼,怎么也没有料到,小童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严瑜示意李罡继续带着队伍向前走,自己勒马等在路边,待小童跑到近前,他连忙低声道:“你怎么来了。回家里去待着,不,还是去找个寺庙暂且躲起来。”
他们一进城就被人缀上了,可想而知,沈明和乐阳长公主定然会派人牢牢盯着他们的行踪。因此严瑜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明白,童子跟随他多年,说是主仆,其实和弟弟差不了多少。
现在事态紧急,他无法抽身安顿小童,情急之下,只能让他找个寺庙托庇。
小童年纪幼小,站在马前还够不到马头。他抬起头,道:“校尉大人,刚刚有人送了这个东西过来,还说公主殿下很快就会回京,让我等在路边。”
他伸出小手,掌中托着一物。
严瑜看到那物,脸色大变。
严瑜看到那物,脸色大变。
“找你的是一个女子?”
小童点点头,道:“是一个很漂亮的姨母。”
严瑜伸手从他掌心拿过那物什,调转马头准备去追夏侯昭的辇车,临走前,再次叮嘱小童速速去永宁寺或是长秋寺。
小童想要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他面色凝重,到底没有开口,只能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发了一阵呆。
而辇车之中的夏侯昭看到严瑜送过来的物什,大惊失色。
“这是……这是……盘尼真的东西啊!”
小童送来的东西乃是一截精美的木制凤首,夏侯昭认得出来,那正是昔年盘尼真送入宫中的凤首箜篌的一部分。
只是如今这凤首只余残缺的一截,在金线勾勒的纹路上,还撒着斑驳的血迹。
隔着车帘,严瑜轻声禀告道:“小童说是一个美貌的女子送来的,那多半是盘尼真本人。”
夏侯昭伸手拂过那已经变成暗褐色的血迹,道:“这是她出嫁时所携的凤首箜篌,此物凤首花底,专为求夫妻相守。”
如今只余残部,那阿莫林……
第136章 图谋
如今盘尼真送来这染血的凤首,恐怕阿莫林已经遭遇不测。
夏侯昭心情沉重; 她朝严瑜道:“不用派人去找阿莫林了; 只联络在帝京的各部族族长即可。”
按照严瑜原定的计划; 他们入城之后便要寻机派出人手去联络阿莫林和丘敦律等人。
眼看着就要走到天枢宫前; 墨雪卫忽然分出一个小队,离开大队疾驰而去。沈明派去尾随的人见状也连忙分出人马去跟踪。
但更多的人还是按照原先的计划; 远远地缀在夏侯昭的车驾之后。
璇玑宫内殿,圣上和皇后两人相对而坐,襁褓中的皇长子睡得正香,他对身周的危险境遇全然不知。
风穿过大殿的门,吹进殿内。皇后爱怜地为皇长子盖上了一层锦被; 圣上对站在门前的高承礼道:“将殿门合上吧,小心让皇长子受了凉。”
高承礼应了一声; 伸手就要去推殿门。
一直站在门外的人影动了动。
“圣上; 你又何必自欺欺人,”沈德太妃移动了两步,硬是将自己的身影挤到了帝后两人的视线中,“您不如就答应了长公主和驸马的要求。长公主与您兄妹情深; 自然会按照约定所说的保护好皇后和两位殿下。”
圣上闭上了眼睛; 不去理会她; 反而是一向冲淡平和的皇后开口道:“太妃不说说; 你为什么自己要趟这趟洪水吧?昭儿几次相救于你和你的孙子,又十分信赖你,恐怕万万想不到会发生今日这样的事情!”
沈德太妃历经三朝; 早熬成了人精,哪里会为皇后这几句话打动。她毫不在意皇后的指责,道:“皇后殿下,你这就是明知故问了。放眼夏侯家历代帝王,有哪个可能真心容得自己的堂兄弟们活下来?”
在大燕朝的历史上,每一任皇帝的更迭都伴随着腥风血雨。
夏侯昭的祖父高宗皇帝为了赢得朝臣的支持,不牺抛弃相恋多年的沈贵妃,迎娶了自己并不喜欢的王氏贵女。
而当他登上帝位的第一年,便将自己的几个兄弟变出帝京赶到封地,除了去了沈贵妃的老秦王之外,那几个兄弟在几年间纷纷病死亡故。
解决完亲兄弟,他又将目光转向了自己的堂兄弟。毕竟对于夏侯氏来说,堂兄弟之间的□□并不是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南康公主的父亲武宗皇帝,便是硬生生地在天枢宫前刺杀了自己刚刚登基三天的堂兄弟,方才入住了这座充满血腥的宫殿。
因此高宗皇帝毫不手软地解决了自己的堂兄弟,或贬或杀,无一漏网。那几年帝京中的人,凡是姓夏侯的,无不活得胆战心惊。
只有像夏侯邡这样血脉疏远,而且又一早就躲到边疆的宗室,方才逃过了一劫。
皇后斥道:“简直是无稽之谈。圣上自登基以来,对待百姓仁爱宽厚,对待宗室大臣则一向怀柔。便是庶人郑这样等逆贼,圣上也没有对他加以刑罚,反而是好好的养在了河东帝陵!”
沈德太妃哈哈大笑,道:“不错,圣上在外人看来的确是大燕朝百年以最仁慈的君主。”
高承礼喝道:“放肆,圣上岂是你可以随意评判的!”
“是吗?”沈德太妃微微挑了挑眉,三年来,她一直低调地在宫中抚育孙儿,收敛了脾气,看上去仿佛就是一个普通的平和的贵族老妇人。
夏侯昭之所以那样信任于她,多少也是被这外表所蒙蔽了。毕竟在夏侯昭前世的记忆中,对沈德太妃的印象并不深。
她忘记了,这个女人是曾经在高宗皇帝的后宫中,与王皇后和李贵嫔平起平坐的人,也是敢怂恿着自己的儿子起兵夺取皇位的人。
现在太妃这一挑眉却让人想起昔年天枢宫中高高在上的沈德妃。
“最仁慈的君主,哈哈,”她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话,“没错,想必连高宗皇帝自己都没有聊料到,最后竟然是最不起眼,从来不吭气的四皇子继承了皇位。”
高承礼想要上前阻止沈德太妃继续说下去,刚刚迈出殿门,就被守在门外的侍卫以刀枪拦住了路。
圣上终于开了口,道:“高承礼,莫要与他们争执。”
“逆贼!”高承礼狠狠地看了一眼守在门口的侍卫。
这些人都穿着北军的军服,显然是沈明从九边调来的亲信。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竟然在上三军的眼皮底下,偷运了这么多人进入帝京。
更让人吃惊的是乐阳长公主和沈德太妃竟然能够摒弃前嫌,走到了一起。
若无沈德太妃的相处,乐阳长公主又怎么能将这些士兵放到宫中呢?
“圣上,您可真是演了一场戏啊!”沈德太妃啧啧称赞,她仿佛要抓住这次机会,将郁积在心中多年的话都吐出来。
“人人都说高宗皇帝的四皇子最是老实。又因为母妃早丧,所以不得皇帝宠爱。可他们哪里想得到,正是这个平时不说话的四皇子靠着几滴眼泪就得到了秦王的爵位,并且顺势一早躲出京城去,避开了诸位皇子之间的争权夺利。”
皇后几乎被她气笑了。原来早年的那些事情换一个说法,竟然会变成这样子。
圣上被封秦王,不是高宗皇帝将他排斥出继承人的行列,而是得了一项天大的好处。
圣上被迫远离帝京,独自到秦地生活,不是因为被兄弟们排挤中,而是暗中蛰伏,以图东山再起。
“沈德太妃年纪大了,记性竟然变得这样差。”皇后讥讽道。
“哦,对了。我忘记了还有皇后这件事。裴家出事后,为了平息王皇后和李贵嫔的怒气,高宗皇帝将原本定给圣上的崔家小姐封为了太子妃。堂堂的秦王殿下连一声反对都不敢说,乖乖地领着从沈贵妃宫里出来的小宫女回了秦地。”
皇后还没说话,一旁的月姑姑疾步上前,守门的侍卫还没有反应过来,沈德太妃的脸上已经挨了两个巴掌。
“你!”沈德太妃怒极,她想要回击过去,但门口的侍卫照样也将她拦了下来。
乐阳长公主下了命令,只要她不发话谁也不能动圣上和皇后——她还妄想着做最后一搏,能让圣上同意沈泰容和夏侯昭的婚事。
乐阳长公主甚至许下诺言,只要圣上答应了这门婚事,她就保证圣上和皇后以及皇长子的安全。
因此沈德太妃虽然跋扈,也无法靠近璇玑宫的内殿一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月姑姑退回到皇后身边。
她松开捂着脸的手,冷笑道:“怎么我说的话戳到了你们的痛处了?难道你们真的以为普天之下的人只记得圣上独宠皇后一人的佳话,而忘记了皇后原本只是高宗沈贵妃宫中的一个低贱小宫女的事情了吗?
“不过我还是最佩服圣上明明,别人都觉得娶个小宫女是极大的侮辱,你就可以将之转化为接近沈贵妃,获取沈贵妃支持的筹码,从而在神焘末年的争斗中,成为最后的胜者。这等心计,确实非常人所及。悯仁太子和我的皇儿输的不冤!”
沈德太妃污蔑圣上的时候,皇后十分愤怒,但等她说到自己身上,皇后却冷静了下来。
“本宫是什么样的人,不需要沈德太妃来评判。但是本宫想提醒沈德太妃一句,你和乐阳长公主携手不过是与虎谋皮。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你和通令克也难逃一劫。”
皇后有些怜悯的看着沈德太妃,她的选择实在是太错太错了。如果夏侯昭顺利登基,一定会善待通令克和他父亲庶人郑。
而如果此次政变成功,乐阳长公主和沈明将会扶持夏侯明上台。
夏侯明此人外表儒雅,内心悭吝,势必不会成为一个宽仁的君主。
通令克和庶人郑的命运,恐怕就没有那么顺遂了。
但到了这个时候,皇后也不想再多提醒沈德太妃了。她更担心自己的女儿,按照沈德太妃之前的说法,乐阳长公主和沈明在飞霜大会中动了手脚。
即便夏侯昭能够逃过此劫,等她回到天枢宫中就会受到北军的围击。
乐阳长公主虽然还做着让沈泰容迎娶夏侯昭的美梦,但刀枪无眼,夏侯昭一个不慎就可能失去性命。
皇后怎么可能不担心?
如果女儿不回帝京,去向河东借兵,又回落入到庶人郑的手中。
她叹了一口气,总觉得眼前的事情毫无开解之道。
沈德太妃也道:“皇后与其担心我们家的事情,还不如省点力气,好好为初怀公主殿下祈福。只要她能躲过刀枪活下来,乐阳还巴巴地想要娶她进门呢。”
沈德太妃的心中也有疑惑,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只要政变成功,乐阳长公主和沈明就是大燕国实际的掌权者,沈泰容娶不娶初怀公主又有什么关系呢?
乐阳长公主的心思自然难为皇后和沈德太妃所知,此时的她正站在太极宫前,望着对面的天枢宫正门,等待着夏侯昭。
沈泰容跟母亲的身后,他显然有些心不在焉。
昨天乐阳长公主已经派人将裴云送到了乡下,并且强迫裴云签下了和离书。
裴云看上去倒很镇定,沈泰容虽然十分恼火,可是他并没有能力去反抗母亲的决定。
乐阳长公主已经答应了他,只要他老老实实地迎娶了夏侯昭,她就允许他将裴云纳进府中。
“到时候你想宠谁都可以。母亲只要一个留着夏侯氏血脉的孩子。”
乐阳长公主的神情有些迷茫,又带着几分坚定。
她将手按在沈泰容的肩膀上,殷殷地道:“泰容,母亲这一生只有这一件愿望,你都不能为母亲实现吗?”
沈泰容想起长公主府后花园中那个阴暗的佛堂,那个金丝楠木做成的牌位,又想到十几年独自守在帝京之中的乐阳长公主。他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不就是娶夏侯昭吗,就当自己也供了一个牌位在家中罢了。
他甚至有些自得。虽然他并非一个熟知政事的人,也明白在眼下的情形,若自己不娶夏侯昭,那么夏侯昭面临的便是死路一条。
这三年来,夏侯昭何曾给过他好脸色,他却能以德报怨。
至于裴云,想必一定会非常生气,但只要他伏低做小,好生劝慰于她,用不了多长时间也能化解裴云的怨气。说到底,在他沈泰容的心中,只有裴云一人啊。
第137章 妄念
天枢宫的大门打开了。
夏侯昭的车驾在严瑜和李罡的护送下缓缓驶入。
乐阳长公主的脸上浮现出微微的笑容,她的侄女儿不会以为真的靠这一点点的伪装就能将旁人骗过去了吧。
如果说夏侯昭他们进城的时候; 乐阳长公主只是稍有怀疑; 那么等她接到了墨雪卫在入宫之前分出一队人马前往各处报讯的消息时; 心中已然十分笃定; 夏侯昭已经知晓了帝京和天枢宫的变故。
乐阳长公主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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