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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有美夫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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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华思只觉得置身寒风之中,一抖。
  “你故意的?”
  事儿好像只有自己不知道一样。不管是让夏仁赞去找赤扎木的孟义,还是让华思陪着他来的夏仁赞。
  “你们不也是故意的。”夏仁赞嗤笑了一声,带着不符合这个年纪的讽刺脸,似是看破一切。
  “我……”难道说我不知道?华思叹了一口气,也解释不清,也没有给他解释的必要,“看怎么收拾这烂摊子吧。”
  “那要看你给那赤扎木将军用的什么针了。”
  “……”华思默默摸出插在衣袖子里的银针,却突然大惊失色。那里,刚在冷风中吹了一会儿,竟然都变成了黑色。
  “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华思楞楞地道,“这针……”这不是一直待在自己身上的针吗?有个头疼脑热,还拿来治过病的。
  “赤扎木在契丹还是很有威信的,尤其是那些主张入侵我大同的莽妇,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不放。我看和谈多半进行不下去,趁现在赶快逃吧。出了这契丹的地盘,才能安全。”
  面对夏仁赞的当机立断,华思却犹豫了:“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还怎么挽回?把你交出去做个替死鬼?”
  夏仁赞连回去收拾的打算都没,直接让华思带着他跳了墙头。两人运气倒好,城外有商队耽搁了进城的时间,用披在夏仁赞身上的狐裘换了匹马。脚程是快了很多。
  这是华思第一次跟一个异性,还是一个光着腿的异性,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本来这么紧张要命的环境下,一些尴尬啥的是感受不出来的。
  但是。这确定是名震朝野的夏小将军本人?
  夏仁赞本来是正儿八经坐在华思身后,扯着她的衣服的。
  见她急于跑路,也没注意。就偷偷地环上了她的腰。又跑了一阵子,见她没有反对,就把脸偷偷地贴上了她的背。又过了一会儿,见她也没有反对,整个人都贴上去了。
  灵鹫山下,住着一对老妇。八十的岁数,超过七十年的感情。那妇人年轻的时候是个纨绔富二代,身边美男环绕。
  老夫拍着瘸子的肩膀告诉他:“一看年轻人就是为情所困,在这空山里能守着什么呢?喜欢一个人,就要不要脸的去追。不要想着什么配不上她。你不去追,怎么知道最后她不会喜欢上了你呢!即使不是喜欢上了你,努力存在过,说不定她就离不开你了呢!”
  就像那老夫,在老妇所有的桃花中,绝对不是最优秀的。可是最后走在一起的,不只剩下了他。
  瘸子浇灌着他的竹子,是啊,要是一切能重来……
  

    
第30章 病了
  华思嫌弃的往前倾了倾身子,夏仁赞便向前靠了靠:“我冷,是真的冷。”
  “明明你怀里就有块玉,你非要拿狐裘换,怪的了谁?”说到玉华思就来气,那明明是华思见孟义喜欢,送给她的。明明以前都挂在她的身上的,从来形影不离。
  “玉怎么能随便给卖了呢!”夏仁赞语气里暧昧。
  华思一边恶心这两人无时无地的秀恩爱,一边又怕把孟义男朋友冻死了。“牵着绳子。”
  夏仁赞看起来懵懂无害的接过华思手里的马绳,顺便将前边的人圈了起来。
  华思便开始解扣子。
  “喂……”夏仁赞下巴轻轻地搁在华思肩上,瞧着她解扣子的手道,“我还未成年呢!”
  华思脱下外衣,一把呼在对方脸上。猛踢过马肚,一马两人,消失在黑夜里。
  只留下浅浅的声音,在空气里荡着。
  “你叫什么名字?”
  “……”独留马蹄声。
  “你跟孟义什么关系?”
  “……”独留马蹄声。
  “你有喜欢的男孩子了吗?”
  “……”独留马蹄声。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
  “你究竟想说什么?我的事,跟你有关系?”
  “人常祚薄,变化不测。如果你被倾心对待的人所背叛,不想再有个人带你走出阴影吗?我觉得我就刚好合适。”
  “呵呵,我谢谢你啊!”
  夏仁赞终于是意识到华思不想理他,淡淡地收了圈在华思腰上的手,低声闷闷道:“你怎么那么蠢。”
  “……”
  来束边时,华思就只用了大半天的“骆驼程”。现在骑着快马,黎明破晓时,已经能看到伊犁的城墙了。
  早上的时候,空气里尚有着湿润。加上夜寒,和一路迎来的冷风,华思觉得自己的脸已经冻得不是自己的了。
  在城头下了马,华思见坐在马后边的夏仁赞将她的衣服随意的搭在腿上,露出来的部分,颜色青紫,已经不是大白腿了。
  夏仁赞见华思在一旁欲言又止的样子,想上前问一句又不想的。
  便故作无奈一笑,翻身下马。结果还没挨到地,就给歪了。角度选的刚刚好,不是投怀送抱,又不得不抱的刁钻角度。
  华思条件反射的伸手,夏仁赞人就顺势歪在了怀里。
  暮钟不知道敲了几下,城门响起吱吱呀呀的声音。两个门头兵一路小跑,将大门推开。城内的光和城外的光揉在了一起,让人眯了眯眼。
  然后,孟义那挥洒的长袍。在晨风中,城门口,就这样定住了。
  华思方觉得异常,低头一瞧自己的这一番姿态,赶紧收手一推。
  夏仁赞并没有被推倒在地,借着力,站了起来。顺便理了理褪下风光,将衣服裹了一圈。
  然后淡定抬头,勾起一丝笑容,将远处的孟义看着,再没有回头看华思一眼。
  华思只觉得头顶乌鸦群过。在人家正经与不正经的自有转换中,只有自己傻不拉几吗?
  孟义挂着和夏仁赞一模一样的形式化笑容,走了过来。
  夏仁赞道:“和谈可能泡汤了。”
  背着光的孟义,脸上正是一片阴影,看不清神态。
  傻不拉几的华思低着头,脚前跟搓着地下的沙子,声音细弱蚊蝇:“可能是我闯祸了。”
  是啊,她就是个闯祸精,无时无刻不在闯祸。一想到村庄里那流淌着鲜血的嫩草,还冒着热气,华思就觉得通体一寒。也许这一次她是罪不可恕了。
  “你安全回来才是最重要的。”华思惊喜抬头,却见孟义只是对着夏仁赞说的。
  却不知是没听到华思的话,还是不想搭理她。孟义只对着夏仁赞,充满了耐心,“那契丹的小王爷也做不得主不是。”
  “嗯,此事还需详谈。再说吧。”反倒是夏仁赞没啥耐心,也并没打算站在这城头和孟义继续腻歪。最先抬步进城。
  城头的小兵,都偷偷地拿着小心翼翼的目光,将她们夏小将军的背影看着。带着害怕敬畏,又带着好笑。这是最新流行的穿衣风格吗?
  华思落在最后头,那两人已经走的没影。牵着夏仁赞狐裘换来的马,待神情放松下来,只穿着内里衣服的华思,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冷。
  就近找了一家客栈,匆匆洗了个澡。华思本想着休息一下,就回城外巡防营的。只是没想,这一睡就起不来了。
  努力睁开滚烫的眼,华思看到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正在自己的手上扎着针。
  华思一个打铤:“你是谁,你在干什么?你用的什么针?”
  那妇人被华思问的一愣一愣的,手上失去了动作。
  这时候店小二端上来一盆热水,笑着道:“我见客官烧的厉害,就请了前头医馆的庄大夫来。”
  华思缓缓放松,这庄大夫就接话道:“当然是在给你用你的针喽。小丫头外感风寒严重,以后该不能这样穿的这么少,去吹冷风了。”
  华思刚放松下的身子,看着手上扎的银针,又肌肉缩在了一起:“什什么,我的针?”
  “是啊!”大夫说,“也是在外边出诊,被带了过来,什么都没拿。一会儿我开了药,你吃几副多休息,差不多就能好了。”
  华思还哪能听的进去大夫说的话啊,那赤扎木轰然倒塌的样子,在眼前晃晃悠悠,晃晃悠悠。而刚刚……
  华思瞅了一眼扎在自己手背上的银针,生无可恋地道:“我还有多久?来不来得及嘱咐个遗愿?”
  “小丫头想哪去了,谁还没个头疼脑热的了?”大夫拍了拍盖在华思身上的被子,安慰道,“不要多想,只多休息就行。”
  “可是,针上不是有毒?”
  “有毒?”大夫不明所以,“乌头虽然大热有毒。但又作为祛冷镇痛的药材在用,这一点儿量不至于致死的。且还是制乌头,我是看你这银针算是对症,才给你用的。”
  “乌头?”华思皱眉,难道夏仁赞在危言耸听。可是,他作为求和使,不至于吧。
  那边店小二送走了大夫,上来问华思要不要帮忙去买药。华思一摸身上,才发现没钱了。
  华思挣扎着起身,颇为尴尬地道:“方子给我吧,我还有事,退房离开了。”
  不想还没站起来,就眼前一黑,华思倒在了床上,反应了好一会儿,眼前才恢复清明。
  店小二关心道:“客官看起来不好,什么事还是放着,身子养好了再说吧。”
  “可是……”
  “客官是因为钱的事情吗?我瞧着你身上挂着玉。不若将玉拿出来抵一抵,身体好了再说嘛。”
  “玉?”华思后知后觉地摸向腰间,手上一凉,这……
  这不是前头还挂在夏仁赞身上的那玉吗?千回百转,倒是又转了回来。
  华思拿出玉来递给店小二道:“那就麻烦小二姐了。”
  玉嘛,身外之物,华思可没有夏仁赞那么傻呢!只是,这为啥会在自己腰里別着?
  店小二再次出现的时候,端了一碗药来。神色上带着无奈,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华思问了一句怎么了,店小二就开始吐苦水。
  “哎,城里头人人口耳相传,说是去束边和谈的夏小将军早上狼狈地逃了回来。怕是这场大战在所难免。也不知道能不能胜,也不知道我们这些贫头老百姓,在这场战争中,将何去何从。”
  华思嗓子里犹如火烧,沙哑着声音问道:“就毫无转圜的余地了吗?”
  店小二将药放在床头柜上,转身关了窗子,外头闹哄哄的声音停了下来。
  而她的声音,就显得意外明显,一字一句,拉锯一样,刺得人心口疼。店小二说:“怕是不可能,据说那边死了一员重要人物。”
  赤扎木死了。这场战争打了起来。这一切都是她华思造成的。
  华思游走在巡防营中,魂不守舍。
  那一天赤扎木饮了很多酒,又吃了兴奋的药物。运动激烈过后,身体还虚着。赤扎木又有酒精中毒的前病史。
  华思那一针扎下去,乌头的毒;炮制乌头用的甘草,和赤扎木晚宴上吃的鱼产生的毒;再加上兴奋药物的余毒。
  倒下去的赤扎木呼吸一断,就再也没有起来了。
  契丹军中,主战的将军很多,尤以赤扎木为首。赤扎木的死,就是个炮引,一点就炸了。
  从束边逃回去的夏仁赞还病倒在床。大同军中人心惶惶。打了几场,都以惨败收场。
  华思靠在巡防营一个角落里,将脸深深埋在腿弯之间,真想这样,一直龟躲着。
  “将军在召集兵士呢,你躲在这里干什么。”一个小兵,将华思拉着就走。
  华思顶着众人的目光,感觉所有人眼里,都充满了谴责。
  其实,也没有人注意到她,这个小兵。
  “我们巡防营里,都是一群功夫顶尖的好女子。有没有人愿意,今晚上跟着本将大干上它一场。”
  

    
第31章 苦酒
  漫漫沙漠,一只玻璃翼蝶充满了神秘色彩。带着毫无所感的扇翅声,隐在敌营地牢入口。
  巡防营的将领,今晚上带着巡防营的各位姊妹要干的,正是去敌营的地牢救出李罂。
  事情又回到了原点,先前的努力仿佛都成了一个笑话。
  而这个笑话从华思开始,也在华思这里结束了。李罂被救了出来。虽然华思对自己的武功自信到有点儿小小的自负,但是绝对没想这次的任务竟然这么容易给完成了。
  从地牢出来,几队不入流的敌军将士,被华思轻松地耍的团团转。
  华思收起玻璃翼蝶,两只触角在指尖颤动。一路上的畅通无阻,却没来由的让人肌肉紧绷。
  看着那融入空气的蝴蝶翅膀,华思有些走神。
  这一幕却被救出来的李罂将军瞅着。带着几分异样的感觉,直到华思终有所感,将目光投过了过去时,李罂才错开了视线。
  李罂将军,夏勋账下得力将士。曾经的意气风华,现在却是怎样的一个凄惨了得。被关在敌军地牢里不过一月时间,脸上歡骨都突出来了。破破烂烂的军服,黑一块红一块的,在瑟瑟冷风中,只剩下干涸。
  华思只扫了一眼,就埋下脑袋。她只想躲着,这些因她的失误,被害的人。
  “你手上的可是琉璃碟?”华思没想到这李罂会主动和自己说话。听着声音,华思先是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是,竟不想将军会注意到此等小玩意。”
  李罂的目光先是在华思的脸上逗留了一会儿,才投向华思手上的那一只蝴蝶。
  玻璃翼碟透明的翅膀在指尖划动,若不是特意去看,很难发现它的存在。玻璃翼碟用来打探传递消息,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物。只是此等奇物并不常见,李罂在烈烈风声中,叹了一口气,悠悠道:“大美江山不若一尺江湖。”
  华思转眼,困惑地看着这李罂将军。只是她已经合眼,显然不想与华思继续聊下去。
  或许对于紧张的战事来说,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也或许对于军队的人才济济,一个账下将军的退出,真的不算什么。
  因为李罂将军她,乞骸骨了。
  至少在华思亲眼看到城门为那一匹青衣打开之前,她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不是说不相信李罂会舍得她的权势地位。
  主要在这战争的关键时刻,夏勋大将军会放人………这样一个军中的骨干人物。
  李罂将军约在城下十里草亭,帖子上说:临行前特谢过营救之恩。华思到的时候,那里却是人走茶凉,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
  看着泡在茶杯里的一尾余茶,粗粝的大碎叶子,与精细的茶碗格格不入。茶碗旁扣着品茗杯。品茶者,当细之。这一切仿佛就想告诉华思一个讯息,这茶的名字,叫牧夫。
  茶有三品。上品喝的是地位,中品喝的是财势,下品喝的才是茶。
  有粗茶名牧夫。是入了夏割的老叶子。因喝它的人大多是山野间的牧夫而得名。
  而李罂在退仕之前,独独留给独独见过一面的华思,独独这一片老茶叶。
  牧夫,牧夫?何为牧夫?
  “华思……”一声呼唤,华思突然睁开眼睛。见夏仁赞眼里的自己狼狈的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充血的目珠如同坠入地狱深渊。也许这才是真实的自己,一个没用的魔鬼。
  “是葛家的船。”夏仁赞抬了抬下巴,并没有在华思的异常上做出任何反应。华思的目光并没有因为葛家船而立刻移开,而是在夏仁赞身上逗留了一阵子。
  他抬起头将那一艘停船看着,像是并没有注意到华思的一举一动。只是随着他的方向,船没有,帆没有,一片虚空之处,阳光散落的空气里,显得模模糊糊。
  “好像你对我的了解,比我自己都深。”
  夏仁赞他选择了视而不见,是华思心里最深切的渴望。她与孟义的曾经,真的是她最不愿意拿出来剖析的事情。
  而他,正好懂。
  夏仁赞浅浅地勾了一下唇角,收回目光,锁在了华思的脖颈上,笑道:“要不然我是你的今生第一人。”
  “啊?”
  “你懂得。”夏仁赞目光又是下移了几分。
  华思面上猛地精彩的五颜六色,对于夏仁赞正经与不正经的自由转换,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明明不过在刚刚,某人还生着气闹着别扭,现在自己这样子倒显得矫情了。华思换上同样明媚的笑容,与下了船的葛家人打上照面。不得不说,下船的姿势真的很重要,默默心疼胆战心惊的叶大布政使五秒钟。
  除了布置甲板的小厮,葛家船上第一个走下来的竟然是葛茸。她一身浅茶色的衣服,倒是和粽子节交相呼应。面上的明媚,甚至是比阳光还要亮堂几分。华思刚准备问究竟是何事敲开了葛大小姐的好心情。就见四君走了出来。
  四君他,何时和这葛茸已经好到出行同船的地步了?华思刚挂上不怀好意的笑容,就听葛茸替人家挽尊。
  “江水虽是不急,若是撑竹筏来,也得些功夫。我见四君晃悠在江边,就一道了。”
  哦,华思突然想起来四君不识水性,见深水就抖。这正是赶巧了不是。
  葛家主没来,葛茸解释说有疾未愈。华思与夏仁赞一道转身,同葛茸一行前去赴宴。却被身后的声音停住了脚步。
  隐在葛家大船后面的一叶扁舟,透出来小小一角。而声音正出自撑船人身后,戟天青丝锦布在微微江风中,轻轻起舞。
  华思夏仁赞目光停在了一处,只是这面上颜色,就截然不同了。
  “你倒是特意请了他?”青梅的酸涩,和赭石的红沉,糅合在一起,就是乌漆墨黑一大片了。蓝黑墨水的配方,呼在脸上洗都洗不掉。夏仁赞表示乏开心。
  华思摊手,能说我不知道吗?
  可能是小竹筏将人晃得晕晕乎乎,见华思走过来,戟天刚迎上笑,起岸的时候,脚下一歪,差点落了水。华思刚伸了手,夏仁赞已经将人接过去了,这样子看着真是有爱到不行。
  戟天谢绝了夏仁赞继续搀扶的好意,跟华思说提了一壶好酒来。
  看见他手里,那泥封下压着一层层青黄色的粽叶,华思恍然:“你竟然还记得它。”
  “怎会忘记。”戟天低头,看着那泥封坛子,坛子底下的泥土湿润,不知是刚刚从泥里被挖出来的缘故,还是江中的雾气,沾湿了以往的美好回忆……
  前几年村里头流行酿酒,华思回回都弄成了苦酒,只能天天拿来做手撕包菜了。
  戟天拿着粽叶一层层将酒坛子裹上,开始挖坑。
  华思便问:“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进了空气就会变成苦酒啊。”
  戟天自然的语气,让华思感叹不已:“你懂得可真多。我倒是知道酒陈了好喝,可是回回都成醋了。”
  “酒虽陈好,却也最易变质。”戟天解释说,“男孩子小时候不好生学手艺,埋的婚庆酒启封变成了酸醋,会是被退婚的。很多人家都会用酒的质量评价待嫁人是否贤良。”所以这是常识,不是会的人懂得多,而是不会的人知识浅啊!
  当然,华思可不愿意承认是她的错。张口就反驳道:“什么理论嘛。怎么能仅仅凭借一壶酒就断定一个人呢?你放心埋,就算是醋,我也不会嫌弃的。”
  “华思的意思是你愿娶我?”
  “啊。”
  “那我更要好生埋了,让人开心的事情,怎能没有好酒。”
  ……
  “让人开心的事情,怎能没有好酒。”戟天将手中酒坛向上提了提,“一醉方休。”
  “好呀,一醉方休。”
  几个相约一醉方休的人,却是各怀心思,往如画楼去。
  那边,刚好有乐声起,堂上热热闹闹。作为东家,华思被围去了首座上边。扫眼一看,面孔中虽多多少少见过几面,名字却是怎么想不起来的人,竟然占了多数。如此被动的一次宴会,华思也只能“笑而不语”了。
  偏偏,有人却要假装与华思很熟的样子。
  下首近处,有人道:“华思君与夏小将军,可谓是郎才女貌。”作为女尊世界的女貌,华思虽然觉得她说的很对,但如此直白的,恐怕是不好吧。
  华思抬眼一瞧,如此放浪不羁,坐的像个暴发户本户的人,谁啊这是?
  “聂正,南淮兵马总司。”夏仁赞低头与华思耳语道,“这幅颜容,你可觉得有几分熟悉。”
  “熟啊,对于上来就挑刺的人,试问怎么不熟悉。”
  “不是,你再看看。”夏仁赞抬了抬下巴。华思不得不认认真真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脑容量。
  然后……
  “总舵主?”华思惊呼一声,“不说,这神情真真的都一模一样了。”她们什么关系,话说江湖上的扛把子,和朝廷的兵马司正很少有关系密切如斯的。
  主要是大中华一个关系社会,家中干啥的,不说都是传承吗?
  

    
第32章 贪污
  “粗人说的什么粗话。”
  上首的苏丹甩了一个警告的眼神下去,与华思笑道:“华思手上的酒,倒是别致。”
  这正是刚刚戟天提来的,华思将酒放在桌上,拍了拍坛子笑道:“早些年埋的,不知当不当喝。”
  戟天当年跟华思讲了储酒的原理之后,华思就一时兴起也埋了一些儿。偷摸摸的跟戟天说是以后娶亲用。
  只是戟天没想自己回来后,华思已经是有夫之妇了。酒还在,结婚当天用的是华思爹埋的状元红。是不是就代表,这是他和华思两个人的秘密。
  戟天痴痴地将目光随了过去,却见那边,夏小将军与华思真是当得上一句“郎才女貌”。夏仁赞的名气与地位遥不可及,貌美的华思站在上首是一样的耀眼。从什么时候开始,一起长大的泥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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