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尊]有美夫郎-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嗯,仁赞。”华思连忙应着,却不敢多问什么,以免夏仁赞还要费力气来回答自己。
两个人深情对望,仿佛是要将空气都凝结了下来。所谓一日不见如三秋兮,果然是不假的。
也就一日没有斗斗嘴,这一刻粘连的,却是仿佛要把心掏出来给对方了。
也不知这样过了多久,总算是腻歪好了。夏仁赞人也恢复的差不多。
期间拿着华思用来湿润嘴唇的灯芯绒,两人又腻歪了一把。直叫的站在一边的张老都不自在了。
夏仁赞听着异样的动静转眼,才惊觉旁边还站着个人呢!
“我们这是怎么了?”夏仁赞对着华思问道。
华思支吾了一阵:“没什么,你先安静修养。”
“修养?”夏仁赞嘶了一声,捂在胃口上,疼痛地皱着眉头,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这是晕过啊!
“你中毒了。都怪我……”华思自责不已,“我竟然一直没有发现,让你受这份苦。”
“这……中毒?”夏仁赞懵了一瞬,见华思还自责着,赶紧追道,“怎么能怪上华思,华思又不是大夫。倒是我连累你了。不过,我中什么毒了?”
“是慢性毒,应该是有些时日。”在华思说话之前,张老突然插话,“你一直无所觉?身体上都没有什么异样吗?”
话虽然没有带上感情色彩,说的十分官方。但华思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张老好像不太待见夏仁赞的样子。
夏仁赞应该也感受到了,埋着眼帘摇摇头,与张老的话,没有正面回应。
这闷闷地小表情。
华思紧了紧抓在夏仁赞手上的手。别人不喜欢你不重要,我喜欢你喜欢到心坎里去了就成。
第40章 回程
夏仁赞的突然转醒; 打断了张老与华思。两人还没谈出来个所以然来,张老却一副不想当着第三者的面再提的样子。
“好生养伤,这地方还是安全绝密的。待毒解了; 也省的被威胁。”张老话说的有些生硬; 甩甩袖子,走了。
华思眼神送了半路; 马上转回来和夏仁赞胶连着,傻笑着:“你醒了; 真好!我们也算是因祸得福; 要不然时间长了;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夏仁赞眼神深了下去……中毒?他是何时中的招?
“仁赞。”华思将夏仁赞的手紧紧握住,“你放心,一切会好起来; 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
夏仁赞愣了一会儿,突然惊道:“你答应她了?”
答应她了?
“什么答应她了? ”夏仁赞这是什么意思?
夏仁赞眨了眨眼,懵懂地看着华思。没了一会儿就将华思看的十分不好意思起来,要追问的话怎么还说的出口。
只印了个湿漉漉的吻; 华思起身准备找桂儿来给夏仁赞复诊。不想人主动敲门进来,带了一碗汤药来。
“补药。”桂儿拾起汤勺当着华思的面,自喝了一口; 才将药放在床头柜上。
“你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的?”桂儿站在床边,观察着夏仁赞的面色。
夏仁赞皱了皱眉,抬头看向华思。
“他是大夫; 你的毒他正在解。”
听过华思的解释,夏仁赞便只说了胃里难受。
“那把药趁热喝了吧,正可以缓解胃痛。”
又查了查脉,桂儿在提出告退之前,安慰了一声:“已经好的差不多,修养两天便是。”
华思听过,终于是落下了一颗悬着的心。
见桂儿关门出去,夏仁赞开口问道:“张老提出的要求你没应?”
“嗯?”华思有些状况之外。
夏仁赞便耐心与华思分析:“见他端药进来还试了,显然是外人的意思。”
“哦。”华思点了点头,“你像是很自信能猜出来了张老的目的。”
那是,夏仁赞心想她一个太女太师,太女离世肯定是一生的心事,绑你来,不过是开解心结罢了。
“那我们现在这状态。”华思目光扫了一眼这地下室,“你觉得我要是不应,咱还能不能顺利出去啊?”
“没事。”夏仁赞开启了华丽丽的献身说法安慰模式,“能跟你死一起,蛮幸福的。”
见他开始不正经,华思也随笑道:“可是我不想啊!都说女子的寿命平均比男人高。咱们一天出生,我觉得我好吃亏。”
“那怎么办,我回炉重造去?”
“也不是不可以啊,正好三四十的时候,我来包养一个小情人。”华思捏了捏夏仁赞的鼻子,某人却突然把脸拉了下来,一脸郁闷。
感觉……
“感觉以色侍君,终有被弃时。你嫌我老,还说要包养小情人。”
“……”玩笑开不起,可我说的是你啊!
“不行,我得要个孩子,老了才有保障。”
华思还没从夏仁赞的脑回路里反应过来,就被猛地被压了下去。
“要不是你笑地太贱,我都怀疑自己是个渣女了。”
“允了,允了你对我做渣女的行径。”
……
两天来,张老人竟然再未出现。只是桂儿来送药送吃的,就在华思说她要被憋出抑郁症的时候。
桂儿再次出现,送了个锦囊。
“这是干什么?”华思将锦囊翻看了一番,拉着上边的绳子,准备打开。被桂儿立即制止:“主子说的是两个月之后,才能打开。”
“哦。张老她人呢?这样关着我们,要多久?”
“姑娘和夏小将军这就可以回去了。”桂儿做出请的手势。
华思诧异到不行,这绑来她俩,什么也没谈成,顺便给夏仁赞治了毒。
所以,活雷锋?
“确定?那多谢款待。”要不是每次送来的食物和药,桂儿都当面试了毒,华思觉得一定是给她们下了蛊。
……
桂儿一路给华思夏仁赞两人送了出来,直到呼吸到竹林里的清新味道,华思还处在不敢置信的状态:“就算是送我们出来,我也觉得你应该蒙上我们的眼睛的。你就不怕我们出去给这地方暴露了?”真为你们捉急!
“作为见面礼,这地方主子已经送给姑娘了。”桂儿笑道,“阵法不改,刚刚入口开启我已经示范了一遍。之后任凭处置。”
“这……见面礼是不是有点儿受之有愧?”
“主子自有她的主张,姑娘收下便是。”桂儿在前边带路,顺便交代了一下这两天上边的情况。
“那日见姑娘与夏小将军未再出现,苏大人派人巡查无果,便回去了。怕是与您家查消息了。”
“主子的意思是姑娘可以随便寻个被困密林的理由。想她苏大人见人回了,也没立场继续深究。”
“至于其他的人,不知道姑娘的朋友会不会有疑心。如果姑娘愿意如实将此事相告与她人,主子并没有说什么。”
“……”
一路上走到码头,华思见正有一家私船在。而两人来时所坐的船是租用的,当时就走了。
华思也就只能安安心心地用着这贴心的安排,一路顺顺当当的回家去了。
这发生的事情,简直跟做梦一样。
直到到了家门口,华思才找回来了一丝真实之感。却见家里有人来。
猪苓候在一边,抬着眼睛数白云。
而戟天站在院子里,定的像一棵树一样。眼睛青紫,面含焦急,这般形容,怕是说被绑的是他,也没人怀疑。
乌梢却是吃着糕点,喝着茶,像是来蹭吃蹭喝的,看人回来没倒像是顺带的?
还有一小厮,看着打扮像是太守府的人。
哦,最后是可爱的猫熊大大,表情和伺主华思一个样,看起来是很迷茫。
见华思与夏仁赞进来,齐刷刷的眼睛,亮度很足够。
华思看向猪苓,颇为认真道:“你该备饭的。”
猪苓:“……”
“华思。”戟天反应了过来,紧赶了几步,“你没事吧?”
华思正回以深情对望,酝酿感情,组织语言。
被夏仁赞往旁边一拉,抢了话:“我们没事。”
“那你们这是去了哪?”戟天道你们可知道我是有多担心。
夏仁赞表示你的担心对我没用:“去过二人世界了,怎么过得你要知道吗?”
华思暗戳戳地鄙视了夏仁赞一眼,回头与戟天笑道:“别听他胡说,我们,呃,也就是一起出去玩了,然后……”
“然后体验了一把生活。”夏仁赞眼神飘到了裤腿上,戟天随着看去。
三四天没换的衣服,还是泥泞光顾过的。显得挺狼狈。
“华思与夏小将军既然没事,先行告退。”戟天红着脸,提出要走。
乌梢也随了过来,上上下下将两人打量一番,面上狐疑了一阵,换了个大笑脸,拍了拍华思的肩膀调笑道:“好好休息!”
太守府的小厮说是回去回话,人都走了。
猫熊大大还是懵懂最可爱,猪苓下去准备洗澡水去也。
华思突然接住挂了过来的夏仁赞,人突然虚弱,吓了她一跳:“怎么了?”
“腿疼。”夏仁赞看起来真的好虚,“我这老寒腿怕是犯了。”
“……”无语至极,能不能不要这样刺激她的神经,“说正经话。”
“我累啊!你在这站着,是舍不得谁呢!快抱我回去休息。”
华思一抖肩膀,将人给甩了出去:“自力更生!”
第41章 论灾
自回来后; 一连下了很久的雨。华思一直窝在家里混吃等死。
而夏仁赞却看起来忙的很,进了书房能一整天不出门。
华思端了份饭菜,斜着身子顶开书房的门。却被眼前的状况吓了一跳; 脚抬着都不知该怎么放下去了。
只见书房里满地铺的图纸; 桌案上还堆了老高的薄锦。夏仁赞脱了鞋,走在图纸间; 深沉的面色,似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听着动静; 夏仁赞抬头看去。见是华思; 便示意她进来。
华思只得踢了踢脚; 将鞋留在门口,踩着嘶啦啦的声音,走了过去。
“这是在干什么呢?”华思将手上端的东西; 放在了勉强还能搁的下的茶几上。走到书案旁边,拾起一卷薄锦,转头与夏仁赞问道,“我能打开看看吗?”
“嗯。”夏仁赞坐在茶几旁边; 打开茶盅,一股药味扑面而来。
“怎么还有药?”
“清解余毒。”华思一边打开薄锦看着,一边给夏仁赞开玩笑; “四君慈济堂给开起来了,正好拿你来试。在那门头上树立个牌子,上书夏仁赞将军钦点药房,祝大家早日安康。你看如何?”
夏仁赞一口闷了脏苦的药汤; 清毒的药可不像补药一样是甘甜的,那可是最苦。
含着余味,夏仁赞走到华思面前,手掌盖在薄锦上。华思只得抬头看向那张带着不明笑意的脸。
“帮妻主的人争名誉也不是不可以,那能不能要点儿补偿?”
“啊?”华思张嘴一问,顿时为自己的犯傻行径感到追悔莫及。
凑上来的口水真是苦到怀疑人生,这该是字里行间都能尝到味道的强吻了。
华思不停地推搡着夏仁赞,却是无果。
直到夏仁赞喘着气放开,晕乎乎地笑道:“蛮甜的。”
华思脸上一烫,将薄锦甩在夏仁赞身上:“好生干活,拒绝不正经。 ”
“又想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啊!”
“咳咳……”华思肃正着脸色,强行转移话题,“你干嘛呢?”
粗粗扫了一眼地上的图,华思感叹道:“你这是要把整个淮河流域都搬到咱的书房吗?”
夏仁赞从一堆薄锦当中抽出一卷,递给华思,一边介绍道:“这是早上递过来的,说是几日连雨,淮河水位上升到全年最高。河边的好些树都淹到脖子了。”
夏仁赞随了一眼地上的地图,忧心忡忡:“如果再这样下下去,情况不容乐观。若是河堤真如苏丹所言,是豆腐渣工程,那就麻烦了。”
其实水不在堵,疏通才是关键。
没有河堤,大水漫漫,还是个舒缓的过程。如果有河堤不能坚持到最后,带着堵的水,一起垮了,那这发水怕是要遭殃万顷了。
华思虽然一直觉得这天灾国难跟她关系不大,不过要真是冲到自己身边来了呢?
哀鸿遍野,满市流民,单是想想就觉得那画面冲击泪腺。
“那……要是真的应验了钦天监的话,怎么办?天灾最是无情,得死多少人去?”
“情在于人,有情是人,无情也是人。”夏仁赞安慰道,“我会想办法,将伤害降到最小。”
“你一个人怎么能行,我看还是上书一封信,将情况报上去,也好让朝廷早做准备。”
“已经送过了。”
“哦,那……”华思犹豫了一阵子才问出口来,“那楚王那里可有动静,花名册她已经差不多拿到手了,所存在的问题她大概是知道了。对于此事,她可有解决?”
夏仁赞叹了一口气,摇头道:“要么销赃,要么根本不信你轻易放水的名单是真的。河堤……河堤在朝廷的眼里,当然要没问题。”
华思沉默下去,斗与不斗,一两个人的盛衰都不重要。但如果朝廷一直意识不到河堤的问题,灾难真的来了,当是如何?
华思从靠坐在书桌上的状态,猛地站起,行到内里,抽出那一本假账册来……
“仁赞放心,既然是我做的错事,我一定会把它给掰回来一局。”
“好,我永远信你。”
……
在江湖上一直想低调行事的小华门,却又火了一把。
都盛传小华门握了一本花名册,价值万金。更是有教众,讨要到楚王府上,要拿花名册来换钱。
堂堂楚王府可不是什么三教九流都能去闹腾的地儿,这小华门的人当然灰溜溜的吃了闭门羹。
可是这江湖人,最是没原则。花名册什么的,楚王府不要,就辗转到别人手里去了。
这个别人不是什么随便的一个别人,而是和楚王争太女守灵人的一个皇族世女。
太女身亡,多年来皇室再无女子出。与皇族中选太女守灵人,不过是培养继承人的说辞。
当时襄王府没落,被赶到伊犁这种地方,没人觉得它会逆袭的。
而那时呼声最高的是夔王之女,比孟义晚了八年,尚在襁褓之中。
朝臣说教育要从娃娃抓起,当皇帝就要从小培养,小娃娃最合适。
只是没想到这个从小被认为是皇权继承人的娃娃,被横空出世的孟义,给弄成了一个大笑话。
谁让她孟义得到夏勋的全力支持呢!最主要的是,夏勋请神棍说人孟义是太女转世。正好孟义的年纪不大不小,就是太女死的时候出生的。
你说那夔王府的世女,她心里恨不恨。那必须得恨啊!
这么多年来瞧着孟义一路顺当,混成了大名鼎鼎的楚王殿下。她有什么本事?她不就是靠男人吃软饭嘛!
所以夔王府世女孟苇,掐着据说能一招重击楚王的花名册,将堂下站着的雪蒿看着。
“你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豆蔻年华的孟苇,想装的盛气凌人,却还是难免语气透着稚嫩。
雪蒿勾唇笑了笑,上方端坐的孟苇就有点儿架不住了。
“卑贱之人,不敢当殿下眼熟。”
“哦……”孟苇眼神在花名册上飘了飘,又在雪蒿脸上看了看,“不过我还是觉得眼熟,你可不要不信我,我可是过目不忘的。”
“贱奴惶恐。”
“哎,你惶恐什么啊,我也没说你长得像坏人啊。”孟苇一笑,天真,可爱。
“你说这真的能绊倒孟义!”可爱的小天使又瞬间阴毒,一脸狰狞,“弄不死她!”
“楚王根粗叶茂,岂是一小小花名册能彻底绊倒的。而真正能绊倒楚王的,还得殿下。”
雪蒿的大实话孟苇表示很受用。
“不过这花名册,却也是能让她楚王好生受用一次的。”
“真的吗?”孟苇给高兴的,就势要掀开来看。
“殿下且慢。”雪蒿突然打断,不好意思地笑道,“贱奴生意人,这……”东西收了你不得给钱啊!
“哦哦哦,我懂,我懂。”孟苇食指在空中直点,我懂得的,“来人啊,拿上来。”
小厮抱上来一打纸来,孟苇一一翻来:“按你们的条件,这是盛京如意楼的地契,十万两银钱,还有……这是什么?”
孟苇掂起一张纸,拿到眼前仔细瞅了一遍:“禹州,亳州两地太守的推荐信?乱入?不好意思,拿错了。”
“并没有拿错,这正是我们提出来的条件。多谢殿下成全,也祝殿下得愿以偿。”
“那是必须的。”孟苇翻来花名册,似是无所谓的一扫。
这一眼下去,却猛然睁成个铜铃,震怒异常:“你竟敢耍我?”
“来人啊,给我架出去!”
“殿下且慢,听贱奴细细道来。”
第42章 皇帝
皇帝身体欠安; 一个月没上过早朝。没想到开堂第一课,下边就吵了起来。皇帝不头疼,女监都要头疼了。
本来是因为夔王觉得气氛沉闷; 意图给大家伙讲一个故事。只是没想这个故事指桑骂槐的意思太过于露骨; 楚王一派就和夔王一派怼了起来。
说是清原下辖一县有两户人家,一户家产丰厚; 长得也不赖。一户其貌不扬,家境一般。年头找媒人说亲; 结果县里的闺中美男竟选择了第二户。
这朝臣都是不理解了; 难道这美男眼瞎?
夔王又说了; 不是人家美男眼瞎,是第一户眼光不好啊!
却原来第一户听说了淮河要修河堤。花了大价钱在山上开采青石岗岩,准备大赚一笔。只是最后没有卖出去。
倒是靠盖土胚房为生的第二户人家找到了个好去处。修河堤的设计师找到她求资源。她也就靠提供了一些沙砾石来处; 赚了不少的好处,连夫郎都弄到手了。
可这哪是讲故事了,这分明就是在挑事。楚王一派的人,哪还站得住; 纷纷跳出来说夔王她血口喷人。
夔王立马表明立场,说她也是道听途说,只是听着这故事有意思; 想分享一下。
站在这朝堂里边的,哪个不是人精。心里边默默眼红楚王如日中天的人,就站出来说了。
“泉水有源,童谣有冤。既然故事能传出来; 一定有它盛行的道理。不管是出于为监修河堤的众官辟谣,还是为了淮河流域百姓的安全考虑。臣倒是认为此事当提起重视,望皇上明鉴。”
这是大同皇帝第一次出场。
抬首见上方坐着一位老者,年岁已高,两鬓花白。大概是累了,单手撑着额头。细查之下,能见手臂的轻微颤抖。皇帝这手颤的毛病,已经多年了。
说这判断一个人得不得圣上恩宠,莫过于能不能去御书房里侍笔了。侍笔,便是按皇帝的意思,批奏折。
说这侍笔最多的不是得宠的黄夫,不是讨喜的皇子,也不是哪个书法好的大臣。却是夏仁赞。
夏仁赞一个将军之子,能入朝堂,出将兵,坐在皇子都没资格去的宴席上,可不单单是夏勋大将军宠了。
人可是出了奇的得皇帝喜欢,是被皇帝当亲孙子养大的。
所以皇帝扫了一眼这刚刚回京的楚王,没搭理夔王的故事,也没问河堤的监修事宜。
拿着最威严地声音,问的却是:“仁赞呢?”
对啊,夏仁赞呢?
众臣面面相觑,想着最近在茶坊小巷盛传的段子,不知道讲出来自己会不会就此火遍了。
那当然会啊,会引火烧身啊!所以谁敢说话?人们只好把目光集中到楚王身上,一脸幸灾乐祸。
“仁赞他尚在清原。”
“仁赞?楚王突然改称呼,看来是好事将近啊!”夔王笑的蜜里调油,整个脸看起来油腻的不行。
是啊,人都说孟义是吃软饭的。她孟义站在朝堂上挺直腰杆,就想跟夏仁赞拉开距离。那是从来都是夏小将军,夏小将军的叫的。
仁赞?呵,夔王暗笑了一声。
装什么?全天下你最装,也就能骗骗自己罢。
还认为玩的文字游戏很精致了?
皇帝终于是掀开眼皮,将下方这人生百态看了一遍。直瞅地都匆匆低下了头,闭上嘴不敢再接话。
“还在清原?可有定下归期?”皇帝问了一句。
“臣惶恐不能回复皇上,仁赞向来行踪不定。”孟义说话一向四平八稳,不带语气音。因为态度都在字里行间了。向来行踪不定?这是闹脾气了啊!
皇帝笑了一声,意味不明。倒是楚王阵脚里的许多人,都有些腿发颤了。
“臣相信楚王为人,绝非毁前程于小利之。河堤之事无论是谣传,还是楚王治下不严被欺瞒。臣觉得此事都可以交给楚王去查一查。”一朝首傅都发话了,其他人沉默没意见。
皇帝点头允了。
结果竟然是让楚王自己查自己有没有问题。
多年老友站在这九九台阶之上,拍了拍夔王的肩膀,以表安慰:“大发喽。”
夔王笑笑,没有应话。戏没唱完,谁知道结果如何。
时间一转眼半月以后,楚王手下人交上来一份完美的账册。同那本有些来路的花名册一起,孟义坐在书房里翻看着。
“来人。”
“殿下。”
“起火盆来。”
噼噼啪啪的石炭之上,燃起熊熊烈火。孟义眼里印着那火苗意味不明。
……
走向五月末的清原,天气湿热,十分熬人啊!
尤其是夏仁赞这个盛京来的娇气贵族,竟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