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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有美夫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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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累?”
  “什么累啊!是……”长工大姐突然压低了声音,“是被偷偷害死的!你可不要出去乱说。我听说啊,找的当地人修堤岸内工程的,偷摸摸的死了好多人呢!这都被压下去了。”
  “还……还有这等事啊?”
  长工大姐瞅了瞅四周,压头……
  

    
第64章 出城
  一股蛋白的腥味留在嘴里; 华思一路含着,飞速回了家。猛灌了几口浓茶,尚且镇定了下来。
  古有秦始皇修皇陵; 炒土至寸草不生。没想到今天; 她孟义竟然以血凝土!
  长工大姐的话犹在耳边回荡,实在是对华思的冲击太大。
  今晚上的宅院; 一个人也没有。沉暗的夜色,橘黄色的灯; 一片灯光之下; 如浅红色的血铺了一地。
  华思仰倒在床上; 看着天花板发着呆。
  “河堤快要落成之时,从堤岸上冒出了很多血。有人死了,都说是累死的。生命再是脆弱; 怎么可能一起累死了这么多人。听说是,工程师拿鲜血凝土,使堤更加稳固。”
  会冒血的堤岸?
  华思一拳锤在床上,去他的会冒血的堤岸。不把这些该死的行尸走肉拉下马; 真是天理难容。
  第二天华思起的很早,也可以说是一夜没睡。黑着两个眼泡,站在糕点铺子里; 看着摆出来的蜜饯越来越失望。
  掌柜的看着华思的神色抖了抖,怕不是来找茬的?
  “就……就这些了。客官,能拿出来了的,都拿出来了。”掌柜默默擦了一把额头汗。
  “啊。”华思回了神; 目光投在了蜜饯上。想着今天趁早出了城去吧,里边待着也没什么事干。夏仁赞天天吃药,得给带些蜜饯。
  不过,华思向着掌柜的掀了掀眼皮子,她这是什么表情?狐疑的低头,又猛地抬头,掌柜直接吓得碰在了后边的柜子上。
  得,懒得难为她。华思挑了几样颜色好的,指着道:“这个,还有这个,那个橘黄色的,包起来,再拿一些酥糖、酥酪,包起来。”
  “哦,好……”掌柜的提着油纸袋子,将将反应过来,“好。”
  正在莫名其妙时,一道黑影从背后暗了过来。华思困惑的看着映在柜台上的黑脑袋,转了头……
  “雪蒿?”
  雪蒿精神也不太好,平时一丝不苟的头发,今日都是凌乱的。
  他听着自己的名字,随意的点了一下头,像是并没认出来是华思的样子。
  华思怎么觉得今天处处透着一股莫名的气息。
  抽了抽鼻子,华思也没太放在心上。手撑在柜台上,等自己的东西了。
  “客官您的东西,总共十二包,有点重。”掌柜的把油纸包放在了柜台上,摆着个不失气度又有些尴尬的笑容,“总共半两八钱,多给您包了半斤青果子是免费的。您看……”把账结了赶快走吧,别再我这站着了,好有压力。
  华思接过东西,一边掏银子,一边困惑。实在是太奇怪了,今天这是怎么了?还是我怎么了?
  “客官你要点儿什么?”掌柜回头对着雪蒿问道。
  雪蒿向着柜子里的桃花酥发了一会儿呆,最后轻声细语来了一句:“桃仁红花粉,五斤,现提。你慢慢磨,不急。”
  “稍等。”掌柜下去后。雪蒿果然老老实实地站在柜台前,又看着柜子上摆的桃花酥发呆。
  华思都准备走了,又提着东西转了回来。
  “怎么了?今天都是怎么了这是?”
  “主子?”雪蒿却是才注意到她,华思抹了一把脸,都怪自己低调的太无赖。
  只听雪蒿问道:“主子怎么在这?”
  “刚一直站你旁边啊!魂不守舍的,干什么呢?”
  “买些东西。”雪蒿看着掌柜留下的一道剪影,并没打算再解释什么了。
  华思将蜜饯放在柜台上,手撑着脑袋,将雪蒿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直到对方感觉到不适,才开口问道:“桃仁红花粉,五斤!你干嘛?避孕啊?”
  “是。”
  “还,还真是?”对于雪蒿这么肯定的回答,华思不知道怎么反应了?
  雪蒿便解释道:“买给晋卿的,他跟了她了,昨晚上……”
  雪蒿低下了头,有些愧疚,更多的是无奈:“既然年轻人两情相悦不知道自尊自爱,我也不便说什么。但没身份的时候,有了孩子是最可怕的。尽可能做到对晋卿他的伤害最小吧。”
  看着雪蒿满脸的无可奈何,伴随着尘落声静,喧闹在外的环境。华思沉默了……
  曾经的雪蒿,在盛京也是风华绝代的。华思捡着他的时候,却邋遢的连魂都丢了。浑身是血,身上却见不着伤。如今又说出来这样的话,华思多少感觉出来了几分猫腻。
  但华思从来没想过要去揭他的伤疤,情殇难忘,交给岁月,也交给一个安静的环境。
  雪蒿他既然选择一路南下,必定是想找一个什么人都不知道他过往的地方,好好生活的。
  华思叹了一口气:“既然事情都发生了,你帮晋卿问问那才女是什么态度吧。也不能让我们的人,跟的太窝囊。”
  “是。”
  “对了,你昨天在小华餐饮吗?”昨天晚上晋卿跟了那江南第一才女,那就是华思她见着闹事之后发生的事情啊!
  孟苇之前,好像是在找人来着,也不知道她看着了谁。不过华思还是想问问雪蒿知不知情。
  但却见雪蒿神色有些慌张,直接低下头,沉着没说话。
  雪蒿前不久还在盛京见过夔王府的人。这一回来就避着关于孟苇的话题……
  该不会是和孟苇有关系的吧!华思默默闭了嘴。这错综复杂的关系,贵圈真乱!
  见雪蒿点的东西已经包好了,华思付过钱,与雪蒿一起出的门。
  时辰还早,街上人刚刚多了起来。
  雪蒿见华思往外城走,有些奇怪:“主子这是出城的方向。”
  “是啊,钦差大人我也见了,该出城了。”
  “照顾身体。”雪蒿关心的话一向僵硬,华思已经习惯随口谢谢了。
  谁知今天雪蒿却多加了一句:“说真的。”
  雪蒿指了指华思的身后,华思困惑回头。
  小商贩一脸憨厚可掬的笑容:“小娘君买铜镜吗?”
  华思疑惑地看了一眼小商贩笑眯眯的眼睛,跟着他举起的铜镜看了进去……
  我的妈呀,这里边这是谁啊?
  悲催的一天,从不修边幅开始。
  华思一身乱七八糟的衣服,才想起来昨天是穿着衣服滚了一夜。而今天直接就出来了,这配合着乌漆墨黑的眼框,真是要多残忍有多残忍。
  华思举着她的油纸包,一副自暴自弃的样子,在城守的盘查下出了城门。
  却一声哐当巨响。
  华思回头看着紧闭的城门,差异了,什么情况?
  不明所以的刚走了不远,惊喜就又来了。
  

    
第65章 唯一
  上班穿制服是很重要的; 看起来有气势。比如说现在堵在华思面前的人,一身橙黄色,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哦; 不是。是行走的大柠檬。
  “天左门清原分舵; 请华君前去一聚。”众人身后,出来了一个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的酸橙代表; 恭敬地给华思施了礼。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张口不拒请酒客。华思退后一步; 回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没时间怎么办?”
  “请华思君务必前去。”柠檬小分队将华思围了起来; 显然不让她走的意思。
  “我跟你们说; 不要试图控制我呦,我可是很厉害的。”华思指着酸橙大队长,慢慢后挪了几步。
  酸橙便跟着前进了几步:“华思君不要为难我们; 我们是天左门的人,并没有恶意。还请华!”
  “都跟你说了,我可是十分厉害的,还啰嗦。”华思拍了拍手; 怒甩一群呆若木鸡的柠檬人。
  天左门人的意思,华思当然明白。但华思并不想遇事就当胆小鬼,躲在大人羽翼之后。
  不过一会儿; 还是先给爹写一封信报个平安吧。或者将怀孕的夏仁赞送去,以免意外,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华思双手提着她的零食,用头抵开帐篷。
  正瞧着外边忙碌的人影; 昨夜四君忙着把药材调齐,已经忙的不可开交。华思收了目光,一边与夏仁赞调侃起来:“你说我们两个来干嘛,忙没帮上,还多支了块帐篷。”
  赶上夏仁赞在喝药,黑乎乎的药汁,隔着几米华思都闻着了苦味。见夏仁赞皱着眉头,一口灌了下去,抿着嘴不敢说话。
  华思瞅着一阵心疼,嘴上却怪道:“尤其是你,还把人搞成这样,在城里待着多好。”
  华思走到桌边,将裹着蜜饯的油纸包放在桌子上。剪开绳子,给夏仁赞递了颗果子。
  “要我说,想把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也省的操心。”
  夏仁赞眯着眼睛,接过果子,将东西含在嘴里,笑着道:“那怎么行,让我一个人在一个地儿待着多没意思。而且我还得每天都担心,怕我这么好的妻主被外边的妖艳货色迷住了怎么办?”
  华思笑着打断夏仁赞作怪的眼神: “你长得这么美,想你都来不及,我怎么会被别人迷住?”
  夏仁赞蓦然一把握住华思的手,深情栩栩:“可是你才走一晚,我都在担心的睡不着。你看……”夏仁赞将目光投在华思凌乱的衣服上,“这怕不是有美男卧怀吧?”
  “卧怀,卧怀个鬼啊!”华思抽出自己的手,揉了揉青黑的眼眶,“真是愁的睡不着,钦差是襄王府世女亲自来了,感觉一个不大的孩子心性。”
  “孟苇她啊!”翻着华思带的零食,夏仁赞却不认同她的观点,“孟苇人虽不大,小孩子视野。但底下的人却个个都是人精。这的事只要她的团队来了,我们差不多就可以撒手不管了。”
  “有一个对局势掌控在手的夫郎就是好。”华思手撑着脑袋,将夏仁赞深情望着,“关键是还长得贼帅,连吐槽的眼神都带着电。你说我们的孩子,会不会帅到犯规?”
  夏仁赞也撑着手将华思看着:“嘴这么甜,非奸即盗。”
  华思无比真诚:“盗你的人,偷你的心!”
  “正事。”夏仁赞信了才有鬼。
  “这里太危险了,天左门的人要带我走。我想着你正好过去,顺便养胎。安心迎接我们帅到犯规的孩子。”
  “你呢?”
  见夏仁赞没立即反对,华思紧紧扣住他的手:“我这里还有事,你跟孩子要好好的。”
  夏仁赞并不接受这样的安排,抽出手道:“你在这,那我也哪都不去。”
  “我怎么能跟你比呢?你是有孕在身的,这里条件太艰苦了,还有这么多病人的。”
  “反正我已经感染上了。”
  “可是你需要休息好,吃的好。这要啥啥没有的。”
  “没事,吃多了。反正要被孩子折腾的吐出来。”
  “跟你说实话吧,我就怕保护不好你,想让你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华思站了起来,“你必须得去,要是将孟义的人逼急了,派了杀手来怎么办?前天还有叛徒投毒,说不定明天就有人对我们下手了。”
  “所以你认为,我会留着你一个人在这当活靶子,自己安逸过吗?”
  “不是你自己,还有我们的孩子啊!大人可以折腾,孩子不能折腾啊!夏仁赞!”华思有些难受,声音小了下去,“我怕我们会和我娘和爹一样。”
  “不会。”夏仁赞反抓住华思的手,十分坚定道,“我们只会同生共死。我相信孩子,她也是这个选择。”
  华思的手,被夏仁赞牵着一路下滑,搭在凸起的肚子上。
  一个小生命,感觉到她娘的气息,伸腿踢了踢。华思手颤了颤,激动地蹲了下去,耳朵伏在上边,满脸的不可置信:“我感觉到了,她……她真的存在的。她会动的。”
  “不会动不就死了吗?”
  “瞎说什么死字,以后不好的字眼就要从我们的字典里消失。”
  “嗯。”夏仁赞点头应了一声。
  华思满脸幸福的抬头:“哈哈哈,看到你的双下巴被点了出来。”
  夏仁赞小脾气一起,将华思的手从肚子上拍了下去:“你还有抬头纹呢!”
  “等生完孩子的人都会变成会移动的猪肉架。”华思又手贱的把手搭在了夏仁赞的肚子上,还揉了揉,“这里就有一坨甩都甩不掉的粉色肉,肥肥的,软软的。”
  见玩笑开够了,夏仁赞已经不想搭理她。华思爬起来,站在一边拆着桌子上的油纸包:“哎,夏仁赞,我买了酥糖。你最喜欢的松子黑芝麻,莲子肉吻红豆。”
  “不吃。”我这小暴脾气。
  “你竟然怕长胖!”我这真相嘴。
  夏仁赞拾起一块酥糖,塞到华思嘴里:“要吃一起吃,要胖一起胖。以后炖的不加料的鲜鱼汤你也得喝,马尿味的天麻老母鸡你也得吃。”
  “我天,你狠!”华思一边喀嘣喀嘣地嚼着糖,一边玩笑道,“那你生产的时候,我需不需要陪着你剖腹,陪着你痛啊。”
  “那就算了。”夏仁赞回了一个放过你的表情,“你要跟着我过月子享福可不行,不然洗尿布,擦地板谁来?”
  “啊,已经预料到以后的自己,将毫无乐趣。”华思忧桑地叹了一口气,“父母不容易啊!不容易。你说你为了我与夏家断绝母子关系,是不是不太好啊?”
  “什么为了你,脸大。”夏仁赞一副全然不在乎的表情道,“反正她们不差我这一个儿子。”
  说什么不在乎都是假的。明显感觉到情绪瞬间落寞的空气,飘着淡淡的伤感。华思圈住夏仁赞,安慰道,“没关系,以后你就是我的唯一。”
  “好。”夏仁赞也反手圈上华思的腰,“我的要求也不高,先和戟天断了联系。”
  “我天。”华思一下子从互相慰藉中跳了出来,争辩道,“我和他是普通的少年朋友好吗?你一个名震朝野的将军,犯得着跟一个小人物斤斤计较吗?”
  “犯得着。其他人玩玩可以,就他不行。”
  “真是可怕的思想。我发四。”华思伸出四根手指头,“我华思绝不对你之外的异性出卖肉体和灵魂。不过我们的儿子除外。”华思充满好奇的又摸了摸肚子。
  “我们的儿子一定是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少年。”
  “为什么是儿子?要是一胎得女呢?女儿一定要比你有上进心,作为父亲的我就可以少吃点苦了。”
  “我很有上进心啊!我也在很努力的为孩子挣伙食费的。”华思从怀里掏出皇贵夫的卷绸,“看到没,价值连城。”
  “什么?”夏仁赞接过卷绸,抖开看了看,“认出是什么来了?”
  “是。”
  但华思的面上并没有认出东西后该有的轻松,反而是忧愁更甚了。
  “孟苇说这是皇贵夫之物。若是皇贵夫真的插手进来,我们可还有胜算?”
  “这说不好。”夏仁赞看着卷绸发着呆,“是敌是友也不一定。”
  

    
第66章 在乎
  “突然想去河堤看看了。”华思将卷绸收了起来; “看看里边究竟藏了多少秘密。”
  “不行,太危险了。”夏仁赞十分不赞成道,“不说那边有多少人盯着。就是水灾刚过; 也不是能去的地方。”
  华思却坚定道:“要想死物开口说话; 这是唯一的机会。仁赞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
  夏仁赞便未在说话; 华思什么性格,他当知道多说无益。
  时辰尚早; 就在这坐着聊天; 也是没意思:“我出去看看外边可有什么要帮忙的; 你在这好好休息。”华思刚转身,被夏仁赞叫住。
  “一起吧,闷在里边; 实在是难受。”关键是夏仁赞自从有孕以来,就想一直待在华思身边,一分一秒都不放过。
  华思瞅着夏仁赞的意思,笑了一声:“行。”
  找了件花伞; 华思将大半个伞都倾斜在夏仁赞头顶上:“外边太阳毒,可不能晒着我们的小宝宝。”
  夏仁赞整个身子裹在阴凉处,也乐得享受有人服务了。跟在华思一边; 出了帐篷。
  成百上千的灾民都挤在一起,邋遢的样子。尤其是在这大夏天,呕吐物的馊味被太阳蒸成了气体,飘得到处都是。
  夏仁赞锁着眉; 胃里一阵难受,赶紧捂住嘴,干呕的声音还是传了出来。
  “难受?”华思听着一阵揪心,伸手顺了顺夏仁赞的背。又神神秘秘地变出来一个青梅蜜饯,塞在夏仁赞手里,故意逗笑道:“快含着,一会儿得让小孩子看见了,说咱们藏私。”
  夏仁赞瞅着手掌心的青梅,晶莹剔透的颜色,在阳光下,只是想想就使人垂涎欲滴。而夏仁赞就这样看着,却是迟迟不下口。
  他舍不得,舍不得这幸福在嘴里含化了,变得越来越小。
  如同上辈子,和孟义一样。
  她以前也会在自己手心里偷偷塞一些好吃的;上战场的时候,会送自己护心;还会给他缝可爱的布偶娃娃。
  可是后来,就越来越冷漠了。
  当年孟义再娶了文臣之首的儿子,夏勋将军想着让夏仁赞和孟义之间有个孩子,推她上位。这样以后孟义当上了皇帝,也能永保夏家的地位。
  可是孟义却认为是夏家觉得她已经不好控制,想换一个更好控制的孩子,将她推弃了。
  最后孩子是有了。当然也在孟义的精心照料下,胎死腹中了。
  不管当年夏仁赞与孟义走到最后,两人之间还有没有真情存在。但夏仁赞绝没有想到孟义她会为了一个没有落实的猜测,将自己的孩子给害死了。
  所以说,所有女人面前,只有权势,没有亲情可言吗?
  夏仁赞再一世与华思重逢的时候,就干净利落的与夏家断绝了关系。也是希望最后他们的感情,不会因为他的身份,再走上一辈子的后尘。
  只是这有几分相似的眉眼,一模一样的情景。却让夏仁赞害怕了……
  他现在没有夏家的支持,而且三弟在积极与孟义结盟。以后华思进了盛京,与孟义争锋,夏家却在支持孟义。他该如何自处?
  为什么他要是夏家的儿子?这尴尬的身份,于以后华思的发展大大不利。而华思她会不会和孟义一样,抛弃了没用的自己,再娶呢?
  夏仁赞看着华思,她温柔的面容,让他眼前渐渐模糊。就算她不主动如此做,她手下的人,也会给她安排吧!
  太师的孙子,有着最天真的笑容,深深的酒窝,可爱的样子,是华思最萌最宠的。或者丞相的儿子,风华月貌,博览群书,试问一个才子,是谁不会喜欢。或者……
  夏仁赞突然傻了。曾经的他,不可一世,哪有把这些人放在眼里过?什么时候开始,他这么不自信了?就算上一世,孟义另娶,他也没把谁看在眼里过呀。
  而且,他一直在嫉妒戟天。说起来,戟天他算什么?一个乡下的孩子,皇子的奴才。
  “华思。”夏仁赞十分头疼的叫了一声华思,充满无奈。
  “嗯?”尚不知情况的华思,错愕地看着热泪盈眶的夏仁赞道,“一颗蜜饯至于把你感动到如斯地步吗?以后我可是会惊喜不断……呜呜……”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华思竟然被一个男人强吻了。还是自己的夫郎,还是在这人来人往的地儿。
  华思脸泡一热,不是含羞,是羞愧啊!这以后传出去,让她怎么做人?威信碎的连渣都不剩好吗!
  “你干什么啊?”华思把夏仁赞推开,脑袋都红了。
  “我在想……”
  “想什么?”
  “想我什么时候爱上你的。”
  “爱……爱上我?”华思一阵窃喜,咳了一声。一脸正经地教训道:“不知羞的男人。”
  “我在乎你。”夏仁赞握住华思握伞的手,一脸认真,“我在乎你。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一直在乎着的是你。”
  “嗯。”华思别过脸去,偷偷地笑着。手上的力道越来越紧,两个人的手都要安进伞把里去了,“我知道了。不。是,我知道的。”
  “那……”夏仁赞犹犹豫豫的,竟然有些扭捏。
  华思好奇,笑着问道:“什么啊?”
  “那以后不管面临什么样的局势,我们一起面对。你能不能……能不能……”夏仁赞偷偷埋下头,“能不能不要娶别的男人,我会心里不舒服的。”
  “呃。你就为了说这个?”华思一巴掌拍在夏仁赞胳膊上,“胡思乱想什么呢!我像是那种为了权势妥协的人吗?除了你好不好。我跟你说,那天,就那天。咱们在华兴起来,那么戏剧性。给我第一感觉就是,这一定是我人生篇章里的男主。不管你当时出于什么目的,以后我也会是你的女主。”
  “好。”夏仁赞补充道,“我的目的从来就有一个,就是嫁给你。”
  “姑且信你了。”
  夏仁赞瘪着嘴,不乐意了,什么叫姑且:“本来就是。”
  “信你了,信你了。”华思摆摆手,“都说信你了。”
  “唉,哥。”华思牵着夏仁赞的手紧走几步,跑到正在把脉看病的四君面前,开心地笑着道,“哥,夏仁赞快叫哥。咱们哥。”
  夏仁赞跟着笑着叫了一声哥。
  四君搞得一脸莫名其妙:“你们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哥。我们刚刚还在想,等你结婚了,我们的孩子也出生了。今年过年,好大一家子呢!感觉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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