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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有美夫郎-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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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思弯腰将四君扶了起来,沉默地在前边漫步。踏着院子里的枯树叶,咯吱咯吱……
  “夏勋培养了郎君这么多年,且据传郎君是带着祥瑞出生的,属下觉得夏勋是不会放弃郎君的。毕竟……”
  跟着华思,四君猛地停了下来,脚踩在一枯树枝上,劈啪一声。
  华思眼睛里慢慢散光,望着前边空荡荡的院子,邻居家的柴火垛堆的整整齐齐。
  “该入冬了,是不是要买点儿柴火烧地暖?”
  “主子!”四君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你现在顶着这张陌生的脸站在这。可是在外边,可能在她们的心中,您已经死了!”
  “那又怎样?”
  “主子,郎君跟您过来,可是没上过官册子的。”四君急道,“您有没有想过她们这么急着让郎君进盛京是为了什么?只是见证夏三公子与楚王的婚礼吗?”
  华思嗤笑了一声:“难不成还能在婚礼上临时换新郎不成?”
  “郎君说是不愿意夏家与楚王联姻,才选在初八那天去闹婚。但是呢?”四君争道,“昨天夏勋来看过郎君,他们说了什么?前天楚王见过郎君,他们说了什么?或者,初八那天之后,又会发生什么?”
  “是不是到了盛京……”
  华思突然转头,盯着四君。
  突然,笑了。
  “你是越来越为我着想了。哥哥!”
  四君下嘴唇颤了颤:“主子不肯信我?”
  绝望的尾音,破碎在冷风中,并没有赢得华思的注意。而华思的目光,却向着四君身后聚了焦,四君跟着转身过去。
  戟天一身藏青色的衣服,落在树影之下,风尘之间。
  华思对着戟天迎面笑道:“阿天,你可认识我是谁?”
  “怎么会不认识。”戟天温柔浅笑,阳光正浓,“这张脸,不正是我的菟丝子。”
  “哈哈,没想到你还记得。”
  “你都记得,我又怎么会忘记。”戟天痴情的看着华思的脸。
  这张假脸,却是有故事的。
  

    
第96章 进府
  那年戟天就要离开清原到盛京; 华思舍不得,跑到他家里去围堵。
  也是这般时候的深秋,不过清原要比盛京暖和很多。听说盛京巨冷; 怕戟天去盛京被冻住; 戟天爹采了棉花要为戟天缝制衣物。
  华思找去棉花地里的时候,一个不慎; 被棉花树上挂的菟丝子藤子给绊倒了。一张嫩脸,不巧和树桩子碰上; 可巧破了相。
  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 华思却蹲在棉花地里一直哭一直哭。戟天也安慰不住; 只得陪着华思一起哭。
  “你哭什么?”华思挂着张花猫脸,看着戟天。
  “你哭什么,我就在哭什么。”
  华思抹了抹泪:“那你就可以不哭了。”
  “这怎么说?”
  “因为我不会忘记你长什么样啊!”华思说; “我哭,就是怕几年后你回来了,而我那时候大了,脸长漂亮了; 你认不出我了。”华思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记自恋,戟天蹲在一边,呆呆的。
  “而你; 我肯定会记得。有谁和你一样长着一张深棕色的脸,还喜欢深色的衣服啊!”
  “我这肤色是干农活晒出来的。你别看村里有的男孩子现在长得又白又俊,等我养几年回来,也是一枚美男子。”
  “是吗?”
  “是啊; 这话是我爹说的。我爹还能骗我吗?”
  “那,我们就看着对方现在的脸,然后比出来几年后的容貌,给画下来。回去就按画上的长怎么样?”
  “这主意不错。”
  “可是,我的脸被该死的菟丝子给勾花了。”华思对着戟天眨眨眼,“你可不能把我画丑了。”
  “不会,你的脸,已经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只有完美,没有缺陷。”
  ……
  时光不等人,几年过去,都长变了。
  本该是美男子的戟天确实是白了,而成为一匹黑马的,却是华思。
  华思小时候看不出来,待脸真正长开的时候,真是越来越精致。就连走南闯北的华思爹都不免对着女儿的脸,连连发呆。
  当年戟天留下来的画,虽然是个美人,却也不是华思长得样子。
  不过,现在站在面前的人。真真是画中走出来的一模一样。
  戟天盯着华思面上的笑容,呆了呆。这就是我的华思,属于我的华思。
  戟天目光幽暗:“没想到你还记得。”
  “我当然记得。”华思瞅了一眼戟天今日的穿着打扮,笑道,“你都重新拾起深色的衣服,我又怎么会忘记这张脸呢!”
  两个人互相望着,厚重的空气,隐隐有渐渐升温之势。
  “戟天。”
  突然一声,四君一旁打断两人的回忆,笑着道:“主子歇息,我与戟天先行告退。”
  “噢。”华思送着四君两人一起往院外走,“你们现在安顿在哪?”
  “主子放心,门徒都安排妥当。”四君站在院门外,颔首道,“属下告退。”
  “等等。”刚没走几步,华思叫住了两人,追上去问道,“刚刚一打岔,我给忘记了。戟天特意跟着四君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戟天迎着华思的目光,有些犹豫,低头道,“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你……淮河水流湍急,你可有受伤?”
  深秋温润的阳光,被戟天藏青色的衣服吸收,整个人看起来跟一团迷雾一样。
  阔别几月,平添了几分厚重的陌生感。
  在华思好奇的打量之下,戟天行色匆匆,埋着身子走了。
  “他怎么了?”华思奇怪的看着戟天匆匆而去的背影,总觉得戟天最近,有什么不同。但若让华思说,她又说不出来。
  “可能是路途遥远,有些累了吧。”四君随着华思目光的方向,若有所思,回头故作轻松道,“属下回去问问,主子不必忧心。”
  “哥。”
  四君停在前边,没有回头。
  华思躲在四君宽厚的阴影下,道:“刚刚是我意气用事,说了不好听的话。你是我哥,原谅妹妹任性一回。”
  四君迟疑了一下。
  “嗯。”
  看着四君背景淡在拐角处,华思在原地直到两脚发酸,才挪动步子,回去了。
  ……
  跟夏仁赞过了几天没人打扰的日子。舒坦的生活,就是比常快了很多。眨眼间,就到了十月初七。
  这一天,满皇城张灯结彩,大喜的日子,就在明日。
  华思出去转了一圈回来,夏仁赞还赖在床上。华思在外边敲门,人在里边哼哼,就是不起。两人磨蹭了一会儿,大门却被敲响了。
  外站着的人,这一身打扮,华思很熟悉,是夏家的门徒。
  来人对着华思彬彬施礼:“麻烦,大公子在吗?”
  “哪个大公子?”华思斜靠在墙边,一副江湖人的放浪不羁,“我这里只有郎君,不曾听说过你口中的大公子。”
  “哦,是这样。”来人双手递上来一烫金的帖子。华思抽过拿在手里,拍了拍。
  “三公子出嫁,主子特请小将军回府,送弟弟一程。”
  盛京富贵人家的规矩。这男子出嫁,必须是亲人在侧,哭上一哭,才能显得男子在家中,受到的器重。也告诉离开母家出去的孩子,不要怕,母亲这边的人,永远在背后撑腰。
  夏家兄弟那么多,偏偏要请夏仁赞回去。这夏家的意思,难道是当夏仁赞在清原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吗?
  华思站在一边,看着烫金的帖子,发着呆。
  “小娘君?娘君!”
  华思被喊的回神,揣了帖子,回道:“你稍等,我这就去请示郎君,看他愿不愿意去。”
  “哎,在下就在此候着大公子了。”来人深深一躬,等着华思的背景消失,才抬了起来……
  “还不起吗?”华思进了夏仁赞屋,将衣架子上的长衫扯下来,扔在了床上。随手拉了一凳子,坐在一边,将请帖扣在桌子上道,“你家里边来人了,要接你回家去。”
  “这不是我家吗?”夏仁赞坐了起来,向后一撩披散的长发,宽大的内袍,松松垮垮的,好一副香艳的美人图。
  华思看的呆了呆:“大清早的,孤男寡女。你这样,真的好吗?”
  “那妻主这是悸动了吗?”
  “谁是你妻主,我不认识你!”华思嘴上这么说,却是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向着床边挪去。夏仁赞看着华思,眼中莹莹而动……
  慢慢拉上了眼皮子,等了许久,却是没动静了。夏仁赞困惑地睁开眼睛,正撞上华思放大的脸和戏谑的目光。
  华思一手挂着衣服的一只袖子,迎着夏仁赞哀怨的眼神,笑道:“怎么,我伺候你穿衣。真不起啊?”
  ……
  “重要的角色都是最后出场的,非要急匆匆的出来。我觉得衣服都没配好色,这安青紫花是不是不好看?”夏仁赞落坐在马车里边,撩起帘子,与坐在外边赶车的华思闲聊起来。
  华思瞧着正头顶上的太阳,无语至极:“这都末时了,你这是去赶家中晚宴的吗?”
  “让他等等又怎么了?”夏仁赞嗤了一声,拿起座边的一个黑漆金锁匣子,拍了拍,问道,“放的什么?”
  “我也不知道该送什么,昨儿问了邻居,他说兄弟之间,送什么都合适。随便买的同心锁。”华思一手牵着赶马绳,向后探着脑袋,问道,“是不是有些随意了?”
  夏仁赞跟着掀开盒子,一个精致的小金锁,连着条细链子,静静地躺在大红色的绸缎里边。夏仁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不是给小孩子带的长命锁吗?”
  “你再看看。”
  夏仁赞拿起小金锁翻了翻,突然将手指尖凑到鼻头,嗅了嗅:“香粉?”
  “嗯。”
  夏仁赞奇怪的瞅了一眼华思,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未再说话。
  将军府大门前围了两排花灯笼,照的比太阳还耀眼。华思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置了把小板凳在马车边,向站在车辕上的方向伸出了手。
  见手上迟迟没动静,华思抬头。却夏仁赞站在车辕上,眼里闪耀着灯笼的光。放着在大门口等着的一众人等,毫无反应。
  “怎么了?”华思用仅能两个人听清的声音,小声问道。
  夏仁赞这才将目光从灯笼上移开,放在了华思脸上。
  “你可知道这红灯笼的寓意?”
  “红灯笼?红灯笼不就是瞧着喜庆吗?”
  夏仁赞摇了摇头,跟华思开始讲起红灯笼的由来。
  原来婚前挂满红灯笼是从皇宫传出来的。
  开始是皇帝晚上去哪个美人宫里,内务司的人就会提前在美人宫前挂上一盏红灯笼,以迎接皇帝的銮驾。
  曾有一受宠的辰贵夫,院门前挂满了红灯笼。灯火常日不断,以示恩宠连绵。
  这挂红灯笼的习俗就被传了出来。传言临嫁前的人家,门口挂的红灯笼越多,郎君去了妻家,就会越受宠。
  夏仁赞看着高高挂在将军府门前的两排红灯笼,笑了。
  “这灯笼,红的还真是喜庆呢!”
  听着夏仁赞这么一说,没在灯笼上多注意的华思,又向着那方向瞅了一眼。
  “咦?”华思困惑道,“这里边的蜡烛也烧的这么久了,灯火还是这么的亮,也没有一滴蜡油滴下来呢!”
  “那是用猪油特制的蜡油,无烟无尘,火焰明亮,经久不衰。”扶着华思的手,夏仁赞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曾经有人向我承诺过。若是娶我,定当点上三十只灯笼。一月三十天,她将栖在我一处,此生一人。”
  “哦。”华思想了想,和夏仁赞结婚以来,这句话她绝对没有说过。那么说这句话的人,就另有其人喽。
  华思心情闷闷的:“那你跟我说这个,是后悔了,还是咋的?”
  夏仁赞没说话,盯着华思,目光深邃。直到华思不大自在的扭了扭,夏仁赞低头错开一步,一人在前边,默默走了。
  “曾经再怎么甜言蜜语,现在不还是为了江山地位,要娶别人了。有什么好怀念的。”嘀嘀咕咕的,华思不情不愿的跟了上去。
  “大少爷,您可算是回来了。一别大半年,老奴以为您怕是忘了这些人。”一个小老头上来就是热泪盈眶。不过夏仁赞那张冷脸,与外人看来依旧是那么的高冷。
  华思在旁边直瘪嘴。这夏仁赞装腔作势的架势,真是活活一个大影帝了。平时那个撒娇卖萌加耍无赖的人,不是他?
  只是让华思没想到是夏府的人对夏仁赞倒是挺热情。难道都不知道他与家里决裂的消息吗?
  看着前边跟夏仁赞有说有笑的小老头。华思不得不感叹,到底是百年大族,家里的下人都有不一样的气度。
  还没进门这就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吗?
  自己和夏仁赞的距离,真不是一个遥远就可以形容的。华思慢慢落了夏仁赞一行人几步,跟在后边,心情有些闷闷的。
  “我从小离家,一直是阿伯跟在身边照顾。阿伯在我人生中充当的角色,如一个溺爱的父亲般。”夏仁赞在前边与那人说着,却是隔空向着后边瞅了一眼。特意向华思解释的意思很明显了。
  没想到夏仁赞人虽然有些时候傲娇不靠谱,倒是细心。这稍微有些想法,就能很快察觉到了。
  华思心中微暖,高高兴兴的跟着夏仁赞穿过相府内七拐回肠的山水建筑小道林荫。来到了今天的目的地,新嫁房!
  

    
第97章 偏爱
  三公子是将军府为二的嫡出公子; 这住的院子,自是雅致。
  山山水水,大到无边的院子。隐隐有几声鸟鸣虫语。这个季节; 还能温暖如春; 鸟语花香的,看来是花了一番大工夫了。
  华思对此艳羡不已; 赶上去追问夏仁赞道:“看三公子生的如此灵秀,一定是住的环境清雅; 耳濡目染。那你呢; 你平时住什么样的地方。”
  华思扫了一眼面前的金黄色银杏树:“以你以前的地位; 院子怕是比这还要好上许多吧?”
  “没有。”夏仁赞摇摇头,漫不经心道,“我也不常在家; 院子自是随便修修,没必要浪费。”
  虽然夏仁赞看似事不关己的样子,但华思还是不免为他难过。
  外边的传闻果然是真,说他从小不被亲生父亲所喜; 竟没想到连装修院子这种表面功夫,夏父都懒得做了。那么平时的衣食住行,到使的上手的奴才这种里子功夫。可想而知; 夏仁赞从小过得并不舒坦。
  华思半是玩笑,半是怜悯道:“觉得你这人就是比你那三弟弟,要粗糙一些儿。”
  “你不是更喜欢粗糙一些儿的男人吗?”
  “只有我喜欢怎么能成?”
  “怎么不成。”夏仁赞仰着下巴,样子看起来十分的不可一世; “其他人的目光,与我何干?”
  “咳,咳。”不得不承认,这话真是十分的治愈。
  ……
  大伯一直将人带到房门正殿,才退了下去。夏仁赞抬头看着面前的大门,脸上莫名。华思也跟着看了过去。 
  “仁德美誉?“华思问道,“你弟弟是仁德,还是美誉?“
  夏仁赞被华思给逗笑了:“不是仁德,也不是美誉。”
  夏仁赞抬头再看了一眼牌匾,慢慢收起笑容。脸沉了下去。
  一块龙飞凤舞的匾,在阳光下金光闪闪。
  “大哥?”满含惊喜的声音,将神游的两人拉了回来。
  夏三公子!华思是见过的。只不过他旁边跟着的一个富贵郎君,仪态万千。华思看了一眼旁边的夏仁赞。他也瞧着那郎君,脸上冷冰冰的。不过神色中微弱的波动,还是没瞒过华思的眼睛。
  这……大概就是夏仁赞他生身父亲吧!
  这夏仁赞消失了大半年,还怀挺着个肚子。作为亲父,夏父却死死的站在台阶之上,脸上竟毫无波澜。怕不是因为三公子出嫁,夏勋让夏仁赞回来,这父亲根本就是已经忘记夏仁赞这号儿子了。
  夏仁赞还真是可怜。母亲在外,对孩子在生活上还是粗心一些儿。本该是来填补这层空缺的父亲,却对他视而不见。真是还不如没爹的,省的心痛。
  不过夏仁赞估计是早就炼成了一副铁打的心肠,不管家人如何的假惺惺,他也一样回之以微笑,暂且称这为笑里藏刀:“恭喜父亲,终于有了楚王这样的儿婿。当然,也恭喜三弟。得愿所偿!”
  “只不过是该来的缘分,如期所至。”夏父盯了一眼夏仁赞的肚子,哼笑一声,“倒是你还能回来,真是一件值得欢喜的事情。”
  这嘲讽夏仁赞做丑事被赶出府的意思,连状态之外的华思都能听的出来。夏仁赞又怎不知。
  也幸亏他对此事毫不在意,还能笑得出来:“多谢父亲的关心。三弟大婚,儿子自是要回来相送的。”
  “大哥身子重,站在门口干什么?快快进来。”夏三公子赶紧迎着夏仁赞下来,顺便手一伸,将华思给拦在了台阶下,“我们谈家常,你这外人进来干什么?”
  “你在外边先等着,我没事。”
  华思就这样看着夏仁赞跟着进去,大门乓的一声,关上了。
  寒秋里,太阳弱了,干站在院子里,可真冷,华思紧了紧身上的袍子。瞟了一眼紧闭的大门,进去已经有很一会儿了。
  池子里养的肥鱼,有人走近的动静,纷纷游靠了过来。斑斑点点,花花绿绿。这些金鱼,被投喂的习惯了,和见着人就跑的野鱼,真是天壤之别。华思饶有兴趣的逗了逗鱼,却是忍不住焦虑的频频向着大门看去。还没开?华思这心里是砰砰直跳。总觉得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仁赞啊仁赞,你可真是磨人的不行。
  有俩小侍儿,端着盛满瓜果的盘子,从一边小径经过。
  “这出嫁,兄弟都是要一起哭上一哭,才显得公子在家中的看中。你说让咱大公子回来送三公子,他能哭的出来。”
  “就是,就是。天下间,像咱们大公子这么彪悍的男子还真没有,你说让他哭别,是个什么模样?”
  “噗嗤。”旁边的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要让咱们大公子大哭,比杀了他还难。我看这三公子找大公子回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就是想气气他的。”
  “可不是,楚王明明喜欢的是大公子。这大公子若不是自己放弃,哪里能轮到三公子的份。现在三公子嫁给楚王了。自是要叫大公子回来,骄傲一番的。”
  “切,咱大公子威名鼎鼎的将军,他会在乎?”
  “听说大公子在外边找了一个平民。”另一个声音默了默,“过得苦不苦不知道,但是他眉宇间很明显柔和了很多,笑容也真诚了很多,看来是高兴的。”
  “如大公子这样的人,自是有他的主张。天下间还能有谁能让他过得不好了去。在咱们这些粗浅的人看来,离开了楚王是他的损失,但说不定就是大公子自己愿意的呢!”
  “你还别说,看大公子那肚子,该是快要取孩子了吧?”
  “看着像是。”
  “你说正夫一直不喜大公子,从小到大,在他面前,大公子总是少不了打骂的。这回大公子做了这么出丑的事情回来,你说,正夫会不会为难他。”
  “这……”
  “尤其是大公子这肚子看起来这么危险。”
  “啊?”
  在一旁无意间听到的华思,跟着心中一跳。
  危险,夏仁赞他本就危险!
  华思顾不得那么多,匆匆朝着大门冲了过去。
  嘭地一声,夏父三人回头一脸错愕的看着门外站着焦急不已的华思,和几个阻拦失败的小厮,战战兢兢的赔罪。
  而华思眼里,只有跪在地上,已经开始摇摇欲坠的夏仁赞。怒不可竭!
  他们怎么敢!
  对于突然闯进来的华思,夏父很明显没有反应过来。隔了一会儿,只听夏父盛怒不已,厉声喝道:“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华思半扶着夏仁赞,抬起头来,对着夏父怒目。
  夏父被华思尖锐的眼神吓得后退了几步:“你……你!你想干嘛?”
  “我尊重你是长辈。但你也是男人,这样对一个身怀有孕的人,怕是不好吧?”
  “你好大的胆,这是我的家事,你又是谁?”
  说是奴才吧,看着华思的气度又不像。夏父有些摸不清华思的身份,并不敢贸然行事,转头看着夏三公子,小声问道:“是谁?”
  夏三公子埋头耳语道:“据说是夏仁赞跟着的那女人的手下,江湖人。”
  夏父眉顶丘壑,十分不悦道:“不是说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店小二吗?”
  夏三公子跟着摇头:“我也不清楚怎么就变成一个邪门左道的继承人了。又夏仁赞他怎么可能甘于屈居一个平民。”
  “这里是大将军府,还轮不到你一个江湖野生放肆!”夏父充满讽刺的扯了扯嘴。江湖高手又怎么样,只要儿子是我的。
  “是,这里是大将军府,但夏仁赞他已经与将军府脱离关系。来者是客,当以礼待之。难道这就是你们将军府的待客之道?”
  华思伸手将仍然半跪着的夏仁赞往起拉,愤然道:“起来,你已经跟将军府脱离关系了。没必要听谁的话。”
  “我也想起……”夏仁赞看起来很是痛苦,整个人虚弱不堪,“但,但是……”
  “怎么了?”夏仁赞面色已经苍白似血,一双薄唇如同深夜的两盏枯灯,挣扎不已。华思焦急到不行,声音都急变了腔调:“你怎么了?请不要吓我。”
  “我,我头有些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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