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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有美夫郎-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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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思大概明白了,想着那几个阴沉沉的宫人,估计是让夏三公子扒光了衣服,像摸货物一样检查他的身子。怪不得华思听见了哭声。
夏三公子从小也是娇养着长大,哪里受的住这等委屈。
不过夏仁赞如此焦急又是为何?“就算是你心疼弟弟受了委屈,这也是不可抗违的规矩。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现在是要做什么?”
“正因为是规矩,我才着急的。他,哎,他……”夏仁赞难以启口,“你快些备上马车,我要立即去将军府。”
“你不能出去。皇帝招你入宫呢,你现在的状态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众人的视野当中去吗?”
“究竟是什么事,你跟我说,我来替你办。”
“去,你赶快去将军府,阻止他。”夏仁赞听得华思如此说,一把把地将华思往外推,看起来焦急的不行。
“怎么回事?”
……
第102章 凶手
十月皇城的第二场雪; 不期而至。与初来时的不同,下了一夜的雪花,第二天到处银装素裹; 千树万树梨花开。
这样寒的日子容易让人懒惰; 千家万户都在床上温存着。只有些儿早点摊子稀稀拉拉的,分布在城门口这种人流量大的地方。几缕炊烟; 慢慢腾腾的升了起来。
做馄饨的搓着干枯的手,堆在火炉子旁边; 冻得直跺脚。
“卖炊饼家的; 你瞧着这么冷的天; 会有人吗?”
“人?人没有,小鬼两只。”
“这青天白日的,说什么小鬼?”
“呦;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黑白无常出差刚从这走来。”做烧饼的烧饼也不摊了,压着脑袋开始嘀咕,“我有亲戚在大将军府当厨子。据她说; 大将军府出大事了。嫡亲的夏三公子想不开自杀了呐!”
“啊?他有什么想不开的。出生好,长得好。听说还要跟楚王成婚,这嫁的也好。人生哪还有不如意的地方; 为什么会想不开要自杀呢?”
“我是听说啊,是为着夏三公子长得太美,被皇帝看中了。突然要被送去宫中做皇中侍。夏三公子喜欢楚王殿下,一时想不开就自杀以明心志。多感人的爱情故事是不是?”
“这倒是。被选作宫人就算是有千般万般好; 也没有自己喜欢的好不是?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还真是可怜了一对苦命鸳鸯。”
“什么鸳鸯,我听说啊!”卖烧饼的左右看看,确定四下无人后,才拉着摆馄饨摊的躲一边小声道,“内部传闻,你可不要说出去。”
“好好……”馄饨摊主再三保证后,烧饼摊主终于是将据可靠的内部消息讲了出来。
“听说是夏小将军爱楚王殿下而不得,心生一计,跑去皇宫里跟皇帝说他家的三弟是多么的倾国倾城,举世无双。皇帝这才动了心,要纳了三公子的。”
“你是说……”馄钝摊主惊讶的合不拢嘴巴。
“没错,你可不要说出去啊!”
“哎呀妈呀,真是太可怕了。那夏三公子真的被逼死了吗?”
“是呀,绝没有假,不信你可以去打听打听。”
……
盛京也就这么大,昨天夏三公子自杀的消息,今早上已经传遍了。相信的或者不可置信的,惋惜的或者叹昭华易逝的。
对于夏三公子自杀的原因,众说纷纭。因为就连他的生身父亲,也不能明白他好好的一个儿子,即将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为什么会突然自杀了。
“一定是他,是他害死了我的儿子。”
夏父端起茶碗就摔砸在地,留下一屋子的下人,战战兢兢。满地的瓷瓦碎片,依旧不能平息夏父的怒火。从昨天至今,房间里可以砸的都已经砸了。那一瓷碗还是刚刚上的。
“那个不孝子,就是因为他,害死了我的儿子。”夏父突然提起架子上的佩剑,往外冲去,“若不是他毁了我儿的婚姻,我儿怎么会想不开。”
“郎君您息怒啊……”一看这形势不对,下人赶紧拦住提着剑的夏父,苦苦哀求,“郎君息怒,这事还有待查明,眼下当是三公子的事最为重要,替他报仇我们可以再从长计议。冤有头债有主,害死三公子的人一个都跑不掉的。”
“是啊,郎君,眼下还是三公子的后事最为重要。还请郎君节哀顺变,您要是有个什么,奴才想这绝对是三公子在天有灵不想看到的。”
已经冲动的不知南北的夏父慢慢平静了下来。
“怎么样了?”自听说夏三公子的死讯后,这是夏父说的第一句正常的话。
下人们哆哆嗦嗦的讲起现在的情况。
夏三公子作为即将入宫的皇中侍,突然自杀,这可是大大的欺君之罪。皇帝被如此打脸,将军府这一次可是有的喝一壶的。
昨日连夜,夏勋已经进宫负荆请罪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而府上管事的夏父从昨日到现在都不能算是清醒的。如今夏三公子的尸体,还停在房中,没人拿个主意。
昨日华思被夏仁赞催促着去将军府,正遇到夏勋备上马车,急匆匆的往外赶。华思还是第一次见夏勋将军形色表现在脸上,而且还是十分焦急的脸。
虽还未入府,华思已经感觉到了将军府的气氛不对。便没有走正门,偷偷摸摸的翻了进去。
府上最慌乱的院子,便是夏三公子住的地方。华思对这片地已经摸清了。轻车熟路的就来到夏三公子的房间,掀开了瓦片。
待华思看清房中的场景,反应了很久,也没能接受这个事实。
夏三公子他死了!
房内守着夏三公子生前身边服侍的两个小侍,苦的悲天憾地。府中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连出来处理夏三公子尸体的人都没。
华思瞧着这一时半会儿屋子里是不会来什么重要人物了,就从天窗跳了下去,顺便弄晕了那两个奴才。
夏三公子还保持着死前的状态,没人敢动。半截身子在床上,半截身子给挣扎到了地上,面目狰狞。看来死前一定是痛苦的。却夏三公子衣物穿的干净整齐,被子好好的叠放在床一头。一切都瞧着是有意为之。
如此整齐的穿着和没有撑开的被子,看起来像极了是要躺下平静的死去。这是自杀啊!不过夏三公子他为何要自杀呢?
华思看向夏三公子的尸首,面色青暗,十分僵直,然而口唇却不见青黑之色。多数服毒而亡的人,都会是嘴边留有白沫,口唇青紫尤为明显。但是夏三公子却没有。
华思四周瞧着,目光突然被床边安放着的一个小盒子所吸引。那盒子模样精致,又放在床头,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上边还装饰着一个小锁,但是并没有上锁。
华思将小盒子拿了起来,四周看了了没什么不同,犹豫着打开了。
交子?金叶子?银子?
放钱的地方?
华思刚想将东西放回去,却又发现不对劲。
盒子有些空,像是才从里边取走了一些东西似得。两片金叶子和大量的银元宝,一叠交子比起来显得孤零零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大户人家的公子哥,用的体己银子,大多是金子。一颗金豆子能顶上好大一块银元宝。交子虽好放,但是很多场合是不认的。总结来说还是金子最方便,但是这盒子里的金子怎么会就剩下两片金叶子。
金豆子,金豆子在哪?
华思再看向夏三公子,一瞬间明白了。
他是吞金自杀的。
吞金自杀?
华思大概有了解过这吞金自杀的说法。
曾有一贵族家道遇变,家中男子都没逃得过沦为娼妓的命运。一公子自小和人定了亲,公子哥为表对妻家的衷诚,吞金自杀了。皇帝为之动容,终免去了那公子被沦为妓奴的刑罚。公子得以清白身下葬。
此事被后人纷纷效仿,有骨气的公子哥遇见名节有损的事情,都会吞金自杀,以正决心。
名节有损的事情?
华思想起夏三公子那凄惨的死样,人怎么这么傻?
“孟义的心根本就没用在他的身上,有必要为了她去死吗?”
夏仁赞躺在床上,语气淡淡道:“吞金自杀,他别无选择。”
“什么意思?”
“因为作为一个待字闺中的男人,而且是要送进宫中服侍皇帝的男人。却检查出来他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你知道后果吗?”夏仁赞道,“他活不下去。”
“什么?”华思有些难以接受,“你是说你三弟,在父亲期望如此之高的情况下,他竟然自掘坟墓,不是清白身?那他给了谁?”
华思说完突然愣住,有点明白过来了:“怪不得,这么多年孟义她都没有要迎娶夏三公子的意思。而又突然改口。难道是……”
夏仁赞点点头。
“不过你怎么知道?”
“你可记得我还有一个庶弟弟,早些年被送去楚王府的。”
华思呆愣楞的点点头,而且她还见过:“不对呀,那日他和你三弟一起欲要陷害于你。明明是你三弟一条战线上的啊!”
“呵。”夏仁赞嗤笑一声,“哪有什么固定的一条战线,不过是利益所驱罢了。”
“我大概明白了。”经过夏仁赞如此点播,华思终于是闹清楚了前因后果。
应该是夏三公子私下里迷惑了孟义,两人发生了关系。夏三公子以将军府嫡亲公子的身份,将军府的权利,逼着孟义娶他。而此事被早早送去楚王府的庶子知道了。
他很清楚现在在楚王府一人独大的地位,完全是他出自将军府。如果将军府嫡公子过去了。他的优势将会荡然无存。
以前阻止夏仁赞过去是,现在夏三公子要过去亦然是。但他没能力阻止,所以他就将此讯息交给了夏仁赞这个厉害的角色。他知道夏仁赞在这件事上,和他是站在同一战线上的。
夏仁赞神情有些恍惚:“我接到了他传来的消息,却一直没有做出回应。我虽不希望三弟作为将军府与楚王之间的棋子,被嫁给孟义。但我绝对没有想过要逼他去死的。”
“我没有想到,没想到……”
“你没有想到皇帝会突然注意到你那低调的三弟,对不对?”
“是。都怨我。如果不是我从中作梗,三弟就会顺利的与楚王联婚,他也就不会死。”
“这不怪你,这就是他逃不过的命运。”
“是啊,皇帝想让谁去死,谁还能活的成呢!”夏仁赞闷闷的,“好累,你也早点休息。”
“不要胡思乱想。”华思拍了怕盖在夏仁赞身上的被子,站起来走了出去。
外边的雪,又下了起来,异常的寒。盛京的夜色,裹在了白茫茫的一片当中。
夏仁赞最后的话,一遍遍在华思耳边回放……
皇帝想让谁死,谁还能活的成呢!
以前华思总是觉得谁当皇帝与她何干,天下苍生与她何干?
但是,现在呢?
生死攸关。
皇帝想让谁死,谁还能活的成呢?
华思不怕死。但是现在她却有了家室。她要留下夏仁赞一个人带着孩子吗?就像她的爹一样……
其实,从小,华思都是不能原谅她的母亲的。
第103章 月亏
“陛下; 夏大将军已经在外边跪着大半夜了。”大冷的天,卯时起。小侍在皇帝身后站着,吸着肚子憋着气; 小心翼翼地给皇帝束头发。总司一边递上漱口水; 一边试探道:“这马上就要到上朝的时间,恐怕有些不好看……”
皇帝并没有搭理的意思; 反倒是被镜中的面容所吸引,顺着镜子里的影相; 皇帝伸手抚了抚两额云鬓:“瞧儿; 朕怎么觉得这长了根新头发了?还是黑色的。”
总司弯着腰候在一边; 看着皇帝的满头银丝,开始猛夸:“陛下瞧着这头发好多黑的呐!再过几年,银丝换新; 小年轻都羡慕不来。”
“小年轻不都是嫌朕老了吗?”皇帝猛地拽下一根银丝,吹在了地上,“都宁死不从呢!”
身后的小侍刚刚把发簪别上,皇帝突然变了脸色; 可没把人给吓晕了过去。总司也被虎得心脏一抖,看来自己这是顺到老虎毛了啊!
“她爱跪就让她跪着,丢的是她夏家的人。朕就是要让朝臣们看看。看看朕这块老骨头是怎么辣手摧花的。”
“陛下息怒!”众小侍跟着总司一起跪下; 瑟瑟发抖。
皇帝突然起来,走到一个抖的最厉害的小侍面前站定,高高在上的,沉默了一会儿; 突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回……”小侍被吓得已经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话了。
“陛下,他是制衣司新上来的小侍。人小不懂规矩,见着陛下龙威,就吓得说不出话了。”
“抬起头来。”皇帝一直盯着无所适从的小侍。
小侍哪里承受的住皇帝威严的声音,胆儿一瞬给吓破了,更别提能将头抬起来。只剩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瞧,朕果然是洪水猛兽了。”皇帝伸脚将小侍的脑袋硬生生的抬了起来,看着小侍一张小巧的脸,笑了,“果然是年轻人好呀,瞧这一张脸多水嫩。”
“长得不错。”皇帝带着一大队人,留下一句话,离开上朝去了。
总司落在最后边,蹲下来用手点着小侍的脑袋,恨恨道:“瞧你这点儿出息。真是人傻好命,你的大运来了。回去准备吧。”
“大大大人……”小侍跪坐在地,已经吓得六神无主,“准备……准备什么?奴才是不是就要死了。奴才还那么小,奴才是今天才被调上来当值的,奴才还不想死啊!大人,奴才不想死。”
小侍望着总司的脸,盈盈而泣的模样,好不可怜。把总司也给气笑了:“什么死不死的?今晚上就要你欲仙欲死。”
“来人,还不带下去,好好准备着……”
……
“听说啊,夏勋将军在宫里跪了一天一夜,皇帝也没有接见她。最后还是夏将军晕倒了,才被抬了下去。”
华思与夏仁赞一边感叹道:“看来这次,你那三弟的自杀,是彻底惹恼皇帝了。”
夏仁赞拨了拨茶碗,漫不经心地呵笑一声:“只不过是皇帝想警示一下将军府罢了。你还真以为一个公子哥就能左右皇帝的心情吗?”
“嗯,这么说是不错。不过我听说皇帝当天就临幸了一个小宫侍,可能是玩的太嗨,力不从心。皇帝卧床了。这皇帝的身子,也算是被你三弟间接气垮的。你说夏大将军会怎么办?”
“看她舍得什么……”
夏勋最后还有什么筹码华思不知道,不过这也跟她没关系。
今天天气不错,前几日下的雪,一部分已经不见了踪影。路上黄一块白一块的,倒是很有艺术感。
华思出去给孩子买完羊奶回来,将木桶搁在桌子上,搓了搓发干的手。
夏仁赞裹着床被子,围着石炭火炉,被华思进来带着的一股风冷冻得直哆嗦:“你快过来烤烤身子,省的咱儿子被你身上带的寒气给冻着了。”
华思一边脱了披风,挂上衣架后,走近火炉子。
“嘶,好冷啊。”华思作势要将冰凉的手往夏仁赞温暖的被窝里伸去。两个人推推搡搡了一阵子。
华思开始跟夏仁赞讲起来外边近几天发生的新鲜事。
“听说你母亲本该是要去关西练兵的。突然上折子说身体不适,欲在家里休息一段时日。皇帝二话不说的应允了。这次代替你母亲去的,是兵部尚书。这可是个传奇女子。听说她乃平民出生,如今不过是三十多岁的年纪。”华思笑着打趣道,“怎么?厉害吧!当年她考上状元的年纪,我们还在院子里玩泥巴呢。”
“那是你,我可没有。”夏仁赞十分嫌弃的瞥了一眼,“说到孟义那边什么动静?”
“哦,对了。我怎么能忘记楚王殿下呐!”华思渍渍感叹,“说来这次将军府因为孟义的胡闹,可是大放血。但没想到最大的受益人,还要数你的那庶弟。听说他被孟义抬了位分,在这楚王府还没有男主子的时候,直接管起了楚王府内大小内务呢!楚王府本该是因为你三弟的事,和大将军闹掰的。不过因为你庶弟从中调和,两家关系似有回温之势。”
“哎,可怜你父亲突然痛失爱子,整日恍恍惚惚。据说大将军府掌家大权,因为顾忌到夏父过于伤心,现在在你那庶弟生父手里。”
“你母亲赋闲在家,无非就剩下吃喝玩乐。据说你那庶弟的生父现在把你母亲哄得可好了,隐隐有夺权之势。”
“你想想,你父亲当初不过是因为你被提为正夫,现在又和你关系闹僵。本来有一个捧在手心上的儿子,可以嫁给楚王,将来一飞冲天做凤凰。现在什么都成了一场泡沫。你父亲根本没什么筹码,很可能会因为庶弟生父的得势,而地位不保……”
“你是说,我可能会降为庶子?”
“你又不在乎。我说的是你的庶弟会不会因此成为嫡子,或者直指楚王正夫的位置。”
“嗯。”夏仁赞颇为认同的点点头,“很有可能的。”
“那你阻止楚王府与大将军府联婚,不是瞎冒险了吗?”
“月盈则亏。现在夏大将军赋闲在家,不是最好的结局了吗?”
“月盈则亏……”华思琢磨着夏仁赞的话,“谁都明白这个道理……”
华思一直瞧着夏仁赞,眼神开始不对劲起来。
“咋了?”夏仁赞有些莫名其妙的摸了摸脸。
“你说你这个大将军府嫡长子,为何会如此得皇帝厚爱?说好的月盈则亏,你却独得盛宠,不会是……”
华思挑眉,意思不言而喻。
“你这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独得盛宠,有你这样说的嘛?”夏仁赞佯装生气道,“陛下任人唯才,我这明明是胜在才华。你看哪个皇子嫡孙有你夫郎如此厉害的人物。”
“是是是,你说什么都对。”华思问道,“那夏大才子,你这是打算窝着什么时候敢出去了?”
“我舍不得你。”
“嗯,我也舍不得你。”
……
眼看着将近年底,十二月的盛京,人却稀少了很多。一切归为平静,日子如同一片死湖,完全看不出它曾经波涛汹涌过。
华思一人走在街道上有些错愕,问了摆摊的才知道,来盛京将近一半的谋生者,都提前一个月回去,与家人团聚了。
“世道本来就是这般残酷的。一座城池的砖砖瓦瓦都是这些人一手打造,到最后这座冰冷的城池,却没有他们的容身之所。”
“是啊。”华思身在其中,也是感慨良多,“总觉得这里对我们外地人要严酷一些。”
“娘君这话就玩笑了,小的看着您也不像是外地漂泊居无定所的人啊!”
“我又哪里不像了。”
“不像,天生的盛京贵族气质。”
华思无力的一笑走过,向着城门而去。今日,华思爹突然传信来已经到了盛京城门口,打的华思一个措手不及。
……
城门大开,稀少的三两个人,华思爹一身紫衣服在人群中,飘飘欲仙,格外的引人注目。
华思看着愣了一会儿,才走过去。原来她爹也可以如此仙气飘飘,只不过过往因为自己,身上少了这份江湖侠士自带的仙气。
“相别一年,您这是枯木回春了?”
华思爹淡淡地瞥了一眼华思,临风而站着。
华思摸了摸脸,尴尬了:“不过是一副皮囊。爹,你不认识女儿了?”
“我哪有这样一个女儿?我的女儿已经跳进淮河水,死了!”
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华思爹派人把淮河下游捞的个底朝天,仍无消息。每一分的等待,都是煎熬。华思爹生气,也是理所应当。
华思赶紧赔笑道:“河神又给您赔了一个女儿来,小女子绿竹,只会更孝敬您老。”
“哼!”华思爹虽然面色还是不大好看,不过还是被华思哄得偷偷笑了。
“我回来是看我的孙儿的,孩子呢?可还好?”
华思爹突然转头,看着华思疑惑道:“你们婚嫁到现在不过十月的时间,七个多月,为何这么急着取出来?”
“中间出了点儿意外,还有……”华思见着华思爹面色平静,却是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
“什么?”
“孕期三个月的时候,我与仁赞他淮岸救灾。他不幸感染上疫病,虽然最后好了,但身子有损。恐怕……”
“如何?”
“孩子还小现看不出来,但我怕以后孩子可能活的艰难。”
华思爹嘴唇蠕蠕,终是沉默着与华思往家中而去。
第104章 死了
“阿天?”华思刚走到门口; 竟然见着戟天从自家院门内急匆匆出来。还没搞清楚状况,被戟天一把拉住了:“你可算是回来了!”
看着戟天焦急不已的面色,华思困惑道:“怎么了?”
“孩子出事了!”
“什么?”
华思和身后站着的华思爹同时诧异出口。临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啊; 怎么就这么一会儿; 出事了?
“孩子怎么了?”
戟天先与华思爹打过招呼,后一把拉住华思的手; 边往里拽,边解释道:“今日四君让我给小将军送药来; 可是进门却见你和小将军都不在。门徒哄着小宝宝; 孩子却是一直哭。我担心抱过来一看; 孩子那脸上红彤彤的,身上也烫的厉害。这正准备去请四君过来,正好出门遇见了你回来。你快看看孩子怎么了?”
一听戟天的描述; 华思也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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