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尊]有美夫郎-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华思给地暖里边加了些石炭。用火夹子漫无目的的搅着火。噼里啪啦地声音,和着一边两人聊着哪位名家的诗词行楷大草书。
煎熬到大半个时辰,夏仁赞随手抽了一旁摆着的纸张,说是近日给写的字帖,让雅儿回去临摹。几人客气了几句,房间里才算安静了下来。
“火炉子旁边不热吗?”夏仁赞突然出现在傻坐着的华思旁边,用冰凉凉的手背碰了一下她被烤地火辣辣的脸颊。
触感清凉,华思一个机灵,抓着夏仁赞的手,按在脸上。
“暖和不暖和,什么感觉?”华思抬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将夏仁赞看着。
“想扇你的感觉。”
“脸伸在这呢,你随便打,我不还手。”
夏仁赞一旁拉着凳子坐下:“前头还是勾人的狐狸精,后头我再动手成了悍夫。是不是明天就休了我,打算娶戟天还是雅儿?”
华思一听,赶紧举双手求饶:“您可是冤枉小的了。我哪来那个胆儿啊!”
在这话题上,夏仁赞一句玩笑话后,却是沉默了。因为狐狸精的传闻,他进宫面圣的日子就被推了。
果然,御前红人,皇帝的心尖宠。究竟有几分真,也只有他夏仁赞自己清楚。
“我必须进宫面圣,与孟苇一起。”夏仁赞很清楚孟苇这次回盛京,将会带来什么消息。
如果通过孟苇的引荐,华思走到了明面上去。或者做了官,或者被提到皇帝的面前。自己这个从没被认可的夫,结果会如何?
夏仁赞很清楚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后果是怎么样的!任何一个世家的男子,都比他合适。
“身子给了,心也全投入了。华思,我什么都不剩下了。”
华思,走到今天我才突然明白我为什么那么爱你,我大概就是一个爱你的傀儡。
“你既不信任,我便什么都跟你在一起。直到你放下心里所有的顾忌,可好?”华思反抓着夏仁赞的手,紧了紧。
厚重的鼻音嗯了一声,夏仁赞安静了一会儿。火炉子里火星子还是刺刺拉拉的,带着烤人的热气,腾腾而上。
“明日,让爹带着孩子去庄园瞧瞧霜柿子。你陪我一起去宫宴。”
“嗯。”
“一起出去吃个饭吧?正德街的华兴酒楼,最热闹的地方。一眼望去路街尽头,紫禁城的繁华与神秘,好久没见了。”
“噗。”华思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你这幅样子,让我想到了最后的晚餐。噗哈哈……”
“……”
“娘君几位?”华兴酒楼的店小二不管是清原还是盛京依旧这么热情。
华思和店小二打了个对脸,顿感亲切。自从做了将军家的小白脸之后,华思出手大方了很多,说着一颗碎银子上去:“两位。视野好点儿的地,还有的空吗?”
店小二接过银子,立马话多了起来。一边九十度鞠躬的请,一边将两个人往楼上领去。
顺路还瞧见了熟人,华思看着一方桌子顿住了脚。
“娘君,可否认识?这是才回盛京的大功臣呐!”
“这么说你也认识?”华思对着孟苇的表姐遥遥相望,而孟苇表姐旁边坐着一个人,遮盖的十分严密,不由让人产生浓厚的兴趣。
“小的识得人家,人家识不得小的呀。倒是娘君识得,可以上前打一声招呼。”
“不了,我和你一样。倒是……能安排一个近一点儿的位置吗?”
“没问题,两位这边请嘞。”
一落座,华思将菜单子递到夏仁赞面前,挡着两人,向着邻桌扫了一眼。正看着孟苇表姐木着一张脸,从面前推了一件东西,用白布裹着,送到了对面。
孟苇表姐对面坐着的人,与周边的气度格格不入。一身汗味,出气都比别人粗犷一些。棉麻衣服,特意换过,却也挡不住她一个长工的身份。
华思有些儿好奇,孟苇的表姐这是和谁跟一个普通长工坐在一起?她们在谈些什么?
“什么?”夏仁赞将菜单子按在桌子上,往华思耳边凑了凑。
“哎,你能不能低调点儿?”华思将菜单又竖了起来,两个人窝在一起,打起了悄悄话,“孟苇这次回盛京,我猜一定是带回来了爆炸性的消息。”
“怎么说?”
“你觉得她对面的长工是做什么的?”
“这……”跟着华思的提醒,夏仁赞才注意到这么一号人,“有什么不同吗?”
“烧炉子的,不然谁会这么冷的天,一身汗臭味儿?”华思得意挑眉,“干什么要烧炉子?”
“做饭?”
“……”华思无语望天,“孟苇表姐是谁?她跟一个做饭的伙夫坐在这里谈什么?”
“这么问你吧,你有没有见过打铁的?”
“铁?”
“对呀,就是打铁锻造兵器。”
“兵器不是用青铜吗?”
“我天。”华思这才想起来现在还是青铜时代。铁比较活泼,在技术不怎么成熟的年代,提炼铁的,挺少。不过,“我怎么记得我见过铁器呢,你确定你不知道?”
夏仁赞轻笑一声,跟华思解释道:“你说的是九天玄铁。那是天外之物,可遇不可求。”
“九天玄铁相比于其他的东西,最是锋利。天左门确实有玄铁剑,所向披靡。不过玄铁却是不能在普通地方普及的。”夏仁赞看着华思,想着她和天左门的关系,好奇道,“你怎么突然对这感兴趣了?如果说对于九天玄铁的认知,我想天左门的核心人物,大概会了解多点儿。比如说你可以回去问问爹。”
华思摇摇头,关于铁器,她不需要跟谁去普及,没谁比她见得多了。只是……
“我一直没敢提起,怕你们担心……其实,我在淮河湍流里,开始下水的时候,闻到了一股特别浓厚的铁锈味道。”
夏仁赞了然的点头:“玄铁剑杀人如麻,嗜血如痴,藏有一股血液的味道。你说的铁绣味儿,大概就说的是血的味道吧?”夏仁赞心情受到波动,情绪闷闷的,“淮河水灾,天道难为,真的死了很多人。”
“不是。”华思摇摇头,“我确定是铁器的冰冷味儿。就在我下水的地方,特别的浓郁。”
华思又向着孟苇表姐的一桌看去,摆在长工一边的白布里边,包裹的东西,吸引了华思的注意。
“那日随我落水的人,并不全是为了取我性命的。因为她落水后,并不急着起来,却一直下走。”华思回忆着当时的情景,深深的感觉有很多奇怪之处,“她熟识水性,完全比我更有机会逃过一劫,却是被孟苇她们打捞出来了尸体。我觉得她死的蹊跷。而且,我完全有理由相信,孟苇她的收获绝对不止一具尸体这么简单。”
“你是说淮河那段,藏着什么秘密?”
“我觉得是的。”
华思正说的激动处,却见邻桌的好像是洽谈好了。那长工站了起来,提出告辞。华思楞楞看着她的背景落在楼梯处,然后慢慢消失在长街尽头。
“是个驼背。”华思这才回头,夏仁赞已经点好盛京的经典菜色,几样小凉菜已经摆上来了。
红心萝卜牡丹花。一朵用红心萝卜雕刻的牡丹,晶莹剔透的,十分勾人食欲。
华思取了一片花瓣,沾上秘制的酱料。刚塞在嘴里。见孟苇的表姐已经站起来准备走了。
刚带着华思两人上来的店小二过来温了一壶酒,与一旁道:“特意给娘君安排的位置,怎么瞧着也没待上一会儿神的功夫呐!这就走了?”
华思跟着店小二的话感叹道:“是啊,与这般的人物,碰上面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可不是了,别看她只是个夔王府上门客的身份,其实可不得了。运筹帷幄在朝堂之间,行军打仗在荒漠之中。可不是厉害的。”
“你是说她会带兵打仗?”华思对着孟苇表姐离开的背景崇拜的眼神又深了几许。
店小二一看终于来了个志同道合的人,逮着可劲的说:“可不是,夔王世女的本事,其实私下里都是她闯出来的呢。隔着外人都不知道。我就有个小舅哥在夔王府上供职,正是伺候文墨的。知道的秘密就多一点儿。”
第107章 有人
她竟然打仗的?寒风呼啸; 孟苇表姐的背影走的坚/挺潇洒,仿佛一张大网正在酝酿。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却是一直盯着别人看。我长得不好看吗?”夏仁赞打断华思的思路; 拾了一筷子切片山药放在华思碗里; “吃饭。”
“盛京可真是繁华,刚不过盏茶功夫; 咱这一条街都路过得有十来辆香车美轿了。”华思一边嚼着嘴里的山药,直点头; “又香又脆。”
“正德街一向是权贵的聚集地; 如果是明天宫宴; 这么宽一条街,车满为患。”夏仁赞陷入回忆,以往的车水马龙; 人群中傲视在上的日子,好与不好,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了。
“这么一说,我竟然连香车骏马都给不了你; 后悔吗?”
夏仁赞干脆利落地摇头:“不。”
华思对此表示十分感动:“你真好……”
“我出行自有宫中车架来接。”
“……”你就可劲的吹吧。
两个人十分和平的吃了一顿饭。下午的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凭栏靠着,眯着眼睛; 根本一动都不想动。
夏仁赞过来拉了华思的手:“下去转转吧。”
“嗯?”华思抬头,还有些迷迷糊糊的。
“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一起下去转转。说不定以后你能牵着我的手,走一走的机会都没了。”
“这么荣幸; 你是国家领导人吗?”华思趴在栏杆上,兴趣恹恹的,困得眼皮子都不想抬一下。
“给你讲个故事吧。”夏仁赞在华思旁边坐下,看着下头摆摊的小商贩,和路过的娘君摆弄着物品,嘴上张张合合,恍若时间静止,又恍若世纪如逝。
“你可知道为什么我生身父亲,与我失了亲近吗?”
“大概你不如三弟讨喜吧……”
“自幼在皇宫里摸爬滚打的人,更是独得皇帝盛宠,你觉得我会是一个不讨喜的人?”
“嗯。”华思转脸看着夏仁赞直点头,“反正我觉得,你不仅不讨喜,还特别惹人讨厌。”
“你真心的?”夏仁赞对着华思鼓囊着嘴,大有再不改口就哭给你看的架势,“我不惹人讨厌。”
“对,对,你最好了,最萌最可爱。”华思上来捧着夏仁赞嘟嘟的脸,“你继续……”
“酝酿的感情都被你岔没了,继续什么继续?我不说了。”
“别呀,我这次真的没惹你啊!”华思觉得恁冤枉,“惹你生气的,跟你道歉还不行吗?”
“反正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这种没心没肺的人,是不可能明白一墙之隔,咫尺距离的人,却永不能相见的痛苦的。”
哎,华思颇有感触的点头:“若没有爱,就不会生恨。你父亲之所以这般不待见你。怕是你从小不在身边,长久的等待换来的都是失望,最后终于绝望了吧。”
“所以……”夏仁赞看着下边的热热闹闹,向华思提出邀请,“下去走走?”
华思终于明白夏仁赞的打算,心情莫名沉闷起来……
“如果注定会跟你分开,我会选择现在把你藏起来。你所担心的,不会在我们身上发生的。”
华思不知道她的保证,夏仁赞能相信几分。但是她是认真的。
华思一把拉住夏仁赞略有迷茫的手,紧了紧:“走吧,你不要下去走走?”
……
正德街马路很宽,两面是阔气的门店,琳琅满目的商品都隐藏在里边,从外边只能瞧着内里不可高攀的繁华,隐隐绰绰。
小商小贩占领着街道脚角之地,守着自己的一方天,也是乐的脸上开花。
“郎君看看伞?”夏仁赞停在一家伞摊前,等着华思跟上来。小贩见着递上一把折着的青花伞,“这是近日最流行的把式,折起来放在马车里,出来逛街打着十分的方便。”
小贩见夏仁赞目光被引了过去,马上把伞给撑开。藏青花的颜色,像是雨后的天,一块一块纯净的蓝色,漂亮极了。
“喜欢我送给你。”华思过来,见夏仁赞看着一把伞正入神,便从小贩手里接过伞柄,拿着转了转,“这干嘛用的,遮不来阳打不了雨的。”
“是呀,遮不来阳打不了雨的。”夏仁赞从华思手里夺过伞,给放在了摊位上。高高兴兴地挎着华思的手,离去了。
一对俊男靓女走在街上,惹足了目光。迎着众人投过来的探究眼神,华思勾着夏仁赞一边小声聊起来刚刚的那一把伞:“夫君这么会为我省钱啊?”
“伞有什么好的?妻主第一次提出要送我东西,难道要送一把伞吗?”
“那你喜欢什么?”
“什么都比一把伞强吧,不然会让我觉得你是在嫌弃我。”
“……”华思表示给她填个胆儿,她也没有嫌弃的意思。
“男人出门撑伞,是盛京的礼教。所有人心中都觉得,作为男人,就应该守在家中才是正常的。出来抛头露面,便是一件需要遮羞的丑事。一把伞,一辈子束缚在阴影之下。”夏仁赞指着一个打着一把黑黝黝的纸伞的男人,一个人从大街上低着头,匆匆走过。
“女人送伞给男人,那就是觉得他出去给家里丢人,提醒他知道羞耻心的意思。”
“我的天,还有这么多忌讳呐。”华思表示今天是长见识了,“这我得记下来,以后别送人礼物,好心给办坏了事。”
“这么说,你是还打算送别的男人,这么私有的东西了?”
“呃……”
“双倍赔偿,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
“好好好,跪求原谅。”华思拉着夏仁赞,看旁边琳琅满目的店铺,来来往往的人群,一一给他数过来,“金银珠宝玉首饰,随便挑。”
“你这一句话,可知道旁边一水挂在女人身边的男人,其实眼神都盯上你了?”
“我怎么觉得明明是一水的拥着男人的女人,都盯上你了?”
“哎,陌上人如玉,我也很心愁的。”夏仁赞闲闲地扣扣指甲,便是我就是这么万人迷。
“……”
“两位客官,瞧瞧我们翠玉轩上新的首饰?”可能让导购觉得两个人是个好宰的羔羊了。华思与夏仁赞刚踩上翠玉轩的大门,就受到了热情的接待。
导购热乎乎的领着两人来到展柜前,开始介绍起来:“这一批料子,新一水的是从云南运过来的好料子。色好,光泽也好,个头还大。雕的经典款,刚上新都被抢购一空了。郎君看着可还喜欢?”
导购直接将东西引到夏仁赞面前,好话像是泼水般的说。
看着这么新奇的料子,个个都是观世音菩萨,嫩绿的手镯。华思随手拿起一个扣在夏仁赞手上,虽然人肤色好,戴起来也像是那么回事,但是总觉得有点儿怪怪的:“这除了菩萨和手镯,就没有其他新奇点儿的东西?”
“这……”导购扫了一眼在夏仁赞手里的镯子,嘀嘀咕咕,“奇怪的款式,以后也不好卖了换钱啊,这可是最保值的了。”
“……”华思觉得她需要义正言辞的,正义感爆棚的跟人解释清楚。
“他是我夫君,正经的夫君。不是拿来左拥右抱的男人好吗!”华思拍了一张面额挺大的交子,“我们定做。”
“哎呦,小的眼拙,眼拙。您上二楼选料子,我们翠玉轩定给您挑最好的玉器师父,雕刻出最让二位满意的款式来。”
两个人跟在导购后边,夏仁赞在一旁看着炸毛的华思,低低地笑着。
“你笑什么?”
“笑你生气甩钱的样子,很迷人。”
“真的?”
“嗯。”
“那值了,很少听见你夸我的时候。”华思昂头表示小得意,“只要你喜欢,我以后天天送礼物给你。”
“无以为报怎么办?”
“那……”华思眼睛一打转,拉着夏仁赞咬耳朵,“把你自己送给我,可行?”
夏仁赞捏着华思的手,猛地一掐,疼的华思眼泪直飚。
一抹可疑的小粉红爬上耳根,消失在走廊尽头。
……
“你说她就是大同太女的后人?”楼上楼,绝佳的位置,将底下的情况一览无余,而那阳光所在的位置,却是光辉倾洒中,充满了神秘。
“是。”很熟悉的声音,站在一道背影后边,低着身子,语气淡淡的。
“吱吱,可真是一个会哄的好嘴。没想到你们大同最具传奇的男人,都心甘情愿抛弃一切对她死心塌地了。”前边站着的人,呵笑一声,不知是赞赏还是嘲讽,“跟她母亲一样,或者都是传的爷爷的本事?”
“王爷说话,还是放尊重一点儿。毕竟,是长辈。”
“对哦,是长辈。呵呵。”王爷道,“那这小表妹对我这个长辈能带来什么?你让我帮,她?”
“村庄里只有饭点生起的烟火;辽阔的草原只有火红的晚霞,草绿长青。这,够吗?”
“如此,确实是比那好大喜功的野路子上私生女强上很多了。”
第108章 上朝
寅时不到; 一般人都不能接受的早,房门却迷迷糊糊的响了起来。华思一个机灵,爬起来对着门口准备一手刀过去; 看着门外站着穿戴整齐的夏仁赞; 这才及时收了手。
“仁赞!我以为来贼了呐,你干什么啊?这么早?”
“今日南方赈灾回来的钦差大臣孟苇进宫述职; 你说陪我进宫的。”
华思看着天空中高悬的月亮,格外的清冷。披着毛绒毯子的; 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所以; 现在到底是今天还是昨天或者是明天?”
“正式上朝可是比这还早; 我们只是等待宣见。”夏仁赞人靠在门框上,戏谑道,“怎么; 就这样打算放弃了?”
“额~~”华思站着门口,忍不住抖了抖。见着夏仁赞在外边衣冠楚楚,人模狗样的站着,也不知道他冷不冷。便让出一条道来:“进来等我一会儿。”
夏仁赞看了一眼华思现在的状态。最外边用手提裹着一张大毛绒毯子; 欲掉未掉,里边的衣服更是半遮半露。皎洁的月光下,十分的引人遐想。
默默咽了咽口水; 夏仁赞推开门,开开心心的跟着华思一块进去。
一股暖气冲头,外边的寒冷被热气一蒸,使人晕晕乎乎的。
夏仁赞在桌边坐下; 桌子上放了个茶壶。摸着倒了半杯凉水,裹在手上。一边看着华思进去内间,纱帘波动,珠光隐隐。一半黑的影子,褪去外边的大毛毯子,拉了一边挂着的衣服。
夏仁赞拾着手里的茶杯,不自觉的凑到嘴边,灌了一口。冰凉凉的,湿了整个气管腔道。
“仁赞,我昨晚准备的衣服放在那边柜子里,你帮我拿一下。”
“噢……”
隔了一会儿。
“怎么还没拿来呢?”
“我,我就在这站着呢。”突然从身边响起来的声音,吓了华思一跳。
转身这才看见,夏仁赞隔着一层纱帘站着。脸扭向外侧,一手将衣服挂着,伸在里边。因为没看,所以这衣服递的,老远。
“你,没事吧?”华思就奇了怪了。从里边走出来,顶着他面前站着,夏仁赞又将头扭开了。
华思着实被夏仁赞的反应给逗笑了:“呦,这哪来的良家闺男啊?”
“咳,赶时间。”
……
第一次披星戴月赶马车,不得不说都挺不容易。没来的及打量皇宫的走向,天也黑的实在是看不清。叩开沉重的宫门,佣长的走廊,层层叠叠的砖瓦之下,只留下车轮子咕噜噜的回音不断。
吱呀一声,马车终于停了。入目而来的,是代表着绝对皇权的阶梯。一眼望去,瞧不见尽头。
两边而立的侍卫,庄严肃穆,像是刻在台阶之上。手持冰冷的刀割长矛,素色森森。
华思刚向着台阶上抬了一脚,已经被这气氛,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华思拽着手,忍住多余的动作。抬头向上边瞧了一眼,虽然是什么也瞧不见。
“以后这台阶还会常走。是跟着别人,或是走在最前头。怕是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追求了。”
夏仁赞站在华思前边,虽然没有回头,却是像身后有眼睛一样,将华思的一举一动,看的比她自己都清楚:“我等着和你并肩而立的那一天。”
“好。”
……
几乎是和黎明与曙光一起,登上了台阶的最后一层。华思这才借着清晨的光,将眼前的事物看清。
肃穆的红墙砖瓦,一排排的冰冷铠甲。眼前的看清了,却让内里的更加模糊……
脚下那即将展翅翱翔的凤,一只雄赳赳的眼,仿佛能将来人心刺穿。如浴火,似泣歌。
华思站在夏仁赞身后,默默地做一个渺小的侍卫。与地上的凤,对视着,目光火热。
“夏小将军?”
前方传来一阵疾走的脚步声,过来一派宫人,在夏仁赞跟前停了下来。
打前头站着的,与后边跟着的一群女孩子相比,面上要沧桑很多。一丝一皱之间,都是岁月的痕迹。
她认认真真将面前站着的夏仁赞打量了一番。惊讶,惊喜,惊叹。一声夏小将军,五味杂陈。
华思低着头,看着她在面前,停下的刺绣繁复的衣摆。猜测着她的身份。
“是夏小将军回来了。”她再一次确认了是夏仁赞,声音都开始抖了起来,“老奴见过小将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