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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有美夫郎-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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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仁赞多吃了半块,在院子里溜达; 结果邻居家的又端上来一盘点心。
  夏仁赞摆摆手:“怎么跟这点心像是不要钱似的。”
  “它就是不要钱啊; 城关首家送的。”华思刚把发糕分了下人; 见夏仁赞在院子里站着,走了过来,“这东西时间长了就错了味道; 城关首那卖的不好,就半买半送了。”
  “卖的不好?”夏仁赞有些诧异,“不是从来都要排队的?”
  “盛京里本地人都不大爱吃奶香味太重的甜食,舍得在这上边使钱的契丹商队都退回去了。所以喽。”华思摊摊手; “还有米粮也开始不好卖了,商铺里囤货很多。这是往常冬季都不敢想的事。”
  “发生了什么?”
  “今冬西北不太平,契丹人对大同边境肆虐; 大同把契丹商都排斥在外。所以出现了这种状况。”
  虽然八年前那场战争还历历在目,但大同与契丹自从合作起来,这八年一直相安。突然这么大规模的闹起来,确实很难适应。
  盛京贵族衣皮毛; 契丹女人慕丝绸。这些年两国生意来往密切,断了就乱了。
  “哎呦,皇城底下除非国破了,不然战火烧不到这来。”邻居家的随手拈来一块酥脆吃的恁香,“与我们这种平头百姓,真没多大关系,该吃吃该喝喝。”
  夏仁赞出乎意料的点头,真是一副高高挂起的样子。也是,前些日子,罢了官,瞧着不过半月,脸都胖了些。
  华思看着一旁逗弄孩子的夏仁赞,满脸幸福的笑着。小家伙两个月了,不亲华思,只跟夏仁赞一个衣筒子里出气。可把华思给嫉妒的。
  此时小家伙正挥舞着小肉手,往夏仁赞脸上呼去。华思笑了笑,转头对着邻居问道:“一说要打仗,入户籍都会宽松很多。我们想弄一个盛京平民户籍,容易吗?”
  “盛京这里不同其他地方,要追踪祖上至少五代清白身家。身家清白,又对盛京有所贡献者才能入户。打不打仗,想入盛京户籍的都不在少数。不过你家这般富足,不会是奴盗罪的身家,使点钱应该可以的。”
  “追溯祖上五代……”华思黑脸嘿,“我娘是哪个我都不清楚的。”
  “咳咳,嗯。”
  “怎么了?”
  夏仁赞向着一边抬了抬下巴,华思跟着方向看过去。
  华思爹木着一张脸,正向着这边走来。墙体投下来一片阴暗,华思爹的面色称不上好。话,铁定是听见了的。
  “你要的铁器。”华思爹一路直走,都懒得来华思这边。直接将手中丝绸包裹的东西向着华思手中一扔,华思双手接了下来,虔诚的打开……
  大概半月前,华思与夏仁赞在街上偶遇孟苇表姐,华思怀疑她找铁匠。而夏仁赞说铁器稀缺,并不是区区一个门客能用得上的。回来华思就向她爹打听关于铁的事,当时华思爹没多说什么。没想到今日华思爹出去,竟然给华思弄到了。
  这是一把匕首。手柄上镶嵌了朱红色的宝石为饰,壳臂上花纹繁复,既有美人般的精致又有英雄似的气势。看来是十分稀罕的东西了。华思拿手里掂了掂,有些重,但是比铜质的轻巧不少。
  迫不及待的将匕首拔开,在并不是很强烈的阳光之下,匕首上光华一闪,华思近处的夏仁赞眯了眼睛。单这效果,杀伤力就很大了。
  华思拇指压住中指在匕首上弹了一下,嗡嗡之声,必属精品。
  “谢谢爹。”
  华思爹站在一边,抬首看着房门上:“你最不该对你娘有所微词,她是为你而死的。”
  “爹……”华思觉得好冤枉,她只是玩笑一句,随便一提啊!
  “你们两个现在身份都不明朗,还想着孩子的户籍吗?要么等,要么把孩子交给你姥姥,自己掂量吧。”
  华思爹闷着头进屋。邻居见这一家人像是有矛盾,回自己家去了。独留下华思和夏仁赞站在树下,像树干一样,孤零零的。
  华思握着手里的匕首,咳嗽一声:“仁赞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嫁给了你,有了孩子。并不像外传的那样,还在倾慕谁,谁还等着我。”夏仁赞说的压抑,和着冬日的寒风,异常的冷。
  华思走过去,给了夏仁赞一个你且放心的拥抱,什么也没说,出去了。
  ……
  从白日里到太阳西落,夏仁赞不知已经是多少次向着院门外看去。
  孩子降世不久,因为人多了起来,华思已经把这四合院都给买了下来。平日里邻居还会过来,大家都凑在一起也很热闹,华思也从未在晚饭缺席过。
  今天却是格外的冷清,因为华思不在啊。夏仁赞又向着院门看了一眼。
  华思爹看着桌上素淡的几个菜色,已经失了温度。抬眼看着独站在饭厅门前的夏仁赞,自端了碗,拿了筷子:“不会回来了,吃饭吧。”
  夏仁赞转身,侯在一边站着:“爹您先吃,媳还不饿。”
  华思爹便没等着他,一个人用完饭,回房间了。
  夜深的时候,华思回来了。
  “你去哪了?没有交代,还回来的最晚。”夏仁赞依旧坐在饭厅里,一抹皎月,斜在地上,跟晃悠悠的烛光,交叉在一起。
  华思收拾了身上披的斗篷,递给下人,拍了拍身上的一身尘土气。
  “孟义打算离京,在酒楼里摆辞宴。”
  “我觉得她不会请你。”
  “这,你不是说废话吗?我听说,是听说。回来给你分享分享。”
  “我并不感兴趣。”夏仁赞放下手里的暖炉子,淡漠的脸上,确实写着我不感兴趣。
  却华思还是没放弃,继续道:“我知道你对她不感兴趣。但是她为何要离开盛京,你真的不感兴趣?”
  “发生了什么事?”
  “契丹和大同要打仗了,和八年前一样。不过这次主帅,你绝对想不到。”
  “孟义?”夏仁赞皱了眉,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哇,你怎么知道?”
  “……”表示很无奈。
  “更有传言说,如果此次孟义能大获全胜,那么离太女之位,就更近一步了。”华思颇为无奈地笑了,“听起来刺激不刺激。”
  夏仁赞抬眼,见华思脸上发苦,没谁比他更懂她心中的伤口子。
  少时最好的朋友,地位如日中升,搁谁都是一件开心的事情。而华思清楚,一直都清楚……孟义不是想与她享福,而是要杀了她呀!
  “哪有这么容易就大获全胜,跟契丹人打仗又不是种田。”夏仁赞揉了揉发麻的腿,站了起来。慢慢踱到华思身边,挨着她耳边,借着微微弱的光,呼气,打在耳朵里,暖暖的,“有些事聊聊,今晚我去你房里?”
  华思呆着没反应。或者说,并没有做好与夏仁赞促膝长谈的准备。
  “我……”夏仁赞侧目看了一眼华思的耳朵,泛着光的皮肤,稠密的毫毛,磕巴了一下。顿时觉得脸烧红了,“我想你了。”
  “……”
  华思不知道她是怎么被夏仁赞拐到一间房里去的。意识清明的时候,夏仁赞已经伺候她退了外衣。
  放了头发的他,一席背景温柔,一席长发及腰,带着外衣服,轻搭在架子上。
  华思有些意动,侵袭了夏仁赞的腰,脸埋在他脖颈里。“让我醉死在美人乡里吧。”
  夏仁赞僵直着背,没有接话。
  “你?”华思鼻尖蹭了蹭,“不愿意?”
  “不。”华思呆着了,有些傻。只夏仁赞转了身过来,眼睛朦胧的,脸色也是朦胧的,“当然愿意跟你,在一起,的。”
  “我等着你先说。”夏仁赞一秒带过,匆匆低头,耳朵尖儿都俏红了。
  ……
  夏仁赞这一觉睡的很香,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旁边没人,一床被子却特意给他裹在身上紧紧的。眨了眨眼,夏仁赞低低笑了一声,拿起一边新放的衣服,一层层穿了起来。
  早饭桌子上多了两道菜,且是嫩绿嫩绿的。见夏仁赞过来,华思笑地跟蜜还甜:“快来吃饭,我亲自炒了两道菜,你最爱的大头青和小白菜。”
  “这样开私火好吗?”夏仁赞在华思一旁坐了。看着华思忙着给他盛汤,一缕一缕的白气。
  早饭都是端各自屋解决的。昨儿夏仁赞歇在华思房里,今外间一小方桌上,被华思多加的两道菜,给搁满了。
  “那你都给吃干净,就不会被发现了。”华思拿小勺子搅了搅汤,端到夏仁赞面前,笑眯眯的。
  如果没有华思昨晚上最后说的一句话,就更好了。
  

    
第111章 败露
  武学堂定下的时候; 真的是很热闹。来的朝廷官员,不亚于哪个一品大员过寿辰的。因为,对于这个她们不曾触及的江湖第一门派; 很多人; 充满好奇。
  可是当她们来了,就发现上当受骗了。这次坐大堂的是华思爹; 主事的是四君带的人,怎么瞧着也没有一丝作为江湖第一大门派的气度。
  这时候就是表现咱文化人该有的气度了; 不认识就当不耻下问。领首的侍中大人随手扯了个小厮:“不知堂上的人; 怎么称呼?害怕喊错。”侍中大人笑的一脸真诚。
  “老爷。”
  “……”你觉得我这种身份的人; 会叫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一男的老爷?你怕不是在逗我!
  “他是我们主子的爹。”
  在这没眼色见的人面前,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消息,然后侍中使了个眼色; 让旁边的郎舍人又抓了个跑堂。
  “怎么称呼?大少爷。我们大少爷可是天左门唯一的少爷。”
  “……”聪明如侍中大人,她可终于是闹明白了。也就是说天左门的外孙女出去自立门户了呗。噢,这样一看,就顺眼很多了; 确实以华思爹的身份,震个场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对,不对呀大人。”旁边那震天一吼; 把大场面都给弄安静了。侍中迎着百十来道的灼灼目光,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真他么丢人呀!本来看着这小子还算是机灵的,回去她再也甭想升官位了。
  “大,大; 大人。”身旁的人仿佛是没看见侍中的苦恼,自顾喃喃,“大人,我看见小,小将军。”
  侍中大人瞪了她一眼。
  郎舍人被瞪得有些喘喘,搁着侍中大人耳边,小心翼翼道:“大人,我见了夏公子叫他爹。”
  侍中大人大脑有片刻锈顿。
  只听郎舍人继续说道:“今特早的时候,我与下人来递信,然后远远地瞧见一人,像是夏仁赞。我留了个心眼,跟了几步,就看到他说了两句摆牌匾的人放正。然后您猜怎么着?”
  “有屁快放。”
  “我就看见,就是他,就,就是。”郎舍人跟在侍中大人后边,向着华思爹的方向努了努嘴,“他经过堂上,我就瞧见夏仁赞他叫了一声爹。而且他还点头答应了。”
  “你确定没看错,没听错?”
  “十有八九就是夏仁赞。”
  “派个机灵点的,去后堂看看,如果早上真的是夏仁赞,估计他现在应该还在后堂待着的。”
  “唉。”郎舍人招了个身边的,一旁咬耳朵去了。
  侍中露出了姨母般的笑容。“咯咯哒”如果是真的,这盛京可是有的热闹了。
  侍中大人准备进堂与主人家打声招呼,却看到华思爹站了起来。与身边经过的同僚客套了几句,侍中一路尾随过去。就离开了大堂,进了内讲武堂。
  武学堂主收习武之人,讲武堂虽有个讲字,却是和私塾有很大区别。没有上首的讲桌,却有一个视野十分开阔的武台子,有什么看的都是一清二楚的。
  侍中大人躲在廊柱子后边,瞄了一眼出去。清清楚楚地瞧见一人过去,走到华思爹旁边。
  看着十分的眼熟,这不是……这人见过,不就是那日闯上朝堂的夏仁赞侍卫嘛!
  侍中大人在朝堂上虽然人微言轻,却也因着官位,在堂上有一席之地。那日可是印象深刻啊!
  没错,此时来找华思爹的确实是华思。
  “爹您不在前堂,怎么想着来讲武堂了?”
  “松松肩膀,坐的累了。”华思爹还真动了动肩膀,摇了摇一旁摆放的刀枪。
  “爹你要是不喜欢应酬,不喜欢热闹,就跟仁赞在内堂歇着吧。别太实在,该休息就躲着。”
  “实在都招不到人,再看主事的都这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皇帝赏赐的武学堂办坏了要问罪吗?”
  “这与契丹打仗的风声是最盛的时候,现在给交接武学堂,分明是拿我们在摆事儿。当官的果然都是黑心眼。”华思凑近了道,“当皇帝的更黑,不然怎么叫皇帝了呢。”
  ……
  “……”侍中大人觉得她的天空,响起了晴天霹雳。她都听到了什么?这都是什么……
  侍中大人扶着墙壁,勉强没有给跪在地上,一步三摇的往外走,大脑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已经被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的停止运作。
  没错了,是没错了。
  所以说……
  一年的时间,夏仁赞在外边嫁人了。还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第一大门派唯一的后生。而且这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那人也来盛京了,很早就来盛京了。还出入朝堂,把所有人都给戏耍了一遍。
  那人就是一直跟在夏仁赞身边的侍卫。夏仁赞他嫁给了一个侍卫。
  不,什么跟什么。乱了套了。
  侍中大人她要重新捋一捋她刚刚听到的巨大信息量。
  然后……再次扶墙。
  这真是一个年度最有影响力新闻。而且是她,礼部一个小小的候补侍郎,给第一个发现的。想想还有点儿小激动呢,会不会因为此事,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了去?
  侍中大人被冲击的晕晕乎乎的回到了大堂里,看着众多同僚,相互寒暄,心里美了滋滋。她发现了,第一个发现了,一件很了不得的事情。
  武学堂揭牌设在正中午,冬日里晒晒太阳倒也是一种享受。朝廷与江湖门派的第一次合作,虽然报不报名是另一说,来凑凑热闹还是要的。几十来米的地儿,被围得水泄不通。一袭红布之下,虽然人人都知道里边放了啥写了啥,却都是很给面子,保持着最佳好奇心,举目望着。望不见的也都抬着头,所有人动作咱们一起走。
  礼部侍中今日来,是司礼的。这个揭牌仪式该怎么走,都是她这个礼部侍中说的算。开口放了礼炮,点了长灯,烧了旺火,侍中大人每一步走的稳当当的。突然到揭牌的时候,华思爹正拉着绳子,准备用力了都。
  “慢着!”侍中大人震天一声吼,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的看着她。有什么问题吗?
  “武学堂是朝廷第一个建立的公立学堂,如此重要的一件事,能载入史册的一件事,怎么说这最后关键的揭牌,也应该是一个当家的女人出来做吧?”
  来的天左门和小华门的人,齐齐愣住了。没想到啊,没想到,这请的主礼的,最后竟然成了砸场子的。就像正结婚的时候,司仪突然来了一句:新娘是个舍饭的,我觉得你们两个不够般配啊!这……这不是太操蛋了吗?
  正当所有人站在最最正义的一面,准备磨刀霍霍向猪羊,进行正义的讨伐时。侍中大人牵着绳子就给塞在华思手里。作为一个侍卫,华思觉得有点儿蒙。
  蒙的不止她一个,所有人都跟着蒙。这侍中大人,怕不是有病吧?得治啊!
  “如果本官没说错的话,您就是传说中天左门现唯一的后人,华思君本尊吧?”
  不知道真相的人以一副看神经病的眼神,瞅着这临场发癫的侍中大人。知道真相的几个,暗自紧了紧手。
  “哈,哈哈……”华思拽着手里被强塞过来的绳子头,笑了,“侍中大人,您,在开玩笑吧?”
  “华思君不是应该很清楚,我有没有在开玩笑?”
  “我不清楚,我觉得您,肯定是在开玩笑!”
  “好了,吉时快过了,一起把红布扯下来。关于我女儿身份的事情,大人您有什么疑问,一会儿我们私下说。”
  侍中大人左右一思量,觉得确实自己有些冲动了,她们惹不起呀。
  尴尬地笑笑,侍中正准备唱吉。外门一阵哄乱声,让出来一条道来。
  和平常的阴郁风格外不同,孟义今日穿的十分明朗。板正的衣架子,行走中带着风。在正午的阳光挥洒下 ,让华思眯了眼。
  如果说,在华思心里,她是怎么看待孟义的……
  天神与魔鬼同在。
  孟义对着华思爹的方向,笑的如沐春风:“华伯父,多年不见,您依旧是如此。青春永驻。”
  华思爹看着孟义皱了皱眉,不怪他不认识。当初华思与孟义相见的时候,两人都完全认不出来了。八年时间,变化太大了。如今风姿卓越的楚王殿下,早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小混混孟义了。
  “楚,楚王殿下。”侍中大人吓得有些抖,楚王为何来此?
  “本王本打算今日重回伊犁,半路上听说当年伊犁的华伯父和挚友来到盛京,这才转道回来。”孟义扫了一眼这场面,笑了,“竟没想到伯父您还去了淮水,做了救灾的英雄。”
  华思爹礼貌性笑笑,没有接话。
  “伯父您还和当年一样,一点儿没变。”当年华思经常带着孟义来“见家长”,华思爹与外人面前一直是温润如水的,出了奇的好脾气。以前给华思做了什么,华思爹也会给孟义留一份。玩的最好的时候,孟义直接就跟着华思叫爹。他也是这般的笑着,不应声,也不说话反驳。
  如今身份不同了,心境也就不一样了。孟义仿佛是今日第一次认识华思爹一样,认认真真地重新看了一遍。
  “华思?”孟义将目光移到华思身上,而华思手里还尴尬地拽着刚刚侍中大人给塞在手里的绳子,“不是我说你,华思,你可没遗传到伯父神。韵啊!”
  “可,可能,长得像妈吧……”华思还是个傻的。
  

    
第112章 皮!
  可怕的名人效应; 送走了表面笑嘻嘻的孟义,华思已经成了个出门靠躲的人了。
  窝藏了不到半天的时间。明面上拜访的,和暗地里拜访的; 每每都能要了人的命。这幅样子是铁定不能回家的了; 定了家客舍。华思坐在窗边发呆,猜测着孟义她是真的确定了自己的身份; 还是虚张声势。
  华思指尖敲了敲面颊,一路顺手下来; 摸了摸帘花; 关了窗子。听见门外脚步声停了; 便打开客栈房门,门口一共堵了十人。
  华思背着手,紧了紧后腰胯间的匕首; 却没动。从这十个人的呼吸中,判定她打不赢,华思只能强扯出一丝笑容来:“不知几位是?”
  “主子想见一见娘君。”
  被这些人一路带着,走了盛京城里; 很多的捷径。应该是快城正中的位置,华思其实有点儿路痴,不大能确定。
  这是一所庄园; 苍竹翠翠,假山流水,总的来说,挺豪的。
  十个人完成了任务; 隐了下去。而华思面对着空无一人的庭院,对着一旁石桌上的茶水炉子,咕噜噜的泛着泡泡,发呆。
  不会儿,华思深嗅了嗅,突然过去,拿着一旁盆里的葫芦瓢舀水给炉子火浇灭了。炭火嘶嘶剌剌的,冒着一股青烟,华思伸手堵了鼻子。
  “咳咳咳……”很严重的咳嗽声,从身后响了起来。华思一手拿着手里的瓢,猛然转过身去。看上去有些驼背的老妪,撑着拐杖走了出来。另一只手捂着嘴,在不停的咳嗽着。
  华思眉头皱成一个川字。觉得这咳嗽声有几分奇怪,若说奇怪在哪,她又说不上来。
  老人家瞧着华思手里的瓢:“年轻人为什么浇灭了老妪的火?”
  华思愣了一瞬,挺老实地样子:“我闻到罂粟的味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能这么个用法的。”
  “怎么个不是好东西了?”老妪颤颤巍巍的在石桌旁边坐下,提起炉火上的罂粟水,自己倒了一杯。慢悠悠的喝了起来,“老妪倒是觉得既能镇得住咳嗽,喝着又精神,还怀念这味道。”
  没一会儿,老人家的咳嗽确实是好了些许。
  华思站在老妪面前,解释道:“这东西容易上瘾,上瘾了就戒不掉。吃多了整个人晕乎,严重的时候还出现幻觉,都分不清真假。最怕的就是伤了身体根本。”
  老人家端着手里的杯子,有些卡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善意的提醒华思已经说了,信不信由不得她了。华思这才想起自己的处境,问道:“不知老人家原何请小辈过来。”
  “找你聊聊天,坐。”
  “……”可是我不想跟陌生人聊天。
  “子轩,上茶。”
  情况比较被动,华思摸着老人家的对面,慢慢坐了下去。
  “你就是华思?”
  果然,是冲着这个来的。华思原地定着,没有说话。
  “你不应该长这个样子的。”老人家看着华思的脸,摇了摇头。目光也越来越朦胧了起来。
  “他是我见过,这世上最让人过目不忘的脸,只可惜红颜薄命。也许他最不想的就是拥有那样一副面容吧。”
  “你不该长成这样的,流着华家血脉的孩子,都漂亮的不像话。”老人家自顾自的说着,又自己笑了起来,“不过这样也好,都说平淡是福嘛。”
  “……”我可不觉得你这是在夸我!华思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也幸亏不是自己真正的脸了,不然要跳脚了!从没见过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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