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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有美夫郎-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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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
  “不是传言,当年太女殿下有留下一名女婴吗?我看很有可能这就是皇家的孩子,不然普通人哪有这么好运。”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觉得这猜测说的通。曾经传言说夏仁赞在南方嫁了一个店小二你们还记得吗?”
  “不是被压下去的假传言吗?”
  “无风不起浪。”对方神神秘秘地附耳道,“夏仁赞他是什么人,看重的都不是人。听说这兵部侍郎,就是那店小二。”
  “啊……前缘再聚啊!那岂不是传言都是真的。”
  “嗯。”
  “那传言她们还有个孩子。”
  “我觉的也是真的。”
  “额呵呵,这也是相当微妙了。”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岂不是说,楚王要凉了。”
  “人家可是王爷啊,凉了?凉了也比吾等闲嗑瓜子淡喝茶的强。”
  “嘁,人家怎么能跟咱们比。人家是奔着皇位去的。”
  “嘁,皇位?皇位要是她的,早就是储君了。”
  “嘘,你不要命了。瞎说什么大实话。”
  “……”
  皇帝赏赐的宅院,厕所都没摸清楚,华思在三月十七这日清晨,就要迎亲了。
  门口的大红灯笼都是内务府的人给挂好的,红袍子上身,自己倒像是凑个人数似的。
  天左门的人没来,因为时间太急;夏家的人也没来,夏将军公务在身,还在外练兵。果然自己人都不急。
  这桩从天而降打的所有人都晕头转向的好事,据说是皇贵夫牵的线,皇帝盖的戳。
  流程规矩,这两天皇家派的礼司,一天八百遍的在耳边念着。这阵仗直接搞得跟皇族结婚一个样了。不得感叹一句,夏家的这位公子,可真是得宠啊!皇子都没他得宠呃。
  被折腾的一夜未睡,清晨,华思眨了眨眼,睫毛都挂上露水了。
  “辰时末,宫里的轿子会到门口来,您需要去府门外接。红伞压头,不能露脸,您需要一路护着郎君,莫要失了礼仪。拜堂的时候……”
  华思打了个哈欠,头回生二回熟,她和夏仁赞又不是没结过。呃……这话她要是说出来,估计又得被礼司说教一顿。
  华思只得龟缩着连连应是。
  “娘君是不是觉得很麻烦?”礼司看着华思昏昏欲睡的,突然来了一句。
  华思迟疑着点头。
  “与女方要求的不多,不过是这天应酬应酬宾客,男方才是规矩多呐!自定了婚期,夏公子都没睡过饱觉。”
  “啊?我这一天不睡都昏昏沉沉,他几日不睡,怎么吃得消?早知道这么麻烦,就不结了。”
  “……”被堵得无言以对的礼司。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任性的吗?
  “他什么时候来?”
  “娘君,时间已经提过很多遍了。辰时末,您出门迎接。”
  华思抬头看着东边刚刚鱼肚白的颜色,问道:“现在什么时辰。”
  “现在卯时末。”
  “那我去换衣服,你不用跟过来了。”华思一溜烟跑了,深深松了一口气,终于摆脱了这个罗里吧嗦的人了。
  

    
第122章 背痒
  辰时末; 阳光正好,春风抚人面。脸上抹了些八百年不曾用过的香粉,一套大红色的喜袍; 穿的规正; 背挺得很拔。
  等的有些时候,一向不知道紧张为何物的华思心里边开始打起了小鼓。
  结果却只来了戟天的轿子; 四君派人送过来的。虽也豪气,但是还没到门前; 华思已经认出来不对了。
  “夏仁赞他人呢?”华思皱眉; 与身后人问道。
  身后跑过来一小厮; 吞吞吐吐的:“回娘君,郎君来的路上,与戟郎的轿子正遇上; 结果郎君骑上送亲的马,转身就走了。”
  “!!”所以说是利用完了她,人就逃婚跑了?
  “要不您先与戟郎进去,不要误了吉时。”
  “吉时?新郎都没来; 还有什么吉时。”管不了那么多,华思冲出人群,夺了送亲的马; 难得任性一回。
  伴着身后此起彼伏的惊叫声,新娘和新郎一起逃婚了。
  ……
  三月和风,四月细雨,春天的江南街道上; 满是小情侣。
  “看着这小盒子好一会儿了,喜欢咱们就买下来?”
  美貌如画的一对,引得多少男女老少驻足。两个人牵着一匹马,齐齐站在一摊妆盒前。漆红色的盒子托在手上,阳光下如玉的细长手指,比珍贵的髹红还要惊艳。
  夏仁赞将漆盒放下,摇了摇头。
  华思跟着将盒子重新拾了起来:“老板,多少钱?”
  “娘君真有眼光,这款双蝶飞牡丹髹饰出自名家之手,世上独一无二。又是名贵的剔红,最是搭配贵郎君的身份了。”小贩露出了慈祥地姨母笑,伸出了五根手指,“五十两,买了真真地值。”
  “五,五十两。”华思惊得嘴里能塞下个拳头,两人卖了一匹马,才不过二十两细软,也从盛京坚持到清原了,结果却栽在了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上。摇摇头,华思把盒子放下,“呃,没钱。”
  “待有钱了我一定给你买。”
  夏仁赞笑着点点头,两人刚准备走,结果去路却被拦下了。
  “五十两都出不起啊,小公子不若跟了我,我给你买。”色眯眯的一女块头,说着就伸出肥腻的手,向着夏仁赞脸上摸去。
  当着她的面就开始抢人,这是要上天啊!华思一把抓着女块头的手腕,掐了下去。
  “哎呦呦喂,疼,疼。快放手,放手。”这么大一块头,立刻怂了,整张脸歪歪扭扭,也是疼的狠了。
  夏仁赞搭上华思手背,摇头道:“别惹事。”
  华思只好听话,放了手。本以为就此揭过。但是女块头得了自由却不愿意了:“你们以为还走的了吗?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们,你们这事没完。给我等着。”
  两人权当没听见,不幸刚在地摊上用过两碗馄饨,就被官兵围了起来。
  “?”三好良民,不知道他们惹啥事了。
  “抓起来!”带头的一声令下,刷刷的抽刀声,将附近的人吓得躲的老远。只余下华思两人站在对面,看着指着自己鼻尖上的刀刃,有些傻眼:“官爷,我们两个良民,没惹事吧?”
  “官爷办事还用得着给你们讲理,抓起来。”
  前有刀,后绳索。华思握着夏仁赞的手,准备跳出去。要是被抓了,就不好找门路出去了。她们得先出去,找人搞清楚状况再说。
  “女的下大狱,男的带到我房里。”有那么几分熟悉的声音,从官兵身后传了出来。华思没走成,看着刚刚遇见的女块头,哼哧哼哧的跑来堵在了两人面前。
  我天!“这么狂的?”
  “呵,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狂。先动手,将那女的手先给我废喽。”女块头活动活动手腕。嘶,这手还在疼呐!
  声音方落,一群官兵如疯犬,凶神恶煞地拿着刀,向前逼近。夏仁赞向后退了一步,抱着手,戏谑看着。
  一阵噼里啪啦的兵器落地声,眨眼之间,官兵们抱着手臂在地上哀嚎成一片。
  华思一步步将女块头逼得往后退。“你你,你……”
  “这才叫真正的狂。”华思凑到女块头面前,勾了勾唇,“想要我男人,就怕你消受不起。”
  一路上夏仁赞都在埋头低笑,搞得华思都脸红了:“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哈哈……”
  “我刚刚难道不霸气吗?”
  “霸气。”夏仁赞将华思一拉,毫无准备的人一声惊呼,被困在墙边。充满笑意的脸慢慢压了下来,“什么叫消受不起?”
  “消,消受……”天下间也只有攻击力十足的夏仁赞能让华思不停地磕巴,一物降一物呀!“天色不早,我们找家旅店吧。你不累,我们的马儿也需要喂了。”
  “嗯。”夏仁赞直起身子,伸手拍了拍袍子,“看在你这么自觉的份上,不跟你计较言语上的错误了。”
  自,自觉?华思亦步亦趋地跟在夏仁赞身后。果然在气场强大的夏小将军面前,女人也只能堕落成小怂包。想我一代天骄俱往英雄人物,我为了啥,要跟这货一起逃婚!!
  “两间……房。”手背突然被按住,声音都给卡断了,夏仁赞从华思手心里抠出来半块银钱:“一间,马喂好。”
  此举赢得客栈在楼下吃酒的宿客频频侧目:“这年头长得好看真是什么好事都能遇上。”
  “哎,有人夸我好看耶。”华思推了一下旁边的人,笑得跟小媳妇似的开心,“是不是?”
  “嗯,她们眼光不错。”
  “嘴甜。”
  夏仁赞转头过来,旁若无人的逼近华思,秀的一手恩爱:“有什么奖励吗?”
  “啊?”
  “嘴甜如我,没奖励吗?”
  “呃……我整个人都跟着你跑了,还有什么比我自己这个奖励更有价的。”
  “情话满满呢,怪不得最近桃花朵朵。”
  “哪里哪里,都是夏老师教的好。”
  “可以可以,你出师了。”
  “……”求身旁单身狗的心里阴影面积。
  清原城是联通南北的要塞,豪门贵族,商贾林立,一家小小的客栈,房间里也是舒适的没话说。
  店小二领着两人进了房间,将一面临街的窗子关上,微风一断,房间里情意浓浓,气温上了好几个度。店小二笑指着桌上的一个铜制香炉:“两位客官需要给香点上吗?”
  “不用不用。”华思摆手,客气道,“多谢带路。”
  店小二出去带上门。华思踢开凳子坐在桌边,倒了一杯茶水,猛地灌进喉咙。瞥了一眼刚刚店小二提到的香炉,好奇心起,打开凑到鼻尖闻了闻。
  “我觉得你是在暗示什么。”夏仁赞走到华思对面坐下,看着华思的动作,笑了起来。
  “竟胡说。”华思嗔了对面一眼,突然伸手蹭了蹭后背,“嘶,觉得有点儿痒。”
  “嗯?”
  “后背有点儿痒。”华思又伸手挠了挠,有点儿够不着。
  夏仁赞起身走到华思背后,顺着她手的方向,四周按了按。“对对对,就是那地儿。”夏仁赞听着声音,在华思指的地方,隔着衣服挠了一会儿。
  “越来越痒了。”华思手也跟着向后伸着,忍不住想挠。
  突然后背一凉,华思惊地身子向前倾着。夏仁赞将手伸到她衣服里边去了。“你干嘛?”
  “我看看怎么回事。”夏仁赞一手按住华思肩膀,另一只手慢慢掀起衣服。眉头一点点儿锁了起来……
  华思脑袋向着后边勾了勾,被夏仁赞一把将衣服放下了。
  “怎么了。”华思对着面色凝重的夏仁赞眨眨眼,怎么了呀?
  想着刚刚看到的那雪白的背部,一片黑色的虫子在皮肤下蠕动的情景,夏仁赞就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那是……”夏仁赞脸色称不上好。
  如他这般表现,华思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面上慢慢沉了下去,哑声道:“你说。”
  “是虫子。”
  “虫子。”华思太阳穴突了突,“什么虫子?”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南疆巫蛊。”
  “什么!”华思傻了一瞬,愣愣道,“我……什么时候被盯上的?”
  夏仁赞黑着脸,摇摇头。房间安静了一瞬,不知道两个人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华思见夏仁赞面色越来越沉重,刚开口准备安慰一句她没事。只听门外一阵骚动,没来得及反应,嘭的一声,房门被一群乌黑色长袍子的人给踹开了。
  华思站了起来,皱眉看着从乌黑色中破开一道口子,她一抖一抽地嘚瑟着迎面走来。
  “哈哈,怎么?没想到吧!”女块头还是那样一副欠抽的样子,色眯眯地瞧着挨站在华思身后的夏仁赞,对他招了招手,“过来。她就快死了,你跟了我,保你半辈子荣华富贵享清福。”
  “你是谁?”
  

    
第123章 死因
  “我是谁?”女块头被问及身份; 就更嘚瑟了,“你跟了我走,保准是你没见过的尊贵。”
  夏仁赞与华思对视一眼; 小可怜的眼神; 充满诀别之意。错过华思的肩膀,夏仁赞埋着头; 看起来像个弱弱的小狗狗,向着女块头的方向; 一步步挪了过去。
  这幅样子; 极大的取悦了女块头; 一间屋子都充斥着杀猪般的叫声,分外刺耳。
  “把女的给我绑喽。”女块头一巴掌勾搭在夏仁赞肩膀上,油腻腻地揉来揉去。夏仁赞转头看着那一张肥手; 咬牙。天知道他费了多大的力才忍住没将这蹄子给剁了。
  华思眼里冒火,向前迈了一步,女块头吓得往后一躲。乌黑色袍子里走出来一个巫婆打扮的人,阴暗着脸:“小姐不要怕。”
  只见她从袍子里伸出一双枯槁不堪的手; 手上握着一个铜制香炉,华思看着刚觉得熟悉,后背一阵钻心的痛; 千万只食人蚁在咬着身后的皮肉,并且向着前边的心脏,血管内一寸一寸的爬。
  华思脸色苍白似雪,忍不住半跪了下去; 额上细密的汗珠,挥如雨下。
  “华思!”夏仁赞惊呼一声,却被女块头制住了上前的脚步。夏仁赞抬头盯着她,像看着死人一般。面上一阵阴风而过,夏日里暴风雨的前奏,将女块头震得抖了抖。
  华思半跪在地上,在女块头身后,抬头看着夏仁赞,滚了滚眼珠子。夏仁赞方才慢慢收了气势,场面渐渐平静了。
  女块头尚心有余悸,吩咐着将华思带走,却不敢再与夏仁赞动手动脚了。
  “小姐。”刚刚制住华思的老巫婆落在了人群后头,看着站在女块头身边的夏仁赞皱了皱眉,“小人看这男人十分危险,觉得还是将他一起押到地牢为好。”
  “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插手了。”老巫婆被噎,向旁错开。女块头就带着夏仁赞,大摇大摆的走了。
  ……
  华思踏进地牢的那一刻,顿时觉得她不该惹那个女块头的。
  真,太特么有钱了!这种人活该做朋友啊!
  “这是玄铁?”华思看着地牢里的黑衣怪面无表情地扣在自己手腕上的链子,惊讶呃!
  在冶金技术十分匮乏的年代,这种纯度的铁,可是相当珍贵的。就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吧。拿破仑与官员参加宴会,官员下属用的是金,拿破仑用的是铝,这事有印象吧。这时候的铁,不亚于拿破仑时期的铝。
  我的天,她们竟然用铁做刑具。华思该说自己是多受重视。
  “既然认识,最好给我老实点。”黑衣怪恶狠狠地警告了一句,牵着铁链子,将华思整个人给挂了起来。
  平时见的上刑血腥之事,也是不少。真正用到自己身上又是另一种感觉。带着倒钩刺的鞭子,才擦到身上一次,脑袋便翁的一下,浑身犹如火烧。
  华思很想骂娘。看着下一鞭子就要再一次呼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手握成拳,咔嚓作响。不想忍了!
  “住手!”
  外头一声厉呵,刚准备出手的华思,又慢慢松了拳头,怂拉着脑袋装死。余光瞥见一个紫黑影,从外边走了进来,装逼模式满分。
  紫黑影在华思面前站定,隔了一会儿,在华思以为她不会说话时,开了口。一腔的阴阳怪调,地狱之声,学的还挺像:“景泰那丫头还有点儿用处呢,抓到一个活的人物。”
  本想着默不作声,继续装死,结果下巴却被一双冰凉如液氮的手给抬了起来,华思被冻得一哆嗦。
  “这张脸,真熟悉。”
  “……”眯着眼睛的华思。
  “别装了。死没死,我分的清。”
  华思状似虚弱地慢慢睁眼,本以为会看到一个更辣眼睛的老巫婆,却没想到竟然是个冰美人。
  低温真的可以冻龄!
  “你就是华思。”华思表示这句话,她真的听的耳朵起茧子了。不过你是谁,有没有兴趣自报家门呀!
  冰美人用她冷似液氮的手,抚摸了一圈华思的下巴。已冻僵!
  只听冰美人呵呵笑道:“我见过你的母亲,很像,是她的女儿。”
  “噢。”这样的环境,还能有这样的口气,华思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
  冰美人状似也很欣赏华思的态度,勾着唇,并没有要生气的意思。
  “能一眼认出来玄铁,果然是天左门出来的人。”冰美人手碰了一下扣在华思手腕上的铁链子,兵乓作响。这一碰,让华思觉得手腕上的铁框框,冷了好几个度。很无奈,但我又不能说什么。
  斜眼撇着冰美人,华思一脸的生无可恋。
  “华思君觉得我这暗牢,布置的如何。”
  同样冷酷的能冻死人的黑衣怪,五步一岗;如同幽灵之火的蜡烛,十步一台;奇形怪状的壁画,百米开外。好吧,最显眼的还是这地牢里,阴暗之处,不知道有多少的木箱子,阴沉地摆放着。似乎在说:看吧,我很豪!
  华思看似漫无目的扫了一眼地牢内的情景,笑笑没说话。
  “果然是天之骄子的气度,与常人有异。”冰美人突然笑着道,“你知道自己是天之骄子吗?你的父亲有跟你提过你母亲吗?”
  华思从冰美人的眼睛里,读出来她很想要表现一下自己的欲望,便很老实很配合的摇了摇头。
  果然,冰美人很开心,就打开了话匣子。
  从她的母亲是怎样一个豪爽的性格,讲到她怎样的广纳百家喜欢文化多元支持民族特色;从她母亲怎样的不甘于束缚,讲到她怎样的走遍天下广结良友能与豪儒讲学与乞丐为友……
  讲着讲着,华思还没走出来感觉时,冰美人却自顾自的眼里闪出了冰渣渣。为什么是冰渣渣,因为她冷啊!
  华思真的有被这阴冷的眼神给吓住,小孩子请自觉捂眼,会成为童年的噩梦款。
  “可是她却死了。优秀的人,总是会被嫉妒。”冰美人阴狠狠地道,“你知道菁华君她是怎么死的吗?”
  华思跟着摇摇头,这次是真心实意的摇头。
  “她是被狗皇帝给逼死的。”冰美人突然暴戾,身后幽蓝色的灯火,都挡不住她的阴暗,相继熄灭。近处的黑衣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华思在此等威压下,也不免出了一身的冷汗,比刚刚带刺的鞭子,更让人感觉到难受痛苦。
  糟糕的是,冰美人却看着华思的脸,像是想到了什么,颤抖着手,在华思惊恐的眼神下,欲慢慢抚摸上去。
  我的天,要崩溃了!
  不过幸好,那双手,走到一半,放弃了。
  “你不是她。早在二十多年前,她已经死了。”冰美人声音幽幽。该死的,华思竟然听出了几分可怜哀婉来。可怜个毛毛呀!简直是毛骨悚然好不好?
  “一转眼二十多年过去了。仿佛,我还是当年那个脏兮兮的,被人当街扔烂菜叶子的可怜娃娃。那一天,她犹如天神一般,从二楼阁窗而下,带着一顶斗篷,一劲狂风,为我挡下所有的不堪与侮辱。我们两个在那顶飞起来的斗篷里,她矮下头,对着我温柔地笑了。比阳光要暖,比月光要柔……”
  呃,多么美好的回忆。那我就搞不懂了,你为什么要把我抓起来,还给了我两鞭子。以怨报德吗?
  冰美人却只顾陷入她的回忆里。
  “你一定好奇我是谁。”
  说实话,并不好奇。
  “我是南疆巫蛊的第十七代传人。我的噩梦,就从狗皇帝大力打压巫蛊之术开始的。都死了,我的姑姑婶婶们都死了。一堆堆白骨,她们都是恶魔!恶魔!”冰美人疯狂了,面上一派狰狞,美人都被折腾的没个人样子。
  “只有菁华君,只有她觉得我们的存在是合理的。她为我们争辩,说我们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我们还会给族人治病。躲在她的身后,我以为能看的见黎明。当时我只求能把狗皇帝熬死了,太女殿下继位,那样我们南疆一族的人,就能好好的存活下去。可是……”
  华思能听见噼里啪啦骨头作响的声音,在这暗牢里,久久不绝。轻叹了一口气,这种希望就在眼前,又逐渐破灭的心情,华思多少懂得一些。
  皇帝登基初期,急于给天下一个稳定,当时确实做了很多偏激的事情。很不幸,南疆巫蛊,就在打压之列。没有经历过,华思想象不到当初她们过着怎样的日子,可是从冰美人此般的病态来看,真真的是很不好了。
  华思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嘴唇哆嗦着,一句我理解你,说的多少有些苍白无力。
  “你现在知道你母亲是怎么死的吗?”冰美人恶狠狠地道,“是狗皇帝逼死了她。因为狗皇帝容不得与她政见不同的人。尤其是,她的继承人!”
  

    
第124章 丑逼
  华思从没有想过; 南疆一族造反,竟然是因为她的母亲。而且这个十七代传人看起来很闲的样子,没事就在自己面前小坐。从箐华君讲到她与箐华君; 从她和箐华君讲到箐华君。在维持了许久的面无表情中; 华思终于是眼中溢出了泪水。也不是哪条神经被触动,不过是实在太累了; 眼睛睁的想哭。
  但显然,这位冰美人比华思本人还来的激动。见华思终于‘哭了’; 脸上露了笑; 看起来是真的高兴。心里有句mmp不知当说不当说; 看来这人就是以别人的不快乐为快乐啊!
  “你好生想想。”冰美人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就准备转身离开。
  “等等!”
  冰美人带着势在必得的气势,转头。
  “你们把我夫郎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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