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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有个女纨绔-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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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呵,你以为你的夫君会放你出去?反正你今日也要死了,妹妹我便好心的告诉你,那陈选,他不过是看中你身后的势力罢了!否则娘亲又怎会这么拼命的撮合你们?”
  “姐姐,若是你现在还以为能得救,那你这真是太愚蠢了,你可别忘了,当初你为了三皇子,可是和你那些个狐朋狗友们断了往来。”
  “你以为你努力,三皇子便是你的了吗?我告诉你,三皇子,只能是我的!”说到这,女子原本掐着秦沛容的脸,手猛地一甩,将秦沛容甩到了一旁;
  “啊!”秦沛容不及反应她说的话,便感受着脖子的断裂声,不由的叫出了声。
  “呵呵。”
  见着秦沛容痛苦的缩卷在一起,女子只觉心中痛快无比,她等了这么些年,总算是等到了今日!
  “秦沛容,你可知我多恨你!若不是那贱人,我娘亲又怎会那么多年才回去!要不是你比我早生,我才是侯府嫡长女,你所拥有的都应是我的!”
  “我告诉你,你那嫡亲的弟弟,在你被关进柴房时,早已提前在黄泉等你了!还有你那庶妹,早早的就被我娘亲嫁了出去,你以前拥有的一切,现在都是我的!”
  “噢,对了,忘了和你说了,上个月,我便与三皇子成了亲,怎么样,是不是恨不得扒了我的皮?嗤,可惜啊,你没这个机会了!”
  女子见着秦沛容恶狠狠的盯着自己,亲亲拍了拍她的脸,笑了笑,随即扬声。
  “来人!好好照顾你们夫人!”
  随着女子出去,几名仆役涌了进来,其中一名拿着棍棒,秦沛容深知他们要做什么,还未来的及反抗,便被打晕,没了知觉。
  。。。
  “容儿,当初便与你说过他不是什么好人,为何你不听,如今落得如此地步。”
  再一睁眼,秦沛容便发现自己到了前厅,是那个男人的府邸。
  周围挂满了白幔,大厅中间摆着一口朱红的木棺,秦沛容见着底下烧纸的人,是她的长姐。
  只见她边烧边落泪说着生前劝过她的话,是了,以前张云芳让她嫁给陈选的时候,长姐还和张云芳闹了一次,好说歹说的劝着自己,但那时候自己只相信张云芳的话是对的,便出言伤了她,没想到自己死后,长姐还会过来。
  。。。
  “二姐,害你的那些人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秦沛容就在自己的灵前,看着自己的二弟正给自己烧着纸钱,待最后一张烧完后,便听见他的这番话。
  秦沛容看着以前还稚嫩的少年如今已经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不由的觉得心中一酸。
  秦沛容原以为来参加丧礼的便就只有自己的嫡亲,哪知道,门外还有着一群男男女女正闹着要进来,而外头的侍从却一直拦着。
  “放肆,今日是我二姐的丧期,谁让你们在灵前吵闹的!”
  男子听着外头的吵闹声,起了身,对着外头的侍从训斥道。
  “公子,是他们吵着嚷着要进来,奴才们也是没办法。”
  “这些都是我姐姐生前的好友,谁给你们的狗胆拦着的!”男子闻言,看着被拦住的几人,更是恨不得将那些个侍从通通都鞭打一顿。
  “公子,奴才们也是奉了侯爷的命,这侯爷只允许夫人的嫡亲血亲前来,这几位可不是夫人的血亲。”那侍从听着男子训斥,也是不卑不亢。
  “好大胆的奴才!本郡主若是今日非要进去呢!我倒要看看你们这齐贤侯是不是比本郡主的命令还要重!”就在几人闹着要进的时候,后头一名素衣扬声训斥道。
  “郡主。”
  “郡主。”
  周遭的人见着女子,纷纷拱手行礼。
  “郡主,奴才们这也是。。。。。。”周围的侍从见着来人是明阳郡主,还想解释一番,不料早已候在一旁的男人从后头出来,出声道:“是谁给你们的胆子竟敢拦着几位公子小姐!本侯可是吩咐过了,凡是夫人的朋友一律放人进来祭拜!”
  男子先是训斥了门口的侍从,而后又恭敬的对着女子鞠上一躬“郡主。”
  “呵,这是在沛容灵堂,本郡主今天不和你一般计较。走,我们进去!”说着,没好脸色的看了一眼男人,便一甩袖,带着周围一帮好友进了去。
  门口站着的男人看着那一帮人进去了灵堂,眸光渐渐暗了下来,阴冷的注视着那灵堂里的人。
  …
  “三儿,我们来看你了。”
  领头的男人看着那牌位,取了一把香,对着牌位拜了拜,便开始烧纸钱。
  “三儿,早便与你说了,那陈选与你那庶母没安好心,为何你就不听劝。这下好了吧,你又撞了南墙了,也回不来了……”其中一名女子说着说着,声音便有些哽塞。
  “沛容,在地下,别再那么容易信了别人的话啊。”
  “好了,哭什么,要是三儿看到你们在这哭哭嚷嚷的,可不是不高兴了。”一男子见着那些个姑娘们眼眶都有些泛红,便出声说道。
  “是啊,这么沉闷做什么。”
  “三儿,一路走好。”
  “来世咱们还是好兄弟!”
  秦沛容看着自己的那帮好友,原本听了张云芳的话,与他们决裂了,没想到今日竟然所有人都过来了,见着他们那样,秦沛容觉得眼眶一热,泪珠止不住的落下。
  ……

  ☆、她便是你

  秦沛容一幕幕的看着这些画面,眼泪止不住的流,为什么心会这么痛?为什么?
  “呜呜。。。”
  秦沛容发现自己可以发出声音了,身体也可以动了,但是只是低下抱着自己哭了出声,原本是小声抽搐,但后面,觉得心中一阵悲哀,便放声大哭了起来;
  “为什么。。。”
  秦沛容哭累了,一抹眼泪,红着眼看着四周,还是在那女子的灵堂那,只不过四周早已空无一人,棺盖被打开了,秦沛容站起来,不由自主的走到了灵棺那,秦沛容看着躺在棺中的女子,深呼了口气,缓缓的伸手,指尖触碰到棺中女子的脸,冰冷而僵硬。
  “啪嗒。”
  秦沛容看着棺中的女子,感受到女子毫无温度的身体,不知怎的,心中竟是一阵悲凉,眼眶渐渐又开始泛红,泪珠落到了女子的身上,秦沛容就这么看着,仿佛看到的就是自己。
  “她便是你。”
  似是知道秦沛容心中想法,不知从哪冒出的声音替她解了惑。
  “你是谁?”原本沉浸在悲伤中的秦沛容听到这道声音,忙抹了泪,对着灵堂问道。
  “这是你的执念。”那道声音听见秦沛容的问题,并未理会,自顾自的说道。
  “我的执念?”
  秦沛容不解,正想再问,但却发现自己所处之地已换成了悬崖,秦沛容还未来的及反应,周身环境又开始变化了,她正处在悬崖边,只要在走一步,便会掉入万丈深渊,秦沛容想动,刚动,便发现一群人正追着一名年轻男子往这边赶着,秦沛容就这么立着不动,她知道,他们肯定是又看不见她了。
  …
  “秦大公子,对不住了!”
  几人见着男子已经无路可退,便也不再耽搁,提刀直逼而上。
  “回去告诉你们主子,我在黄泉等着他们!”男子见无路可退,扔下了手中的长剑,捂着受伤的胳膊,就这么穿过秦沛容,跳了下去。
  “不!”
  秦沛容见着男子掉下了悬崖,失声大喊,那人是她的胞弟,她嫡亲的弟弟!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秦沛容对着悬崖底下大喊。
  “姐姐,下一世别那么傻!”
  “佑弟。。。佑弟!”秦沛容听到这声音,以为男子还未死,想找藤绳下去找他。
  “他死了。”
  那声音见着秦沛容如此,出声打断了她的动作。
  “不,佑弟没死,他没死!我听到了他的声音的!我听到了的!”秦沛容听着那声音一顿,随即怒喊道。
  “那不过是他死前给你留的话罢了。”
  “不。。。”
  秦沛容不相信,却又不得不信,因为她周围的景象已经变了,原本所处在悬崖的她,已经回到了宣平候府,她的家。
  “把这两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拉出去杖毙!”妇人冷酷的声音使秦沛容原本还沉浸在丧弟之痛的思绪一下望向了她。
  “张云芳,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见着两人还在那嚷嚷,原本品着茶的妇人对着一旁的仆役挥了挥手,轻轻皱眉道“堵上她们的嘴。”
  “唔唔!”
  秦沛容就这么愣愣的看着从小伴她长大的丫鬟就这么被拖了出去,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妇人竟会对自己的丫鬟下手;
  “那小杂种怎么样了?”待得外头没了声,那妇人才道。
  “夫人,已经派人解决了,听说掉下悬崖尸骨无存。”
  “嗤,那还剩那贱丫头了,也该解决了。”
  秦沛容听着妇人说的话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一手策划的!从入府开始,再到自己出嫁,原来一切都是她设计好的!原来。。。
  “小姐,下世可要擦亮了眼!莫被人再骗了!”
  。。。
  “回去吧。”
  …
  宣平侯府内,秦沛容坐在书桌前,仔细回想着这些天所发生的一切,仿佛就真的只是做了一场梦一般,可是那梦境却是如此真实,真实的像真的发生过一样,可是她才今年也不过十四,根本未曾经历过梦境中的那些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沛容拍了拍自己脑袋,迫使自己不再去想这个问题。
  “小姐,侯爷让你去前厅一趟。”
  采春见自家小姐自从上次落水后就时常一人坐在一处的发呆,也不出去,她还以为自家小姐是落水后还未痊愈,可是大夫却说秦沛容没什么事,采春却是不放心。
  刚才她和绿蕊听说这次侯爷叫小姐去前厅可是因为那新进府的张姨娘,还有那两位庶出的少爷小姐,还不知道这次侯爷突然叫她们小姐去,到底是为了做什么,难不成是为了给她们正名?
  “好。”
  秦沛容听采春这么说什么也没问,就起身打算去大堂,而一旁伺候着她的绿蕊见她起身,便打算将桌子上的纸张收拾好。
  “这字……是我写的?”
  秦沛容见自己刚才写的纸张被吹了下来,便弯腰去捡,当捡起来看到自己那上面的字时,有一丝恍惚,自己向来字不好看,可是这上面的字虽说也不算特别好,但比起自己以前写的可是要工整太多了。
  “小姐的字倒是比以前的要精进不少!可是小姐你是什么时候练的字呢?”
  绿蕊从秦沛容手中接过那些纸张,看了看发觉秦沛容的字比起以前不知好看了多少,可是她却没有见过秦沛容练字,当下便好奇道。
  “我不知道。”秦沛容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字突然就好看了许多。
  “收起来吧。”秦沛容现在不想想那么多,轻轻叹了口气,便让绿蕊收了起来。
  自从上次落水后,秦沛容整个人的便沉闷的很,也不在和以前一样整日出门闲逛,倒是整日待在院中要么便看书,或者就在那练字,诗榕园的丫鬟们见着自己小姐这样,也不敢再像往日一样嬉笑打闹,倒是安安静静的。
  “小姐,侯爷说您身体还未好,便不用去了。”秦沛容正准备去后院,一名丫鬟便跑了进来,见着秦沛容行了个礼,便道。
  “为何?可是我爹出府了?”秦沛容闻言,略有些不解。
  “是,刚刚朝中派人来传侯爷入宫,侯爷便叫奴婢过来了。”那丫鬟道。
  “好,我知道了,下去吧。”
  “小姐现在可要用膳?”绿蕊见秦沛容站着没动,关心道。
  “嗯。”
  闻言,绿蕊便下去为秦沛容准备午膳了。
  秦沛容就这么站在屋内,看着外头的阳光洒在院中,只觉得今日的阳光有些刺眼。
  自从上次落水后,她便高烧了三日,这三日总是梦到那些她未曾经历过的事情,原本一开始她在那里面还只是个旁观者罢了,但后面她便成了那里头的女子,那名与她长相十分相似的女子。。。
  秦沛容以为只是重复做相同的梦罢了,哪知道,自她成了梦中的女子后,每日的梦便都不曾重复,那些真实的,就如同她亲身经历过的一般,亲身经历?怕是着了魔吧,青天白日的自己竟然还想着那些。。。
  “小姐,可以用膳了。”
  “小姐?”
  “小姐?”
  采春见着绿蕊已经让那些丫鬟们将大膳房取来的菜摆好桌后,便出声提醒还站在那出神的秦沛容。
  “啊?什么?”秦沛容见着有人叫她,收回了思绪,疑惑的看着采春。
  “小姐,可以用膳了。”绿蕊摆好碗筷后道。
  “哦,好。”
  自己这是怎么了?
  ……

  ☆、梦境中人

  是梦。
  梦中她在醉香阁的雅间里,从窗户往下望去,正好可以看到对面在游船的人,原本是不经意的一瞥,却发现了一艘船坊有些不同寻常;船板上站立的大多数是京中的贵族子弟,而秦沛容的几名好友也在内。
  原本今日她被人爽了约心中便是有些闷气,这会知道了她那些个朋友都在那船坊上,便是想知道他们在做什么,那名男子又是何人?
  秦沛容见着平日里那帮不可一世的贵公子们如今却一直围着一名蓝衣男子转悠,脸上露出谦卑的笑容。
  这人秦沛容并未见过,对此沛容很是好奇这人是个什么身份,能让那帮这般人这么甘心奉承他。
  那男子背对着秦沛容,站在船板一处欣赏着湖中景致,时不时与周围的人谈笑着,因距离太远,所以秦沛容只能看到男子的侧脸,倒是个翩翩公子。
  秦沛容有一种感觉,这名男子她以后肯定会见到,而且是不久之后,所以她也不急的知道他身份,毕竟这京城也不大,她想知道个人还不是轻而易举,且今日那么多贵族都在陪着,想知道他是谁更是简单了。
  …
  果然,在不久之后秦沛容见到了那名男子。
  是在她长姐的生日宴上,她是第一次看到他的正脸,因距离远,所以秦沛容便大着胆单子打量着他,他今日一身雪白绸缎,乌发束着白色丝带,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眉长入鬓,一双始终带着柔情的双眼,女子对上便顷刻沦陷了。
  秦沛容沦陷了,自幼刁蛮的她第一次喜欢了一名男子,因他所喜她便去学,得知他好听曲,她便抛掉用了多年的长鞭,定下心来认认真真的练琴,只为成为配得上他的那名女子,他说字如其人,她就日日闭门不出,愣是将自己字体练好,她成了大家口中的大家闺秀,可是她却发现他早已有了心上人。
  后来,她便嫁人了,收了心,可不知为何,她在外头名声却是越来越差,夫君对她也不如从前,直到死她才明白为何,而造成这一切归功于一对母女!
  …
  “小姐,小姐你醒醒啊!可别吓奴婢啊!”
  “小姐,小姐你快醒醒!”
  “呜呜,小姐你是怎么了…。”
  秦沛容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在叫自己,还听到了自己两个丫鬟的哭声,秦沛容觉得奇怪,自己又没如何,怎么她们就哭的这般悲痛?
  “你们…这是怎么了?”秦沛容缓缓睁开眼,见着自己两个丫鬟不知道为什么在自己床前哭着,出声道。
  “小姐,小姐你可醒了!”
  “小姐,你可吓死我们了!”采春绿蕊见秦沛容醒了赶紧抹了抹满脸的眼泪,忙倒了杯水递给她。
  “咳,你们这是怎么回事?”秦沛容润了润喉才出声道。
  “小姐,刚刚奴婢见您不停的发汗,又叫您叫不醒,可吓死奴婢了!”绿蕊见秦沛容没事后才道。
  闻言,秦沛容掀开被褥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已浸湿,秦沛容揉了揉额,想着刚刚梦,却发现自己竟然只记得大致,刚刚梦中的一切都模糊了,就连那人的模样,她也都不记得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日日做这些梦?难道那梦是个告诫?还是真就发生过?可她并未遇到那些梦中人,让她相信那是不可能的,可为何心中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告诉她那是真实发生过的,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看来要去寺里找高僧解解梦了。
  “没事,不早了,你们也早点下去休息吧。”
  秦沛容将杯子递给绿蕊,轻声道。
  “可是……” 绿蕊还是担心秦沛容。
  “没事的,你们回去吧。” 
  “是。” 
  待两人出去后,秦沛容方才起身下了床,秦沛容看着窗外一片漆黑,不知想着什么…
  。。。。。。
  “容儿,嫁给我好吗?我保证日后会待你好,不让你受一丝委屈!”
  男子锦袍玉冠,容貌虽说不比京中第一美男,但也是数一数二的,可是,她对这人如何也提不上喜欢,但是看着一旁的母亲满意的样子她又不知如何拒绝。
  母亲并非生母,而是父亲的继室,虽说以前是外室,但是自她进府后不管自己是如何的针对、戏弄她,她都不曾恼过,始终是慈爱的对自己,有时候,对自己甚至好过亲女,所以,她才会心甘情愿的称她为母亲。
  这名男子是母亲看中觉得好的,所以来问问自己的意见,可自己却是不喜欢他,她喜欢的是三皇子,想嫁的也只有三皇子,她知道他不喜欢她,但是她相信总有一天他会看到她的,看到她为了他的付出,他总会接受她的。
  “母亲,我还不想嫁人。”待那人走后,她才开口说道;她还不想嫁人,他还没娶妻,自己还有机会的。
  “为什么?是陈公子不好吗?容儿,你也快十七了,沁玉都将嫁人了。”张云芳皱眉,似是不明白为什么她不同意。
  “母亲,我还想在家多陪陪你和爹啊,对了,母亲是要将妹妹许给哪家的公子啊?”
  “还能有谁?就是三皇子啊,这聘礼都下了,就差定个吉日成亲了,可你妹妹说要等你这个做姐姐的先嫁人她才嫁呢!”张云芳笑了笑;
  三皇子!她要嫁给三皇子了!
  “可是妹妹明明说她不喜欢三皇子!为什么要嫁给他?!”秦沛容觉得心被人捅了一刀一样,生疼,她记得她明明说自己不喜欢三皇子的,可为什么要嫁给他?
  “女孩子家总归是害羞的,哪会整日将这些情情爱爱挂在嘴边呢?”张云芳拍了拍她的手,慈爱的看着她,而秦沛容听到这个消息,只觉得心如刀割。
  “母亲,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也不待妇人答应,便匆匆的走了。
  。。。
  “姐姐,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
  一名艳丽的女子走到她面前,脸上满是关心,秦沛容抬头看着眼前的女子,不得不说,她长相确实出众,至少比自己的样貌要出众许多。
  “没事,还没恭喜妹妹,就要嫁给三皇子了。”秦沛容强逼自己扯了抹笑。
  “姐姐是生妹妹气吗?妹妹不是故意不告诉姐姐的,实在是三皇子。。。”女子以为秦沛容在生自己的气,着急的想解释给她听。
  “怎么会生气呢,妹妹与三皇子情投意合,姐姐是替妹妹你高兴的,又怎会生你的气呢?”秦沛容打断了她的话,她不想听她说任何关于那男子的事。
  “真的吗?可是姐姐明明喜欢三皇子啊?”
  “那是年少不懂的什么事仰慕和喜欢,如今妹妹将要成为三皇妃了,姐姐也要嫁给陈公子了,可不能再说这些了。”
  说完这些秦沛容苦笑了下,又道“我有些乏了,便先回去了。”说完,她逃也似的走了。
  后来,她嫁给了母亲为她选中的人。
  她本以为一切就结束了,她与那名母亲看上的男子开始了新生活,他果真没有食言,他对自己极好,婚后也并未纳妾,全府就自己一个女人,她也开始接受了他,毕竟现在,他是她的丈夫。
  。。。
  柴房里,她衣衫褴褛,手脚皆被砍断,如今她只能苟延残喘的活着。
  “姐姐,妹妹特意来看你了。”柴房门被打开,走进来一名衣着华贵的女子,女子看着秦沛容,脸上毫不掩饰的快意,她如今已经一无所有,而自己却是宣平侯府唯一的嫡女、高高在上的三皇子妃,她再也不用看她的脸色了,更不必再装了!
  “贱…贱…贱人!”秦沛容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恨意骤起,是她!是她们害的自己!佑弟,佑弟也是她们害的!
  “啪!”
  响亮的耳光声在这阴暗的柴房中响起;
  “贱人?如今我已是三皇子妃,而你,只是阶下囚!”女子挑起她的下巴,让直视自己,后又重重的将其甩到一旁。
  “滚…滚!”喊出这个字仿佛用了她全身的力气,她倒在地上,重重的喘息着。
  “秦沛容,为什么你还不去死!为什么你都这样了父亲还护着你!”
  女子憎恨的看着倒地的秦沛容,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她,凭什么,凭什么她都这样了,父亲还护着她!明明都是他的女儿,凭什么就这么不公平!
  “呵,来人!送你们夫人上路!”
  华服女子见她不吭声,着实觉着无趣,一甩袖袍便走出了这阴暗的柴房。
  随着女子出去,两名粗使丫鬟便进了柴房,其中一名丫鬟端着酒,秦沛容看着那杯酒,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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