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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有个女纨绔-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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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真危险!
“我带你去搽药。”苏钧扬看着秦沛容嫩白的手上留着自己刚刚抓着的淤青,神色有些复杂,一把抓住秦沛容的手,就要带她去搽药。
“松手啊!”秦沛容想甩开苏钧扬的手,奈何她根本没有他那个力气。
“苏钧扬!”
“虽然现在宫里都在摆宴,但你若想被别人看到尽可再大声点。”苏钧扬倒是没了往日嬉闹的心情,淡淡的道。
秦沛容看着苏钧扬,发觉自己好像不认识他了,这和她前几次见到的人,好像出入有些大?
秦沛容知道他的意思,所以也没再说话,任由苏钧扬拉着她。
“这哪啊?” 两人一路走过竟未遇到一个宫婢,秦沛容觉得有些奇怪,见着苏钧扬带她到了一处宫殿,秦沛容打量着这所宫殿,一脸好奇的看着他,她记得他应当是住在楚亲王府才是。
“我的寝殿。”
苏钧扬将秦沛容安置在一旁,然后在一旁翻找着膏药。
“你不是住在楚亲王府吗?” 秦沛容问道。
苏钧扬找到膏药,将秦沛容按到椅子上坐下,然后半跪着想给她搽药。
“对啊,你是楚世子啊,应当住在楚亲王府才是,怎么在皇宫也有寝殿啊?” 秦沛容见苏钧扬没理她,自己在那自言自语。
“……” 苏钧扬搽药的动作一顿,看着一脸好奇的秦沛容叹了口气才道“亏你知道我是住在楚亲王府,哪个亲王以前在宫里是没有寝殿的。”
“可是你不是还没当上楚亲王吗?” 秦沛容说完,这才想起前段时间陈越彬他们几人和她说的事情,忙朝着苏钧扬道歉。
“咳,对不起,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手别动。”见秦沛容要收回手,苏钧扬一把按住,将药膏小心的涂抹在有淤青的地方。
秦沛容见苏钧扬今天情绪好像不对,也没敢再开口,乖乖的任由他帮她搽药,其实她觉得不用搽药的话过段时间应该也就好了。
看着苏钧扬认真的神情,秦沛容想到花灯节那天陈越彬他们说的,这前太子可是他爹,若是前太子顺利登基了,他估计现在都是太子了,哪还用当什么楚世子?
今日是明阳及笄礼,皇帝是她舅舅,所以才会有今日的宴席,是不是到他及冠没人给他庆祝,所以今日才没去的?
“好了。” 苏钧扬松开秦沛容的手,合上了膏药,将其收到一旁。
“谢谢啊。”
“我送你回去。”
“苏钧扬,你及冠了吗?”回去都路上秦沛容觉得气氛有些沉闷,便开口道。
“没有。” 苏钧扬应道。
“那你几时到及冠礼啊?” 秦沛容好奇。
“你问这个做什么?” 苏钧扬听下脚步,转身看向一旁的秦沛容,目光带着探究。
“不说就不说,你今日弄伤我的事情还没和你算账呢!” 见苏钧扬不说,她也不再自讨没趣。
“你不在殿内好好待着,出来做什么?” 苏钧扬问。
“我是在那待着闷了,这才出来透透气,这不是看着你在那,怕你想不开过去救你啊!” 虽然后半句是胡说,但也还是要理直气壮!
“你这是在关心我?” 苏钧扬闻言笑了笑。
“……谁关心你了!” 秦沛容听到苏钧扬的话,脸倒是有些泛红。
“成吧,是我多想,没人关心我。” 苏钧扬这次倒也没和她闹,点了点头无所谓的道。
“喂,苏钧扬。”
“怎么了?”
“你何时及冠啊?” 秦沛容再次问道。
“你这么关心我,该不会是想在我及冠礼上做些什么吧?” 苏钧扬挑了挑眉,戏谑道。
“切,你及冠礼我又不去!”
听到秦沛容的话,苏钧扬笑了笑“年初四。”
“啊?” 秦沛容没反应过来。
“我生辰,年初四。” 苏钧扬好心的重复了一遍。
“噢。” 那便是今年及冠了?这都要年关了,也快了。
“你及冠礼有什么打算啊?” 秦沛容问。
“还不是和现在这样?有何好过的。” 苏钧扬倒是没在意,这几年他都是这么过来的。
“啧,那你真是可怜,过年你也是一个人啊…”
“不然呢?”
“你不进宫吗?”
“进去拜个年不就回来了。”苏钧扬倒是不知道秦沛容到底要做什么。
“哦,那没人给你过生辰啊……”
“没有吧。” 苏钧扬想了想,他好像没怎么过过生辰这个东西吧。
“那我给你过啊!”
听到秦沛容的话,苏钧扬看着眼前的宫殿顿了脚步,转身望向旁边的秦沛容,见她目光闪烁,一脸带笑的看着他。
苏钧扬看着秦沛容,心中倒生出一些喜悦,但却是不敢答应。
“咳,我先回去了!” 秦沛容见苏钧扬没应,顿时觉得有点尴尬,自己真是脑子不好用了才会说出这种话,她和苏钧扬什么关系啊,人家的生辰自是有人替他办,自己瞎关心什么。
“好。” 苏钧扬也不知道是应她帮他过生辰还是应她回去的话。
。。。
秦沛容悄悄的回了座,刚刚坐下,抬头便看到中央的秦沁玉刚好从舞台上下来,见她一身舞服,秦沛容微愣,见着周围的人的神色,这才反应了过来,原来是刚刚秦沁玉上台展示了,看他们这样,应当是一舞成名了。倒是和梦中一样,不过她还是没有机会欣赏。
整场宴席下来,除了关心明阳的心上人,以及险些为秦沛容与陈选赐婚了,倒是并无其他举动了,见着时辰也不早了,便也提前回宫了。
周围的大臣们见皇上也都走了,没多久便也朝宫殿外散去,出去寻到自己的马车回府。
他们是外臣,自是不能留宿的。
秦沛施本想叫秦沛容一起走的,但秦沛容偏偏要垫在最后,等她出了宫殿,四周的人都散的差不多了。
“容儿。”
刚刚经过御花园,秦沛容便听到有人叫她,转头一看,正是今日在宴席上向大家表明心意说心仪自己的陈选。
“陈大人有事么?”秦沛容冷淡的看着陈选。
“今日在宴席上。。。容儿你。。。”
“陈大人这声容儿叫的倒是顺口,我与陈大人也就几面之缘,你这声容儿叫的可是让我真是不习惯。”秦沛容低头把玩着玉佩,心中平静。
“容儿说这话,可真是伤了我心了。”陈选显然是没想到今日秦沛容对他的态度会转变的如此之快。
“陈大人。”秦沛容抬眸,看着陈选的脸倒是觉得讽刺,梦里她是瞎了眼吧。
“自作多情这四个字,你应当知道。”
“求富贵这条路我知道,不过你若是想从我这身上得到好处,”
“那还是省省。”说到这,秦沛容顿了顿。
“说句不好听的话,你算个什么身份?”
“本小姐劝你好自为之。”话毕,秦沛容转身便大步离去。若是不走的快些,明日又不知传出什么谣言。
陈选看着秦沛容离去的身影,衣袍下的手慢慢握紧,目光阴沉,原来她早就知道了。原来都在与自己做戏。
片刻,陈选便离开了御花园。
隐在一旁的人影见着人都散了,轻笑了声,便也朝着自己的寝殿走了去。
秦沛容要说的就是两点。
她知道他的目的,攀龙附凤,在她这是行不通。
她的身份远远比他要高贵的多,光宣平候嫡长女的身份就不是陈选能攀的起的,京城这些贵族娶亲最在意的便是门当户对,就算秦沛容心仪陈选,那秦家与魏国公府也断然不会将秦沛容嫁给一个毫无背景的小官。况且,她还不喜欢他,不喜欢,甚至是厌恶陈选。
“小姐。”采春扶着秦沛容上了马车便吩咐车夫驾车回府。
“嗯。”
“给我多盯着点张云芳他们。”秦沛容不想日后再传出她与陈选的事情,这些人哪来的自信以为自己会喜欢上他?
☆、去漠北
将近年关; 秦沛容最近除了待在诗榕园外,便是在醉香阁与那帮好友聚聚; 日子倒是过得惬意。
“小姐。”
见着外头进来的丫鬟,原本还在练鞭的秦沛容一顿,倒也没了练鞭的心情; 站在那将软鞭卷起,抬眸看向她。
“什么事?”秦沛容认识她,是兰苑的丫鬟。
“小姐,侯爷请您去议事厅。”
“知道了。”秦沛容卷好鞭子; 递给了一旁候着的丫鬟; 接过采春递过来的水,轻抿了一口。
这次无端叫她过去是什么事?她和这张云芳最近两日可没交集; 除了前几日与她提过一句。。。
“兰苑那边最近可是有什么动静?”秦沛容道。
“并无。”采春想了一会,才道。
这可就奇怪了。。。
放下杯子,秦沛容衣裳也不换; 便朝着议事厅去了; 一路想着这几日的事情; 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事,除了前几日与张云芳说过她觉得漠北好之外,便再无别的了。
秦沛容到了议事厅时; 发现张云芳与宣平候早便坐在那了,张云芳还与宣平候说着些什么,见着秦沛容进来了,便收了声; 朝着秦沛容招呼了声。
“爹。张姨娘。”
“容儿来了,坐。”宣平候见秦沛容到了,也不急着与秦沛容说事,倒是关心了一下这几日秦沛容的吃穿用度,见张云芳一直在那暗示,轻咳了声,看着秦沛容的脸,倒是有些犹豫。
“爹,您今日找容儿来可是有要事?”秦沛容一直在观察二人,见张云芳时不时插嘴,便好心的问了出来,今日到底找她过来是何事?
“容儿啊。。。”宣平候倒是犹豫不决。
“爹,这没外人。”
“唉。爹听你张姨娘说,你可是想去漠北?”
“漠北?”秦沛容重复了一下这个词,今日叫她来真是要讲漠北的事?
“是啊,前几日小姐还与我说想去漠北历练呢。”张云芳道。
去漠北?她不过是随口一提,这张云芳真会抓点。
“是,听说漠北民风淳朴,与咱们京城可是不同的,女儿想去看看。”秦沛容掩下心中疑惑,冲着张云芳与宣平候笑了笑,漠北,她年幼的时候倒是一直想去来着。
听到秦沛容的话,宣平候反倒不说话了,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秦沛容。
“爹爹怎么突然说起漠北了?”她倒是看出来了,这张云芳是想撵她到漠北,待她走后,这侯府可就是她的天下了。
“唉。容儿,你可愿意去漠北历练一番?”宣平候轻轻叹了口气,这漠北虽比不得京城富裕,但也不是个穷苦之地,去那历练也是可以。
秦沛容听到宣平候这句话,看向对面的两人,见到张云芳眼底的喜悦,秦沛容心中思考了一下,便有了答案。
“好啊。大概何时启程呢?”秦沛容微微点头,去便去,山高水远的,她还不信这张云芳还能把手伸到漠北来,再者说,就算她回来她做了主,那也无妨,她的地位始终摆在那,谁都动不了。就当是去漠北玩了。
“年后再说吧。”宣平候看着秦沛容一脸天真的样子,心中微叹,待他将漠北那边安排好才可送她去。
“那无事的话,容儿便先退下了。”秦沛容见重点也讲了,便也不再多留。
“下去吧。”
待得秦沛容出去,宣平候漠然的看着张云芳“你也下去。”
待得厅内只他一人,宣平候这才站起身,看着桌上摆着的折子,伸手拿了起来,看着上头陈选二字,宣平候冷哼一声,大步走了出去。
“小姐。”见秦沛容出来了,采春忙迎了上去。
“回去将诗榕园手头可用的银两统计好与我说。”秦沛容道。
“是。小姐,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采春见着秦沛容神色无常,但这吩咐倒还是第一次听,不免有些诧异。
“悄悄的做,莫声张,尽可能的将银票换成碎银,对了,最好凑到一千两,若是不够,便将我屋里那些无用的玩意拿起变卖了。”秦沛容并未回答采春的话,接着吩咐道。
“是。”
“小姐,奴婢听说明日老太君与老侯爷便到府了。”到了诗榕园,绿蕊对着秦沛容道。
“真的?”听到这个消息,秦沛容欣喜不已,祖父祖母明日便到了,那过段时间叔叔一家也要回来了!
“奴婢听王姨娘那边传来的消息,应当不假。”绿蕊道。
“对了,过了年我便要去漠北,到时候我便安排你们到将军府那做事,你们到时候便去侍候我长姐。”秦沛容坐下,想到过年后便要去漠北,想了想留他们两人在府内指不定会受什么苦,倒不如将她们安排出去,去将军府也好过在这受气。
“小姐可是奴婢做错了什么?若是奴婢做错了,小姐要打要骂奴婢绝不吭声,还请小姐莫将奴婢送人。”绿蕊听到秦沛容的话,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
“小姐,奴婢想跟着您去漠北。”采春也忙道。
“快起来,这是做什么!”秦沛容将二人扶起来,伸手将绿蕊脸上的泪珠擦掉。
“你们和我去漠北未免委屈了,将你们安排去将军府也是怕你们在这被人刁难。”秦沛容解释道。
“小姐,奴婢不怕苦,只求小姐别扔下我们!”
“罢了。采春,今日与你说的,你便去办吧。”秦沛容道。其实对这两个丫鬟秦沛容心中也是将她们当做了朋友,原本也是想去漠北时带上他们,但这漠北路途遥远,若是要带上她两,路途上怕她两吃不消。
“是。”
。。。
隔日,秦沛容睡到了晌午才起,这天寒地冻的,除了在屋内待着,她真不知道去干嘛。
“小姐,老太君与老侯爷已经到了前厅。侯爷让您去前厅。”采春伺候秦沛容穿衣好后,见已经打扮体面,便道。
“走吧。”
待秦沛容到了前厅,秦老侯爷与秦老太君已经坐在上座与小辈们寒暄了。
秦沛容进来便见张云芳与秦沁玉、秦磬勉站在一旁,等着拜见秦老侯爷与秦老太君,见着祖母正与王岚,与秦沛琴寒暄,脸上扬起一抹笑,便走了进去。
“孙儿见过祖父祖母。”秦沛容对着秦老侯爷二人乖巧的行了礼。
“哎哟,我刚刚还说你这丫头去哪了,回来也没见到你,还以为你是忘了祖母了。”老太君见到秦沛容进来,站了起来,将秦沛容扶了起来。
“祖母哪里话,我刚刚在屋里练字呢,这才来晚了,还望祖父祖母莫要见怪。”
“你这丫头净哄我吧,你哪会练字,我看是睡到了这个时候吧!”老太君和蔼的看着秦沛容。
“就是啊姐姐,你哪会练字啊!”听到有人揭她短,秦沛容扭过头去,见秦景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坐在那。
“谁说我不会练字!”
“一年不见,沛容倒是长高了不少,是个大姑娘了。”一旁一直含笑着看着他们的秦老侯爷开口道。
“嘿嘿,祖父!”秦沛容冲着秦老侯爷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媳妇见过爹、娘。”
“孙儿见过祖父、祖母。”
秦沛容还以为自己是最后到的,看到姗姗来迟的韩氏母女,才发现自己来的也不算晚。
“施儿出落的越发水灵了,与你母亲当年可是越发的像。”秦老太君见秦沛施来了,便伸手过去扶了起来,看着她沉静的模样,再看看自己旁边的秦沛容,她这两个孙女,性子可真是天南地北。
“路上耽搁了些时间,来晚了,还望祖父祖母恕罪。”秦沛施起身,又道。
“好了,都是自家人,哪来那么多怪罪。”秦老侯爷道。
“施儿也要及笄了吧。”秦老太君道。
“过两日便是及笄礼了。”韩氏在一旁答道。
“我们家的两个姑娘都长大了。”秦老太君一脸欣慰的看着秦沛容二人。
“您也别站着了,舟车劳顿,您还是歇会。”秦沛容见秦老太君还站着,扶她到椅子上坐着。今日的戏还未开场呢。
“好好好。你们也别站着了。”秦老太君坐回了位置上,张云芳见这般情景,忙朝着秦磬勉与秦沁玉使眼色。
“孙儿见过祖父祖母。”
“孙儿见过祖父祖母。”
秦沁玉与秦磬勉得了张云芳的指示,便一副乖巧的模样在厅内朝上座的秦老侯爷与秦老太君行了个跪拜礼。
周围的人见着秦沁玉与秦磬勉出来了,便也不在说话了,看着上头的秦老侯爷与秦老太君,等着二人发话。
“起来吧。”秦老侯爷看着两人,淡然的道。这两人在他们回来途中便听不少人谈论这件事了,对这突然出现的孙子,倒是没什么太多的感情。
“这么多年,委屈你们了。”秦老太君见秦老侯爷没有再说话的意思,便接了他的话,目光和蔼的看着眼前的二人。对这突然冒出的孙子虽说没什么感觉,但毕竟是自己儿子的骨血,这么多年才接回来,倒是过意不去。
“你便是沁玉吧?”秦老太君冲着秦沁玉道。
“是。”听到秦老太君突然问自己话,秦沁玉一时有些受宠若惊。
“倒是生了副好模样。”秦老太君点点头,转而看向后头站着的张云芳。
“倒是与你母亲有几分相像。”
“我听说你们是双生子?”秦老太君问道。
“是。”二人点了点头。
“好好好。”
“妾侍见过老侯爷、老太君。”张云芳见也说的差不多了,便也上前去。
“你便是张氏吧?”秦老太君看着张云芳。
“是,妾侍是齐国公府二房所出。”张云芳恭敬的道。
“便是最近上任的吏部侍郎吧?”秦老侯爷听到张云芳所说,仔细想了想,便问道。
“是。”
“起来吧。”秦老侯爷与这齐国公府倒是没什么交集,这齐国公府也不过是一个虚设的名号,他归乡之时还未有什么齐国公府。
“谢老侯爷、老太君。”
“好了,这舟车劳顿,我也乏了,你们也各自散了吧。”秦老侯爷摆了摆手,就要起身走。
“二媳妇,施儿的及笄礼便安排在侯府吧,让大家也都热闹热闹。”秦老太君道。
“是,媳妇知道了。”
“一定要好好操办,这可是我秦家嫡长孙的及笄礼,可要将我们施儿打扮的美美的。”秦老太君见秦老侯爷要走了,便走到韩氏面前吩咐了一句,便也让侍女们扶她下去了。毕竟年纪大了,刚回府也没来的及休息,这会可是有些乏了。
“是。”
“姐姐今日可要宿在侯府?”待秦老侯爷二人走后,秦沛容走到秦沛施面前,问道。
“未带换洗的衣裳过来,过两日及笄再来吧,正好也到除夕了。”秦沛施考量了一番,才道。
“好吧,那我命院里那些丫鬟将屋子仔细的打扫一遍,到时候除夕便不用这么麻烦了。”秦沛容道。
“好。”
。。。
逢年过节秦家三房都会回来居住,这过几日便是除夕了,侯府那些原本小姐少爷们的院子也开始打扫了起来,这样除夕的时候就不用那么麻烦,只需简单的打扫,将旧物换新便好。
今日是秦沛施的及笄礼,昨晚二房一家便搬回侯府居住了,今日这及笄礼可是将侯府上下都忙碌了起来,一堆丫鬟捧着各种各样的玩意首饰进了诗榕园,韩氏大清早便来诗榕园叫秦沛施起床了,原本还想继续赖床的秦沛容实在是被外头的声音吵得睡不着也跟着起来了,见着秦沛施刚醒就被一堆丫鬟折腾的,心中为自己长姐祈福,唉,这及笄礼,就是麻烦!
见着桌上摆着的糕点,秦沛容尝了一块,想起今早秦沛施也就用了两口早膳,便将一盘糕点端了起来,伸了一块给秦沛施。
“唉,我看这及笄礼可比出嫁要麻烦的多呢!”秦沛容靠在一旁的桌上,看着就吃了一块的秦沛施道。
“二小姐可别说,出嫁可是大日子,与及笄礼可是不同呢!”一旁给秦沛施绞面的婆子道。
“有何不同,我见人家出嫁,一个大花轿便抬过去了,拜个堂可不就完事了。”秦沛容撇撇嘴,她去看过一两次,不都是新娘被抬到新郎那拜堂便完事了么?倒是这及笄,大清早便开始准备,还要沐浴更衣,连头上的物件什么的都要讲究,想想真是麻烦。
“二小姐,这出嫁,里头可比及笄礼讲究多了。”那婆子也不与一个还未及笄的小丫头过多的争辩,只是重复了刚刚的话。
“我上次去宫里参加明阳的及笄宴,还以为及笄应当挺简单,这下看着你,我觉得上次明阳应当折腾的比你还惨。”秦沛容想到上次去宫宴,见着明阳好像也没觉得有什么麻烦的。
“你啊,到时候你及笄了,你就知道了。”秦沛施看着秦沛容道。
“可别到时候及笄了,还这般小孩子性子,到时候可嫁不出去,那可就惨了。”秦沛施笑着看着秦沛容。
“切,我才不想嫁人呢!”
“可是婶婶给姐姐相好了人家?”秦沛容听到秦沛施说的,想到她今日已是过了及笄,那也应当相人家了,该不会已经定下了吧?
“净胡说!”听到秦沛容的话,秦沛施脸有些红,瞪了秦沛容一眼。
“嘿嘿,是哪家的公子啊?”秦沛容见秦沛施这娇羞状,就觉有戏。
“没有的事!”
“小姐,好了。”秦沛容见秦沛施要出去了,也不多问,今日打扮,真真的将秦沛施整个人的气质都体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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