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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案娘子,夫君请留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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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他不是和尚,却被逼的日日吃素,看着荤腥却吃不到嘴,哪个心里头会痛快?

    看见男人脸色扭曲的越发厉害,夏术面上惶然,心中窃喜不已。

    虽然她来小日子的时候肚子里难受的紧,有时候连饭都不想吃了,但此刻月事成了护身符,即使疼的难受,夏术也不嫌弃,甚至喜欢的很。

    她松了一口气,道:

    “大人,小的身上脏了,别弄脏了您的床……”

    寻常男子将女子葵水视为不洁之物,认为有损阳气,就算只沾了一点,也秽气的不得了。

    但易清河杀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见血无数,哪里会在意小女人身上的这点血?

    他甚至认为夏术身上从指甲盖儿到头发丝没有一处不是香的,自然不会嫌弃。

    僵硬的从小女人身上翻下来,易清河呼吸粗重,仰头看着靛青色的帷帐,那话儿直挺挺的叫嚣着,明显没有平复下来。

    夏术已经缩在了墙角,下腹处一阵热流涌出,房中的血腥味儿更浓。

    她脸热的厉害,看着青色锦被上一圈圈鲜红的血迹,只觉得脸上都快着火了。

    这是易清河的床,现在已经被她给弄脏了,该怎么办?

    看着小女人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即便易清河再是禽兽,此时此刻都不能将人吃到嘴。

    他深吸一口气,憋着火问:

    “月事带在哪儿,我去给你拿。”

    易清河记得很清楚,夏术每次来葵水时,肚腹绞痛如同刀刮般,他不清楚是不是每个女子都要受这种苦,不过看见小女人那副面色苍白气息奄奄的模样,他还是忍不住心疼了。

    女人的声音极小,比蚊子哼哼也大不了多少:

    “在软榻旁边的第二个抽屉里,用蓝色包袱装着的就是……”

    说完这话,夏术恨不得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她干嘛不趁机回到软榻上?

    不过床上已经脏了,易清河是个男人,不会想要睡在沾了经血的床上吧?

    很明显,夏术错估了易大人的脸皮厚度。

    男人走到外间的抽屉前,将蓝色包袱给打开,取出了一条月事带拿在手里,面色如常,根本看不出窘迫来。

    接过男人手里头的东西,夏术道:

    “大人,您先转过去,我得换上。”

    “就这么换。”

    易清河目光灼灼,明显没有转身的意思。

    见着小女人好像木头桩子般僵硬不动,他不怀好意的提醒:

    “你再不换,床上就要血流成河了。”

    听到这话,夏术如同被烫着了的猫似的,也顾不得什么,将身子藏在锦被下,胡乱的在腿根儿上绑了月事带。

    套上亵裤后,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第一日的量虽不多,但床上零零星星都是血迹。

    即便夏术脸皮在后,把一个男人的床榻糟践成这幅德行,她也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眼见着小女人收拾妥当,易清河突然转身离开。

    夏术以为他不会再回来了,松了一口气,小手拍了拍饱满的胸脯。

    肚子里一抽一抽的疼十分难忍,但她又不想动弹,只能懒懒的倒在床上,鼻子里除了一股血腥味儿之外,还闻到了淡淡的沉香气息。

    跟易清河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前世里即使她是易清河身边唯一的女人,来到主卧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易清河宠她要她,却不会容许她僭越。

    夏术就如同池塘里的金鱼,模样漂亮,被喂得肚皮鼓鼓,最多也只能翻出个浪花,永远都逃不出池塘。

    想到此,她心里一阵发冷。

    两手环抱着身子,夏术打定主意,一定要从易府中逃脱出去,否则,定会重蹈覆辙。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夏术抬眼,看到易清河端了一盆热水进来。

    支了凳子放在床头,易清河将巾子扔进盆里,扭干后看着夏术,道:

    “过来。”

    夏术抖了抖,不动。

    男人掀唇冷笑:“你不过来的话,后果自负。”

    声音里威胁意味儿不言而喻,夏术想了想,还是没骨气的服了软,蹭了蹭爬到了床前。

    一把掀开锦被,夏术身上除了一条沾血的亵裤外,就没有,不还有一条月事带挡着。

    她怎么也没想到易清河竟然如此不挑剔,明明都已经来葵水了,这人竟然还想着占她便宜。

    看着小女人瞪得又圆又亮的杏眼,易清河心里暗自发笑,将她身上的亵裤扒了,用扭干的巾子将雪白皮肤上的血迹一点点给擦干净。

    男人手里拿着巾子,动作十分小心,等到黏糊糊的血迹消失后,又重新给小女人套上亵裤。

    眼见着易清河平日里握着绣春刀的手,现在竟然干这种伺候人的活儿,夏术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白日里喝的迷药可能没吐干净,现在脑袋都晕晕乎乎的不太清醒。

    易清河把手洗干净,拍了拍夏术的脸,道:

    “怎么,看傻了?”

    夏术猛摇头。

    低着头不敢开口。

    主卧墙角处唯一亮着的那盏灯此刻也被吹熄了,室内一片昏暗,伸手不见五指。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锦被再度被人掀开,一具滚烫的身体直接贴了上来。

    手掌毫无阻隔的贴在了男人结实的胸膛上,夏术身子微微一僵,知道男人此刻和她一样,都只穿了亵裤。

    她悄悄的想把手收回去,却不防被一只大掌给按住了。

    “别闹,过几日再收拾你。”

    夏术一愣,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人直接搂在怀里,脑袋贴在男人胸膛上,听到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声。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袭来,让她浑身不由僵硬。

    大掌拍了拍小女人绷紧的后背,男人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早点睡。”

    夏术原本还以为自己会睁眼到天亮,却没想到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等到第二日起来后,易清河仍没有离开,穿戴整齐的坐在不远处的圆凳上,见着夏术醒了,先让她漱了漱口,之后又端了一碗红糖水过来。

    “喝。”

    夏术捧着青花小碗,咕咚咕咚的喝着红糖水,嘴里面甜的发齁。

    喝完后,夏术歪着脑袋看着易清河,问:

    “大人今日不用去北镇抚司?”

    易清河点头不语。

    她试探道:“小的、小的能去京兆尹府吗?”

    “不能。”

    男人眼神一利,回答的斩钉截铁。

    夏术小脸儿皱成一团,想到昨日从师太嘴里头听到的话,心里头如猫抓般难受。

    她蔫蔫的趴在床上,配上苍白的脸色,整个人一点生气都没有。

    易清河看见小女人这幅模样,不免心疼,道:

    “你葵水来了,不宜走动。”

    夏术眼睛一亮,猛地从床榻上坐起来,道:

    “小的没事,您就让小的去京兆尹府走一趟吧,之前听人说过,来……来葵水时多走动走动也好。”

    易清河到底不是女子,哪里知道夏术说的是真是假?

    不过他到底还是有些不忍,此刻点头道:

    “去京兆尹府可以,午时之前必须回来。”

    夏术点头如捣蒜,只觉得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眨眼的功夫就将衣裳穿戴整齐,动作比起男人都要麻利。

    易清河冷眼看着小女人换了一声灰褐色的短打,手指在茶盏边缘轻轻敲了两下,心情莫名不爽。

    不过既然已经答应的事,易大人自然不会反悔。

    夏术背上自己的包袱,吃了两个包子后,就风风火火的冲出易府,往京兆尹府的方向奔去。

    现在早就过了当值的时辰,好在夏术是仵作,又没有尸体排着队等她验尸,来的早些晚些都不重要。

    等到了京兆尹府后,夏术直接冲到了后堂中,陈大人正在给牛刷背,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道:

    “今个儿来晚了啊。”

    夏术缩了缩脖子:“今日小的的确起晚了,还望大人莫要怪罪。”

    陈大人哼了一声,捏了捏宝贝牛的耳朵:

    “念在你昨日立了大功,迟到之事本官也不追究了。”

    夏术:“……大人,昨日小的问了那师太,她说钱氏并没有被送子庙中的客人奸淫,但她死前身上的确有行房后的痕迹,下体中也有男子阳精,这一点的确不会有错。”

    “送子庙的一干人等已经被送到了镇抚司,锦衣卫要办得案子,京兆尹府插不了手。”

    听到这话,夏术心里头对锦衣卫的印象更差,只觉得自己忙活了好几日的成果,直接就被人半路截胡了。

    “当时锦衣卫的人已经守在了外边,那师太也没有必要骗小的,而且她说郑氏才是入送子庙中吃了亏的苦主,您看那郑氏是不是有问题?”

    “郑氏肯定是有不妥之处的。”

    陈大人终于放下的刷子,满意的拍了拍牛屁股:

    “现在就派人去将郑氏请来。”

    京兆尹府的捕快三番四次的登门,一个妇人的名声恐怕都要毁了,邻里间闲言碎语不断,万一钱氏之死真与郑氏无关,那该如何是好?

    这么想着,夏术心里不免有些犹疑:

    “大人,要不小的再走一趟,否则若直接将郑氏带来,未免不妥。”

    陈大人摆摆手:

    “你想去就去,记得将迟魏一起带过去……”

    昨天与御林军的副统领合作了一回,夏术对迟魏的印象不差,此刻冲着陈大人行礼后,就跑出后堂找迟魏了。

    一见着恢复男装的夏术,迟魏浑身紧绷,瓮声瓮气道:

    “你想要去见郑氏?”

    夏术点头:“郑氏与此案有关,但却说不好到底有没有杀人,咱们得亲自走一趟,才能查出来。”

    迟魏没有拒绝,昨日跟今日都不是他当差的日子,身上也没穿官府,此刻与夏术一齐去郑氏的婆家,也不会引起什么事端。

    说着,两人便坐着马车往外赶。

    郑氏的婆家姓王,王家比不上孙家那么富裕,毕竟人家家里头开了个香满楼,虽然说不上日进斗金,但也比王家一门酸秀才强多了。

    王大郎是郑氏的夫君,今年参加会试,又落榜了。

    不过头顶一个举人的名头,他在私塾里教书,每月也能有个四五两银子。

    夏术与迟魏走到了王家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谁啊!”

    里头传来了一道女声,夏术听着耳熟,应该是郑氏的声音。

    郑氏一开门,看到门前站了两个陌生男子,脸色隐隐发白。

    夏术发现郑氏瘦了不少,原本是个丰腴的美人儿,这几日下巴都尖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钱氏没了而伤神。

    “你们是谁?”

    夏术冲着郑氏拱手:

    “我与迟大人都是京兆尹府的,关于钱氏案还有些疑点,想问问夫人。”

    郑氏眉头微微皱起,眼眶突然红了三分,迎了两人进屋,哭唧唧道:

    “慧娘,慧娘死的也太惨了,也不知道谁那么狠心,竟然会对一个弱女子下手,真是丧尽天良……”

    听到院子里的动静,郑氏的婆婆王张氏走了出来,褶子满布的脸上透出一丝厌恶,啐了一声:

    “人都死了好几天了,你摆出来这张死人脸干什么?还把两个男人给带回家里头,真是个下贱货!”

    夏术没想到郑氏的婆婆竟然是如此泼辣的性子,当即便有些尴尬。

    她咳嗽一声:

    “老婆婆,我是京兆尹府的仵作,来您家拜访是为了钱氏案。”

    一听面前两个男人是京兆尹府的,王张氏吓得一哆嗦,像她这种平头百姓就怕见官,当即吓得脸都白了,也不敢再骂郑氏,缩着脖子回了屋。

    郑氏用锦帕按了按眼角,流泪后那双眼角水润润的,眼角微红,带着一丝妩媚。

    夏术看着她的脸,想到这么一个美貌少妇就被送子庙的那帮畜生给糟践了,她心里头颇有些不舒坦。

    “夫人,你之前可去过送子庙?”

    闻言,郑氏的脸色更加难看,嘴唇隐隐泛白,惊疑不定的看着夏术。

    好半天,她才颤巍巍道:

    “你都知道了,是不是?”

    郑氏好像被抽干了力气似的,姣好的脸上满是仓皇。

    两手死死攥着锦帕,好像要在上头抠出个窟窿般。

    夏术看着郑氏眼圈又红了,心里不忍。

    正常的女子被人奸淫,都是难以启齿之事,若郑氏真不是杀了钱氏的凶手,夏术肯定是要将此事给隐瞒下来,否则若被王家人知道,即使郑氏不被送去浸猪笼,恐怕也只能得着一纸休书了。

    这世道,女子命苦,夏术也是女人,又哪里忍心为难郑氏呢?



第39章 天生尤物



    夏术点头,看着郑氏苍白如纸的脸色,问:

    “既然你早就知道送子庙有鬼,为什么非要带着钱氏往送子庙去。”

    “你说什么?我怎会刻意将慧娘带到送子庙中?我之前听说过送子庙的名声,头一回去那里,就是跟慧娘一起去的,那回我被人奸淫,而慧娘因为腹中绞痛,避过一劫。”

    说这话时,夏术看着女人光润洁白的皮肤即使尖尖的下巴,发现郑氏短期内瘦了这么多,心里一定不好受。

    “之后呢?”

    郑氏:“送子庙中的师太抢了我的肚兜,以此要挟,好在你们即使将那些恶人给处置了,省的我再次受辱。”

    用锦帕按了按眼角:“那日我跟慧娘一同下山,她并没有发现。”

    女人低头垂泪,明明是一副娇艳张扬的脸,现在眉间却染上愁绪。

    如果郑氏没撒谎的话,那钱氏之死便与她无关,可孙家人却说钱氏彻夜未归,从送子庙回来的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跟迟魏从王家离开时,夏术仍没想明白,只觉得这案子如同一团乱麻般,根本找不到线索。

    迟魏突然道:“我记得孙家人说钱氏去了两回送子庙,听着郑氏的话,怎么好像只去了一回似的……”

    夏术猛地瞪大眼,反身直接往王家跑。

    迟魏没反应过来,他虽然不知道夏术到底要做什么,却下意识的跟了上去。

    等到夏术跑回王家后,她闯进院子里,只看到呆在屋里的王张氏,却不见郑氏的身影。

    “郑氏呢?”

    王张氏看到夏术这幅气急败坏的模样,明显骇了一跳,颤巍巍道:

    “刚才我儿子回来了,跟郑氏一同出了门,不知往哪儿去了。”

    王张氏拍了拍胸口,摸了摸刚才儿子交给她的几张银票,心里头总觉得有些不对。

    她儿子明明在私塾教书教的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跑回家,还把郑氏那个不会下蛋的婆娘给带走了?

    心里头想不明白,但小老百姓一见着当官儿的心里头就直发憷,自然不敢将此事全须全尾的告诉夏术。

    夏术查不到王举人与郑氏夫妻俩的去向,看这二人畏罪潜逃的德行,钱氏之死应该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憋着一股气回到京兆尹府,夏术凳子还没坐热乎呢,就见着有捕快冲进来,看着陈大人,急慌慌道:

    “大人,孙少爷没了!”

    捕快嘴里头的孙少爷正是钱氏的丈夫,昨日里活的还好好的,一个龙精虎猛的大男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陈大人面色凝重,站起身子:

    “到底怎么回事?”

    捕快:“刚刚小的派人去找王举人与郑氏的下落,紧跟着蛛丝马迹找到了香满楼,没想到王举人怀里头竟然藏了一把刀,生生的在孙少爷肚子上捅了几刀,将孙少爷的肠子都给捅烂了……”

    陈大人皱眉:“我不想听这些,王举人与郑氏抓到了没有?”

    “王举人抓到了,但郑氏却不在。”

    “提审王举人。”

    听了这话,捕快很快就退了下去。

    按理而言,夏术身为仵作,不应该参与庭审,但陈大人看这俊小子还挺顺眼的,就直接将她带到了大堂中。

    王举人很快就被两个高大的捕快押着进了大堂,按着肩膀,想要让他跪在堂下。

    王举人本名王铮,虽然还没中进士,但还是读过不少书的,今年刚刚二十有三,与易清河同龄,人生的斯文俊秀,身上带着一股读书人的书生气。

    抬头看着陈大人,王铮面无表情,道:

    “大人,我身负功名,见官可以免跪。”

    陈大人也不是太在乎规矩的死板性子,摆了摆手,压着王铮的两个捕快就退下了。

    王铮身量偏瘦,人又生的俊朗,站在堂下如挺直的修竹般。

    “孙威与钱氏都是我杀的,与别人无关。”

    夏术皱眉:“你与郑氏一同逃了,她若不是你的帮手,又何必畏罪潜逃?”

    王铮嘴角含笑,那张白净的脸上罕见的透出几分柔和:

    “亲亲相隐为人之常情,你总不能让我娘子亲自揭发我吧,她只是个妇道人家,胆子小些也是自然。”

    钱氏案现在已经卷入了两条人命,再加上与京郊的送子庙有关,事情已经引得刑部和大理寺的关注,京兆尹府本身就承受了巨大的压力,若是再不能将案件告破,恐怕会有小人借机生事。

    若是三司推事的话,事情就更不好解决了。

    陈大人手指轻敲桌子,问:

    “郑氏现在在哪儿?”

    王铮:“刚刚已经回家了,她没有杀人,自然不必跟我一起东奔西跑。”

    夏术此刻仍有些想不明白,像王铮这种斯文温和的男人,为什么会将钱氏与孙少爷夫妻先后杀了,这明显不合常理。

    “你为什么杀人?”

    王铮嘴角勾起,眼中尽是嘲讽:

    “大人们应该知道,我娘子入了送子庙的淫窝之中。”

    夏术一怔,看着王铮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男人两手死死握拳,额角崩出青筋,就连眼眶都湿润了。

    “我们夫妻两个都还年轻,自然不必太早要孩子,但就在钱氏的撺掇下,我娘子去了送子庙,落入火坑之中。”

    “这就是你杀钱氏的原因?”

    王铮如此护着郑氏,他二人夫妻感情应该不差,钱氏临死之前明显与人行房过,又该如何解释?

    像是看出了夏术的疑惑,王铮道:

    “那些痕迹是孙威留下的。”

    王铮嘴唇微微哆嗦着:

    “你们可能不知道,孙威也是送子庙的客人之一,他早就觊觎我娘子,蛊惑钱氏,让钱氏骗了我娘子跳入火坑,被孙威与其他客人奸。淫,当然钱氏也没什么好下场,孙威只是将她视为一个玩物而已,在送子庙中又与她来了一回。”

    “钱氏舍不得孙家的荣华富贵,不顾我娘子与她的姐妹情谊,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我是个男人,哪里能忍?淫人妻女本就是不共戴天之仇,我报仇有错吗?”

    夏术不说话了。

    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劝慰王铮。

    眼前的男人是个读书人,知道记载在卷宗中的针刺水分穴的法子,也不奇怪。

    这桩案子从头到尾都能解释清了,但夏术却总觉得有些别扭,好像有些其他的疑点还藏在一团迷雾中般。

    夏术看着站在堂下签字画押的男人,对上对方满布红丝的眼珠子,不知该如何劝慰。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王铮即便再是可怜,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恐怕也免不了一场牢狱之灾。

    至于将来能不能出来,还的看他命数好不好了。

    等到王铮被捕快押回大牢后,夏术转头看着陈大人,道:

    “大人,小的怎么觉得有点别扭呢?”

    陈大人点头:“我也觉得别扭。”

    夏术:“难道王铮在撒谎?”

    陈大人背着手往外走,等走到马厩时,他的宝贝牛儿被人牵了出来,一边轻轻拍着牛脑袋,一边道:

    “不管怎么样,这桩案子暂且告一段落,等到霜降朝审时再说吧。”

    朝审是秋后处决犯人之前,召集朝中大臣共同复审的制度。

    王铮到底有无罪过,能定下什么刑名,都得看朝审了。

    不过夏术只是个小小仵作,那些大官儿们参与的事情,自然与她无关。

    从京兆尹府中离开后,迟魏也跟着夏术一起出来了。

    “听说定北侯府的二少爷没死,还提着柔然部落一个王子的脑袋直接面圣了……”

    听到这话,夏术眼睛一亮。

    顾望洲无论从身份地位还是名望上来看,丝毫不逊于易清河,只要有那个男人帮忙,想必自己离开易府之事就有了八分把握。

    咽了咽唾沫,夏术强压下眼底的喜色,问:

    “那位二少爷应该会直接继承定北侯的爵位吧。”

    迟魏沉默着点了点头,定北侯府一门忠烈,偏偏遭到奸人陷害,好在陛下能够辨明是非,现在已经在拟旨准备让顾望洲袭爵了。

    “最近京里头热闹的很,玉曦郡主要入京城了。”

    夏术也听过这位玉曦郡主,听说是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儿,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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