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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案娘子,夫君请留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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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穿上亵衣,身上还沾着水汽,一步步逼近软榻。
听到脚步声,夏术紧紧闭上眼,装作已经睡着了。
只可惜易清河从小被当做死士训练,夏术是不是装睡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薄唇一掀,冷冷开口:“起来洗澡。”
见软榻上的小东西一动不动,男人鹰眸中闪过一丝煞气。
他弯下腰,直接将夏术抱在怀里。
两人之间只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易清河刚沐浴过,浑身热的吓人。
即使夏术再想装睡,此刻也装不下去了。
硬着头皮睁开眼,夏术一只胳膊不着痕迹的护在胸前,颤声道:
“大人、小的待会再洗。”
将人抱到屏风后面,屏风后只有一盏小灯,灯火晕黄。
易清河将夏术放在地上,小女人低垂着头,眼睛盯着脚面的黑布鞋,心里暗想怎么混过这一关。
还没等她开口,易清河竟然主动离开,男人走到门口,吩咐小二进来重新换了一桶水。
夏术眼巴巴的看着易清河回到床上,背过身朝向床里,没有转过来的意思。
她松了一口气。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房中响起。
易清河耳力绝佳,自然能听到动静。
夏术在脱衣服。
想到此,易清河只觉得浑身燥热,口里发干,侧过身子,鹰眸落在屏风上,看到了映在细雨图上的纤细身影。
穿上官靴走在地上,脚步声几近于无。
夏术甚至没有发现,她身后多了一道身影,肩宽体阔,气势逼人。
捡起了落在地上的白布,手指摸在上面,还有一丝温度残留。
“这是什么?”
男人的声音突然出现,吓得夏术魂儿都飞了,脸色惨白,用细棉布死死护住胸口,说什么也不敢转过身子。
想起脸上的黄泥还没来得及擦洗,夏术心中稍稍安定了一瞬。
她转过头,看着易清河手里头拿着的白布,面不改色的撒谎:
“这是奴才验尸要用的东西,尸体上有阴气,必须死死护住心口,否则容易中邪。”
听到小女人胡言乱语,易清河嗤了一声,道:
“本官的阳气更足,你不如跟本官睡在一起,也省的心不安。”
夏术吓得一哆嗦,不敢再说什么,看着女人在水中颤抖,易清河不着痕迹的皱眉,暗自懊恼。
他没想吓着夏术。
抿了抿唇,易清河将白布搭在椅背上,走回床边,重新躺在上面。
想起刚刚那块白布,易清河闭了闭眼,只觉得气血翻涌。
那是小女人的……裹胸布。
夏术瘫软在木桶里,浑身力气好似被抽干了般,动都动不了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她没敢把脸上的黄泥洗净,只是皱了皱眉,想着怎么避开易清河,否则与这个如同野兽般的男人共处一室,她的真实身份被发现是迟早的事。
而且别看易清河面冷,骨子里跟别的男人一样,都是好色的。
夏术知道自己长的好,身段儿也好,前世里她就是靠这幅皮相伺候的易清河。
一开始只是无路可走,到了最后,却落得那样的下场。
小心翼翼的擦干身体,夏术回到软榻上,整个人缩在薄薄的一张毯子里。
第二天公鸡刚一打鸣儿,夏术一个鹞子翻身就爬起来了,看着床里头的男人果然不在,这才松了口气。
易清河每日天不亮就会起来打一个时辰的拳,夏术清楚他这个习惯,此刻蹑手蹑脚的走到铜盆前,先将脸给洗干净,之后投了会儿气,又涂上厚厚一层猪油,这才继续往上面抹黄泥。
等夏术涂抹完,易清河从门外走进来,看见小女人乌漆漆的一张脸,心中不悦。
“跟我去于府。”
“昨日不是刚去过吗?”
夏术盯着易清河,试探着问了一句。
对上女人黑漆漆的眼珠儿,易清河心一软,耐着性子道:
“芙蕖死了。”














  

第10章 谋害娼妓

夏术双目圆瞪,两手握拳,怎么也想不到那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儿,竟然只过了一夜就没了。
“芙蕖是怎么死的?”
她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易清河拉住女人纤细的腕子,感受到手下如同凝脂般的触感,心中一荡,道:
“你是仵作,到了那儿就知道了。”
低垂着眼,夏术看着易清河握着自己的手,挣扎着想要甩开。
但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力气远远不能与易清河相比,哪里能如愿?
没将小女人的挣扎放在眼里,两人坐在一匹马上,男人结实的手臂绕过单手可握的细腰牵住马缰。
夏术不得已倚靠在易清河怀中,她又不想靠的这人太近,只能用力挺直脊背。
马背颠簸,夏术挺得越直,腰肢就越是酸软。
眼下天气并不很热,夏术鼻尖竟然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儿。
将她这幅模样收入眼底,易清河薄唇一掀,道:
“到了。”
跳下马,夏术松了一口气。
跟在易清河身后,他二人走进了于府。
两人没有被带进灵堂,而是直接去到了柴房中。
昨夜里芙蕖就被关进柴房里,今日一早,有丫鬟去柴房送饭,便发现女人软软的倒在柴垛上,七窍流血,双目圆瞪,十分狰狞。
夏术走进柴房,她是个仵作,自然不怕尸体。
在夏术验尸时,于夫人与于老爷也走了进去。
蹲在芙蕖面前,夏术看着她瞪大的双目,脸上还带着不甘。
这世上没有一个人想死,偏偏有些人的心肝是黑的,只要有人挡了他们的路,就会不惜一切代价,除去那块绊脚石。
七窍流血一般是砒霜中毒的症状,夏术从包袱里取出一支银钗,冲着一边的丫鬟道:
“麻烦端一盆温水来。”
丫鬟愣了愣,不敢耽搁,很快就将温水送到夏术面前。
从包袱里拿出皂角,放进温水里,夏术仔仔细细的将银钗给擦拭干净。
一旁的于夫人看着夏术的动作,嗤了一声,只觉得这小子在故弄玄虚。
夏术没理会于夫人,拿着银钗用力刺入尸体的喉咙中,之后才取了出来,用纸包住。
从地上站起身,夏术端着水盆走到易清河身边,道:
“出去吧,一会才能确定。”
跟着众人一起走到了正堂,夏术才将纸包取出来,看着银钗已经变成了青黑色,而且这颜色用皂角水洗不掉,这才确定了芙蕖的死因。
于夫人坐在八仙椅上,问:
“芙蕖到底是怎么死的?”
“砒霜,而且应该是昨夜服下的,柴房外面一直有人看守,根本没人能进得去,所以芙蕖吃下的砒霜,应该是送饭的丫鬟带去的。”
夏术一边说着,余光一边扫过易清河。
男人没有开口,指尖轻敲着桌角,一派好整以暇。
于老爷皱了皱眉,道:
“昨夜的饭食送过去的时候,有人验了,绝不会有毒。”
夏术只是仵作,虽然想要得知真相,但在查案一途上却远远比不过易清河。
“昨夜是哪个丫鬟送的饭?”
正堂中一个模样普通的丫鬟站了出来,这丫鬟年纪不小,怎么也有二十五六了,看起来十分沉静。
她冲着易清河福了福身子,道:
“奴婢绿荏,见过大人。”
于夫人恶狠狠的瞪了夏术一眼,道:
“绿荏是我身边的大丫鬟,不至于谋害一个下贱的娼妓。”
“是吗?”
开口之人是于仲琪,夏术对她印象很深,毕竟这位二少爷长了一双狐狸眼,俊的很。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于夫人阴渗渗的盯着于仲琪,那眼神好像要将于仲琪剥皮拆骨一般。
于仲琪看到夏术脸上的担心,冲着小仵作笑了笑,那口白牙直晃眼睛。
笑的十分灿烂。
易清河眉头微微皱起,莫名的有些气闷。
只听于仲琪接着开口:
“若是我没记错的话,母亲在十几年前才派您贴身的嬷嬷给人下了毒,如今故技重施,也不是不可能。”














  

第11章 假山后的女人

于夫人的眼神好像淬了毒似的,死死盯着于仲琪,没有开口。
她突然转头看着易清河,道:
“易大人,我没对芙蕖下手,那不过就是个下贱货,根本不配。”
易清河挨着夏术,鹰眸紧紧盯着于夫人,他很清楚于夫人没有撒谎,但是却必须拿出证据。
好在易清河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苏州府,他还带着不少锦衣卫。
大业朝所有人都知道,这世上没有锦衣卫查不到的事情。
易清河坐在八仙椅上,吩咐手下的一个百户,去查苏州府里所有药铺的账册,最近买了砒霜的人,全都得报上来。
于老爷皱了皱眉,试探着开口:
“这样也好,只不过苏州府里的药铺太多,想要一间间查,恐怕很难。”
易清河低垂着眼,遮住眸中的暗色,说:
“不劳于老爷费心,这些锦衣卫最近松泛惯了,这次正好让他们活络活络筋骨。”
夏术余光扫过男人英挺深邃的侧脸,觉得这法子虽然麻烦了些,但却是最有效的。
于老爷被噎住了,强挤出一丝笑,脸色不怎么好看。
夏术只觉得正堂中压抑的很,她一个小小奴才,于府里的人没有一个能瞧得起她的。
于老爷于夫人眼里的鄙夷都藏不住了,好像她进了正堂会脏了他们于家的地儿。
夏术坐不住了,看了易清河一眼,小声说:
“我出去透透气……”
易清河眼神闪了闪,道:
“去吧。”
夏术飞快的跑了出去,很快就到了院子里,看着夏术的背影,于夫人暗骂她没规矩,不过碍于易清河,她只敢小声嘀咕,不敢说出声。
于家是苏州府里最有钱的人家,院子自然大得很,夏术顺着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往前走,心里头却在想到底是谁杀了于少爷。
夏仵作临死之前,希望夏术能够继承他遗志,洗尽世间冤屈。
只可惜身为仵作,只能从尸体上查线索,其他的事情,夏术实在是有心无力。
于少爷腹中的小蛇,肯定是用竹管装着,送入魄门中,活着的蛇不会主动往那处钻,一定是人用点燃的香烫小蛇的尾巴,才逼急了那条蛇,钻到肉里,生生将肠子给咬断了。
能对于少爷下如此狠手的,肯定跟他有大仇,否则不会在人死之后还给扔进粪坑里。
夏术走着走着,没注意自己竟然走到了一处假山后。
她站在原地,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个女人穿着下人的绿腰裙,坐在石头上唱着戏:
“二十年前娘有孕,只盼望生龙儿,把江山继承,刘妃郭槐心肠恨,偷梁换柱巧计生……”
夏仵作生前爱听戏,夏术虽听得不多,但狸猫换太子这么出名的曲目,她不可能没听过。
紧紧皱着眉头,夏术心里头有些奇怪,这于少爷刚死没多久,怎么府里头就有丫鬟唱戏了,这要是被主子抓住了,哪里还能有什么好下场?被卖出府去都是好的,说不准还会被狠狠教训一通,让这个丫鬟长长记性。
舔了舔淡粉色的小嘴儿,夏术想要走上前看看这丫鬟的模样,那丫鬟却突然听到了她的动静,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于府这么大,夏术只来过两回,哪里追的上那个丫鬟?
摇了摇头,夏术低头一看,地上落了一只荷包,上面绣了仙鹤献桃的图案,正宗的苏绣。
即使夏术不会刺绣,但她前世里跟了易清河,那男人最后当上了将军,夏术是他身边唯一的宠妾,上面好东西没见过?自然能摸出来这荷包用的是上好的织锦料子,而非一般的绸子。
于府虽然富贵,但府里头普普通通的丫鬟却不会有这么贵重的荷包,这到底是谁的?
那个丫鬟是不是故意丢下这个荷包的?
打开上头的细绳,夏术将里头的东西倒了出来,是一块触手生温的平安扣,用的玉料是上好的羊脂玉,这指节儿大小的平安扣,少说也得上千两银子。
将平安扣放回荷包,夏术把东西塞进怀里,也没在原地多留,按着来时的路返回正堂。
她还没走进去找易清河,就瞧见了少奶奶陈氏。
大概是因为死了丈夫的原因,陈氏眼眶又红又肿,小脸儿瘦的只有巴掌大,此刻她看着夏术没有半点儿鄙夷,反而笑着点了点头,这幅柔弱的模样,好像盛开的百合一般,娇美可人。














  

第12章 要胸有胸的细柳巷

要想俏,一身孝。
陈氏本就只有二十出头,容貌娇美,现在因守孝穿了一身白衣,腰肢纤细如柳,眉间半点轻愁,更让人怜惜。
“我夫君之事,多谢夏小哥与易大人了。”
听到少奶奶陈氏的声音,夏术面皮抖了抖,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平易近人的闺阁少妇。
“少奶奶无需多礼,小的本就是仵作,验尸是小的该做的。”
陈氏浅笑摇头:
“谁都知道夏小哥是苏州府里最出名的仵作,若不是你来到府里,恐怕他们连我夫君真正的死因都查不出来,要是真相不能水落石出,伯元他在地下恐怕也不会安宁。”
夏术看着陈氏,心中一动。
她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仙鹤献桃的荷包,将里面的羊脂白玉取出来,放在掌心里。
“少奶奶可见过此物?”
陈氏皱着眉,接过平安扣,细腻食指轻轻摩挲着,肯定道:
“这是我夫君的东西。”
夏术想起那个坐在假山后的丫鬟,脸皱成一团。
要是陈氏说的是真话,这东西是于少爷的贴身之物,怎么会被一个丫鬟藏起来?
“不过这块平安扣年前就丢了,夫君还发了好一通火气,不敢告诉婆婆,毕竟这东西是夫君从小带到大的,丢的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跟长辈交代。”
女人淡粉的唇一开一合,眸光温柔,声音中也带着水乡女子的柔婉。
不过夏术同样是女人,自然不会被美色所迷。
吃吃的朝着陈氏笑了笑,夏术将她掌心的平安扣抢了过来,道:
“这东西有问题,小的得交给易大人看一看。”
陈氏低低叹了一声,眼中好似带着不舍,点了点头:
“应该的。”
“夏术。”
不知何时,易清河从正堂里走出来,站在门口看着她,目光森然。
夏术心脏微微一颤,忙低着头,不知道自己哪里惹怒了这尊煞星,只得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处。
陈氏冲着易清河福了福身子,易清河微微点头,并没有开口。
“跟我走。”
夏术不敢反抗,任由一只粗糙带着厚厚一层茧子的大掌抓着她手腕,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于府。
陈氏回头看着两人的背影,微微笑了一下,如梨花般温柔。
走出于府后,易清河没有带着夏术骑马,两人一同在街上瞎转。
夏术把平安扣的事情跟易清河说了,男人面色平静,看不出丝毫破绽。
“你要做的就是验尸,而非破案。”
“小的想帮大人查清事实真相。”
夏术舔着脸笑。
易清河皱眉,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男人肩宽腿长,迈开一步能顶夏术两步,被易清河攥住腕子,夏术跌跌撞撞的跟着他往前走,发现这里并不是会驿馆的路。
夏术气喘吁吁,脸蛋都泛着红:
“大人,咱们要去哪儿?”
易清河不答,脚步却放慢了些。
等走到一条胡同里时,夏术看着这条小巷子,眨了眨眼。
夏术从小在苏州府长大,自然清楚这条细柳巷。
此处住的都是娇滴滴的年轻女子,一个个要脸有脸,要胸有胸。
细柳巷是苏州的贵人们养外室的地方。
易清河走到巷子里第二户人家,推着夏术上前,道:
“你敲门。”
夏术瞪圆了眼,碍于自己的身份,又不能拒绝。
抿着嘴敲门。
里头传来女人的叨咕声:
“来了来了!”
木门被打开,一个中年妇人出现在夏术眼前,她身上穿着绸布衣裳,头发用银钗绾着,身材微胖,眼角有细细的皱纹,不像是细柳巷的主子。
“你是谁?”
夏术嘴角抽了抽,不知怎么开口。
易清河上前一步,冲着中年妇人说:
“芙蕖没了。”
妇人面色一变,警惕的盯着易清河。
“你在胡说什么,我不认识叫芙蕖的。”
一边说着,妇人一边往外赶人,想要将门死死关上。
但妇人的力气远远比不过易清河,他单手拄着门,妇人即使使出吃奶的力气,依旧没有用。
“我没必要骗你,昨夜芙蕖没了,什么时候就轮到你了呢?”
妇人脸色一白,骨子里涌起一股寒意,她咽了咽口水,闭了闭眼。
“你们进来吧。”














  

第13章 小脸儿白嫩嫩

这是座二进的院子,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收拾的也干净利索。
开门的夫人姓赵,院子里只有她一个妇人。
“这儿只有你一个?”
夏术环视一周,歪头问了一句。
赵氏刚想回答,就看到男人冰冷的眼神,微胖的身子一抖,将冒到嘴边的话儿也咽了下去,不敢撒谎。
“……还有小主子。”
“小主子?”
夏术满脸诧异,转头看着眼带冷漠之色的易清河,问: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易清河点头,他清楚这间小院儿有问题,也知道此处住着的人到底是何身份。
夏术心里头憋着慌,只觉得眼前的男人什么都知道,明明自己才是重生之人,只可惜当年她仅仅给于少爷验过尸首,除此之外,对这个案子全然不知。
说起来也怪得很,明明于少爷被害死的事情闹的这么大,最后查出凶手后,竟然没有半点儿消息传出来。
是不是说明那个凶手的身份……有问题?
心中划过一丝怀疑,趁着这功夫,赵氏已经将在屋里睡觉的小姑娘抱了出来。
女娃娃生的粉雕玉琢,眉眼处还能看出几分芙蕖的影子,约莫五六岁。
“这是于少爷的女儿。”
易清河突然开口。
夏术转头,定定的看着男人,问:
“既然是于少爷的女儿,为什么不给接进于府里,少奶奶那么温婉个性子,根本不是不能容人的……”
话还没说完,夏术突然闭上了嘴。
即使女人的心性再是宽广,性子再是柔婉,夫君跟妾氏生下来的孩子,也会如同一根刺般,狠狠的扎进肉里,疼的厉害。
不过于少爷将芙蕖跟他的女儿养在外面,也不能证明陈氏有问题。
小姑娘乖乖巧巧的,眨巴眨巴水盈盈的桃花眼跟芙蕖一模一样,小脸儿白嫩嫩的,看着夏术,突然伸手。
“抱~”
小丫头的声音又脆又甜,像是含了一块糖似的。
夏术对小孩子本就没什么抵抗力,此刻心都化成一滩水了,脸上带着笑,几步走上前,将小丫头抱在怀里,低声哄着。
小女人的眉眼说不出的温柔,杏眸中带着亮光。
见此,易清河微微勾唇,心情显然不错。
站在一旁的赵氏看着被夏术抱在怀里头的女娃,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
她往夏术身边靠了靠,低低开口:
“小孩子都认生,还是给我抱吧。”
夏术有些诧异,她低头看着怀里头的昭儿,这小丫头眼巴巴的扯着她的袖口,半点儿没有赵氏所说的认生。
没等夏术说什么,易清河看着赵氏,突然道:
“如今芙蕖出了事,此处我会派人看着,不会让你们两个出事。”
今日是赵氏头一次见到这位官老爷,虽然此人一张面皮看着十分年轻,但赵氏却知道这位是京里头来的贵人,听说还是北镇抚司的锦衣卫,手段狠辣,赵氏只是个普通的仆妇,看到这种狠角色,心里头怎能不慌?
“您看着就看着吧,昭儿是主子唯一的血脉,总得好好护着。”
赵氏皱着眉,低着头开口,显然有些不情愿。
见状,易清河眼中流露出一丝狠厉,冷笑,道: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还不说实话吗?”
听到这话,赵氏浑身一颤,不敢置信的瞪大眼。
察觉到自己露出马脚,冲着易清河讨好一笑,道:
“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奴婢听不懂,奴婢只是昭儿小姐的奶娘,一直伺候在主子跟小姐身边,什么都不清楚……”
易清河嗤了一声:
“大人?你怎么知道我是官身?今日本官可没有穿官服过来,你这奴才难道还能未卜先知不成?”
夏术发现有些不对,抱着小丫头后退了几步,却听到小姑娘发出咯咯的笑声。
这笑声既尖锐又阴森,笑的夏术头皮发麻。
她只觉得自己抱着的不是个孩子,而是厉鬼,否则怎么会发出这么可怕的动静?
“她才不是我娘的奴才,她是爷爷的人!”














  

第14章 不干不净的词儿

小姑娘的叫声让夏术脸色发白,她下意识的盯着赵氏看,想不通这妇人为何非要撒谎。
“……昭儿,你怎么知道赵氏是于老爷派来的?”
夏术将小姑娘放在地上,自己蹲下身子,盯着她纤长卷翘的眼睫问。
于昭儿生的玉雪可爱,但刚才听到她叫声之后,夏术却不能再将她当成一个普通的孩子看待。
昭儿面容扭曲,恶狠狠的瞪着赵氏。
“若她真是我娘的奴才,怎么会扇我娘耳光?”
“不!小姐,您可不能胡说八道!”
赵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膝行至易清河面前,两手攥着男人的袍脚。
因紧张的缘故,赵氏手心满是黏黏腻腻的汗,在易清河衣裳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痕迹。
男人几不可察的皱眉。
“奴才从小伺候在昭儿小姐身边,对她们母女两个最是忠心不过,哪里知道是谁蛊惑了小姐,让她如此编排奴婢……”
赵氏低头痛哭,神情似伤心到了极点。
夏术看了赵氏一眼,又看着于昭儿,一时之间不知该相信谁。
小姑娘心思细,看出夏术眼中的犹豫,伸手将自己的袖子给撸开。
“哥哥你看,我身上的伤都是那个死奴才打的。”
白净如同藕节般的手臂上满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好像是被棍棒狠狠打出来的。
夏术一怔,伸手轻轻摸了摸小姑娘身上的伤痕,有些伤口都擦破皮了,微微渗血,的确不是用榉树皮做出的痕迹。
夏术看着赵氏,怎么也想到赵氏竟然会如此狠心,对一个不到五岁的孩子下手。
她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还疼不疼?”
一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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