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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案娘子,夫君请留步-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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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林氏被林老爷以及武举人奸淫,程阳心口一抽,微微疼了一下。

    到底是自己真心爱慕过的女子,即使物是人非,清白不在,程阳依旧不忍心看着林氏活的这么畏畏缩缩。

    程阳沉吟片刻:“重新收拾出一间宽敞些的屋子,给林氏住,她缺什么都给送过去,跟往日一样,千万不能怠慢了。”

    丫鬟心里头直嘀咕,不明白少爷这是什么意思,明明都已经有了新少奶奶了,还对林氏这么好,少奶奶不得吃醋啊!

    心里这么想,嘴上也不敢这么说,丫鬟连连点头,就去管家那里了。

    “程管家,少爷说要给林氏重新安置屋子,我们院里也就书房旁边的那一间好一点了,你快点送来些桌椅板凳,帘子帷帐什么的…。。。不能亏待了林氏。”

    程管家愣了一下,知道自家少爷最是心软,想要对林氏好一点也不算什么。

    反正程家家大业大,多养活一个女人也没事。

    很快就将书房旁边那一间屋子给收拾好了,程管家还特地从库房里取了不少摆件放在屋里。

    屋子里头布置的十分雅致,靠窗边摆了一张小几,林氏擅丹青,送来的颜料都是最好的,放在桌上摞着,想要作画的时候随时都能取用。

    房间收拾好后,丫鬟就去叫了林氏,说:“少爷让你搬到书房隔壁。”

    林氏眼神闪了闪,放下手里的绣棚子,有些局促:“为什么会突然让我搬走?”

    书房旁边的屋子到底是什么格局林氏也清楚,现在程阳有了新夫人,让自己住过去,不是给新夫人添堵吗?

    不过男人嘛,可能不会想这么多。

    她现在之所以留在府中,不就是为了伺候他的?

    住在书房边上倒也方便。

    “这是少爷的吩咐,我这当奴婢的怎么知道?”

    丫鬟边说边打量着林氏,想着这女人差不点害死少爷,竟然还能让他念念不忘。

    也亏得长了这么一张千娇百媚的脸,否则怎么能勾引男人呢?

    丫鬟扭着腰走出门,林氏收拾了衣裳和一些零碎的小东西,当天就换了个屋。

    离着书房近了,她也能见到程阳。

    书房的雕花木门从里面打开,面容俊朗的男人从里走出来,林氏也要出来,半只脚刚迈过门槛,就看到程阳了。

    眼中露出惊慌,林氏赶紧退回去,把门紧紧关上。

    程阳看着紧闭的雕花木门,心里头有些难受,直接走上前,抬手敲门。

    “月如,开门。”

    屋里头没有动静。

    程阳又叫了一声,这一回他听见了轻轻的抽泣声。

    “阿阳……少爷,我害的你差点儿丢了命,实在是没有脸再见你,你走吧。”

    程阳搭在门上的手没收回来:“事情不是你的错,我不怪你。”

    林老爷根本就是一个禽。兽,月如只是弱女子,摄于他的淫威,又怎能反抗的了?

    “你走吧,我现在成了这幅样子,脏的连妓女都不如,程家愿意给我一个容身之处已经算是仁慈了,我哪能不知感恩?”

    女人捂着嘴哭。

    透过薄薄的窗纱,程阳能看到林氏纤细的身影。

    他皱紧眉,想要推开门,又不敢,毕竟林氏后背一直抵在门上,要是强行推开的话,她恐怕会受伤。

    正在僵持着的时候,不远处传来女人的声音。

    “夫君。”

    程阳回头一看,原来是杨水莹手里提着食盒走过来。

    女人脸上带着不解,走上台阶,问:“屋里有人吗?”

    看着自己的妻子,程阳一时语塞,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好在杨水莹没有追问下去,笑着拉住程阳的手,将人带到书房,边走边说:“厨房炖了一只乳鸽,你亏了元气,正好补一补,尝尝汤鲜不鲜……”

    走进书房前,程阳回头看了一眼,林氏仍没有走出来。

    ******

    小口小口的喝着玫瑰花茶,花茶里放了不少蜂蜜,又甜又香,难得的还不腻歪,夏术喝进肚子里暖融融的,舒坦极了。

    自从看了第三条地道里的畜生后,她一连几天都没有睡好,心神不宁的,喝点甜的心里头也能舒服些。

    林家倒了,武举人没了靠山,又杀了云姣,很快就被刑部押入了大牢中,召福没了目标,也就回府了。

    此刻召福手里头拿着美人捶给夏术敲肩膀,边敲边说:“云笙那姑娘也是可怜,落入风尘不算,还被武举人杀了姐姐,现在一个人养着外甥,也没个依靠……”

    召福那点花花肠子还瞒不过夏术。

    她放下茶碗:“锦绣坊里头正好缺人,让云笙去那儿吧,多两个人也无妨,只要记得跟清嘉说一声就行。”

    去了锦绣坊后,白天卖卖胭脂,夜里就在铺子里歇着,每月就有二两银子能转,这日子过的实在不差。

    要是云笙自己能学会做胭脂,给朝九晚五打个下手,赚的银子就更多了。

    不过锦绣坊一直都是司马清嘉在铺子里看着,添了一个人手,肯定得让她知道。

    召福喜得不行,赶紧冲着夏术福身行礼。

    看着小姑娘乐的那副样子,夏术也抿嘴直乐。

    召福说:“主子,齐家遭了报应了。”

    “齐家?”

    夏术知道姓齐的人只有几个,除了锦衣卫的齐川外,就是齐昭的家人了。

    齐昭身为户部尚书,得罪了自己的小舅子定北侯顾望洲,算算日子,也到了齐家败落的时候了。

    顾望洲这个男人夏术虽然只见过几面,但却知道这人不是个好惹的。

    而且,他也知道自己不是真的赵曦。

    想到此,夏术不由皱了皱眉,心里头有些不安稳。

    召福还在说着齐家的事情,什么齐昭贪污,收受了几十万两雪花银,从府里头被抄了出来,装了十辆车才给装完。

    出了这么一档事,陛下大怒,直接将齐昭砍了头,而齐家人也都流放到了边关。

    偌大的齐家一夕之间化为尘土,要说其中没有顾望洲的手笔,夏术是万万不信的。

    不过齐家到底怎么样,跟她也没有关系,现在夏术就想养好身子,早点怀上孩子,也算全了她的念想。

    夏术正想着呢,易清河就回来了。

    召福看着易清河,心里憋气。

    被算计到春意楼不算,还拦着自己给郡主送的消息,易大人的心眼实在是太小了。

    召福狠狠瞪着他,男人却好像没有察觉到似的,摆了摆手,说:“不必伺候了。”

    房里的丫鬟全都退下了,只剩易清河跟夏术两个。

    男人拉过椅子,坐在夏术面前,伸手捧着女人的脸,细细打量着,眼里全是满意。

    一把扒拉开易清河的手,夏术说:“看什么呢。”

    易大人脸皮厚,说:“看我媳妇好看。”

    夏术哭笑不得。

    程阳案本来应该由刑部负责,但出了林家的事,就把锦衣卫给掺和进去了,尤其是地道里发生的惨案,刑部完全插不上手,锦衣卫只能将苦差事揽过来。

    夏术想起来地道,就问:“那些人为什么在地道里养长虫?那些长虫难道不跑?”

    揉了揉小女人的嘴,看着淡粉唇瓣渐渐变得红艳,易清河说:“那些长虫都是吃惯了人肉的,自然不会跑,镇抚司审了林家人,不过他们也不知道长虫究竟有什么用。”

    夏术捂着嘴,胃里翻江倒海。

    一听那些长虫都吃人肉,她就觉得恶心。

    “那林家人怎么处置。”

    易清河眼皮子抬都不抬:“杀了。”

    林家上下一共上百口人,不过想一想地洞中的那些女子,夏术也没说什么。

    易清河抱着夏术,将人抱到床上去。

    他没有脱衣服,直接搂着小媳妇,让夏术躺在他肩膀上,说:“你想不想出去?”

    夏术问:“去哪儿?”

    “我在京郊有一处庄子,正好赶上休沐,去庄子里住两天如何?”

    夏术一听,就有些心动。

    她闷在易府里也有些日子了,虽然能去忠勇侯府串串门儿,但最近她因为服了药的缘故,精神头儿不好,去了侯府也是让外婆担心,还不如在庄子里待几天。

    “去吧。”

    夏术抿嘴直笑,看着床边挂着的藕粉色的帷帐,听到易清河说:

    “庄子里种了杏树跟李子树,现在全都结果了,要是上个月去,咱们还能吃到樱桃。”

    夏术喜欢吃一些新鲜的瓜果,也喜欢吃蜜饯,一听到庄子里有树上结的李子跟杏儿,她立刻就想摘了杏,做成杏脯。

    吃起来酸酸甜甜的,味道可好。

    两人说定了,转眼就到了易清河休沐的日子。

    天一亮,夏术罕见的起了个大早,穿了一身月白的褙子,里头陪着大红的裙衫,腰肢细的单手可握,大红配上月白,更衬的小媳妇鲜嫩的跟花骨朵儿似的。

    易清河穿了一身玄衣,夏术白了他一眼,说:

    “你就不能换身衣裳?”

    男人不解:“今早上刚换的。”

    夏术抿嘴,易清河的衣裳大多都是青黑两色,根本没有其他的颜色,看起来十分黯淡。

    心里琢磨着去布庄扯了布,给男人做几身新衣裳。

    易清河生的肩膀宽阔,腰细腿长,就是一副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再加上男人五官深邃,又俊美的很,若是身上的煞气少些,恐怕爱慕他的姑娘就更多了。

    细腻指尖点了点易清河的鼻梁,夏术问:“你的轮廓比中原人深一些。”

    指尖碰到的皮肤有些痒,像是被羽毛刮过。

    易清河握住夏术的手,说:“我母亲有番邦血统。”

    夏术咦了一声,她上辈子虽然跟了易清河五年,却很少听这男人提过他的母亲。

    她只记得易清河的娘是被他爹易迟封给害了,易清河从小被相爷易灵均养大,再也没回过江南。

    “我外婆是番邦人,嫁给了外公,生了母亲之后就没了,外公只有母亲一个女儿,身体不好,留下大笔遗产后,也跟着撒手人寰。

    易迟封是易家二房,不能继承家业,对外公的家产十分觊觎,就娶了我母亲,得到了所有的银子后,他的本性就暴露了,看不上我娘,认为她是个杂种,连带着也觉得我是个杂种。”

    想想小时候受的苦,易清河嘴角勾起一丝笑,鹰眸中满是嘲讽。

    看着这样的易清河,夏术心里一揪,心疼的说不出话来。

    左手被易清河握着,夏术曲着手指,勾了勾他手心,轻声说:“婆婆葬在江南?”

    易清河摇头:“三年前我就将娘的坟迁回京城了,等到你身子好些了,咱们再去祭拜她。”

    对上小媳妇那双清凌凌的眼睛,易清河心头的怒意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他拉着小女人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甚至还轻轻咬着食指的指尖,舌尖扫过,那股痒意让夏术头皮发麻,身子一个劲儿的发颤。

    “别闹!”

    一把将男人的脸给推开,夏术小脸儿涨的通红,好像快滴出血来。

    她坐直身子,掀开车帘一看,发现已经出了京城。

    马车走在官道上,千山万叠,满目青翠,除了高高耸起的树木外,田间种了不少庄稼,现在还不到收获的季节,但这些庄稼却长得绿油油的,十分喜人。

    “马上就到了。”

    易清河这么一说,马车就顺着官道拐了个弯,远处出现了一座庄子。

    走近了看,这庄子还真不小,坐落在山脚下,里面除了长势极好的果树外,还种了不少鲜花。

    看着这些娇艳的花朵,夏术想起锦绣坊来,最近朝九一直发愁,说找不到好的材料做香膏,这田里头大片大片的都是玫瑰,说不定也能榨出花油来。

    将想法给易清河提了一嘴,男人自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在小嘴儿上亲了一口,易清河道:“你是庄子的女主人,想做什么谁还能拦住你?”

    庄头见易大人跟郡主娘娘来了,忙不迭的迎了上来。

    庄头生的黑瘦,不过五官还能算得上端正。

    易清河扶着夏术下了马车,她往下一瞥,发现庄头身后站着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小姑娘穿了一身浅粉色细棉布裙子,头上插着两朵绢布做的珠花,小脸儿细白匀净,嘴唇红艳娇嫩,一双凤眼微微上挑,又圆又大,此刻正瞪着夏术。

    对上了夏术的眼神,小姑娘不情不愿的低着头,心里更加嫉恨了。

    都是人,凭什么郡主长得这么美,靠着一张脸勾了大人,真是不知廉耻!

    庄头头皮发麻,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女儿竟然这么不懂事,还敢瞪郡主娘娘,她是不要命了?

    身体往外侧了侧,挡住了小姑娘。

    夏术一看庄头的动作,再瞧瞧两人相似的五官,就知道小姑娘应该是庄头的女儿。

    不想为难一个小姑娘,夏术转头看着另外一个方向,挽着易清河的胳膊,踩在青石板上往庄子里走。

    越往里走,花香越浓。

    夏术不喜欢香料的味道,但对于鲜嫩花瓣的香气,还是能够接受的。

    等到夏术的身影消失不见时,庄头转眼盯着自己的女儿,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你瞪什么瞪,幸亏主子脾气好,否则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盼儿缩了缩脖子,小脸上仍有些不忿。

    不过这丫头是个聪明的,眼珠子轱辘转了一下,转头道:

    “爹,我看郡主身边就带了一个丫鬟,我过去伺候着吧。”

    好不容易把姑娘养大,盼儿肚子里有几根花花肠子,李庄头能不知道?

    伸手戳了戳她脑门,李庄头道:“你快别打大人的主意了,也不看看郡主长得多好,简直是天上的神仙妃子下凡,有了郡主在先,大人怎么可能看上你?”

    “怎么可能看不上我?”

    盼儿不乐意了,她虽然比不上郡主,但在十里八乡都是最好看的,就算去了京城,能比上她的姑娘也不多。

    就算她出身不好,但她爹跟在大人身边好些年了,还救过大人一回,怎么着都能当个妾氏吧?

    盼儿越想越美,用手捂着嘴直乐,一双眼痴痴的看着易清河离开的方向,想着男人英武的模样,她心里就一阵滚烫。



易子而食


第73章 生了


    夏术跟着易清河往里走,没有直接回到厢房,而是去了李子树下。

    庄子里种出来的李子与京里头的品种不一样,都是只比拇指大一点的黄李子,没有多少水分,掰开放在嘴里,甜得很,就跟含着块糖似的。

    易清河一边摘李子,夏术一边吃。

    吃了有一会,男人就不摘了,拍了拍手:“吃多了上火。”

    夏术跟易清河出来只带了召福,现在一看小夫妻两人在李子树下,召福早就多远了,可不凑近碍眼。

    大人吃起醋来,简直就是个醋缸。

    上回还把她打发到了春意楼里,召福现在长记性了,大人在面前时,一定跟郡主保持距离。

    夏术眼皮子动了动,嘴上的胭脂吃进肚了,淡粉的色泽在阳光下依旧十分娇艳。

    “那姑娘叫什么名儿?”

    易清河说:“你说盼儿?”

    夏术笑了笑:“盼儿?你跟这个小姑娘挺熟的?认识多久了?”

    大步走到夏术面前,易清河身后摸了摸女人柔软的脸蛋,笑道:“吃醋了。”

    “没有。”

    夏术说的是真话,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小姑娘,前世里连点消息都没有,怎么会让她吃醋?

    女人吃醋的时候,一定会感觉到威胁。

    易清河不乐意,改摸为掐,将白嫩脸蛋都给掐红了:“不吃醋?”

    眯起鹰眸,易清河低着头,他本来就长得高大,夏术站直了只到他胸口,显得小鸟依人。

    现在弯着腰,热气喷洒在夏术脸上,有点痒。

    想到周围还有不少农人在看着,夏术脸红,低声道:“站直了。”

    易清河脸上露出一丝不满,没有照做,伸手扣住了女人的后颈,使劲往前一推。

    夏术一个不察,嘴就贴上了易清河的嘴,牙关很快被撬开。

    这无耻的东西顿时就忘了怜香惜玉为何物,用力咬着她的舌头,让夏术舌根发麻,脸更热了。

    亲了好一会儿,夏术腿都软了,站也站不稳,易清河这才松了口。

    男人就跟一直皮光水滑的大猫似的,心情好极了,看着夏术嘴唇被咬的又红又肿,伸舌仔仔细细的舔了舔,含糊不清说:“真可怜。”

    夏术:“……”

    没有推开易清河,反正现在是青天白日荒郊野外,这人也做不了什么,随他去也无妨。

    更何况,自己还在服药,根本不能行房。

    像这种只能吃小菜不能用大餐的可怜人,自讨苦吃拦他作甚?

    红润小嘴儿像抹了胭脂,夏术不说话,就听易清河在一边解释。

    “李庄头之前救过我一回,盼儿是他唯一的女儿,只要没闹出什么大错,我都不会动她。”

    夏术往前走,说:“前世里盼儿嫁人了?”

    易清河点头:“嗯,嫁人了。”

    不远处就是厢房,夏术推门走了进去,易清河跟上来。

    召福也想进去伺候主子,木门却突然被人关上了。

    听到砰地一声,夏术捏了捏眉心。

    京郊的确比京里好,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而且没有那些乌七八糟的烦心事儿。

    在这里呆着的确挺舒坦的,夏术都不想回去了。

    等到晚上,房里送了热水,夏术洗完澡,嫌麻烦,就直接披上了易清河的外袍。

    衣服宽大,穿在身上直晃荡,即使系带系在腰上,但透过下摆,该看的不敢看的也全都看见了。

    易清河喉结上下动了动。

    眼珠子就跟钉在夏术身上似的,根本挪不开。

    坐在床头,夏术冲着易清河招手,刚想开口,就听到一阵敲门声。

    “谁?”

    盼儿站在门口,小脸儿红扑扑:“大人,是盼儿。”

    盼儿实际上并不是奴婢,她是庄头的女儿,没有归到奴籍里,算是好人家的姑娘。

    农家姑娘又长得美,亲爹对易清河又有救命之恩。

    要说盼儿没有一点想法,夏术自己都不信。

    “太晚了,不必伺候了。”

    盼儿噘着嘴,心里头有点不乐意:“大人,盼儿给您熬得鸡汤,今晚您没吃多少东西,现在垫垫肚子吧,省的半夜饿得慌。”

    易清河是饿,不过不是肚子饿,而是另一种饿。

    他快饿坏了。

    看着小女人露在外面的皮肉直反光,易清河额角蹦出青筋,道:“你走吧,”

    男人这模样明显就是不耐烦了,偏偏那小姑娘不知道,还琢磨着要进来呢。

    夏术斜眼,冲易清河做口型:你让她进来。

    男人瞪眼,没开口。

    夏术踹了他一脚。

    易清河憋着气,用锦被直接把小女人的身体给裹住,确定除了那张莹白小脸儿外,再也没露肉,这才瓮声瓮气道:“进来。”

    床帐挡着,盼儿看不到夏术,眼里只有易清河。

    手里端着的瓷盅放在桌上,盼儿今年不过十五,就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看到易清河,脸更红了。

    两手无意识的搓着裙角,冲着易清河福了福身子。

    “大人,郡主娘娘呢?”

    易清河对夏术还是挺了解的,知道小女人想看戏,冷道:“去净房了。”

    盼儿眼一亮,往前走了一步,两手哆哆嗦嗦的放在领口处,一双眼迷蒙的看着易清河。

    “大人,您要了盼儿吧。”

    说着,盼儿直接冲到了易清河怀里,双手还没抱住男人的腰,就被一脚踹开了。

    盼儿惨叫一声。

    两手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她嘴角吐出血,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小脸苍白,绝望的看着易清河。

    男人对她没有半分怜惜,要不是看在李庄头的份上,他不会留盼儿一命。

    “要么滚,要么死。”

    对上易清河的鹰眸,盼儿意识到男人真的没有说笑,她还年轻貌美,根本不想死。

    吓得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站起来,盼儿不甘的回头,看着易清河,捂着脸呜呜直哭。

    盼儿走后,易清河把门关上。

    夏术伸手掀开帘子,赤着脚踩在地上。

    走到易清河身边,小手揪起衣裳闻了闻:“挺香的。”

    易清河皱眉,突然把夏术打横抱起,女人低呼一声,下意识的搂住了易清河的脖子。

    男人直接将她放在床上,之后就出去了。

    这是生气了?

    夏术有点儿摸不准。

    没过多久,门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抻头往外看,发现易清河手里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

    盆中水气腾腾,直接被放在地上。

    男人抓起夏术雪白的脚踝,直接按在盆里,略烫的温度让夏术先是皱了皱眉,随后才觉得舒服些。

    夏术看着他:“我洗过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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