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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案娘子,夫君请留步-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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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娘特地买了他最爱吃的猪大肠,准备做一道干煸肥肠给王恩下酒,牢头的月例虽然不多,但锦娘是个精打细算的,每日俭省些,再做一点绣活儿,日子也能过得去。

    菜篮子里装了肥肠跟温酒,锦娘刚要回家,经过一处小巷子时,看到一个老婆婆摔倒在地,爬也爬不起来。

    锦娘皱了皱眉,几步走上前,将菜篮子放在地上,扶着老婆子站起来。

    “大娘,您怎么样?没摔伤吧?”

    锦娘生的貌美,又是新妇,刚成亲没到一年,今年不过十七,皮白柔嫩,杏眼桃腮,朱唇贝齿,即使身上只穿着细棉布做成的裙子,依旧遮不住那张娇美的小脸儿。

    长得好本来就够难得的了,锦娘的声音有好听,温温柔柔如同山涧清泉一般。

    老婆子伸手揉着膝盖,满布皱纹的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小姑娘,我刚刚摔着了,还得缓一缓,才能走。”

    锦娘满脸担心:“大娘您家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老婆子有些犹豫:“我家就在祥福里,离着不远,不知道会不会耽误你的事情。”

    算算天色,王恩还得一个时辰之后才回来,她家离祥福里不算远,将老婆婆送回去,走一个来回也要不了多久。

    想到此,锦娘笑着点头:“大娘别急,我这就送您回去。”

    说着,锦娘就扶着老婆子的手臂,将她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另一手提着菜篮子,往祥福里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炷香功夫,就到了祥福里。

    这老婆婆住在祥福里最深的一座院子,锦娘好不容易将人扶到门口,累的满身是汗,气喘吁吁。

    “大娘,到了。”

    老婆婆拍了拍锦娘的手:“今日家中不便,就不请姑娘进去吃茶了,我先回了,你也早些回家,别让家人担心。”

    锦娘点点头,提着菜篮子往前走,等到她转身拐过墙角时,小院儿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了,一个带着面具的人走了出来,身上沾满了血腥味。

    “怎么回来的这么迟?”

    老婆子拍了拍身上的泥水,低着头:“在路上甩了一跤,回来的晚了。”

    面具人淡淡道:“进去吧。”

    老婆子跟在他身后,走进小院儿里。

    小院儿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踩在青石板上,院子里种了一棵老槐树。

    越往里走,血腥味儿越浓。

    面具人推开一扇木门,这木门并不是那种糊了窗纱的雕花木门,而是特别结实的木板门。

    推开门时,里头传来阵阵喘息声。

    夹杂着微弱的痛呼。

    “去吧,你手艺比我好,剥下来这张皮,千万别损了。”

    老婆子走进屋,房里点了十几盏灯,又有铜镜反光,屋内反而要比外头更亮些。

    桌边放着一个托盘,托盘上大大小小一共十把刀,各不相同,但都十分锋利。

    拿起其中一把,老婆子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往床边走去。

    木板床上并没有挂着床帐,一片光秃秃的。

    上头躺着一个女人,模样娇美,身段儿窈窕,身上什么都没有穿,一丝不挂的倒在木板上,双手双脚被细细的牛筋给绑住,因为勒的太紧,手腕脚踝的皮肤都已经磨红了。

    一看到老婆子走进,那女人挣扎的更厉害了,满眼都是哀求之色,大滴大滴的泪珠儿顺着姣好的脸颊往下滑,被割了舌头的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老婆子叹了一口气,搬了张椅子坐在木板床前,伸手用刀子在女子卤门骨的位置比量着,划开了十字刀。

    女子之前被灌了麻沸散,现在正好起了药效,她即便能动,动作也越来越小,甚至连疼痛都感觉不到,只知道自己身上的皮肉被锋利的刀刃给划开。

    心中涌起无尽的绝望,女子已经放弃了挣扎。

    老婆子扶着她坐在木板床上,从瓷罐中取了一碗水银,顺着在卤门骨开了的小孔,将水银倒了进去。

    水银比自身血液要沉上不少,一进入皮肉中,一点点往下沉,霎时间就把皮跟肉给分开。

    只剥下来一层皮,对于人来说,并不是致命伤。

    但剥皮的痛苦与可怕却不是寻常人能忍受的了的,被绑着的女子双目空洞,两眼无神,脸上的那一层皮松松垮垮的,好像用手一揭,就能给揭开般。

    对于老婆子而言,女人的脸皮是最重要的,身上的皮只是为了修补脸皮,所以要一并给取下来。

    走到桌前,重新选了一把银制的小刀,只有小拇指大小,顺着女子面上的轮廓一划,一张脸皮瞬间脱落了下来。

    这女子长得美,一张脸皮剥下来之后,也是毫无瑕疵。

    老婆子爱惜的摸了摸薄如蝉翼的脸皮,赶紧取了药碗,在里头放了朱砂磨成的粉末,以及一些特殊的药材,将剥好的脸皮放进去泡着,如此一来,可保这张脸皮不再腐烂。

    女子被剥下脸皮之后,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了,脸上血肉模糊,粘稠的鲜血往下淌,屋里的腥气瞬间更浓了。

    她跟一条死鱼似的,浑身颤了颤,就不动了。

    等到身上的皮也剥下来后,老婆子如获至宝,一瘸一拐的捧着装了人皮的瓷罐,从屋里走了出来。

    面具人守在门口,一看到老婆子出来了,赶忙问:“怎么样?那张脸是不是完好无损?”

    老婆子点了点头:“那这个女人身上得到的皮,足够用她那张脸坚持一年的,今年太子定会选妃,你若是成了太子妃的话,才能成为主人的左膀右臂。

    脸皮明天能弄好,明晚我帮你带上,至于里头的女人,你处理了就好。”

    说完,老婆子捧着瓷坛,直接走了,进了角落里的一间屋子。

    而面具人则走进房中,用一把刀抹了那无皮人的脖子,将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解决了。

    到了这二天,脸皮果然做好了。

    面具人坐在铜镜前,将自己脸上的银制面具给摘了下来,伸手轻轻拂过脸上凹凸不平的伤痕,眼中流出一丝狠色。

    老婆子面无表情的站在女人身后,手里拿着那张脸皮,用药水在脸皮上抹了一番,之后才贴在女人脸上,用手掌的温度一点点按压着,使两张脸皮贴合在一起,没有一点缝隙。

    女人睁开眼,笑颜如花,已经换了一副模样。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脸上的皮肤如同凝脂一般,看不出半点儿疤痕的痕迹。

    “真美。”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抚着面颊,拿起桌上的瓷瓶儿,从里头倒了一点脂粉在掌心,一点点的涂在脸皮的边缘,将颜色不符之处慢慢遮盖下去。

    老婆子站在她身后,慢慢说:“脸皮七日要揭开一次,泡在烈酒中清洗,之后再用药粉敷在脸上即可,宫中暗卫众多,你得小心些,千万别让别人发现了。”

    “放心,那些暗卫一个个都是有规矩的,我洗澡时绝不会监视,那时清洗脸皮也就行了,怎会有人发觉?只是这张脸的主人不太好,家里的名声已经败了,恐怕没那么容易进宫。”

    老婆子看着她:“无妨,宫里会有人帮你。”

    ******

    因为顾望洲的事情,夏术一连几日面对易清河时,都有些心虚。

    这人不止白天折腾她,到了夜里也没打算放过夏术,到了现在,夏术总算明白了什么叫‘苦耕不辍。’

    累的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后,夏术斜睨了易清河一眼,伸手戳了戳他肩膀:“你要把我累死才算完吗?”

    听到小媳妇的抱怨声,千户大人眼皮子动都没动,一把搂住纤细如柳的小腰儿,淡淡道:“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夏术:“……”

    一巴掌拍在男人后背上,夏术气哼哼的转身,看也不看易清河半眼,直接靠着墙里睡了。

    易清河看着气鼓鼓的小媳妇,女人的呼吸声逐渐平稳下来,应该是睡着了。

    眼神幽深而危险,易清河带着粗茧的手掌放在小媳妇的脸上,轻轻摩挲着,指尖下滑,落在了纤细的脖颈处。

    这里是人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只要稍稍一用力,夏术的命就没了。

    易清河面无表情,神色更冷,手上的力气一点点增大。

    突然,他眼中露出一丝挣扎之色,松了手,掀开被子,穿鞋直接去了院子里。

    夜凉如水,树影婆娑。

    天边一轮圆月,发出晕黄的光。

    大雨好不容易停了,地上满是潮气。

    男人身上只穿着一件亵衣,秋风呼啸,从他身上吹过。

    被冷风一吹,易清河稍微冷静了些。

    他闭上眼,双手捂脸,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

    房间里,夏术睡得沉,并没有发现自己的枕边人一夜未眠。

    案子解决后,京城变得越发平静起来,夏术每天都浑浑噩噩的过日子。

    她想去京兆尹府继续当仵作,虽然京兆尹换了人,但仵作肯定是要的,总不能每天都在家里闲着,这么憋,人总得憋出病来。

    成亲之前,易清河就答应过夏术,说愿意让她继续当仵作。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易清河虽然不是君子,却不想让小媳妇失望。

    最近京城安稳极了,就算出去当个仵作,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不过即使小媳妇想要出府干活儿,但易清河还是不放心,假意阻拦。

    最后两人各退一步,夏术去当仵作,却必须进镇抚司中当差。

    如此一来,夏术每天出门都得跟易清河在一起,去的也是易清河的地盘,相当于在男人眼皮子底下过日子。

    心里虽然觉得有点儿憋屈,但夏术知道,要是真把易清河惹急了,别说去镇抚司当仵作了,她恐怕就得老老实实地在家里呆着。

    易清河虽然不是锦衣卫指挥史,但在镇抚司也握有极大的权柄,安插进去一个小仵作,自然不算什么。

    当差那日一早,夏术就起来了,穿着亵衣,手里头拿着一块长长的布料,对着铜镜比量着。

    易清河站在夏术面前:“不能裹胸。”

    夏术瞪眼,对他对视。

    男人面色不变。

    夏术泄气,将裹胸布直接扔在地上,还泄愤似的用脚踩了好几下,这才翻箱倒柜的将自己之前缝出来的圆枕给找了出来,放在背后,穿上衣服之后,她成了个驼背,不用裹胸也看不出什么。

    如玉小脸儿上涂满了黄泥,看着就成了一个黑小子。

    易清河放心不下夏术,索性也把召福给安插进去了。

    召福年纪小些,收拾起来自然没有夏术那么费劲儿,只要换上男装,往脸上抹了泥就行。

    捯饬好后,夏术伸手推着易清河。

    幸好飞鱼服的颜色深,否则非得在他衣裳上留下几个手印不可。

    “千户大人,您先走就是,不必管小的。”

    夏术说着,还冲着易清河眨眨眼。

    她心里头如同明镜一般,知道自己要是跟着易清河一起去到镇抚司中,一看就是关系户,日后甭提在镇抚司里好好当仵作了,恐怕走到哪儿都得被人看着,那样的日子跟在易府也没什么差别,夏术可不乐意。

    易清河哪里会不明白小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笑了笑,微微点头,冲着召福说:“好好护着郡主。”

    召福身为死士,不用易清河吩咐,都会好好保护夏术,毕竟夏术是她的主子,万万不能有失。

    易清河走后,夏术跟召福两个这才往镇抚司的方向去了。

    即使没跟易大人一起去,这两个小仵作也是他安置进去的,消息灵通的人早就打听出来了。

    一进了镇抚司的大门,就有锦衣卫带着夏术两人去了仵作的营房中。

    镇抚司可比京兆尹府阔气多了,一共有五十名仵作,年纪大些的坐在桌前,一看到夏术这两个黄毛小子进来,还是由锦衣卫领进来的,顿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你,过来。”

    听到声音,夏术瞪眼,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就是你,端杯茶过来。”

    一个年纪不大仵作阴阳怪气的开口了。

    虽然夏术这种一看就是走后门进来的,但这仵作也有关系,自然不怕夏术。

    “我来这是当仵作的,凭什么给你倒茶?”

    夏术说完,直接跟召福两人坐在板凳上,召福从袖笼里掏出糕点来。

    这糕点是小厨房特地给夏术做的,用澄粉做皮,里头包着肉馅儿,先上锅蒸,半熟后再用油煎,外皮焦脆,内里香糯,一口一口,滋味儿可好了。

    夏术吃了两个,里头的肉汤淌入口中,烫的她直抽气儿。

    刚刚那年轻仵作狠狠的瞪着夏术,怎么也没想到这新来的两个人这么不懂规矩。

    虽然他们跟锦衣卫有那么一点儿关系,但要真有什么厉害亲戚,又何必待在此处当仵作?早就出去吃香喝辣了。

    这么一想,这名为周典的仵作心里有了底。

    他几步走到夏术面前,一脚就踹在了长凳上。

    按理说,周典长得人高马大,这么踹一脚,长凳就算不翻,也得晃悠一下。

    哪里想到这两个瘦的给皮猴儿似的小子竟然还稳稳当当的坐在原地,这不是给他没脸吗?

    越想就越是憋气,周典气的满脸涨的通红,弯腰拽住夏术的领子,想要把他提起来,好好教训一番。

    手刚碰到夏术衣领时,另外一个小子一脚踹在了他肚皮上。

    周典年纪虽小,却生了一身肥油,这肚子上的肉又多又软和,召福这么一脚踹在他身上,虽然疼,却不会受伤。

    周典倒在地上,两手捧着肚子不断打滚儿。

    营房里其余的仵作都在看热闹,周典这厮不是什么好货,要不是在宫里头有个太监是他干爹,哪里能进到镇抚司里?

    说起来,周典还真是个没卵。蛋的孬种,认了个太监当干爹,他亲爹要知道这件事,恐怕都得气的掀开棺材板儿。

    夏术看也不看周典,她没吃早饭,跟召福两个趁热将点心吃完了,才冲着营房里年纪虽大的仵作拱手:“敢问我们何时去验尸?”

    老仵作伸手摸摸胡子:“最近京里太平的很,没有尸体可验,就来镇抚司中点卯即可。”

    夏术点了点头,没想到镇抚司里的仵作竟然这么清闲。

    京里大部分的刑事案件都被镇抚司揽了过去,刑部以及京兆尹府受理的并不多,至于大理寺,只管复核,这么一看,还是锦衣卫的职权最大。

    “多谢老丈。”

    在营房里呆了一整天,夏术跟召福就回了府。

    一连数日,都是如此。

    整个京城如同一潭死水般,完全没有波澜。

    这天中午,夏术跟召福在镇抚司门口的馄饨摊儿吃馄饨呢,就听到周围有人扯着嗓子尖叫起来。

    夏术一愣,用勺子舀了馄饨,忙多吃了几口,要是待会有案子的话,不吃饱些,恐怕熬不住。

    这么一想,夏术定睛一看,发现是几个锦衣卫抬着一个担架,担架上的人不知死活,原本是盖着一层白布的,被风一吹,白布落在地上,露出了那人的真面目。

    浑身上下,一片血红。

    那人身上连一块儿好肉都没有,血红皮肉上满布着淡紫色的血管,血管很少割裂,所以身上的血迹不多。

    召福捂着嘴,脸色不好看,差不点吐出来。

    幸好夏术见过的尸体不少,虽然都没有像这个这么惨,被人生生的剥了皮,但比这恶心的还有不少。

    毕竟尸体腐烂之后,那股味儿更加难闻,尸体里头都有蛆在乱钻,可膈应死人了。

    抹了一把嘴,夏术留下几文钱,放在桌上:“走吧,活儿来了。”

    听到这话,召福又是一阵恶心,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主子,咱们不会真要去验尸吧?”

    夏术斜眼:“不去验尸,咱们干嘛当仵作?留在家里呆着不更好?”

    说着,夏术大摇大摆的往镇抚司里走,召福无奈之下,也只能跟上了。

    回到营房里,这一具尸体被放在了地上,周围围着一堆仵作。

    不过不是每个人都想夏术一样心大,有人看到这女子凄惨的死状后,立刻就冲出门外干呕着,把隔夜饭都给吐出来了。

    夏术皱眉,小心避过秽物,跳进了屋里。

    因为尸体的死状太过凄惨,这些人已经不敢围着尸体了,夏术找了个空档,掀开了盖住尸体的白布,蹲下身子仔细打量着。

    剩下的仵作见状,纷纷躲远了些,只觉得夏术这后生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连这种尸体都不怕。

    正如夏术之前远远扫过那一眼,尸体身上的出血量并不大,身上碎裂的血管只有些如同毛发般纤细的,像大动脉之类的,则完好无损。

    致命伤在脖颈,是被利刃割断了喉咙。

    凶手剥皮的手段十分高超,并不致死。

    因为一层皮都被生生的剥了下来,尸体上并没有任何痕迹,所以也无法判断出死者的身份。

    剥开肉切开腿骨,才能判断出这是个不到二十的年轻女子,但具体是什么身份,却无从得知了。

    凶手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虐杀一个女子。

    而且从其高超的手段来看,这具尸体并不是他杀的第一个人,否则剥皮的动作不会如此流畅,连贯,甚至挑不出半点儿瑕疵。

    如此残忍的凶手,出现在京城里,当真是令人惊恐。

    抬着尸体走进营房的两个锦衣卫,脸色都不好看。

    要是不抓住那凶手的话,指不定京里还要死几个人,等到事情闹大了,恐怕就不好收场了。


第80章 自讨苦吃


    夏术从召福手里接过软布,擦了擦自己手上沾着的黏黏糊糊的东西。

    尸体死的时间并不长,身体没有腐烂,也并未生出蛆虫,应该是在一两日之内出的事。

    夏术看着脸色发青的锦衣卫,努努嘴:“你们是在哪里找到尸首的?”

    即使锦衣卫们见过大风大浪,见过不少死人,但这么渗人的尸体还是少见,脸色不算太好的答道:“在城东的巷子里,这具尸首被一张草席给裹住,被一个乞丐发现的,我们兄弟俩个去看了,就把尸首给带回来了。”

    因为尸体被剥了皮,身上自然不会穿衣服,也没有能证明其身份的钗饰。

    夏术皱眉,又问了一句:“最近京里头可有失踪的女子?”

    锦衣卫老老实实的回答:“不知道。”

    这是实话。

    即使京城里有失踪的女子,一般也不会来到镇抚司中报案,通常会去到刑部中。

    况且在大业,女子的名声大过天,一旦失踪的消息传出去后,少不得会引起一阵流言蜚语,未婚的姑娘很难出嫁,已婚女子可能被休弃,如此一来,这种事情通常是能藏就藏,能遮就遮,哪里会让外人知晓?

    “去查查哪家的女子失踪了,如此一来,才能判断出这具尸体的身份。”夏术把擦过手的巾子交给召福,走到门口,看着院子里的棠梨树,心里有点犹豫。

    她想去城东的巷子口看一看,凶手把尸体丢到那里,究竟是另有目的,还是偶然为之,现在还说不好。

    况且,要是真的像她猜想的那般,凶手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杀人的话,那他日后还得宰杀多少女子?

    想到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如同羊羔般,被人擒住,生生的剥下皮来,这时她还没有断气,只能惊恐的看着自己慢慢露出鲜红的血肉来,却根本挣扎不开,这种折磨绝非寻常人能够忍受的。

    “我们这就去查。”

    锦衣卫的本事当真不差,因为剥皮案的手段实在是太恐怖了,消息一旦传出去,容易闹得人心惶惶,镇抚司也不敢懈怠,几乎将京城翻了个底朝天,一共找到了五名失踪的女子。

    这些女子都是头些日子消失的,家住在京城,出了门子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其中三人已经成为人妇,而剩下的两女待字闺中。

    这五户人家有平头百姓,有做小本生意的商人,还有七品官家的女儿,乍一看之下并无任何联系,但锦衣卫去邻人家中打听,发现这五个女子都是远近闻名的美人儿,年纪都在二十以下,颜色正好。

    失踪的这五个女子,但只找到了一具尸体,事情渐渐有闹大的趋势,镇抚司加派了人手,在京城里搜寻着,终于又在城东的湖里找到了两具尸体。

    这两具尸体因为泡在水中,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现在腐烂的厉害,身上的肉黏黏糊糊的,用棍子戳一下都在哗哗的往下掉。

    尸体的脚腕上绑着两块大石头,这石头一共有二十多斤重,绑在脚踝骨上,那处已经磨得没有半点儿皮肉,雪白的骨骼清晰可见。

    加上这两具尸体与一开始发现的尸体一样,都是活生生的被人剥下了皮,实在恶心极了。

    也亏得锦衣卫们现在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尸体,虽然看在眼里着实有些难受,但已经不像头一回见着时触动那么大了。

    夏术在营房里仔细查验了这两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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