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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案娘子,夫君请留步-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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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中提着的包袱掉在地上,里头装着的荷包手帕落在地上。
打昏锦娘的凶手看都不看那些小东西半眼,将女人扛在肩头,很快就走到了巷子的最深处,敲了敲门。
“谁呀?”里头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
“羊来了。”男人的嗓音十分沙哑,好像刀子划在地上发出的声响一般,十分刺耳。
木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开门的人正是锦娘之前帮过的老婆子。
锦娘还在昏迷,老婆子伸手捏着女人的下巴,拨开挡在脸上的头发,看清了锦娘的容貌后,眼神微微一闪。
“怎么?这个女人不美吗?”
“美…。怎会不美?你盯了她多久?”
男人走进院子,大大咧咧道:“整整十天,她不常出家门,我想要抓这只羊,还真是挺费劲儿的,这种少妇的容貌最是娇美,做出来的脸皮一定十分光洁。”
老婆子没有说话,男人把锦娘放在了木板床上,用牛筋将女人的四肢牢牢绑住。
老婆子说:“三天后,应该能取下来脸皮。”
男人点头:“越快越好,最近锦衣卫盯得越来越紧,想要弄一只羊来也费劲儿极了,等到羊皮剥下来,剩下的羊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老婆子神情冷漠:“扔了便是,反正他们也抓不到你。”
“话不能这么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要是那群锦衣卫找到了蛛丝马迹,将咱们两个给抓住了,以后谁来给主子供那么多的脸皮?”
男人伸手摸了摸锦娘的脸,女人的皮肉十分细腻,摸着手感非常好。
要不是那边催着羊皮催的紧,他肯定会先好好弄一弄这小娘皮,之后在剥了她的脸皮。
自打面具人离开后,小院儿里就只有老婆子一个人住。
男人是猎人,在京城里头四处闲逛,主要是为了找到猎物。
男人走后,屋里就只剩下老婆子跟锦娘两个人。
不知昏迷了多久,锦娘幽幽醒来时,只觉得后颈疼的厉害极了。
她低低的哼了一声,睁眼一看,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张破烂的木床上,四肢都被绑住,一动也不能动。
仔细打量了一周,锦娘发现这间屋子十分幽暗,屋里并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现在被死死关严了。
锦娘不知道到底是谁把她抓到了这里,那个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她成了亲,也通晓人事,自然知道自己没有被侵犯。
既然那人并不是看上了她的容貌,又为何将她关在此处?
突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锦娘心里一慌,死死的闭上眼,装作还没清醒。
老婆子推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了一碗清粥,以及一碗水。
“醒了就别装睡了。”老婆子嘶哑的声音在房中响起,锦娘听在耳中,满脸都是不敢相信。
她睁眼一看,发现站在她面前的人,正是之前帮过的那个老婆子。
难道是老婆婆抓了自己?
像是看出了锦娘的想法一般,老婆子轻轻摇头:“不是我抓了你,而是别人。”
锦娘的丈夫王恩是牢头,就在诏狱之中看守犯人。
最近闹出来的剥皮案,锦娘也有所耳闻,她身子颤抖的更厉害了,如同筛糠一般。
“你们是不是……剥皮案的凶手?”
老婆子眼神复杂的看着锦娘,点了点头。
“先吃点儿东西吧。”
老婆子一边说,一边将粥端到了锦娘面前,一勺勺的喂进她嘴里。
锦娘整整昏迷了一夜,肚子饿的十分难受,但只要想起这个老婆子是剥皮案的凶手,她就吓得两腿发软,一动都不能动。
硬着头皮吃了一碗粥,老婆子开口道:“你老老实实地的呆在这里。”
说完,她就离开了。
木门被从外面关上,房中顿时又陷入了一片漆黑,锦娘睁大双眼,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
锦娘刚刚失踪一夜,镇抚司就接到了消息。
报案的不是别人,正是锦娘的丈夫王恩。
比起那些没有任何用处的虚名,王恩更看重自己的媳妇儿,现在剥皮案的凶手在京城里肆虐,专门盯紧了美貌的女子下手。
想到自己温柔可人的妻子也会遭到毒手,王恩心急如焚,很快将情况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迟魏。
锦娘失踪只有一天,现在很有可能还活着。
因为失踪当日,锦娘是去绣庄动绣活儿的,锦衣卫出动了几十人,直接去了绣庄所在的位置,打算仔仔细细的寻找,不放过一点蛛丝马迹。
到了绣庄附近,锦衣卫果然找到了散落在地上的手帕荷包等物,绣工十分精巧。
王恩也看到了洒在地上的包袱。
因为祥福里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所以这些东西还都在。
王恩眼中爬满了血丝,一开始他只是怀疑,到了现在,他十分确定,自己的妻子肯定是遭到歹人所害,也不知道现在究竟怎样了。
王恩一个八尺高的汉子,现在竟然开始落泪。
用手抹了一把脸,王恩看着迟魏:“迟千户,我妻子还能有命在吗?”
迟魏看到王恩的模样,心里头暗自叹息了一声。
那些失踪的女子,都是在一天内被剥了皮,之后解决的。
现在虽然还没找到锦娘的尸身,但想必也是凶多吉少。
“我们再找找。”
王恩点头,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
早知道媳妇会遭遇不测,他一定会送她来绣庄,不让她被歹人所害。
因为锦娘就是在祥福里失踪的,锦衣卫们都快将此处给翻遍了。
只是还没有挨家挨户的搜查。
迟魏害怕凶手再次逃脱,直接吩咐手下之人挨家挨户的搜查,遇上可疑之人,一定不能放过。
因为老婆子家里只有她一个老太太居住,明显不想是会杀人的模样,搜查的锦衣卫也没有太细致,最后被安置在床上,盖上一层人皮面具的锦娘,没有被人认出来。
锦衣卫离开后,老婆子走进屋里,将锦娘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揭了下去。
老婆子不想杀了锦娘,但也不能放了她,要是放了锦娘的话,她自己就没命了。
转眼到了第三天,正好是那男人来取脸皮的时候。
“脸皮呢?”
老婆子摇头:“那张做毁了。”
男人脸上流露出一丝怒意,主子那边催得紧,现在毁了一张脸,他还怎么交差?
“你别心急,那边要脸皮,只不过是为了给死士改头换面,安插在大员府中,当做探子而已,耽误个一两天不碍事。”
看到老婆子面无表情的模样,男人心里头就来气。
这老虔婆会做脸皮,得到主子的赏识,即使毁了上好的猎物,也不会被主人责罚。
但他却不同,要是不能及时交差的话,以主人的性子,他怕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你知道什么?现在锦衣卫一直盯着祥福里,这只羊毁了,我上哪里给你找另外一只羊?不是用身上的皮肉能够修补脸皮吗?你为什么不补补?”
男人气急败坏的开口,转身就把凳子给砸了。
老婆子一点也不惧,毕竟这男人只不过是个小喽啰而已,根本没有什么真本事。
“你走吧,再去抓只羊过来。”
听到这话,男人气的一张脸都扭曲了,偏偏他根本不敢对眼前这个老婆子下手。
在大业,会做脸皮的人已经不多了,眼前这个老婆子都已经六十多岁了,所有的脸皮依旧是出自她手中。
听说之前她收了一个徒弟,但那个徒弟还没有学到师傅的好手艺,就吵着闹着想要入宫去。
现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暗骂这老虔婆太过嚣张,男人也没有其他的办法,最后只能憋着气从小院儿离开。
男人走后,老婆子去熬了一碗粥,喂给了关在房里的锦娘。
今天开始,锦娘就被灌了麻沸散,浑身都没有什么力气。
不过有一点好处,就是她不必再被结实的牛筋给绑住了,那玩意勒在手腕脚踝上,难受极了。
刚刚在屋里,锦娘也听见了老婆子跟那个男人说的话。
男人以为她已经死了,而老婆子明显没有杀了她的意思,是不是就代表着自己不用被生生的剥下来一层皮,最后惨死?
复杂的看了老婆子一眼,锦娘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眼前的老婆子手上沾了不知多少女子的鲜血,但这个人却没有杀她。
心里不免有些复杂。
锦衣卫一直都没有发现锦娘的尸首,因为王恩也算是镇抚司的人,所以锦衣卫们并没有停止搜查。
只可惜他们将祥福里挨家挨户的检查了,依旧没有找到可能是凶手的人。
此时此刻,锦衣卫们并不清楚,他们已经跟凶手擦肩而过了。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妪,在他们眼里根本不可能是杀人凶手,但事实上,就是这个老妪,手上的人命足足有几十条。
锦娘失踪的事情夏术也听说了,她呆在营房里,两手捧着脸思索着,不知道锦娘到底被藏在了何处。
正在夏术对着窗户发呆的时候,有人闯进了营房中。
来人是个高头大马的汉子,身高九尺,浑身长满了腱子肉,结实的很,那一张脸也显得十分凶恶,煞气十足。
这壮汉环视一周,瓮声瓮气的问:“哪个是夏术?”
夏术吓了一跳,怎么也没想到这一看就不好惹的汉子,竟然是来找自己的。
而且这人明显是来者不善,身上的杀意根本不屑于掩饰。
夏术有点心慌,召福刚刚出门去给她买馄饨了,估摸着还得两刻钟才能回来,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个壮汉。
硬着头皮站起身,夏术问:“壮士找我有何要事?”
看到一个瘦弱的黑小子站了起来,这小子还是个驼背,一看就是个酒囊饭袋。
壮汉哼哼:“就是你小子打了周典少爷?”
听了这话,夏术完全明白了,眼前这人一看就是来给周典找场子的,之前召福一脚踹在了周典的肚皮上,现在趁着召福不在,要是这壮汉把她胖揍一顿,那可就不妙了。
夏术满脸堆笑,试图辩解:“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个屁,周典少爷被你打的牙齿都磕掉了,你小子竟然还说是误会,是不是把大爷我当成傻子了?”
壮汉瓮声瓮气,几步走到了夏术面前,伸手提着夏术的领子,竟然直接将她给提了起来。
双脚猜不到地面,夏术心更慌了,赶忙道:“我是易千户的亲戚,冤家宜解不宜结,此事就算了了吧……”
“呸!”壮汉一口啐在夏术脸上,以为这小子在说胡话。
谁不知道易清河的亲戚只有当今的相爷,怎么会有这么窝囊的亲戚,在镇抚司当个小小的仵作。
“你这人真不老实,到了现在还打量着要蒙我,今年老子就替周典少爷好好教训你一顿,也省的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这壮汉身上一股味儿,好像是汗臭,又好像是衣服长时间不洗的酸味儿,夏术反手捂着嘴,小脸儿苍白,那模样好像马上要吐出来了一般。
壮汉看到夏术这幅德行,心头火气,握拳照着夏术的脸就要打。
“住手!”
迟魏突然进来了。
他看到有人要对夏术出手,赶忙上前拦住。
迟魏的武功远比壮汉要强得多,一把接住了他的拳头,没打到夏术身上。
壮汉松开了夏术的衣领,夏术掉在地上,两手扶着桌子,这才没摔着。
那厢迟魏已经跟壮汉交起手了,两人完全不是势均力敌,而是迟魏压着那壮汉大,一下接一下的都打到肉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夏术听在耳中,都觉得疼的厉害。
她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觉得今天危险极了,要不是迟魏及时赶到,她少不得要被这壮汉好好收拾一顿,到时候受了伤,日后甭提当仵作了,恐怕连镇抚司都进不来。
第82章 玉石俱焚
迟魏出手实在是狠辣至极,那壮汉此刻就如同沙袋一般,被打得砰砰作响,嘴里不断的发出惨叫声,大滴大滴的鲜血往下涌,屋里头的血腥味儿也越发浓重。
夏术眯眼看着,觉得差不多了,总不能让迟魏堂堂的千户大人,在镇抚司中打死这个壮汉,要是真出了人命的话,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迟千户,先住手吧。”夏术扯着嗓子叫了一声,她往后退了几步,生怕被卷入战场之中。
听到夏术的声音,迟魏果真停手了,蒲扇般的大掌拽着壮汉的领口,像提着一条死鱼似的,瓮声瓮气问:“是谁派你来的?”
壮汉已经被打得半点儿脾气都没了,现在只想赶紧离开镇抚司这鬼地方。
他眼中流露出一丝惊恐:“是周福德周公公派我来的,周典少爷是周公公的干儿子,被这个夏术给教训一番,今日我果然,就是为了给周典少爷找场子的。”
那个周福德周公公,正是大内的副总管,在宫里头也算是老人儿了,没想到出了宫之后竟然这么嚣张,手都伸进了镇抚司里,还真是胆大包天。
迟魏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直接将壮汉扔在地上,环顾一周,冷声问:“谁是周典。”
刚才周典是跟着壮汉一起来到营房的,现在看到自己干爹手下的能人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模样,都快吓破胆了,两条腿软的如同面条一般,站着都费劲儿。
夏术自然是认识周典的,看着这人难看的脸色,她笑眯眯的伸手指着他:“扶着桌子的那个就是周典。”
迟魏虽然是新入镇抚司的,但他以前是御林军的副统领,现在又是锦衣卫的千户,实在不是个好惹的,周典即使有个太监干爹,依旧惹不起迟魏。
现在一对上男人那双蕴含的怒意的虎目,周典哆哆嗦嗦的说:“还望迟千户饶命,小的是被猪油蒙了心,这才来找了夏术的麻烦,以后绝不敢这么做了,迟千户就饶了小的吧……”
即使周典嘴上这么说,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忿,迟魏看出来了,几步周到周典面前,说:“日后你不必再来镇抚司了,滚吧。”
周典觉得自己听错了,仵作虽然并不如何光彩,但好歹是吃皇粮的,他进了镇抚司三年了,拼死拼活的认了个太监刚干爹,本以为能够升官发财,没想到竟然要被赶出去,这该如何是好?
夏术没有为周典求情,她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等到周典被锦衣卫从营房里拖出去时,夏术冲着迟魏笑了笑:“今日多亏了迟千户及时赶到,要是你再晚一步,我大概就得被人好好教训一番了。”
迟魏脸色紧绷不带一丝笑意,严肃道:“我没想到镇抚司竟然还有这样的败类,找了外人进到镇抚司中教训你,周福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手伸的这么长,也不怕被人给剁了。”
夏术不以为意,周典的那个干爹,即使是大内的副总管,依旧是个太监罢了,而她却是玉曦郡主,无论如何都不必怕一个阉人。
“我今日帮了你一把,正好带着夏小哥出去吃酒,也能压压惊。”
听到这话,夏术想要拒绝,但却有些抹不开面子,毕竟迟魏帮了她一把,要是还拒绝的话,未免太不近人情。
夏术还没点头,召福端了两碗馄饨走了进来。
一看到迟魏,召福满脸警惕之色,站在夏术身边,问:“迟千户怎么在这儿”
迟魏知道眼前这个小仵作跟夏术的关系非凡,虽然不清楚她为什么会对自己有敌意,但该说的话他却不会隐瞒:“刚刚有人来找夏小哥的麻烦。”
闻言,召福脸色瞬间苍白,上下打量着夏术,生怕主子受了半点儿伤。
看着召福惊慌失措的模样,夏术摇摇头,道:“我没事,你别太担心了。”
即使夏术嘴上这么说,召福依旧不放心,低声道:“现在反正没有尸首可验,咱们去医馆看看大夫吧,你最近胃口也不好,说不定闹什么毛病……”
“也好。”
这话不是夏术说的,而是迟魏说的。
夏术眼皮子抽了抽,连拖带拽的被召福拉出了镇抚司,往最近的医馆走了去。
迟魏跟在两人身后,伸手摩挲着下巴处的胡茬儿,眼中露出了几分怀疑之色。
迟魏虽然是个莽汉,心思照比女子而言,要粗了不少,但他跟夏术也相处了几日,怎么看都觉得夏小哥不想男人一般粗豪,反而隐隐透着几分女气。
夏术倒没想到,自己已经被迟魏怀疑了。
等走到医馆时,召福把迟魏拦住了,夏术自己走进堂中,找了个老大夫把脉。
她虽然一副男装打扮,但脉象却是骗不了人的,胡子花白的老大夫手指一搭上夏术的手腕,就知道眼前的这个黑小子,是个女扮男装的姑娘家。
仔细诊了诊脉,老大夫突然开口:“姑娘啊,你这是滑脉的脉象,应是有孕了。”
听到这话,夏术吓了一跳,她跟易清河成亲都一年多了,之前一直在喝那种补药,喝了整整三个月,后来药停了之后,肚子依旧没有什么消息,她嘴上虽然不说,但心里头却很是着急。
现在突然得知自己怀了身孕,夏术一时之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双手无意识的放在小腹上,夏术咧开嘴傻笑。
此刻正好召福走了进来,看到郡主这幅一反常态的模样,唬了一跳,赶紧问:“大夫,我家主子这是怎么了?”
知道了夏术是女儿身,老大夫猜测召福是个小丫鬟,伸手摸了摸下颚处修建整齐的长须,笑道:“你主子已经怀了一个多月的身子了,得好好休养着,千万不能太过操劳。”
召福瞪大眼:“怀、怀孕了?”
她一时半会儿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回过神儿后,一把拉着夏术的胳膊,仔细的盯着依旧平坦的小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看着召福这幅傻样,夏术伸手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让召福给了银子,这才走出了医馆。
迟魏穿着一身飞鱼服,现在还在外头等着,一见着夏术出来了,问:“怎么样?”
夏术摇头:“并无大碍,只不过不能饮酒,恐怕不能陪迟千户吃酒了。”
听到这话,迟魏略有些遗憾,却没有强求:“今日你受了惊吓,我送你回去吧。”
“不必……”
“那就多谢迟千户了。”
夏术诧异的看着召福,怎么也没想到小丫鬟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召福咬着唇,不敢看夏术的眼睛。
迟魏跟在两人身边,夏术心里为难的很,她现在住在易府,要是回府的话,难保不会被迟魏拆穿了身份。
不过要是不回府的话,她又能去哪儿?
三人在街上走着,夏术心里犹豫。
正在此时,前头突然生出了些骚乱,只见人群纷纷往两侧避让,有些胆小的女子嘴里头还发出惊呼声。
夏术还以为怎么了,原来是一个女子从远处狂奔而来。
这女子跑的特别快,即使身材纤细瘦弱,但脚步却停都没停一下,撞上了不少人,跌跌撞撞的往这边跑过来。
夏术看着那女子,只觉得有点儿眼熟。
她们跟着往路边靠了靠,却不防那披头散发的女人直接冲到了迟魏身边,含着泪哀求道:“大人,请带奴家回镇抚司吧……”
夏术心里咯噔一声,看着女子娇美的小脸儿,突然问:“你是锦娘?”
锦娘点了点头。
夏术瞪大眼,怎么也没想到失踪了快两日的锦娘竟然会自己从贼窝里跑出来,还真是不容易。
剥皮案由迟魏负责,眼下锦娘出现了,他自然得回去办案,不能送夏术回府了。
“迟千户先带锦娘回镇抚司吧,千万不能让那些恶人逃脱。”
迟魏也能分得清轻重缓急,当即便带着锦娘走了。
等到迟魏离开后,夏术转头看着召福,正色问:“你为什么让迟魏送咱们回府?”
召福有点心虚,低低说:“主子,您没看出来吗?迟大人好像看上您了。”
“胡说八道!”
迟魏根本不知道她是个女人,又怎会看上她?除非他已经识破了自己的伪装。
想到此,夏术微微皱起了眉头,知道这种可能不是没有。
看到主子没有动怒,召福松了一口气,拉着夏术的手:“主子,您还怀着身子呢,不宜动怒,咱们先回去吧。”
纤细的手指戳了戳召福的脑门,夏术咕哝道:“等回去再跟你算账……”
主仆两个回到了易府之中,召福直接找到了老管家,将郡主有孕之事告诉了他。
老管家伺候在易清河身边已经有十几年了,最是忠心不过,一听到郡主怀孕了,赶紧将府中所有的奴才都给叫到院子里,好生提点一番。
吟松吟竹也在这群下人里,一听郡主有孕,不由动了一点儿心思。
高门大户里,一旦夫人怀了身孕,必须得挑出几个模样漂亮的丫鬟来当通房,要不就得找个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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