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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案娘子,夫君请留步-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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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婆子刚打开雕花木门,还没等站出去,就有人一把将门推开,直接闯了进来。
夏术一愣,抬头看着锦衣华服的惊蛰,脸上藏不住的愕然。
她把孩子放到床上,心里慌得没头没续的,脑海里如同一团乱麻般,根本找不到解决的方法,原本她还想将自己的身份继续隐藏一段时日,但现在惊蛰看见了她的脸,总能猜出几分,若是再隐瞒的话,不止瞒不过她,甚至还会让事情变得更加混乱。
现在惊蛰也呆住了,她今日之所以闯到宅子里,就是想看看那个勾引了易清河的狐狸精到底长得一副什么模样,哪里比得过表姐?现在一看到夏术与赵曦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后,她整个人好似被雷劈过般,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记得母后曾经说过,秦夫人当年生下的是一对双生女,养在秦夫人身边的是姐姐,名为赵曦,丢在外的那个女孩,名叫赵舒。
难道这就是她另外一位表姐?否则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
暗卫站在门口,还没有闯进来,惊蛰拧着眉,反手将门关上,不让他们进来。
她往前走了几步,单手拉住夏术的胳膊,手上一个用力,就让夏术直接转了过来。
惊蛰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夏术的脸,杏眼,琼鼻,朱唇,贝齿,无一处与赵曦表姐不同。
“……表姐?”
夏术:“诶。”
惊蛰一把松开手,余光扫见倒在床上跟蚕蛹似的孩子,咬牙切齿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术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之色,伸出指尖摸了摸鼻子,没吭声。
惊蛰走到床边,看着床上放着的孩子,弯起腰直接将娃娃抱在怀里,仔细的瞧着孩子的眼珠,发现透着几分幽蓝色,应该是易清河的种。
惊蛰深吸一口气,突然问:“易府里的是玉曦郡主?”
夏术点头。
惊蛰问:“那你呢?”
夏术说:“我不是郡主,当初只不过顶替了赵曦的身份,跟易清河拜堂成亲而已。”
捏了捏眉心,惊蛰还是有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她来到宅子里就是为了给勾引易清河的狐狸精一个教训,没想到狐狸精没找着,竟然找着了另外一个表姐。
惊蛰恨恨的磨了磨牙,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抱孩子的动作不熟练,夏术心疼的看着小锦宁,发现小娃娃皱着鼻子,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就赶紧伸手把孩子接过来,抱在怀里晃了晃。
惊蛰问:“那赵曦表姐又是怎么回事?”
夏术头也没抬:“我占了她的身份,阖该物归原主才对。”
惊蛰说:“易清河是你的夫君啊!”
“那又如何?”
惊蛰明显噎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只能憋着一股气,愤愤不平的从宅子里离开,带着一群暗卫回了宫。
夏术把孩子交给奶娘,身上的衣裳虽然穿的不多,但因为生了孩子后一直没有洗过澡,之前只是用沾湿了的巾子草草擦过,现在她觉得浑身闷得慌,又黏又腻的。
趁着易清河没在府,夏术让婆子去端了一盆热水,这婆子却满脸为难,好像木头桩子似的处在原地一动不动。
看着自己使唤不动这婆子,夏术暗自憋气,面上却挤出一丝笑:“我只是用巾子擦一擦,绝不会受凉,若你不去帮我端来水,我自己出门的话,肯定得被风吹着……”
一听这话,婆子满脸为难,最后只能呐呐点头,去厨房端了一盆热水过来,调好了水温,将木盆放在了屏风后的架子上,夏术从妆匣前拿了瓷瓶过来,里头放了锦绣坊的花油,滴入水中,淡淡的花香氤氲开来,沁人心脾。
夏术让婆子出去,屋里头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小手解开腰间的系带,一件一件的衣裳直接扔在地上,她把干净的巾子扔进盆里,沾湿之后在往自己身上擦,尤其是腋下脖颈这种容易出汗的地方,更是要仔仔细细的擦干净。
她虽然是仵作,往日过得也不算讲究,但到底还是爱洁的性子,一日不洗澡都觉得浑身难受的慌,现在易清河为了让她养好身子,不错眼的盯着夏术,甭提洗澡了,连点凉水都不能碰。
今个儿好不容易挨到了一日他当值的时机,万万不能错过,夏术仔仔细细的将身子擦干净,又把头发解了,放在水里仔细的洗了一番,之后拿干了的软布一点点擦着,算算时辰,估计易清河还得半日功夫才能回来,夏术招呼婆子进来,让人将房里都收拾了,这才懒懒的靠在软榻上,将半湿的头发散开,由着头发慢慢的晾干。
洗了澡后,夏术舒服的半眯着眼,身上盖了一条薄毯子,闭目小憩一会儿。
房门突然被推开了,夏术以为是婆子进来了,嘟囔道:“这儿不必伺候了。”
没有听到脚步声,夏术心里头还奇怪呢,等到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沉香味儿时,这才暗道不妙。
猛地睁眼,她看到面色阴沉的易清河,心里头咯噔一声,脸上忙挤出笑容,动作麻利的从软榻上站起身,亲亲热热的搂住了易清河的胳膊,大半个身子都贴在了男人身上,装作若无其事道:“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我还以为你得申时过后才能回府呢。”
夏术身上穿着的褙子是水袖,这么一动,袖子往上一缩,雪白的胳膊就直接露出来了,贴上他黑色的外袍上,白的直晃眼睛。
算算日子,他已经好些日子没有痛快的将小媳妇吃到嘴了,之前只不过是浅尝,并未彻底的纾解,眼下肚子里的娃儿已经生了,估摸着还得再养一个多月。
前世里夏术在易清河身边待了五年,这辈子也过了三年有余,陪在一个人身边足足八年,还是睡在身旁的枕边人,夏术对易清河的神态也摸得清楚了,这人直直的盯着她时,就是想的狠了。
不过想想自己还未排尽的恶露,夏术狂跳的心不由平静了三分,脸上的笑容更为娇甜,莲步轻移,微微扭着腰走到桌边,倒了一盏温茶端到易清河面前,娇声道:“先润润喉。”
易清河接过茶碗,并没有喝茶,而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鹰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夏术,夏术原本便有些心虚,被男人这么一盯,脑袋都恨不得要埋在胸前了。
易清河喝了口水道:“今日公主来了?”
他一直派人看着宅子,即便拦不住惊蛰,也能在第一时刻得到消息。
夏术站在男人面前,她长得矮些,知道易清河的胸口,连连点头道:“我跟惊蛰说了实话,现在到了这种情形,已经无法隐瞒了,只是不知惊蛰会不会告诉崇德帝。”
易清河反问:“就算陛下知道了又如何?”
“这是欺君之罪。”夏术满脸严肃,秀眉不由微微皱起,丰润的小脸上满是担心。
男人伸手揉了揉夏术拧起的眉头,道:“无妨。”
夏术一把拍开了易清河的手,没说话,低着头坐在了圆凳上,心中不免窃喜,眼下这人没有追究她洗头擦澡之事,估摸着这一茬儿应该已经过去了。
夏术心里想得美,易清河却是个心思细密的,一看小媳妇微微闪躲的眼神,哪里还能不知夏术究竟在想些什么?他跟着坐在圆凳上,猿臂一捞,直接将小媳妇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夏术的肩膀,新长出的胡茬儿有些扎人,她后颈处的软肉本就嫩,被胡茬儿都给磨红了,夏术受不得疼,来回闪躲着,却被男人一双铁臂死死箍住了腰,不让她乱动。
感受到极为明显的威胁,夏术如同木雕般,老老实实地一动不动。
易清河暗觉遗憾,伸手捏着小媳妇肚皮上的软肉,不老实的来回蹭着。
镇抚司里还有要事,易清河主要是放心不下小媳妇,这才回来看一眼,现下见家中无事,就交代了几句,直接回了镇抚司中,与孟道一起暗中察探东陵王府之事。
*
惊蛰回宫后,就将此事告诉了秦皇后,毕竟夏术跟赵曦是嫡亲的姐妹,原本就应该当郡主,现在无名无分的跟着易清河,即使她不觉得委屈,惊蛰心里头都十分难受。
因知道夏术才是易清河的妻子,秦皇后也是个爽快的性子,既然赵曦主动提出了和离,她为了小辈儿打算,夜里便磨了磨崇德帝,说了不知多少好话,还主动提出将寝殿中的那幅画给摘下来,崇德帝这才同意了。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易清河娶的是玉曦郡主,若让二人平白无故的和离,反而会使得两位郡主成了京城百姓茶余饭后的叹息,秦皇后心疼小辈儿,想出了两全其美的法子,让人把赵曦从易府中接出来,封为玉舒郡主,送到郡主府中。
如此一来,事情并没有闹大,只以为秦皇后心血来潮认了一名义女,封为郡主了。
夏术没想到事情解决的这么快,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又成了易清河明媒正娶的夫人。
坐在软轿上,夏术怀里抱着小锦宁,伸手掀开帘子,看着易府中熟悉的一草一木,心中涌起无限感慨,当时从易府中离开,她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能再回来了,哪知秦皇后不止不怪罪她的欺君之罪,反而让她光明正大的回了易府。
夏术是个知恩的,心中对秦皇后万分感激,眼眶也不由微微泛红。
坐月子的女人不能受风,若亏损的身子,以后的日子都会过的十分艰难,软轿一路抬到了朝云苑的主卧前,召福早就将主卧给收拾好了,她扶着夏术从软轿上走了下来,心里不免有些羞愧。
好歹她也在主子身边伺候了这么久,竟连换了个人都没有发觉,若非皇后娘娘下了旨,恐怕她还蒙在鼓里,以为自己的主子是妹妹,其实伺候的竟是姐姐,这双胎长得太像,还真是不好分辨。
夏术走进了主卧,金子亦步亦趋的跟着她,抻了个懒腰,熟门熟路的趴在了软垫上。
小锦宁被乳母抱下去,召福站在夏术面前,试探的叫道:“主子?”
夏术:“嗯?”
“主子,您到底是什么时候跟郡主换了的,奴婢根本没看出来……”召福苦着脸开口,眼里透着几分委屈。
“就是那日去护国寺,当时我自己进了禅房中额,而你在外守着,出来的是赵曦,而不是我。”夏术倒是没觉得什么,反正只要易清河能分清她与赵曦的区别就成了,双胎姐妹长得相似也是正常,否则当初她就不会顶替了赵曦的身份,嫁给了易清河。
两位郡主调换一番的事情,瞒得过别人,却瞒不住住在易府中的易家人。
毕竟当初赵曦生的可是一个儿子,而夏术却得了一个女儿,现在赵曦跟儿子都被送到了郡主府中,夏术抱着女儿回来了,再看看易清河万事陪着小心,将朝云苑重新打理了一番,时不时的抱着小锦宁,神情虽然冷淡,但却比之前有家不回要强多了。
住在青竹园里的大岑氏看着夏术生了一个女儿,心里头甭提有多痛快了,就算是郡主又如何?还不是生不出儿子来。
只可惜岑絮儿小产时损了身子,想要怀孕也有些艰难,这种无子的女人不如休了的好,反正岑絮儿的身份不高,根本帮不上昭儿,还不如娶一个身份高贵的女子。
*
原本易昭倒是觉得岑絮儿不错,毕竟她模样生的美,性子就娇柔,嘴甜,知道怎么讨好男人。
但自从见到了夏术那张脸后,易昭才知道什么叫天香国色,他跟易清河是亲兄弟,凭什么易清河那个狗杂种能娶到夏术那种身份高贵的美人,而他却只配让岑絮儿当正妻?
易昭越想就越觉得意难平,不过两位郡主各归各位后,他也猜出了几分,知道那位住在郡主府的赵曦,虽然带了个孩子,但却并未成亲。
说出来虽然有些不光彩,但赵曦好歹也是郡主,只想着那张脸,易昭就觉得浑身上下热了起来,恨不得直接冲到郡主府,跟赵曦求亲。
大业的女子最注重名声,赵曦即便美貌又身份高贵,一个失去贞洁的女子也不能高嫁了,易昭自认为不差,跟这种女子求亲心里也能有几分底气。
等到夏术做完月子,给小锦宁办了满月宴当日下午,易昭便来了朝云苑,手里头还捧着了一只匣子,乃是用紫檀木雕琢而成,木匣子上雕刻着藤蔓的图案,看起来十分精致,也不知道里头装的到底是何物。
夏术跟易清河坐在主位,有些疑惑的看了易清河一眼。
她跟青竹园里头的易家人已经撕破了脸,现在易昭出现在朝云苑中,肯定没什么好事儿。
易昭嘴角勾起一丝笑,眼神落在夏术脸上,将木匣子放在了桌面上,拱了拱手道:“这是我们易家库房中的首饰,跟嫂子十分相配……”
说着,易昭伸手打开了木匣子,露出了里面用蓝宝石雕琢而成的额坠,蓝宝石比鸽子蛋略大一些,颜色是海水般的湛蓝,宝石镶嵌在细细的银链上,夏术本就肤白,带上这枚额坠,更是鲜花配美人,显得相得益彰。
但凡女人,没有不喜欢宝石的,不过这是易昭送来的东西,夏术也没有伸手碰的意思。
无事不登三宝殿,夏术眼神扫过易昭,道:“这额坠太贵重了,你收回去吧。”
夏术将木匣子扣上,刚想将东西推倒易昭面前,却被易清河按住了手,男人的掌心滚烫,带着一层硬硬的糙茧,按在夏术手背上,让她不能动弹。
易昭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今日来到朝云苑中,实际上是有事想要让嫂子帮忙,这额坠不过是谢礼之一罢了,还请嫂子莫要推辞。”
夏术问:“什么事?”她想不出来自己能帮易昭什么。
“听闻玉舒郡主现在住在郡主府中,膝下虽有一子,但尚未婚配,小弟虽然年轻,却十分倾心于郡主,还请嫂子帮忙美言几句……”
易昭手里拿着一把题了诗的折扇,脸上露出自以为风度翩翩的笑容,夏术看着他这张脸就觉得倒胃口,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有人有这么厚的脸皮,明明有了正妻,还想求娶郡主,真是无耻至极。
夏术冷冷的看着易昭,问:“你有正妻了。”
易昭道:“岑氏的身体不好,日后很难为易家蔓延子嗣,已经犯了七出之一,我休了她,也算是合情合理。”
夏术闭了闭眼,还没想出来用什么话狠狠骂一顿易昭,却听到易清河开口了。
“东西留下,你滚。”
易昭先是一愣,而后俊美的脸不由扭曲起来:“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易清河面色不变:“这是我娘的遗物,之前一直存放在易家的库房中,没想到竟然被你碰了。”
“遗物?”
易昭明显不信,怎么也没想到这枚精挑细选出来的额坠,竟然是易清河那个杂种娘的东西,他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冷笑道:“大哥这么说就不对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就是你母亲的遗物?若只靠着嘴皮子一开一合就想把东西夺了,未免有些不妥吧。”
易清河道:“你回去问问易迟封就知道了。”说着,他顿了一下:“之前我娘的嫁妆全都放在了易家的库房中,此次入京你们应该也带了不少,过几日我会派人清点出来,由夫人掌管。”
易清河的亲娘是被易迟封活活打死的,去世时易清河的年纪小,直接被相爷带到了京城里,也没有能力将易母的嫁妆给取回来,现在易昭出动把东西送到他面前,易清河哪有不取的道理?
即使易昭从来没见过易清河的那个杂种娘,也知道那妇人的父亲乃是富商,家中颇有资产,否则像易迟封那种看重出身的人,根本不会娶一个留着辽人血脉的杂种。
想到此,易昭的脸色忽青忽白,伸手想要将额坠拿过来,却被易清河一脚踹在肚皮上。
易昭以前也学过骑射,不过却只学了个花架子,远远比不上易清河这种常年习武之人。
肚腹之处被踹了这么一脚,易昭只觉得自己的肚肠好像要搅成一团般,疼的他额头不住冒汗,脸色惨白,一双眼死死盯着易清河,眸光阴鸷,好像要从易清河身上啃下一块肉似的。
门外走进来两个小厮,先是恭恭敬敬的跟大人请了安,之后一人拖着易昭的一条腿,将人直接拖出了正堂。
夏术低头看着那枚额坠,又看看易清河,发现男人鹰眸中透着怒意,好像熊熊燃烧的烈火一般。
当年易母惨死在易清河面前,他还只是个孩子,无力阻挡易迟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娘被生生打死。
只要想到这一点,夏术就不免有些心疼,她一把握住了易清河的手,将男人紧握成拳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与他十指交握,小声道:“事情都过去了,你还有我。”
易清河看着小媳妇满脸的小心翼翼,轻轻颔首。
欢城 说:
两名郡主实际上是酱婶儿滴:
易府…玉曦郡主…夏术
郡主府…玉舒郡主…赵曦
两个人的封号不同,但是实际上大家都明白谁是谁
回复(10)







 










  第103章 画眉



夏术嘴笨,不会说太多的甜言蜜语,但她深信,只要一直陪伴在易清河身边,比多少花哨虚假的谎话都有用。
易清河伸手拿起了那枚蓝宝石额坠,额坠的雕工繁复,每个切面都在反射着亮光,十分璀璨。
“这只额坠我娘曾经戴过。”易清河解开了细细的银链,夏术这才看清,银链虽然很细,但上头却有十分精巧的花纹,好像是辽国特有的东西。
易迟封对辽人万分厌恶,这东西即使贵重,小岑氏也不敢戴,否则要是惹怒了易迟封,让这个男人对她心生厌恶,像小岑氏这种凭借肚子里的儿子嫁入易家的人,日子恐怕就不好过了。
男人将额坠戴在夏术的头上,额坠冰凉,消去了几分热气。
正堂中没有铜镜,夏术也看不到自己究竟是什么模样,只是眨了眨水润润的性命,直盯着易清河看,抿着嘴笑。
易清河没说话,粗粝的掌心摸着下颚冒出来的胡茬儿,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小媳妇,恨不得将人连皮带肉的给吞进肚子里,不过易清河都素了好几个月,也不敢猛地开荤,他清楚小媳妇长了一副兔子胆,一旦吓着了,想要哄好肯定得花上一番功夫。
还不如温水煮青蛙,一步一步地慢慢来。
男人眼神一闪,嘴角微微一翘,说:“好看。”
听到易清河粗嘎的嗓音,又低又哑,深沉的好像无边的夜色般,让夏术没来由的有些脸红,耳根子都发热了,她心里觉得奇怪,明明她跟易清河都已经是老夫老妻,按理说应该不至于如此,怎么现在会这么没用?
夏术突然站起身,丢下一句:“我先回房一趟”,便从主卧中离开了。
易清河看着小媳妇窈窕的背影,脚步加快腰肢轻摆,如被风吹动的柳条,让他咂咂嘴,也跟着站起身,追了上去。
夏术可没想到身后跟了一个不速之客,她回到主卧后,反手就把雕花木门给关上了,走到铜镜前,看着自己红扑扑的脸,颜色比涂了胭脂还艳。
暗骂自己没出息,夏术用手揉了揉脸,心跳的总算没那么快了。
夏术用手扶着铜镜,看着自己额头上挂着的额坠,宝石颜色湛蓝清透,夏术以前虽然也有宝石做出来的首饰,却以红宝石居多,而且像这额坠一般大小的蓝宝石十分少见,配上纤细的银链,简直好看极了。
夏术越看越满意,细腻指尖轻轻碰了碰额坠,显然很是喜欢。
吱嘎一声,雕花木门被人从外推开了。
夏术一愣,抬头看到易清河走了进来。
“你怎么过来了?”
缓了一会儿,夏术羞涩的情绪顿时烟消云散,毕竟任谁跟一个相处八年的男人呆在一起,脸红心跳的时候都少,夏术之所以脸红,还是看在易清河那张脸的份上,男人的轮廓深邃,眉骨高挺,配上挺拔的身材,猿臂蜂腰,哪个女人看了会不眼馋?
易清河站在夏术身后,双手按在小媳妇的肩膀上,掌心炙热的温度透过薄薄一层衣料,传到夏术身上,让她忍不住心里一荡。
“回房做什么?”
透过铜镜,易清河对上夏术的脸,带着粗茧的指腹先是放在了女人的鬓角上,而后缓缓移动,指腹划过耳廓,捻住丰厚柔软的耳垂,轻轻揉了揉。
一阵酥麻的感觉袭来,夏术忍不住一抖,咽了咽唾沫,眼神闪躲,四处游弋,不敢再透过铜镜看易清河。
夏术伸手拿起了螺子黛,抬手抵着自己的眉头,作势要画。
“……我来。”
易清河说着,就将螺子黛从夏术手里夺了过来,放在手里握着,半蹲着身子,两人的视线平齐,易清河脸上透着几分凝重,好像手里头拿着的东西不是螺子黛,而是杀人刀般。
他靠的太近了,口鼻中喷出的热气打在夏术脸上,让她觉得更热,偏偏画眉不能动,一动的话指不定会画成什么鬼样子,夏术只能忍着那股麻痒的感觉,让易清河动手。
夏术:“好了没?”
易清河:“再等等。”
男人这双手平日里是用来拿绣春刀的,现在捏着螺子黛,使得易清河的表情变得越发凝重起来。
看着男人又长又密的眼睫毛,夏术抿紧嘴,只觉得天气越来越热了,明明她身上穿的衣裳不算多,现在竟然觉得十分闷热。
夏术维持着一个姿势,动也不动一下,觉得腰都麻了,易清河这才放开手,说了一句好了。
易清河松开手,夏术赶紧照镜子,看到铜镜里的自己,仔细打量一番,倒也没觉得有多丑,只不过这眉毛比往日更浓一些,更粗一些。
夏术一边照着镜子,一边问:“东陵王府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易清河说:“王府中有暗道,里头养了几十只獒犬。”
夏术疑惑:“养那么多獒犬干什么?”
男人放下手中的螺子黛,脸色阴沉:“元睿泽有看斗犬的兴趣,不过他看的并非是纯粹的斗犬,而是让獒犬与人相斗,拿到了玉牌的人,就不必再进到暗道中喂獒犬了,可惜做些别的。”
“别的?又是什么?”
易清河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实话:“元睿泽时常用鞭子抽打那些拿了玉牌的男女,还会在他们身上割肉。”
夏术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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