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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案娘子,夫君请留步-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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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回忠勇侯府。”
褚良皱了皱眉,却没有拒绝,道:“我送你。”
两人一前一后的往外走,褚良在前引路,他倒是想把司马清嘉留在镇南侯府,但现在还未成亲就留人过夜,恐怕会坏了她的名声,褚良是真心想要娶司马清嘉,自然不忍心看她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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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清嘉被褚良抢到了镇南侯府的事,夏术是第二日才知道的,她放心不下司马清嘉,索性就带着小锦宁直接回了忠勇侯府,想要问个清楚。
坐在马车上,等到了忠勇侯府时,夏术掀开车帘,还未下车,就看到了一行人提着系着红绸的箱子往侯府里走,这、这明显是下聘呀!
想想昨日传到自己耳中的消息,夏术一个趔趄,差点摔下马车,好在召福这丫鬟反应快,赶忙扶住了夏术的胳膊,又将小锦宁抱在怀里,这才没有出事。
夏术站稳之后,连连拍着胸脯,好半会儿才缓过神来,她站在大门外,看着一箱箱的聘礼抬进侯府中,估摸着能有二十几抬,抻头往后瞧了瞧,还有不少小厮在后头,夏术赶紧跟召福插了空进府。
熟门熟路的走到了司马清嘉所住的小院儿中,夏术看见白芍,开口问道:“你家小姐在屋里?”
白芍赶紧冲着夏术行礼,道:“小姐就在房中。”
她敲了敲门,听到了司马清嘉的动静后,这才走进了主卧。
夏术几步走到了司马清嘉面前,拉着她的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发现司马清嘉并无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清嘉,我看着镇南侯府的人往府里送聘礼,你这是准备嫁了?”
司马清嘉点了点头:“昨个儿回来的时候,我就跟姑母说好了,答应嫁给褚良。”
夏术沉吟片刻,觉得褚良还算不错,身为侯爷,模样都生的称头,虽然年纪稍稍大些,但其他方面都能补足。
原本镇南侯府里头有褚如玉那个女人,现在也被打发到了乡下去,镇南侯府人口简单,应该不会出太大的差错。
召福怀里头抱着小锦宁,司马清嘉还没有见过这孩子,此刻只瞧了一眼,就稀罕上了,小心翼翼的接过小锦宁,看着小娃这幅软乎乎的模样,嘴角不由勾起了一丝笑意。
之前清嘉喝了生子药,损了身子,三年不能有孕,眼见着三年马上就要过去了,她又喜欢孩子,不如嫁给褚良,生下自己的血脉,褚良是个有决断之人,想必也能护好妻儿。
此刻褚良站在正堂,看着坐在主位的忠勇侯以及老太太满脸的冷色,褚良不免有些心虚,清了清嗓子,不伦不类的冲着他们作了一揖,道:“褚某见过忠勇侯、老夫人。”
老太太实在是称不上好,她是将司马清嘉当做亲生女儿看待的,任谁的女儿被一个登徒子给劫了去,这登徒子第二日还来下聘,想必脸色都不会好看。
忠勇侯倒是挺欣赏褚良的,不过老太太面色不虞,他也不好表现的太过,否则若是惹怒了夫人,他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老夫人放心,褚某定会好好对待清嘉,绝不会让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褚良满脸正色,他本就是说一不二之人,老太太也信得过镇南侯的人品,脸色稍稍缓和了些许。
在正堂中坐了许久,褚良想要见司马清嘉,要是寻常男子肯定不好开口,但褚良却是个皮厚心黑的,直接道:“褚某往日从未到过忠勇侯府,莫不如在府中转转。”
秦湘也在正堂之中,同为男子,秦湘虽然一直没有娶妻生子,但却十分清楚褚良到底打得是什么主意。
他站起身,皮笑肉不笑道:“既然镇南侯想在我们府上逛逛,不如由我引路。”
褚良暗骂秦湘多事,却也不好推拒,只能跟在秦湘身后,在侯府中乱逛。
秦湘伸手指着远处,装作没看到褚良眼里的不耐,一本正经道:“我们府上修了一座小园儿,里头景致极佳,就去那儿瞧瞧吧。”
小园儿正好与司马清嘉的院子是两个方向,秦湘也是个心黑的,一路引着褚良越走越远。
褚良即便从未来过忠勇侯府,也知道女眷不应该住在园子里,他心里憋闷着,满脑子都是司马清嘉那张小脸儿,恨不得今日就能将人娶回府,直接洞房。
只可惜他只能这么想想了,在忠勇侯府中呆了一上午,都没有见到心上人的身影,褚良肚子里憋着一股气,面上还得挤出笑来,愤愤的回到了镇南侯府。
褚良走后,夏术抱着小锦宁到了正堂,把孩子抱给老太太看。
这年纪越大的人就越稀罕孩子,最近侯府中都没有小辈儿,今年赵曦跟夏术一人生了一个,既有花又有果,正好能凑成一个好字儿,老太太抱着小锦宁,咧嘴直笑,显然是稀罕极了她。
夏术转头看着秦湘,问:“舅舅,过些日子您会去围场吗?”
秦湘身为国舅,自然是要去围场的,他点了点头,看着自己的外甥女,道:“怎么?易小子不让你去?”
夏术眼中流露出一丝委屈道:“他说让我好好在家养身子,我这身子都养好了,偏他不放心,若是整日在府中闷着,这好好的人恐怕都得憋出病来。”
“既然易清河不带你,那舅舅带你去围场,如何?”
一听这话,夏术笑的两眼眯成了一条缝儿,她对围猎并无兴趣,只不过此次围猎易清河要对元睿泽下手,一不小心恐怕就会出事,夏术实在放心不下,这才费尽心机的想要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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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到了围猎的日子,易清河在家收拾行装,夏术笑眯眯的看着男人,一语不发。
原本易清河还以为小媳妇得闹上一段日子,没想到她竟然这么乖巧,倒是有些出乎了易清河的意料。
去了围场后,还得提前布置一番,否则像元睿泽那种身边有人护着的世子爷,想要让他掉进陷阱里,恐怕不是易事。
易清河驾马离开后,忠勇侯府的马车也来了,秦湘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看着夏术出了府,笑道:“我听说易小子已经走了?”
夏术点了点头,直接上了马车。
这次去围场她只带了召福一人,小锦宁则被送回了忠勇侯府里,由老太太照顾着,幸好小锦宁不认生,平日里也有乳母喂养着,否则若是闹得厉害,夏术可不忍心从孩子身边离开。
围场并不在京城里,坐马车到围场估摸着要一整日的功夫,召福从包袱里拿出了小瓷罐,瓷罐里装着夏术最爱吃的酸梅子,普通人吃上几个牙就酸的不行,恐怕连豆腐都咬不烂,偏偏夏术最好这一口,一连能吃上小半罐子。
吃着去了核的酸梅,夏术脑袋靠在车壁上,小脸儿比之前稍稍瘦了几分,皮白柔嫩,五官精致,根本不像是生了娃儿的女人。
在车上折腾了一整天,等忠勇侯府的马车到围场时,天已经黑透了。
此刻不止天黑,还下了不小的雨,召福撑着伞,扶着夏术在雨中行走,她没有去找易清河,反而住在了惊蛰的帐篷中,此次皇室的人都来了,不止崇德帝秦皇后,还有太子夫妇。
惊蛰早就知道夏术要来,一看着夏术来了,她满脸喜色,拉着她的手就进了帐篷。
夏术的绣鞋以及裙裾都被雨水打湿了,惊蛰让人端了热水,因帐篷中不好沐浴,她便只能泡了泡脚,驱一驱寒气。
“明日围猎就开始了?”
惊蛰点头,眼中倒是露出了几分兴奋之色:“太子哥哥的骑射极好,这一次肯定能拔得头筹,只可惜我身为女子,就算下场了,也不会有人跟我比。”
夏术闷笑,跟惊蛰比骑射有什么意义?
若是赢了的话,赢一个女子也不算什么光彩之事,还得罪了公主,别人也不会对其心生赞誉;若是输了,连一个女子都比不过,那就更没脸见人了。
能出入围场的人,不是皇亲就是俊杰,谁都不是傻子,如此一来,哪里还会有人愿意跟惊蛰比骑射?
围场实际上就是将几座相连的山脉一同围了起来,里头的猛兽全都被清理出去了,只剩下一些温驯不会伤人的动物,就是为了避免这些贵人们因为围猎而受伤。
帐篷中一共有两张床,夏术换了一身干净的亵衣,草草洗漱后,就直接躺在床上,因为白天一直在赶路,折腾的不轻,她没多久就直接睡得熟了。
欢城 说:
褚良的脸皮略厚~
第105章 一树梨花压海棠
夏术这一觉睡得极沉,等到她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已经不在之前的那座帐篷里了,也不见惊蛰的身影,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醒了?”
转头一看,夏术发现易清河端着一盆水站在门口,俊朗的脸上满是阴沉,下颚紧绷,额角都能清晰的看到迸起的青筋。
夏术有些心虚的缩了缩脖子,易清河性子本就冷,平时虽然不轻易发火,但此刻的样子明显是怒了,要是再火上浇油,她自己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男人把装了温水的铜盆放在凳子上,拿着软布一边擦手一边道:“还不过来洗漱,等着我来伺候你吗?”
夏术身上还穿着昨晚的亵衣,山里的气温比京城要稍稍低些,她赤着雪白小脚穿上绣鞋走到易清河身边,小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两手放进了铜盆里,用花皂洗着脸时,身上被披了一件宽松肥大的外袍,还带着淡淡的沉香味儿。
夏术一边帮脸上抹花露,一边偷眼看着易清河,发现男人的脸色比之前好转许多,没有那么阴沉了,这才试探着开口问:“夫君,我怎么没在惊蛰的帐篷里?”
易清河正用软布仔仔细细的擦着绣春刀,闻言也没有回头,道:“昨夜里我看到召福了。”召福跟夏术一向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眼下这个丫鬟出现在围场中,说明小媳妇也阳奉阴违的来到了这里。
小媳妇住在惊蛰公主的帐篷里,易清河身为外男,自然不好随意入内,索性就让召福直接将夏术抱出来,他再将睡得昏昏沉沉的小媳妇打横抱在怀里,回到了自己的帐篷。
即使易清河只说了这么一句,也足够夏术把事情给想明白的了。
今日就要开始围猎了,夏术穿好衣裳,跟着易清河往外走,男人的肩膀宽阔,背影显得十分挺拔,夏术腿短,忙跟在易清河身后,男人虽然步子大,但走路的速度却并不很快,小媳妇也能跟在他后面,一路走到围场去。
此刻崇德帝跟秦皇后还未到场,但太子夫妇跟惊蛰却已经到了,安青灵还是那副端丽从容的模样,即使坐在太子身边,那张娇美的脸上依旧满是淡然,如今青玉宁离世也有一段时间了,太子跟太子妃明面上也算是相敬如宾,但暗地里到底是个什么情景,却没有人能摸得透。
夏术坐在易清河身后,身畔坐着的是另外一座府邸的女眷,姓应,她看着应氏的小脸儿,的确是生的不错,明眸皓齿,笑颜如花,看着不过是十五六岁的模样,只可惜应氏的丈夫吴忠今年都已经五十了,身材肥硕,头发花白,说话时脸上的肉都在胡乱颤着。
吴忠是个武将,也是驻守云南的将领之一,还是东陵王的心腹,以前的夫人今年年初被他给休了,理由是染了恶疾,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心里头都清楚,无非就是吴忠让应氏给勾了魂,抛弃了自己的发妻而已,娶个了能当自己孙女儿的小姑娘当正妻,还真是应了那句一树梨花压海棠。
此刻吴忠坐在易清河身边,笑呵呵的看着十分规矩,只不过那双眼却时不时的往夏术身上扫一下,实在是有些膈应人。
易清河脸色微沉,身上透着阴寒的气息,他淡淡的看着吴忠,半晌没说话。
能从一个泥腿子爬到将军的位置,吴忠也是个聪明人,知道易清河不好惹,忙打了个哈哈,不再看夏术了,看起来十分规矩。
坐在吴忠身后的应氏有些不乐意的撅起嘴,上下打量了夏术一眼,轻轻的哼了一声。
夏术:“……”
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崇德帝跟秦皇后很快便走了过来,坐在主位上,而元睿泽身为东陵王世子,就坐在太子下手,手中端着酒杯,一张脸虽然生的俊美,但那副油头粉面的样子却称不上讨喜。
崇德帝到底说了什么夏术也没听清,她只看到陛下手里头拿着一把大弓,直接拉开弓,射中了天上飞过的大雁。
周围一片叫好声。
夏术心里也惊了一下,没想到崇德帝的骑射竟然不比年轻人差,甚至还犹有胜之,怪不得之前能用凶名震慑住那些胡虏。
易清河转头盯着夏术,鹰眸黑沉沉的,皱眉叮嘱道:“待会我就要下场了,你坐在惊蛰身边,小心别人。”
夏术老老实实地点头,她也知道围场表面一片平和,但暗地里却暗潮汹涌,若是运气差点,说不定就会把命丢在围场里。
夏术本就是美人儿,之前还未成婚时显得脸嫩,身上也带着几分少女才有的娇俏,如今生下一女,身段儿比之前丰腴了些,凹凸有致十分窈窕,那张脸也透着几分妩媚,如沾着露水的牡丹花似的,红唇饱满娇艳欲滴,白皙皮肉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即使不碰都知道有多细嫩。
她走到惊蛰身边,这处正好有个空座,夏术刚一坐下,惊蛰就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道:“表姐,元睿泽还在看你。”
夏术抬头,对上的元睿泽的眼神,对方露出了一个自以为潇洒的笑,让夏术心里头膈应坏了,她想不明白元睿泽为什么会如此无耻,明明也是皇亲国戚,还是东陵王的儿子,是个伪君子也就罢了,暗地里还使出百般手段折磨那些可怜的孩子,手上也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血。
偏偏这人一点也不知道羞愧为何物,眼珠子就跟黏在夏术身上般,一瞬不瞬的盯着女人的脸蛋瞧,稍微知礼的人都不会这么做。
惊蛰皱起眉,脸上露出了几分厌恶之色,狠狠瞪了元睿泽一眼。
元睿泽看清了惊蛰的模样,偏他不以为意,笑了笑之后,就端起了酒盏,慢悠悠的喝着。
眼前这个男人可把惊蛰恶心坏了,她直接拉着夏术站起身,往营帐的方向走,反正现在围场中也没剩下多少人,不少女眷都回去了,她们跟着离开也不会引人注目。
娇美佳人转身离开,元睿泽眼神沉了沉,将杯中的酒水送到唇边,仰头一饮而尽,这才站起身,往夏术离开的方向走去。
秦皇后有些担心的皱了皱眉,崇德帝却慢悠悠的说了句:“惊蛰身边的暗卫多了去了,不会让她们两个吃亏的。”秦皇后现在是关心则乱,一听这话,脸色也好转了几分,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端起了手中的清茶,喝了一口。
夏术并不知道元睿泽也跟了上来,此刻她跟惊蛰一觉进了营帐里,两人在房里头喝茶吃点心,懒懒的靠在软榻上,可比在外头端着舒坦了不知多少倍。
元睿泽并不知道惊蛰到底住在那间营帐里,他看不到美人的踪影,心中不免升起了几分戾气,刚与转身离开,就听到了低低的抽泣声。
女子的声音十分娇软,即使哭着,也如同黄莺出谷般清脆。
元睿泽回过头,看到不远处的榕树后露出了一截淡粉色的衣角,他嘴角一勾,几步走了上去,走到榕树前,发现一个穿了淡粉色襦裙的女人蹲在地上,细白如葱根的小手捂着脸,哭的十分厉害。
女人听到动静,猛地抬头,含着盈盈泪珠的大眼儿藏着惊慌失措,雪白贝齿轻咬红唇,明显是有些慌了,如受到惊吓的小鹿般,是个男人见了,恐怕都会心生怜意。
若是夏术在这儿,恐怕一下子就会认出这女人的身份,因为此女不是别人,正是吴忠新娶过门的媳妇,应氏。
见到元睿泽后,应氏明显吓着了,低着头,身子轻轻发颤,两手攥着衣角,露出了一段雪白柔腻的脖颈来。
看着女人细腻的皮肉,娇美的姿容,元睿泽脸上露出了一丝兴味儿,他四下看看,发现此处并没有巡逻的侍卫,便开口问:“夫人为何哭泣?”
应氏拿出帕子按着眼角,那双大眼儿就跟泉眼似的,里头藏了不知多少眼泪,泪珠儿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止也止不住。
“不瞒大人,妾身来到这围场之中,处处受人鄙夷,妾身虽然出身不高,但也是正经人家的姑娘,凭什么要被别人看不起……”
说到伤心处时,应氏哭的更厉害了,柔软的香肩一颤一颤的,让元睿泽忍不住上前一步,两人挨得极近,他伸手用指腹抹去了应氏粉腮上的泪珠儿,轻声安抚着:“夫人极好,是那些人仗着自己的出身不错,狗眼看人低罢了,你又何必为不相干的人伤心哭泣,掉了这么多的眼泪,可是会让人心疼的。”
被一个模样生的俊的男人摸了脸,应氏眼角眉梢划过一丝羞意,细白的面颊泛起一丝淡淡的粉晕,好像三月里的桃花一般,瞧着十分鲜嫩诱人,应氏的容貌虽然比不过夏术,但也能称得上是个难得的美人儿了,五官秀丽身段丰盈,出身虽不高,但勾引男人的本事却不小,否则也不会引得吴忠在年初将自己的原配夫人给休了。
元睿泽满腹柔情将应氏拥入怀,应氏先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随后也就从了,馥郁的身子娇娇软软的靠在了男人怀里,细白的藕臂如水蛇般缠上了男人的脖颈,呵气如兰,气息喷洒在元睿泽喉结处,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男人也并非急色之人,虽然将人拥入怀中,倒也没急着宽衣解带,反而伸手探入了应氏的小衣之中,一阵摸索,让应氏的面颊更红,红唇轻启,神态更显娇媚。
只将人搂在怀里轻轻哄着,没过一会儿元睿泽就哄出了这浪蹄子的身份,只要她是吴忠今年娶过门的新夫人,身份不高,只凭着一张脸跟床上功夫,这才爬到了现在的位置。
吴忠算是东陵王的手下,平日里十分油滑,即便自己睡了他的女人,吴忠想必也不敢闹大。
这么一想,元睿泽的动作越发放肆起来,直接将应氏拉到了密林中,成就了好事。
在林中恩爱了一场,应氏整个人就如同出水芙蓉一般,又美又娇,简直让元睿泽爱不释手,恨不得直接将人拉到自己的营帐中,好好痛快几日。
只可惜吴忠所住的营帐离元睿泽的极近,即使元睿泽没把吴忠放在眼里,淫人妻之事也不能做的太过明目张胆,否则若是让别人知道,东陵王府的颜面恐怕就要扫地了。
体贴的替应氏理了理散乱的鬓发,元睿泽搂住女人的肩膀,脑海中却满是夏术那张娇美的脸,应氏虽美,但与郡主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仿若云泥之别,若是能够得到郡主的身子,那滋味儿定然销魂欲醉。
应氏满眼柔情的看着元睿泽,吴忠年纪大了,身体又肥硕如猪,人生的矮胖,却有将近二百斤,于敦伦之事上力有不逮,每次跟吴忠行房时,应氏总得死死闭着眼不敢睁开。
吴忠一直以为自己新娶的夫人是太过羞涩所致,实际上应氏是不想看到吴忠那张脸,生的倒胃口,元睿泽年轻英俊,又是堂堂的东陵王世子,比吴忠不知道强上多少倍,与他在一起,应氏才能舒坦些。
从竹林分别前,应氏将贴身的小衣塞进了元睿泽的手里,这才满面羞红的回了营帐,用水将身子给擦干净了,省的被吴忠发现。
夏术可不知道元睿泽在短短半日功夫,跟应氏成就了好事,她在惊蛰的营帐里呆了一整日,等到天色渐晚时易清河才回来,他猎了一头公鹿,鹿肉切成块给烤了,鹿血混了酒,在场的众位朝臣也喝了不少。
夏术跟着召福回到易清河的营帐中时,就闻到了浓浓的一股酒气。
若只是喝了酒其实还没什么,关键是那野鹿血的精气太强,喝进肚乃是大补之物,易清河本就龙精虎猛,从来用不上这些外物,再加上他足足有小半年没有碰过小媳妇,本就忍得十分难受,现在又喝了鹿血酒,一张俊脸涨的通红,额间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儿。
夏术刚一掀开营帐的帘子,走了进去,就感到一阵火热刺人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她看到易清河涨红的脸,以及满额的汗,吓了一大跳,几步冲到了床榻边上,有些慌张的问:“你是不是哪里疼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易清河的确是疼的厉害,偏偏小媳妇现在的身子还未养好,容不得他放肆。
热烘烘的嘴叼住了女人的粉唇,易清河肆无忌惮的亲了个痛快,让夏术气喘吁吁,脑袋都成了一团浆糊,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男人伸手揉了揉夏术的唇珠,眼神越发幽深起来,口中粗嘎道:“我先出去一趟,你睡吧。”
说着,易清河僵硬着身子从榻上站了起来,脚步飞快,直接离开了营帐里。
夏术愣愣的坐在床榻边上,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召福端了水进来,夏术撸起袖子,将花皂在掌心中揉开,问:“今个儿他们怎么喝了这么些酒?”
召福将夏术的衣裳折起来,取了亵衣出来道:“今个儿咱们大人打了一头野鹿,随行的厨子放了鹿血,弄出了鹿血酒,这野鹿血也是好东西,在场的所有人都喝了,因为野鹿是大人打的,所以就被灌了些酒……”
一听这话,夏术霎时间反应过来,易清河刚才那副模样,恐怕不是受了伤,而是气血旺盛所致。
这人顾及着她的身子,不愿呆在营帐里,到底出去做了什么,夏术心知肚明。
过了两刻钟功夫,易清河脸色阴沉的掀开帘子,回来了。
“这么快?”夏术忍不住脱口而出。
话刚一出口,她就恨不得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易清河恶狠狠的盯着她,那模样好像恨不得从夏术身上咬下来一块肉似的,夏术讨好的笑了笑,缩了缩脖子,穿着雪白的亵衣,一个咕噜就躺在床上,身上盖着锦被,捂住口鼻,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男人好笑的看着夏术,伸手拍了拍裹着被子的蚕蛹,道:“出来,别憋坏了。”
夏术连连摇头,眼珠子转了转,没有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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