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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案娘子,夫君请留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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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怎么突然带回来个孩子?”
老管家喃喃自语,不过对于易清河的吩咐,他一向奉为圣旨,自然不敢多话。
府中恰好有个婆子的儿媳生了个女儿,奶水充足,正好可以当这小子的奶娘。
那儿媳刚出了月子,穿着一身棉布裙子,脸颊丰腴有肉,被带到易清河面前时,面色惨白,两条腿都直打摆子,显然听过易大人的恶名。
“大人。”
“日后你就住在易府,也可以将你女儿带到府中,与那孩子一同喂养,等孩子满周岁后,你便可以离开了,每月按着奶娘的工钱给,自然不会亏待了你。”
京里头请个奶娘,每月至少都要五两银子。
这妇人一听这话,满脸喜色,手心在衣裙上来回搓着,这才小心翼翼的将孩子接过去。
易清河皱了皱眉,不耐烦与这些人打交道,老管家见状,直接将人给领了出去。
夏术看着那妇人的背影,一时间有些不舍。
前世里她身为易清河的妾氏,一直都喝着避子汤,自然没有机会怀上孩子。
今日夏术看到那孩子,心里自然是喜欢的。
只可惜以易清河的性子,绝不会让她亲自照顾那个小的,所以夏术即便再喜欢,也不敢表现出来。
很快就有下人送水进来,隔着屏风,水气袅袅升起。
夏术深吸一口气,手里头拿着巾子,走到屏风后。
肩宽体阔的易大人此刻已经坐在了木桶中,明明这木桶已经不小了,但易大人生的高大,让木桶的空间顿时显得逼仄起来。
软着腿走到男人背后,夏术将巾子沾湿,小心翼翼的给易清河擦背。
小女人力气比猫大不了多少,易清河只觉得夏术在给他挠痒痒。
“擦擦胸口。”
夏术手指哆嗦了一下,听话的把手往前伸,按上了结实精壮的胸膛上。
那处的皮肤滚烫,比水的温度都要高,烫的夏术小脸儿都不自觉的泛起薄薄红晕。
她站着,易清河坐着,木桶中只有清水,隐隐约约能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昂首挺胸,十分精神。
暗骂易清河牲口,夏术忙闭着眼不敢乱看,只可惜小女人记性好,看过的东西分毫不差的都能刻在脑海中。
即使这次没有看清楚,前世里两人在床帐中不知做过了多少回,那物件夏术早就看过摸过甚至还……
想到易清河的无耻,夏术心里啐了一声,红着脸给男人擦澡。
“大人,好了吗?”
“没有。”
男人声音沙哑,隐隐带着欲念。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小女人赤条条躺在床上的模样,那柔软白皙的身子,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
越想心里越如同火烧般,易清河只觉得夏术此刻浅浅的呼吸声对他而言都是一种折磨。
小女人很少涂那些香粉,也从来没有过熏香,但身上却隐隐透出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气。
男人喉结上下滑动着,带着茧子的指尖在木桶边缘轻敲,发出闷闷的响声。
夏术心里头有些发慌,掌心都有些发麻了,偏偏易清河还不叫停。
又过了两刻钟功夫,夏术手上当真没了力气,哑着嗓子道:
“大人,水都凉了,再泡下去恐怕会染上风寒……”
易清河应了一声,大大咧咧的直接从水中站了起来。
男人浑身赤裸,一点阻隔都没有,夏术吓了一跳,死死咬着牙,这才没有发出惊叫声。
低垂着眼,夏术不敢看那雄赳赳气昂昂的小清河,脸上红的快要滴血。
易清河见到小女人这幅模样,干脆站住了身子,一动也不动,调侃道:
“怎么?本官有的东西你没有吗?竟然都看傻了?”
夏术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是不是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宝贝?”
小女人猛地抬头,只觉得易清河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上,左脸写着无,右脸写着耻,脸皮之厚,堪比城墙。
“大人伟岸,小的远远不能及,就先下去了……”
一边说着,夏术不等易清河的回答,直接跑着出了主卧。
夜里风凉,微风吹在身上,将衣袍吹得鼓鼓胀胀的。
夏术抹了把脸,蹲在树下,蚊子嗡嗡的直叫唤,在她脸上脖子上咬出一个个包来。
用手赶着蚊子,夏术只觉得头都要炸了。
按理说易清河应该是个冷漠的性子,怎么能当着她一个奴才的面上,把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都露出来呢?
明显不合常理。
随手在花盆里扯了朵开的正艳的月季,夏术伸手揪着花瓣。
他有病
他没病
有病
没病
……
有病
手里头捏着最后一片花瓣,小女人巴掌大的小脸儿都皱成一团,想不明白易清河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非要跟她一个小小仵作过不去。
就算前世里易清河发现了她的身份,也是不由分说的占了她的身子,没想现在这么……调戏。
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夏术也没办法,她不可能在外面呆一宿,只能硬着头皮回到主卧。
易府的奴才一个个麻利的很,这会儿屏风后的木桶中已经重新换好的热水,易清河坐在八仙椅上,鹰眸灼灼的看着小女人,那眼神热的好像要将她生吞活剥了般。
一个饿了十几年的老光棍,看到鲜嫩可口的小媳妇就在面前,就算他原本还有那么一丁点儿的耐心,又能坚持多久?
“水已经备好了,你去沐浴吧。”
夏术右眼皮跳个不停,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倒吸了一口凉气,道:
“大人,之前在驿馆中小的跟您共用了一个木桶,心里就十分羞愧,觉得唐突了大人,现在来到了您府上,总不能再让大人受委屈吧?小的这就去找他们说说……”
一边说着,夏术转身欲走,却比不过那个个高腿长的男人。
欢城 说:
第二更~














  

第30章 这是惩罚

被人一把拉住胳膊,夏术心里更慌,紧紧闭着眼,颤声道:
“大人,您先把衣服穿上,省的着凉……”
男人低低的笑声在夏术耳边回响:
“本官倒未曾想到,你竟然如此关心本官,既然如此,怎么不睁眼看看我?”
一边说着,从薄唇中溢出的炙热呼吸喷洒在小女人耳廓处。
不多时,那处的皮肉逐渐染上了粉色,易清河恶劣的勾了勾唇。
他很清楚耳朵是夏术浑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平日里只要稍稍碰一下,这小女人都会浑身颤抖,力气卸了大半。
若是在床上的话,他会含住夏术的耳垂,让她那张红润小嘴儿里发出低低的娇喘声。
夏术此刻并不清楚易清河到底在想些什么,她只觉得男人身上的热度从那只手上源源不断的传过来,烫的她浑身都不自在。
“大人,您先放开。”
“不放。”
夏术皱眉:
“难道真如管家所说,大人竟是个断袖不成?恕小的没有断袖分桃的兴致!”
说着,夏术用力想要将男人的手给甩开,俏脸上满布寒霜,显然是动了真火。
只可惜易大人是个厚脸皮的,此刻不止没将手松开,甚至直接将小女人打横抱在怀里。
“既然你觉得本官是断袖,本官就断袖给你看看!”
夏术吓得脸都白了,牙关紧咬,低低的哀求道:
“大人,您快放开我,快放开……”
“你的卖身契还在本官手里,凭什么让本官放开?”
男人力气大的出奇,即使怀里头抱着个小女人,却好像没有受到半点儿妨碍般,直接将人带到了屏风后。
“你自己脱,还是本官帮你。”
没被易清河带到床上,夏术惊恐之余,甚至还松了一口气。
不过听到男人的话之后,她发现自己放心的太早了,小手下意识的紧紧攥住领口,喘息声越发重了几分。
“小的怎敢劳烦大人,您快出去吧。”
易清河大大咧咧的站在夏术面前,即便浑身赤。裸,依旧不以为耻,眯着鹰眸道:
“本官都脱了,难不成你比本官还要矜贵?”
夏术今日之前便察觉了易清河的无耻,但却从未想到竟然有人会无耻到这种地步。
她眼眶气的泛红,颤巍巍道:
“若大人不出去的话,小的实在是不敢洗……”
眼见着夏术又要掉眼泪,易清河又心疼又烦躁,生怕自己将人逼得太过。
反正小女人已经被他牢牢的握在手里,两情相悦总比强取豪夺来的好,他应该再给舒儿一点时间。
伸手轻轻摸了摸小女人好像嫩豆腐般的小脸儿,易清河哑声开口:
“罢了,本官不逗你就是了,不过你若是再想今日一般,随意的不知所踪,就休要怪本官无情了。”
“夏术,你得记住,这是惩罚。”
说完,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夏术一直不敢抬头,只凭着脚步声推测易清河走到了屏风前。
咬着红润小嘴儿,贝齿在上头留下两道白印儿,小女人丝毫不敢耽搁,生怕易清河又心血来潮,想要帮她洗澡。
麻利的脱了衣裳,夏术将身体都藏在木桶下,仔仔细细的用胰子将身子给洗了个干净。
从苏州到京城,这一路夏术都没有好好捯饬过自己,此刻她将胰子揉开,在墨黑丰厚的发上一点点洗着,头发上的水珠滴在木桶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男人躺在床上,即使看不到美人沐浴的美景,他也能想象的出来。
低头扫见棉被下高高隆起的一大团,易清河不由苦笑,只觉得他在折磨自己。
所谓耐性,在小媳妇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夏术很快就洗完了,她一边擦着身子,一边换上府中奴才准备的衣裳。
这衣裳虽然看着普通,但却是用极好的棉花做出来的,虽然比不上织锦,但却十分柔软,针脚细密,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换上衣裳,将头发擦得半干,夏术心里忐忑的从屏风后走出去。
余光往床榻的方向扫了一眼,发现那处的床帐已经被放了下来,挡住了男人的身形。
伸手捂住了胸口,夏术心跳的总算没有那么快了,她吹熄了灯,直接走到了外间儿的软榻前,老老实实地爬了上去。
房中一片黑暗,正常人什么都看不见,但易清河却是死士出身,目力自然非比寻常。
他听着不远处的呼吸声,虽然清浅,却有些不稳,想来小女人仍没有睡着。
夏术迷迷糊糊地,眼皮子直打架,今日来回折腾了许久,她现在一躺在软榻上,意识就有些朦胧了。
强撑了一会,夏术就忍不住睡着了。
等到她熟睡后,没有发现躺在床上的男人下了地,脚步几不可闻,几步走到了她身边。
易清河弯着腰,直接将夏术抱在怀里,轻轻放在了床上。
男人脱鞋上床,搂着纤细如柳的腰肢,嗅着小女人身上的香气,只觉得整颗心都安定不少。
上辈子他一不小心将夏术给弄丢了,这一世总算有机会重来,易清河又怎会放过她?
他恨不得将眼前的小女人一口一口吞吃入腹,彻底的融到骨血之中,谁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好在男人还有一点理智,没有做出伤害夏术的事。
否则,易清河肯定会后悔。
翌日,天光大亮。
夏术倒在软榻上,伸手揉了揉眼。
她起身,发现易清河早就不在主卧了,心里头松了口气,洗漱后冲到院子里,逮着老管家便问:
“大人去了何处?”
老管家脸皮抖了抖,一看夏术这狐狸精就气不打一处来,怒道:
“你整夜里霸占着大人还不算,现在大人去上朝也管,是不是太过分了!”
听到这话,夏术眼神闪了闪,赔着笑敷衍几句,之后便拎着自己的工具,直接往京兆尹府去了。
欢城 说:
顾望洲改成定北侯府哒,望知悉~~~
第一更














  

第31章 楼前女尸

夏术走了一路,刚到京兆尹府,就发现衙役少了大半,一个个都不知去了哪里。
好不容易看见了昨日见过的主簿,她赶紧凑到这位齐主簿跟前,问:
“主簿大人,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怎么人都没了?”
“城西发现了一具女尸,浑身赤裸,百姓们全都聚着看呢,大人怕事儿闹大了,赶紧怕衙役去压着点儿。”
齐主簿捏了捏下颚三撇长须,看着夏术突然想起了什么,道:
“你不是仵作吗?也跟着去城西瞧瞧,万一那女子是被人害死的,也能看出些端倪来。”
夏术点头,忙跟着一群衙役往外走,城西不比城东繁华,胡同又多又绕,平头百姓居多。
女尸被抛在一家名为香满楼的酒楼门外,这大清早的被百姓们瞧见,街坊传街坊,邻里传邻里,很快就全都知道了。
香满楼没像平时那样开张,反而大门紧闭。
女尸摆在原地,谁也不敢乱动,周围隔着两臂远的地方被人围了一圈又一圈,百姓们抻着头往里看,好像谁少看一眼就吃亏似的。
围观群众以男人居多,一个个看着那女尸,竟然还有人品鉴般咂咂嘴:
“这女的皮相好,胸前那一对奶。子生的也大,不知道哪个这么狠心,竟然活活将她给掐死了……”
“可不是吗?这种婆娘弄起来才爽快……”
夏术耳中听着这些污言秽语,脸色变都未变,她两辈子加起来都在市井生活过,三教九流的人遇见不少,现在只不过听到些荤话儿罢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好不容易跟着衙役们挤了进去,夏术走近了一看,脸色忽然变了。
倒在地上已经没了气息的女子,正是她回京那日瞧见的两个少妇之一!
当日那两个少妇一直在提着京郊的送子庙,夏术看了她们几眼,记住了这张脸,此刻一看,自然觉得心惊。
两个少妇一丰腴一清瘦,死了的是那个清瘦的。
夏术舔了舔唇,不像普通人那么避讳,大大咧咧的盯着女尸的身子看,发现女人皮肤上有青紫的痕迹,不大,但却不少,应该是在房事中留下来的。
而女尸脖颈处有一道深紫勒痕,眼球却没有凸出来,应该是被人害死后才掐断的脖子。
京兆尹府已经来了一个仵作,是个胡子花白的老头,满脸褶子,他虽没有见过夏术,却也听齐主簿提过一嘴,此刻冲着这面白无须的小子招了招手,问:
“你可看出了什么?”
“应是死后被人掐断的脖子,只是大面上没看出有外伤,不知致命伤究竟在哪里。”
老头微微颔首,眼中露出一丝满意之色,转头冲着周围的衙役道:
“你们一个个傻站着做什么?快点将尸体抬回去!”
听了这话,周围的衙役如梦初醒般,麻溜利索的将女尸放在担架上,抬着往京兆尹府走。
夏术跟老头蹲在原地,她用手捏了一撮土,放在鼻间下头闻了闻,一点血腥味儿都没有。
“为什么要将尸体抛在香满楼前?”
夏术喃喃自语,就听到一旁的老头开口道:
“这女人是香满楼的儿媳妇,听说刚成亲三个月。”
“三个月?”夏术低喊了一声。
老头皱眉:“怎么?”
“小的上次见过这妇人,听到了她与另外一女子的谈话,说要去京郊的送子庙求子,若只成亲了三个月,为什么要这么心急?”
“谁知道呢?”
老头子一边嘟囔着一边撇嘴:
“肯定不是在此处杀的人,否则泥土定会变色,况且街上夜里会遇到更夫,万一被人发现,恐怕就不妥了……”
夏术拍了拍手上的土,问:
“老人家贵姓啊?怎么之前没见过您?”
老头瞥了夏术一眼,狠狠的在她头上敲了一下:
“你这小子是不是瞎?连京兆尹都没见过?”
夏术不由瞪大眼,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普普通通的老头竟然会是正四品的京兆尹。
这位大人竟然亲自来到了城西,就为了验尸?
“大人、小的昨日刚来京兆尹府,今个儿头一回当值。”
老头摸了摸三撇胡,道:
“我姓陈。”
夏术从善如流:“陈大人。”
跟在陈大人身边,夏术一并回了京兆尹府,边走边问:
“大人,您是否派人将香满楼的人给拘过来,儿媳妇死在门外,若是他们还不上门的话,恐怕有鬼……”
“这种事儿还用你小子说吗?本官会不知道审问胡家人?刚才我瞧了一眼,按尸体的僵硬程度,应该是昨夜子时前后出的事。”
夏术皱眉:“寻常妇人子时前后应该都在家里呆着,难道是胡家人杀了那女子?”
陈大人摇了摇头,一张慈和的脸上隐隐透出几分凝重之色,到底没有多说什么。
欢城 说:
第二更~














  

第32章 没有束胸

京兆尹府有专门的停尸房,夏术跟陈大人一起走到了停尸房中。
陈大人下巴上虽然上了一圈胡子,脸上的褶子也不少,但竟然才刚过不惑,长得比较着急。
两人走到停尸房中,陈大人也不避讳,带了羊皮手套就开始摆弄女子的尸身。
先捏开了她的下颚,伸手进去摸摸又无秽物,又扒开眼睛,仔细检查,最后伸手按了按头顶,脸色忽的一变。
“你小子,把她的头发给刮了!”
夏术应了一声,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先将头发剪短,再用刀片仔仔细细的刮着,等到,刮得脑门锃亮时,就见到卤门处有一道赤色的血晕,十分明显。
余光顺着女子身体往下滑,落在了她脐下三寸水分穴的位置。
果不出夏术所料,那处真有一个细细的针孔,虽不明显,但仔细看上一眼,仍旧能发觉这处十分隐秘的伤口。
“大人,伤处在水分穴,之前有人的笔记上曾记载过,只要用银针在人体脐下三寸连扎三次,便会暴毙而亡,头顶卤门处有赤色血晕……”
陈之水身为京兆尹,这些年看过的尸首不计其数,自然也知道有关水分穴的记载。
但此案的关键不在于这女子是怎么死的,而在于到底是何人杀了她。
“大人,这女子姓什么?”
“姓钱,她夫家的人姓孙,也就是开了香满楼的那家。”
夏术皱眉:“钱氏只是个内宅女子,与人结怨的可能性也不大,咱们莫不如将何家人带过来审问一番,说不准能看出些端倪……”
其实夏术还想让陈大人查一查京郊的送子庙,以及那个跟钱氏走在一起的妇人,但她只是个小仵作,初来乍到,不懂京兆尹府的形势,还是谨言慎行为好。
验尸后,就没有夏术的事儿了,她便直接回了易府。
此刻易清河还没有从镇抚司回来,夏术趁此机会去瞧了瞧孩子,小孩子倒也不认生,一见着夏术就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了没长牙齿的牙花子。
亲了亲小娃娃粉嫩的脸蛋,夏术没有注意到身后突然多出了一道身影。
“你对他倒是亲热。”
易清河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夏术吓了一跳,差不点将孩子给摔在地上。
脸色惨白的将孩子送到奶娘怀里,后者也怕极了易清河,请了安后就抱着孩子下去了。
夏术颤巍巍的转过头,看到易清河阴沉的脸色,不懂他为何动怒。
“大人……”
“听管家说,你今日又出府了,到底去了何处?”
夏术有些心虚,左手不自觉的伸上来捏了捏耳垂,这是她撒谎时的小动作。
“小的出去转了转,也没敢别的。”
“是吗?”
前世里与小女人朝夕相处了整整五年,易清河也不是个瞎子,哪里会察觉不出夏术的小习惯?
此刻见着她仍有意隐瞒自己,易清河心里头不由升起了一股暗火。
“你在京里既然也没有别的事儿,从明日起就跟在本官身边,去镇抚司当值。”
夏术猛一瞪眼,连连摇头:
“奴才哪里能去镇抚司?不成!绝对不成!”
镇抚司在夏术眼里好比狼窝,锦衣卫们是群狼,而易清河就是狼群中的首领,他最为残暴,只要盯紧了猎物,出手毫不留情。
“你是我的奴才,难道本官还要同你商量?”
易清河嗤了一声,面色越发阴沉。
夏术皱眉,抬眼看着面前的男人,开口问:
“那若是奴才凑够了银子赎身,您是不是就管不了奴才了!”
赎身需要五十两银子,而夏术手里头还有三十七两,差了十三两。
京兆尹府仵作的月钱是二两银子,若是将身契抵押在京兆尹府,应该也能借来十三两。
夏术心里头琢磨开来,却没有注意到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等到她终于回过神的时候,发现男人鹰眸幽深不见底,里头好像酝酿着疾风骤雨般,仿佛能将人生生卷入其中。
心里一惊,夏术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岂料小腿竟然撞在了桌子腿儿上,一个不稳,直挺挺的往后栽倒过去。
人在危机时刻,总会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抓着点儿什么,夏术死死攥住了男人的袖子,想要借此站稳,却不防易清河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竟然跟着倒了下来,死死的压在她身上。
幸好在摔倒在地时,男人宽厚带着糙茧的手掌盖住了小女人的后脑,这才没让夏术磕着头。
即便如此,她依旧摔得头昏脑涨,胸口处也觉得有些堵得慌,眼前一阵发昏。
缓了好一会,夏术才发现男人的胸膛竟然紧紧贴在了她胸脯处。
今日,她没有束胸。
欢城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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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坦诚交代

夏术吓得浑身汗毛都快炸起来了,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狠命一推,竟然直接将压在她身上重如泰山般的男人给推得一个轱辘,倒在了青石板铺成的地上。
心跳如擂鼓,夏术脸红的好像能滴出血来,也不知是吓得还是羞的。
易清河看着小女人这幅浑身僵硬面色紧绷的模样,倒是觉得有些意思,不紧不慢的道:
“你干嘛这么着急?”
夏术一愣,转头对上易清河的眼睛,发现这男人的面色并没有多大的变化,难道他刚刚没有碰到……
想到此,夏术心存侥幸,嘴唇哆嗦道:
“小的被摔疼了,一时之间忘了尊卑,还望大人莫要怪罪。”
易清河大大咧咧的张着腿坐在地上,也不急着爬起来,道:
“想让我不怪罪你,就必须老老实实地交代清楚,趁早打消了赎身的心思,否则……”
话没说完,其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夏术想了又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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