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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案娘子,夫君请留步-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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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抿着唇,夏术被秦夫人闹的头疼,又忍不住担心赵曦的处境。
那个带走她的辽人也不知到底是不是韬儿的生父,即便是的话,想必那人对赵曦也算不上好,否则她回京后也不至于对关外的生活缄口不言。
在秦夫人眼里,夏术就如同茅坑里的石头般,又臭又硬,什么道理都讲不通,她此刻烦躁的很,直接站起身子,往前迈了一步,用手戳着夏术的额头,力气用的不小,在白皙皮肉上都留下了星星点点的红痕。
召福一直站在夏术身后,看到这一幕不免有些心疼,她身为奴才,不敢动秦皇后的亲姐姐,但也见不得主子这么受气,便用手捂住了夏术的额头,开口道:“秦夫人,夫人到底也是郡主,您何必这么、”
话没说完,秦夫人便高高扬手,一巴掌打在了召福脸上。
虽然秦夫人常年养尊处优,过的日子十分精致,但她手上却有一把子力气,直将召福一张小脸儿打出了血痕,又红又肿的模样看上去可怜极了。
夏术忙转过身,紧紧皱着眉头,伸手想要碰碰召福的脸蛋,却又不敢,生怕弄疼了她。
她跟召福名义上虽为主仆,但夏术却已经将召福当成自己的亲人看待,毕竟召福日日陪在她身边,总比一个缺席了近二十年的母亲亲近许多,偏偏秦夫人看不透这一点。
秦夫人打了召福一下,心里头的怒火稍稍消减了几分,但看到夏术这么护着一个身份低贱的丫头,秦夫人又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拉着夏术的腕子,厉声道:“只不过是个奴才而已,打死了也是贱命一条,你又何必这么在意?“
夏术气的浑身发抖,一双清凌凌的杏眼中此刻也爬满了血丝,她嘴里一片腥甜,显然是被气的狠了。
“送客!”
夏术紧咬牙关,逼出了这两个字。
正堂门口守着两个婆子,此刻一听到这话,犹犹豫豫的走到了堂中,冲着秦夫人道:“您请吧。”
秦夫人怎么也没想到夏术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自己是她的亲娘,竟然也敢将她赶出去,这种不孝的女儿,还不如没有!
狠狠的一甩袖,秦夫人也不是什么好性儿,直接离开了易府。
夏术此刻根本没心情理会她,直接拉着召福的手,将人带回了主卧,因为她皮肉娇嫩,时不时的总会在身上划破几道口子,易清河心疼她,特地去太医院取了不少凝翠膏回来,将这东西放在主卧的妆匣里。
拿起一个巴掌大小的青花瓷盒,夏术按着召福的肩膀,让她坐在圆凳上,之后才用指尖蘸了一点淡绿色的透明药膏,往召福又红又肿的左脸上抹,动作十分轻柔,慢慢推开,生怕弄疼了召福。
召福乃是习武之人,又是皇室的死士,之前受的伤比现在严重多了,这点小伤都没被她放在眼里。
不过主子要给她涂药,召福也不是不知好歹之人,自然不会拒绝。
*
*
秦夫人走在易府的院子里,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恨得死死咬牙,丰满的胸脯也不断起伏着。
她穿过回廊,直往门外走去,还没等走出易府呢,身后却传来了一道男声。
“夫人留步。”
秦夫人脚步一顿,转过头去,发现叫住她的人是一个年纪轻轻的青年男子,这人模样生的十分俊美,面白无须,身量颀长,倒也称得上是个美男子。
微微皱着眉,秦夫人心里有些疑惑,问:“你有何事?”
易昭唇角微勾,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往前走了几步,站在秦夫人面前,施施然行了一礼。
“小的名为易昭,乃是江南易家的嫡出子嗣,先前偶然遇到了玉舒郡主,心中十分倾慕,还请秦夫人成全。”
听到这话,秦夫人不由愣了一下。
她住在金陵,也曾经听说过江南易家的名声,眼前这人是江南易家的嫡系子弟,身上又没有匈奴的血,可比易清河强得多了。
之前秦夫人还想让李承恩娶了赵曦,哪里想到现在李承恩毁了容,整个人又都狠狠的摔在碎瓷片中,身上不知有多少伤口,现在元气大伤,站都站不起来,根本不能娶赵曦了。
眼见着这一门婚事结不成,秦夫人心里头正急躁的很,易昭就出现了。
秦夫人问:“你可知道曦儿膝下已经有了一子了?“
易昭连连点头,眼中露出了真挚之色:“即便郡主已经有了孩子,但易某对郡主仍是痴心一片,只要能娶到郡主,易某定会将那孩子视为己出,秦夫人不必担心……“
易昭嘴上的话说的十分漂亮,但秦夫人又不是个傻子,看着眼前的男人,也猜出了他的想法,无非就是看上赵曦郡主的身份,想要借机往上爬,用一门亲事换取一个好前程。
前朝还在的时候,秦夫人身为皇贵妃,像易昭这种人见了不知有多少,怎么会看不出他的意思?
不过这样的人也好,毕竟他十分在乎赵曦郡主的身份,肯定会好好对她,再加上江南易家也算是颇有名望的书香世家,易家的嫡系子弟也不会太差,生下来的孩子必然比那个浑身流着脏血的小杂种强上许多。
秦夫人的眼神闪了闪,越想就越觉得易昭是个合适的人选,不过即便心里头这么想,她的心思不浅,面上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有开口,不去看易昭期待的目光,就直接从易府离开了。
易昭看着秦夫人的背影,心里不免有些急躁。
他早就知道了秦夫人的身份,知道这位夫人有意要将赵曦嫁出去,这才趁此机会将秦夫人拦住,主动求亲。
因为这事情做的隐秘,夏术并不知情,她放心不下呆在驿馆中的赵曦,在给召福涂了药后,就直接出了门,坐上了易府的马车,往鸿胪寺的方向赶去。
欢城 说:
今天也是两章,112113
明天见~
回复(8)
第114 章 宗无源
鸿胪寺卿名为宗无源,也是前朝的官员,不过因为学富五车,又精通数门蛮夷话,便得到了重用,留在鸿胪寺中,慢慢坐到了鸿胪寺卿的位置。
夏术很快便下了马车,鸿胪寺里头虽然是汉人当值,但高鼻深目金发蓝眼之人也不在少数,毕竟大业国力昌盛,番邦之人前来进贡也是有的。
她刚刚走入鸿胪寺中,就有一个生的一双蓝眼的辽人盯着她瞧,那张轮廓极深的面上露出了惊异之色,好像见鬼了般。
召福柳眉倒竖,掐腰问:“你这人,在看什么?“
那人听到召福的声音,方才如梦初醒,皱着眉,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没说。
见那男人神色有些古怪,夏术心里头不免升起了几分惊异,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你看我作甚?“
辽人闻言,缓缓抬起头来,口中道:”你不老老实实的在殿下身边伺候着,怎么跑到了鸿胪寺来?“
他的汉话说的还凑合,吐字极慢,不过好在夏术还能听得懂。
听到这人话里的意思,她应该伺候在那个所谓的殿下身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夏术想起来赵曦之前曾流落到了关外,那那处呆了近三年,说不定就一直被那个所谓的殿下欺辱,因为自己与赵曦的容貌生的一模一样,才会让这个蛮子将她给错认了。
夏术没有说什么,但召福的脾气却称不上好,怒斥道:“我们郡主早已嫁人生子,与你口中的殿下没有半点儿瓜葛,你这人说话小心点,祸从口出则毁己……”
拉住召福的手,夏术也没跟这个辽人计较,直接走进了鸿胪寺中。
跟守门的小官交代了身份后,夏术就被他引着去见了鸿胪寺卿宗无源。
此刻宗无源正在藏书馆中,听说玉曦郡主来了,也不敢怠慢,直接从藏书馆中走了出来。
夏术这是头一回见到鸿胪寺卿,按说宗无源是前朝的官员,如今最少也应该是四十出头了,偏偏他保养的极好,看着竟然好像二十许人般,五官俊朗,一双眼眸十分清亮,除了微微有些斑白的两鬓之外,完全看不出老态。
宗无源冲着夏术拱手行礼,轻笑道:“不知玉曦郡主大驾光临,究竟所为何事?”
夏术心里急躁,也没有隐瞒的意思,直接开口道:“最近京城里的辽人怕是多了些,有谁住在驿馆中?”
宗无源敛目:“此次入京的一行人中,为首的便是辽国太子慕容恪,随行的有数百人,不知郡主究竟想要找谁?”
“玉舒郡主被辽人给擒了去,还请宗大人将玉舒郡主救回来。”
一听这话,宗无源大惊失色,怎么也没想到辽人竟会如此放肆,在大业的土地上将郡主给抢进了驿馆中。
如今大业的皇亲国戚并不算多,毕竟元家秦家的血脉至亲人数极少,就连太子公主拢共也只有两人,余下身份最尊贵的就是玉曦、玉舒这两位郡主了,辽人这么做,难道就不怕惹得陛下大怒吗?
宗无源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知道此事不能耽搁,时间浪费的越多,玉舒郡主就越是危险。
“郡主请放心,下官即刻带人去驿馆中,定会将玉舒郡主给带回来。”
宗无源倒也没想过夏术会撒谎,毕竟这么大的事,夏术身为郡主,怎会上赶着来诓骗他?
鸿胪寺里头有不少武艺高强的侍卫,因为辽人一般都生的健壮,又骁勇善战,若是不找些壮士的小伙子,恐怕连驿馆的大门都进不去,宗无源考虑的也是细致,这才会带了人一起前往。
夏术跟召福上了易府的马车,往驿馆的方向赶去,街上人来人往,沿街摆摊的小贩不知有多少,此次辽人进京,京城的商贩们全都赚的盆满钵满,一些费劲儿但不算贵重的小东西,拿到辽人面前就能卖不少的银子,毕竟关外的矿藏极多,金银珠宝数不胜数。
因此辽人在商贩眼中,已经与肥羊无任何差别。
驾车的马夫知道郡主心急,也不敢跑的太慢,马车很快就到了驿馆前头,夏术并没有下车,只是用手掀开了车帘,看着鸿胪寺的人走了进去。
过了小半个时辰,宗无源才带着人走出来,夏术仔细瞧了瞧,看见赵曦也在随行的队伍中,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
赵曦不是瞎子,哪里会看不见易府的马车?想起方才宗无源所说,是夏术去了鸿胪寺找人,宗无源才会来到驿馆之中,赵曦心里暗自叹息一声,拜别了宗无源后,便直接走了上去。
易府的马车并不算小,赵曦踩在小杌子上,掀开帘子直接进了车厢中,坐在了夏术身旁。
召福不想打扰两位主子,识趣的退到了马车外。
马夫慢悠悠的驾车,因郡主有交代,他便没有回易府,反倒是去了郡主府的方向。
赵曦看也没看夏术,眼神落在了车帘上,幽幽开口:“当时我被慕容恪劫掠到了关外,他知道我的身份,为了羞辱我,让我伺候在他身边,当个女奴……“
喉咙里好像堵着一团棉花似的,夏术觉得自己呼吸有些困难,好像要被愧疚给淹没了般,要不是她当初顶替了赵曦的身份,直接进了宫,让皇宫之中派出去的人手全都撤回来,赵曦也不必遭受这么多的苦楚,甚至还生下了一个孩子。
像是看出了夏术的心思一般,赵曦笑了笑,伸手转了转腕间的羊脂白玉镯:“你也不必愧疚,就算你当初不假冒我,慕容恪一样不会放过我,当初陛下是打算让我嫁给辽国的摄政王耶律才,他本是辽国的将军,后来势大,逐渐掌控了辽国的皇室,慕容恪心有不忿,这才把气撒在了我身上……“
说来说去,还是那桩婚事害了赵曦,与夏术无关。
听到这话,夏术心里丝毫没觉得好受,两手攥紧了帕子,掌心中微微渗出汗来,在锦帕上留下了一块又一块的湿痕。
她沙哑的开口道:“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赵曦低垂着眼,她模样本就娇美,眼睫毛又长又密,遮下了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我不想再回关外,一个人在京城里呆着也是挺不错的,何必去跟那些蛮子搅合在一起?“
赵曦这么说着,眼里头露出了几分讥讽来。
想想也是如此,她本是金枝玉叶,却在辽国被人践踏折辱,好不容易回来了,又怎会在回到那个如同噩梦一般的地方?
推己及人,夏术越能明白赵曦的苦楚。
“好了,先不提这些了,最近的烦心事儿还真不少,你若真想帮我,不如想办法将母亲送回金陵,生的她有事儿没事儿就想着把我嫁出去。“
秦夫人的事情的确有些棘手,她做的事再不对,也是夏术跟赵曦的生母,夏术身为女儿,无论如何也不能将人给赶回金陵去,否则一顶不孝的帽子扣下来,就有她受的了。
只是想想秦夫人对待赵曦的态度,将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当成丧门星,十几年如一日的折磨她,赵曦能够忍受到现在,已经算是不容易了。
想到此,夏术更觉得赵曦可怜,舔了舔唇后,才道:“现在那李承恩受了重伤,想必要不了多久,整个京城都会将此事传的沸沸扬扬,若你真不想嫁人的话,何不推波助澜,稍微有些体面的人家都不会要一个名声不好的媳妇,到时候你便能清净的过日子了……“
赵曦赞赏的看了夏术一眼,也觉得这个法子不错,很快她便下了马车,跟夏术道别后,才进到了郡主府中。
她才走到后院儿,还没进到主卧里,就看到秦夫人面色阴沉的站在门外。
赵曦脚步一顿,面上不带一丝波动,缓缓走到了主卧前,伸手推开了房门。
“母亲可要进来坐坐?”
秦夫人没说话,直接走到了赵曦身边,等赵曦将雕花木门给阖上之后,秦夫人目光冰冷,扬手就是一耳光,狠狠的甩在了赵曦的脸上。
赵曦的皮肉生的又白又嫩吹弹可破,平日里只要稍稍磨到一下,都会留下红痕,此刻被这么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她的左脸顷刻之间便肿的老高,手指清晰的痕迹留在了颊边,那处明显的刺痛让赵曦忍不住皱了皱眉,看着秦夫人的眼神之中也透露着一丝明显的不耐。
“李承恩是极好的人选,你竟将人折腾成了那样!被人抬着回到了李府,像你这种婚前失贞的妇人,居然还敢如此胡闹,是想一辈子嫁不出去,丢尽了我的脸面才罢休吗?”
秦夫人大概是气的狠了,面颊上也透出几分红晕来,死死瞪着眼珠子,呼吸不免急促了几分,那模样好像恨不得要将赵曦给拨皮拆骨一般。
赵曦用帕子按了按还在渗血的嘴角,淡粉的锦帕染上了一抹血红,讥讽道:“难道按着母亲的意思,我就该乖乖的躺在床上,任由那李承恩奸。淫不成?”
欢城 说:
还有一章,12点发~~~
第115章 宫宴
秦夫人狠狠咬着牙,看着赵曦脸上的神情,心头的怒火更胜:“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像李承恩那种谦谦君子,怎会做出奸。淫女子的禽兽之事?”
虽然秦夫人知道赵曦貌美,一副皮囊堪称绝色,但世上不会为了女子皮囊动心的男人多如过江之鲫,李承恩才学出众,定不会如此。
听到秦夫人的话,赵曦讽刺一笑,施施然坐在了木桌前的圆凳上,不急不缓道:“李承恩平时不会做出那等龌龊之事,但要是他中了催情香呢?”
“催情香?”
秦夫人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赵曦。
她年轻时是前朝的皇妃,自然不会不知道催情香到底有什么用处,不过那种东西怎么会用在李承恩身上?
狐疑的看了张嬷嬷一眼,秦夫人记得催情香是她收起来的。
赵曦自然也知道这一点,清凌凌的杏眸紧盯着张嬷嬷,轻笑道:“母亲,像这种背主的奴才,您还留着作甚?张嬷嬷今日胆敢在我身上下催情香,来日就能用相同的招数对付您,若我并不反抗,与李承恩成了事,那才是将您的脸面给丢尽了……”
张嬷嬷算是秦夫人身边的老人了,之前在宫里的时候就一直伺候在秦夫人身边,以往办事十分妥帖,也不会做出这种越界的事情,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感受到主子露出了丝不满之色,张嬷嬷吓得肝胆欲裂,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鼻涕哗哗的往下流,哭的十分凄惨,她两手攥住秦夫人的裙摆,哀求道:“主子,是老奴一时糊涂,做下了这种错事,险些害了郡主,还请您看在老奴伺候多年的份上,饶了老奴一回吧……”
张嬷嬷也是个聪明人,见事情瞒不住了,十分利落的将此事原原本本如同倒豆子般说了出来,她并没有将责任推在秦夫人身上,反而一个劲儿的往自己身上揽,说她觉得李承恩是个不错的人选,一时糊涂,自作主张,这才犯下了大错。
秦夫人对待赵曦十分苛刻,但对于张嬷嬷这个陪伴她几十年的老奴,却宽容的很。
此刻秦夫人一张娇美的脸上露出了几分不忍之色,抬头看着赵曦,犹豫着道:“张嬷嬷也不是有意为之,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吧,反正李承恩也没有得逞,现在受到了教训,也算是出了一口气……”
赵曦都快被气笑了,她怎么也想不到世上竟然会有秦夫人这样的母亲,嫡亲的女儿还不如一个心思恶毒的老刁奴。
纤细雪白如同削葱根的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了几下,对上了张嬷嬷闪躲的眼神,赵曦面上露出了一丝恶意,慢悠悠道:“若我说不愿意原谅张嬷嬷,母亲预备如何处置她?”
秦夫人与张嬷嬷对视一眼,后者眼中露出极为明显的惶恐之色,显然是怕极了。
她膝行至赵曦面前,冲着赵曦不断磕头,用的力气极大,将额头上的那一块皮肉全都给磨破了,渗出血丝来,殷红的血如同小蛇一般,蜿蜒的从张嬷嬷一张脸上滑落,让她那张满布皱纹的老脸显得十分狰狞。
见张嬷嬷这副凄凄惨惨的模样,赵曦心里头痛快极了,冲着秦夫人笑了笑,道:“这种背主的刁奴,按着咱们大业的律例,就应该直接关到大牢之中……”
一听这话,张嬷嬷的哭声更高亢了,刺得人耳朵生疼。
“主子救命啊!”
“救救老奴吧!”
对张嬷嬷的喊叫声充耳不闻,赵曦看着面前的中年美妇,伸手轻轻碰了碰有些肿胀的左脸,决定再给秦夫人一个机会,若是秦夫人处置了张嬷嬷,她二人还是母女,若没有的话……
赵曦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些,但脸上的神色却无丝毫变化,平静的可怕。
秦夫人只觉得嘴里发苦,眼神在赵曦与张嬷嬷之间来回游弋,咬了咬牙道:“曦儿,娘知道张嬷嬷做的不对,但她年纪也大了,伺候在娘身边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好了!”赵曦拧眉,低喊了一声。
她直接从圆凳上站起身,一脚踹在了张嬷嬷脸上,因为用的力气不小,直将张嬷嬷的门牙给踹掉了一颗。
沾着血的门牙掉在地上,张嬷嬷疼的直捂嘴,却又不敢叫唤,只能发出闷闷的哼声。
“带她走吧。”
感受到赵曦越发冰冷的态度,秦夫人心里头更为恼怒,无论如何自己也是赵曦的生母,这个不孝女竟然对她如此不敬,当真是一点规矩也没有。
不过今日之事到底也是秦夫人理亏,以至于她破天荒的没有训斥赵曦,带着狼狈不堪的张嬷嬷从主卧里离开了。
秦夫人主仆走后,赵曦关上雕花木门,消瘦的脊背靠在门板上,慢慢的滑下来。
她坐在地上,用手捂着脸,并没有掉眼泪。
毕竟哭根本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即使赵曦身为郡主,眼泪依旧一文不值,也没有人会心疼。
*
*
辽国使臣进京,宫里头自然要筹备晚宴。
夏术身为郡主,自然也得入宫赴宴。
说起来也是巧了,晚宴就在之前选秀的德阳殿中举行,一看到德阳殿三个字,夏术就不免想起了死在诏狱中的林氏。
那林月如也是个本事的,不止将程家搅合的一团糟,让程阳成了废人,现在都没有缓过来,甚至在戴上人皮面具后,竟然能混到宫中,成了太子侧妃,亏得太子还有些计较,认出了她的身份,这才没有让那所谓的幕后之人奸计得逞。
易清河忙了小半个月,总算是得了一日空闲,本想在府中好好陪着媳妇女儿,哪想到还得进宫赴宴。
即使夫妻俩并不乐意,宫宴也不得不去。
坐着马车进了宫后,夏术就被关雎宫的女官引着,直接往德阳殿中走去,因为宴席分为男女席,夏术跟易清河并不坐在一处,她身边挨着的人正是赵曦以及惊蛰两个。
惊蛰穿了一身大红色的襦裙,整个人如同一团烈火般,已经不像前两年那副稚气的模样了。
她看到赵曦夏术两个人,那张脸生的一模一样,这两个表姐几乎无一丝不同,若不是两人身上穿着的衣裳不同,惊蛰恐怕也无法将她二人分辨出来。
惊蛰道:“两位表姐有礼。”
夏术跟惊蛰要更加熟稔些,此刻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拉着惊蛰的手,摘了一颗饱满的紫玉葡萄,直接送到了惊蛰嘴里。
惊蛰一边吃着葡萄,一边偷眼看着两位表姐。
她在宫里头也曾见过双胎,就算是双生姐妹,瞧着也会有几分不同,哪里像两个表姐似的,简直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夏术一看惊蛰的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抿嘴笑了笑,夏术余光扫见了太子妃安青灵,发现太子妃身上的衣裳十分宽松,脸上的妆容也简单的很,只是略描了描眉,涂了口脂而已。
感受到夏术的眼神,安青灵冲着夏术笑了笑,神情越发和婉。
惊蛰脸上露出喜色来,轻声道:“安嫂嫂怀了身孕,现在已经快三个月了。”
因为衣裳宽松,夏术一开始倒是没看出来,现在一听这话,又惊又喜,赶忙跟安青灵道了一声恭喜。
皇室的子嗣稀薄,若是安青灵能为太子生下一个男丁的话,朝堂上的局势应该也能更稳定些,毕竟皇室需要继承人,这天下也需要明主。
席间很快就坐满了人,崇德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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