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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案娘子,夫君请留步-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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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曦本想拒绝,偏偏男女之间天生的差距让她根本反抗不了,最后还是成了事。她自己也有那么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毕竟老早就被慕容恪占了身子,现在又矫情什么?
从那日起,赵曦除了给慕容恪端茶递水之外,还得在床榻上伺候好了这个男人,这种日子与女奴当真没有半分差别,哪里像是大业的郡主?若是这件事传回京城,恐怕被引起轩然大波。
赵曦心里憋屈的很,却找不到机会离开此处。
日复一日,慕容恪越发宠爱赵曦,毕竟她是个难得的美人儿,单单只说脸跟身段儿,辽国中没有一人生的比赵曦更美,她除了不会说辽国话之外,好似再也没有了别的短处般。
慕容恪并没有给赵曦名分,但却依旧待她极好,这个男人恨不得将全天下的好东西送到赵曦面前,时不时也会带女人出宫到街上逛逛,头一回出宫时赵曦脸上并没有戴面纱,就这么直接走在了慕容恪身边。
整条街的辽人都盯着女人的那张脸看,无论男女,眼神儿都离不开赵曦,有的稍稍露骨些,眸光炙热的好像要将她的衣裳给剥下来似的,要不是因为慕容恪一看就身份不凡,恐怕早就有人过来找茬儿了。
慕容恪本身就不是那种心宽之人,这一回能出宫走走,已经是赵曦百般恳求之下才换来的结果,她偷眼瞄着男人的神情,发现慕容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角都有青筋迸出来,赵曦心里一咯噔,赶忙拉住了慕容恪的手,满脸都是哀求之色。
脸色的脸色缓了缓,冲着身旁的太监吩咐了一声,这人便往别处小跑而去,很快又赶了回来。
赵曦看见这太监手里拿了一顶帷帽,一时间也不由目瞪口呆,辽国的女子大多奔放眼里,根本不像汉女那样矜持婉约,平日里出门哪里会戴帷帽这种东西?
接过那顶帷帽,赵曦是戴也得戴,不戴也得戴。
好在有了薄薄一层纱布的阻挡,那张娇美的脸总算没露在人前,盯着她看的人也纷纷收回了视线。
因为赵曦十分柔顺,慕容恪对她的戒心也不由放低了几分,有一次离开皇宫时,赵曦遇上了惠能,惠能是惠真的师弟,赵曦小的时候有一回去护国寺进香时曾见过惠能,这一回两人就不由聊了一会儿,逐渐熟稔起来。
他乡遇故知,赵曦心中十分欣喜,不过因为在辽国呆的太久了,一时间她竟然有些舍不得,要不是慕容恪要娶太子妃,她还真忘了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了。
慕容恪与一般的辽国贵族不同,身边伺候的丫鬟拢共没几个,反倒是由太监照看饮食起居,除了赵曦外再无姬妾,称之为洁身自好也不为过,但这一回他却突然要娶太子妃了,辽国的贵族本就不少,赵曦虽是郡主,但却是大业的郡主,跟辽人没有半点儿关系,在他们眼中恐怕跟女奴也没什么差别。
这么一来,慕容恪就必须娶了太子妃,赵曦完全没有阻拦的余地。
她不知道自己心里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只是不想再呆在辽国,因为独身一人在辽国国度中,赵曦举目无亲,便求惠能带自己回到大业。
惠能的医术极高,本事也不小,稍稍筹谋了一番,趁着慕容恪没注意的时候,便使出了暗渡陈仓的法子,将赵曦带出了辽国国都,还没等回到大业时,她就发现自己怀了身孕。
*
*
往事不堪回首,赵曦越想就越是烦躁,一把将礼单给阖上,狠狠的往桌面上一撂。
身旁的丫鬟心里咯噔一声,缩了缩脖子,见到郡主这副明显不虞的模样,也不知该怎么规劝才是。
此刻院子里头被摆满了缠了红绸的木头箱子,明明辽国嫁娶的风俗与大业并不相同,偏偏那个辽国太子,此刻竟然往郡主府送了这么多的聘礼,简直晃瞎了别人的眼。
不过换个角度想一想,也是那位辽国太子对郡主情根深种,否则又何必费这么多的心思,先是请陛下赐了婚,之后又刻意送来这些东西,分明就是为了讨郡主欢心。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赵曦抬头一看,发现是秦夫人冷着脸走进来了。
秦夫人一点也没打算给赵曦留颜面,大声骂道:“那个贱种是不是慕容恪的儿子?我就说他为什么要跟你求亲,原来你这不知廉耻的蹄子早在几年前就跟那个男人做出苟且之事了!”
屋里头还有不少的丫鬟,听到秦夫人的话后,都恨不得马上变成聋子,装作什么都听不见。
赵曦原本并不想同意这桩婚事,但看到秦夫人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她倒是觉得嫁到辽国后,能远远离开这个视她为丧门星的母亲,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她从小到大没有体会过母爱是什么滋味儿,秦夫人对她只有无尽的怨恨与责骂,既然她做什么都不对,又何必再呆在秦夫人身边碍她的眼?
“这桩婚事是陛下赐下的,女儿实在是不能拒绝,若母亲不同意的话,大可以去跟陛下商量商量……”
秦夫人因为闹的太过,入宫的腰牌老早就被收回去了,现在根本不能进入宫中,况且就算她能入宫,崇德帝也不会听她的话,赵曦此刻故意这么说,不就是为了羞辱她的吗?
因为动了真怒,秦夫人被气的胸口不断起伏,整个人都哆嗦着,高高扬手,一耳光打在了赵曦脸上。
女人的皮肉本就生的十分细嫩,现在被毫不留情的打了这一下后,左边脸颊高高肿起,好像是刚出锅的馒头似的,火辣辣的疼,让赵曦耳中嗡了一声,不由皱了皱眉。
看到赵曦这副冷淡的模样,秦夫人心里更气,口中不住的骂道:
“你别以为有那个辽国太子给你撑腰就了不起了,嫁给一个辽国的畜生,跟当军妓有什么差别?你不要脸我还想要呢……”
秦夫人的话说的实在难听,赵曦其实不愿意跟她争执,什么话都没说,紧紧抿着嘴,转身从正堂里走了出去。秦夫人看着她的背影,恨不得没生过这个女儿,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比对自己的仇人还要凶狠,好像要生撕了她才肯罢休。
堂堂郡主被打了一耳光,虽然没有人刻意散播消息,但这件事儿仍然不可避免的传了出去,慕容恪又心疼又恼怒,怎么也没想到秦夫人竟然会恶毒到这种地步,因为他求了崇德帝赐婚,就这么折磨自己的亲生女儿。
心里气不过之下,慕容恪直接进了宫,要跟崇德帝讨个公道。
现如今慕容恪虽然名为辽国太子,但实际上他已经将摄政王耶律才给压制住了,尽管还没有登位,却已经掌握了大半个辽国,为了百姓的安居乐业以及两国邦交,崇德帝自然得好好安抚着慕容恪,他一听赵曦被打得消息,大为光火,之后便直接下旨,派人将秦夫人送回金陵,永世不得入京。
虽然这样的结果并不能让慕容恪十分满意,但已经算是最好的法子了。
秦夫人不比大岑氏,到底也是赵曦的生母,不能像大岑氏那样,被一个毁了容的丫鬟日日折磨,送回江南后落到了自己亲侄女的手里,日日只有残羹冷炙,活的甚是憋屈。
按理说高门大户的小姐,即使订了亲后,也不能与未来的夫君相见,否则就是不合规矩。
偏偏慕容恪是个辽人,将这些繁文缛节视为无物,夜里头熟门熟路的翻墙进了赵曦所住的小院儿中,看着小女人身上穿着的薄薄肚兜儿以及灯笼裤,他心里一阵滚烫,气息也不由有些不稳。
之前在关外时,赵曦虽然一直在慕容恪身边,名为女奴,实际上却日日锦衣玉食的养着,即便那样,赵曦心里头憋着火,人也消瘦许多,哪里比得上现在的丰腴秀美?
况且生了韬儿后,女人胸乳比往日变得更为饱满许多,腰肢纤细不盈一握,现在配上藕荷色的肚兜儿,只觉得皮肉比丝缎更为光洁细腻不少,让慕容恪馋的掌心发痒,恨不得将人捞进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赵曦面无表情,道:“是你进宫跟陛下说的?”
慕容恪道:“那个老刁婆老欺负你,送走了还不行?”
赵曦皱了皱眉,没有开口。
男人几步走到了女人身边,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道:“还有半个月你就得跟我回大辽了,难道你不愿意?”
辽国的女子比男子少些,所以有兄终弟及的风俗,赵曦可不想等慕容恪出了意外后,成了他弟弟的妾室,她虽然不喜程朱理学,但也不愿过那般违背人伦的日子。
像是看出了女人的心思,慕容恪保证道:“你放心,我不会死的,等回大辽后,我就把摄政王以及皇帝都解决掉,让你安安心心的当我的太子妃。”
赵曦冷笑不已:“那你之前准备娶的太子妃该如何?总不能白白耽误了人家姑娘吧?”
慕容恪面带疑惑之色,问:“什么太子妃?孤从来未曾娶妻。”
“你说什么太子妃?殿下又何必跟我装傻充愣?”
慕容恪道:“你我的婚事已经定了,我又何必骗你?更何况,要是孤真有太子妃的话,又怎么和亲?”
这话说的实在不假,慕容恪乃是辽国的实权人物,手底下不知道有多少精兵良将,他那些兄弟不是年纪小,就是没有本事,整个辽国根本无人能跟慕容恪相比,如此一来,陛下的确是要拉拢他,但若是慕容恪已经有了太子妃,想来陛下也不会将她往绝路上推。
况且慕容恪本就是言出必行之人,也不会骗她。
韬儿现在还小,自己带着也无妨,等到将来孩子长大了,总不能让他一个男娃娃长于妇人之手,最后养的跟女子一样娇气吧?
想到此,赵曦的态度不由软化了几分,在慕容恪灼热的眼神中,轻轻点了点头。
虽然二人的婚事已是木已成舟再无转圜的,但见着赵曦点头,慕容恪心中仍免不了升起一阵快意,他一把将女人打横抱起,把赵曦吓了一跳,死死揪住男人的领口,在他后背上用力拍了一下:
“你作死,还不快把我放下来!”
慕容恪抱着赵曦转了好几圈,脸不红气不喘,低低道:“我想起来了,你是说我之前筹备的婚事对不对?”
赵曦闷闷的点头,想起这回事,她的脸色就不由难看了几分。
“你可知道大婚的人选?”
慕容恪将赵曦放了下来,脚踏实地之后,赵曦满脑子里都回响着慕容恪的话,问:“是不是宁王爷的女儿?还是宰相的孙女儿?”
当时赵曦只听说了大婚之时,就求了惠能将她带回来,也没有查探新娘到底是何人。
听到女人的话,慕容恪牙根儿痒痒,憋屈道:
“我想娶的人只有你一个,那些女人我根本碰都不会碰,娶回来有什么用?放在宫中当花瓶?她们长得可远远不如你,看不了几眼就觉得腻歪了……”
赵曦此刻当真愣住了,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慕容恪当时筹备婚事,竟然是为了娶她?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一把搂着女人纤细的腰,慕容恪将人带着往外走,两人站在院子里头,鸟雀时不时叫上几声,更添几分幽静。
察觉出赵曦的疑惑,慕容恪正色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女人先是愕然,随后也不得不承认慕容恪说的是实话,他真的从来没有骗过自己,否则在辽国呆的那些日子,赵曦怕是早就忍不住想要从关外逃回来了,也不至于待了将近三年,处在慕容恪要大婚的当口,才回到大业。
赵曦低着头,手指死死攥着裙裾,拧成了几个白玉小结,反正不管慕容恪怎么说,若是他将来做不到,这些保证就不过是花言巧语罢了,没有半点儿用处。
真要评判这人如何,还得看以后的日子。
转眼又过了半个月,赵曦与慕容恪成婚,在京城多留了三天,去忠勇侯府回了门后,这才跟着车队一起出了玉门关。
小夫妻两人回到辽国之后,慕容恪再也不像往日那般韬光养晦,反而大刀阔斧的对摄政王动起手来,剪其党羽,将耶律才的势力收入掌心之中。耶律才看出来慕容恪没有留手,也不敢掉以轻心,与皇帝联手,想要将慕容恪除去,最后却生出了嫌隙,二人反目成仇,倒是生了一番功夫。
将辽国肃清后,慕容恪与崇德帝议和,将两国边境的互市扩建,边关变得越发热闹起来,涌入关外的粮草也多了许多,牧民们能够饱腹,自然不会徒造杀孽,原本充满战乱的地界儿,一时间倒是一片和乐之象,来往的行商人数激增,让边城变得十分热闹繁华。
赵曦在慕容恪登位后,成了大辽的皇后,帝后育有两子一女,后宫只有皇后一人,恩宠不衰,再无其他妃嫔,长子慕容韬成年后,慕容恪退位,携皇后移居玉门关内,走遍千山万水,再也未曾分离。
欢城 说:
赵曦番外结束~~~








 










  第131章 司马清嘉番外一



司马清嘉虽然已经嫁过一回了,但再次上花轿时,心中的忐忑比第一回只多不少,先前嫁给易恒那次,因为易恒性情温和,并不像褚良侵略性那么强,即使不是良人,司马清嘉现在回想起来,心中也没有那么大的怨气了。
但褚良却不同,这个男人是堂堂的镇南侯,军功都是在战场上真刀真枪拼杀出来的,一身血煞气重的很,手上也不知道结果了多少条人命。
司马清嘉虽然不是胆小的女子,但一想到自己要嫁给一个杀人如麻的男人,心里头稍稍升起一股子忐忑也实属正常。
她坐在花轿里,大红喜帕下是一张精心装扮过的秀丽面庞,今个儿早上是锦绣坊的云笙帮司马清嘉上的妆,先用紫茉莉粉在面上薄薄涂了一层,之后再在娇嫩的脸蛋以及眼尾上扫过胭脂,艳丽的口脂抹在嘴上,显得唇瓣丰盈饱满,司马清嘉原本是偏秀丽温婉的女子,但这么一打扮起来,看着竟然生出几分艳色逼人之感。
也不知坐了多久,等司马清嘉纤细的脖颈被凤冠压得又酸又疼时,花轿才到了镇南侯府。
镇南侯府许多年都没办过喜事了,这回娶的夫人虽然是与人义绝过的,也并非清白身子,但架不住侯爷喜欢,她们说什么也没有半点儿用处。
即便面上将人恭恭敬敬的给迎回了侯府,但上到老夫人,下到那些奴才丫鬟们,没有一个对这位新夫人满意的,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性子,之前得不到时,侯爷觉得新夫人千般好万般美,但现在人都已经娶进门了,上了炕睡过几回后,估摸着就会渐渐淡了。
这些丫鬟奴才的心思司马清嘉也能猜出来几分,事实上,连她自己都对这桩婚事不看好,她并不像夏术赵曦姐妹两个那般,是国色天香的女子,虽然小有姿色,但整个京城容貌比她美得想必也不在少数,就说那个被打发到了乡下的褚如玉,估摸着也是个美人儿。
有人掀开了轿帘,司马清嘉视线内出现了一双不小的皂靴,喜婆往她手里塞了一根红绸,司马清嘉便被这根红绸拉着,一路走进了镇南侯府。
即使有不少人心里不满司马清嘉,也不敢在婚礼当日生出事端来,褚良的手段比起镇抚司的锦衣卫也不差分毫,一旦犯在了他手里,就算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糊里糊涂的跟褚良拜了天地,要被送入洞房前,司马清嘉隐隐约约听到了男人粗噶的声音:
“回房等我。”
她一张脸突然变得又热又烫,连带着耳根也烫的跟红玉雕琢出来的般,脚步略快了几分跟丫鬟离开了正堂,直到回了新房,司马清嘉一颗心仍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镇南侯府的丫鬟一个个也是有规矩的,知道新夫人折腾了一整日,便赶紧备上了饭食,先让她好好休息一二,否则到了夜里,怕是承受不住侯爷的征伐。
司马清嘉将盖头取了下来,坐在桌前,手里拿着筷子,小口小口的将银丝面往嘴里送,因为心里头藏着事儿,司马清嘉也没吃多少就撂下筷子了,她先是用茶汤漱了漱口,这才将盖头盖在面上,重新坐回了床榻边上。
她估摸着褚良应该还有一个多时辰才回来,所以在听到门外隐隐传来的脚步声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房门被人推了开,褚良昂首阔步的走了进来,他生的十分高大,因为喝了酒的缘故,面颊上隐隐透出了几分暗红色,只听到他的呼吸声,都让司马清嘉缩了缩。
男人摆手示意那些丫鬟退下,直接走到了床边,伸手拿起喜称,将喜帕给挑了下去。
从桌上拿起酒壶,分别往杯里头到了两杯合卺酒,褚良端着酒走到了司马清嘉身边,将其中一杯塞进了她手里道:“这交杯酒可是不能省下的,咱们快些饮了吧……”
司马清嘉被男人强硬的拉起手背,酒盏紧紧贴在唇上,还没等反应过来,又辣又刺的酒水便直接流到了喉咙里,呛得女人面色发红,不住的咳嗽起来。
还有不少透明的酒水顺着脖颈流了下来,将火红的嫁衣给打湿了,看到那晕湿的一片,褚良的瞳仁缩了缩,内心好像烧起了一把火似的,再也顾不上别的,伸手就要将系带给扯开。
见褚良这一副急色的模样,司马清嘉心里头直发慌,简直怕了这种横冲直撞的莽汉。她之前嫁过一回,也与易恒做过那档子事儿,但褚良比起易恒高大了太多,想必那物件也不会小了,万一难以承受该如何是好?
她心惊胆战,小声说:“我想先沐浴……”
自打褚良看上了司马清嘉开始,就再也没有碰过别的女人,被她激起了一股火儿,好不容易将人娶过门能吃到嘴了,她竟然说想沐浴?
看着女人那双水汪汪的大眼儿,褚良心里头憋了一股火儿,阴}道:“好啊,先洗了再说……”
“来人!送水!”
男人吼了一声,守在院子里的丫鬟们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一般而言只有行房过后再叫水,怎么今个儿竟然这么快?难道侯爷竟然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那些丫鬟心里头想的什么,褚良半点儿也不在意,等到她们往木桶里放好水后,他便将丫鬟屏退出去,拦住了司马清嘉的细腰,将人拉着往屏风后头走去。
“为夫正好也出了一身汗,你这种娇养在闺阁中的小姐,怕是闻不惯这股味儿,咱们正好在浴桶中一并洗洗,也省的再费一番功夫了……”
女人的一双杏眼猛地瞪大,怎么也没想到褚良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他们两个怎么能一起洗?
司马清嘉刚想拒绝,就被男人热烘烘的大嘴堵了口,只能发出可怜兮兮的哼唧声,连话都说不出来,小嘴儿被啃的又红又肿,有种发了麻的疼,偏偏褚良不肯放过她,趁着这个时机,将司马清嘉的衣裳都给褪了下去,如同新生的婴儿般,一起进入了木桶中。
侯府的浴桶的确不小,但容纳两个人仍显得有些逼仄,无奈之下,司马清嘉只能被褚良紧紧的抱在怀里,杏眼里含着一层水珠儿,小嘴儿微张,浑身僵硬,连动都不会动了。
看着小媳妇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褚良心头半点儿没升起怜惜之意,他好像是一只嗅着肉味儿的狗似的,积极探寻,趁着女人没有防备之下,直接便得逞了。
在木桶中整整折腾了一个时辰,司马清嘉只觉得自己的命都快被折腾没了,正如她料想的那般,在房事上,褚良这个在军营里打混过的汉子,比起易恒那种斯文书生不知强上了多少倍,几乎要将她折腾的浑身发麻才肯作罢。
因为新婚夜劳累的太过厉害,第二日司马清嘉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才幽幽转醒。
她睁眼一看,自己仍倒在锦被中,褚良的一双大掌慢慢揉捏着她酸疼的腰肢,掌心处好像带着一股热流般,驱散了那股麻痒,倒是让司马清嘉觉得舒坦了不少。
只可惜褚良就是个色胚,捏着捏着手就不知放在了哪里,司马清嘉臊的一张脸红的快滴血了,隔着一层锦被按住了那只大掌,色厉内荏的道:“还不快拿出去!”
褚良悻悻的收回手,也知道自己昨夜里折腾的太狠,小媳妇怕是有些受不住了,两腿软的跟面条似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起身。
司马清嘉抻头往外望了望,发现天光已经大亮,她心里咯噔一声,忙问道: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褚良毫无半点愧疚之心,腆着脸道:“午时了。”
司马清嘉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再也顾不上腰腿间羞人的不适,连滚带爬的从锦被里钻了出来,也忘了自己身上没有别的束缚,就这么赤条条的立在了褚良面前。
她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到发现男人面上的神情有些不对时,顺着褚良的视线往下看,不由惊叫了一声,赶忙披了一件儿外衫,紧紧拧着眉,气的眼睛都有些发红了。
瞧着自己将小媳妇逗得太过,褚良也不敢将她惹急了,忙安抚道:
“你先穿上衣裳,我不动你。”
听了这话,司马清嘉没好气的套上小衣,而后又穿好了淡青色的襦裙,将脖颈处留下的星星点点的红痕给遮了去。
虽然这身衣裳素雅清淡,但却依旧遮不住女人眼角眉梢处的媚态,昨晚被滋润了一整夜,就好似娇花有了灌溉般,让司马清嘉整个人都水嫩起来,比起十五六的小姑娘也不差分毫,让褚良眼珠子都快黏在了她身上。
等穿好了衣裳后,司马清嘉咬着唇,两手不断搅动着帕子,喃喃道:
“误了请安的事情,若是婆婆怪罪该如何是好?”
褚良把人拉进怀里,亲了一下小媳妇的小嘴儿,道:“我娘看到咱俩亲热,心里头甭提有多高兴了,你不必太过担心。”
虽然褚良口上这么说,司马清嘉心里头却仍不能安定,她拉着男人的胳膊,非要去老夫人的院子里给她赔礼,就算是没有赔礼这一茬儿,新妇按着规矩也的确要给自己的婆母请安。
褚良是老夫人唯一的儿子,就算老夫人对司马清嘉这个儿媳妇看不顺眼,也不会在他面上表现出来,这一点司马清嘉心知肚明,所以在往正堂走的时候,她心里不由有些忐忑,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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