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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女六夫爱情生活-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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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肉,也许不用去特意减肥,眼下的身段也算不错。

吃过早饭,在墨琪的服侍下穿了一件烟雾般的绯色霞影纱长裙子,落地裙边浅绣月白色的细碎桃花,款式雅致,绣纹精美绝伦,一双红色的绣鞋南海明珠为缀,身材高挑。出了凝香苑,在侍卫们充满惊艳的眼睛里竟然是一个容貌绝美的妙龄女子。

她来到邻院房间看了儿子,新生婴儿几天一个样,小家伙照比一个月前长大了许多,现在吃饱了,正在熟睡,这么小的孩子,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真正玩闹时间没多少。

她从儿子房间出来,在各个院落随意逛了逛,然后到了花园,九月份,许多花儿都落了,但秋老虎依然炙人。

墨琪在她头上打了把伞,遮住了令人眼晕的阳光:“小姐坐了这么久的月子,不如趁着天气暖和,去城外走走,等到冷了,就没这样好机会。”

西城外时有突厥探子出现,是不安全的,但另外三面有高耸入云燕周山做为屏障,别说外敌,就是连鸟儿也飞不过来,才相对安全。西城外在打仗,其它地方百姓都安宁的过日子。

叶慧叫人驾了马车,带了墨琪上车,不用吩咐,二名侍卫骑着高头大马,亦步亦趋的跟在车厢后面。

街上熙熙攘攘,各个种族的人都有,汉人,羌人,西域各族,男女老少,服装各异,太多从沙洲逃难过来的难民,住不起客栈,只能在街头巷尾支个破烂棚子。

一些面黄肌瘦的难民睁着饥饿的眼,看见衣着体面的人,把手伸过去,遇到好心的能给几个大钱,遇到脾气不好的恶声恶气的驱赶。

叶慧有些吃惊,才几个月没上街,萍州就变成这幅模样。

马车缓缓的向西城外行去,沿途很多破烂的棚子前坐着衣服破烂的百姓,多数的孩子连蔽体的衣裳也没有,有些女孩子只在身下围了一块破布用来遮羞。

“这些人都住在破棚子里,到了冬天只怕难免冻死。”叶慧秀眉紧蹙,眸光落在孩子们一双双大而无神的眼睛上,再连想到自己降生不久的孩子,如果恒廷也落到穿不起衣,吃不上饭,一定做梦都渴望有人施与帮助吧。

皇甫泽端是这座城的王,如果他的辖地出现冻死人事件,只能说明领导人无能,叶慧不愿这样的事出现。

“自从楚王下令,城外的寺观收容了很多逃难的百姓,慈济堂和一些善心人还提供了住房,但还是不够。”墨琪常上街买些想要的东西,想到人们谈论的一些事:“不过只有天龙寺没收过任何百姓。”

“这是为何?”还有敢罔顾楚王命令的,胆子忒大。

“听说天龙寺是当今皇上没登基时候的家庙,后来皇上去帝都登基了,天龙寺被扩建,光占有的良田就有万顷之多,成为萍州最有影响的庙宇,里面的和尚自称皇家僧人,恶劣的很,百姓们宁可吃亏也不敢得罪他们。”

老皇帝没登基之前,很不被重视,被打发到萍州做番王,后来弟兄们在夺储的争斗中纷纷落马,他才被召回帝都做了皇帝。

“天龙寺和尚就这么了不起,楚王为什么不管管?”

“小姐,奴才不知道?”墨琪叹了口气,皇家的事,他一个下人哪能明白。

马车出了城,又行了一段时间,路两旁的房子变得稀少,偶尔有几间低矮的土房子,但周围开满了**的茉莉,白色的花朵洁净的不沾尘埃,风拂过来带着浓郁的香气,令人精神一振。

叶慧让车夫停下车子,被墨琪扶着下来,面对一**花海,禁不住神思都振奋起来,拈起裙裾跑过去。

老十一目不转睛的瞅着:“十哥,你看娘娘。”

老十也在瞅着,只见风吹她的裙子,衣带飞扬,透着比茉莉花还耀眼的绚烂,美得像一张画。他欣赏的道:“难怪楚王被她迷住,开始我还觉得奇怪,以楚王的本事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叶慧绕着茉莉花田走动,对过来的墨琪道:“你看这些花长势多好,我们朝种花主人家买了些回去做花茶喝,茉莉茶的味道别具一格,香气飞长浓郁,而且不苦,非常好喝。”叶慧前世是北方人,习饮喝花茶,但若非茶中名品,宁愿喝果汁。

墨琪应了声:“也可以做茉莉饼,煲汤时候再放些进去,味道很好,也开胃,小姐若喜欢,我们就多买些,晾干了,冬天吃。”

叶慧摘了几朵放进嘴里吃下,只觉口齿留香,看一个带着斗笠的农夫在田间忙碌,问道:“这位大爷,这些茉莉都是你种的?”

喊了几声,却见那人抬起头,哪里是什么大爷,却是一名年轻俊朗的大帅哥,而且还是认识的,就是从帝都到芙蓉镇,再到萍州的李伟晨,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但他怎么做了农夫?

李伟晨摘去斗笠,眼瞳含着笑意:“秦家小娘子,好久不见?”

叶慧对他的印象一直不怎么好,但都过去了很久,再有念念不忘就显得小气了,唇角噙着笑:“想不到你会做农夫,这一**茉莉都是你种植的?”

李伟晨才点了点头:“知州府毕竟是人家的地,寄人篱下的感觉并不好,自从王大人寿辰不久,我便离开了,乡下景色宜人,花点银子买下来,一直住到现在。”

“我记得王小丫说你们是表亲?”怎么可能叫寄人篱下,二品紫光禄大夫的公子谁不想溜须,只怕五品知州做梦都留下他都够不上资格。

“一表三千里,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李伟晨淡淡的说了句,端着采摘下来的一簸箕茉莉,来到土屋跟前。

叶慧叶走过来,却见屋前放了满了农具、矮桌、矮凳、火炉等生活用具。萍州民风朴实,很多人宁可饿肚子也不愿做小偷,这些用具平常都放在外面的。

李伟晨用火石在铁炉子里烧了火,放上水壶,抓了把茉莉扔进壶里,再放了茶叶,没多时水烧开了,香气四溢,他拎起壶倒了两杯。

叶慧喝了几口茶,来到火炉边,瞅着燃火之物,好奇道:“你用什么烧火,好像不是柴,也不是煤球。”萍州的煤资源少,煤都是有钱人家用的。

“是石脂水,当地人叫火油,用来做饭很好,萍州的地处沙漠中心,木材昂贵,普通人家用不起,用火油做饭很省钱,可惜烟大了些。”

火油、石脂水,那不就是石油!

“萍州的石脂水很多吗?”叶慧忙问,石油的用途很多,做战争武器就非常有效,提炼成汽油,那就是威力巨大的炸弹,不是帮了老公的大忙,赶走突厥人,活捉突厥单于将会变得容易。

“到处都是,要多少有多少,还不用花钱。”李伟晨笑了:“你这样有钱,总不会要石脂水烧火吧?”

“当然不是。”叶慧想了想,觉得提炼汽油比较难办,什么工具都没有,但好在这时代有了蒸馏酒,把做蒸馏酒作坊搬来就行,不能在城里做,城里人多,万一引起大爆炸,死人就麻烦了。

“那个……李公子,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叶慧见他眼睛露出疑惑,忙道:“这件事对国家大有好处,只要办成了就能很给突厥人一个痛击。”

金紫光禄大夫家的公子,忠君爱国那套思想很可能深入骨髓。炼制汽油还在设想中,她不被皇甫泽端知道,要李伟晨帮忙最好不过。

李伟晨一双乌黑的瞳仁登时亮了起来,透着一丝惊异,能为国家做些事当然最好,若不是不愿被约束早就去军中效力了。“能国家做事,纵使粉身碎骨在所不惜,请小娘子吩咐就是。”

“让你粉身碎骨倒不至于,出点力罢了。”

叶慧不愿被俩侍卫听到计划,从发鬓上拔了一根金簪子,尖端朝向地面,写起字来,论毛笔字,她不如这个世界的大多数人,甚至连一些孩子也不如。硬笔书法却是一绝,写得又快又好,不多时把自己需要的写出来。

“你照这个去办理,把酿烧酒的作坊弄齐了,地点就在你这,三日够了吧,三日后我会再来。”叶慧把金簪子在手帕上擦干净,别在发鬓上。

“这么简单?”李伟晨不禁疑惑,这能做什么?

“最好再买些煤球。”叶慧想墨琪要些银票递过去:“你出来日久,身上银子肯定不多吧!”

李伟晨微微点头,别看自个出身很风光,但父亲是个清官,俸禄虽高,几乎都用来接济族中亲戚和办学。

他大方的接过银票,丝毫不做作。叶慧起了几分欣赏,站起身,招呼了墨琪,朝马车而去,到了车厢前,朝土屋前的男子摆了摆手,被墨琪扶着上去。

坐在软垫上,叶慧想着心事,如果汽油提炼出来,用于军事,其产生的爆炸威力将是一场军士**。草原上的狼杀人如麻,屠城是他们最爱干的,那自己的做法也不算残忍。

“奶奶,还想继续走走吗?再过几天天气转冷,树叶都落了,就没什么看头了。”老十一坐在马上,透过车窗问道,真正目的是想找机会跟她聊上几句。

叶慧满脑子都想着提炼汽油,早没了游兴:“还是回府吧!”

因为是备战期间,出城容易,进城就需要相关证明。

守城的士兵本来很傲,见到老十一亮出的腰牌一呆之下,赶紧点头哈腰的放行,连检查都不必了。  

42、晋江独家发表

马车进了城;已是过午时间;叶慧感到腹中饥饿,正好路过一家馆子,招呼几个随从去填填肚子;她已经很久没在外吃东西了,想感受一下饭店用餐的乐趣。

叶慧走在前面;墨琪在随在身侧,两名侍卫紧随其后;刚进了一楼大厅。就看到一个打扮很妖异的大美女;从二楼集体上下来;大大的眼睛;鲜红的嘴唇,桃红色的小抹胸刚好遮住突起的两团;抹胸下面是麦色的肚皮,□是一条同色的蝉翼纱长裙,里面连条裤子也没穿,两条修长的腿欲露未露,两肩照着同款的蝉翼纱长披肩。

这种衣着,比之叶慧前世看到的某些酒店小姐都显得清凉,在帝都会很丢人了,但这里是西北,番族女子大多数都这样穿,不稀奇。

此女子一出现,把正在吃饭的男人都看傻了。

叶慧一看是认识的,之所以记得,因为对方给她的印象太深刻了,去年冬季在知州府赴宴,这位女子同样穿得清凉。大冬天人家都是厚厚的棉衣,她却穿轻纱,露胸露,露肚皮的。

但至少上次还穿了裤子,这次……叶慧瞅着那双长长的腿和一对大胸脯,心里给满分评语,古代版的干露露!

大美女是沙洲王的女儿,有个爵名,叫西林县主,据王小丫说,常把知州府当成沙洲老家的后院,一度想当人家后娘。

历来美女见美女都没好感,尤其西林君主这样一个心高气傲又自认是世间第一大美人,沙洲虽然失陷了,还顶着朝廷的爵位,尊贵程度不是一个普通人可比起的,领着一群美少年从楼上下来。叶慧带着自家随从往楼上去,打了个对头碰,西林县主用眼角一扫,从鼻子里发出一个轻哼,十分不屑。

叶慧怔了一怔,想起王小丫说西林县主打招呼都是用哼的,是性情使然,还是自我膨胀,眼高于顶?

叶慧不是爱挑事的,往旁边让开,让对方先过。

要是没有接下来发生的事,就不会有日后的诸多纠缠。

正当西林县主从叶慧身边擦过去,猛的听到一声哭喊:“师奶奶,快救我。”

墨琪惊呼了一声:“怎么是发财。”

叶慧看到一个脸上抹着胭脂,穿着一身红的小俊男,正是周寻的徒弟发财不假,走前两步,把他从队形里拉出来,窃笑道:“瞧你这身打扮,我还以为从楼子里跑出来的哥儿。我说你怎的不老实跟你**学习武功,到处卖弄风情啊?”

发财像上了刑场突然遇到免死令一样悲喜交集,顿足道:“师奶奶,我被抢了,前面那个媚妖死活要我给她做面首,你要救我。”

媚妖,但绝对符合西林县主!叶慧好笑。

被发财的一顿闹,正在下楼梯的队伍已然停下,西林县主轻蔑的瞅了一眼:“哪来的下贱的女人,敢乱拉本县主的面首。”

下贱女人?叶慧眼睛闪烁了一下,冷冷的言道:“阁下还真会颠倒黑白,要说下贱,没人比过你吧?”

西林县主眼眸射出一道冰寒:“把这个以下犯上的女人给本县主乱跟打死。”

她骄傲惯了,去年宴会上见过叶慧一面,时隔那么久早就忘了,就算记得,也不认为对方能比她高贵。

楚王身份神秘,更不是她一个小县主能知道的。

西林县主队伍中出来几个手持双节棍的打手,二话不说举起棍……叶慧即使有所依靠,当看见他们气势汹汹的还的感到惧怕,一边后退,一边喊:“老十,老世一,你们快过来。”

其实不用她喊,两人早来到身侧,见她危险,手腕一探,腰间长剑出鞘,却见寒光闪过,打手们都着了一剑,又被老十和老十一各自踢了一脚,滚到了楼梯下面。

还是手下留情,不愿在叶慧面前动手杀人,不然一剑下去,岂是受伤这样简单。

大厅里还在吃饭的客人看见动了刀剑,伤了人,都吓得扔了筷子,呼啦啦的一窝蜂跑出酒楼。

店家的酒钱都没得到,急得连连跺脚,却没胆子过来阻止打架的人。

西林县主面色铁青,对叶慧的侍卫怒道:“你们好大狗胆,知道本县主的来历吗?”

老十一是个嘴刁的,轻蔑道:“本大爷知道你是沙洲逃难来的丧家之犬,奉劝你一句,萍州地界可是不是你沙洲,再不给你大爷老老实实的,立刻滚回你的沙洲老家。”

西林县主斥道:“大胆贱民,本县主是王知州的王知州的未婚妻,待会见官,都把你们抓紧大牢去。”

“王知州!”老十一张狂大笑:“我好怕啊!”

发财一出多天的恶气,嘻嘻笑着:“媚妖,我也好怕啊!”

西林县主眉目一瞪:“忘恩负义的小骚货,本县主把你从春熙苑救出来,不是让你以怨报德。”

“谁稀罕你救,要不是你多事,我早从春熙苑逃跑了,在你跟前什么要听你的,不陪睡觉要挨揍,逃跑被抓回来还得受刑,你当我有病啊,死媚妖!”

“作死的小蹄子,待会把你抓起来割了舌头,让你胡说。”西林县主咬牙切齿,偏偏骂人跟不上发财,打架又比不上二名侍卫。

“死媚妖,你发财爷爷知道你是你见到男人就发情的母猪。”

西林县主又气又怒,把目光盯着叶慧的脸上,就差瞪出一个窟窿。

叶慧一听有玄机:“发财,你没事跑去楼子里做哥儿,是不是皮痒了,看我不告诉你**罚你去悔过崖面壁个三年五载?”发财紧张起来,叫天屈道:“不是的错师奶奶,我是被人陷害的。”

叶慧板着脸:“你不是有武功吗?白跟你**学本事了,你手脚管干什么的,丢尽了咱们师门的脸亏你有脸说?”她对于去年在丽人坊被他出卖,现在扳回一城,心里得意。

所以说,奉劝男人们千万不要得罪女人,不然有你好受。

发财急忙打恭作揖:“师奶奶,我给师门送信,不小心被人贩子下了药,本来打算被卖进了春熙苑,等药散了就逃走来着,谁知遇到媚妖逛窑子,把我抢了去,好倒霉啊要不是拼命反抗就失贞了,我家村西头的马翠花还要等着来年过门来着!聘礼都送过去了,我爹我娘知道我差点被媚妖祸害了还不把我沉河了。”

叶慧忍俊不禁,硬是绷紧了脸,故作严肃。

西林县主被他一口一个媚妖气极,正好这时一些城里巡逻的捕快听到这里有人打架,进来酒楼,看见楼梯下满是鲜血,有二个受伤下人躺在地面。

捕快们拿出平时欺压百姓的威风,喝道:“是谁出手伤人,给站出来。”

老十一大摇大摆的走过去,抬起一脚,照着捕快的肚子当先就是一脚,直踢得那人四仰八叉。他踢完,弹了弹鞋面,皱眉道:“什么东西,连件干净的衣服也不知道换,害得老子的鞋都弄脏了。”

萍州时局不好,官府的税收大多用来购买军用物资,和招募军队,哪里还顾得给捕快换行头,别说没得穿,就俸禄都停发几个月了,要不是常常上街揩老百姓的油,家里老婆孩子早喝西北风了。刚才在街上巡逻,听到这里有人**,想趁机捞点好处,没成想一进来就吃了亏。

另几个捕快都抽出腰刀,挥过来,但哪里是俩侍卫的对手,被他们几记拳脚过去踢得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西林县主骂道:“一群没用的废物,早知道萍州地界专出土鳖。”

叶慧脸色微微一变,嘲讽道:“沙洲到是出精英,还不是在突厥人面前都变成的孙子,萍州再不好,还能给你口饭吃,没让你饿死。”

西林县主变了脸色:“本县主是颍唐国的贵族,吃朝廷的,用朝廷的,你这贱民懂得什么?”

“吃朝廷的,用朝廷的,食君之禄分君之忧,可惜有些人永远不懂得这个道理,关键时候只想保住自己的脑袋,让整座城的百姓当成了突厥人的刀下之鬼。十几的万百姓,光是没成年的孩子就有好几万,割下头的尸体据说都往城外运了大半个月。”叶慧越说越气,冷冷的瞅对方:“为什么死得不是你这蠢货,而是那些无辜的百姓?”

“一群贱民罢了,能值多少钱?”西林县主脸色微变,仍是嘴硬。

叶慧走上前,一个耳光打上去,只听得啪的清脆响,西林县主的脸颊上出现一道醒目的五指痕迹。

“你敢打我,你这贱民!”西林县主怒道,长这么大没受过这个,抢过随从的一把大砍刀照着叶慧当头劈去……老十一焉能让她得手,未等刀落,一个空手入白刃的招数抓住西林县主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咔咔两声,西林县主的腕骨碎了好几段。

啊!西林县主痛得连喊的力气都没有,面色灰白,指着叶慧道:“我一定会杀了你。”她被随从们抱住,这些下人平时陪主子**都是把好手,打架却不行事,看主子吃了亏,愣是不敢过来。

叶慧对着这个女人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出了酒楼,直接上了马车。

发财走在最后,朝西林县主呸了吐去一口唾沫。

回到皇甫府中,叶慧郁闷了好久,任谁在外打了架,都心里不痛快,洗了澡,收拾干净,坐在美人榻上假寐,连墨琪交代御厨精心准备的膳食都没吃几口。过了一阵,心情略好,让奶娘把恒廷抱过来,逗着耍了一阵,哄睡了,再让奶娘抱回去。

到了晚上,皇甫泽端回来,刚进得花厅,老十一眼尖,迎过去,把酒楼发生的一切做了说明。

他听完了脸色阴沉,竟敢欺负自己家人,这个西林县主绝对不能轻饶,如果从前还顾忌沙洲王的十万兵马,但如今在在他眼里还不如一个百夫长管用。

“怎么了,娘子不舒服?”皇甫泽端进得卧室,脱了靴子,踩在地毯上。

叶慧走过去,给他把上衣脱下去,招呼墨琪端来热水,用毛巾浸了水,魏擦去一天里流出来的汗,边擦边道:“没有不舒服,今天出去玩了一阵,有点累着了。”

皇甫泽端把她手里的毛巾接过去,递给墨琪,让他端着水盆离开。

“别擦了,待会为夫要陪你洗澡。”

“可是我昨晚很累。”叶慧想到昨晚的疯狂,身子微微发热,蓦的身子悬空,竟被他抱双臂拦腰抱起,她急忙搂住他的脖子,叫道:“快放我下来,都说了很累。”

“呵呵,娘子你想歪了,为夫只说洗澡,又没说别的,你怎么满脑子的奇怪想法?”

皇甫泽端走了几步,把她放在檀木雕花大床上,床上精致的大红锦缎与她的雪肤形成强烈的对比。他越看越爱看,几下把她的衣服全部剥离,叶慧斥道:“还说我乱想,你又在干什么?”

“原来娘子洗过澡了,味道很清爽呢。”皇甫泽端把自己的裤子脱下去,回身拿来刚才的湿毛巾,递到她的手里。再抓住她的另一只小手放在自己夸胯间,嘿嘿笑着:“为夫现在不想去洗澡了,娘子给我擦擦吧!”

叶慧抓着他的那根东西用力掐了一下,皇甫泽端嘶嘶直叫:“为夫警告你,万一掐成了太监看谁陪你做那事?”

叶慧一手握住,一手用毛巾为他擦,冷哼着:“你以为天底下就你一个男人,别忘了你只是侧夫,我的正牌夫君是秦大哥,你能做的,他难道能做,再说还有墨琪。”

还有老十和老十一!皇甫泽端在心里默念,跟母后比起来,妻子的男人算是少了,勉强接受,幸好皇宫里养着一群太监。世上男多女少,几乎是十比一,大姐宝华公主的有几十个夫婿,还是有名有份的,没名份的面首就有一百多。

他臀部往前一挺,把擦干净的部分往她脸上摩擦,长长的一根接触在柔嫩的面颊上,带来难以形容的刺激,用尖端描摹着眼皮,鼻尖,最后在嘴唇停留,他再往前一下,启开她的嘴,探进去……

“嗯!”他舒爽的叫着,脸上闪现愉悦,身上一道道的快意像电流一样通过,过了一阵,下腹深处,突然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快感向四处不断的扩散蔓延,不由自主的,发出希斯底里的狂乱嘶叫。

他喘息了几声,从她嘴里抽出来,却不过瘾似的往她脸色抹了抹。

叶慧伸出小舌舔了下嘴唇,明眸闪了闪,起身搂住他的脖颈,娇声道:“相公,你尝尝。”她朝他的吻去,皇甫泽端皱紧眉头,很快舒展开,抱紧妻子,越吻越深——

作者有话要说:V之后不敢多写肉,担心被举报,所以V后的没有原文,给亲们发的都是从前的肉。

不少亲的邮箱地址错误,邮件不能送达,想要肉的话,可以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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