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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里捞出个娇小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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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爹你是没说过,爹你最好了!”曹淑吐了吐舌头,还是不要将自己的猜想说出来,万一提醒了爹就不好了。
“怎么不学骑马了?”曹谨风揽过女儿,耐心问道。
曹淑撒娇道:“哥哥不好好教!淑儿不要跟他学了,改日和谢哥哥学!”
谢昉无奈,只得点头答应。反正女孩子的主意总是摇摆不定,过两天自己便忘到脑后了。
曹肃不乐意了:“我怎么不好好教了?是你自己胆小,还分心,笨学生还骂老师!”
曹谨风抚掌大笑起来,道:“你们兄妹之间的公道我可是不管定论了,淑儿你爱学就学,不爱学爱和谁学便和谁学吧。不过现在你们须得跟着我一同回府!”
☆、将军夫妇
获救了一日半了,可沈芳年仍旧觉得浑身乏力,若是睡着了,又会噩梦连连,尽是沙匪、沙漠和没水的枯井。她不敢再睡,便老实在自己房中静养。期间那曹将军的继室夫人派婢女送来了一些瓜果吃食,表示自己对这位客人的上心。她也不客气,先剥了个葡萄珠。
“小姐,奴婢终于又见到你了!”带着哭腔的声音在房门前响起,沈芳年听了鼻子一酸,赶忙回头。
秋瑶多日不见,也是憔悴了很多。秋瑶快步上前,跪在了她的身前,边哭边道:“呜……小姐,都是奴婢不好,没能保护好你……您失踪了这么多天,若是再找不到您,奴婢就要以死谢罪了!”
沈芳年终于见到了这么一个亲近之人,也忍不住流下眼泪,轻轻扶起了秋瑶,道:“不许瞎说!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秋瑶站了起来揉了揉眼睛,这才仔细打量起她家劫后余生的小姐:“可是小姐你瘦了,还晒伤了,好像还黑了点。呀!你的眼睛都不水灵了,里面都是血丝儿!”
沈芳年脸确实黑了,让这不会说话的丫头气黑的。
秋瑶看出她家小姐的脸是越来越黑了,便忙道:“不过小姐你穿这身衣裳真好看,小姐天生丽质,所以穿谁们家的衣服都好看。”
沈芳年这才喘顺了气儿,对她也道:“你这个合心髻也挺好看的,方才来曹府的路上不少人见了你回头吧?”
秋瑶害羞一笑,道:“小姐,你就别吹嘘奴婢啦。”想了想又面露戚色,继续道:“小姐,奴婢都听说了。这么写天你都和那个阉贼一同流落沙漠那?太可怜了……那个谢昉,他没有欺负你吧?”
沈芳年嗔怪她道:“瞎说什么呢?你家小姐会让人随便欺负吗?”
“是啊,本官怎么觉得倒是你家小姐欺负本官比较多?”
两人本来亲密的说话,毫无防备身后竟然有人,皆吓了一跳。比较怕的是秋瑶,忙行礼道:“谢、谢大人好……”
“你们怎么这么早便回来了?”沈芳年满脸堆笑,道,“还没来得及谢谢你帮我找来秋瑶,来,秋瑶,快给谢大人道谢。”
秋瑶不解,不想行礼,“小姐,为何我要替你道谢啊?”
“回来再道谢吧,先去见曹将军。”谢昉面色深沉,低声道:“他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
“什么?”沈芳年怒目圆睁,忍不住拍了下他的胳膊,看的秋瑶心惊肉跳。“你怎么回事啊?这下曹将军一定觉得我不诚实,说不定以为我居心叵测要骗他!”
谢昉皱了皱眉,辩解道:“百密一疏。”
秋瑶抬眼左瞧右看,看来谢大人说的的确是真的,他在沙漠里没少受自家小姐的欺负。
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还在虚弱的人也不需要仔细打扮,沈芳年只是让秋瑶稍微整理了下衣裳便随着谢昉快步向那宽敞而高大的前厅走去。
前厅内并没有旁人,不过只有曹谨风还有曹淑。
沈芳年进来后只抬头看了眼曹谨风,身形魁梧的武人,面容却很是慈祥,便知道起码他对自己还没有恶意。
她心里有底,便行礼道:“芳年见过曹将军。您救我的大恩无以言表,只盼您能受我一拜。”
其实方才沈芳年进来时,穿着他家大丫头的旧衣服,乍一看还真像他远嫁了的女儿。见沈芳年只脸上虚浮着一层因晒伤而显现的红,脸色着实不好,声音也虚弱,怎能再让她行礼,便道:“不敢当不敢当,淑儿快去扶沈小姐起来。”
曹淑哎了一声,便带着沈芳年去身边坐了。完事之后一扭头,看见谢昉在门前站着,正准备走。
“谢哥哥!你站在那里做什么呀?快来快来!”说着又去拉谢昉。谢昉无奈,便也坐了下来。
曹谨风试探问道:“贤侄女现如今家中和人操持?如今可担心坏了吧?可有去信回家?”
沈芳年黯然低头:“芳年的父母都不在了,如今只有位姑母。芳年已经给姑母写好了信,一会便可送出了。”她家的事太复杂,干脆便将叔叔的事抹去不提了。
曹谨风叹了口气,道:“身世可怜。今年多大了?”
哎?这个转折有些大。沈芳年答道:“十七了。”
“哦……那还小呢,我家大丫头是十九才出嫁的吧?”曹谨风思索道,“侄女莫见怪,我老了,见了你这般知书达理的姑娘,便想到自己家的大丫头。”
曹淑适时的提醒道:“爹,大姐是十九岁出嫁的没错。”
沈芳年浅笑道:“芳年这不是也没嫁成么?看来知书达理的姑娘注定不许早嫁。”
曹谨风抚掌大笑,拉过曹淑的手道:“啊哈哈哈哈哈,那看来我家淑儿很快就要有人家要了!”
“爹!你怎能取笑女儿?”曹淑的小脸羞得通红,扭捏道,“您这样说淑儿,小心淑儿也不陪您了!”
曹谨风脸一拉,许是想起来自己大女儿,竟有些不高兴了。沈芳年也止了小声,偷偷捅了捅曹淑。这个傻丫头,怎能连她爹的痛处都不知道。
“关于沈姑娘的事,贤侄都已大致说与我了。姑娘放心在我府中养伤便是。”曹谨风又道。
沈芳年点了点头。
曹谨风又问:“这西北荒凉之地,吃食也比不上京城,不知道二位吃得可还习惯么?”
谢昉点了点头。沈芳年却皱眉纠结,小心翼翼道:“不瞒将军,我一直喝清粥,到现在还没正经吃过您府上的饭呢。”
曹谨风笑道:“这便是淑儿招待不周了?沈姑娘想吃些什么?这便让下人去准备!”
真的吗?沈芳年摸了摸自己空空的肚子,先前在野外是饿过劲了,待获救后谢昉特意嘱咐只许给她喝粥,现在实在是难忍啊……她咽了咽口水,道:“我想吃烤……”
一个“鸭”字还没说出来,便被谢昉堵了回去:“方才大夫说了,沈姑娘的胃口尚不能受刺激,现下只能喝粥养胃。伯父还是不要费心了。”
曹谨风点了点头,这久饿之人确实不好立刻大吃,“原来如此……那沈姑娘还是听我这贤侄的话吧,再忍几日。”
凭什么?沈芳年正想着。却听到门后一个女子的声音:“哎呀,老爷在会客呢?妾身没有打扰吧。”
曹谨风粗人一个,没觉得夫人入内会有什么不方便,直接道:“无妨!进来吧!”
夫人李氏生的俏丽,年纪大概也就三十五六,丝毫不见一点含蓄,穿红着绿的,此时似笑非笑的眼神在他们几人身上来回转。
沈芳年和谢昉低头行礼,曹淑也不情不愿的起身。
李夫人身后两个人还抬了两个大箱子,抬起箱盖都是熠熠生辉。“老爷,妾身听说谢千岁的公子千金在咱们府上,特意准备了些崭新衣饰送来。不然呀,贵客也只能穿咱家孩子的旧衣服,说出去丢人。”
曹淑翻了个白眼,好不容易忍住了生气。
谢昉不好不给女主人面子,又明显感觉到曹淑的不满,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只站在原地没动。沈芳年则走上前去,看着那箱中首饰衣物,笑道:“夫人的盛情,我们心领了。只是怎忍心破费府上这么许多,我便只取一件好不?”
李夫人眼睛一转,堆笑道:“当然可以,我看小姐的手腕上有伤痕?不如拿走这个镯子吧,遮上去好看些。记得这镯子还是淑儿的爱物,后来芷儿看上了,非要姐姐送了的。现在芷儿也懂事了,知道好东西要留给客人。”
李夫人随手从箱子中取出一个金镶翡翠的宽镯,险些闪瞎了沈芳年的眼睛。她只得笑着接过,套在了自己红痕依旧明显的手臂上。都怪谢昉,若不是他把自己绑起来,自己手腕上怎么会有这么扎眼一道伤痕至今还未消除?
“谢公子真是一表人才,谢小姐也到底是京城来的大家闺秀,和我们这小地方的粗野丫头就是不一样。”李夫人笑嘻嘻的拉着沈芳年的手,夸赞不停。
忽然,李夫人涂满蔻丹的手指甲一紧,转而道:“不过妾身方才在外面怎么听着老爷唤你为沈姑娘呢?”
沈芳年和谢昉相视,都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应对。曹谨风却摆了摆手,状若平常道:“哎,当初搞错了,现已查证这位姑娘并非是谢掌印的女儿。”
李夫人顾盼神飞间,嗔怪道:“这也能搞错,老爷也真是的。”
自李夫人进来后,曹淑开始打蔫,谢昉本就寡言,沈芳年被李夫人捏得冷汗涔涔,这一室气氛也尴尬起来。曹谨风见女儿不开心,便道:“淑儿,我还有一任务要交于你。”
曹淑耷拉着小脸,喏喏道:“爹爹有何事,吩咐便是。”
曹谨风笑道:“这些日子谢贤侄和沈姑娘都要慢慢将养,可也不能一直拘在咱们府中,多无趣?淑儿,平日里多带两位客人出去转转,也算尽地主之谊呀!”
曹淑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平日最爱外出耍闹,在她眼中这任务根本不是麻烦,而是奖赏。“真的吗!爹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粗枝大叶却疼爱子女的爹,笑里藏刀却不懂遮掩的后娘,沈芳年扫过将军夫妇,叹道,看来曹府二小姐的生活颇为有趣啊。
☆、沙洲风物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沈芳年赶忙拉着秋瑶坐了下来,让她详细说说那日风沙来后的事。
“那日风沙和沙匪来的突然,我们都没有防备。小姐你的马车还有好几箱嫁妆都被沙匪抢走了。谢大人的几个手下,还有咱们大管家带着那几个家丁和沙匪刀剑相向了一阵。那时天昏地暗,奴婢被吓得不行,连方位都找不清了,只知道抱着头躲在倾倒的箱子后面哭。等再回过神来,便是大管家招呼我们赶快上马,沙暴之中连马都怕了,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奴婢的脸和手都被沙子刮破了,才又回到了咱们来时的驿站。幸好那些沙匪只为劫财,只有几个人受了伤。那时候大家才回过神来,发现小姐和谢大人不在,定是在沙暴中走散了。”秋瑶说着,便开始抹眼泪。
“可是大管家说,如果立刻出去找人,那便是送死。我们一直等着,等了一夜,沙暴平息了,大家便赶忙折返找人。那段官道已经被黄沙淹没,我们四下寻找了许久,都不见人影。”
沈芳年摸了摸秋瑶的脸颊,皱眉道:“一定是那个时候我们找错了方向,所以和你们渐行渐远了。”
秋瑶点了点头,继续道:“谢大人的人马和我们找了整整两日,都有人开始觉得大小姐您肯定已经不在了……可奴婢和大管家都觉得一定要继续找下去。如此便又蹉跎了几日,几乎将那方圆五里的黄沙通通翻了个遍。大管家说,既然这样找寻都寻不得,那么你们肯定是在移动。百里内最近的就是沙洲,我们便启程,走了四五日,到了这里。”
“你先别说了。”沈芳年忽然止住了她,想起了什么。冲出了房间,左转再左转,她推开谢昉的房门。
谢昉正准备宽衣,皱眉道:“你不知道敲门吗?”
“跟我来。”她不由分说拉住他便走,临走在桌上看见一碗牛乳冰酪,炎炎夏日中透着清爽。她皱眉道,“你不让我吃,自己却开小灶!”
谢昉解释道:“是大夫说了我底子好,恢复的快,现下已经可以吃冰食。”
“我不管!”沈芳年顺手一捞,便将碗勺也带回了自己的房间,舀了一勺,道,“秋瑶,你继续说。”
秋瑶“哦”了一声,继续说:“动身来了沙洲之后,谢大人的人马去找了曹将军,曹将军闻得此事,忙命人在城外四处找寻。大将军将奴婢留在城中客栈等候,自己去找了王将军。”
冰酪虽然美味,可她听了这话,还是心中一沉。谢昉倒是面色平静如常,似乎早就料到。
“大管家去了之后可有再回来找你?”沈芳年问道。
秋瑶不知道自家小姐看上去如此严肃,点了点头,道:“大管家去找王将军,本就是想让王将军帮忙在沙洲四处找寻。他去城外军营了几日,曾经到客栈找奴婢一次,可来得匆忙也没说清楚,便又去了。”
谢昉沉声问:“你家大管家可有和王将军提过本官也和你家小姐一同失踪了?”
秋瑶皱眉想了想,道:“大管家没和奴婢细说过,可奴婢想,他不会说的。毕竟……”
毕竟你是坏人嘛。
沈芳年觉得有道理,沈勇虽然是个粗人,也肯定知道不能跟小姐的未婚夫婿说:我家小姐和另一个男人一起丢了。
“可是,我现在都在曹府两日了,沈勇为何还没来?”
谢昉道:“曹府中的消息,恐怕在顺平军中不那么灵通。”
“是啊,若不是谢大人的人来找,奴婢也不知道小姐已经在曹府了。”秋瑶道,“大管家不知道,小姐可要报信给他?”
她当然很希望沈勇回到自己身边,可现在去信,会不会打草惊蛇呢?
“无妨,托曹府的下人去报信吧。”谢昉淡淡道,“若王彻知道,他肯定早就知道了。若他不知,自然也不会在意这件事。”
沈芳年摇了摇头,“沈勇在顺平军中肯定是受礼遇的,且让他再逍遥几日吧。”
秋瑶一头雾水道:“小姐,奴婢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呀……”
沈芳年吃完了冰酪,将碗递给秋瑶,金镶玉的镯子碰到瓷碗,清脆一声。“乖,一会儿我再跟你说,去把碗给厨娘姐姐们送去。”
看着那个镯子,谢昉若有所思:“总觉得将军夫人怪怪的。”
“你见过曹淑的妹妹没有?”沈芳年问道。
谢昉摇了摇头:“没有,不过三小姐的侍女曾经前来探望。”
“是那个高高瘦瘦的,生的清秀,却眼睛总四处乱转的那个么?”
“嗯。这种人若在京城街头让我瞧见,早抓回昭狱审问了。”谢昉的职业病又犯了,看了这女子便觉得她定不是好人。
沈芳年道:“李夫人和她女儿,就是曹淑的三妹,她们的喜恶都很流于表面。李夫人为我戴上镯子时笑意盈盈,可一旦知道我不是谢千岁的千金,便登时只剩讪讪了。”
谢昉也同意,“很明显她不喜欢曹淑,就差写在脸上了。”
“可是她们又不像大奸大恶之人,不然曹将军的原配夫人不在这么多年,纵然有父亲疼爱,曹淑也不会一直安居于曹府内。”沈芳年皱眉,“曹淑的性子也是这样,不懂得藏匿自己的喜恶,这么多年来才和继母妹妹教恶,其实本不必闹成这样的。”
“曹府中的事,不是我们该操心的。既然曹二小姐这么多年来一直能安居曹府,自然有自己的生存之道。”谢昉道。
她愣了愣,自嘲般笑道:“是啊,她生长在此,是将门虎女,自然不用用心学京城闺秀那套婉约懂事的套路。”
谢昉闻言也是一愣,想到她在沙漠中对自己恣意任性,疯疯癫癫的模样,来到曹府中却也会左右逢源、八面玲珑,用京城中不知经了多少事后学得的知书达理俘获人心。或许相比起来,在沙漠中的那个她才更接近真实吧……
“咦,小姐说将门虎女,是在说曹大小姐么?”秋瑶从外面进来,不经意道:“方才厨娘和奴婢闲话家常,说曹家大小姐曹凝已经两年没回过沙洲了呢。”
沈芳年皱眉瞧她,心想秋瑶刚刚到曹府这么一会便开始和曹府的厨娘闲话家常了。
又安心静养了几日后,沈芳年终于恢复了元气,吃饱睡足,脸上的伤痕也都结痂了。对于此事最为开心的莫过于曹淑。自大夫说沈姑娘已经恢复如常的转天,沈芳年便再没一个懒觉了。
一大清早,曹淑便蹦蹦跳跳闯进她的房间,坐到她床边便开始聒噪:“沈姐姐!该起床了!爹说过让我带你和谢哥哥出去玩的!今日我们去集市转转如何?”
沈芳年睡眼惺忪,艰难的摆了摆手,“乖,你先去叫……叫谢哥哥哈……”
“咳咳……”她抬起眼皮瞭了眼,发现门口谢昉早已穿戴整齐,眼神中透出的是和她一样的生无可恋。
沙洲是个小地方,城中居民以军户居多,商贩多是行脚商人,有带着绵延骆驼队的富商,也有背着货箱走四方的货郎,但定居于此的倒不多。所以每个月初,集市热闹至极,再过两日便冷清了。
曹淑心急便是这个原因。她喜欢热闹,喜欢看新奇玩意儿,可到底是女孩子,平日里出门多有不便,现在有了带客人游玩的契机,自然希望多在外面待会。
说是带两位客人游玩,实际上也就是曹淑拉着沈芳年的手四处瞧。这市集中买香料、布帛的,多是番邦胡人,沈芳年在京城时也没见过这些,还算有些新鲜。谢昉嘛,就兴致不高,背着手走在最后,仿佛像是在遭罪。
“姐姐,姐姐!我觉得这块布料很适合你的肤色,买回去做衫子吧!”
“姐姐,姐姐!你闻闻这个西域的香,很是清新呢!买回去熏被子呀!”
“姐姐,姐姐!这个吊坠好不好看!我买回去送给爹爹!”
沈芳年被她拉着转来转去,不一会秋瑶和香儿手上便堆满了大包小包。两人手都酸了,只能斜眼看一看两手空空的谢公子。
逛到午时,已经是热的不行了。曹淑又领着他们一起到了一家二层饭馆。据说这里的羊肉汤做的好,是城中仅此一家的百年老号。
正是忙碌的时候,店家老板也不知道店内来了贵客,上菜慢了些,沈芳年举着筷子手腕撑着下巴便打起瞌睡。
曹淑怒道:“这老板真磨叽,待我去用曹府小姐的身份吓一吓他!”说罢便起身快步下楼。
谢昉正无聊,用手中筷子一戳沈芳年的手腕,那无处安放的下巴颏险些砸到桌面上。
满眼睛的水雾,她似醒非醒,发牢骚道:“这是谁们家的庸医说我好了?我觉得还疲乏的很!我还得多休息几日呢!”
人,都是越睡越困的。这几日在曹府,谢昉也比往日在京城时多睡了,此时也乏的紧:“我看吃过饭二小姐也会累了,我们应该可以回府了。”
“羊肉汤来了!老板,快上!”曹淑声音娇甜,在老板前面泡上楼梯,“大家快些吃!下午我们还要出城去看佛窟!”
与此同时,城中另一处隐蔽地方,一个身披土黄色斗篷的女子正细声低语。
“确定了?”她身前的那个人声音深沉。
“千真万确,奴婢不敢胡说。”
“好,看来不日便要去你们府上请客了。”
☆、恶玉烁金
沈芳年回到曹府时,竟然觉得和在沙漠中走了一日也差不了多少了。四肢百骸无不酸软,她恨不得立刻倒头大睡。
“小姐,我去为您准备热水,在外面吹了一天,肯定是一身的沙子。”秋瑶叹了口气,盼着大同府的姑奶奶能早日收到信,解救她们出这苦海。
秋瑶从外面关上了门,沈芳年只得挣扎起身,脱了外衣和鞋袜,忽然触碰到左手手腕,一阵钝痛袭来。她抬手将镯子向上一拨,看了看,渐渐变淡的绳子勒痕下,手腕上竟然一圈通红。
秋瑶回来,也瞧见了她发红的手腕,赶忙上前查看。“小姐,这是怎么弄的?痛不痛?”
沈芳年看着自己的手腕,若有所思,“不是很痛。”
“奴婢这就去叫大夫!”
沈芳年忙阻止了她道:“深更半夜的,我们身为客人,你想为了这点小事把全府人都惊动了吗?”
“可是……”秋瑶看着自家小姐,总觉得她怪怪的,不明白她为什么对自己身上的伤都不在意。
沈芳年淡淡道:“这个镯子有问题。”
“那便肯定是将军夫人搞的鬼?我们去禀报将军啊!”秋瑶觉得自己比沈芳年还要着急。
沈芳年迟疑了下,却将镯子有放了下来,丝毫没有打算摘下,道:“我累了,明日再说吧。”
秋瑶不情愿的点了点头,道:“奴婢帮您梳洗。”
终于拖着疲惫的身躯倒进了柔软的榻中,秋瑶为她熄了灯后也自行歇下。黑暗中,沈芳年闭上眼睛,脑海中却还在不断回旋着白日中的画面。明暗交错的光影中,佛窟内曹淑在前,徐徐说着这壁画绘的是曹家先祖的事迹。她和谢昉缓缓跟在后面,走到暗处不经意间,手指便缠在一起。走到没被佛像挡住阳光之处,她赶忙抽出手来,面色平静,心跳不止。
夏夜的热风从窗口吹来,一下一下的撩人心。她辗转反侧,心中默念三遍:“别想”,终于睡着。
翌日清晨,沈芳年醒的早,想着镯子的事,心中沉甸甸的。
“沈姐姐!不好了!”曹淑慌慌张张跑了进来,一口气还没喘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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