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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王宠:绝爱娇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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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那么细微,澋祺却还是听得一字不漏。
手掌渐渐攥紧,直至骨节都开始泛白……
那少年倏然上前几步,扯住她纤细白皙的手腕,眼里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笠山……我带你去笠山!”他的手因为这样凝重的决定而微微颤抖,“我也不喜欢皇宫,不喜欢这里,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正文 王妃的命令
“哗啦——!”
手腕被他扯住,掌心一松,那花盆就坠落下来,摔碎在了地上。
洛姬儿微微蹙眉,好像是第二次把花盆打碎了。
澄澈的眸子抬起,她静静凝视那略微耀眼的俊朗少年,她不知道他是怎样做出的决定,那是他的亲生哥哥,他竟然就这样舍得……
轻轻地摇头,那玉兰花般莹白的女孩想要缓缓扯出自己的手腕,却发现那少年握得很紧,怎样都挣不开。
“澋祺——”她蹙眉轻叫,带着微微的乞求。
“为什么要拒绝!”少年几欲哽咽,明亮的眼眸中微波晃动,“哥哥那么过份……他那么过份,你都不觉得委屈吗?!你告诉我,是不是他不放你走,是不是?!”
“殿下……”一声平淡的呼唤,不紧不慢,带着微微的冰冷从身后传来。
被他握得肩膀酸痛的洛姬儿目光楚楚,迅速掩饰过心里腾起的疼痛,低声道:“你松开我,有人……”
澋祺一顿,倏然回头,望见一个一身素白衣衫的女子,正挑着冷眉,毫无温度地观察着这一幕。
那女子有些陌生,淡然又凌人的气势让人心里微微发怵。
“有人在又怎样?”澋祺微恼,孩子气地攥住洛姬儿的手腕将她护在身后,示威一样看着那冰一般的女子,“你是什么人,要做什么?”
目光淡淡扫过那少年的脸庞,姑姑不为所动,只是望着那一地尚未动过的芍药花,微微蹙起了眉头。
“我手里的小奴做活懈怠,我来瞧瞧而已,七王爷殿下……”姑姑开口,依旧是不卑不亢。
做活懈怠……
澋祺攥紧了身后人儿的小手,不顾她的轻微挣扎,走过去说道:“以后这种活,如果要她做,就先过我这关再说!至于那些芍药花,就算枯死了又怎样?!本王爷现在要带她出去,你最好不要拦着!”
语毕,拉着她就要走出小巷。
“王妃有令,宣府里所有的小女奴在喜房外候着,我这才过来叫人……”擦身而过,姑姑淡淡说道,依旧是冷若冰霜的口吻,“殿下,还要去么?”
脚步顿住,澋祺只觉得气血上涌,握紧了手里的柔荑,“王妃?哪个王妃?”
“回殿下,当然是……今日王爷新娶的王妃。”
一直隐匿在他身后的洛姬儿恍然呼吸一滞,澄澈的眸子绕过那倔强的少年,望向那一身素白的女子!
姑姑抬起脸,回望着那小小的女孩,冷漠的眼眸中,忽而掺杂了一丝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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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通明,烛光摇曳!
脚步有些错乱,洛姬儿被身后几个小奴推搡着,涌进了红艳艳的喜房。
到处都是刺眼的红,带着香炉里燃烧着的几分情/欲的味道,包围了涌进来的十几个小奴。
烛光有些刺眼,洛姬儿用手背挡住了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几下。
“回王妃,人都带到了……”喜娘将帕子收紧在腰间,谄媚地福了福身子。
呼……一声重重的呼气,柔软锦红大床上坐着的女子伸手将盖在头上的血红色喜帕扯掉,晶亮的眸子瞪了喜娘一眼,轻巧地从那床上跳了起来!
“叫个人都要这么久,真是饭桶……”尉迟雪冷哼一声,将手里的帕子随后丢在了地上。
喜娘只见一块红布从头顶飘下,忙不迭地去接,却忽然发现那竟然是新娘子的盖头,而身着大红色喜服的尉迟雪已经抽出了缠绕在腰间的软鞭,跨着大步朝外面走去了,心中大骇!
“王……王妃!!”喜娘爬着起来向外跑,“不能揭不能揭啊!!这盖头是王爷才能揭的,王妃……!”
磕磕绊绊跑出了门,却见尉迟雪锐利晶亮的眸子正转过来盯着她,那眸子里,满是危险和玩味。
“我揭了盖头,就算不得王妃了?”把玩着软鞭,尉迟雪凑近那喜娘,问得一脸认真。
“算……算……”喜娘认真思索,回答时还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那你叫个鬼啊!”娇美的脸孔,瞬间就垮下来,软鞭“啪”得一声在地面上扫过,“大喜的日子,再叫得像失了魂一样,本王妃就让你再也叫不出声!”
“是……是!”喜娘吓得噗通跪下,冷汗涔涔地答应着。
而此时周围的一干小奴,更是吃惊地长大了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那美丽中带着彪悍的王妃,吓得忘记了跪下,更忘记了说话。
一群小奴中间,洛姬儿淡淡看着这一切,那一身崭新的喜服穿在尉迟雪身上,线条凸显,愈发显得玲珑有致,那女子俊气又娇媚的眉眼之间有着逼人的光芒,笑意盎然地转身,一个一个扫视过屋内的小奴。
终于,在目光略过一丝粉色衣衫的小人儿时,她停了下来。
“呵……”一声仿佛听不到的轻笑,从尉迟雪的口中溢出。
“嬷嬷,晚宴到底几时结束,王爷说了没有?”目光凝视那小小的人儿,尉迟雪开口,用天真的口吻询问着那跪在地上的喜娘。
“回王妃,王爷应该马上就会回来,要不要奴婢将这些小奴带走,不要坏了王爷和王妃的喜事才好?”为了挽回刚刚的失措,喜娘伸长了脖子,尽情谄媚。
“不!”迅速否定这个主意,尉迟雪眨了眨眼睛。
哎?!喜娘微惊,谄媚的笑滞留在脸上。
“嬷嬷,你怎么就不懂呢?”笑意盎然,尉迟雪缓步走过去,肆意靠近那抹娇小的身影,“越是这种时候,王爷越是要有人在身边伺候着才行,再说了,就这里的小奴,我给她们一百个胆子,她们也不敢坏了我和王爷的好事!嬷嬷,我说的对不对啊?”
正文 留在喜房
喜娘微怔,许久才缓过神来,忙不迭地点头:“对,对……”
小奴们也这才从刚刚的惊愕中回神过来,手扯住了裙摆,纷纷跪下:“奴婢参见王妃……”
纷乱而娇嫩的声音,瞬间溢满了整个喜房,周围的身子都纷纷跪下,洛姬儿蹙起了眉,澄澈的眸子望了一眼尉迟雪,却见她笑意盈盈的眼里满是挑衅。
小手攥紧了裙摆,她深吸一口气,也跟着跪下来,在满屋子的?紫嫣红中,她柔美的小脸淡漠如水,如静默的雪人般跪在原地,敛起双眸,不开口,也不看那耀眼的新娘。
很满意自己看到的结果,尉迟雪用软鞭轻轻拍打着掌心,收敛了笑意,语气幽幽道:“还好,还算懂事。本来想著明日再找你们的,想想看,有些事,我还是说清楚了好,免得以后起了冲突,你们就该说我这个王妃太蛮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小奴们心里均是一抖,跪得更深,丝毫不敢动弹。
“不用说,你们都知道我是谁,而你们,我也知晓几分……”尉迟雪停顿下来,眸子凝望了洛姬儿一眼,“婉艺馆,对么?王爷生性风流,养几个小奴在府里,算不得什么,反正都是些没有名分的主儿,日后厌倦了,丢到荒山野岭还是烟花之地,也都不会有人说什么,所以,王爷还是够洁身自爱的……这点,我喜欢。”
眨了眨眼睛,尉迟雪收起鞭子,“好了,现在问题来了,我想要知道的是,在你们婉艺馆,最受王爷宠爱的,是哪个啊?”
俏皮的语气,微波晃动的美眸,尉迟雪微微俯身,几缕青丝顺着侧脸滑下来,如同暗夜中盛开的妖娆花朵。
小奴们倒吸一口冷气,知道了她的意图!
一堆莺莺燕燕,纷纷开始焦灼起来,手心里沁出细密的汗来,互相偷偷交换着眼神,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忽而,一个女子眸子一瞪,纤指从袖子里飞出,直直地指向角落里一个小小的身影:“是她!”
瞬间,喜房内鸦雀无声。
察觉到众人利剑一般的光芒,角落里小小的女孩身子微微僵硬起来,澄澈的眸子缓缓抬起,对上了众人愣怔的目光。
“对……对!就是她!”一个尖细的声音首先附和起来,抬起眼睛真切地望着尉迟雪。
尉迟雪挑挑眉,不置可否,继续看着众人的反应。
“是她……”
“是她……”
“王爷最宠爱她了,到哪里都带着她……”
“就是,我们都没有去过王爷的寝宫,只有她去了,还在那里留宿!”
“她是妖孽……她绝对是个小妖孽!!”
“……”
杂七杂八的声音,几欲将她整个人淹没,洛姬儿微微蹙眉,小手攥紧了衣衫,将粉色的锦袍攥出了丝丝细微的皱褶。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在众人的眼中,她竟是这样不堪的样子……
“是吗?”似乎听到了感兴趣的内容,尉迟雪绽开几分笑意,踱步过去询问那一脸恨意的女子,“她这么小?怎么就成了妖孽了?你说来听听……”
“好多人……她害死了好多人!”那个女子眸子里的恨意浓烈,双手伏在地面上,险些抓出血痕,“她蛊惑人心,叫王爷都不再宠幸我们,任何人想接近她都会死!被丢进蛇窟还是狼堡,都要看自己的造化!她不是妖孽是什么!!”
几声愤慨的低吼,让众人皆是一震!
仿佛想起了那血腥至极的画面,众人纷纷低头,话都不敢再说,那小的如同洁白花蕊一般的女孩,在她们眼中仿若洪水猛兽,能随时将她们吃了一般!
尉迟雪微惊,美眸中带着些许凝重望向洛姬儿,唇边的笑意渐渐散去。
蛇窟?狼堡?
纵使她是个北方的女子,纵使她向来仗着公主之位横行霸道,在听到这等酷刑之时还是脊背生出几分寒气,脑子里闪过那个男子邪魅绝美的脸,她难以相信,那样的男子会危险至此……
唇边绽放一丝笑意,尉迟雪径直走过去,在洛姬儿面前蹲下来,“听起来,好像还蛮可怕。”
一股浓郁的魅惑香气,扑鼻而来。
洛姬儿抬起眸子,刚好对上尉迟雪挑衅又霸气的目光。
“你留下来,其他人……可以走了。”轻巧又俏皮的话,随着她一抹阴冷的邪笑,钻入耳中。
洛姬儿心里微微紧缩,眼看着众人纷纷起身,用或恶毒或轻蔑的目光剜她一眼,纷纷沓沓地走出了喜房,小手将衣衫攥得更紧。
她知道,晚宴快结束了。
她更加知道,今晚,这个喜房内会发生什么。
小小的眉头皱起,洛姬儿想要回绝,一旁的喜娘却仿佛听到了什么声响,倏然站起了身,踮脚仔细听了两下,一阵惊慌,凑上去对尉迟雪说:“王妃,王爷怕是要过来了!”
“哦?”尉迟雪挑眉,心跳也有些加速,不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确保没有一丝皱褶和紊乱,再抬起眸子,审视那小人儿的脸蛋——
红中发白,眼眸里闪过一丝致命的惊慌。
呵……果然是她想要的效果。
优雅雍容地起身,尉迟雪将软鞭收起来,脚步跨入了内室的门。
走了几步又回头,语气僵硬地命令道:“你,跟进来。”
正文 留在喜房2
不知道是怎样踏进的那间奢华糜醉的喜房,空气中缭绕的,是溢满魅惑的香气。
门外的脚步声缓慢靠近。
洛姬儿狠狠掐着自己的掌心,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烛火通明的房间内,她柔美的小脸不施粉黛,与那精致妆容一脸喜气的尉迟雪相比,更显得苍白而娇小。
尉迟雪刚刚在床上坐定,房间的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带着一袭寒气,那个高大俊朗的男子跨入了门槛,血红色的锦袍穿在身上,依旧华贵淡雅,带着不可抗拒的邪魅气息,令人呼吸一滞!
尉迟雪掌心里沁出了汗,只是一瞬间,全身的紧张感就被强制压了下去,她脸上浮起甜甜的笑意,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打量那仅看一眼就勾魂摄魄的男子,“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还是……你提前回来的?”
洛姬儿浑身一震,脊背紧绷,难以料想身后是怎样一副旖旎画面。
辛辣的酒还停留在喉间,有着短暂的麻醉,澋渊抬起眸子,看着尉迟雪笑得如同春日的桃花,缓步走过来,不着痕迹地靠近他,纤手抚上他的领口,将那里的衣扣轻巧地挑开一颗。
不经意地,纤指擦过他颈间的肌肤,有着显而易见的挑逗。
见他丝毫不动,尉迟雪心里暗喜,动作更加大胆:“这袍子好看是好看,可总这么穿着,你不觉得热么?我来帮你……啊!”
一声轻叫,她想要探进他衣襟中的手腕被狠狠扣住!
“这么饥渴……”低沉邪魅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酒香,飘入耳中,“我都要怀疑你多年没碰过男人了,尉迟公主。”
轻巧的几个字,让尉迟雪瞬间红了脸,羞愤难当!
“你……”抬起眸子瞪他,却望进一汪清澈冰冷的深潭中,险些不能自拔!
怒极反笑,尉迟雪终于想起身后还有一个小小的人儿在那里静静站立着,另一只手干脆继续挑逗地覆上他的手背,语气娇媚无比:“王爷真是健忘,过了今日,王爷该称呼我为王妃,而不是什么公主,当然,如果王爷喜欢的话,叫我声‘小公主’,雪儿只当是打情骂俏,不会介意的……”
一股恶寒,从脚底涌到头顶!
洛姬儿几乎站不住脚,双腿已然酸麻,再这样下去,她怕会控制不住自己直接冲出去!
澋渊蹙眉,望着眼前眉眼妖娆、甜蜜浅笑的女子,一抹浓浓的讽刺涌上心头。将手抽出,不再看她一眼,缓步朝内室走去,抬眸间,在看到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娇小熟悉的身影时,心里一震!!
高大的身躯再也迈不动脚步,他连呼吸都停滞,刚刚印下的烈酒在胃里疯狂地灼烧起来!
忍着失落,尉迟雪转身,看到他愣怔的模样,心里又腾起莫名的欢喜来——今日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该死……
浓烈的心痛涌上心头,澋渊紧紧盯着那小人儿绷直的脊背,冲天的怒气化作一声低吼,直直地冲向尉迟雪:“她怎么会在这里?!!”
尉迟雪挑挑眉,无辜得很,“我在想,王爷今夜注定要劳神伤体,得需要个下人在旁边伺候着,而王府里我又没有什么熟人,唯一熟悉的……就是她喽!”
娇娆的女子浅笑嫣然,缓步靠近那俊美的男子,柔软的双臂自背后抱住了他。
“王爷就不必夸臣妾细心了,这是臣妾应该做的,”踮起脚,受了蛊惑一般凑近他的耳垂,呵气道,“王爷,**一刻值千金,你还要让臣妾等到多久?嗯?”
心里的刺痛,越来越浓。
洛姬儿唇色苍白,心底一片冰凉。
原来,这就是她留她在喜房中的目的么?让她看着他们暧昧交欢,就这么有趣?呵,那倒是不必,这样的场景她本来就见过无数次,一点都不稀奇了。
澋渊脸色紧绷,缠绕在腰上的柔软双臂却像藤蔓一样,越绕越紧。
倏然转身,那小小的女孩抬起澄澈的眸子,望向那像八爪鱼一样纠缠在澋渊身上的尉迟雪,笑意清浅:“王妃,需要我去准备些什么吗?”
尉迟雪一愣!
娇红的脸蛋上有了些许疑惑,“准备……准备什么?”
“很多啊,”洛姬儿认真说道,柔美的小脸上有着淡淡的光芒,让人移不开视线,“比如绳索、烙铁、火炉、手帕,热水,还有……”
“你等等!”尉迟雪忍不住轻叫一声,缠绕着澋渊身体的手臂触电一般松开,抬起眸子戒备地看了看他,再硬气口吻冲洛姬儿呵斥道,“你唬我是不是?要准备那些做什么!”
睫毛轻颤,洛姬儿看了澋渊一眼,又移开目光。
“这是王爷的癖好,自己的女人,总要有点什么印记才行,王妃就更是如此了……”她不紧不慢地说,丝毫不顾澋渊眸中像要将她吞噬一般的灼热,“啊,对了,王妃恐怕还要将那些小奴唤回来一两个才行。”
“……小奴??”尉迟雪好看的眉毛纠结成一团,语气都开始轻颤,“为什么?”
洛姬儿浅笑,笑里带着苦涩,“因为,到时候万一王妃昏过去,也好有人顶替王妃接着来……王妃若是在新婚之夜都让王爷欲求不满,传出去,岂不是笑话……”
尉迟雪被说得一愣一愣,看着那小小的柔美女孩轻言细语,竟一时无法回嘴,“你……”
正文 人多热闹
“先回去。”一个低沉冷魅的声音,在喜房中响起。
洛姬儿抬起头,对上那男子深邃如潭水一般的眸子,仿佛看不得那尉迟雪如此尴尬,唯有出声制止她的胡闹。
心,一点一点沉了,在满是魅香的房间里,有着空旷的悲凉。
良久,小小的女孩微微福身,用疏离的声音回应道:“是,王爷。”
在满是喜庆的大红色房间里,纠缠的二人痴醉不堪,仿佛唯有她是多余。洛姬儿苦笑,笑到最后是彻骨的绝望,她转身,再不看那男子一眼,大步地朝门外走去。
那缕幽香飘过鼻端,澋渊看着那倔强而决然的身影,有着刹那的恍惚——
仿佛,他就要这样失去她……
“站住!”终于,回过神来的尉迟雪双颊泛红,气愤难当,“我让你走了么!”
洛姬儿脚步停下,背对着他们,那张小脸微微苍白,有着令人心疼的酸楚与绝望。
——还是要看着他们表演活春宫,是吗?
——想躲,都躲不掉了,是吗?
洛姬儿转身,清冷的眸子看着那一脸霸气的尉迟雪,“**一刻值千金,王妃还是不要浪费在我身上了,这么费尽心机要嫁的人就在面前,王妃顾及我个外人做什么?要我看,我看着就是,以前看得多了,再多这一次,也无妨。”
澋渊,这是我最后一次软弱,也是你最后一次看到我。
我要离开,就算是死,我也要逃开你身边。
走过去搬个凳子,那小小的女孩娴静得如同一朵刚刚开放的玉兰,坐在上面,静静看着他们。
澋渊心中,一阵刺痛!!
他知道……他知道她的委屈,她的绝望,他多想冲过去抱着她,叫她不要忍着,想哭就哭出来,他多想砸烂这喜房中的一切,摧毁那本来就是一场阴谋的和亲!一切的一切,只是她一个绝望的转身,就都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洛儿……他的洛儿……
凝视着她平静的脸,良久,尉迟雪才露出一个安心的微笑,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也好,看着就看着,本王妃的身材再不济,也该比一个十四岁尚未及笄的小女娃强的多,是不是?”
洛姬儿丝毫不动容,只是眼波轻轻晃动,恍惚之间,尉迟雪从桌子上拈起两个酒杯,笑着走向了澋渊。
“怎么,连喜酒都不想跟我喝吗?”见他眸中深邃,隐有寒意,尉迟雪丝毫不畏惧,调笑道,“王爷,既然答应了这门亲事,又怎么能对雪儿如此不负责呢?”
澋渊蹙眉,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冽,取过她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中带着甜腥,仿佛一把火,在胸膛点燃,熊熊燃烧起来……
尉迟雪偷偷瞧着那男子刀刻一般的五官,更添了几分醉意,小心地尝了一口酒——这个夜晚,别人可以醉,可偏偏就是她尉迟雪,不能醉。
放下了酒杯,尉迟雪睁着晶亮的眸子靠近他,呵气如兰:“这酒如何?是哥哥特地从胡裔带过来献给你的……”丝毫不顾及有旁人的存在,她柔软的双臂抚上他的腰肢,纤指微动,将他的腰带解开,毫不知羞地探入其中……
猛然,纤腰被人搂住,紧紧贴近怀里!!
澋渊发狠地扣住怀里的女人,感觉胸腔里的火焰燃烧得更加剧烈,尉迟雪抬头,美眸之间满是迷茫的魅惑,澋渊紧紧蹙眉,终于察觉了些许不对劲。
“这么喜欢当着别人的面做?”用带着寒气的内力深深逼退体内的火焰,他低声呢喃,眸中已有杀气。
尉迟雪轻笑,回过头去,看着一直端坐在凳子上的小小女孩,将她眼底浓重的哀伤收进眼底。
“是,我就喜欢来点刺激的,又怎样?”凑近他俊朗逼人的薄唇,尉迟雪挑衅道。
一抹邪魅冰冷的笑意闪过嘴角,澋渊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薄唇轻启:“好……本王就成全你!”
“吱呀——!”一声,门开了。
尉迟雪吓了一跳,赶忙拉拢了自己的衣衫,看向门外。
只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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