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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邪皇:万岁万万娷-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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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安转头看住烨斯汀,眼中的恨闪出森冷光芒。
    “你在一日,他们活一日。”烨斯汀语调寒凉,“我不介意无所不用其极,只要确认你安于现状。”
    她不说话,沉默以对。
    她已习惯将选择权交给他,习惯将自己摆在被动被迫的位置。
    谁叫她命里的人是他。
    而她的沉默让他没来由地恼火。

    他带她走入灯火通明的寝殿,欺身索吻。
    她不肯回应,他便捏开她牙关。
    她手里藏着银针,他便强势夺过弃于地上。
    她终于想说话了,他却再无心情聆听,霸道地封住她双唇。
    她终于被逼出了火气,挣扎,和他厮打。
    结果,是彼此衣物在厮打中碎落在脚下,是她不着寸缕地被拥倒在床上。
    他悬身看着她,用绝对的强者的姿势,用复杂而深沉的冰冷眼神。
    她身体即便是消瘦得令人心疼,线条却愈发凹凸有致。
    要她。
    他从来就不具备抗拒她的能力。
    也从未想过抗拒她的诱惑。
    将她摆放成索取得以最深的姿态,蛮横抵进。
    就这样,薇安被带入一场冗长、痛苦而又销魂的梦魇。
    他的长发散落在她肩侧、胸前,灯光映照下散发出的雪色光泽,刺得她眼睛生疼。
    是这样叫人心酸疼痛的发色,却衬托得她最熟悉的那张容颜愈发俊美,美得妖娆邪魅。
    可那张容颜上的摄心双眸,再不见她熟悉的迷离醉人眼波,只有置身事外一般的不沦于欲念的彻骨冰冷。
    温柔是什么?
    想来他已经忘了。
    他让她疼,自身体到心底都疼。
    他是故意让她疼,疼得要窒息。
    无法再平静对视他目光,视线随意下落,看到他精瘦完美的体型,线条流畅;看到他身上在这三年来新添的伤疤,一处一处,刺目揪心。
    她只能再度错转视线,望向寝殿上方。他却一记用力蛮横地拉回她视线。
    她咬住唇,恼火地看他。
    烨斯汀稍稍收力,目光流连在以往令他甘愿沉沦致死的曼妙身形。
    她身上有着很多细碎的疤痕,有几处野兽利爪的抓痕,有多处树枝荆棘划伤的痕迹。
    可是她肤色依然白皙,便是闲时卷起袖管露在外面的细瘦手臂,也是白皙通透。
    他看过照她生活环境描画出来的图形,了解她长久以来生活的环境有多艰辛而又隐秘。
    难怪,他找不到她。
    她躲到了与世隔绝的地方。
    她变了,现在的性格,还不如她十四岁初到小镇时。那时的沉默寡言是天性,如今的沉默冷漠却是她自心底把她与外在一切隔离开来。
    她如今变的,让人看着就心灰意冷。
    那双眼睛尤甚。
    无动于衷,对任何事都能很快承受而至麻木不仁的地步。
    以往在她身下温柔风情娇媚的薇安去哪儿了?
    谁能告诉他?
    他不能忍受这样的她。
    克制力道,顶磨着一点,他托住她后脑,吮住她唇瓣,撩拨她舌尖。
    她扣住牙关,咬他。
    他不在乎,从来就不在乎,她给他的任何一种形式上的疼。
    齿间血腥气浓烈的时候,她放弃了,因着那儿变得温润,扰得她气息不宁。
    亲吻变得愈发激烈,顶磨得愈发用力急促。他将他唇舌间的血液与她一起品尝,直至彼此喉间因着干燥一哽,吞咽入腹。
    不管他是爱恨交加,不管她是不是还爱还在乎,他这一生,都要与她纠缠至死,血脉相容。
    她的身躯慢慢地变得发烫,连有些冰凉的手脚都有了温度。
    她的目光终于变得恍惚朦胧。
    可她还是一声不吭,双唇微启,无声地喘息着。
    火源被吞咽着,带来令人无从抗拒的滋味。
    他就在这时,抽身退出。
    前一秒,她无从抵抗感官上的直入云霄;下一秒,她被突然间陷入的无尽空虚击中。
    无法形容那种感触上的逆转带来的落差与煎熬。
    她手指蜷缩起来,指甲陷入他肩头,无从控制地喘息出声。
    烨斯汀眯了眸子,像一只大型的猫科动物一般,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每一个一闪而逝的眼波、每一个微小的动作。
    “想不想说些什么?”他修长手指落在她腹部,感受着那里的起伏。清朗醉人的语声多了点沙哑,分外醉人。
    薇安咬住了手指,依然沉默以对,目光似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我是谁?说。”烨斯汀双唇落在她眉心。
    “……”
    “不说,没关系。”烨斯汀捧起她,再度沉身。
    她现在最怕被碰触,他偏要如此。
    薇安忍不住蹙眉。
    “你明知道,不跟我说话,你会得到的只有自讨苦吃。”烨斯汀想到的是她接受他感情之前的一幕幕,目光融入无形温柔,“真怀念当初那个小薇安、小木头。”
    “……”薇安的手无力落在身侧,眉目间的痛楚更浓,她咬住唇瓣,唇瓣有些发抖。
    烨斯汀的动作有条不紊,语声亦是,“把那根小木头变得有心,我用了多久?”手落到衔接处抚弄,“现在你冷得像块铁,我要用多久焐热?”
    他让她一步步变得开朗,心中尽是眼光,没错。可也是他,让她因为他才爱上的那个地方化成了废墟。
    是不是在一起,就要付出这样惨重的代价。
    是不是因为一段爱,就要赔上所有曾善待她的朋友?
    这样的爱,如若原罪。
    她没办法接受,没办法不在乎那些代价。
    可让她痛恨的是没办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失力之下,她挣扎只是徒劳。
    她只有接受,经历内心与身体的对峙、煎熬。
    只有接受,他用最亲密无间的方式,折磨她。
    夜色已深。
    空气里的冷意凛冽,王宫坠入沉冷的静谧。
    烨斯汀兴许是懒得再跟她较劲,不再迫她出声唤他名字,不再勾动她埋藏在灵魂最深处的记忆。
    一次次将她推入云端无情退离之后,他起身去熄了灯火,侧卧在她身边,拉过锦被盖住两人,阖上眼帘。
    本该在这样的情形下倦极沉睡。
    可她不能。
    侧身背对着他,无声无息、一点点地离他远一些。
    自知有些可笑,可只有这样,她心里才能好过一点。
    满室昏黑,她双眼闭上又睁开,心绪陷入无形的焦虑。
    是空虚,是痛苦所致。
    想缓解,很简单。
    听着他趋于匀净的呼吸,她无声下地,从地上已经破碎的衣服中找出他穿在华服内的白色中衣,披到身上,卷起袖管,垂眸看到两侧裂痕。
    他的衣服上,有着陌生的气息,带着酒味,带着凉薄的清冷。
    她赤脚走向寝殿外。
    记得撕扯时她随身携带的银壶掉落在地,她弯腰去捡。
    他先一步捡起,猛力丢向通往大殿的门口。
    银壶是尼克送给她的,装着满满的烈酒。
    尼克现在在大殿外,也不知怎么样了。
    夜是这么冷,他以往就总抱怨大漠的昼夜温差是他终生痛恨的一件事。
    可是管不了了,生死有命。
    若继续有人因她丧生,她陪他们就是。
    眼下,她只想喝点酒,睡一觉。
    凭感觉走到大殿。
    大殿一团漆黑,殿外食人塚近前,尼克几个人被捆绑住了手脚,可是还好,他们近前燃着篝火,不会冷。
    尼克正在和被烨斯汀唤为普利莫的年轻男子交谈。尼克懒洋洋的,普利莫对他的态度竟也不错,起码神色是平静温和的。
    听闻极轻微的脚步声,薇安转身,看到烨斯汀披了外袍走出来。外袍的衣袖被扯破了,他也不以为意。
    烨斯汀走到她面前,把微微闪光的银壶递到她手边,“在找这个?”
    薇安无声点头,接到手里,旋开盖子,喝了一大口。
    随即,她要返回寝殿。
    烨斯汀捉住了她手臂,手指滑过她有着道道伤痕的前臂,凝住她,意在询问。
    她对上他视线,片刻便垂眸看着手里的银壶,依然不说话。
    有些话,说出来太矫情,说出来也是徒劳。况且,是想想就想哭的言语,若道出,恐怕会在人面前落泪。
    她眼中那一刻的悲伤落入他眼眸。
    让他心湖起了涟漪。
    烨斯汀把她拥到怀里,下颚摩挲着她的头顶,“为什么不照顾好自己?嗯?”
    随即,手托起她的脸,满含温柔疼惜的吻,落了下去。
    是那份太熟悉的温柔疼惜击溃了她的抵触,恍惚了她的神智。
    是那份柔软顺从击溃了萦绕在他心头长久以来的爱恨交加,在此时,恨意消散殆尽。
    唇舌交错,他与她,俱是轻轻颤栗一下。
    他微凉的手游转在衣衫下她的肌肤,一寸一寸,划出自心底的迫切灼热涟漪。
    时光就这样没有任何预兆地回到了相恋时最甜蜜的每时每刻,一切恍如昨日,又恍如隔世。
    让人沉沦,让人茫然,不知是梦还是真。
    是被置于大殿长案时,薇安回过神来。
    可烨斯汀已不会给她做出任何反应的机会。
    跻身贴近。
    疼痛让她微微瑟缩。
    烨斯汀停下,在她耳边低柔询问:“疼?”
    薇安微不可见地点点头。
    烨斯汀吮住近在唇边的耳垂,手势风情无着地下落。
    任君采撷的姿态让她的抵触又要萌芽,想下地。
    “乖。”烨斯汀柔声阻止,一臂拥住她亲吻的同时,指尖没入。
    薇安又意识到大殿外有那么多人,一点声息也不敢发出了,闭了闭眼,听闻到他喉间低微的一声喟叹。
    不论心底交错着多少至为复杂的情绪,身体还是记得他,甚至于,在这一刻渴望着他。
    何况,他是那样耐心而又坏心地撩拨着。
    她轻咬了他嘴唇一下,搭在他肩头的一手无意识地用力。
    他收回手,似乎笑了笑,扣住她沉入。
    浅而深,慢到快。
    一直被克制在身体最深处的火焰分外猛烈地燃烧起来。
    他,她,都被困在火焰之中。
    却又都知道这不是适合纵情的地方,连呼吸都要克制的无声。
    他为他之前的急切后悔。
    她为他此刻的热情动容,身形微微向后仰,眼中闪烁着茫然。不能分辨此刻的他是再次蓄意折磨,还是真切情绪的流露。
    另一面,又极为辛苦地死死咬住唇,不发出一点声音。
    意识到她就要被卷入最汹涌的浪潮,感觉到了即将被缠裹吞咽,他呼吸狠狠一滞,扣着她的手竟在这刹那间无力下落到她身侧。
    薇安发现了他这举动,怀疑他又要退离。
    不要,受不住这样的折磨了。
    她四肢缠上他,不给他离开的可能性。
    烨斯汀眼中闪过笑意,刻意减缓,“叫我的名字。”语声有着压抑的低哑灼热。
    薇安带着满腔的不满深凝他,眉峰却也在此时紧蹙,身形紧紧贴向他,忍着气,咬着牙,还是唤出了那个最熟悉的名字,“烨斯汀。”
    语声低低出口,她才发现,语声竟不带一点负面情绪,竟带有令她痛恨的轻柔,甚至妩媚。
    停留在她肩背的手指便这样收紧,他将她全力揽在怀里,汇聚着所有思念一般,深深地灼热地吻住她。
    重聚后,气氛最压抑,火焰最凶猛地一场厮缠,在两个人最压抑最急促地喘息中、最克制最用力的起落间结束。
    一早,薇安与烨斯汀俱是面无表情地倚着床头,目光淡漠地看着面前虚空。
    蚀骨噬心的交付并不能使得漫长别离带来的情绪就此泯灭,只会在那之后重现心头。
    薇安要下地找件衣服穿上,烨斯汀无声抬手阻止。
    她也不坚持,身形下滑至软滑锦被。
    有人在寝殿外通禀:众大臣求见。
    烨斯汀的手在身侧人的肌肤上流连,淡漠回一句:“不见任何人,十日后再说。”
    薇安疲惫地闭上眼睛,转身背对着他。
    心里却是明白,与她一样,他的身体也大不如前了。
    天生的体温偏凉正常,而手掌由温热变得微凉却只能意味着他体质下降。
    当然,他如今也能在她极力挣扎厮打时轻而易举制服她,原因是他性情中的爆发力。
    烨斯汀欺身到她身后。
    薇安索性趴在床上,把脸没好气地埋进床单。
    像个赌气的无声表达不满的小兽。
    烨斯汀心头有了一点笑意。
    无法忽略她每一个细微的举动。
    无法忽略她每一个举动背后的情绪。
    情绪只能被她主宰,很多时候,他会觉得,他自己的情绪在这段感情之中,无足轻重。
    手势温柔地拨开那铺满她后背的浓密发丝,双唇贴着她后颈,滑落,打下烙印。
    薇安落在枕侧的一手向后抬起,抓住自己一缕发,缓缓落下去,手指轻捻。
    那儿被触碰,她试图躲闪。
    其实已经心力交瘁,再经不起他一点点左右情绪、索取身体的举动。
    烨斯汀板过她身形,手指拨开散在她脸上的头发,“要怎样?你要说话,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的想法。”
    薇安的手到了他肩头,手指没入他发间,“这几年,发生了什么,你……”语声一哽,说不下去了。情绪一直在崩溃的边缘,所以她早已放弃了用言语诉诸情绪。
    烨斯汀微微勾唇,眼中却无笑意,“你在乎么?”
    “……”
    “在不在乎无所谓,在我身边就好。”烨斯汀凉薄的吻落在她唇上,“这算不算是为难你?”
    “无所谓。”薇安现在和他讲话其实语调有些生硬了。那段岁月,她只和尼克说话,不是中文就是英文,图阿雷格语,她现在更擅长写,而不是说。
    “那我们就看看,你是不是真能无所谓。”烨斯汀翻身躺回去,展臂拉开床侧一个抽屉,取出一个精致的木匣。
    木匣打开来,他取出厚厚一叠纸张。
    近千张写着她心绪点滴的白色纸张。
    他拿在手里掂了掂,放在两人中间,“是要我自己看,还是你读给我听?”
    “……”
    “现在时间不合适么?”烨斯汀对她惯于做小哑巴的现状真是太头疼了。
    “我想先洗漱。”
    “叫贝娜来?”烨斯汀握住她的手,“还记得贝娜么?”
    薇安手微动,慢慢抽出,“不要。我要四木。”
    四木,他记得这个名字,是与她同行的那个外邦女子。
    “好。”
    烨斯汀下地,走到偌大的衣柜前,蹬上衣裤,转而找出一套女子衣服丢在床上。
    是贝娜给她的做的,她对贝娜一手好针线活再熟悉不过。
    衣服是从底衣、中衣到外袍,都是火红色。
    “等下我带你去洗漱房,先试试衣服。”烨斯汀走到床前,把一双鞋袜丢在床下,扶她坐起来,帮她逐一穿戴起来。
    薇安别扭地厉害,既不喜欢衣服的颜色,又不适应他在这种时候细致入微的照顾。
    他蹲下身去,无视她别扭的样子,拉过她一只玲珑天足,把白色袜子给她套在脚上。动作很是生硬,却又很耐心,边做边学。
    薇安真受不了了,俯身过去,“我自己来。”
    真的是想破头也想不出,他是在唱哪一出——似乎随时可能会处死尼克等人,一夜的予取予求的折磨,此时却又这样屈尊降贵的服侍她。
    烨斯汀抬起头来,平静相看,甚而漾出一丝笑,“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我是对你太差了,不知道事事处处照顾你,才让你义无反顾地离开。”
    薇安坐回去,闭了闭眼。
    想哭。
    烨斯汀帮她穿好鞋袜,站起身来,把她带入怀里,垂眸打量片刻,“在路上就觉得,你穿红色最好看。”
    薇安沉默半晌,闷出一句话:“我一点也不想见到想起以前认识的人。”
    “我呢?”
    “我能说也不想见么?”
    “不能。”
    “……”
    烨斯汀托起她的脸,“你一点也不想弄清楚你离开时发生的惨剧的原委?”
    “已经发生了。”
    “可你认定是我下令酿成了那一场惨剧!”烨斯汀眼中透着深浓的失望,“你始终不能像我信你一样,你不信任我。”
    薇安沉吟片刻,目光转凉,“那你就弄清楚,把能洗清你罪行的证据拿来。”
    “这些事,还是你来做。能给你留下的有嫌疑的人,都留着。自己查清楚。”烨斯汀语声一顿,将她按在床上,“查出原委,务必。到时候还我一份公道,用你一世补偿我。必须答应。”
    “如果查不出呢?”她问。
    相隔太久,如何能查出?
    事情已发生太久,如果是他做的,恐怕所有证据已被毁灭。
    “不能查出,只能说明你无能且愚蠢。”烨斯汀带着冷冽的笑,手指点上她唇瓣,“不能查出,你以后不再需要锦衣玉食,每天躺在床上等着我即可。”


 ☆、第114章 是你勾引,就是想要
    薇安不能被他的言语激怒,神色淡漠,语调平静:“我本来就无能愚蠢,还需要你告诉我么?”
    烨斯汀知道她言下之意,也未动怒,他的怒火从来都不能针对她,“只是在有些事情上,人是不该出差错,不能被悲伤打败理智。可你,三年前,恰恰犯了这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就算你现在说的是真的,以后我说不定也还会再犯。所以,我才让你自己去查,去洗清你的罪名。”
    “那不是我的错误,我不需要善后。”烨斯汀擒住她唇瓣,重重吮咬一下,“我的错误是你,我要用尽一生的岁月善后。”
    “……”
    烨斯汀探手去拿那些纸张。
    薇安迅速伸手去抢。
    烨斯汀抢先一步拿了一叠到手中,随即把其余的推到她够不到的地方,末了,高大身形顺势将她压在床上,“想怎样?”
    “我不认为你有权利看我写的东西。”
    “我也不认为你能单方面给我定刑,然后离开。”
    “……”薇安抿抿唇,放弃。
    本来他就能随时观看。
    他若不拿出来,她到现在也不能知晓日记落到了他手中。
    想明白这一点,就随他去吧。
    可也因此明白,是在装着纸张的包裹丢失的那一刻,她就落入了他眼中,才有了如今一切经历。
    如今的暗卫,应该是由普利莫统领。
    普利莫必然极为出色。
    如今暗卫的追踪、跟踪能力也是极为出色。
    能力差一点的人,她就算是再失神再疏于防范,也会出于多年训练出来的警觉察觉。
    他们却能做到无声无息,甚至于,只在动手之前才让她察觉。
    烨斯汀拍拍她的脸,唤回她神智,“去洗漱。”
    薇安早已觉得体上黏腻分外不适,又无从挣脱他钳制着手腕的手,随他走出寝室。
    洗漱的房间与寝室隔着两间房,室内两道厚重的门,一道自然是供他在寝室与这里之间来往,另一道是通往外面。平日宫女都会在一定的时间段送来热水。
    烨斯汀带薇安过去的时候,两个浴桶里备下热水,木盆中装的是冷水,精致的杯子里是漱口水。
    薇安站在那里。
    烨斯汀不说话,顾自去掉身上衣衫,见她还站在那里,便把她带到一旁软榻上,帮她取出衣衫,从外到里,怎么帮她穿上的,又怎么帮她除下。
    薇安在心里无声叹息。
    烨斯汀身形没入热水之中,对她一招手,“过来。”
    薇安走到他近前。
    他展臂将她带入水中。
    浴桶内热水因着两个人同在的缘故,部分倾泻而出。
    烨斯汀把她安置在怀里,让她跨坐在他腰际。
    水汽氤氲中,薇安看着他的容颜,缓缓探出手去,抚摸他瘦削坚毅的容颜线条,“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想怎么折磨我,还有那几个人?”
    烨斯汀手指按在她唇上,缓缓摇头,示意她别说话。
    随即,手指落在她鬓角,拈起一根白色发丝,拔下来,拿给她看,“这是怎么回事?为谁?”
    薇安不回答。眼神却泄露了心绪。
    烨斯汀的心狠狠一疼,心弦似被猛力粗暴地撩拨,疼得……特别厉害。
    他把她身形圈住,唇落在她耳际,轻柔摩挲,语声是无尽的殇痛,“不是答应过我,要好好照顾自己。”

    薇安的手没入他发间,侧头凝住他眼眸,无声反驳:你呢?你不是也答应过我,要好好照顾自己?
    热水浸润着人的身体,使得血液肌肤得到充足的温暖,由此喷张、放松,也使得人的心绪得到舒缓。
    他那双特别好看的手,游转过她凛冽而优美的锁骨、蝴蝶骨、纤细腰肢、脚踝,最终停留在她昨夜被他粗暴纵情对待的那一处,温柔徘徊。
    她又是蹙眉。
    便是有热水包围,也还是能感知到那里温汩涌动,浸润着他作弄的手指。
    烨斯汀揽紧了怀里的人,眼睑微阖。
    与以往一样的疑惑,那么紧致的一处,在他刻意撩拨时都似要不能容下,却又极具弹性与柔韧度,能完全接纳他索取。
    像她的性情,带着张力。
    能承受多少蚀骨欢愉,便能承受多少噬心殇痛。
    **
    “烨斯汀……”
    薇安低喘着,趋近他,勾紧了他。
    “嗯……”烨斯汀应着声,扣住她,让她抬腰又落下。
    薇安微启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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