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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名门贵女-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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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皇后也不等依宝回答,就起身,走了出去,走到了门口,见着廊上跪着的宫女嬷嬷说道,“你们怎么伺候公主的,大晚上的让公主一个人出了寝宫,公主若有任何的闪失,你们就算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奴婢该死。”众人回道。

    “来人,乱棍打死了。”李皇后喝道。

    “谢皇后娘娘恩典。”

    听得外面此起彼伏的棍子打在人身上的声音,依宝脸色苍白地坐在椅子上,一双手颤抖着,却始终都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这摆明了是要杀鸡儆猴,依宝明白自己要是求情,是一点用都没有的。

    直到最后一个人咽了气,李皇后这才转身看向依宝说道,“依宝,母后明日再来看你。”

    说完,扶了红丝的手,脸上闪过一丝疲惫,往外走去。

    “母后,我恨你!”依宝缓缓回头,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眼神空洞地看向李皇后雍容的背影,冷冰冰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李皇后背脊一僵,没有回头,脚步顿了下,扶着红丝的手离开。

    依宝公主身边的人换了一遍。

    按照宣文帝的吩咐,何成挑了几个嬷嬷,第二日一早就送去了依宝公主那。

    依宝再没有避开或是逃跑,似是认命了一般,人却失去了往日的活力。

    李皇后去了,也是有板有眼地给她行礼,一举一动那皇家的风范如刻入了骨,挑不出一丝的错来。

    李皇后欣慰的同时,也甚是担心,如此没了生气的依宝,仿若是她自己亲手把那个生机勃勃的女儿给杀了,那晚依宝说的五个字萦绕在她的耳边。

    李皇后见一回依宝,就如同心被刺上一刀。

    ++++

    依宝公主虽不舍故土,却终在万里晴空的十月十九与萧漠一起离开前往北辰。

    宣文帝与李皇后在明德宫前受了依宝公主临别前的大礼。

    送行的还有各文武百官,勋贵皇胄。

    给宣文帝与李皇后行了大礼,依宝眼眸一转,目光轻轻一扫,落在了站在各女眷之中的明慧。

    见着依宝公主望过来的目光,阴沉中带着怨毒,明慧浅浅一笑,回望了过去。
 
第四十三章

    明慧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人。

    勋贵,皇室贵胄。

    都是身份显贵的人,都是来送依宝公主一程的。

    明慧目光再次看向依宝公主,浅浅地笑着。

    红色的凤服,高耸的灵蛇髻,钗环叮当,华丽贵气。

    此刻的依宝公主带着皇家的风范,华贵,与平时那个骄纵的依宝是截然不同的。

    只是,她望过来的目光里带着怨毒。

    依宝公主看了几眼明慧,给了明慧一个等你好看的眼色,然后朝宣文帝与李皇后深深一礼,说道,“父皇,母后,今日这一别,儿臣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与父皇母后想见,只往父皇母后福寿安康,长命百岁。”

    “傻孩子,你若是想父皇母后了,母后就派人去接你回来小住,你自己万事一切小心。”李皇后不舍地看着自己从小娇宠着养大的依宝,说道。

    “儿臣谨记母后教诲。”依宝微低头颔首,谦恭贤良地一笑,“父皇,儿臣这就离开大安了,儿臣有个不情之请,望父皇与母后能成全。”

    说完目光就朝一干众臣里看去,目光在风挽临的身上顿住。依宝这目光一望过去,立在她身侧的两个宫女就立刻紧张了起来,随时准备出手的样子。

    依宝余光瞄了下身侧的宫女,笑了下,收回了看向那风挽临的目光,看向宣文帝。

    宣文帝脸色看不出异样来,眼底闪过了一丝不虞。

    李皇后察觉到宣文帝的不虞,心里一紧,这些日子依宝都很是乖巧,不哭不闹地配合着去北辰的事宜,然,眼下李皇后却甚是担心这个被自己宠坏了的女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

    “嗯,今日依宝启程的大好日子,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宣文帝道。

    李皇后瞧着依宝嘴角得意的笑,心里越发的担心依宝会说出什么出格的话来。正要说话。

    依宝却先一步说了起来,“父皇,这送的人都已经是定好了的,儿臣却希望有人能够送儿臣一程,希望父皇能成全。”

    李皇后松了一口气,不过是希望有人送她一程,这倒不是什么出格的事。

    “嗯,依宝想要谁送你一程呢?”宣文帝的语气明显的降了几分。

    “儿臣与昭阳郡主姐妹一场,相识多年,如今一别,将来再见定是多年之后,儿臣希望昭阳郡主能送一程。”依宝言辞甚为恳切,看向明慧的目光带着希冀。

    明慧倒没有想到依宝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出来,难道还想出什么幺蛾子不成?众目睽睽之下,她难道还想把自己绑去北辰不成?

    依宝笑语晏晏地看着明慧,问道,“不知道昭阳,可是愿意从本宫一程呢?”依宝神情极为诚挚地看着明慧,美目之中带着探究,期望与不舍,还有意思挑衅。

    不愿意!

    何时,她与自己姐妹情深了?

    明慧莞尔,“能送公主一程,是明慧的荣幸,然,……。”

    “那就好,如此本宫还怕你不答应呢!本宫突然提这样的要求,有些唐突了,昭阳可不要怪罪!”依宝笑得灿烂,脆声打断了明慧的话。

    睁着眼睛说瞎话,自己话还没有说完!

    眼下不仅是送她依宝公主,还送萧漠,这是断定了自己在如此关键的时刻,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不会拿她怎样!

    明慧余光看了眼众人,又见着那萧漠等人的目光也看了过来,于是淡笑道,“明慧不敢,能送公主一程,明慧,荣幸之极。”

    宣文帝目光微不可察地看了眼风挽临,又看了眼明慧,说道,“昭阳,如此,你就走一趟了,但也切可不要耽搁了萧太子的时间。”

    宣文帝的意思明显是让明慧不要送太远了。

    “是,皇上。”明慧屈膝,应道。

    “谢父皇。”依宝公主谢道。

    李皇后原还担心,依宝会不管不顾地要求风挽临相送,好在,此等关键的时刻,还是顾及了全局,李皇后总算是把提着的心,放了回去,算是从心底松了一口气。

    徐习远皱了皱眉头,眼眸闪过一丝冷光,刚要往前走一步与明慧一起相送,手却被一旁的徐习澈拉住了。

    徐习远侧首。

    徐习澈朝徐习远笑了下,随即往前走一步,朗声说道,“父皇,皇妹此番千山万水前往北辰,儿臣恳请父皇准与儿臣与昭阳郡主一起送送皇妹。”

    “嗯,兄妹情深,准了。”宣文帝点头。

    “谢父皇。”徐习澈退了回去。

    “有劳二皇兄多加照拂一下明慧。”徐习远低声说道。

    “六皇弟无需多礼,我定然会把明慧表妹完好无恙地带回。”徐习澈道。

    徐习远点了下头,目光看向明慧。

    他当然是相信明慧不会吃什么苦头,他就是有些不放心,二皇兄向来良善,如今有二皇兄一起随行。

    就算是依宝有什么阴招,明慧她也多一层保障。

    “皇上,吉时到了。”何成提醒说道。

    “嗯。”宣文帝点头。

    “恭送公主。”

    一时,号角,众臣的喊声响彻了云霄。

   明慧跟着长长的队伍,出了城门,到了城外的十里亭,明慧这才与徐习澈一起顿住了脚步。

    依宝从马车里走了下来,看向两人。

    “太子,一路走好,我们就此告别。”徐习澈对萧漠抱拳拱了拱手,说道。

    “二殿下有礼,告辞。”萧漠抱拳与徐习澈说道。

    “太子殿下,一路平安。”明慧道。

    “郡主,有礼。”萧漠打量了一眼明慧,抱了抱拳。

    “太子殿下,本宫与他们说两句话。”依宝朝萧漠说道。

    萧漠看了眼依宝,点头。

    依宝往亭里走去,明慧与徐习澈对视了一眼,跟了过去。

    到了亭里,徐习澈看向依宝说道,“皇妹,千里相送终有一别,山高水远,皇妹就此保重。”

    “多谢二皇兄,能来送妹妹一程。”依宝笑道。

    “傻丫头,以后可是你一个人在外,记住凡事三思而后行,切不可再任性,你可知?”徐习澈伸出手想揉依宝的头,见着那梳得整整齐齐的发髻,收回了手,笑着叮嘱依宝。

    “嗯。”依宝点头,“二皇兄,我与她说两句。”

    徐习澈目光看向明慧。

    明慧点了点头。

    “莫要任性。”徐习澈嘱咐了一句依宝,这才转身出了亭子。

    “怎么?这是怕本宫耍什么诡计吗?”依宝抬着下巴,不可一世地看向明慧。

    这才是依宝公主嘛!不可一世,骄纵,傲慢!

   明慧笑了下,说道,“我没有这么想过。”

    “没这么想过?”依宝轻哼了一声,定定地盯着明慧,“本宫这次去北辰,是不是你在背后做的手脚?”

    明慧轻笑,“公主可真会开玩笑,这你去北辰,我能做什么手脚?公主真当我是有三头六臂不成?”

    “就是你!”依宝怒目圆瞪,“因为你看不惯本宫,所以就想要把本宫送得远远的。”

    真是不可理喻。

    “你这是什么眼神?”看着明慧不屑的眼神,依宝怒,这段日子的压在心底的愤怒,委屈也是汹涌而出,“是你?这萧漠也是你弄来的是不是?因为你要救公主府,所以就把萧漠弄来出使我大安,还顺便把本宫给送去北辰?是不是?”

    倒是猜出了一两点,可是,这人是你六皇兄,不是她明慧心道,笑了下,“公主,该去编那话本子!”

    “本宫不会让你得逞的!”依宝阴狠地瞪着明慧,伸手从衣袖里抽了一把匕首出来,就往明慧刺去。

    阳光照射下,匕首闪着一丝诡异的蓝光。

    淬毒?

    明慧身姿如风中的落花一般灵动侧身一闪,同时伸出手攥住了依宝的手臂,在她手肘的两个穴位上一按。

    依宝只觉得手一麻,手里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放开本宫,不然诛你九族。”依宝喝道。

    明慧一甩,依宝往后跌了几步,扶住了亭子的廊柱,这才稳住了身体,明慧淡淡地看着她,“死,明慧从来都不怕,但是,明慧也不是随意任人欺凌的,公主你若想要我的命,那还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你……。”依宝伸手怒指着明慧。

    “我怎么?”明慧嗤笑,“公主还想动武?武功我虽不精通,但是也是略懂皮毛。至于……。”

    明慧瞥了眼地上闪着幽幽蓝光的匕首,“下毒?”

    “公主保重!”说完,明慧轻笑着看了眼依宝,转身往外走,走到那嬷嬷的身边说道,“你们去请公主上路吧,免得让萧太子久等。”

    “范明慧,都是你,都是你,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会不得好死的。”依宝看着明慧的背影,恨声说道。

    此时依宝只想着因明慧害她远离故土去那北辰,害得她不能嫁给自己喜欢的风挽临,这个时候的她还不知道,她凄惨凉苦的一生,才刚刚开始!

    “皇妹她被宠坏了,一时得罪了你,你别放在心上。”目送了萧漠,依宝队伍的离开,徐习澈扭头看向明慧,歉意说道。刚亭子里的一幕,他是看得清楚的,好在没出什么事。

    “二殿下言重了。”明慧淡笑。

    “天色不早了,我们就此回吧。”徐习澈仰头看了下日头,说道。

    闻言,明慧点头,“二殿下所言甚是。”

    说完就上了一旁的马车,往城里而去。

    刚进城,明慧听得风挽临的声音,“小师妹。”

    明慧忙吩咐车夫停下了马车,掀开了车帘见着了那停在路旁的马车,风挽临正站在马车旁带着笑望着自己。

    “大师兄,你怎么会在这里呢?”明慧问道。

    “还说呢,接你啊,你很长时间没去师父那了。”风挽临笑道。

    “哦。”明慧就忙点头,笑着扭头说道,“豆蔻,你先回公主府,冰片跟我去就可以了。”

    明慧吩咐了一声,后又与徐习澈告了别,这才上了风挽临的马车。

    上了马车,明慧愣了下,马车上还有坐着一个徐习远,等风挽临也上了马车,明慧这才看向两人说道,“你们两个让人过来跟我说声就是了,不用跑到这城门来等着。”

    “还不是有人不放心,若不是我拉着,我想啊,会跟着你一路到那十里亭。”风挽临抿着嘴笑。

    “多话。”徐习远瞥了眼风挽临,目光柔和地看向明慧,“一切可好?”

    明慧一笑,“这公主可真是被宠坏了,还用淬了毒的匕首来刺我,我看啊,这去了北辰,她要吃的苦,可不少。”

    徐习远眉头一皱眼底闪过冷光。

    明慧笑着抚了抚他的手心。

    “这次呢,其实是请六殿下过去一趟。”风挽临说道。

    “哦?”明慧想了下,问道,“是不是哑奴出了什么事?”

    “算是吧,自那天殿下去了后,这哑奴的精神就比以前要恍惚了很多了,经常眼巴巴地看着大门,师父与我猜测着,哑奴他是不是等人?”风挽临说着,目光就看向徐习远。

    这宋一羽住的地方够偏,平时来往的人甚少,这哑奴那次见得徐习远情绪如此激动,尔后又有些不寻常,所以,他们就猜着,这哑奴与徐习远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当年,你与师父救下哑奴的时候,他身上没有什么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吗?或是什么饰物的?”明慧想了下,看向风挽临问道。

    “没。”风挽临摇头,“除了那身上穿的那衣裳,别无他物。”

    徐习远也想了想,摇头说道,“可我,真的不认识他。那次是第一次见到他。”

    “这么多年来,哑奴这是第一次有这样的反应,等会到了,看哑奴有什么其他的反应就知道了。”风挽临说道。

    “嗯,也只能这样了。”明慧点头。

    到了宋一羽住的地方,“师父,哑奴呢?”明慧见着宋一羽自己出来开的门,于是问道。

    “在厨房做饭呢。”宋一羽看着明慧笑着,训道,“丫头,公主府没事了,也不来师父这里来报一声平安,不知道师父担心你啊!”

    “是明慧想得不够周到,师父您罚我吧。”明慧弯起了嘴角,很乖巧地甜笑着认错。

    “嗯。”宋一羽捋了捋胡子,“师父这儿的酒可没多少了。”

    闻言而知雅意,明慧立即笑容可掬地点头,“没问题,这菊花开得不错呢,明慧改日亲手为师父酿几缸子菊花酒。”

    宋一羽笑得脸成了一朵花。

    “师父,我看还是让师兄拨个人过来吧,哑奴年纪也大了,他一个人顾不来。”明慧道。

    “再说吧。”宋一羽道。

    明慧叹气。

    风挽临笑着对明慧摇了下头,说道,“师父,我们先去看看哑奴。”

    “去吧。”宋一羽挥了挥手。

    明慧,风挽临,徐习远就往后面的厨房走去。

    似是有感觉一般,三人刚进了厨房,忙碌的哑奴就顿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身扭头,见着三人,笑开了脸。

    然后目光就定在了徐习远的身上。

    虽没有上次那般的激动,却是一下跪在了徐习远的面前,砰砰砰就磕了三个响头。

    “快起来。”徐习远忙说道。

    不止是徐习远不解,明慧与风挽临也很是疑惑。

    哑奴眼里闪着水光,躬身站了了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朝着徐习远做着手势。

    “哑奴,让你跟他走。”风挽临解释说道。

    徐习远点了下头,跟着哑奴往外走去。

    “冰片,你负责一下饭菜。”明慧吩咐了一声,与风挽临一起跟着往外走。

    哑奴带着三人去了自己的房间,伸手擦了擦凳子,让徐习远坐在椅子上,然后翻箱倒柜找了起来。

    在三人疑惑不解的目光下,从一个箱子底下翻出了一双破旧的布靴出来。

    “这是,我与师父救的时候他脚上穿的。”风挽临说道。

    在三人讶异不解的目光下,哑奴找出了一把刀子把那鞋子底给切了开来,然后从一层层的步中,拿了一金锁片,神情激动地双手递给了徐习远。

    “这是……。”徐习远伸手接了那金锁片,低头看去,金锁片正面上写了吉祥如意四个字,反面写了平安康顺四个字,还有两个字彤云,字迹很小,却是很清晰。

    徐习远非常震惊地看向哑奴,然后又看向明慧与风挽临,“这应该是我母妃的东西。”

    沈贵妃的金锁片,怎么会在哑奴的手里?

    明慧与风挽临很是错愕。

第四十四章

徐习远看着金锁片,目光深沉。

    明慧与风挽临面面相觑。

    沈贵妃的金锁片在哑奴的手里?

    明慧的目光慢慢看向哑奴。

    哑奴神情激动,如孩童般清澈的目光地闪着光芒。这样的神情是十足的是久缝故人的神情。

    哑奴不是被毒傻了吗?成了几岁的孩童了吗?

    这金锁片是藏在鞋底之中。

    明慧目光看向徐习远,风挽临也若有所思地看向徐习远。

    哑奴他,如此刻骨铭心就算是成了傻子也要把东西交给徐习远。

    只怕哑奴的身份也非比寻常了,只有经过那特殊的训练才能有如此强大的毅力吧。例如,暗卫!

    但,如今沈贵妃已经过世十几年了,哑奴又成这样,徐习远又不认识哑奴。

    然,想必还有会有人认识他的。

    例,东昌府的沈家!

    宋一羽与风挽临当初救下哑奴的时候,那路是去东昌府的必经之路。

    这些年,宋一羽与风挽临却是在临近的镇市寻找他的家属亲人。

    如此推算,哑奴想必是赶往东昌府的沈家,却不想是在路上就遇害了!

    想到此,明慧满头大汗。

    沈贵妃的死,有蹊跷!

    又或是——

    明慧瞧着徐习远。

    尊贵优雅,完美得如雕琢出来的美玉,没有一点瑕疵。

    他长得一点不像皇帝表舅,据说他与已去世的沈贵妃颇为相似。

    于是,哑奴可能也是错认了主子,把徐习远错认成了沈贵妃?

    明慧百转千思的时候,徐习远也是纳闷着自己的母妃的金锁片怎么会在哑奴的手里。

    “这两个字是我母妃的闺名。”徐习远手指摩挲着金锁片上的彤云两字,“这金锁片上面有我外祖家的标记。”

    不言而喻,闺名可以是巧合,可以重名,但有了沈家的标记就不一样了。

    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慧疑惑地看向徐习远。

    “哑奴身上的毒,真的没有办法解了吗?”徐习远带着笑看向哑奴,话却是与风挽临说的。

    “这些年,师父一直想把他身上的残余的毒给解了,可惜都事与愿违。”闻言,风挽临点了点头。

    这事情如何,明慧心里能猜到,风挽临自然也是能猜到,于是风挽临把当年的事情都一一说与了徐习远听,尽可能地说得很仔细。

    只不过,事情涉及到沈贵妃,还是徐习远出面的好。

    更何况,事情要涉及到皇家秘辛,不是风挽临与宋一羽能插手的事!

    “殿下,郡主,公子,可以用饭了。”冰片在门外轻声说道。

    “先去吃饭吧。”

    用了饭,明慧陪着宋一羽说了一会话,这才与徐习远告辞离开。

    一路,徐习远也没有说话。

  明慧看着他平静的脸色,也不知说什么话安慰他才好,所以干脆就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握着他的手以表示自己在他的身边,陪着他,支持他。

    “冰片,先送六殿下回府。”到了路口的地方,明慧轻声吩咐了一声冰片。

    徐习远这个样子,明慧实在是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回去,似是整个人都被一块大石头给压着似的,看着轻松冷静,其实却是把事强压在心口。

    进了府,徐习远拉了明慧直接去了书斋。

    “你们下去吧。”等青杨上了茶,明慧对他与冰片挥了挥手,两人低头应了忙退了出去。

    窗外的阳光如水一般从窗口泻了进来,安静地洒在光滑的地板上,微风吹来,院子里的枝桠刷刷作响,微风拂进了屋内,风中还带了一缕淡淡的芙蓉花香味。

    徐习远躺在软榻上,一只手枕子脑后,一只手握着明慧。眼睛半眯着,从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洒了几许在他的身上,如镀上了一层浅浅的淡黄的光芒,有种如烟雾萦绕一般的感觉,有些不真切。

    明慧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思索着怎么开口。

    屋里有种秋天午后静谧,宁逸之中流淌着一股浓浓的伤感。

    明慧想了良久,也不知怎么开口的好。

    徐习远想必是想起了他母妃的事。

    这种感觉,明慧深有感受。

    沈贵妃的死,真的是另有内情吗?

    心底这种感觉愈加浓烈。

    瞅着徐习远闭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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