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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娇:一品毒妻-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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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么说,她是一国公主,倘若让她这样带着伤痕带着盛怒而去,指不定会惹出什么祸事。
  顾不上伤口疼,她依旧挡在她面前苦劝:“公主息怒,若公主有气……”
  见竹娟如此固执,楚盈几乎要气炸了胸膛,哪里肯听她多说一句,手一挥,第二鞭子就挥了上来。
  “啪——”
  这一鞭子没有打到竹娟的身上,却硬生生的抽到了洛樱的背上。
  鞭子穿透素服重重的抽打在洛樱的背上,衣服被抽的撕裂,有血慢慢浸了出来,鲜艳的血色染红了白色素衣,尤为明显。
  楚盈怎么也没想到,洛樱会扑上来为她身边的一个丫头挡下这一鞭子,她也实在想不通。
  丫头就是丫头,值得一个主子为她受伤?
  看到洛樱被她一鞭子打伤,她发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忍,握住鞭子的手也哆嗦了一下,想说什么,在巨大的羞愤面前,她实在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她只是怔怔的站在那里,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姑娘……”几个丫头这一惊非同小可,一起围了过去。
  “表小姐……”白嬷嬷也惊的脸色发白,上前想要查看一下伤口。
  洛玥心中冷笑,眼底闪过幸灾乐祸的意味,心里直骂打得好,同时又觉得这一鞭子实在抽的太轻了,若换成了刀剑才好。
  “我没事!”
  洛樱挥挥手,正处冬日,她穿得厚实,那一鞭子根本伤不到她,倒是竹娟,她看了看她的手,伤口很深,鲜血不停的沿着伤口缓缓渗出,她急问一声道:“竹娟,你有没有事?”
  “奴……奴婢没事……”
  竹娟感动的流下了眼泪,声音哽咽。
  她是何其幸运,这一生能遇到这样的主子。
  就连在旁的白嬷嬷都感动了。
  “小怜,你先将竹娟扶下去上药!”洛樱急声一喝,又看气到发昏的楚盈厉声道,“楚盈,你若有气,尽管对我撒,不准你拿我的人出气!”
  她知道在楚盈的心目中卫元极有多么重要,今日,她被卫元极所伤,内心之悲愤和痛苦她能想像得到,所以,在楚盈不顾受伤跑出来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追了过来。
  她怕她受了刺激会想不开,做出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来。
  “不过是一个奴婢而已,值得你这样大动肝火吗?”洛樱的严厉质问让楚盈瞬间恢复了愤怒。
  “对于你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来说,她是奴婢,对于我来说,她就是我的人,我不准任何人伤害她!”
  此刻的洛樱也愤怒了,她可以容忍她和她吵和她闹,哪怕两个人打一架也行,但她不能容忍她随意欺负她的人。
  楚盈听了仿佛被震动了一下,心却还是被愤怒主导了,她咬着发白的嘴唇,怒极反笑,笑的眼睛里都流出了眼泪。
  “呵呵……洛樱,你连一个奴婢都这样在乎,为什么一点点也不在乎我的感受,难道在你的心里,我连你身边的一个奴婢都不如?”
  “我并无意伤害你,只是有些事,是你自己钻了牛角尖……”
  “够了,到现在,你还敢口口声声指责我,我不想再听你说一句话!”虽然和洛樱认识的时间不算长,但从前天天腻在一起也腻出了感情。
  不可否认,她对洛樱是欣赏和喜欢的,否则,她也不会自降一国公主的身份跑来与她说这些。
  可是,她实在太伤她的心了。
  她在乎她,她却一点点都不在乎她,甚至把一个奴婢看得比她这个公主还重。
  她立刻打断她的话,咬着牙,一字一字道:“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你我之间恩断义绝,我再也不要看到你!”
  说完,狠狠的将挡在她面前的裳儿往旁一推,又推开了一脸怔愕的白嬷嬷。
  白嬷嬷年纪大了,没有裳儿的灵敏,“哎哟”一声,就要往旁倒去,洛玥正在得意楚盈和洛樱的决裂,忽见了白嬷嬷被楚盈一把掀到,伸手时就迟了一步,抢在她之前,洛樱已经伸出了手。
  “白嬷嬷,你没事吧。”
  洛樱忍住背后疼痛扶住了她。
  “奴婢没事,多谢表小姐了。”白嬷嬷感动之极,又关切的问道,“你呢,你背后的伤怎么样?”
  “一点皮外伤而已。”她是真的不在乎,当年带兵打仗时,这点小伤于她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而已。
  她望了望楚盈,无奈的叹息一声。
  也罢,就由她去吧!
  在这样的暴怒之下,她不可能听得进去自己说的任何话,虽然阿凉有事外出了,还有四大暗卫,派一个人盯着不让她出事就行了。
  “五姐姐,你真的没事吗?”
  在白嬷嬷面前,洛玥早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尖锐,转而变成小心翼翼的样子,蹙着眉头,步向前孱弱的问了一声。
  洛樱抬起眼眸,清冽的眼睛犀利如刀,冷笑道:“一个人虚伪到需要不断的用变脸和谎言来掩鉓自己,可见你活得的有多么的假。”
  “五姐姐……不是的……我没有……”
  洛玥脸色一白,颤颤的咬着唇,急忙的想要辩解。
  裳儿气不恨的冷啐了她一口:“平生所见无耻之人,唯李姑娘你最甚!”
  “你——”
  “姑娘,我们走,犯不着搭理这种人!”裳儿再不敢看她,扶着洛樱二人转身离开。
  “白嬷嬷……”洛玥转过头,委屈无比的看向白嬷嬷,泣泪道,“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五姐姐她一定是误……”
  “好了,玥小姐,表小姐受伤了,奴婢得跟过去看看,就先行告退了。”
  不等洛玥把话说完,白嬷嬷急步跟上了洛樱。
  “……”
  眼看着白嬷嬷离开,洛玥好像被人打了脸,尴尬的站在那里,目光移向洛樱渐行渐远的背影,深黑的瞳仁中散发着说不出来的阴狠和幽暗。
  这个贱人!竟然这么快就笼络了白嬷嬷。
  老东西,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狠狠的教训,让你知道谁才是你该效忠的主子。
  很快,洛樱就回了世安苑,所幸伤口不深,上完了药之后,白嬷嬷又同她说了话,方才离开。
  又过了好长一会儿,眼看天都已经黑了,阿凉才回来。
  一见她回来,洛樱忙禀退了众人,急急问道:“阿凉,人可找到了?”
  虽然三叔死了,可是当年三叔还有位叫晚夏的红颜知已,或许她能知道些什么,因为晚夏是淮阳县人,阿凉的外祖家就在淮阳县,离长陵城并不算十分远,所以便派了阿凉去查。
  阿凉脸上带着几许失望:“回禀姑娘,找是找着了,可惜人已经死了。”
  “什么时候死的?”
  “听村里的人说,死了有半个多月了。”
  “怎么死的?”
  “说是晚夏得了肺痨,病死的。”
  “……”洛樱心里几许失落,又一条难得的线索中断了,不过,她死的时间离三叔之死这么近,未必就是病死的,她又问道,“她生前,身边还有什么人吗?”
  阿凉摇摇头:“她的丈夫三年前就死了,她无儿无女,孑然一身。”
  “也没有留下任何遗物?”
  阿凉又摇摇头:“村里人怕她的肺痨病会传染,死后,一把大火将她所住的屋子烧成了灰烬,什么都不剩了。”
  “……”
  洛樱沉默了下去。
  “对了,姑娘,属下刚刚回来路过城南时,看来有皇城禁卫军冲到了威武大将军府里,大肆查抄。”
  “韩硕罪有应得被关进天牢,皇帝查抄他府上也属正常。”
  “不,姑娘,查抄的不至有韩府,还有陈家的林远山庄。”
  因为卫元极血洗了林远山庄,在陵王宋亦欢带人搜查了相关罪证之后,那里几乎已经成了一座令人胆寒的荒冢,皇城禁卫兵军又跑到那里查抄什么?
  “你可知那些皇城禁卫军是谁派去的?”洛樱心头亦升起深深的疑惑。
  “属下听闻,那些人自称是奉了皇命去的。”
  “哦……”
  洛樱再度沉默下去,凝眉思考着什么,她忽然想起在林远山庄看到的刻着花字字样的印迹,难道皇帝派人前去是冲着这个?
  可是花家旧案都过了十几年了,皇帝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突然想起。
  在地下秘室和林远山庄都发现了属于花家的古董之后,她又命人再度调查花家旧案,虽然过去了十几年,因为三师兄一直关注此案,所以对这件案子的调查没有停止过,只到三师兄战死沙场,这件旧案才被封存。
  只可惜,即使她有了新的线索,这件案子依旧没什么进展。
  韩硕,陈宏宇,洛熙平,佴明忠当年可是一起出生入死的结义兄弟,会不会是他们一起合伙血洗了花家?
  现在韩硕身陷天牢,自知要面临处斩,所以才招供了旧案,想要拖洛熙平一起下水,因为韩勋之死,他对洛熙平一定是心怀怨恨的。
  若果真如此,皇帝想要查抄的肯定还有洛府。
  而洛熙平将那匹珍宝古董藏在那样隐蔽的地方,皇城禁卫军很难查得到。
  可是若有万一呢,不行!娘亲还在地下秘室,一旦被人发现,那肯定尸身不保。
  本来,她想偷偷的将娘亲带出去,让她入土为安,可是她心里始终怀抱着一份希望,希望娘亲终有一天能够醒来。
  自从知道了锁心钥的秘密之后,她特意问了卫元极有关度魂曲之事,卫元极说度魂曲是他师叔教的。
  她问他,他的师叔是谁,他只说除了师父,没有人知道师叔来自来哪里,当时,她有些怀疑他的师叔就是消失已久的赢国公主萧玉心,可卫元极说他的师叔是男人。
  她实在不能想像,除了元家人,除了萧玉心,还有谁会这一曲度魂,她对他的师叔产生了强烈的好奇之心。
  卫元极只说:“阿樱,这世上任何人我都可以帮你查,唯独我师叔不行,你也千万不要想知道我师叔是谁,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
  能让卫元极说出这样话的人,可想而知,有多么的强大和可怕。
  他还跟她说:“阿樱,我学得度魂曲只是九牛一毛,听师叔说过,只要尸身不腐,魂魄没有轮回转世,真正的度魂便可以接引死人魂魄,令人死而复生,只可惜,连我师叔都没有习得真正的度魂。”
  从那以后,她绝望的心又埋下了一颗希望的种子,只要找到锁心钥和归藏图,得到度魂,就可能接引娘亲魂魄归来,所以,她绝不能让她的尸身有半点损毁。
  想到卫元极,她的心里不由的一阵难过,同时又深深焦虑着皇城禁卫军会很快搜到这里,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另一个可以将娘亲尸身妥贴保存的地方根本不可能。
  怎么办,她要不要赌那个万一不会发生?
  她,不敢赌。
  一旦赌输了,意味着就算有一天她得到了度魂,她也无法接引娘亲的魂魄归来。
  可是,若她冒冒失失的行动,反而弄坏了娘亲的尸身,那又如何?
  冷静。
  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不能为了那一个万一就乱了方寸。
  “阿凉,你陪我出去一趟。”

第261章 无耻心思,晴天霹雳

  洛樱和阿凉出去时,明月东升,繁星满天。
  二人快马奔向城外西郊去见赵青,自打宋亦欢接手粥棚以来,赵青就一直带兵驻守西郊。
  疫情被成功的控制以后,集聚在城外的灾民越来越多,皇帝始终不肯放灾民入城,这给宋亦欢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冰天寒地中,那么多张嘴要吃饭,要穿衣盖被,当中还混迹了一些别有居心的人,一朝处理不慎,很有可能好事变坏事,引起灾民暴动。
  赵青是宋星辰的贴身侍卫,深得宋星辰信任,办事十分稳妥,所在宋星辰在临行前才会特意将赵青留下,就是害怕万一洛樱出了什么事,他远在清源山,力不能及。
  为了能在最大程度上保护洛樱,宋星辰将先皇赐给他的金牌令留给了赵青,只要洛樱需要,随时可以动用金牌令。
  见先皇御赐金牌令,如见先皇,就算是当今皇帝见了也要下跪。
  这一次,洛樱带着阿凉来找赵青,就在想在那个万一发生的情况下,动用金牌令阻止皇城禁卫军前往地下秘室搜查。
  当然,这是她最后的选择,不到万不得已,她不可能让赵青拿出金牌令。
  二人还未到粥棚,忽然在看到有个小小黑影从旁边的草从里钻了出来,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却依稀可辨是个孩子。
  二人赶紧跳下了马,跑过去一看,原来是宝儿。
  虽然身上穿的是整整齐齐的银花缎面小袄,头发却是散乱的,脸上也脏兮兮的,露出一双圆圆亮亮的大眼睛。
  洛樱蹲下身,握住她的小手,柔声问道:“宝儿,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这位姐姐,你是谁?”
  大眼睛看着洛樱时,微微生出惶恐之意,说话的声音也是小小的,细细的。
  “我是洛樱,你不记得了吗?”
  洛樱心中叹息,自从宝儿被救回来之后,她就失忆了。
  宝儿怯生生的摇摇头:“我不记得了,我偷偷跑出来就是想找娘亲,姐姐,你能带我去找我的娘亲吗?”
  “……”
  看着她纯真的样子,洛樱不知道怎么告诉她,她的娘亲已经死了,不仅娘亲死了,她的奶奶也死了。
  其实,失忆对她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姐姐,你不带我去找,我自己去找。”
  说完,她就想跑,却被洛樱一把抓住了。
  “宝儿,就算你想找你娘亲,也不能在这大晚上的跑出来。”
  “不,你放开我,放开,我要去找我娘亲。”宝儿拼命的挣扎起来。
  洛樱本就生的瘦弱,她突然一挣扎,手一脱差点没抓住,阿凉赶紧伸手接过了宝儿。
  “放开,你们放开我!”宝儿还在挣扎。
  “好了,宝儿,这么晚了,你必须马上跟我们回去!”
  宝儿生病时,阿凉一直照顾着,对她有几分感情,只是她素来性子冷,和宝儿说话时也是冷若冰霜的样子。
  后来宝儿病好了,她也就离开了,一直没有再回来过。
  “不……我要找……”说话到一半,宝儿忽然愣住了,在她看清阿凉的脸时,她忽然一把搂住了她的脖子,哭嚎了一声,“娘亲——”
  “……呃”
  阿凉抽抽嘴角,呆在那里。
  当初她照顾她时,她正处于昏迷之中,她的小手自己拉着自己喃喃唤着娘亲,她为了给她支撑下去的动力也就应了,没想到这孩子病好之后就失忆了,真把她当成娘亲了。
  “娘亲,我终于找到你了,你怎么都不来看我了……呜呜……娘亲……”
  宝儿只管搂住她的脖子一边啼哭,一边控诉,生怕阿凉要离开似的,她搂得她紧紧的。
  眼泪鼻涕沾了阿凉满胸口。
  “娘亲,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要抛下我不管了,呜呜……不要,娘亲,你怎么能丢下自己的孩儿不管呢,我只有娘亲啊……”
  “……”
  阿凉更呆了,抱住宝儿的手也跟着僵硬了起来。
  “噗嗤……”洛樱轻笑一声,“好了,阿凉,看来你真要做娘了。”
  阿凉僵硬的转过头,哭笑不得的看着洛樱:“姑娘,你还打趣我?”
  洛樱又笑道:“这孩子现在就认你,你好好哄哄她吧,能从赵青的手里逃出来,指不定她费了多少功夫呢。”
  “……”
  阿凉更加哭笑不得,她照顾这孩子不过是本着自己的职责罢了,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女儿。
  “你们什么人?”忽然一声清肃的冷喝传来,“放开那孩子!”
  二人一听声音就听到是赵青,再转头一看,就看见赵青带着一群人急色匆匆的找了过来。
  洛樱笑着答道:“赵青,是我和阿凉。”
  赵青加快脚步跑了过来,也不知是跑的,还是见到阿凉害羞,虽只有月色星光,却依旧能看到他满脸通红的模样。
  “赵青见过姑娘。”他恭恭敬敬的先给洛樱行了一个礼,再和阿凉说话时,变得有些结巴,“阿……阿凉姑……娘,是你呀。”
  阿凉冷着脸道:“不是我还能有谁,瞧你,连个孩子都看不住!”
  赵青看着阿凉手中抱着的宝儿,惭愧的挠挠脑袋:“是我疏忽了,这孩子前些日子一直闹着要见娘亲,好不容易这两天才消停些,我一时松懈就……”
  “呜呜……哥哥……”不等赵青解释完,宝儿转过泪汪汪的眼睛看向赵青,幸福的哭道,“我找到我娘亲了……我终于找到我娘亲了……”
  “……”
  赵青一怔,这孩子的娘亲早就已经死了,哪里还能有个娘亲。
  “娘亲……我以后再也不要离开你了……”宝儿说完,又钻进了阿凉的怀抱,头深深的埋进她的胸口,抽泣不停,“你也不要丢下宝儿不管,好不好……呜呜……”
  “……”赵青被震懵了,他讶异的伸手指一指宝儿,“宝儿,你为什么叫她娘亲,却叫我哥哥?”
  阿凉冷脸道:“这是重点吗?”
  赵青一本正经道:“当然是重点,重中之重,这岂不乱了辈份?”
  “那她还叫姑娘姐姐呢。”
  赵青讶了讶,看了看洛樱,洛樱又是噗嗤一笑:“这原也没什么奇怪的,宝儿病重时,多亏阿凉守在一旁照顾,她肯定误将阿凉当成娘亲了。”
  宝儿立刻停止了抽泣,转过漆黑的小脑袋,脸色比赵青还要一本正经。
  “姐姐,你说错了,我没有认错娘亲,她就是我娘亲……”说着,又抽泣了一下。
  “嗯,宝儿没有认错。”
  面对一个失去了一切,甚至连记忆都失去的孩子,洛樱压根不知道拿她怎么办,她只能无奈的看了看阿凉。
  阿凉叹息一声:“也罢,权当白得了一个女儿。”
  “不对呀,这辈份还是不对。”赵青郁闷的垂下头,自言自语,又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宝儿道,“宝儿,你还缺爹爹不?”
  宝儿眨巴眨巴眼睛,迷茫的看着赵青,想了一想,摇头道:“宝儿只有娘亲,没有爹爹。”
  “哥哥愿意做你的……”
  一语未了,“呀!”的一声痛呼,赵青的脚上已挨了阿凉一记猛踹。
  踹完之后,阿凉抱着宝儿就飞身跨上了马。
  “阿凉……”
  “驾——”
  伊人已驾马远去。
  “洛樱姑……姑娘……阿凉是生气了吗?”
  洛樱笑道:“笨,还不快去追!”
  她没有想到,当初,瘟疫肆意蔓延,人心惶惶的时候,成全了两段感情。
  裳儿,顾严。
  阿凉,赵青。
  但愿,他们都能开花结果。
  ……
  另一边
  洛府,荷香苑。
  一方桌,一盏酒,几碟精致小菜。
  洛熙平正坐在桌前愁闷的喝着小酒,这些天,他一直过得不甚顺利,本来还可以出去喝喝花酒缓解缓解愁闷的心情,现在却连门都不敢出了。
  家中侍妾只有两个,一个周姨娘,不过是个烧糊了的卷子,他就早没了兴趣,还有一个汪碧池,就算他对她有再多的喜欢和感动,也被她无尽的泪水哭淡了。
  他害怕,终于一天,汪姨娘会将他对她所有的感情都哭没了。
  守孝三年,他既不能娶妻,又不能纳妾,还不敢出去玩,只能整天守着这么一个泪缸也是够让人郁闷的了。
  所幸,今晚的汪姨娘眼里不再有泪,她小心小翼的侍奉在侧,柔声劝慰道:“老爷,酒喝多了伤身。”说完,舀了一碗汤递于洛熙平面前,“这是妾身给您熬的安神补血汤……”
  洛熙平并没有等她把话说完,接过汤直接放在桌上,一把拉过汪姨娘的手腕,汪姨娘一跌,正好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池儿,你才是我的安神补血汤……”
  看着汪姨娘脸上粉光融滑,自带风情的样子,洛熙平几杯酒下肚,不由的动了情,说话时,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老爷,还有人在呢。”
  汪姨娘羞红了脸色,像一朵含羞带怯,不胜凉风的水莲花。
  洛熙平最爱看她这份羞涩,哪怕早已经身为人妇,她也是腼腆而羞涩的,带着一种别的女子所没有的小女儿情态,十分动人。
  汪姨娘刚说完话,屋里服侍的丫头和婆子就识趣的退了下去,洛熙平笑的暧昧,凑到她耳边吹着热气道:“池儿,是有好久,你都没有这样温柔过了。”
  汪姨娘只感觉耳朵被吹的发痒,往旁躲了躲,媚声道:“过去都是妾身不懂事,妾身再也不会惹老爷生气了。”
  姐姐固然重要,可是再重要也灭不过老爷的次序,她这一生如无根浮萍,好不容易寻到了一个依靠,她不想轻易的失去。
  所以,她重拾心情来面对他,只是现在的她,对洛熙平再也找不到当初的信赖了,她心里始终害怕自己有一天终将成为下一个姐姐。
  她又不像周姨娘,哪怕失了老爷的恩宠也能在府里过得如鱼得水,且不说五姑娘有多么看重周姨娘,只说周姨娘生了一儿一女就是她永远也比不上的。
  想到她那个可怜的孩儿,连都没能生下来,睁开眼看一看这个世界就没有了,她的心里突然又酸痛起来。
  眼圈一红,差点又要洒下眼泪,生怕扫了洛熙平的兴致,她硬是将眼泪又逼了回去。
  “池儿……”听到汪姨娘温声细雨的道歉,洛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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