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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娇:一品毒妻-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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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那些猎户更是吓得定在那里,连继续追踪的勇气都没有。
忽然,有个人伸手一指:“看,他在那里。”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就看见一大团暗影突然从树丛里窜了出来,然后朝着山下跑去。
沿途洒落了一地的血迹,那些猎户本还畏惧的不敢上前去追,见他受伤,连忙大喝一声:“他受伤了!”
刚说完话,忽然听到闷哼一声,那人跑着跑着,一头栽倒在地,往山下滚了几步,挡腰撞到一颗树上,便不再动弹了。
“快啊,快上去杀了他!”猎户中有人招手一喝。
洛樱心中一阵揪痛,伸手往前一拦:“不,谁都不许伤害他!”
“小姑娘,你疯了,那可是伤人的孽畜!”
“他不是孽畜,他是人!”洛樱眼中带着几分请求,“各位叔叔伯伯,他刚刚帮你们打死了祸害人的老虎,就将他交给我吧!”
几位猎户彼此对视,其中一位年纪稍长的人走上前道了一声:“好吧,不过如果你被他伤了,别怪我们没提醒你。”
洛樱恭手道:“多谢!”然后赶紧带着阿凉,十三,十四一起跑了过去。
离那人有一箭之远时,阿凉忽然一把拉住了洛樱:“姑娘,你在这里,我过去看看。”
十三,十四上前道:“这种事哪能让你们姑娘先去,我们两个人去!”
洛樱坚定的摇头道:“不,我自己过去。”
她紧紧握住手中浸过汗巾的迷药,走到了那人面前,小心翼翼的蹲下身,伸手碰了碰他的身体,他爬在那里纹丝不动,她大着胆子碰了碰他的头,轻轻唤了一声:“喂,你醒醒。”
他依旧一点反应都没有,有血,从他的脸下方,腹部流了出来,洛樱大惊,忙唤道:“十三,十四,快过来扶起来。”
将他的身子翻过来扶起一看,就看见他唇角流血,还有他的胸口,腹部的兽皮都被老虎的爪子撕烂了,露出里面鲜血淋漓的皮肉来,热乎乎的血不断往外流淌着。
洛樱一看到他伤的如此之重,心中大痛,心急火燎的和阿凉一起忙着给他止血上药,好一番忙乱,血终于止住了。
……
从山下下来时,太阳隐退,天空突然变得阴沉,风从车窗外吹打进来,扑在人的脸上刺骨的冷。
“阿凉,快!”
一块沾着污泥和鲜血的帕子扔在脚下一个铜盆里,铜盆里的水迅速变得混浊,接着又拿一块新的帕子沾了水,递给了洛樱。
这样来回几次,洛樱好不容易用帕子洗干净了他的脸,却依旧看不清他的容貌,可以说,他已经面目全非了。
整张脸除了遍布的刀伤,还有被火烧伤的痕迹。
想到自己大哥手肘上方还有一块豌豆大小的胎痣,洛樱又慢慢将他披拂在他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卷起,入眼处,皆是伤痕,刀痕,烫伤,被动物利爪所伤,被树枝刮伤,什么样的伤痕都多。
她的心跟着一阵阵的抽痛,当衣服卷到手肘时,她抽痛的心紧张的漏跳了一拍,指尖不停的颤抖着。
咬紧牙,她将衣袖再往一卷,心中顿生失落,她根本看不到他手肘上方有没有胎痣,因为那里的皮肉竟然被生生削去了,留下一大块凹陷的疤痕。
一大颗眼泪不由自主的就滚落了下来,心中默默问道:“大哥,是你吗,如果真的是你,你怎么弄来了这满身的伤疤?”
突然,从身后传来急促的哒哒马蹄声,后面的人甩着马鞭大声叫嚷道:“闪开,前面的马车给我闪开!”
这道路本就狭窄,容下两辆马车并行而过,本就很难,后面的人不等前面的回答,一鞭子抽到洛樱所坐的马车上。
惊得马儿扬脖发出一声嘶鸣,狂乱的朝前跑去,颠的马车东倒西歪,洛樱本来就担心大哥受伤,并不敢让马儿跑的太快,此番一颠,他差点从马车椅上跌落下来,幸而阿凉伸手扶的快,纵使这样,他小腹处刚刚包扎的伤口又浸出新的鲜血来。
马儿在路上像无头苍蝇似的一通乱跑,反阻得后面的马车无法超越,后面马车上的马夫又扬起了鞭子叫嚣起来:“闪开!”
“好个嚣张的狗东西!”
十四怒骂一声,直接从马车腾空一跃,越过马车顶,朝后飞去,就在后面马夫追上来又要抽马车一鞭时,他愤怒的接过了马鞭,用力一拉,拉的那马夫直接从马车上狼狈的跌滚下来,又滚了几滚,撞到石头上昏倒了。
马车夫这一跌,后面的马也受了惊,眼看就要冲撞到前面的马车,十四纵身一跃,飞到马车上紧紧勒住疆绳,“吁——”后面的马车停了下来。
十四正欲掀开马车帘将里面的人揪出来暴打一顿,里面的人就掀开了马车帘,道了一声:“还请这位壮士行个方便,家父被毒蛇咬伤,需要马上找到大夫。”
十四定眼一看,原来是卫元则,当然他认得他,他却不一定认得他,只见他手上扶着一个紧闭双眼,中毒昏迷的男人,正是镇国公,这一下,他有火也不好发了。
他点了一下头,正要跳下马车,卫元则为难的唤了他一声:“这位壮士,你伤了我的人,可否麻烦你为我驾马?”
“我并非有意伤你的人,实在是你的人的太过嚣张。”
“他也是为家父性命担忧,还请壮士行个方便。”
“好吧,我去跟我家姑娘说一声。”说完,十四跑到洛樱马车前,回禀道,“姑娘,后面是镇国公府的卫世子,镇国公被毒蛇咬伤,中毒昏迷了。”
洛樱听了,微微一惊,这里离最近的镇子还有二三十里地,救人之命容不得耽搁,她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玉瓶递给十四道:“这是解毒丹,你让他吃了,可保他一时无碍。”
十四接过药瓶又回去了,将小玉瓶递给卫元则道:“这是我家姑娘给的解毒丹,你且先让他服下。”
“……”卫元则接过药瓶看了看,满脸狐疑的看向他,“你家姑娘是谁?”
虽然父亲中毒昏迷,可是他也不敢冒冒然的接受一个陌生人送的药。
刚问完话,怀中的镇国公府忽然剧烈的抽搐了起来,牙关紧咬,呼吸困难,卫元则大惊:“父亲,父亲。”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快点喂他服下解毒丹,否则你便害了令尊性命!”
卫元则这下有些慌神了,赶紧打开玉瓶,倒下一粒丹药喂到了镇国公嘴里,过了一会儿,镇国公咳了一声,气息稳定下来,苍白的面色也恢复了一些。
他缓缓的睁开眼睛看了卫元则一眼,哑着嗓子唤了一声:“元则。”
卫元则大喜,激动的问道:“父亲,你怎么样了?”
镇国公迷迷糊糊道:“我……好些了。”说着,又耸拉下眼皮,想说什么,却又没有力气再说。
“父亲,你先休息一会儿,马上就要到镇上了。”说完,卫元则感激涕零的看向十四,换了一副真诚的语气,“请问这位壮士,你家姑娘是谁,我要当面感谢她救了家父。”
十四道:“我家姑娘救人并非为了公子一声感谢,救人要紧,我先送你们去镇上吧!”
说话间,将跌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马车夫扶到马车内,驾了马车将卫元则父子送到了梅花镇,然后等了洛樱一行人一道去了烈焰门。
烈焰门中就有精通医术之人,是原来代理门主霍麒麟的妹妹霍书萱,小名唤瑟瑟,所以烈焰门的人都唤她瑟瑟。
霍麒麟离开烈焰门去远游时,他们兄妹二人是一起离开的,其实他们并不是远游,而是去了虎头湾寻找三师兄的尸骸,想要将他带回烈焰门,只可惜,白跑到一趟,待他们赶到那里时,什么都没有了。
五万姬家军的尸骸早已被风沙掩埋,没有掩埋的也早已被大火烧成灰烬,霍麒麟没有再回来,瑟瑟却回来了。
她为他诊了一会脉,神色变得越来越凝重。
洛樱静静的坐在那里,生怕打扰她诊脉,连呼吸都屏住了,见她脸色越加凝重的样子,她的心也跟着益发难安。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诊治完了,抹了一把汗,神色依旧凝重的看了洛樱一眼,洛樱急问道:“他怎么样了?”
瑟瑟迟疑了一会儿,蹙眉道;“门主,恕属下无能,他的情况很是棘手。”
“怎么会呢,我看他只是受了外伤,虽然很严重的样子,血不是止住了吗?”
“不,属下不是说他身上的伤,而是他所中的毒。”
“什么毒?”
“噬魂之毒。”
“……”
洛樱一听,整个人像是瞬间被抽走了灵魂似的,脸色刹白,瘫软在椅子上,难怪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噬魂之毒,吞噬你的灵魂,再慢慢吞噬你的身体,让你变得越来越狂躁噬血,直到最后丧识五识,连自己身上的皮肉都会吞噬掉。
这种药,好像无解。
怎么会这样?
难道他的满身伤痕都是因为丧失了痛觉自己弄的,不,不会,他有痛觉,她的那一簪子他是有疼痛反应的。
可是,刚刚她和阿凉为他包扎伤口的时候,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虽然他正处于昏迷之中,可是那样强烈的疼痛足以让昏迷的人惊醒过来,他总该会有一点反应,可是没有,一点都没有。
“所幸,他本来中毒并不深,所以还能撑到现在,但他以后绝对不能再动用内力,否则会催发毒素,加速毒发,到时,属下也回天无力。”
“……”
“门主,属下必须马上用银针封住他的穴位和内力,这个过程不能有任何人打扰,所以还请门主移步屋外。”
“好。”
就这样,洛樱在屋外徘徊,她不知徘徊了多久,时间慢的仿佛这一下午的时间过了好几年。
这时,阿沉急色匆匆的走了过来,看到洛樱如此忧心忡忡,心神难安的样子,她想说什么,又犹豫了,看了阿凉一眼,阿凉冲着她无奈的摇摇头,示意她有事待会再来回禀。
阿沉刚要离开,却听洛樱唤了一声:“阿沉,你有何事?”
阿沉连忙上前道:“门主,就在昨晚,太师沈遥去见了高云溪。”
洛樱心中一惊:“他去见云溪做什么?”
这两个人根本毫无交集,沈遥总不可能跑到育婴堂去布施吧。
“沈遥武功不弱,益姝不敢跟得太近,并不知道他去见高云溪做什么,就看见他们两个先说了一会儿话,后来好像发生了激烈的争吵,沈遥气愤的拂袖而去。”
“……”
洛樱更加震惊,难道他们两个人之前就认识?
她一直以为高云溪就是个简单的孤女,被人拐卖到青楼,得遇庭尹所救,后来在相处的过程中,她发现她的确个善心的好姑娘,对待育婴堂的那些孩子比谁都上心,她的爱心不是假的,所以她从来没有怀疑过她什么,更没有怀疑过她的底细。
如果她和沈遥之前就认识,那说明她的过去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样简单。
还有,她和沈遥之间为什么要争吵,沈遥就算再落魄,也是当朝太师,云溪若顾着自己的性命,顾着育婴堂的那帮孩子,她应该不可能敢轻易和他争吵。
他们之间究竟感情纠葛,利益纠葛,亦或其他?
第267章 大哥,我是清儿
所有的疑惑,洛樱不得而知,她吩咐了一声:“阿沉,你让益姝去一趟迎春楼,找那个焦妈妈打听一下云溪的情况。”
焦妈妈就是上次想用春药设计庭尹的老鸨,至少她应该知道是谁将高云溪拐到迎春楼的,那样顺藤摸瓜或许能查到点什么。
“是。”
阿沉刚转身离开,“吱呀——”一声,房门终于打开了,就看见瑟瑟站在那里,好像经历了一场大战似的,她满面浮着虚汗,说话都是脱力的。
“门主,属下已封住了他几大穴位,他暂时无碍了。”
洛樱提到嗓子眼的心落了落,赶紧跑进去看他,因为面目全非,她根本看不清他的脸色,只看到他一双眼睛安稳的合着,浮在眉宇之间的那一道愁结的沟壑也淡化了许多。
大哥,是你吗?
我既希望是你,又害怕是你。
她心里一阵酸楚,回头问道:“瑟瑟,他身上的毒还能克制多久?”
瑟瑟接过阿凉递过来的帕子,拭了一把汗,目光悲悯的看了他一眼,气力不足道:“长则十天,短则三五天便要毒发一次,而且一旦发作,会一次比一次厉害,毒发间隔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发作的时候必须重新施以银针封穴。”
“……”
洛樱稍落的心又重新提到了嗓子眼。
瑟瑟顿了一下,踌躇了一会,又道:“虽然他内力被封,可属下也不能保万无一失,一旦他强行冲破穴位,很有可能这是他最后一次发作了。”
“什么?”洛樱的心一下子蹦了出来,“难道就真的没有解药吗?”
虽然早知道,可是她还是不甘心,她满眼期盼的看着瑟瑟,希望能从她嘴里听到一个有字。
瑟瑟看到她如此紧张的样子,知道他与洛樱关系非同一般,其实她早就看出来了,她只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门主会如此在乎这个人。
这个人,他……他太像长安大哥了。
一开始,他陷入昏迷,她根本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当她为了施针封穴时,他突然睁开了眼睛,在他睁眼的一刹那,她震惊了一下,针差点扎错了位置。
这是埋藏在她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当年她被继母庶妹凌虐鞭打快要死的时候,是他夺走了她们手中的鞭子,朝她伸出了手,轻轻的抱起她。
她永远也忘不掉,他看她时温柔而怜悯的眼神,就像一道光,一道最温暖的光照亮了所有的黑暗,她的眼睛一下子变得亮了起来,心也跟着亮了。
这么多年,她始终默默的关注着他,却从未敢打扰过他的生活,她知道,在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尉迟兰嫣。
可是怎么可能,长安大哥已经死了,他怎么可能会回来。
她去虎头湾不仅想带回陆门主的尸骸,还想带回长安大哥的。
她的心痛了一下,摇摇头道:“除了找到炼毒之人,没有解药。”
“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她不敢相信,也不能接受。
“不,属下不知道,属下医术粗浅,若能找到神医叶凌风或许他能有办法。”
“……”洛樱心中忽然又升腾起一丝希望,对,还有叶凌风,她怎么能忘了叶凌风呢,她连忙吩咐道,“阿凉,你速派烈焰门人去寻找他的下落,不管他在哪里,一定要找到他。”
“是。”阿凉领命退下。
“瑟瑟,你有办法让他恢复记忆吗?”
“属下……”
“不,或许没有记忆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最好的……”
她的声音渐渐的沉寂下去,倘若是大哥,恢复记忆之后让他如何面对姬家悲惨的结局,如何面对现在的自己。
瑟瑟看着她,似乎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她轻声一叹:“是呀,若记忆全是痛苦,还不如忘了干净。”
“瑟瑟……”她浑身一激,“难道你……认识他?”
否则,她如何知道记忆全是痛苦。
瑟瑟又看了看她,喉咙微微哽涩,点点头道:“他很像我认识的一位大哥。”
“哪位大哥?”
她并没有听大哥提起过瑟瑟,不过,自从和尉迟兰嫣断了以后,大哥便不再喜欢说话了。
瑟瑟的瞳仁微微缩了一下,定定的说了五个字:“他叫姬长安。”
“……”
听到这个名字,洛樱心里猛地一震,她沉默着转过头,看着他的脸,越看越觉得真的就是他。
如果他不是大哥,为何那一天他们相遇时,他打伤了十一,十二,唯独没有对她下手,只是他的狂吼,震的她内伤,但他那时被激怒,是无心伤她的。
还有他看她时,眼底刹那流过的温柔是什么,可见他还是有感知的,哪怕她变成了洛樱,他也能感觉到她是谁。
至于瑟瑟,她并不知道她是如何和大哥相识的,可是连她都觉得像,他就是大哥。
“门主……”瑟瑟又犹豫了一下,小心的问道,“您……您也认识长安大哥吗?”
“我……我自然认识他。”
“您怎么认识他的?”
“……”
她怎么认识他的?他是她的大哥,刚生下来就认识他了,可是她要怎么回答,她无法回答她的话。
“对呀,属下怎么忘了,长安大哥是陆门主的大师兄,门主你自然也是认识长安大哥的。”
“……”
“哦,对了!”瑟瑟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头,“门主,这长陵城内还有一个精通医术之人。”
洛樱顿时又生希望,回头问她:“谁?”
“莲月教的圣姑,她轻易就能解了灾民温疫,可见医术高超。”
“不……”洛樱摇摇头,“我怀疑那场瘟疫本就跟莲月教有关,所以解药很可能早就准备好了。”
“属下不知道疫病与莲月教有没有关系,但属下能肯定圣姑的医术绝对在属下之上。”
疫情肆虐的时候,她还没有回来,所以不太清楚这件事,回来之后还是听人提起才知道的。
现在长陵城内外,几乎人人都在称颂莲月教救苦救难,功德无量,就差把教主和圣姑当成菩萨供起来了。
“怎么说?”
“前一阵子,属下去安都镇给一个孩子诊病,那孩子确实已经病入膏肓,属下也无力回天,没想到过了两天,属下再去看那孩子时,他已经病愈了,听说圣姑恰巧路过,救了他的性命。”
“……”
洛樱心思动了一下,就算圣姑真能妙手回春,她对却她根本不信任,又怎敢轻易把大哥交给她。
可是,她能仅仅因为自己的不信任,而将这样的机会放弃吗?
如果找不到叶凌风怎么办,她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哥再去死吗,对,清源山,还有卫元极的师父也是医中高手,可是前往清源山需要两个月时间,来得及吗,中途若是毒发,还要施银针相救,他能承受得了这长途跋山吗?
“瑟瑟……”她目光悲哀看着她,“如果找不到神医,他……他还能撑多久了?”
瑟瑟眼神黯然下去,咬着牙神情痛楚道:“多则还有半年,少则……倾刻之间。”
“……”
“而且能越快解毒越好,否则,他会慢慢的失去听觉……嗅觉……视觉……触觉……”鼻子一酸,瑟瑟哽咽的快说不下去了,停顿一下,平复的情绪又道,“若耽搁时间长了,就算能解了毒,恐也会落下可怕的后遗症。”
“什么样的后遗症?”
“失去的听觉,嗅觉,视觉……都再也找不回来了,只是能勉强活着。”
“……”
洛樱的心在希望和失望之间起起落落,当听到她最后的话,所有的情绪凝结成深深的悲痛和无力。
缓了好久,她慢慢问道:“瑟瑟,你真能确定那个圣姑医术比你高明?”
她必须要确定,否则,她所要冒的风险就没有了意义。
瑟瑟默默的点了点头,叹道:“但愿圣姑真如传闻中一样,是个活菩萨,救人有水火之中,不要沽名钓誉才好。”
“若仅仅是沽名钓誉也就罢了,怕就怕,他们是别有居心。”洛樱并没有见过圣姑,但莲月教教主她是遇见过的。
她虽然没有看到他的脸,甚至连他的人都没有看到,可是她分明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危险气息。
她无力的摆摆手:“瑟瑟,你也累了,先回去息着,这里我来守着。”
“门主……”
“去吧!”
“是。”
一时间,屋内完完全全的安静了下来,静的连呼吸都能听得如此清晰,她伸手摸了摸他满是伤痕的脸,低低唤了一声:“大哥……”
声音好似来自天际,低回而又轻缈,饱含着无尽的感情。
她独自守在他床边,甚至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思考任何事情,她唯一要做的就是静静等他醒来,这一等便等到了深夜。
她实在撑不住就趴在他床边睡着了,迷迷糊糊似有双温柔的手拂过她的发间,然后为她披盖上了轻而温暖的毛毯,她从梦中惊醒过来,叫了一声:“大哥……”
“吼……吼……”
他依旧发出野兽般的声音,看到自己惊醒了她,像受惊的野兽吓得往床上一跳,然后蜷着身子蹲在床头一角,将脸埋进自己的手掌里,透过手指缝隙胆怯而迷惑的看着她。
“大哥……是我……你还认得我吗?”她急得站起来,吓得他又一惊,紧张的将身子缩的更厉害了,“不,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她试着慢慢放缓了动作,慢慢的朝着他伸出了手,试探着想摸摸他,发现他没有抗拒,她才敢真正的碰了碰他捧住脸的手。
“大哥,是我,我是清儿呀……”
听到这个名字,他缩住的肩膀突然抽动了一下,终于敢慢慢的放松了身体,放下掩面的大手。
忽然,他爬过来,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脸,眼睛荡出一种奇异的温柔,她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烈的撞击了。
大哥,他一定就是大哥。
他认得她,他还能认得她。
她的眼睛里流出泪来,一滴一滴,就像一颗颗珍珠。
“啊……啊……”
他的声音竟然不再是野兽的声音,虽然还是不能说话,却像是人的声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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