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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娇:一品毒妻-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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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即使宋亦欢拿到这份遗诏,于他,于太后,于皇上而言都没有什么好处,说不定,他们三个还会重新拧成一股绳,合力找到这个九皇子的下落,要将他置于死地。”
“……”
“这个宋允修死不死与我无关,我只是担心大哥跟错了人,站错了队,若真有一天皇帝被斗倒了,不管是太后,还是宋亦欢手握了皇权,我手上至少还有一份先帝遗诏可以掣肘他们,也不至于让我卫氏一门很快就一败涂地。”
“……”
“阿樱,我告诉你这些,其实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也有我的不得已。”
“卫元极,我明白。”
她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在宋亦欢跟她提起这件事时,她也从未想过真的要劝服卫元极交出先帝遗诏。
而且,卫元极说的对,一旦将先帝遗诏交出,很有可能让皇上和太后本已岌岌可危的关系又重新得以修复。
毕竟,他们才是亲母子,在共同的利益面前,肯定会一致对外,将他们之间难以调和的矛盾转嫁到九皇子宋允修身上,这对于她来说,也是很不利的。
一直以为卫元极就是个狂妄自负的纨绔,虽然也算是个聪明人,可是她还是没有想到他会想的这样长远。
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卫元极这样看似冒险,确实可以在某个关键时刻,置之死地而后生。
因为,就目前情况来看,皇帝想要对抗太后赢面不大,这就会牵扯到卫家今后的荣辱兴衰,而这道先帝遗诏对于太后母子来说,的确是个不小的威胁。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认真的问他道:“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答应。”他的眼睛无比真诚。
“答应我,一定要好好保管锁心钥,哪怕你不愿意还给我,也不要送给任何人,就放在你这里,好吗?”
“……”卫元极的眼睫微微颤了颤,看着她时,眼如夜晚漆黑的天幕一般深沉,他郑重的点点头,“好!”
阿樱,我不能还给你有无数个理由,我最怕还给你之后,你连来找我的理由都没有了。
“谢谢你,卫元极。”
现在归藏图还没有下落,就算马上拿回锁心钥,她也无法找到度魂秘术,既然卫元极答应了她,她只能日后徐徐图谋之了。
“你……又说谢了。”他不满的拧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头。
“好吧,我不说了,我真的要回去了。”她打开他的手,又转眸看了一眼窗外,连暮光都要看不见了。
“我送你。”
和往常一样,卫元极将洛樱送到了府门口,到家时,天已经漆黑一片,一步步踏上台阶,忽一阵冷风刮来,拂起她的长发,在夜色下,柔亮的长发闪着淡淡光泽。
“阿樱……”站在她身后的卫元极忽然唤了她一声。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他的身影在黑夜中朦朦胧胧,不甚清晰,唯有一双明澈的眼睛闪动着星般璀璨的光华,让人见之,几乎要沦陷在这星光里。
“你还有何事?”洛樱的声音淡淡。
“没事。”他唇角微勾起一个温柔的笑,笑容里透着一丝旁人看不到的伤怀,“我只是想跟你说,做个好梦。”
“嗯,你也一样。”
“梦里有我。”
“……”
这一下,她回答不出来了,不管他以后如何,至少现在的他待她以坦诚和赤诚,而她却要处处防备。
什么时候,她变成这样了?
曾经,她也是一个明朗,爱笑,以一颗赤诚之心待人的女子。
如今的她……
几乎连自己都要不认识自己了。
心里突然觉得好像被塞进了一团棉花,闷闷的,透不过气的感觉。
“姑娘,这么晚了,你可回来了!”
正不知说什么时,就看到裳儿和竹娟两个迎了过来。
今儿出门她一个丫头都没带,就连阿凉也未带,见她这么久未归,两个丫头盼长了脖子,好不容易才等到她回来。
她回头冲卫元极挥了挥手,“吱呀——”一声,沉重的府门合上了,卫元极站在台阶下发了一会呆,才驾马而去。
一回到府里,就听裳儿说,兰贵妃的亲妹子尉迟兰雪正在云晖厅等她,足足等了有四个时辰了,任谁劝都不肯走,非要等到她回来。
因为她身份尊贵,府里的人也不敢怎么着,就连洛熙平也拿她没有办法,好吃好喝的供着不说,还派了好几个人在她身边伺侯着。
一开始,她一直黑着一张脸,把府里伺侯她的人都赶走了,直到李玥去,与她说了一会儿话,脸色方才好了不少,这会子,二人倒像是相见恨晚似的,姐姐妹妹亲热的很。
洛樱一听,大约猜到她应该是为了闻人嘉鱼而来,否则,她与她无亲无故,毫无交情,她也不可能跑到府上来等她这么长时间。
至于李玥,谁是她洛樱的敌人,谁就是她李玥的朋友,再加上尉迟兰嫣是皇帝心尖尖上的人,这会子她可不要抓紧时机巴结着。
正想着,就看到蒙蒙灯火下急步走来一个人,寒风吹着,他双手笼在袖子里,正是洛熙平。
“哎呀,樱儿,你可终于回来了,也不知那个尉迟家的小丫头找你有什么事,你赶紧去看看吧。”
说完,脖子朝外一勾,看了看,又问道:“卫世侄呢?怎么不请进来坐坐。”
洛樱和卫元极出去了这么长时间,可想而知,两个人之间的误会应该解除了,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些犯嘀咕,他这样问,就是想知道是不是卫元极送洛樱回来的。
洛樱淡声道:“天色已晚,他已经回去了。”
“哦。”
洛熙平松了一口气,心下更加确定他们两个已经和好如初了。
今天,这个尉迟兰雪一来就是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肯定是樱丫头惹到了她,惹到她就等于惹到了皇帝,有卫元极在,想来兰贵妃也不会怎么着,毕竟她和卫家都是皇帝这边的,大家同气连枝,不可能闹的太难看。
过了一会儿,洛樱便来到了云晖厅,刚一走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笑声。
“玥儿姐姐,你说的故事好有趣,到时候等嘉鱼姐姐好了,我请你们两个一起到我家去做客,再听你说故事。”
“好呀,只要兰雪妹妹喜欢听,我还会说好多故事呢。”
这一阵笑声,随着洛樱的进入戛然而止。
李玥正对着洛樱,一看到她进来,冲着尉迟兰雪努了努嘴,尉迟兰雪转头一看,脸上的笑顿时僵住,转而染上了一层蕴怒和戒备之色,从椅子上跳下来,很不客气的径直就道:“洛樱,你终于回来了。”
“五姐姐……”李玥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的阴暗之笑,上前行了礼,洛樱看也不看她,她有些讪讪的转过头又对着尉迟兰雪道,“兰雪妹妹,既然你有事,我就先行告辞了。”
“嗯。”尉迟兰雪点点小脑袋,又冲着洛樱手一伸,“拿来!”
这个洛樱对待自己家人尚且如此无礼,可见她平日在家里是有多么的张扬跋扈。
洛樱声音冷淡:“拿什么?”
“解药。”
“什么解药?”
“洛樱,你还装什么,明明你是设计下毒,害得嘉鱼姐姐都快要毁容了,你若再不交出解药,休怪我不客气!”
她一张俏丽的小粉脸气的通红。
洛樱只觉得好笑,这么一个小小丫头简直不知天高地厚,被人当枪使了还不自知,闻人嘉鱼害怕惹祸上身,自己不敢来找她,就撺掇着她来。
她冷笑一声:“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下毒了?”
“你——”尉迟兰雪气的要命,小姐脾气一上来,也不管是在别人家,立刻竖起两道淡淡的小眉毛,叉着小腰伸手指着洛樱道,“那个小太监都已经招了,说是你用了什么穿心噬骨之毒逼迫她给嘉鱼姐姐下毒,你真是太恶毒了。”
洛樱不以为然的冷笑道:“既然那个小太监说他中了穿心噬骨之毒,可曾找太医验过?”
“……呃”
她哪里知道验没验过,反正嘉鱼姐姐中毒是真。
“那看来是没验过,既然没验过,又如何能证明他真中了什么穿心噬骨之毒?”
“……”
“如果他压根就没中这个毒,说明他是个会撒谎的人,他的话又如何能信?”
尉迟兰雪被她问的堵住了嘴巴,噎在那里,不知如何如答,想了想,强辨道:“我不管,反正我相信嘉鱼姐姐说的话,一定是你设计陷害她的,你再不交出解药,明儿我就入宫告诉我皇帝姐夫。”
说到皇帝姐夫,她骄傲的差点将小鼻孔对上了天。
“闻人嘉鱼说的这般言之凿凿,她为什么不去皇帝那里告发我,还要挑唆着你一个小姑娘来?”
“……不是嘉鱼姐姐挑唆我的,是我自己要来的,你再不交出解药,嘉鱼姐姐就是痒死了。”
她看到闻人嘉鱼抓的满身伤痕,简直悚目惊心,眼看着那样一张明艳动人,漂亮的脸蛋就要抓成花脸了,她也跟着着急。
可是这个洛樱实在太可恶,不给嘉鱼姐姐解药不说,还纵容挑拨什么催命鬼郎君砍了武二的手腕,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洛樱不想再应付一个无知无识的小丫头,她也没精神应付她,扬了扬眉,冷声拒绝道:“解药没有。”说完,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道,“我累了,你若想继续留在这里,请便。”
冷袖一拂,转身就要离开。
“洛樱,你好大的胆子!”尉迟兰雪像一只小刺猬似的赤溜跑到洛樱前面,张手一拦,心中略微有些发虚的威胁起来,“今天你必须交出解药,否则,我真去我皇帝姐夫那里告发你了,到时侯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她来是瞒着姐姐的,若让姐姐知道她就这么冒冒然的跑到别人的府上替嘉鱼姐姐来要解药,姐姐一定会责备她,如今姐姐有喜了,她也不想惹她生气。
她想,如果洛樱交出解药就罢了,没想到,她如此的不识好歹,她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再一次搬出皇帝来恐吓她。
“去吧!”洛樱呵呵笑了一声,毫不在意的伸手朝着皇宫的方向指了指,“你现在就可以去,没人会拦着你!”
这件事,不要说闹到皇帝那里,就是闹到太后那里她也无所畏惧,闻人嘉鱼要她的命,她给她这点惩罚也不为过。
“你——”
尉迟兰雪没想到她如此淡定,被震呆了,睁着两只滴圆的眼睛瞠目结舌的瞪着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局促的站在那里。
洛樱再不和她说一个字,抬脚就走了,她依旧呆呆的站在那里,回过神来时,哼的一声“跺”了一下小脚,怒气冲冲的拂袖离开了。
暗处,角落。
有个如弱柳般的身影走了出来,看着尉迟兰雪离开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阴笑。
得意之后,又心生惆怅和焦虑,一阵风刮来,所有的情绪全都凝结成深深的恐慌。
她到底要不要相信洛熙平的话,要不要回禀圣姑师父?
如果洛熙平的话当真,那她如何接近沈遥,拿回锁心钥,这对于她来说简直是件不可能的事。
如果洛熙平的话是假,那她也打草惊蛇了,想要找到锁心钥,更是难于登天。
反正,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她都不能在规定的期限内完成任务。
她到底是继续留在洛府,还是找机会接近沈遥,还是干脆逃走,逃到江州,寻求沈家的庇佑?
她的心,在风中凌乱成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她几乎没有力气走路,手扶住墙角艰难的独自支撑了一会儿,才拖着沉重的脚步失魂落魄的朝着书房走去。
红棱弄了假的金风玉露给她,她只能自己弄来了真的,今晚,她要做最后一博,套出洛熙平的真话,她才能决定到底要怎么做。
她终是没能如愿,这一晚,她被洛熙平折腾的昏死过去,根本连一个字都没有套出来。
因为,她去芙蓉坊购买的金风玉露足足加了一倍药效,哪怕她只是往洛熙平的酒里加了两三滴,在自己打开瓶子的那一刻,她自己也中了迷香,不仅昏死,还弄了一个大出血。
第二天洛熙平清醒时,只看到李玥衣衫尽毁,卧在血泊之中,他几乎不曾吓得昏死过去。
就连他的手,也不知在何时沾染了满手污血,在那一刻,他只觉得大脑一片混沌,根本无法思考该怎么做。
好不容易回过了神,他也不敢轻易命人找太医来,怕这样的事闹出来脸上太难看,毕竟,他还在家孝期间,如果让人知道了,那他铁定要完了。
不找太医,又怕李玥就这样死了,在这样的关头,突然多死一个人,还死在了他的书房,难免会引起人的怀疑,他还是脱不了干系。
再说,洛玥还有沈家做后盾,白嬷嬷刚走,她就死了,沈家若闹上门来他脸上还是难看。
想来想去,也没个主张,这种事,又不好找洛樱商量,否则他这个做父亲还有什么做威信可言。
忽然,他勾起肚子朝屋外望了一眼,然后慌里慌张的先从床上跳了下来,胡乱的穿好衣服,叫了一声:“德顺!”
德顺只知道昨儿一夜屋里的两位颠鸾倒凤,乐不思蜀,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听到洛熙平叫他的声音甚为惊恐,他连忙小步跑了进来。
一掀帘子,就闻到满屋的血腥之味,他定眼一看,顿时大骇,忙问道:“老爷,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洛熙平面色惨白,双眸阴沉而惊慌的盯着他,答非所问:“德顺,你对我可是忠心?”
第276章 惊人的人工呼吸
德顺一个激灵,赶忙跪下道:“奴才对老爷的忠心天地可表,日月可鉴。”
“好了!”洛熙平不耐烦的摆了一下手,“我知道你的忠心,万一,我是说万一这件事闹出什么风声来,就说是李玥主动下药勾引的你,偷偷在我的书房做下的。”
德顺浑身一震,后脊凉顿时生出森森寒凉,抬起头颤着牙,十分为难道:“老爷,这样的事……”
不要说他有家有口,不能认了,就算能认,谁会相信一个小姐下药勾引可以做他爷爷的奴才?
“怎么,你的忠心是假的?”
此刻,他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唯想出这个主仆通奸的办法,先让自己抽身事外。
李玥肯定不能死在府里,那就一定要请太医来,太医一来看什么都明白了,虽然他可以花钱收买太医,可是他不能完全相信,再说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不如就趁现在干脆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德顺身上。
德顺的脸涨成了猪肝,嗫嚅了半天,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应承下来。
翌日,天空阴沉压顶,朔风起吹得人连门都不想出。
一大早,洛樱去了议事厅一趟,现在的她已经拿到了洛熙平贿赂沈遥的帐目证据,对管理家事已经没什么兴趣了,能推的都推给了周姨娘。
周姨娘维持一惯的谨慎恭敬,二人相处的和从前一样,虽有尊卑之分,却甚是和睦。
从议事厅出来之后,又和周姨娘一起去探望了张氏,自从张氏没了孩子之后,万念俱灰,说她身子养的差不多了,也要去秋风苑佛堂,和三姑娘洛依一起伴青灯古佛。
洛樱见她心意已决,只得任由她去了,反正还在洛府,她也能照看着些。
洛熙光见张氏要走,屋里就留了他一个孤独鬼,他虽然不喜欢张氏,整天想着汪碧池,可是张氏一旦离开,他益发连个出气的人都没有了,想要阻止,见洛樱在,他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现在,他在府里的光景一天不如一天,连下人都敢给他脸子瞧,他也曾在洛熙平那里抱怨过,反遭洛熙平一顿训斥。
有时候,心里发了狠,想着与其受这份闲气,不如大家一起死了干净,干脆彻底揭露了洛熙平和李玥的事,让洛熙平连清平侯的爵位都保不住。
再想想,又怂了。
就算他现在过的千般万般的不如意,但至少衣食无忧,他还是清平侯府的三老爷,如果洛熙平完了,他丁忧在家,又被皇帝查抄了,无权无钱,那岂不要到街上做乞丐了。
每每想到这里,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凡事都忍了。
眼睁睁的看着洛樱命人帮张氏收拾了一番,然后就将她带走了,洛熙光心里崩提有多么的憋屈了。
洛樱全程都把他当成了隐形人,待送了张氏去了秋风苑自己再回到世安苑时,已到了午饭时间。
刚吃过饭不久,宫里就传来了旨意,说皇帝宣洛樱进宫,洛樱下午去皇宫时,天空竟意外的透出一点太阳的光晕,只是风还是刮的厉害,吹在人身上很冷很冷。
……
此刻,御书房,落针可闻。
御案上,文书如山,自打皇帝勤政以来,当真有了一个想要真正做个皇帝的样子,事必躬亲,从前看到都嫌头疼的奏折,他也能做到一一批阅了。
他面前站着一个身姿挺拔,凹凸有致的女人,皇帝盘腿在蒲团上,看也不看她,只管批奏折。
女人两只眼睛红红的,脸上也是气鼓鼓的神色,正是宋懿如。
她想说什么,却知道皇帝喜怒无常的性子,见他正在处理政事,也不敢真的打扰,一个人默默的拧着手里的帕子绞来绞去,就差把帕子绞成一段一段的碎布。
红罗炭火烧的正旺,混着龙涎香扑在人的脸上,更让人觉得燥闷,宋懿如又等了将近半个时辰,实在耐不住性子,柔着嗓子唤了一声:“皇兄……”
皇帝就跟没到听似的,凝着眉头继续批阅。
人闲散惯了,一旦勤奋起来还真是很不习惯,哪怕他已经勤政了一些日子,看到奏折上这些密密麻麻的字时,也觉得头大。
但凡有疑虑,不能决断的,他便先将奏折扔到御案一角,以待卫元则来时,再与他商量。
再翻开一张奏折,眼帘赫然映着一排排血红色的字,皇帝一愣,以为是朱砂写的,再闻一闻,竟闻到了一股血腥之味。
细一看,原来是吏部侍郎郭松龄,也就是他当年的老师,写的一封血书,字字泣血,句句皆泪,请求皇帝还他亲孙儿一个公道。
皇帝顿时大怒,将奏折往地一掷,怒骂道;“这该死的老东西,还有完没完了!”
尉迟兰嫣可是他心尖尖上的人,本来他就对她的表弟打死郭松龄孙儿的事很头疼,后来尉迟兰嫣又怀了身孕,他更加不可能让尉迟兰嫣添了忧烦,甚至连提都没有在尉迟兰嫣面前提过。
先前,一直看在他是自己老师的面上不与他计较,没想到今日他竟胆大包天递上一份用血写的奏折,他胸中之怒可想而知,恨不能立马下一道圣旨,将郭松龄车裂了。
宋懿如见他动了大怒,惊得浑身一颤,胸中的那口恶气早已吓着爪哇国去了,颤着牙问道:“皇……兄,你怎么了?”
皇帝这才意识到宋懿如一直站在这里,脸上余怒未消,暴戾发红的眼中闪过阴骛之色:“乐阳,你跑来见朕,究竟有何事?”
宋懿如扇扇凤眼,眼圈又红了一红,咬咬唇道:“皇兄,我不要嫁给那个丑八怪,你能不能收回皇命?”
“胡闹!”本就处于愤怒之中的皇帝更加愤怒,猛地将御案一拍,震的满桌奏折如山一般的倒了下来,皇帝也不管,布满血丝的眼睛不满的盯着宋懿如,“君无戏言,你当皇命是儿戏?”
听他如此无情的拒绝,宋懿如心中的怒和委屈几近爆发,她上前一步,凄声问道:“皇兄,难道你非要把我推入火炕才会高兴吗,我和子越两情相悦,过完年,母后就要给我们赐婚了,你为什么非要拆散我们?”
皇帝冷笑一声,所有的愤怒化作阴沉,面色恢复了一丝平静:“乐阳,你真的以为母后会给你和沈遥赐婚?”
宋懿如惊讶的看着他:“皇兄,你什么意思,母后怎会不真心?”
“乐阳啊乐阳……”皇帝满带着嘲弄的轻叹了一声,拂去掉落在身上的奏折,慢慢的抬起始终像蒙着一层乌云的眼睛,面色倒更加平静了,“你以为朝政朕能说了算,朕不过就是个摆设罢了。”
“不……不可能!”宋懿如不可置信的盯着他。
“你该知道母后最疼爱的人就是你,你的婚事,她会让朕这个摆设做主?”
“……”宋懿如更加难以置信。
“你看看,这些奏折,有哪一道不是在诬蔑朕的嫣儿是妖妃的?”皇帝刚刚平静的脸上忽又腾起了怒气,随便从中抽了一本折奏扔到了宋懿如的脸上,“你自己看看,朕这个皇帝连自己的爱妃都保护不了,还算什么皇帝!”
看似随意抽了一本,其实是抽了一本抨击尉迟兰嫣言辞最激烈的一本。
宋懿如一下子就接住了奏折,颤抖着手指缓缓打开了奏折,又听皇帝不无凄凉的长叹一声。
“朕的嫣儿怀了龙种,尚且有人敢如此诬蔑她,这背后究竟是谁给了这帮朝臣天大的胆子!乐阳,你是个聪明人,难道还看不明白?”
“……”
宋懿如紧紧盯着奏折,手颤抖的益发厉害。
“还有这一份奏折,这可是朕最尊敬的老师啊!”说到痛时,皇帝发红的眼睛溢出了水光,“血书,他竟然用一份血书来逼迫朕杀了嫣儿的亲人!”
“……”
宋懿如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乐阳,你我兄妹从小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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