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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娇:一品毒妻-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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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大哥的性命面前,一切都显得不再重要,她深悔自己一开始因为担心有危险没有当机立断,直接将圣姑请来,才拖到现在这样严重的地步。
  历经千辛万苦登上山顶,还没走两步,就有一群身着红巾黄衣的人从天而降,将他们全体围了起来。
  这一次,洛樱一共带了三个人,除了阿沉以外,还有阿凉和十三,这三人和她一样,都易了容。
  “何人敢如此大胆,擅闯我莲月教?”
  当中一名身量细挑,眉眼凛冽的女人厉喝一声,手中一杆红缨枪直指洛樱。
  山上的风很大,几乎要将洛樱瘦弱的身躯吹飞,围着这一群人,风力倒减了不少,洛樱看着那人道:“这位姐姐,我等并非故意闯入,素闻圣姑妙手仁心,有菩萨心肠,我等前来,是想求见圣姑下山救人,还请姐姐去通报一声。”
  那人上下将她打量一番,一双眼睛就像两把利剑,将她全身上下逡巡了好几个来回,沉声道:“那你还不报上名来?”
  “鄙人姓沐,单名一个宁字。”说话间,她递上了自己的名刺。
  那女子接过名刺,看了一眼,冷冷的道了一声:“你且等着!”
  说完,她便带着名刺离开了。
  风虽大,洛樱被一群人虎视眈眈的围着,只觉得浑身冷汗涔涔,她倒不是怕莲月教的人对她怎么样,她只是怕,圣姑不愿下山,又或者她下了山,却依旧救不了人。
  时间在煎熬中,一点点流逝,不知过了多久,那女子终于返身回来了,道了一声:“圣姑有请!”

第278章 血月为证,结为夫妻

  阿沉,阿凉和十三正要随行而去,却被那女子挡住了:“圣姑只请沐公子一人,还请你等在此等侯。”
  “好。”洛樱毫不犹豫的点头同意。
  “公子……”
  三人脸上齐齐流露出担忧的神色,洛樱淡淡一笑,坚持已见,辞别了他三人。
  很快,那女子拿了一块黑布蒙上了她的眼睛,她只能听声音跟着那女子一步一步往前走,上上下下也不知拐了几道弯,走了多少路,就听见前方传来一阵轻巧的脚步声。
  因为蒙着脸,山行难行,虽有人引路,洛樱一路也是跌跌撞撞,几次摔倒又爬起来。
  “沐公子,请跟我来吧!”
  又听到一个女子清越的声音,已另换了另一个女子来带路,又拐了弯弯绕绕几个圈,
  洛樱的心一直悬着,心中还有一丝好奇和震惊。
  没想到上了华盖山顶,想寻到莲月教分坛也不容易,这些人带她走来绕去,好似又走过了一座山头。
  终于,她感觉到脚下的路平坦了一些,像是踩到了青砖铺的地面,她暗自猜想,应该快到了,果不其然,又走了半柱香的时间,引路女子解下了蒙在她脸上的黑布。
  天空,一道阳光冲破雾气袭来,洛樱有些不能适应这样的强光刺激,抬手挡住了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眼睛方能适应,定眼一看,就看到一座高大巍峨的古宅坐落在茫茫迷雾之中,给人如入蓬莱仙境之感。
  古宅之后,隐隐可以看见一些黛色青山,放眼望去,那些黛色青山在漫漫云雾之中只露尖尖小角,瞧地势,应该比都比这里低。
  再往前走几步,就看到大门旁设立着一座几乎要冲破云宵的巨大的石碑,石碑上深刻着三个笔力遒劲,龙飞凤舞的血色大字——莲月教。
  “沐公子,请!”
  引路女子伸手一引,洛樱便跟着她一路踏着青石台阶蜿蜒而上,台阶两侧立着皆是身着红巾黄衣的侍卫,一个个在寒风中凛冽不动,仿佛雕像。
  又是一阵狂风起,洛樱行走在台阶上,有飘然乘风之感,身子晃了晃,又差点被吹飞,而那些侍立两侧的人,却依旧能保存稳如泰山的站姿。
  洛樱更加震惊,她对莲月教虽有些了解,但烈焰门获得的情报也只是皮毛而已,如今看来,这些人不仅训练有素,而且耐力极强。
  联想到莲月教近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无一不是在收买人心,自古道:得民心者得天下,现在莲月教教徒越来越多,就厉皓一人在短期之内已经拉了近百人入教,不仅厉皓,自打郑西霸入了教以后,也成了积极分子,不仅他手下的人,他手下的家人也都跟着入了教。
  难道莲月教意在天下?
  她更觉心惊,对莲月教教主和圣姑的身份也越来越好奇。
  正想着,已走到了台阶尽头,从大门旁边的东侧门走出来一个姑娘,对着她说道:“沐公子,圣姑在里面等着你呢。”
  “多谢姐姐。”
  反正一个人都不认识,但凡是姑娘,她一律都叫姐姐。
  她又跟着这姑娘从东侧门走了进去,一进去,顿时有一种高大空旷之感,抬头一看,室内上方是伞盖形藻井,井内绘一弯血色玄月,血月周围盘绕若干莲花。
  图案渐次展开,更显得屋顶高远深邃。
  又是一阵冷风穿门而过,直扑在洛樱的背后,洛樱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颤,心里却还能勉强保持冷静。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走进这里,总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就像她见到莲月教教主时一样,具体也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的感觉,却足以令她心生寒意,本能的就想要远离。
  再往里面,身上感觉越来越暖和,有烟色鲛绡纱幔微微起伏,抬眸看,三尺台阶上,正襟危坐着一名头戴红巾,身着白衣的女子,女子脸上蒙着一层雪色面纱,洛樱只看见她飞扬的眉,凌厉的眼。
  “就是你,要见我?”
  看着眼前这个平平无奇的少年,她的眼神带着一种天然的清傲和高贵,还夹杂着一种看穿她面具之后真实面庞的讥诮和锋利。
  洛樱被她这样的眼神看着,有种被拆穿的感觉,可是她还是保持了一份镇静,抬眸看着她道:“是。”
  “你要救何人?”
  “是鄙人的一位朋友。”
  “可知他身患何病?”
  “不是生病,是中毒。”
  “哦,可知中了何毒?”
  “噬魂之毒。”
  “你确定?”
  “确定。”
  “……”圣姑怔了一下,摇头一叹,声音却是冰冷的,“这个毒,我解不了。”
  “……”
  洛樱听了,脑子里顿时轰然一炸,她冒了这么大风险,怀揣着希望跑到莲月教来,没想到圣姑还未见大哥,就已经断定自己不能解噬魂之毒。
  难道,要让她再一次承受亲人离去的痛苦?
  不,大哥不知经历了多少苦难才来到她的身边,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最后要毒发身亡,她无法再承受这样的失去。
  “不过……”忽然,圣姑话锋一转,幽冷道,“我没有办法,或许教主会有办法。”
  “圣姑此言当真?”
  洛樱绝望的眼睛里重新闪过希望的光。
  “自然是真。”
  “那请问圣姑,鄙人可否有幸得见教主?”
  不管她对教主有着什么的感觉,哪怕他会威胁到她的生命,只要能救回大哥,要她做什么都可以。
  圣姑摇摇头:“可惜教主不在教内。”
  “那他在哪里?”
  她从来没有这样渴求过能见到莲月教教主,从她第一次遭遇到他时,她都有种想要离他越远越好的感觉。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教主应该很快就会回来。”圣姑眉间凝起一丝思索,略想了一下又道,“这样吧,你若愿意,可以留在这里等。”
  “好,我愿意在这里等他。”
  虽然心里依旧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安感,除了等,她别无选择。
  ……
  夜色深重,天空挂起一轮朦胧玄月,竟是血色。
  洛樱沉沉的陷入无边无际的梦魇之中,好像身体和灵魂都被什么未知的神秘力量控制束缚住一样,人虽然睡着,潜意识却惊躁不安,拼命挣扎着想要清醒过来,越是挣扎,越是动不了。
  梦魇之中,她甚至能感觉有一双幽深阴诡的眼睛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那双眼睛好像看穿了她所有的伪装,直接看透了她的灵魂。
  她不是洛樱,也不是沐宁,她是姬长清。
  不,她不能让旁人看穿了她,她努力的告诉自己,醒来,醒来,姬长清,你一定要醒来。
  终于,她睁开了双眼,看到了一道白光,白光不甚强烈,却尤如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照亮她的前路,她急迫的想要逃离黑暗,激动的迈着脚步奔向那道白光。
  就在她要接近那道白光的时候,忽然脚下一滑,她跌入了更深的深渊,她以为自己醒了,原来是陷入了更深的梦魇之中。
  她甚至连想要惊叫一声都叫不出来,在快到跌入谷底的时候,忽然有道紫色光影如天神一般从天而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她抬眸一看,就看到一脸熟悉万分,光耀夺目的美丽面庞。
  “卫元极……你来了,你终于来了。”
  好像找到一种安全的力量,足以带离她逃脱梦魇的安全力量,她哑着嗓子唤了他一声。
  “阿樱,我带你回家。”
  “嗯。”
  他的后背突然生了双翼,紫色如梦幻一般的双翼,他紧紧握住她的手,将她往上一拉,她成功的跌入他的怀中,然后随着他慢慢的往上飞翔,越飞越高,越飞越高。
  她紧张到僵硬的身躯慢慢松懈下来,就在他带着她飞越到悬崖顶的时候,突然她看到他背后闪过一道刺目的白光,白光如寒色刀锋,带着凌厉的杀气直朝卫元极的背后刺来。
  “不要——”
  她大叫一声,想要推开他,她却发现自己的身躯根本动弹不得,她拼命的用牙齿咬住了下嘴唇,直咬到鲜血淋漓,身躯颤抖,可是强烈的痛感没有让她清醒过来。
  “不要,卫元极,不要,你不要死……”
  她像踩了一团棉花上,无处着力,除了眼睁睁的看着那柄刀锋刺穿他的胸膛,她什么都做不了。
  血花弥漫了眼睛,她的眼前一片红光。
  “阿樱,若有来生,你可愿意做我的妻子。”
  “愿意,我愿意,卫元极,你不要离开我,你回来,你赶紧回来……”
  卫元极的身体在血光中变得越来越透明,洛樱伸手想要抱住他,却扑了一个空。
  床边立着一个身形高大,体态消瘦的男子,在听到她口口声声唤着卫元极时他的身体一寸寸僵硬。
  他的脸隐藏在宽大的风帽之中,异样的苍白,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像是戏台上花旦抹了惨白浓重的粉,带一种病态到极致有阴魅。
  “长清,回来,回到我的身边来。”
  “长清,你回来,我要娶你为妻。”
  他的声音阴幽的好似不是这世间的人,这声音浅浅悠悠直飘入洛樱的耳朵,她听见了,却不能做出任何反应,也不想做出任何反应,此刻的她还被困在梦魇之中,痛哭着卫元极的死去。
  “吱呀——”
  屋门被打开,一阵风卷来,吹动桌上烛火忽明忽暗。
  “教主,你要的准备好了。”一个白色丽影走了进来,她手上捧着的竟然是凤冠霞帔,幽幽烛火下,凤冠熠熠生辉,霞帔火红似锦,映着那女子的脸如笼上云霞一般,凭添了几分好颜色。
  教主一动未动,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教主,要不要属下帮姑娘穿上这喜服?”
  “不必,未晚,你退下吧!”
  “是。”
  随着一声门响,门又被重新合上,屋内又如刚才那般静谧,静到连落下一根羽毛都能听得见。
  “长清,你已经睡了很久了,该醒来了。”
  冰凉入骨好似沾了梅上夜雪的指尖轻轻点在洛樱眉心,洛樱只感觉一股幽凉浸入脑海,她一个激灵,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蒙蒙烛光下,她迷迷糊糊的看到一个人影逆光站在她面前,她看不清他的脸,只看见大片的暗影将她完完全全的笼罩住了。
  “长清,你终于醒来。”
  他的声音如这世上最深最冷的水,听到耳朵里,沁入骨髓的凉。
  “你是谁?”
  她揉揉眼睛想要将他看得清楚,可是无论她怎么揉,再睁眼里,还是一个模糊的暗影。
  “是我,长清,我是你的夫君。”
  “夫君?”她满头雾水的摇摇头,看着他时眼神虽然清澈,却是空洞的,“不,我没有夫君。”
  他勾起轻薄的嘴唇,淡淡笑道:“今晚,你就有夫君了。”他朝她伸出了手,他的手皙长苍白,犹如千年寒冰雕刻而成,轻声哄着她道,“乖,起来,我为你梳妆打扮,为你穿上嫁衣,我们以血月为证,结为夫妻。”
  “……”
  她呆呆的看着他,好像失了神智,被完完全全的蛊惑了一样,她从锦褥里慢慢伸出手,握向了他的手,她感觉到一种深切的冰凉,没有反抗,她下了床,随着他一步步朝着妆台走去。
  当她坐在妆台前,他转身亲自为她端了一盆飘浮着淡白樱花的水,手在水间撩了撩,他用沾了水的想为她洗了洗脸,然后拿过一块雪白如棉絮般柔软的毛巾替她擦干净脸上的水。
  这一切,他都做的很自然也很娴熟,仿佛曾经他为她做过很多次一样。
  洛樱就像个傀儡一样静静的坐在那里,任由他摆布。
  很快,他就执上了黛笔,为她描眉,他隐在黑暗中的眼睛看着她时很专注,一双漆黑的瞳仁里倒映着她俏丽的面容,她的面容也很安静,安静到近乎呆滞。
  “长清,你看看,喜不喜欢我为你画的眉?”
  待描好眉,他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照照镜子。
  洛樱听话的转眸望向铜镜里的脸看了良久,满意的点了点头。
  见她满意,他一副很高兴的样子,接下来为她敷了胭脂,涂了红唇,她略显苍白的脸在瞬间仿佛上了这人间最好的颜色,压倒世上一切桃花。
  就这样两个人静静的,他开始为她梳头绾发,然后穿戴好了凤冠霞帔。
  他所做的每一个步骤都很专注,极度严谨而认真的专注,于严谨和认真之外,又带着一种独特的温柔,而她一直都是乖顺的配合。
  虹裳霞帔步摇冠,钿璎累累佩珊珊。
  转眼间,一个青涩的少女已变成艳光四射的美娇娥,若不是那一双清澈的眼睛太过空洞,堪称绝美。
  “长清,你真美,和从前一样的美。”
  唇角溢起一丝温柔笑意,他看她的眼神满是欣赏和欢喜,只是这种欢喜未达眼底。
  如果此刻的她是清醒的,心中欢喜的要做他的新娘,他想,他才会得到真正的欢喜。
  “……”
  她沉默的看着他,眼神更加空洞。
  “对了,还差最后一件事。”
  虽然是对着她说话,却更像自言自语,抬起右手食指轻轻又按向她的眉心,在她的眉心停留了一会儿,离开时,她的眉心忽然缓缓绽放出一朵血色妖莲,她的五官本不妖媚,因这一朵血色妖莲,衬出别样妖娆。
  他早已冰冷的心这一刻怦然一动。
  情动时,他的眼睛里荡出更加温柔的光。
  缓缓的,他解开披在身上宽大的黑氅,露出里面的大红喜服,当他理了理头发抬起眼眸时,洛樱就看到他卷翘浓密的睫毛,像是一只破茧而飞的羽蝶,颤颤在风中,脆弱却又美到极致。
  羽睫下,一双琥珀琉璃眼,仿佛秋日朝露一般明澈,眼底深处却又透着森寒的冷,她无端端的打了一个寒噤。
  “长清,你冷吗?”
  “……”
  她摇了摇头,明明他的脸庞近在眼前,她看他看的如此清晰,脑海里却始终形成不了一个具体的形象,仿佛他很熟悉很熟悉,又仿佛她从来没有见过他。
  他笑了笑,这一笑,溶溶曳曳,奇异的温柔,惊人的好看。
  她愣了愣,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道流光,张张唇轻声问道:“你是谁?”
  “傻丫头,我是你的夫君。”他的笑更加的温柔,他缓缓握住了她的手,“跟我来!”
  洛樱痴痴傻傻的跟着她走出了屋外,他抬着望了一眼天空血月,苍白的脸映在月色下,染了几分妖异的红色,配得他一身红装,像是盛开在三途河畔最美的那一朵彼岸花。
  “喜今晚血月为证,我宋离愿与姬长清结为夫妻,望能与她相携白首,永不分离。”
  他带着洛樱跪下磕首,一字一字,对着苍天血月,极为郑重。
  洛樱的身体僵在月色里,整个人笼罩在森冷而妖异的月色里,无知无识的跟着他一起磕首,磕了三个响头之后,他又很认真的一个字一个字的教她。
  “喜今晚血月为证……”
  “喜今晚血月为证。”
  “我姬长清愿与宋离结为夫妻……”
  “我姬长清愿与宋离结为夫妻。”
  “望能与她相携白首,永不分离……”
  “望能与她相携白首,永不分离。”
  她只是一个字一个字跟着他机械的复述着。
  二人再拜首,然后,他牵起她的手,又回到了屋内,一起喝了合卺酒,酒入喉辛辣却又芬芳,几杯酒下肚,本就痴楞的洛樱更加痴楞了。
  他将酒杯放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一步一步迈向悬着金绡软帐的雕花大床。
  轻柔的将她放在床上,俯身解开她发上的凤冠,如瀑布的发披散在枕间,指尖缠绕上她的发,用剪刀一剪,然后又剪下了自己的一缕发,打了一个结,他十分郑重的将打了结的发放到了一个雕刻精美的红匣子里。
  待做完这些,他才上了床,慢慢俯上她的身体,凉薄双唇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再沿着额头吻到眉梢,擦过鬓角,停留在她耳边,低低沉沉呢喃一声;“长清……”
  洛樱没有什么反应,此刻的她好似三魂七魄已被抽离,只感觉烈酒带来的躁热,当他凉凉双唇拂过她的脸庞时,阴幽的凉爽。
  “长清……”
  “……”
  “长清……”
  “……”
  “长清……”
  “……”
  好像怎么也唤不够,他一遍遍在她耳边唤她的名字,她却一遍遍的都没有反应。
  他有些生气,生她的气,更生自己的气,惩罚她似的咬住了她的耳垂,一阵带着酥麻的痛意激得她三魂七魄归来一魂,她轻轻的“唔”了一声:“不要。”
  “长清。”
  他松开了她,再次唤她的名字,既希望她醒,真正的清醒,又害怕她醒来之后,一切重归虚幻。
  “嗯。”她终于有了回应。
  “长清。”他微微抬起头,因为情欲,阴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火光,他紧紧盯着她,问道,“我是谁?”
  “你是宋离。”
  “宋离是谁?”
  “我的夫君。”
  “嗯,长清……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妻子……”
  他的声音渐转沙哑,呼吸变得沉重起来,眼中情欲更甚,他热烈的吻上了她的唇,似要将这么多年对她所有的思念和渴望融化在他的吻里,向她倾诉,可是他清醒的知道,现在的她,没有心,不再是她。
  可是他今晚一定要得到她,血月之夜,采她处子之血,方能让他魂魄得以完全归位,这样他才有时间可以得到他想到的一切,而不用每月承受魂魄分离之苦。
  指尖本能的摸索到她的腰带,轻轻一勾,腰带散落……
  就在他连炙烈的欲望都暖不了的手指触及到她胸口滚烫的肌肤时,她忽然一惊,好似兜头兜脑被浇了一盆冰水,随即浑身跟颤抖起来,意识也恢复了瞬间的清明,不过,她依旧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不……不要……”她伸手想要推开他,纤弱手指推在他的身上就像一片羽毛轻轻划过,没有丝毫的力气,“救我……元极,救我……”
  她不知道,在她的潜意识到,遇到真正危险的时候,她叫出来的名字不是宋星辰,也不是其他对她很重要的人,而是卫元极。
  “……”
  他的身体忽然一僵,所有的热情在这一刻被瞬间抽走,他停止了动作,泛着温柔水光的眼睛再度变得阴沉可怕,就这样阴森森的盯住洛樱,眼里闪过一丝痛意。
  哪怕他控制了她的灵魂,在最后关头,她竟然还记得卫元极的名字。
  “元极,救我,我不要做别人的妻子,不要……”她下意识的还沉浸在刚刚那个梦魇里,“你不要死。”
  “……”他眼睛里仅剩的一点点光亮没有了,呼吸也是冷的,他重重强调道,“长清,你只有我。”
  “不,宋离,我知道你是谁。”她空洞的双眸突然挣出几分清明的光亮,“阿离哥哥,不要叫我恨你……不,我连恨也不要,我要忘掉你,永永远远的忘掉你!”
  “……”
  他的心猛然一个震颤,这一声阿离哥哥就像一个魔咒,蛊惑着他本已坚定的心开始动摇,并且动摇的越来越厉害。
  忘掉他。
  她说她会永永远远的忘掉他。
  不,
  他宁可她恨他,也不要她忘掉他,至少恨他还能证明她记得他。
  他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就算再继续也没有刚刚的激情,沉默了一会儿,他叹息一声,声音轻的除了他自己,没有人可以听得清,哪怕洛樱近在咫尺,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长清,我该拿你怎么办?”
  “……”
  “下一次血月之夜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我该放了你吗?”
  “……”
  “罢了,我终究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屋外血月更红,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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