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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娇:一品毒妻-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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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在颠覆成国,光复赢国,皇帝和太后都是他的敌人,相比于皇帝,太后才是最难对付的人,所以送宋懿如去离国和亲,对他的大业来说有益无害。
想到大业,他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悲凉,为了复仇,为了大业,他舍弃了生命里最宝贵的人,辜负了她对他这么多年的感情,他不能失败。
这次前朝余孽挑动平城暴民叛乱之事,是他费尽心机成功引起的,他身陷泥潭,名声尽毁,唯有经历一场战争的洗礼,才能让他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宋亦欢的病,陈天的死,都是他一手按排的,虽然过程步步惊心,但他成功了。
他原该高兴的,可是内心却没有一点点的喜悦之感。
不知为何,近日,他总是容易伤感悲观,喜欢把事件往最坏的地方想,想着想着,他忽然觉得前路渺茫,他会变得软弱而没有信心,想要找一个温暖的怀抱依靠,寻求一份安定,因为他不是圣人,他也有脆弱无助的时刻。
想来想去,这么多年,唯一给过他真正温暖的只有她,而她却被他亲手毁灭了。
现在的他就像失去航向的孤舟,漫无目的飘荡在汪洋大海上,不知哪一天,船翻人亡。
“子越,我信你。”她踮起脚尖将耳朵贴到他的心脏口,听他心脏有力的跳动,自欺欺人呢喃道,“你的心告诉我,你说的话是真心的。”
“……”
听了她这样的话,他还是没有一丝动容。
“子越,你一定不会骗我的……”她有些害怕,在她说这样话的时候,她的心里其实没有一点底,可是想要报复太后的心让她更加渴望权力,就像渴望男人一样,她将身体贴的他更紧了一些,手在她的胸口挑逗的撩拨,声音暧昧道,“我想要你,子越。”
“懿如,待会我还有正事……唔……”
不待沈遥把话说话,她已踮起脚尖,主动的用唇封住了他的唇,双手不管不顾的在他身上四处乱摸,被她揉搓的时间一长,纵使他不爱她,也很快被她挑起了情欲。
有些男人,喜欢用下半身来思考,即使在面对不爱的女子时,也很容易被成功挑逗……
面对她疯狂的热情,他渐渐的化被动为主动,拼命的吻她,像是要惩罚性的咬她,这种酥麻又疼痛的感觉激的她的身体益发瘫软成水,任他为所欲为。
气温急速上升,不一会儿就传来一阵衣衫落地的窸窣声,接着便是起伏彼此的喘息声,吟哦声……
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是令人脸红心跳的旖旎。
不知蕴积了多长时间的欲望,宋懿如在最后的呻吟声终于得到了满足。
自从她决定嫁给沈遥以来,她的身边就再也没有了其他的男人,这一次对于她来说就像久旱逢甘霖,她恨不能一遍一遍,最后死在他的身下。
她想要再纠缠他,他却再也没有心思应对了,这时候,屋外响起一阵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太师大人,时侯快要到了,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知道了。”他的声音疲惫而沙哑,说完,他要翻身下床,捡一地落衣,却被她一把抱住。
“子越,不要走嘛。”她的声音带着未退的情欲,听人在耳朵里暧昧而诱惑,“我要你留下来陪我。”
“好了,懿如,我真的还有要事,明儿我去公主府找你。”
他找过高云溪好几次,每次都闹的不欢而散,这一次,他好不容易才成功的约谈到她,她是赢国公主,身上流着萧氏血脉,他必须要利用她的身份凝聚四散在各地的赢国人,将一盘散沙的他们拧成一股绳,这样复国才更有希望。
宋懿如一听他竟主动提出要去公主府找她,酡红的脸上荡起如花笑容,伸手在他胸口摸了一把,笑道:“好吧,今儿就放过你,若你明儿不去,我一定会让你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
“……”
见识过她的放荡,她说这样的话,他不觉得奇怪,随便敷衍了两句,起床收拾一番之后,便快马赶去了约定地点。
……
约的地方是离杏花坡五里地的一座废桥,因为平时走的人很少,年久失修,一年也不见几个人来,再加上约定的时间是酉时,冬天白天短,已经近黑,所以更加不可能有人会来。
沈遥急赶过去,还是迟了,到了桥边,就看到一个淡白纤影站在那里,望着潺潺河水出神,天空有月亮升起。倒映在河中,又圆又亮,一阵朔风从北边刮来,河水荡起波浪,水中映月顿时破碎。
沈遥赶紧加快脚步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道:“溪儿,对不起,我来迟了。”
高云溪踢落脚下一颗小石头掉落水中,“砰”的一声溅起一个水花,然后缓缓的转过头,脸色冷淡,又夹杂着一丝恼怒:“你若再不来,我便要回去了。”
沈遥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满面抱歉道:“实在是有事耽搁了,还请溪儿你不要放在心上。”
“沈遥,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你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溪儿,我们本就是血脉至亲,哪怕你不愿意做赢国公主,也不能断了你我的往来。”
“……”高云溪眼中闪过一丝不着痕迹的惊诧,很快便归于湮灭,只冷笑一声道,“什么血脉至亲,你不过是想利用我罢了,我才不在乎什么公主的身份。”
她话虽说的平静,心却突突跳着,生怕做错一个动作,说错一句话叫他瞧出了端倪,致使功亏一篑。
这么多天,她隔三岔五就会来育婴堂,除了要照顾育婴堂的那些孩子,还想观察高云溪的言行举止,连小她的小动作都要毫无遗漏的学会,以便有一天能够模仿她时能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
第280章 沈遥的身世
凛冽的寒气中,幽幽飘来一阵水的湿气,扑在人的身上,更觉得湿冷异常。
她的脸掩在黑暗中,唯有这样的黑暗才能让她心情安定些,不管她学得再像,她也终究不是高云溪。
沈遥是个心细如发之人,哪怕一点点破绽就可以让他发现,所以她才选择这样的时间和他相见,她本来想约的更晚的,又怕他起了疑心。
天空虽有月色朦胧,却照不亮这茫茫黑暗,这样才有利于她更好的隐藏自己。
血脉至亲。
沈遥和高云溪竟然是血脉至亲。
难道她没有猜错?
她在文祥阁翻阅了那本《风云战事录》,找到了有关成赢两国交战的记载,尤其是两国最后一战,记载的最为详细。
虽最为详细,也不过聊聊数语。
新元九年冬,镇远将军姬南城率兵二十万征战赢国,成军所向披靡,俘获赢国长公主萧玉心。
萧玉心有孕,姬南城不忍杀之,派数人劝其归降成国,皆遭其侮骂,是夜,赢国骠骑大将越铮带五十精兵夜袭帐营,救走公主。
姬南城带兵追赶,迫使赢国人马辟易数里,直退至缧河,越铮为护公主战死,公主捶胸顿足,悲愤交加,跳入缧河,姬南城沿河寻数十里不得,至此,萧玉心下落不明。
骠骑大将越铮?而沈遥,字子越。
她当时就怀疑,沈遥的父亲会不会就是越铮,但是她并没有想到萧玉心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现在听沈遥这么一说,他很怀疑萧玉心肚子里的孩子很有可能就是沈遥,而高云溪是他的表妹,所以他才会说他们是血脉至亲。
可是,萧玉心在失踪前并未嫁人,而越铮却是有妻子的,萧玉心贵为一国公主,怎么会和一个有妇之夫有私情,还未婚行孕,并且,越铮还整整大了萧玉心十六岁。
不过,这都说不准,这当中有太多种无法确定的可能性,她只是想确认沈遥的身份,他究竟是不是萧玉心和越铮的孩子。
只要她能确认,然后再拿到证据,那摧毁沈遥不过是旦夕之间的事。
正想着,就听到沈遥冷笑了一声:“溪儿,难道你愿意一直躲在育婴堂,做一个亡国之奴?”
洛樱淡淡道:“我姓高,不姓萧,我是成国人,又何谈亡国之奴?”
沈遥脸色一沉,一双眼睛如鹰隼一般紧紧盯着她,深深的凝起眉头道:“就算你想做个亡国奴,我赢国的百姓也不想做。”
“……”
“在成国,他们是最低贱的人,只能像狗一样的被人驱使,不能习武拿兵器,不能聚众,不能田猎,还遭朝廷屡次搜刮抢夺,世世代代只能为奴为婢,不得翻身。”
说到这里,他愤恨的咬牙切齿,拳头也随之死死握紧。
“溪儿,你不是没有看见过,在西市街开设的人市,我赢国人可以被任意买卖驱口,可以任意被打杀,难道你忘了那个孩子是怎么死的?”
“……”
洛樱眼神一颤,她不是高云溪,她当然不知道,心扑通扑通跳起,她紧张的握住了手,没有回答的他话。
他看了她一眼,垂下的眼眸里带着深深悲凉,重重的叹息一声又道:“我知道你是个有菩萨心肠的好姑娘,你能忍心看着我赢国百姓生活在水深火中之热吗?”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已恢复了平静,她淡淡一笑,笑的讽刺:“你当真是为了赢国百姓吗?”
“……”
他坚定的点了点头。
她笑的更加讽刺:“事到如今,你还敢如此大言不惭,你若真的为了赢国百姓,身在太师高位,你可曾为他们争取过一丝一毫的利益?你也不是眼睁睁的看着他身在水深火热之中吗?”
“那是因为我不能。”
“哦,你为何不能?”
“……”
“你是怕你赢国人的身份暴露了?”
“……”
“我怎么听说陵王殿下曾为赢国百姓鸣过不平,难道他是赢国人?”
“……”
“而你,身为赢国人,为赢国百姓说过一句话吗?亏你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师大人呢!”
“……”
“说到底,你不过是拿赢国百姓当作你冠冕堂皇复仇的借口!”
“溪儿,你!”她的话就像一把无情的利刃,刺中了他的要害,他浑身一颤,说话时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响,“你该知道,我虽身居太师高位,却处处身不由已,只要走错一步,便是满盘皆输。”
“所以你的输赢才重要,赢国百姓不重要。”她充满嘲讽的看着他。
他忽然将手放到她的肩上,郑重其事道:“不,正是为了赢国百姓,我才必须要隐忍,溪儿,你生来脚踏七星,是我赢国未来的女君,只要你振臂一呼,赢国百姓就会铺天盖天的围拢到你的身边,唯你命是从。”
洛樱怔愣了一下,怪不得沈遥任凭高云溪如何拒绝他,他还要一次又一次的来找他,原来还有这段干系,云溪竟生来脚踏七星。
很快,她便恢复的淡定从容的样子,情绪难明的“哦”了一声,唇角勾起幽凉一笑:“难道你复国只是为了捧我登上女君之位,你自己就不想坐在那高位上?毕竟……”
她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默默又深呼吸了一口气,缩在袖子里的手握的发抖,后背浸出一层又一层的冷汗。
她要试探他,却知道一个不慎试探不成,反被他看穿,那就会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沉了一口气,她的脸上保持了平静,慢悠悠道:“你的身上也流着皇族的血液,那个位置你不是没有机会坐。”
“……”沈遥握在她肩膀上的手很明显的僵了僵,看着洛樱时,眼神也更加的阴暗深幽,慢慢的放开了她,他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溪儿,你想的太多了,你我同为赢国人……”
“我们都见不得光,不是吗?”她打断了他的话,直视着他的眼睛,在刚刚感受到他的僵硬时,她更加能确定沈遥就是萧玉心的儿子,她继续咄咄逼他道,“不仅是赢国人的身份见不得光,我们的出生更见不得光……”
他眼神一颤,一下子狠狠握住她的手腕,目光寒冷的像柄剑,厉害打断她道,“溪儿,你胡说什么?”
“难道我说错了吗,还是你根本不敢承认?”
高云溪是莲月教圣姑与赢国魏明帝的私生女,有关这一点,是高云溪亲口说的,不过不是在清醒的状态下说的,而是在醉酒的情况下,她故意引导才套出了她的话。
不过,她并没有说出更多。
她这样说,就是想更加确认,沈遥就是萧玉心未婚先孕生下来的私生子,如果这件事得到确认,那萧玉心当年跳下缧河就没有死,赢国灭亡时,沈遥还没有出生,所以不会有丁点记忆,如果不是有人在背后一遍一遍的给他灌输这种灭国之恨,他应该会像云溪一样,对赢国并没有什么感情。
“够了,溪儿!我来不是跟你争论这些的!”
洛樱毫无惧色的看着他:“那你要跟我说什么,复国吗?我只是一个小小女子,没有那么大的胸怀和抱负,你要复仇是你的事,要复国也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你——”
一次次的激烈争吵,让他几乎要想放弃,这个萧溪儿根本就是扶不起的阿斗,可偏偏就是这个阿斗脚踏七星。
当年,身为赢国大长公主的母亲也是脚踏七星,在赢国功高望重,只可惜在她即将要登上女君之位时,成赢两国交战。
这一战,赢国灭亡,母亲梦断缧河。
“好了,你放开我,我要回去了。”她挣扎的想要将脱身。
“……”他死死的握住她,就是不放手,像是要捏碎她的腕骨,狞笑道,“溪儿,你就不怕我一把火烧了育婴堂?”
“如果你连这点良知都没有,我有绝对的理由怀疑你找我就是为了利用我,我不想到头来只为他人做嫁衣裳,你放开我!”
就在洛樱挣扎的时候,沈遥的眼里忽然闪过一道异光,像是突然发觉了什么似的,映在月光下朦胧的脸庞骤然变得雪白如刀,在黑夜中闪着森森寒光。
同时,他的心里浸出沁入骨髓的寒意,直沁到连血液都是凝结住,他不仅没有放手,反而更加握紧了她的手腕,眼里露出凶兽般噬血的光,像是要叫她一口吞噬:“你不是溪儿,说,你到底是谁?”
“……”洛樱狠狠一震,眼中闪过瞬间的惊慌,就算她再怎么掩鉓,终究还是被他看穿了,手腕上传来碎裂般的剧痛,她微蹙了眉心,疼得满脸是汗,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我的确不是溪儿,我是高云溪。”
不可否认,这一次她假扮成高云溪来见他,的确是冒了很大的风险,可是她真的忍耐不住了,眼见他就要东山再起,她前面所有的努力都要白废,她不能一直被动的等下去。
俗话说,打蛇要打七寸,而沈遥的七寸就是他赢国人的身份,这个身份比血影门门主的身份更能致他于死地。
就算这次失败,她也做了十足的准备,如果可以,能直接杀掉沈遥也好。
他冷笑道:“看来,非要我撕下你的假面具,才能看清你是谁。”
说着,他一手固定住她的双手,一手慢慢的探向她的脸,她额头的冷汗滴落下来,呼吸快要窒息了,黑暗中,他阴郁的脸就像鬼魅一般。
不,她不能前世输给他,今生,还要输给他。
微微调整一下不匀的气息,在短暂的惊慌之后,她恢复了一派镇定,经过这多天的努力,她的武功虽然比不上他,但在他面前也有了反击的能力。
在他掉以轻心的时候,至少有机会可以袭击他,更何况阿沉阿凉他们事先已经躲在了周围的树丛中,只是害怕沈遥发现,所以并不敢隐藏的太近,不过只要她一声令下,他们很快就能冲出来救她。
只是现在不能让他们冲出来,否则反而容易打草惊蛇,让自己成了他手中的人质。
就在他的手触向她的脸时,她突然发力,手上凝聚了内力迅速的挣脱开来,然后猛地往后退了两步,一个弹跳而起,右手已多了一把锋利匕首,朝着沈遥的胸口直刺而来。
沈遥大惊,根本没有想到洛樱会是身怀武功之人,就在刚刚他还探了她的脉,根本毫无内力,惊怔之下,他颇有些狼狈的斜身一避,因为左侧是一汪河塘,他只能往右侧避去,身子不小心擦过身旁的柳树,然后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远。
他只注意到她右手的匕首,并未注意到她的左手,就在他刚刚站定的时候,洛樱一脚踏在柳树的树干上,借力再度腾空跃起,挥手间,沈遥只看见白茫茫的一片,然后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他知道自己着了她的道,立刻屏住呼吸,纵使这样,他还是中了毒,呼吸间,胸口一阵闷痛,急忙点了胸口两大穴位,以防止毒素蔓延,他对着她怒喝一声:“你到底是什么人?”
洛樱人已落了地,她咯咯一笑:“沈遥,你是萧玉心和越铮的私生子吧?”
“……”
“萧玉心枉为一国公主,勾搭有妇之夫,未婚先孕,实在是无耻荡妇,而你沈遥不过就是个连身份都得不到认可的私生子而已,还妄想着要复国,当真是可笑!”
他越是生气,越是加速毒素游走,她才有越多的机会可以杀了他。
“……”
身份在瞬间被拆穿,沈遥虎躯狠狠一震,恼羞成怒的握紧双拳,好不容易逼出的毒在震怒之下又硬生生的被逼了回去,噗的一声,他呕出一口血,然后运足两层内力,一言不发,呼的一掌朝就洛樱打来,欲要一掌打死洛樱。
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一定不能让这个假扮萧溪儿的女子活着离开,他必须要杀人灭口。
这一掌,内力之强,直接震断洛樱身后一颗大柳树,激着池塘里的水一层波浪,洛樱的内力虽然比之相差甚远,却很熟悉他的武功路数,他这一招使的还是当年爹爹教给他的震风拳。
她对这套拳法太过熟悉,知道这拳中有风眼可以避过,不过沈遥中了毒,怕运足内力反催发毒药,所以只敢用了两层内力,于她而言,想要躲过很轻松。
灵巧而娇小的身子往旁一侧,足尖点地,纵身轻跃,向后退去,他又是一记震风拳打来,逼得洛樱身子一侧,眼看就要落入河塘之中,忽然身子一轻,背后已经有人托住了她。
阿沉,阿凉以及四大暗卫全都从黑暗中飞了出来,洛樱落在阿凉的怀里,随着她从空中冉冉落地,同时,阿凉又递了一把长剑给洛樱。
洛樱身怀武功已出乎沈遥意料之外,突然多出了六个黑衣蒙面杀手,沈遥惊出一身冷汗,他暗自想对方一定来头不小,怪只怪,他没有想到这是个杀人陷井,实在是太轻敌了。
思量间,他已经被人包围了起来,忽然感觉背后有一道凌厉的光直袭而来,这道光蕴着一股不俗的内力,激起地上枯叶飞舞起来,沈遥不敢有丝毫怠慢,一个腾空跃起,躲过了这凌厉剑光,正待回掌招架,几个人从四面八方齐齐朝他袭来,沈遥心中惧意更甚,可此刻,他不能稍有退缩,因为他已退无可退,
虽然面对的都是高手,可是在战场上他要面对的是千军万马,若不是那女子阴险狡诈让他先中了毒,他还无需畏惧这几个人。
猛吸一口气,运足五层内力,忽然,他一个翻身,人倒立而下,双手掌力带着呼呼风声骤然发出,直震的地面颤抖,洛樱几人被掌力所震,分散开来,齐齐朝后退去。
沈遥落地时,双手又往地上击了一掌,借着这股掌力,他再度腾飞而上,人已经立在一颗大柳树顶。
“杀了他!”
洛樱娇喝一声,沈遥敢再用五层内力打出这震风拳,必然会催发毒素,他应该坚持不了多久。
长久以来积聚的仇恨让她恨不能马上亲手将他刺成马蜂窝,沈遥还未站定,就看见青光闪动,几人卷土重来,一齐持剑朝他疾刺而来,他骇的面色一变,在利剑快要刺到他身体的时候,他运足了十成功力,脚点树枝,越上更高空。
再落地时,洛樱几人已迅速的跟了过来,沈遥站在那里,冷眼看着他们,两袖忽然像灌了狂风进去一般,袖口激荡,只好像听到一阵鸟儿扇动翅膀的声音,忽然从沈遥里的袖子里飞出无数支黑羽,黑羽凝聚着惊人的劲力,疾如利针,直朝他们袭来。
洛樱骇然一惊,只听到十一大叫一声:“保护姑娘!”
刹那间,六人一起挡在了她的面前,挥剑挡开黑羽的袭击,只听到叮叮几声,所有人手中的剑都被这黑羽击出凹痕,十四和阿凉手中的剑已被黑羽击落。
就是这样,洛樱也感觉到肩胛骨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一支黑羽穿过几人身体的缝隙直插入洛樱的肩胛骨,若非沈遥中了剧毒,减弱了他的内力,这一招黑羽令便会让他们非死即要重伤。
这可是沈遥的绝杀之技,若非要到了最后关头,他不会随便使出。
不仅她,人人身上或多或少都中了黑羽。
“噗……”
当黑羽散尽,沈遥喷溅出一大口血,毒素游走,走至全身,全身好似被千万只蚂蚁噬咬,再也没一丝多余的力量,眼前陡然一阵旋晕。
说时迟,那时快,洛樱看准时机,顾不得身上有伤,一个轻轻跃起,人如飞燕,剑锋凝聚着凌厉杀气,直对着沈遥的心脏口刺来。
此时沈遥已然毒发,全身疼痛酸麻,半点力气都提不上来,他怒睁着双目,眼睁睁的看着洛樱手中的长剑要刺入他的胸膛,刹那间,心头浮起千般念头。
他壮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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