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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娇:一品毒妻-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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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背后,是沈遥?”
  “不,不是。”
  他眉头一挑,眼神变得犀利,声音拔高:“事到如今,你还要骗我,你到底要骗我到什么时候?咳咳……”
  说着,他剧烈的咳了起来,咳的脸色通红,肝肺震颤。
  “殿下,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她哭着伸手想要帮他缕缕胸口,却被他愤怒的推开。
  “走,你走,就当我们从来也没有认识过。”
  “殿下……”她痛苦的咬了咬唇。
  “你走,在我后悔之前,你马上离开这里!”
  “……”
  她不再说话,缓缓的转过身,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往屋外迈去,每走一步,她的心上就痛一分。
  背后的衣服慢慢浸出了血迹,她的脸上全是冷汗,拼命的咬着牙,想要努力支撑住,眼前却越来越黑,越来越黑,黑暗中唯有他是一道亮光。
  可是这道光再也不愿意照亮她前方的路,她将再度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没有自我,只有冰冷的任务。
  在看着她一步步离开时,宋亦欢好似凝结了寒霜的眼睛,闪过一道悲伤的流光。
  忽然,他看到她的身子软软的倒了下来,他急呼一声:“凤莲。”
  毫不犹豫的,他掀开锦被,从床上跳了下来,跳下来的那一瞬间,刹时天旋地转,他强撑住,踉跄着身子跑了过去,将她扶了起来。
  “十爷,十爷你怎么了?”听到屋里有动静,陈少安立刻跑了进来。
  “我没事。”宋亦欢有些吃力的将虞凤莲扶了起来,陈少安赶紧上来帮忙。
  将二人一起扶到床上,陈少安疑惑道:“虞姑娘怎么了?”
  “她受伤了,你赶紧叫幼蓉进来,将她扶回房里,她身上的伤幼蓉若能治,就不要劳烦陈太医了。”
  “是。”
  这边陈幼蓉刚将虞凤莲扶走,那边陈少安又急急的去而复返,回禀道:“十爷,刚刚严哥他们在河中救上来一个女子,严哥说他见过那女子,是从前常和洛樱姑娘在一起的云姑娘。”
  “什么,云安楠?”
  他本来对云安楠没什么印象,只知道她是卫元则的未婚妻,后来云安楠入了宫,他见的次数多了,再加上云安楠和洛樱是好朋友,所以才熟悉起来。
  “严哥说就是她。”
  “人呢,救活了没有?”
  “不知道,人还昏迷着,但属下刚才也看了一眼,瞧着好像不大好,现在陈太医正在全力抢救她,要不要去通知一下洛樱姑娘还有卫府的人?”
  “嗯。”
  ……
  当洛樱赶到含烟山庄时,已近戌时,因为陈少安去洛府找她的时候,她在卫元极那里还没有回来,所以得到消息的时间便晚了一些。
  即使如此,她也是第一个到的,卫元极和云夫人都还没有赶过来。
  人虽然还吊着一口气,也只剩一口气了,陈太医说他无力回天,恐怕凶多吉少,只能听天由命,洛樱知道言外之意,就是没救了。
  在来之前,她并不知道会这样严重,如今眼见云安楠命在旦夕,她急忙让阿凉去烈焰门将瑟瑟找来。
  此刻的云安楠静静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脆弱的好像被一阵风吹吹就散了,了无生气。
  “云姐姐……”
  看着这样的她,鼻子益发的酸了,她屈身俯在她床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尽管屋里烧的炭火很暖,她身上还盖着厚厚的锦褥,可是她的手还是如此冰冷。
  她在手上呵了一口热气,然后拼命的搓了搓她的手,想要将她的手搓热,无论她如何努力,她的手始终冰凉。
  “云姐姐,你怎么了,你醒来啊?”
  “……”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落入序兰河中,你醒来啊,你醒来告诉我你到底遭遇了什么?”
  “……”
  “楠儿——”
  忽然一个凄厉的呼唤声传来,泪眼朦胧中就看到云夫人一头扑了过来,扑到云安楠的床边,哆嗦着手指摸上云安楠的脸,发现她的脸如此冰凉,她悲痛欲绝,哀哀哭泣。
  “楠儿,你怎么了,楠儿,娘来了,你睁开眼看看娘啊!”
  “……”
  “楠儿,你千万不要有事,否则,你让娘怎么活啊,楠儿……”
  “……”
  “楠儿,你若有个万一,娘就随你一起去了。”
  洛樱本就心情悲痛,听到云夫人哭的这样凄惨,心情更加悲伤难耐。
  卫元极默默走到洛樱身后,伸手在洛樱身上拍了拍,又看向云夫人,红了眼圈,正要安慰,忽然一眼瞥见竹帘一动,卫元则丧魂落魄的跑了进来。
  “安楠……”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深沉的极痛之意。
  云夫人一见他来,好似看到了仇敌,她忽然冲了过去,一拳击打在卫元则的胸口,眼睛好像要将他吃了似的,痛恨的哭骂道:“你还来做什么,难道要看着我的楠儿死吗?”
  卫元则任由她打,只是呆呆的看着床上的云安楠,好像连灵魂都被抽走了,双眼呆滞,呼吸停滞。
  “都是你,都是你无情无义。”云夫人还在重重捶打他的胸膛,“若不是你,我的楠儿怎么会悲伤欲绝的回到平城,又怎么会变成这样?你还脸过来,你走,楠儿一定不想再见到你!”
  “……”
  卫元则没有一丝回应,此刻,他只觉得晴天一阵霹雳,将他劈的大脑空白,连一点思考的能力都没了。
  “姨母……”卫元极走过去,痛声道,“大哥也不是故意的……”
  “不,元极,你不要为他说话,他就是罪魁祸首,他就是!”
  “安……楠……”
  卫元则终于像是回过了魂来,这一声呼唤仿佛哽在喉咙里千万年,此刻,他的眼中没有旁人,只有静静的躺上床上脆弱的马上就要破碎的云安楠。
  呆怔了片刻,他突然推开了云夫人,跌跌撞撞的朝着床边走去,刚走到床边,膝盖一软,他扑通跪了下来,一瞬间,心底深处所有的悲伤汹涌而至,让他难以抵挡,怎么会?她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这么美好,上天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对待她。
  是他负了她,他才那个该受到惩罚的人,为什么要惩罚无辜的安楠。
  不要……
  安楠,你千万不要有事。
  “安楠,你起来呀,你起来骂我,打我,哪怕杀了我都可以,我只要你起来……安楠……”
  “……”
  “安楠,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害你至死,到底是谁,我一定要杀了他!”
  这一句话突然又刺激到了云夫人,她怒声道:“是你,就是你害死楠儿的,你最应该杀了你自己!”
  “是啊——”他悲叹一声,手已经颤抖的不成样子,慢慢的,珍重的,痛苦的拂向她的脸,一字一句道:“安楠,不管你去哪里,我会陪你,我一定会陪你的。”
  云夫人,包括洛樱,原本对卫元则都是有怨恨的,看到他现在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除了心酸,也生不出多余的怨恨了。
  怨也罢,恨也罢,都不能救回云安楠。
  洛樱只能孤注一掷的将所有希望放到瑟瑟身上,等待的时间总是煎熬,每一刻都过得像是一年,云安楠的身体越来越冷,气息也越来越弱,在巨大的焦虑和悲伤中,洛樱终于等来了瑟瑟。
  瑟瑟已换了一副装束,轻纱遮面,打扮成了另外一个女子的模样。
  烈焰门最厉害的除了收集情报,另一个便是易容之术,尤其是瑟瑟的易容之术,几乎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当她掀开面纱之后,若不是洛樱知道是她,猛然撞见也认不出来。
  既然瑟瑟隐藏了本来的身份,她来这里自然就要换另一个身份,洛樱只是向大家介绍说,她是当年长陵鬼市鬼医的徒弟。
  卫元极怀疑的看了她两眼,也就没有兴趣再多看了,反正洛樱的秘密很多,她能认识什么长陵鬼市鬼医的徒弟也不奇怪,又或许,这个鬼医徒弟的身份也是假的。
  大家并不怀疑,卫元则听过长陵鬼医的名声,绝望的心里又燃烧起希望。
  而云夫人已经别无他法,不管瑟瑟是谁,只要能救活她的女儿,对于她来说都是活菩萨。
  看着她施针时,大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听到了云安楠呻吟了一声。
  “嗯……”
  这一声,仿佛天籁之音,所有人都小心翼翼,放轻脚步,怀揣着一颗激动的心情探了过去,云安楠并没有睁开眼睛,洛樱想问什么,又怕打扰到瑟瑟诊治,依旧屏住呼吸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当瑟瑟将扎在云安楠发丝里最后的银针拔出,长舒了一口气的时候,洛樱才敢轻轻的问了一句:“怎么样了?”
  她一说话,云夫人才敢说话,因为极度紧张,她的声音颤抖到不行:“楠……儿,我的……楠儿她……怎……么……样了?”
  瑟瑟脸色有些凝重,摇摇头道:“人虽然救回来了,可是很可能会落下后遗之症。”
  “什么后遗之症?”云夫人急迫的问道。
  “这个现在也不能肯定,要等她清醒之后才能知道。”说着,又举起手中一根银针道,“还有,她落水之前应该中过毒。”
  “什么?”
  众人惊讶无比。
  “什么毒,安楠到底中了什么毒?”卫元则红着双眼问道。
  “这个毒有些奇怪。”云安楠凝起了眉毛,对着灯细看看银针,“不知是什么原因,现在这位姑娘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只余下很少量的毒,并不危及性命。”
  “……”
  众人听得一头雾水。
  “这种毒……倒有些像……”瑟瑟眉头凝得更深了,用怀疑的语气从嘴里慢慢吐出两个字,“春……药。”
  “什么?”
  众人大惊失色。

第282章 太后认女,突发意外

  “嗯……”
  又是一声呻吟,云安楠终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楠儿!”云夫人激动的扑到她的床边,握住她的手,含泪道,“楠儿,你终于醒了。”
  卫元则也激动的跑了过去,看到她双眸睁开,蒙着雾气一般迷茫的样子,心像是被刀绞了一样的疼痛,想要扑到她面前紧紧的抱住她,心中却又惭愧的没有勇气接近她。
  云安楠没有什么反应,眼睛里带着初醒之后的迷糊,眼珠像被什么东西牵住了一样,转动起来极为迟滞,她轻轻咳了一声,嗓音嘶哑干涩:“痛,好痛——”
  “楠儿,你在哪里痛?”云夫人心疼的恨不能代她痛。
  “嗯,好痛……哪里都痛……”她痛苦的皱起了五官。
  “大夫,楠儿说她痛,说她哪里都痛。”云夫人不知所措,转头求助的看向瑟瑟。
  “夫人莫急,这位姑娘后脑勺有伤,我还需要为她检查一下她身上是否还有其它的伤。”说完,转眸对着卫元极和卫元则道,“还请两位公子都回避一下。”
  卫元则就像没听见瑟瑟说话,呆怔的站在床头,视线一刻也不敢从云安楠的身上离开,生怕离开了,就再也看不到她了。
  卫元极扯了扯他的衣袖道:“大哥,我们先出去吧!”
  他这才反应过来,依依不舍的又看了云安楠一眼,方才离开。
  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了几个女人,几个女人退避在侧,瑟瑟帮她解开衣衫,仔细查看,还好,她的身上并没有其他伤痕,守宫砂也在。
  “楠儿,楠儿你怎么样了?”
  检查完之后,瑟瑟又为她扎了两针,云安楠状态似乎好了不少,不再叫痛了。
  云夫人又迫不急待的扑到她床边,洛樱也一起跟了过去。
  “云姐姐,你怎么样了?”
  “你是谁?”云安楠转眸茫然的看了看云夫人,又看了看洛樱,皱着眉道,“你又是谁?”
  “云姐姐,我是你樱妹妹呀!”
  “樱妹妹是谁?”她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
  “……”
  洛樱刚刚放松的神经又紧张起来,难道云姐姐失忆了?
  “楠儿,我是娘啊,你怎么连娘也不认得了?”云夫人慌张的看着她。
  云安楠的手被她握的有些发疼,她不安的挣扎起来:“我不认识你,也不认识楠儿,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云夫人像是被火烧了一下,惊恐的松开了手。
  “她这是怎么了?”洛樱回头看向瑟瑟。
  瑟瑟看着云安楠的样子,叹道:“这是后遗症的一种,失魂之症。”
  洛樱紧张道:“那她什么时候能醒来?”
  云夫人亦急着问道:“是啊,大夫,楠儿她什么时候能醒来,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她。”
  “这个我也不能确定,或许明天一早就能醒来,又或许永远都醒不来,还有……”瑟瑟欲言又止,想了想,继续道,“在恢复之前,她的心智可能和七八岁的孩子一样,需要人精心照顾,她头上的伤还没有好,这两天不宜挪动。”
  “不,怎么会这样?”云夫人悲痛的瘫软在地。
  瑟瑟摇摇头,无奈一叹,又对着洛樱道:“姑娘,你随我过来一下,我给云姑娘开个药方。”
  洛樱红着眼睛,抹了一把湿润的眼眶起身跟着瑟瑟走到外间,瑟瑟开了药方之后,又轻轻在她耳边道:“大哥今天叫我的名字了。”
  瑟瑟的声音带着激动的哽咽。
  “真的吗?”
  洛樱心神为之一震,悲伤的眼睛闪激动的光芒,大哥终于能说话了。
  瑟瑟泪光闪闪,点头“嗯”了一声。
  两人不敢耽搁太久,很快便走了出来,洛樱将药方交给了阿凉,让阿凉去抓药。
  洛樱又想到宋亦欢久病未愈,既然瑟瑟来了,正好顺便为宋亦欢诊治一下,只是未得宋亦欢同意,她也不能擅自做主,便想去先问问宋亦欢。
  卫元极对她和宋亦欢的关系有点心结,心中自然不愿意让洛樱单独去见宋亦欢,正好,他也有一些日子没有来探望他,就以此为借口,和洛樱一起去了宋亦欢屋里。
  到了宋亦欢屋里,他正躺在床上息着,也没有睡觉,只是两眼盯着帐顶发呆,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宋大哥,你好点了没有?”
  刚刚来时,她就见过宋亦欢了,只是心中担忧云安楠,也没有好好和他说话,大半个月前,她去陵王府探望过他,后来他搬到了含烟山庄,她就没有再见过他。
  没想到只过了半个月,他又瘦了一大圈,他忽然想起了宋星辰瘦的枯骨嶙峋的样子,心中难免伤痛。
  “洛樱妹子,我没事。”
  抬眸看着她时,幽幽烛火下,她的脸朦胧而又忧愁,再看到她身旁站着的卫元极,连黑暗都遮挡不住他的绝代风华,这两人站在一起,当真是一对壁人,不知为何,他的心蓦然酸痛。
  “亦欢哥,你没事就好,阿樱一直担心你的身体,正好,她请来了鬼医的徒弟,要不要帮你看一下?”
  宋亦欢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摆摆手道,“不用了,我的身体已经大好了。”说完,又对着洛樱道,“洛樱妹子,多谢你的好意。”
  洛樱见他几乎没有犹豫的就推辞了,心中虽有担忧,却又不好再多说话,默默点了点头,又问道:“虞姐姐呢,今日来怎么不见她?”
  “……”宋亦欢的脸色突然变了变,只是他的脸掩在黑暗之中,旁人很难察觉到他的脸色变化,须臾之间,他的脸色已恢复如常,转眸看着洛樱,声音淡淡道;“她有些不舒服,我让她早早息下了。”
  “……”
  洛樱本来想去看看她,又想着天色这么晚了,冒然去探望反而不礼貌,便打消了念头。
  自从见到虞凤莲的第一眼起,她便对这个虞凤莲很好奇,毕竟和从前的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也派人查过她的底细,只是她一直被宋亦欢隐藏的很好,她什么都没查出来。
  “那亦欢哥,你好好保重身体,我和阿樱就告辞了。”卫元极似乎不想多待下去,便要告辞。
  洛樱又道:“对了,宋大哥,云姐姐这两日不宜挪动,还需要再叨扰你几天。”
  宋亦欢笑道:“你也太客气了,这有何难,且放心吧!”
  “那就不打扰了,宋大哥。”
  洛樱和卫元极辞行而去,本来洛樱想留下来照顾云安楠,可是卫元则任凭云夫人如何打骂,他都一定要坚持留下来照顾。
  ……
  从含烟山庄回到洛府,已近子夜时分,月光穿透乌云洒下一片清辉,更添清冷萧条。
  洛樱身上本就有伤,再奔波了一个晚上,疲累无比,可是躺在床时,她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锁心钥的下落有了。
  她也找到了百年寒冰,正在着力打造一座寒冰棺来存放娘亲的尸身。
  还有,今天大哥开口说话了。
  一切都看似往好的方向发展,可是她还是忧心不已。
  寻了一个多月了,叶凌风依旧一点消息都没有,她甚至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无论她如何努力的想要寻找他,就是杳无音信。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去了书信给宋星辰,将大哥的病症原原本本,仔仔细细的描述了,还提及到了圣水之事,请他询问清源教教宗可有法子解毒,星辰的回信是无解。
  她现在孤注一掷的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叶凌风的身上,偏偏他就像个不可触及的幻影。
  再过一月,她便要再上莲月教分坛,虽然她一直对莲月教有所抗拒,可是这一次是莲月教教主救了大哥,还没求她任何回报,如果下一次再见到他,她一定要好好的感谢他。
  想着,忽然感觉眉心一烫,似有火星掉落其中,下意识的,洛樱抬手一摸,什么也没有,可是眉心处却越来越烫,这种灼热感烫的她很不舒服。
  她没有叫醒守在暖阁的裳儿和竹娟,自己下了床,点了蜡烛走到妆台前,对着镜子照了照,眉心处光洁白腻,并无异样。
  她疑惑的又抬手摸了摸,灼热的温度传达到指尖,竟有些灼痛之感,她更觉得奇怪,将蜡烛靠得近了一些,再对着镜子仔细一看,幽幽烛火中,忽见眉心发烫的地方开始发红,然后慢慢绽出一枝妖异的血莲,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眼睛出了什么问题,揉揉眼,再睁看时,哪里有什么血莲,额心处与平常一般无二。
  渐渐的,那种灼烫的感觉也没有了,她满是疑惑的揉揉眉心,又不放心的再照了一会镜子,自言自语的嘀咕一声:“难道是幻觉?”
  复又上了床,这一次,也不知是太累了,还是怎么了,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她又做了同样一个梦,睡梦中,有双冰冰凉凉的手拂过她的发丝,拂过她的眉心和脸颊,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
  她努力想要醒来,却怎么也醒不来。
  突然,她听到一阵喧哗之声,有人大叫道:“来人啦,有刺客,抓刺客呀!”
  洛樱终于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心神一阵恍惚,想到李玥在伤愈之后带着红棱一起悄悄离开了洛府,下落不明,难道又是她派了莲月教的人来血洗洛府?
  她慌忙从床上跳了下来,世安苑的丫头和侍卫俱已被惊动,洛樱都还没有走出屋门,阿凉就进来回禀说,刺客已经抓到了,不是别人,正是洛熙光,洛樱心里松了一口气。
  原来洛熙光耐不住寂寞,在大半夜里摸到了荷香苑,自打洛熙平怀疑汪碧池,又和李玥,红棱厮混之后就冷落了她,一直到现在,洛熙平都很少踏入荷香苑。
  也不知洛熙光是哪根神经搭错了,本来只是想偷看而已,最后忍不住想上手,结果惊醒了汪姨娘和荷香苑的所有人,就闹了起来。
  这会子,洛熙光被五花大绑推倒在洛熙平的面前,气的洛熙平狠狠踹了他一记窝心脚,正待再踹时,又从荷香苑传来消息,说汪姨娘拿刀抹脖子自尽了。
  洛熙平虽然冷落了她,心里到底对她有几分感情,再加上李玥和红棱早已经离开洛府,他身边也没有旁的女人,一听说她抹脖子自尽,急忙就跑到了荷香苑,还好,刀口伤得不深,汪姨娘被救了回来。
  这一夜,洛府混乱不堪,汪姨娘以死自证清白,让洛熙平心生悔意,二人复又合好。
  洛熙平整整陪了汪姨娘一晚,翌日神情憔悴的从荷香苑回到书房时,惊恐的发现他珍藏多年的《月下桃花图》不见了。
  虽然《月下桃花图》只是一幅画,远不如锁心钥重要,可对于洛熙平来说,是个念想,元蓁留给他的念想,这一丢,他的魂也好像跟着丢了大半,叫来了洛樱商量寻画之事,洛樱也觉得特别的奇怪。
  《月下桃花图》是娘亲早年涂鸦之作,对于一般人来说根本没有什么价值,谁会废心思盗走这幅画?而且轻易的就盗走了。
  难道又是卫元极?
  想想又不对,他不会如此无聊的要盗走《月下桃花图》,除非这幅画里有什么,可是这幅画她仔细看过很多遍,什么都没有。
  ……
  翌日清晨,洛樱忍不住内心激动去了烈焰门,姬长安一见到她,就像个开心的孩子见到了娘亲回家似的,一下子扑到洛樱面前,将她抱起来哈哈笑着原地转了几个圈。
  看着笑得如此天真,如此开心的大哥,洛樱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不知道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能恢复记忆,对于他来说是幸运还是残忍,她更不知道有没有那么一天,因为她恐怕连他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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