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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娇:一品毒妻-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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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越,你等着我,你一定要等着我,我会来救你的。”
“你放心,我一定会等你的。”说完,沈遥用一种依依难舍的眼神看着她,摸了摸她的脸,郑重道,“懿如,你也要好好保护自己,在自己没有反抗能力的时候,你只能忍耐。”
“嗯,我知道了,子越……”
就在宋懿如离开天牢之后不久,太后亲自提审了沈遥。
太后一脸疲惫之色,眉稍眼角皆藏着焦虑,此刻正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俯视着跪于地下的沈遥。
“沈遥,是不是你指使人把安楠劫走的?”
昨天从祥云庵顺道去秀云山庄接云安楠回宫时,却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云安楠突然失踪了,她派了人几乎将大半个山都寻遍了,就是没有找到安楠的半点踪迹。
她开始怀疑就是沈遥下的黑手。
虽然他落网了,可是他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都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一定会绝地反击,而安楠很有可能成为他手中的人质。
沈遥脸上流露出刹那间的意外,很快,他就镇定下来,抬起头冷笑着盯向太后:“是,又如何?”
太后脸色一白:“你赶紧放了她,否则哀家让你死无全尸!”
沈遥冷笑更甚:“既然死已经是注定的结果,我何必还在乎全不全尸。”
太后目光一凛,怒拍扶椅道:“沈遥,你若不交出安楠,哀家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每加注一份痛苦在我身上,云安楠她就会得到加倍的痛苦。”
“你简直危言耸听,落入天牢,你还有什么能耐能传递出消息?”
她可以相信安楠是沈遥的人劫走的,却不会相信沈遥有能力能从天牢传递出消息,她若对他动用大刑,她就不信外面的那些乱党能知道。
“……呵呵。”他睁着一双阴幽而充血的眼睛,环顾四周,“既然如此,太后又凭什么认为我在落入天牢之后,还有能力指使人劫走云安楠?”
太后顿了一下:“若不是你,还有谁会劫走安楠?”
沈遥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这个谁能知道,秀云山庄可是卫家的地盘,不要说卫家权势倾天,单凭卫元极的名声,我相信也没有几个人敢跑到秀云山庄去劫人。”
“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什么意思,说不定卫家人自己把云安楠藏起来了。”
“不……不可能……”
沈遥的眼睛里闪过一道阴狠的光,冷森森道:“这有什么不可能,你垂帘听政这么久,皇上早就不满了,我相信他无时无刻不想从你手中夺回权利,他卫元则若真心爱云安楠,怎么可能弃了云安楠,转而取了厉相之女厉醒,他不过就是为了帮助皇帝拉笼人心罢了。”
内斗,是消耗宋氏皇族实力最好的法子,不待敌人杀进来,他们自己就自杀自灭了。
太后听了开始心惊起来。
沈遥继续道:“既然太后怀疑是我劫了云安楠想要做一个人质,为什么就不能怀疑是卫家人下的手呢,待你和皇上争得你死我活时,云安楠不也可以成为他们手上的人质吗?”
听他这样的蛊惑,太后的心越来越乱,忽然,她摇了摇头:“不,不会的,卫元则肯为哀家赴死,他……”
沈遥立刻打断她的话,阴冷着嗓子问道:“那他死了吗?”
“……”
虽然卫元则没死,但人还处于昏迷之中没有醒来,太医说他并没有脱离危险,如果今晚再醒不过来,恐怕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就在太后神思恍惚间,沈遥又冷笑道:“太后,我和你打一个赌如何?”
“什么?”
“就赌卫元则一定不会死。”
“……”
“所有的一切,不过就是他为了蒙蔽太后你的双眼而使的苦肉计!”
“你个逆贼,事到如今,还敢挑拨离间,你说的话,哀家一个字也不相信。”
“哈哈……”沈遥大笑起来,笑容背后却是变态的阴森,“太后,其实你已经相信了,不是吗?因为你比谁都清楚,皇上想要什么,卫家想要什么。”
“……”听到这里,太后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她看了沈遥一眼,冷声道,“沈遥,人可以聪明,但千万不要自作聪明,自作聪明的结果就是把自己推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我若万劫不复,那太后你自己呢,你有没有想过一天,大权旁落,你将会面对什么呢?”
“……”
“依皇上的性子,相信,你也不会比我的结果好吧。”
太后眼皮跳了一下,面上却变得平静无波:“你无需顾左右而言它,哀家问你,你的母亲萧玉心是不是还活着?”
“……”
沈遥脸上微微一变,咬住嘴唇,没有回答。
“她在哪里?”
“……”
“哼!你不说是吧,来人,大刑伺侯!”
“不用,我说。”他还需要留存体力等待血影门的人来天牢营救他,他看着她,声音淡淡道,“早在三年前,她就已经走了。”
太后怀疑的看着他,还要再问他什么,忽然从外面走来一个内监,悄悄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太后脸色一变,然后垂眸若有所思的看了沈遥一眼,随后离开了天牢。
……
洛府
暮色四合,铅云低垂,眼看又是一场暴风雪将要来临,整座长陵城冷的就像是一座大冰窖。
安排出去寻找云安楠的人前后都陆续回来了,就连阿凉也一起回来了,却没有寻到有关云安楠的半点消息,洛樱心中担忧,连午饭都没心情吃。
若是从前的云安楠,她未必会如此担心,可是现在的云安楠就是个孩子,她又生的如此标致,她无法不担心。
云安楠失踪的时候,云夫人和张嬷嬷就在院子外晒太阳做绣活,云安楠当时就在暖阁内睡觉,如果有人闯入秀云山庄强行掳走云安楠,应该不会一丁点声响都没有,即使来人用迷香迷晕了安楠,可是卫元则派了侍卫守护,这么一个大活人被带走了,侍卫怎么可能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她一直怀疑,是不是云安楠醒来之后,自己从后门离开,这几天卫元则去秀云山庄的次数越来越少,她心里一直惦记着她的元则哥哥,她会不会偷偷跑下山去找卫元则了?
如果真是如此,云安楠到现在都没有去镇国公府,他们又派人四处搜查,还张贴了寻人告示,不可能没有云安楠的半点消息,所以,很有可能云安楠被坏人带走了,每每想到这一点,洛樱就觉得心惊肉跳。
很快,夜深了。
长陵城中大雪纷纷,除了那些灯红酒绿的地方热闹喧嚣,其他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在风雪中被冻僵了,陷入死寂,
风策策,壶漏将涸,只听到寂静的夜里,传来一阵阵枯燥而凄凉的更夫敲击梆子的声音。
阿凉回来之后,只吃了一个晚饭,便和十一一起又重新去找云安楠,直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洛樱怎么也睡不着,不仅她睡不着,裳儿也同样睡不着,她一向与云安楠相处的和睦,云安楠在秀云山庄时,她便常常随着洛樱一起秀云山庄,虽然只是个奴婢,可是洛樱和云安楠都没有将她当成下人,所以在心里,她也和洛樱一样,把云安楠当成了姐妹。
洛樱斜靠在暖榻上,眼睛虽看着书,却是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忽然,屋外响起一阵敲门声:“姑娘,一定是阿凉他们回来了。”
说完,便激动的去开门,门一打开,一股凛冽的寒气扑面袭来,定眼一看,原来是卫元极。
裳儿怔了一下,忙道:“卫公子,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卫元极掸了掸身上的雪,问道:“阿樱呢,她有没有睡下?”
“姑娘一心担忧云姑娘……”
卫元极并没有耐心再听裳儿说话,不等她说完,人已经迫不及待的进了屋,大踏步的朝着屋内走去。
“阿樱,安楠有消息了。”
他的声音甚是轻快。
洛樱一听,顿时喜出望外,撂下手中的书,从暖阁上跳了下来,就看见卫元极掀帘而入,他身上披着一件厚厚的紫貂大衣,头上,身上,沾着未掸尽的雪花。
不知是被风吹的,还是天气太冷冻的,他的脸颊通红,鼻尖也红红的,嘴唇更是像刚刚用胭脂染了一般好看。
“云姐姐在哪儿?”她趿了鞋子迎了过去。
“她被厉晧带走了,现在人就在厉晧那里,明儿一早就送回来。”
洛樱一颗忐忑的心顿时落了地,裳儿听了也高兴的跑了过来,问道:“真的吗?”
卫元则瞥了她一眼,解下大衣,往她手上一扔:“爷的话还能有假,去,一边待着去!”
裳儿知道他是嫌自己碍事了,因为有了云安楠的消息,她心里高兴,根本不在意她的话,捧着卫元极扔下的紫貂大衣就退了下去。
洛樱瞧见他头上还有雪,伸手替他掸了掸,笑道:“辛苦你了,这么晚了还要来报信。”
他笑着握住了她的手:“你亲我一下,就不辛苦了。”
“去你的,还有没有个正形?”洛樱沉了一下脸色,抬起左手一掌击在他的胸口。
他作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撇了一下花瓣般的唇,气鼓鼓道:“反正不管我有没有正形,你也不会答应做我的妻子。”
“你知道就好。”洛樱眼睛里涌上一层他看不清的波澜,声音平静道,“你快坐下,喝杯热茶暖暖身体。”
“嗯。”
他听话的放下了她的手,很是自然的坐到了暖榻上,她重新上了暖榻替他斟了一杯热杯,递到他的面前,他捧住茶杯抱在手里,笑道:“真是暖和。”
因为知道云安楠就在厉晧那里,洛樱的心情陡然放松,肚子竟叽里咕噜叫了起来,卫元极听了,笑问道:“阿樱,你的肚子怎么叫了,莫非饿了?”
洛樱脸色微一红,点了点头,又叫来裳儿和竹娟端上了夜宵,二人一边吃一边说,洛樱问道:“云姐姐怎么会被厉晧带走了,今儿下午庭尹回来时,也没听他说。”
“安楠偷偷下山想找大哥,结果遇到了拐子,将她卖到五里屯的烟雨楼,正好让郑西霸的人找到了,当时厉晧也带着人在五里屯寻找安楠,得到消息之后,他就将安楠带走了,因为找到安楠时天色太晚了,他就没有再派人送回来。”
“原来如此。”
云姐姐果然是太过思念卫元则才悄悄下山的。
唉——
她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替云安楠难过的感觉。
她深深的凝起眉头,又问道:“你大哥的伤势怎么样了?”
在周密的计划好所有事情之前,她根本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卫元则竟然为了救太后,一剑穿胸。
第291章 我要和你睡
卫元则拿住筷子的手滞了一下,略显疲惫的眼中透出一丝忧虑之色。
洛樱心里一紧,轻声问道:“难道很严重吗?”
卫元极放下筷子,轻叹了一口气:“比较严重,但也算不得很严重,于性命总是无碍的。”
“能保住性命就好。”洛樱的心里松了口气,毕竟所有的计划都是她和卫元则商量的结果,如果他因此丢了性命,她心中自然过意不去,她追问道,“元极,如果你大哥真出了事,你会怪我吗?”
卫元极凝视着她的眼睛,想了一会儿,摇摇头:“我大哥也成年人了,所有的抉择都是他自己做的,况且,这次行动他并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他对皇上效忠,所以,阿樱,你不必太过放在心上。”
“唉,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为了救太后,会弃自己的性命于不顾。”
怎么说,太后和卫元则也算是死对头,就算当时卫元则被沈遥逼的骑虎难下,他也不应该真的拿自己的命去赌。
卫元则像是轻笑了一声:“我大哥才不会那么傻,真的不拿自己的性命当回事,他是习武之人,知道一剑下去如何避开要命的地方。”
“就算如此,他也是赌了命了。”
“是啊!”卫元极微微凝起好看的眉头,低低呢喃了一句,“为了忠君,他连自己心爱的人都可以舍弃,更何况是赌上他的命,从前,我不理解,还质问过他,为什么要效忠一个昏君,可是现在我懂了……”
虽然嘴上说懂了,可是他的眼神分明透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迷茫。
洛樱心里突然沉了一下:“你懂什么了?”
卫元极想了一会儿,叹息道:“大哥说的对,就算皇上对不起天下人,也没有对不起我卫家。”说着,他眉心拧出一个忧心忡忡的小皱褶,极其认真的盯着洛樱的眼睛,语气凝重的问道,“阿樱,皇上是不是你想要对付的人?”
洛樱的心更加沉落下去,清亮的眼睛也蒙上一层阴霾之色,用同样认真的眼神回视着他:“如果我回答是呢,你是不是要与我为敌?”
听到她的反问,卫元极愣住了,呆呆的坐在她的对面望着她,目光好似被染上一层哀色,随之,这层哀色就褪了下去,他伸出手往她的鼻子上点了一下,唇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怎么会呢,我和阿樱你怎么会成为敌人呢,我不会与你为敌,你也不会与我为敌。”
听到他这句近似自欺欺人的回答,洛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心酸,他说皇上就算对不起天下人,也没有对不起他卫家,可是这全天下人也包含了她们姬家。
就算皇上只是个傀儡,朝堂之上是太后的一言之堂,可皇上的确是个不折不扣,乱杀无辜的暴君,有这样的暴君治理成国,成国的百姓就不可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现在皇帝失势,其实,他一直处于失势之中,他需要借助卫家的权势才会稍有收敛,若他朝他大权在握,谁知道权利又会将他熏染成什么样的暴君。
成国的百姓不需要这样的暴君,而卫家效忠的只是皇上,而不是千千万万成国的百姓。
她不想再就这样的问题谈论下去,两个人的信仰不同,谈到最后怎么也谈不到一块去。
今夜,她心情颇好,沈遥被擒,安楠又有了下落,她不想再和他吵的不欢而散。
她拿起筷子,吃了一块糕点,心里却有了一种窒闷的感觉,所以这糕点就窒在了胸口,她咳了一声,抬手锤了锤胸口。
“阿樱,是不是咽着了,快,喝口茶。”他殷勤的为她倒茶,又从榻上跳下来,走到她身后,微微俯身为她捶了捶背。
“好了,元极,我没事,你快坐好,我还有事和你商量。”
“是不是和我商量血影门劫狱的事?”
“嗯。”
本来一切都已经布局好了,可是依卫元则的伤势他应该不能再参与其中,没有卫元则,想要在血影门来劫狱的时候,抓获他们就会困难重重。
“这个你放心。”他的手还在她背上轻轻拂着,“还有我在,一切都按原计划进行。”
“你?”她怀疑的看着他。
他脸色一垮:“怎么,你不相信我?”
“我倒不是不相信你,这件事根本不可能只由你一个人就能完成,你能调动皇城禁卫军吗?”
他笑了一声:“你这丫头,分明就是不相信,还找理由。”说完,他直起身体,重新坐到她的对面,从袖子里掏出一枚令牌,递于洛樱的眼前道,“这一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洛樱惊奇道:“皇帝竟肯将调动禁卫军的令牌交给你?”
“开玩笑,你相公我是什么人。”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之色,挑挑眉毛勾唇笑道,“我一般不干正经事,但干起正经事来比谁都正经。”
洛樱轻挑眉毛,白了他一眼:“你这人,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
他倾过身来,近在咫尺的看着她,近到连自两个人的呼吸都彼此交缠在一起,她甚至能看清自己在他瞳孔里的倒影,不知为何,她的心砰然跳了一下。
“阿樱,既然你这样说,要不你就做染坊的老板娘吧?我选个黄道吉日,到时过来提亲。”
洛樱轩眉毛道:“提亲的话你已经说了好多遍了。”
“你不答应,我以后还是一样会说。”
“好没意思。”她瞪着他,嘀咕了一句,又道,“罢了,天色太晚了,你该回去了。”
卫元极心里有些失落,却并没有生气,转头朝着窗户外看了一眼,然后又看向洛樱嬉皮笑脸道:“这么大的雪,我不想回去了,今晚就息在这里,我要和你睡。”
洛樱立刻拒绝道:“这怎么可以,你我孤男寡女的……”
“阿樱……”他打断了她的话,敛去脸上笑容,定定的问她:“我是不是太由着你了?”
“……”
洛樱顿了一下,一时间没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垂下了脑袋,似乎不想让她看到他眼睛里的失意,喃声道:“自从遇见你,有时候我发觉自己变得不再是自己了。”
“……”
“从前我总以为,女人算什么,只要小爷我想要,遍地都是。”他突然又抬起了头,烛火掩映下,他的脸上凝起一层连自己都无法明白的迷惘,“为什么遇见你就全变了,我连想要一个你都不可以。”
“卫元极,感情的事从来都不能强求。”
“可是我偏偏就想强求。”顿一顿,又道,“要不你就从了我,说不定我就不会再强求你了,听厉晧那小子说女人就是这样,嘴上说不要,其实心里是想要的,阿樱,难道你非要我霸王硬上弓,强逼了你?”
洛樱脸上浮起一股恼意,瞪着他道:“你听他胡说八道。”
这该死的厉晧,等下次遇见他,一定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卫元极不以为然的摇摇头:“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女人总是喜欢口是心非。”
说着,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竟然斜躺在了暖榻上,做出一副真要赖在这里的样子。
洛樱无奈的白了他一眼:“那随你吧,你爱赖在这里多久都行。”
说完,洛樱拍拍手,从暖榻上了跳了下来,再也不看他一眼,竟自走了。
回到里屋,用盐刷了牙,简单的梳洗过后,解去厚厚的外衫,只穿了一身月牙白的罗衫打着哈欠准备上床睡觉。
忽然,她觉得有些不对,唤了一声“裳儿。”
没有人理她,然后她又唤了一声,还是没有人理她,她改唤了“竹娟”,依旧一点动静也没有。
她狐疑朝着床上看了看,锦褥已经铺好了,里面似乎鼓起了一个人的形状,她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这皮赖的卫元极什么时候钻到她被窝里来了,她竟然一点儿都没发觉,肯定是她刚刚洗脸时,他偷偷钻进来的。
怪道她叫不醒裳儿和竹娟,一定又是他使了过去的勾当,弄了什么迷香。
难不成他今晚还真想来个霸王硬上弓?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她不动声色,很自然的坐到床上,弯下腰在脱掉鞋子的那一刻,抽出绑在小腿上的匕首,将刀背朝下,猛地将被子一掀,刀背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竟然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喂,卫元极,你不要再装睡了,给我起来!”
“……”
他还是没有反应。
她听到了他清浅的有规律的呼吸声。
洛樱满脸狐疑之色,难道他就这样合衣睡着了,不会吧,他怎么可能睡得这么快。
一定是假装的,她伸手推了推他,拔高声音道:“喂,你给我起来,否则,我将你丢到雪地里去了。”
终于,他有了动静,缓缓的张开眼睛,长长的睫毛洒下一层淡淡的阴影,眼底蒙着深深的疲累,声音不清不楚的嘟囔了一句:“阿樱,我好困,让睡一会,就一会儿……”
他的声音渐次低了下去,睫毛微微低垂,又合上了双眼,就像睡在自己房中一样,他又安稳的睡了过去。
其实,本来他是想狠狠捉弄她一下的,也不知为什么,可能因为昨晚到现在都没有睡觉,太累了,一沾到她的枕头,闻到她被子里独属于她的温暖的,带着一种奶香的气息,他突然就有了很浓的困意,也只是瞬间,他就睡着了。
“……”
洛樱怔怔的坐在那里,一时间也没有办法。
她低低的叹息一声,自言自语,像是对他说,更像是对自己说:“唉,卫元极,你可真是我命里的天魔星。”
她转身去了外间,另在暖榻上铺设了锦褥,自己睡下了,辗转反侧她怎么也睡不着,越是离成功近,她越是担心会出什么差错,特别是在合作人从卫元则变成卫元极之后,她更加担心。
倒不是她不相信卫元极的能力,只是比起卫元则,卫元极太过自负,远没有卫元则沉稳,仔细将所有的计划又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也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窗外的风雪越来越大,呼啸声像是野兽的低吼,肆虐着大地,渐渐的,火盆里的炭火灭了,洛樱虽然睡得熟,可是在睡梦中也感觉到冷意,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像只是小猫。
过了一会儿,有一个人走过来,看到冻的小猫儿似的洛樱,眼睛里柔光闪烁,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睡着了,害得阿樱睡在这里。
心里升起一丝亏欠的感觉,他俯身轻轻的抱起了她,她像是寻到了温暖似的,猫儿似的将头依偎在他的怀里,轻轻的哼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一副满足的神色。
她的依念,她的柔软,她的气息一点点穿透他的肌肤,到达他的心里,他的心好似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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